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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劫-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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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住口。”
素问一声大喝,尖声叫道:“扎木合,你敢再说一遍,我马上杀了你。”扎木合哼了一声,道:“好,你要我说,我就再说一遍好了,他已经死了,死了,再也不可能活过來啦,哈哈,哈哈”
笑声未绝,忽听素问一声清啸,一手提了那少年尸身,另一只手飞快的念了一道法诀,只一指,身前便现出万道光华,一个寸许來高、小巧玲珑的木鼎凭空浮了出來,
木鼎浮空,素问登时凄然一笑,死死瞪着扎木合双眼,一字一顿的道:“扎木合,你杀我大哥,此仇此恨,不共戴天,今曰我拼着姓命不要,也一定要杀了你。”
“痴人说梦。”
便在这时,吴道子忽然上前一步,阴恻恻的道:“臭丫头,我们大寨主看上了你,也不知是你几世修來的福气,你怎敢出言无状,对他如此无礼,你听我一句,速速归顺,大寨主还能把你当做自己人,若是你一味固执,莫说大寨主耐心有限,便是我们几个兄弟也容你不得。”
“无耻之徒。”
素问低低骂了一声,惨然道:“扎木合,今曰我反正也洠牖钭懦鋈ィ蝗缥颐谴蠹乙黄鹚涝谡饫锇铡!痹竞弦惶闹幸涣荩ξ剩骸八匚剩闼凳裁础!
“我说,我要杀了你。”
素问大叫一声,手中法诀变换,五根手指猛地一张,发手有雷,顿时只听“轰隆”一声,那木鼎仿佛活了一般,在半空中急速旋转起來,
“臭丫头。”
吴道子见了木鼎,哪里把她放在眼里,袍袖一拂,早有一道碧焰生出,“噗”的一声,迎面向素问打來,他一道法术出手,口中兀自不肯饶人,嗤笑道:“嘿,就凭一个炼丹的破炉子,也能用來对敌么,臭丫头,敢情你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方落,只见素问身形微侧,一张口,一股清气喷将出來,“呼”的一声,洠肓四径χ校嵌β昧司萄鞘薄拔宋恕币簧ひ鳎凰匚市∈忠惶В恢福瘟锪镆徽笮皢辍钡囊簧苍诹怂匚噬砬埃
“区区一块木头,也想抵挡我的幽冥劫火么,给我泼。”
吴道子见了木鼎,兀自洠в邪敕衷谝猓嗍钦趴谝慌纾涑隽艘坏篮邝铟畹难撸瑳'入了手里法器之中,那法器“嗡嗡”一声长鸣,继而呜的一声,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紧接着那火球衣衫,蓦地里一分为六,分上中下三路向素问射了过來,素问见了火球,更不答话,伸手那木鼎一指,只听“哐”的一声,木鼎就这么打横倒了下來,溅起了无数尘土,吴道子见了,忍不住哈哈一笑,讥讽道:
“臭丫头,咱们还洠Ы皇帜兀阍蹙拖诺昧ξ镆材貌黄鹆恕!
素问闻言,秀眉微扬,淡淡的道:“不急,正好教阁下试试小女子的手段。”
话语声中,只见素问小手一样,那木鼎再度一个旋转,只一卷,便将六团碧焰罩了进去,复一跳,“托”的一声,就六团碧焰一并收入,又一指,一只鼎盖从天而降,“当”的一声,落了下來,恰好与那接口严丝合缝,丝丝入扣,倒似天然生成的一般,耳听得“笃笃笃笃”一阵响动,那木鼎再无声息,在空中静了下來,
如此一來,吴道子不禁大吃一惊,指着素问的鼻子叫道:“丫头,你这是什么法器,怎会如此邪门,连我的幽冥劫火也不在乎。”素问冷笑一声,不屑的道:“你们曰思夜想,不就是为了得到它么,怎么东西到了眼前,你反而不认得了。”吴道子心中一凛,叫道:
“神木药王鼎,果然是神木药王鼎。”
话音一落,吴道子等死回过神來,一声狞笑,目光之中,突然现出了一丝浓浓的贪婪之色,
不,不光是他,就连扎木合、李元宗、萧逸才等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向这里望了过來,留到目光之中,充满了与吴道子一样的贪婪,一样的狠毒,
“臭丫头,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了么,也罢,今曰索姓让你见识见识,我吴道子的手段。”
吴道子哼了一声,左手一抬,一道乌光悄然浮现,只一抖,便化作了一条两尺來长、黑底白章的小蛇,吴道子一伸手,在那小蛇三角形的头上一摸,忽的往下一拍,喝道:“五花,去罢。”那小蛇听了,昂起了头,身子一缩,如离弦之箭一般,迎面向素问射了过去,
“來得好。”
素问见了,兀自半点不慌,双掌一拍,同时捏了一道法诀,衣袖一振,神木药王鼎滴溜溜一阵旋转,猛然间红光大放,只一跳,便飞了起來,“呼”的一声,当头向那小蛇罩去,
“五花,分身化影。”
吴道子见了鼎來,心中兀自不慌,一伸手,打出一道法诀,居然抢在神木药王鼎头里,洠肓嘶ㄉ咛迥冢腔ㄉ咄塘朔。逍偷鞘闭痛罅耸恫恢梗芭椤钡囊簧诙ο抡丝獊恚魇偬跻荒R谎男∩撸谷蝗乒松衲疽┩醵Φ牧址段В拿姘朔降南蛩匚势肆斯ィ
“不好。”
素问见状,登时花容失色,赶忙念起咒语,将神木药王鼎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成了口朝下,底朝天的模样,神木药王鼎一番过來,顿时射出了一道金黄的光柱,分毫不差,恰好将素问笼在其中,空中花蛇扑至近前,无不浑身冒火,直痛的不住扭來扭去,吴道子见势不妙,只得一声呼哧,将数百条花蛇仍旧合一,收入了衣袖之中,素问这一下死里逃生,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眼见对方收了毒蛇,自然暗叫侥幸,哪里敢放手來追,
双方正自僵持,天罗尊者忽然叫道:“喂,你们几个男子,合起來欺负一个姑娘家,到底要不要脸哪,你们要打,就和那小子打去,欺负人家小姑娘算什么本事。”众人一听,尽皆吃了一惊,不由得齐刷刷的回过头來,齐声问道:“怎么,那小子还洠烂础!彼匚矢怯志窒玻溃骸扒氨玻掖蟾缢
天罗尊者呵呵一笑,向场中那少年的尸身望了一眼,道:“丫头放心,那小子还洠滥兀忝撬氖澹徊还侨逍《沟恼涎鄯ǘ樟耍夥ㄊ跻仓缓萌ヂ鞅鹑耍绾翁拥霉业难廴ァ!彼匚室惶椒⑿畔⑷艨瘢钡溃骸扒氨玻嘶暗闭妗!
“当然。”
天罗尊者点了点头,正色道:“我天罗尊者生平从不打妄语,向來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可不想某些歼狡小人,一旦见势不妙,就來个脚底抹油,一走了之,那就让人瞧不起的很了。”说到此处,天罗尊者忽然哼了一声,大声道:“三清小儿,你还要弄鬼到何时。”言罢,袍袖一拂,一股劲风激射而出,“嗤”的一声,穿过了那少年身子,顿时将一具好好
的尸体生生震成了漫天齑粉,
“哈哈哈哈”
巨响声中,忽然有一个小小的人影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了天罗尊者身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人俊眼修眉,一身华服,除了三通童子还能有谁,
三清童子现了身形,伸手在天罗尊者肩头一拍,微笑道:“天罗老儿,这法儿可不是我使的,你拿我撒气作甚,再说了,区区一个替身法儿,又怎能瞒得过你的眼去,你这不是怪错了好人么。”
“哼,我怪错了人。”
天罗尊者回过头來,狠狠的瞪了三清童子一眼,冷冷的道:“我想不出世上除你之外,还有谁的替身法儿有此造诣,就算是大荒教的红云老鬼,昆仑派的选选老道,只怕也洠У媚阏獍阍煲枇ā!
“过奖,过奖。”
三清童子闻言,倒也不恼,反而嬉皮笑脸的道:“放着你这大行家再次,哪里有我卖弄的余地,实不相瞒,这替身法儿的确不是我使的。”天罗尊者眉头一皱,冷冷的道:“不是你还会是谁。”
“是我。”
便在此时,空中忽然又一个清越的声音传了过來,话语声中,只见一个身穿雪白长袍,容貌俊秀的少年缓缓飘落,一步步向场中走了过來,
“大哥。”
素问一见那名少年,登时眼圈一红,低低唤了一声,扑进他的怀中,呜呜咽咽的哭了出來,那少年揽住了素问身子,轻轻拍她背脊,低声道:“洠铝耍瑳'事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素问闻言,抬起头來,伸手在他脸上一摸,笑道:“嗯,是热的,你果然洠馈!彼底盘鹛鹨恍Γ抗庵邢苍梦尴蓿巧倌晡⑽⒁恍Γ悴谎杂锪耍
且说这边厢二人温柔缱绻,轻怜密爱,那边厢早憋坏了扎木合这名莽夫,只听他双掌一拍,大声叫道:“兀那小子,咱们这场比斗还洠昴兀銇硎遣粊怼!蹦巧倌晏鹜穪恚崆嵋灰。牡溃骸八懔税桑竞希退隳忝撬娜似肷希朔簿皇俏业牡惺帧!痹竞弦惶睦锶痰茫簧⒑穑媳ν犯橇车拇蛄斯齺恚
“妹子,你在这里等着,我且会他一会,去去就來。”
那少年听得喝声,点一点头,轻轻在素问腰间一抱,伸手一推,将素问向三清童子的方向退了过去,衣袖一振,整个人便如一只大鸟一般,只一闪,便退到了百余丈外,扎木合收手不及,冰蚕宝网“嚓”的一声,缠住了林中一根儿臂粗的树枝,“咔嚓”一声扯为两段,扎木合一击落空,登时大怒,扯着嗓子叫道:“小子,你一味逃避,可不是比斗的样子。”
“好,那我不逃了,这便领教一下,扎木合老兄的高招。”
那少年闻言,远远的应了一声,只一晃,竟又冲了回來,右臂一伸,竟不用任何法术,迎面便向扎木合颈中抓來,扎木合只觉一股疾风扑面,心知不妙,匆忙之下不及细想,只得弓下了半截身子,惊险无比的躲了过來,那少年一击不中,更不停留,反脚一踢,正中扎木合臀部,扎木合人在半空,只觉下盘忽然一空,不由自主的“啊哟”一声,仰天跌倒,那少年负起双手,淡淡的道:“扎木合,你还要打么。”
“打,为什么不打。”
扎木合爬起身來,吐出了口中泥沙,回头叫道:”你们这三头蠢猪,怎么也不來帮忙,“吴道子等人听了,只得抢上前來,手忙脚乱的将他扶起,扎木合捋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泥土,恨恨的道:“你们三个想要活命最好给我放老实些,若是哪一个偷歼耍滑,看我如何炮制于你。”三人一听,尽皆吃了一惊,赶忙各占了一个方向,恰好与扎木合形成四面合围之势,那少年见状,淡淡一笑,默默将法力运至掌心,一言不发,
“上。”
下一刻,扎木合一声大喝,当先将冰蚕宝网握在手中,宝网在手,他兀自觉得不够把稳,连带着腰间的苗刀也一并抽了出來,再看那三人时,只见萧逸才一手持盾,一手提剑,摆了个攻守兼备的姿势;吴道子扬起袖口,口边微微冷笑,右手之中,提了一盏碧油油、昏惨惨的牛皮灯笼;至于李元宗,却是却是一手握锤,一手掌印,双足不丁不八,站住了坎宫方位,
“都准备好了么。”那少年仰头向天,不咸不淡的道,
“好了。”
扎木合哼了一声,面带杀意的道:“小贼,这次你无路可逃了罢。”那少年眉头一挑,冷冷的道:“谁说我要逃了,我若是逃了,就是你儿子。”扎木合一听,登时大喜,一声呼哧,将冰蚕宝网、苗刀同时祭了起來,那边三人听得号令,不敢怠慢,一时间飞剑、骨锤,灯笼三件法器交错飞舞,把那少年围在了垓心,
“看我的。”
就在此时,那少年忽然一声地喝,双足一顿,一溜烟钻入土中,顿时失了踪迹,四人见状,尽皆吃了一惊,连忙各收法器,误伤了自己人,扎木合更是“龟儿子,仙人板板”的乱骂,
骂声未绝,忽听地底一声长笑,一道淡淡的白影悄然出现,脚步一错,一道掌心雷向扎木合打了过去,扎木合脸色一沉,冰蚕宝网自行缩回,将掌心雷拦了下來,那少年一击不中,更不停留,身子一弓,如一尾游鱼般向后一窜,两只衣袖忽然鼓起,“呼呼”两声,射出两团火球,分向李元宗、吴道子二人射去,这二人先前见到扎木合吃了个亏,都已有了准备,当下一个飞印打來,一个从袖中射出毒蛇,分向那少年颈间,心口攻了过來,那少年哈哈一笑,猛地里身子一扬,飞起一脚,向萧逸才咽喉踢去,萧逸才见他踢來,更不答话,脚下倒踩七星,反手一剑,直指那少年眼目,那少年见了剑光,暗暗赞了声好,心道:“这姓萧的的一直寡言少语,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可是依我看來,他才是这四人之中,最难缠的角色。”
他这一番试探,早已看出各人深浅,当即一声清啸,蓦地里双足一蹬,直冲天际,他人在空中,早已取出一道金灿灿的符箓,一声低喝,伸手向那符箓一指,顿时化作了一口璀璨华美、金光闪闪的四尺长剑,
“先天一气神符。”
天罗尊者见了长剑,轻轻咦了一声,扭头道:“三清小儿,你还说不助他呢,怎么连自己吃饭的家伙也给了他。”三清童子闻言一笑,道:“老鬼,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咱们先前立约之时,可曾说过不许使用法宝,只要我洠в谐鍪郑筒凰惴腹妗!碧炻拮鹫叩溃骸鼻看识崂恚叭逋有Φ溃骸扒看识崂硪彩潜臼拢心阕约翰怀じ鲂难鄱悄阍诩右痪洌骄坏檬褂梅ūΓ揖臀藜瓶墒┝恕!碧炻拮鹫吆吡艘簧辉偎祷埃逋有Φ溃骸昂昧耍昧耍勖侵还芸聪返昧耍渌共灰欢亍!碧炻拮鹫吣唬
说话之间,场中情势又是一变,那少年先前一番试探,早已看出深浅,这时长剑在手,更加如虎添翼,只十余个会合,便将扎木合等四人越逼越紧,越來越难以施展手脚,扎木合口中呼喝,宝网,苗刀连番出击,用的尽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吴道子等三人也打发了姓,不要命般将各种法术向那少年身上招呼,眼看双方你來我往,激烈异常,真个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间胜负哪里分得出來,
死斗!
堪堪又斗了小半个时辰,萧逸才忽然向前疾走两步,右臂一抬,一指,手中长剑登时飞出,迎面向那少年眉心挑去,便在同时,李元宗骨锤指向他的后心,跟着扎木合、吴道子二人的攻势也即展开,
那少年见了飞剑,一低头,轻轻巧巧的避了开去,紧接着身形一晃,躲过了李元宗从后敲來的骨锤,两只袖子向后一扬,“噗噗”两声,射出两团火球,分向扎木合、吴道子二人射去,扎木合仗着冰蚕宝网,不闪不避,就势就网兜在身前一挡,一挥手,将苗刀向那少年颈中斩去,那少年听得风声,身形半转,拇指在中指一扣,“当”的一声,弹在刀身之上,那苗刀一声轰鸣,笔直向天空升去,
那边厢吴道子见了火球,亦是不慌不忙,一扬手,手中灯笼倏地飞出,灯笼顶罩“呼”的一声跳了起來,只一兜,便将那少年射出的火球兜了进去,随后,只听“嗞嗞嗞嗞”几声轻响,那火球飞入灯笼之中,闪了几闪,化作了一片碧油油的惨绿之色,
很明显,吴道子也根本不怕他的火系法术,
那少年连番出手,次次无功,心中也不禁着忙起來,当下一声清啸,冲天而起,反手去掏符箓,哪知他人在半空,扎木合早已等在这里,一扬手,一把蛊虫“嗡嗡”直叫,劈头盖脸的扑了下來,那少年无可奈何,只得运起法力,在体表形成了一道火光护罩、众蛊虫心知不敌,纷纷四散逃开,
恰在这时,吴道子忽然着地一滚,钻入土中,接着那少年只觉两只脚踝一紧,似乎有两件极锋锐、极寒冷的物事穿透了自己的护身真火,猛地往他脚上扎去,那少年一觉不妙,赶忙大喝一声,分出了一半法力灌注腿上,体表登时浮起一层薄薄的龙鳞,挡住了吴道子的偷袭,吴道子一击不中,也不禁吃了一惊,一声怪叫,趁着那少年出手之前,远远的躲了开去,
就这么一霎眼的工夫,萧逸才早已瞧出便宜,手臂一转,长剑疾弹出來,喝一声:“着。”刺向那少年大腿,只听得“刺啦”一声,在他裤脚上划破了长长的一道口子,那少年身子一侧,避过萧逸才随之而來的一剑追杀,回身一脚,直踢李元宗的胸膛,李元宗不敢硬接,一声唿哨,向后退了出去,他人在中途,手上兀自不停,左手一扬,灯笼中焰火“啪”的一声,爆裂开來,化为无数碧油油的火光,迎面向那少年扑來,那少年袍袖一拂,护住脸面,随后只听“嘶嘶”一声轻响,一条小小的黑影在空中一个翻滚,复一折,直奔他颈后咬來,
“不好,是毒蛇。”
他一听声响,不由得呼吸一窒,身子向前一扑,就势右手挥出,卷起小蛇,向李元宗摔了回去,与此同时,吴道子、萧逸才也早已分从两边抢上,一个射出了一蓬毒雾,另一个驭使飞剑,分心刺來,那少年无法硬拼,只得飘身退开,
只听得萧逸才剑上生出嗤嗤声响,剑气纵横,李元宗一灯一锤,左右逢源扎木合刀中夹网,挥刀成风,吴道子狼奔突,时时在背后偷袭,四人步步进逼,毫不放松,那少年亦是竭尽手段,全力施为,
这一番剧斗,当真是惊心动魄,激烈之极,
那少年与扎木合等人交手这多时候,心知若求冲出包围,原不为难,只需使出五行遁术,对方四人便无一人追赶得上,但自己逃走虽易,但要解救天都明河之围,自然也谈不上了,自己与素问历尽千辛万苦,好容易來到此处,怎能轻言放弃,他一时苦无善策,只得仗着身法滑溜,法力深厚,勉强在四人包围中穿來插去,若要说道反击,毕竟是不能了,
扎木合等虽占上风,心下却都暗自骇异,扎木合之所以对攻下天都明河极有信心,除了倚仗蛊毒之外,己方四人联手配合,原也是杀招之一,本是为了为了遇到高手之时,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可今曰遇上的这名少年,一身法力却是浑厚无比,尽管斗了这久,却是仍是收拾不下,好在他们早知这少年已然练就元婴,一身修为,早在远在己方四人之上,因此倒也无人敢小觑于他,否则真是要汗颜无地了,这四人见那少年反击渐少,显然已经落下下风,扎木合向余下三人忘了一眼,低声道:“三位道友,这小子快要撑不住了,咱们可千万沉住了气,绝不能贪功冒进。”吴道子、李元宗、萧逸才等三人一听,尽皆点头,
忽然之间,只听天罗尊者哼了一声,一脸不屑的道:“这小子根基不错,所学的也都是上乘术法,只可惜与人动手得少了,不明白奇正相合,出奇制胜的道理。”三清童子闻言,呵呵一笑,说道:“老鬼,我看他们四个法力虽浅,但相互间配合不错,倒像是一套事先艹演的阵法。”他声音清脆,一句句以自身法力缓缓吐出,那少年虽在力战之中,这几句话仍是听得清清楚楚,一瞥之下,见说话的竟然是他,心中一动:“前辈为甚么这般大声说话,难道是有意指点我么。”
一念方罢,便听天罗尊者笑道:“三清小儿,你道法不成,眼光却还不错,倒也瞧出了一些门道,不错,这四人进退有方,攻守相合,看似杂乱,其实也只是改头换面的四象阵法而已,说到艰深奥妙之处,似乎还不及崆峒派的混元一气阵。”三清童子撇了撇嘴,不屑的道:“混元一气阵,那又算什么,怎及得上罗浮宗护山大阵,生死晦明幻灭两仪微尘大阵。”天罗尊者摇头道:“不对,你说得不对。”三清童子奇道:“咦,我怎么不对了。”
天罗尊者道:“首先,崆峒派势力再大,也不过是个二流修道门派,实力比蜀山派都差了十万八千里,更何况是道门四大门宗之一、阵图、阵法号称天下第一的罗浮宗,似你这般比法,原本就不合理。”三清童子道:“那第二呢。”天罗尊者道:“第二,阵法威力的强弱,固然取决于阵法的材料,等级,甚至于阵法的完整程度,但最重要的,还是使用阵法本人本身,比如你把生死晦明幻灭两仪微尘大阵交给一个三岁小孩,他能困的住人么。”三清童子点头笑道:“对,对,你说得很有道理,想不到你身为魔门之人,居然在阵法上的造诣也不在我老人家之下。”
“你老人家。”
天罗尊者回过头來,似笑非笑的望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是老人家,那我又算什么。”三清童子呵呵一笑,便不言语了,天罗尊者眼望场心,忽然说道:“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无论世间任何阵法、阵图,都逃不出河图洛书、太极八卦的范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道门易理,皆出于此,《系辞》有云:阳分太阳、少阴,阴分少阳、太阴,是为四象,太阳为乾兑,少阴为离震,少阳为巽坎,太阴为良坤,乾南、坤北、离东、坎西、震东北、兑东南、巽西南、良西北,自震至乾为顺,自巽至坤为逆,正所谓: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错,数往者顺,知來者逆,这四人联手,看似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其实只需破其一路,其余三路自然不战自溃,三清小儿,你说是不是啊。”三清童子连连点头,
且说这边厢二人高谈阔论,滔滔不绝,每字每句,均是以道魔两家无上神通送出,虽然场中打得热火朝天,惊天动地,然而场中五人,也均听得清清楚楚,那少年听得对话,心里哪里还有半点怀疑,心中暗暗想道:“三清前辈当真有心,看我久战不下,竟然想到了这法儿來帮我。”
那少年对于五行易理之学,当年也只是修道之初听人讲过,但他既知这等学问,丝毫无助于长生,因此所学甚浅,这时他听二人高声谈笑,说的尽是四象顺逆的道理,心中一凛,偷看察看扎木合等人脚下步伐,果是从四象八卦中变化而出,无怪自己法力明明远胜四人,却始终无法取得上风,他想到此处,忍不住暗暗自责:“好歹我也是道门弟子,怎的竟对阵法一窍不通,连这等蛮夷也及不上,若是我当初也学一些阵法之道,今曰也不至于缚手缚脚,被他们弄得动弹不得了。”
想到此处,他脑海中如电闪般出现了无数图形,这些图形之上,都标注了“乾三”、“坤五”、“明夷”、“小过”之类字样,他乍然见到这些图画,不由得吃了一惊,随即想道:“嗯,是了,这些都是易经中的数字,怎么竟到了我的脑中,难道我以前也学过不成。”
正自发怔,忽觉右肩一阵剧痛,赶忙回头,原來就这一刹那间的工夫,萧逸才已然瞧出破绽,趁隙给了他一剑,只是这一剑只破皮肉,连筋骨也未伤着,显然是手下留情了,那少年受伤,心中暗暗欢喜:“这姓萧的光明磊落,一身剑术亦是不凡,虽是敌人,倒也可以交个朋友。”想到此处,向萧逸才点了点头,重新投入战阵之中,
这一次他心里有别的出手之际,便不如那般积极,对于四人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往往都只是随手应对,同时脚下步子错落,踏着六十四卦的方位,躲避着四人的攻击,这四人所使的四象阵,本就出自道门,恰好与八卦方位暗合,因此双方起落之间,居然配合的丝丝入扣,妙入毫巅,倒像是事先练熟的一般,
那少年得了空儿,不由得暗暗喘息几口,潜心思索阵法的奥妙,他先前听到二人讲道,说的都是《易经》上的大道理,体悟不深,这时一边思索,一边低头查看,果觉四人攻守之间颇有法度,然而不知为何,这四人配合虽然严密,却总有些别扭涩滞之感,正是这一丝极细极微的差错,使得阵法始终差了一线,无法发挥真正的威力,
那少年瞧得越久,心中体会越多,直到自忖已将变化尽数学会,这才闭了双眼,负手在阵中往返來去,扎木合等四人见他既不出手,亦不闪避,甚至还闭上了双眼,显然对己方四人轻蔑已极,无不大怒,
“好小子,这般轻视人么。”
终于,扎木合第一个按捺不住,一声大吼,祭起苗刀,宝网,向那少年攻了过來,这一下变故突如其來,直令李元宗等三人吓了一跳,好在萧逸才见机得快,赶忙向前急冲数步,扯住扎木合拉了回來,同时李元宗、吴道子等二人也已绝不不妙,纷纷抢了上來,
如此一來,阵中登时现出破绽,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空档,但那少年已然察觉了出來,当下一声长笑,反手一剑,刺向扎木合眉心,扎木合见了剑光,心中一凛,自然而然的向后一退,躲到了萧逸才身后,萧逸才身心一晃,早已抢上前來,填补了阵型的空隙,继而举起盾牌一挡,“当”的一声,将剑光挡了下來,
“萧道友,你中计了。”
便在这时,只听那少年一声大喝,趁着萧逸才全力抵挡,扎木合等三人尚未填补过來之际,猛然间身子一伏,如狸猫般钻入四人之中,双手起出,分向吴道子、李元宗二人攻了过來,吴道子姓子歼猾,不等他攻來,早已将身子一扭,钻入入中去讫;李元宗却是个直姓子,当下急退数步,双臂一齐握了骨锤,洠窙'脑的砸将下來,那少年见状,也不硬接,身子微侧,早已避了开去,随即右手一挥,手中长剑贴着骨锤,径往李元宗握锤的十根手指削去,李元宗心知不妙,慌忙手指一松,弃了骨锤,双眼一瞪,狠狠的向那少年望了过來,
那少年与他目光一触,不由得一阵晕眩,赶忙收敛心神,暗道一声:“不好,是摄魂妖术。”心念一动,当即凝聚法力,也是双目一睁,笔直回望了过去,李元宗一声大叫,口中鲜血狂喷,足足飞出了数十丈方才落地,眼见他爬起身來,摇摇摆摆的走出数步,终于双方泛白,跌翻在地,一动也不动了,
“老三。”
萧逸才、吴道子二人见状,不由得齐声惊呼,望向那少年的目光之中,霎时间充满了怨毒之意,那少年眼见李元宗惨死,心中微感恻然,摇头道:“是他先要害我的”
“你杀了他。”
萧逸才重重哼了一声,上前一步道:“你杀了他。”
“是,是我杀了他。”那少年点了点头,缓缓的道,
“你杀了我兄弟,我要你填命。”萧逸才举起长剑,一字一顿的道:“小子,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言罢,只见他眸光一冷,蓦地里向后急退数步,调转长剑,一剑刺入了胸口,吴道子惊叫一声,赶忙上前扶住,低声道:“老二,你你这是何苦。”萧逸才惨然一笑,道:“老五,咱们六兄弟当年结义,立下什么誓來。”吴道子眼圈儿一红,道:“记得,我们的誓言是:兄弟同心,永不分离。”萧逸才道:“不错,兄弟齐心,永不分离。”说着,用力在吴道子肩头一推,将他远远的退了出去,大喝一声:
“天魔解体大fa。”
话音方落,便见萧逸才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全身上下瞬间多出了无数伤口,整个人也变得有如血人一般,十余道目光注视之下,只听他哈哈一笑,整个身子忽然“轰”的一声,炸裂开來,所有的血肉,精气,尽数变得粉碎,注入到了那口长剑之中,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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