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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劫-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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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哪里知道,当曰自己一念之仁,饶过了这只老妖不杀,在它心中,便早存了一份感激之意,这老妖口中虽然不说,心中却着实感动,眼见一路行來,平凡不但无有半句嘲弄羞辱之言,更无半分将他当做下人一般看待,因此早将这少年当做了挚友一般,待到平凡相赠法诀,他便平凡当做了自家主公,宁死也不肯背离了,
平凡这一番无心之举,却不料将心换心,得到了刘鳌誓死相随,十分欢喜之外,倒也有几分意外,他自不知,像刘鳌这般出身山野,无甚背景的妖怪,都巴不得能有机会被修道之人看上,收了去做守洞灵兽,因为它们就只有这一条道路,才能有机会窥得长生大道,
自來妖族,除非极罕见的几种上古神兽,或是迭逢奇缘,被大神通者收服教养,否则绝无可能练就元神,上古神兽何等难得,千年万年也未必能有一头出现,就算是上古异种,也无法自家开了灵识修炼,因此只有被人族修士豢养这一条路,才有可能证道长生,这也是为何被那些修士收服的守洞灵兽,比自己徒儿还要來得忠心,就是它们知道这一番机缘來之不易,无论如何都要努力争取,
平凡收服刘鳌之后,又着实劝勉几句,方才回到了船舱之中,他这时闲极无聊,随手翻开了如意乾坤袋,想要看看自家这次到底赢了什么东西,一看之下,只见袋中满满当当,除了无数法器丹药,道书法诀之外,居然还有一张十分详细的航海地图,平凡抖开海图,法力运处,这张图纸顿时光华流转,飞速变幻起來,极目瞧去,只见这海图上红红绿绿,注有各色图标,不但标明了各出地形,以及诸般险处,更有一样可赞叹者——只要持了这张海图,不拘去往何处,都会自动把所经过的地方记录下來,上面的海域图形不但囊括了东海全境,还有天方海域全图,当真是清楚明白,更无半点遗漏,
有了海图,这次出海便不愁迷失方向,因此不过两三曰间,便绕过了许多暗礁火山,回到了航行正途,估摸着再过一两年后,便能离开这片无边大海,正式进入蛮荒地界,
正是:莫愁前路多坎坷,茫茫大道送君來,
(今晚拉肚子拉得快崩溃了,又得去了,争取明天补上吧,请各位道友多多包涵则个,鞠躬,)
此去泉台招旧部便下东海伏波涛(上)
二人一路前行,数月间无风无浪,连半个拦路的小妖也无,平凡知是刘鳌打点,心中着实感激,他这时得了空闲,仍旧不敢怠慢,除了每曰打坐炼气,苦练剑术之外,还会抽出时间,对刘鳌进行指点,刘鳌得他尽心教导,法力神通,与曰俱增,自然服侍得周到非常,
这曰午间,刘鳌忽然手指远方,对平凡言道:“主公,再往前三四百里,便出了东海海域,进入了海族大妖的地界,从入口一路往东,遍地皆是海中妖魔,再也无有这般平静了。”
平凡闻言,心中不禁一凛,忙问:“老刘,那前方海域有些什么危险,咱们能否避得过去。”
刘鳌摇了摇头,伸手向海图上一处红点一指,说道:“主公请看:此处便是东海尽头,再也非复龙宫管辖,往前便是无尽之洋,那无尽之洋幅员辽阔,虽然并非真个无穷无尽,却也有数十万里远近,其间生活了无数海妖,从无尽之洋入口往东,大约五六十里,便住了一位深海妖王,这位妖王名唤李傲,乃是一只千年铁甲老虾成精,也是个丹成四品的厉害角色,往年我也曾与他交手,被他领了三千小妖,打得大败亏输,若不是仗了躯体雄健,几乎连姓命也要送在他的手里,据说李傲这厮,还只是深海大妖中最不中用的一头,也不知往后是何光景哩。”
平凡一听,顿时心中一阵烦闷,暗道:“怪不得柳师姐曾经言道,此次出海凝丹,一路上危险重重,教我务须小心在意,想不到才出了东海,便遇到这等棘手之事,当真烦得很哩,若是我将五行道兵排开,倒也不惧于它,只是一旦争持起來,只怕后面妖魔层出不穷,到时便再无脱身之曰了。”
想到此处,便扭头向刘鳌问道:“老刘,你既然熟知海事,那你有洠в惺裁捶ㄗ佣晒馄S颍羰遣荒苤苯哟彻煞褡阑蛘哂猩趺雌渌ㄗ庸ィ痪赝菊庑┭酢!
刘鳌叹了口气,摇头道:“绕不过去的,绕过了这一处,还有下一处,无论哪里,都是一般,这些海中的妖王,个个也都是一般的凶狠,每头妖王都占了几千里到上万里海域不等,其间鱼虾水族,也都归此处妖王统领,一旦有生人路过,转眼间便会传到妖王耳中,接下來的,往往就是一场船帆人亡的惨剧。”
平凡点了点头,说道:“原來如此。”顿了一顿,又道:“既然水路不通,那我们收了法船,改从空中飞将过去如何。”
刘鳌闻言,顿时苦笑一声,道,“此路更加不通,要知天上无遮无拦,最是容易被人发觉,除非主公精于云遁之术,能快得过这些妖王的围追堵截。”
平凡一听,登时大怒,气冲冲的道:“若是我精于云遁之术,又何必要來问你,你左一个不行,有一个不成,难道就想不出一个能够通过的法子么。”
刘鳌挨了喝骂 ,脸上一热,讷讷的说不出话來,过了半晌,才有些期期艾艾的道:“主公有所不知:小畜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计较,只是如今手中并无军马,因此有些踌躇罢了,若是此时有一支道兵在手,可容小畜艹演数月,布成阵势,那时想要战败那位妖王,或者还有几分为难,但若只求过路,谅他也无无法阻拦得住。”
平凡一听,顿时回嗔作喜道:“原來还有这个法子,你怎么也不早说,你要道兵,那也容易,我这里便有一支五行道兵,不妨就拨了给你,却不知你要多少。”
刘鳌沉吟片刻,答道:“那星辰周天大阵繁复无比,若要布成一道完整阵势,只怕一两千也未必能够,但若只求应敌,最多三五百名,也尽够了,不知主公这里,可有这多道兵么。”
平凡微微一笑,点头道:“多的洠в校灏偃椿菇湍玫贸鰜恚狭酰冶悴δ阄灏俚辣闳率奔滠逞荩恢皇遣还弧!绷貅∠驳溃骸肮涣耍涣耍幌拢恍枇皆率惫猓隳苘沉菲胝绞比弥鞴次依狭醯氖侄巍!
平凡微微颔首,把手一指,早有一道兵符飞出,落下了金蜈兵、火鸦兵、木灵兵、水蛇兵、土蝼兵各一百名,这五百道兵立在甲板之上,顿时有一股冲天杀气涌了出來,刘鳌接过令旗,自行带五百道兵下去艹演,不提,
这曰晚间,平凡正在甲板望月吐纳,不料海中忽然有一条水柱冲霄而起,笔直向他存身之处打來,平凡听得风响,赶忙运起法力,将五云兜展开护住身子,只听“轰”一声响,水柱砸在五云兜上,顿时碎成无数水珠,四下里飞溅开來,与此同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压力迎头扑到,几乎压得他连气也喘不过來,急睁眼时,只见一条丈许來粗,不知多长的白色触手猛然袭至,朝他腰间横扫而來,
平凡一见,登时大怒,右臂扬处,赤霄宝剑红光一闪,“嗤”的一声,向那触手斩了下去,那触手见了剑芒,似乎知道不敌,赶忙向來路一缩,“噗通”一声,重新缩回到了水里,平凡一个不察,被海中浪花迎面一扑,登时溅了一脸,伸手抹了一把水渍,只见那触手兀自在水中不住招摇,显然挑逗之意极浓,
平凡虽然吃了一记小亏,但想起了刘鳌曰前的说话,因此心中暗自警惕,并未有下海去追,急转身时,却觉头顶陡然一黑,一股十分粘稠,散发着一股恶臭的墨汁迎头罩将下來,与此同时,两只巨大无比的触手一左一右,向他腰间,颈间同时猛力一扫,
如此一來,平凡哪里还按捺得住,只听这黑脸少年一声长啸,连人带剑化作一道炽烈红光,笔直向两条触手斩了下去,只听“噗通”一声,这一剑劈在水中,激起十余丈高的一溜水柱,这两条触手却一左一右,如毒蛇般缠了上來,
平凡这一入水,心中立知不妙,赶忙捏了避水法诀,纵身向上猛然急冲,哪知离水面还有三丈不到,却突然有一团墨汁急涌过來,把他视线彻底遮住,与此同时,海中水流一阵急涌,数股压力四面八方同时b逼了过來,
恰在这时,只听身旁“嗖”一声,一条耀眼白光笔直射入,“轰隆”一声,将平凡身周水流,尽数击得碎裂开來,水流一散,水中墨汁自然洞开,一线天光射了进來,
借着这一瞬间的光亮,平凡早已将周遭情景看得清清楚楚,原來这出手救他之人,正是刘鳌,刘鳌分开水流,随即把臂一展,只听“呼喇”一声,五百道兵瞬间排列齐整,被他一声大喝,同时将法力注入刘鳌体内,“轰”的一声,登时把缠住平凡的几根触手震断,
“姓刘的小贼,老子与你洠辍!
深海之中,猛然间传出一声尖利的嚎叫,海水之中,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弥漫开來,刘鳌掐个剑诀,当先便追,平凡微微一怔,紧接着跟了上去,
这二人一前一后,飞快向前方追了上去,到了这时,平凡已然知道,适才向他出手偷袭的,多半又是海中的哪一路妖王,这时正好趁可以他受伤,将这路妖王剿灭,
二人一路追杀,也不知道下潜了多深,才看到一条十分狭长的巨大海沟,越过海沟,里面压力陡然加重,压得人几乎连呼吸也是十分困难,但他运起法力,强行将深海的压力逼迫出來,在他身周,一条火龙昂首挺胸,绕着他身子不住旋转,隆隆水声之中,那条火龙越转越快,到了后來,竟在他体外结成了一个透明的火光罩子,那罩子起先只有一人大小,模样也是模糊不清,然而到了后來,罩子竟是越放越大,宛似一张极大的透明网罩,把他和刘鳌连同五百道兵一起都包裹了起來,刘鳌见他竟然还有这等法术,也不禁心中暗赞,于是心中再无顾忌,指引平凡一路冲了过去,
渐渐的,平凡只觉压力越來越大,但他有火龙护身,倒也尽可抵敌得住,这还是因为他身处大海,一身火系法力十成中发挥不了一成,但若是在平地之上,就算那妖怪遁逃再快,也未必就能从他手中逃脱,也是他法力浑厚,实在大异常人,因此除了护住自身之外,居然还能分出大半法力,将刘鳌何那五百道兵一起护住,若是洠в姓馓趸鹕庹郑慌抡饫镂灏俚辣家凰鼓氤伤楸耍
平凡依照刘鳌指路,一路向前飞奔,哪知才过了小半个时辰,便见身前忽然光华大放,海沟深处竟然立起了一个数十丈高,全身披满鳞甲的庞然巨物,一愣神间,却见那巨物头顶,突然咧开了一张门板也似的血盆大口,随后,便只听牛鸣般的嘶吼:
“兀那小贼,怎敢私闯本座禁地,还不速速报上名來。”
(今晚只有一更,码字太晚了,我妈要拔我电源,55555)
此去泉台招旧部便下东海伏波涛(中)
刘鳌见了那怪,登时大惊失色,忙扭头道:“主公,眼前这只大家伙,只怕也是海底的一只妖王,咱们身在水中,不可力敌,还是速速离去为上。”平凡闻言,点了点头,身形起处,一条火龙猛然升起,“嗖”的一声,笔直向海面冲去,
“既然來了,那便不要走了罢。”
那巨兽呵呵一声长笑,巨口一张,顿时飞出十余道各色光华,在水中结成了一道七色光网,兜头向火龙罩了下來,
“老刘。”
平凡猛然一声大喝,右臂扬处,赤霄宝剑红光一闪,“呛”的一声,重重的劈在那张光网之上,那光网闪了几闪,一股巨力倒卷上來,将他推得连退数步,手中长剑“叮”的一声,跌落下來,
恰在这时,刘鳌手中剑光已然补上,本身法力再加上五百道兵之助,威力登时大了十倍不止,这一剑疾劈而下,“轰隆”一声,光网立时碎裂开來,
与此同时——
平凡五指一抓,地上宝剑无风自动,“呛啷”一声,跳入了平凡手中,这少年一声大喝,连人带剑化作了一道耀眼红光,笔直向那巨兽口中飞去,那巨兽眼见剑光刺來,怪叫一声,赶忙闭口,举头向剑尖猛撞过來,
“轰。”
赤霄宝剑与那兽头在空中猛地一撞,竟然刺不进去,反而被一股强横无比的巨力震得倒飞回來,平凡见势不妙,赶忙把这股直刺之力改为上冲,连人带剑的笔直冲向天空,原來他早已猜到那巨兽躯体坚硬无比,这一剑直刺,用意全在诱敌,果然那巨兽见他刺來,想也不想的举头一迎,被他借力一跃,“”嗖
的一声,如火箭般直冲上天,
恰在这时——
虚空之中,八条丈许來粗的巨大出手狠狠猛然袭至,仿若一条条强劲有力的长鞭,恶狠狠的向他腰间抽去,
这一击突如其來,事先全洠О氲阏髡祝鍪值恼窍惹吧嗽诹貅∈障拢丫幽湮拮俚恼掠愎郑
眼见这一击即将奏功,突然——
只见水流之中,一束白光陡然亮起,随后,只听刘鳌嘶哑的声音喝道:
“须弥芥子。”
“啪。”
但见白光起处,竟然直接穿过了重重障碍,“轰”的一声,射在了那八只触手之上,那章鱼怪猝然受袭,顿时一声惨叫,两条触手再次断裂,海水之中,汩汩鲜血弥漫开來,转眼之间,便为这片海域平添了几分血腥之气,
不旋踵间,便听那章鱼怪一声嗥叫,硕大无比的躯体之上,忽然间有一道青光亮起,光华起处,霎时间一分为八,多出了八只一模一样,手足俱全的章鱼怪,这些章鱼怪,每只身高都有二三十丈,皮糙肉厚,八只触手一般粗细,一眼望去,只见六十四触手上下翻飞,将刘鳌退路尽数封死,
为首的那只章鱼怪的眼中,更加蓄满了即将复仇的快意,
只听那章鱼怪一声怪笑,阴恻恻的道:
“老王八,你以为今天你还逃得掉么,动手。”
喝声一落,六十四只触手同时扬起,闪电般向刘鳌当头砸落,
便在这时,便见水中一道人影急扑而下,带起一道火红色的流光,降落在刘鳌身旁,
这道人影,正是去而复返的平凡,
“主公,你”
刘鳌回头低叫一声,虎目之中,早已泛满了泪光,
“人以国士报我,我以国士待之,姓平的虽然无用,却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平凡一声大喝,手中兵符轰然炸开,两百头火鸦兵呀呀连声,从兵符中飞了出來,平凡左手掐诀,向天一指,身后火鸦往返盘旋,迅速结成了一道通红的火圈,两百头火鸦兵飞在空中,体内妖力急冲而出,转眼之间,便把它的修为,强行提升到了金丹大成的境界,
须臾——
只见水中一道红光蘧然亮起,竟在这瞬息之间,凝成了一道两丈圆径,十几丈高的巨大漩涡,
“刹那芳华。”
平凡大喝之中,那漩涡猛地飞起,闪电般向身前两头章鱼绞杀过去,这两头章鱼怪猝不及防,顿时被漩涡席卷而起,如枯叶般向空中飞去,
“轰。”
半空之中,仿佛突然间响起了一个晴天霹雳,无数残肢,鲜血,内脏不停的飞洒出來,平凡却趁着这一瞬间的空档,拉了刘鳌便逃,
“你们逃得了么。”
便在这时,空中突然一阵水流涌动,一只硕大无比,生满鳞甲的巨爪凌空拍了下來,
“蓬。”
但见巨手探处,火龙护罩登时碎裂,平凡整个身子,都仿佛一捆稻草一般,平平摔了出去,再看刘鳌,却见他屹然伫立,好似擎天神柱一般,单手托住空中落下的巨爪,另一只手却在艹纵飞剑,与身前两只章鱼怪拼死狠斗,在他身后,五百道兵盘旋飞舞,直如一条不住旋转的五色光轮,
“喀喇,喀喇。”
随着一阵轻微的爆响,刘鳌立足的那块巨岩,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酥软,一点一点,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泥沼,拉着他的身子不住陷落,刘鳌眼中,早已因为耗尽全力而布满了一条条鲜红的血丝,浑浊的黄汗,有如蚕豆般不住滴落,为他的拼死抗争,平添了几分悲壮,
突然之间——
一道火红的剑光冲霄而起,在空中化作了二十四个雪白光球,雨点般向余下的七只章鱼怪砸将下來,随之而來的,则是平凡的一声大喝:
“衍化诸天。”
“轰隆,轰隆。”
海水之中,就像有无数炸药同时炸响,十几丈高的水柱一个接着一个,在海水中不住翻滚,水柱之中,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竟在这瞬息之间,又将两头章鱼怪生生击毙,就连那只原本十分镇定的巨爪海怪,也已吓得骇然变色,身子颤抖不已,
“老刘,土遁术。”
平凡一声长啸,连人带剑化作了一道血红的流光,趁着那海怪惊慌失措,匆忙闪躲的这一瞬间,笔直向那海怪眼中射了过去,
“啪。”
海水之中,仿若突然摔碎了一个大碗,发出了以及清晰无比的爆响,
爆响声中,只见两条血柱激射而出,无数暗红色的鲜血,瞬间喷洒出來,
“嗷,嗷。”
海水之中,陡然间传出了几声愤怒的咆哮,
“轰隆,轰隆。”
随之而來的,则是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剧烈摇晃,
隆隆巨响声中,只见那只海怪两只巨爪不住挥舞,发了疯般不住乱摔乱打,到了这时,不但平凡,刘鳌敛了声息,就连那五只章鱼怪也已住了攻击,噤若寒蝉般躲在一旁,
蓦然——
只见海沟中一块房屋大小的巨石翻滚而下,“轰隆”一声巨响,正中那只海怪头顶,那海怪一个不防,被这块巨石砸得一个趔趄,“噗通”一声,登时摔倒,
“老刘,走。”
平凡见此良机,更不恋战,法力运处,火龙护罩再度凝聚,将刘鳌以及七百道兵尽数护住,“嗖”的一声,径直向海面冲了上去,
“蓬。”
就在这时,平凡只觉腰间一痛,不由自主的一口鲜血喷了出來,回头看时,只见一条条触手猛地缩回,重新在身前凝聚了一张密密麻麻的五色光网,光网之上,章鱼怪八只触手不住挥舞,正指挥余下的四只章鱼怪喷洒墨汁,
大海之中,重新恢复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阴森,寒冷,一如它阴冷的外表,
就在这时,
平凡忽然咧嘴一笑,一抖手,把一件灰扑扑,软绵绵的法器祭了起來,
那法器飞在空中,忽然间化作了一团亩许來大,五色斑斓的巨大彩云,被平凡把手一招,顿时从空中落将下來,将平,刘二人,连同五百道兵,一股脑儿的裹了进去,
这件法器,正是五云兜,
蓦然之间,只见平凡把口一张,一大口精血疾喷而出,“噗”的一声,尽数洒在了五云兜上, 五云兜染了鲜血,转眼间化作了一道五色霞光,以一股不可思议的速度,向那张光网上猛冲过去,
“想逃,你们逃得了么,收网。”
章鱼怪一声冷笑,五色光网上忽然多了无数无数七彩符箓,在黑暗中熠熠生辉,随着它一声令下,余下四只章鱼怪三十二只触手不住挥舞,就在这瞬息之间,将光网收拢起來,
下一刻,
只听平凡一声长啸,大笑道:“区区四象天机网,何足道哉,给我破。”
平凡话音方落,便见五云兜中一红一青两道剑网蘧然涌出,仿若两颗划破天际的流星,猛地向那光网之上撞去,
“轰。”
四象天机网与那两道剑芒一触,登时有无数光华同时亮起,发怵了一阵“嗡嗡”,“嗡嗡”的奇特声响,
“嗤。”“嗤。”
就如湖心中投下的一粒小小石子,光网之上,一圈细细的波纹荡漾开來,突然,光网上一道裂痕悄然浮现,转眼之间,一传十,十传百,整张坚固无比的光网,竟然从中碎裂开來,
“妖孽,少陪了。”
平凡哈哈一声长笑,五云兜化作了一道五色霞光,转眼间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第一更,)
此去泉台招旧部便下东海伏波涛(下)
“咚咚,咚咚,咚咚咚。”
二人刚刚离开海沟,便听身后一阵战鼓声响,海水飞速翻滚起來,隆隆水声之中,无数海鱼劈波斩浪,仿佛一个个训练有素的士兵,飞快的向二人身后追來,此时若是平凡回头一看,便会发现——这些海鱼一个个肚腹如鼓,不住发出“咚咚”怪声,每一条海鱼体内,都似点燃了一个小小灯笼,将数百里海域映得亮如白昼,
刘鳌见了这般情状,不由得吃了一惊,忙道:“主公,原來这厮贼心不死,居然还敢前來吵嚷,他既将灯鼓鱼兵尽数遣出,只怕待会儿还有大队人马赶來追杀,咱们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平凡闻言,点了点头,猛然间一催法力,五云兜顿时如箭离弦,飞遁速度竟又快出了数分,身后鱼群虽然众多,却都是探路先锋,一个个却法力低微之极,在他全力逃遁之下,又如何追赶得上,
堪堪飞出了小半个时辰,身边渐渐暗了下來,原來那群灯鼓鱼兵眼看追击不上,陆陆续续散了开去,灯鼓鱼兵一散,四周登时一片漆黑,只有一弯残月斜挂苍穹,散发出阵阵惨白的光芒,侧耳倾听,惟闻海风阵阵,惊涛裂岸,发出“哗啦”,“哗啦”的水流之声,
这二人死里逃生,心中均是大感欢喜,不料到得天明,海上狂风忽起,焦雷一个接着一个,不住在人耳旁鸣响,不片刻间,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哗啦啦下起雨來,漫天风雨之中,这艘法船也仿佛失了主宰,被海风吹得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欲倾覆,此时正当隆冬,二人身上衣衫尽湿,好在平凡法力深厚,也尽可抵敌得住,至于刘鳌,本人更是一只水族大妖,雨水淋到身上,只当是洗澡一般,自然半点也不放在心上,这二人立于船头,一个忙着收下帆索,另一个却牢牢把住了舵,好使小船不致沉洠В
正行之时,船身忽然一阵剧烈摇晃,随后只听刘鳌大叫一声:“不好。”
话音方,便见船身猛地向上一扬,仿佛突然被一只无形大手攫住,陡然间向上一抛,
“轰。”
一股巨浪蓦然掀起,直如炮弹一般,倏的向船底轰去,刘鳌见状,脸色登时一变,匆忙之下,只得捏个剑诀,大喝一声,将那根水柱击得粉碎,水柱既碎,那法船也即失了支撑,“砰”的一声,重重的从十几丈高的空中跌落下來,激起了无数水花,
“老刘,块把住了舵。”
平凡一声大喝,五指张处,五云兜仿佛一张彩色大网,将法船紧紧裹住,密密实实的缠了起來,无边浪涛之中,只见一座座小山般的浪头不住涌起,在海水中载浮载沉,海潮之中,这艘法船直如枯叶一般,随着浪涛抛起落下,连半点自主之力也无,
突然——
青黑色的海面上,悄悄逸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渐渐的,红色越來越是清晰,原本清澈见底的海面,也随着这缕红光的出现,慢慢变得浑浊起來,
水中的那一抹红色,渐渐的晕染开來,仿佛被人无意中打翻的颜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侵染,暗夜之中,黑红两色缓缓融合,变成了十分诡异的暗红,
“咕嘟,咕嘟。”
水面之上,无数气泡陡然涌现,在海潮中疯狂翻滚,炸裂,发出了一阵阵奇特的破裂声响,气泡的裂缝中,热气袅袅上升,似乎给这凄冷的寒夜,带來了一丝暖意,
刘鳌的脸色忽然变了,
“不好。”
刘鳌一声大叫,忙道:“主公,咱们遇上了海底火山。”
平凡见他面带惊恐,心中不由得也是一惊,忙问:“老刘,什么是海底火山。”
刘鳌神色惨然,黯然道:“所谓的海底火山,便是指海洋底部形成的特殊火山,与陆地火山一样,一旦爆发起來,就连金丹期修士也承受不住,唯一不同的是,若是陆地火山爆发,咱们还可以驾云逃走;可是海底火山爆发,咱们的法力也就洠Я怂亢劣么Γ荒芷咀旁似
“劈啪。”
便在这时,天空中忽然有一道霹雳闪过,整座法船也随之摇晃起來,突然之间,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船身猛烈一侧,跟着半空中海水倾泻,直泼进舱來,平凡正感惊讶,却听刘鳌十分焦灼的叫道:
“主公,火山爆发了。”
平凡闻言,脸上神色顿时一变,一抖手,将太清灵宝符祭了出來,这少年喝一声敕,中指一弹,万象幻境轰然洞开,露出了一个一人來高,丈许來宽的通道入口,平凡伸手一指,刘鳌登时会意,法力运处,化作了一道青色流光,投入了幻境之中,平凡把手一招,收了法船,正要躲将进去,哪知身下忽然有一道水柱猛然升起,“轰”的一声,把他撞得飞了起來,
与此同时,海面上颜色陡然一黑,“哗啦”一声惊天巨响,一团巨大的灰色蘑菇云冉冉升起,顿时把不及逃走的平凡裹入其中,云层之中,浓烟,烈火两相对冲,转眼之间,便传出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剧烈爆响,
“主公。”
刘鳌一声痛彻心扉的大吼,双眼之中,早已蓄满了泪水,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刘鳌俯伏在地,嚎啕大哭,
“轰隆,轰隆。”
天空之中,雷电一个接着一个,海面上浪花四溅,波涛汹涌,滚滚烟尘之中,蘑菇云一朵接着一朵,源源不绝的从海面上升了起來,
雷声滚滚,暴雨倾盆,
海面上浪潮翻涌,震动不绝,仿佛连整个世界,也都会在下一秒轰然崩塌,
天地之威,一至于斯,
渐渐的,海上烟尘逐步散去,地面震动,也随之悄然止歇,只有空中的雷雨,兀自不肯止歇,就像,就像在为平凡演奏的一曲挽歌,
雷雨,渐渐止了,
不知何时,海上一轮圆月升起,为这片幽冷阴森的海域,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白,海面之上,一层薄雾影影绰绰,随风飘扬,似乎方才的一切,都从來不曾发生一般,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蓦然之间——
只听空中一声清啸,一道瘦瘦小小的人影,冉冉从空中飘落下來,那人身上,冒烟突火,衣衫破烂,就连须眉头发,也都被烟火燎得焦臭不堪,肌肤之上,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烤肉香气,
这道人影,正是平凡,
刘鳌见了是他,心中兀自有些不信,赶忙伸手不住去揉眼睛,等到确定是他,方才一声欢呼,忙不迭的提水救火,平凡咧嘴一笑,眉眼之中,尽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这一次平凡扬帆出海,实可说是获益良多,不但收服了刘鳌这一只海族大妖,更因多历生死,锤炼了道心,坚定了前往大荒山中,凝结金丹的信念,临行时柳寒汐所说的诸般言语,此时也都一一得到了印证,此番离了昆仑庇护,一切都只有依靠自身,遵循的只能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修真法则,柳寒汐引他入门,给予的便是最好功法,最细心的指点,然后命他到乱世的大洪炉中去逐步磨练,一步步磨去身上的骄傲,自满,狂妄,仇恨等修道人不该有的种种念头,将一颗道心打磨得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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