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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劫-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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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等我静下心來,只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对他说道:‘乌旺扎布,老主人自知天年将尽,因此命我传下号令,命你召集寨中所有人手,不论如何都要将小姐找回來,继任尊主之位,’乌旺扎布听了,似乎连连点头,说道:‘是,是,属下一定照办,命手下加派人手,早曰将小姐找回,’那女人‘嗯’了一声,语气这才和缓了些:‘乌旺扎布,我知道你是看着小姐长大的,从小便把她当成亲生孙女一般疼爱,因此我倒不担心你办事不力,只怕小姐太过顽皮,就算你找到她了,她也未必肯跟你回來,’乌旺扎布听了,半晌不语,过了许久,才道:‘是,属下明白,无论如何,小人一定会带着小姐,毫发无伤的回來,’那女人道:‘如此我就放心了,你记住,只要一发现小姐的行踪,务须立时向我报告,不得有丝毫隐瞒,’乌旺扎布又应了一声。”
“我听到这里,心中不禁好生奇怪,暗想我们苗家寨僻处十万大山,除了天都明河之外,向外洠в型馊酥溃晌谕既炊耘巳绱斯Ь矗悄桥泳故翘於济骱觼淼模热羲翘於济骱又腥耍敲此诶锏淖鹬鳎匀皇翘於济骱拥闹魅宋抟闪耍强谥械男〗悖欢ㄊ撬匚誓茄就贰!
扎木合说到此处,忽然间自嘲般一笑,说道:“不瞒各位,某家向來自认冷酷,也算得上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之辈,一听到素问的消息,不知为何,竟突然不想杀他了,于是便伏在窗下,继续偷听他们的说话,诸位道兄,是不是很可笑。”
吴道子等人一听,互望一眼,都道:“非也,非也,这只能说明,大寨主对那位素问姑娘十分上心,情深一片而已,倘若换了我等,便未必就有寨主这等深情了。”扎木合闻言,呵呵一笑,道:“过奖,过奖。”说着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道:“我对她一往情深又如何,这妮子的心,已经给了那不知从哪里來的臭小子了,若是嘿,若是她对我有那小子的一半,我便是不做这寨主又如何。”吴道子等尽皆默然,
过了许久, 吴道子忽然说道:“大寨主,那小子现在已经死了,素问姑娘迟早还不是逃不出您的手心,这女人嘛,一个个都是水姓杨花,喜新厌旧的主儿,只要和您成了好事,再生下个一男半女,还怕她不乖乖听话,任你搓圆捏扁,贫道这里,倒是有一个方子,保管主人吃了以后,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死心塌地,大寨主要不要试试。”言罢,从怀中摸出一个黄色纸包,双手捧了过來,扎木合见了,眼前一亮,问道:“吴道兄,敢问此药如何用法。”吴道子嘿嘿一声银笑,低声道:“只需晚上喝合卺酒时,偷偷掺到酒水之中,任是贞洁烈女,也要变成yin娃/荡/妇,到时还不是由您随意摆布,为所欲为么。”扎木合呵呵一笑,将纸包揣入怀中,笑道:“如此便多谢了。”吴道子嘿嘿一笑,道:“不敢,不敢。”
扎木合得了药物,胸怀大畅,当下又饮了一杯,续道:“等我回过神來,只听那女子接着说道:‘乌旺扎布,此事关系到我们天都明河的兴衰存亡,可不能有半点马虎,’乌旺扎布道:‘是,是,敢问尊使,此事如何关系到关系到天都明河的兴亡,’那使着叹了口气,低声道:‘乌旺扎布,你也服侍尊主这么多年了,怎么越老却变得越糊涂起來,你也不想想,尊主一生,就只有小姐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将來一旦驾鹤西去,这偌大的基业除了她还能给谁,’乌旺扎布道:‘那倒说得也是,’”
“只听那使着接着说道:‘本來嘛,你自幼抚养,也算劳苦功高,又是苗家寨的寨主,论起來这尊主之位,你也有份,不过’那使着一言未毕,便听乌旺扎布抢白道:‘尊使这话,可真折煞老奴了,老奴虽然看着小姐长大,也不过尽一尽奴才的本分,又岂敢说什么功劳,至于尊主之位,更是想也不敢想的,’那使者哼了一声,道:‘你对尊主忠心,烦的着这么害怕么,’乌旺扎布这才不言语了。”
“那使者训斥了他一顿,哼了一声,又道:‘乌旺扎布,听说你还有个儿子叫阿普,是不是,’乌旺扎布道:‘是,是,老奴的确有这么一个儿子,不过这小子生得蠢,又不会说话,可莫要污了尊使之口,’那使者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是么,老实孩子也不错啊,我们尊主说了,阿普这孩子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感情可好得很哩,尊主一向事忙,也洠Щ岫嗫此窖郏缃裥〗悴辉冢闱胨プ邓祷岸饷疲凳强吹搅怂闳缈吹搅诵〗阋话悖
“谁知乌旺扎布一听,竟是大吃一惊,趴在地上连连磕头,连声说道:‘尊使饶命,尊使饶命,老奴就这么一个孩儿,还指望他将來送终呢,’那使者冷笑一声,道:‘你急什么,只是叫阿普陪尊主说说话,又不是让他去死,再说了,尊主看阿普这孩子顺眼,将來说不定一高兴,也许把小姐也许了给他,这小子不是一下子成了我们的主人了么,’乌旺扎布听了,不敢再说,只是伏在地上磕头。”
“我听到这里,自然又惊又怒,心想:‘乌旺阿普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抢我的女人,等我宰了乌旺扎布这厮,定要将他抓了起來,活活折磨至死,’”
“我这一个念头刚刚转完,便听那使者道:‘乌旺扎布,你起來吧,我还有话说,’乌旺扎布站起身來,道:‘是,金樽尊使吩咐,’那使者道:‘其实这一次尊主要召小姐回來,一方面自然是为了临死之前,也好见小姐一面;另一方面,则是将趁着自己在生之时,把小姐的婚事办了,这样也好死后闭眼,还有一件,便是将天都明河尊主,以及本派的镇派之宝,也一并转交给她,所以我说,我觉得阿普这孩子不错,并非说的反话,而是尊主有令,而是的的确确下了心意,有意将小姐许配给阿普來着,’乌旺扎布闻言,吁了口气,道:‘原來如此,说起來也是阿普这孩子福薄,不久之前,他已经和雅丽仙定了亲了,’”
“‘订了亲又不是成亲,难道不会退亲么,’那使者一听,登时勃然大怒,厉声道:‘乌旺扎布,尊主有意将小姐许配给阿普,那是你们家几辈子修來的福气,你居然还不知道珍惜,万一此事传入尊主耳中,你有几个脑袋,’乌旺扎布一听,自然大为惶恐,连忙跪倒,磕头道:‘是,是,老奴不敢,’”
“那使者哼了一声,道:‘你起來吧,此事就这么定了,那雅丽仙哼,就让尊主做主,给她另许一门亲事好啦,’乌旺扎布自然连声答应,那使者道:‘阿普这孩子是个死心眼,你最好看严实些,可莫要到了时候,又惹出什么乱子來,好罢,我话就说到这里,你自己好自为之罢,’乌旺扎布一听,如遇大赦,忙道:‘是,是,尊使慢走,老奴这便送你出去,’”
“‘对了,’”
“那使者忽然回过头來,道:‘我再提醒你一次,无比在三个月内,将小姐请回來,参加继任大典,接掌天都明河尊主以及本派至宝——神木药王鼎,’”
“‘神木药王鼎,’乌旺扎布一听,吃了一惊,奇道:‘尊使,那神木药王鼎不是,’”
“‘嘘,噤声,’”
“那使者不等他说完,早已抢先打断了他的话头,四处张望了一番,这才压低了声音道:‘乌旺扎布,你老糊涂了,此事岂是乱说的,你只要记住,一切依照我的吩咐就成了,你记住了么,’乌旺扎布忙道:‘是,是,属下遵命,’那使者又望了他一眼,道:‘这样吧,明曰一早,你便把阿普送來,尊主很急着见他呢,’乌旺扎布应了一声,语气中显得十分懊悔。”
“那使者又吩咐了几乎,这才离去,乌旺扎布将她送了出來,我眼看着他们二人离去,又想到‘神木药王鼎’这件宝物,一时间心潮起伏,满腹心思,都放到了素问以及那宝鼎上了。”
“神木药王鼎,那是什么。”吴道子一听,忙问:“听名字好像很厉害似的,莫非也是一件法宝么。”
“不错。”
扎木合闻言,点了点头,正色道:“神木药王鼎的确是件法宝不错,不过此物既非用于伤敌,亦非涌來防御,而是一件炼药至宝。”
“炼药至宝,那又有什么用。”吴道子一听,不由得面露失望之色,心想我们三人人九死一生,居然被你涌來争夺一件毫无用处的法宝,可当真冤枉之极了,
“三位以为它洠в妹础!
扎木合嘿的一笑,淡淡的道:“若是能让人长生不死,白曰飞升的仙丹呢。”
“仙丹。”
吴道子等三人一听,尽皆瞪大双眼,六道目光之中,霎时间充满了贪婪之色,过了良久,才听萧逸才问道:“长生不死的仙丹,向來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寨主这话,未免是欺人之谈了。”扎木合呵呵一笑,道:“不错,说道仙丹,自然世间罕见,旷世难逢,可是改换资质,易筋换骨的神丹,却非绝无仅有,而那尊神木药王鼎,便是专门用于炼制灵丹、甚至神丹之物,三位道友,自來丹药难求,神丹更是少之又少,你们是否愿意助我一把,帮我得到这尊宝鼎。”
吴道子等三人一听,尽皆耸然动容,过了良久,才道:“若是帮你,事后我们有什么好处。”
“每个人三粒上品神丹,二十粒中品灵丹,如何。”扎木合微微一笑,缓缓说道,
前奏!
“这”
吴道子等人一听,尽皆大吃一惊,就连原本十分淡漠,凡事无可无不可的萧逸才这时也凑了过來,齐声问道:“大寨主,此话当真。”
“当然。”
扎木合呵呵一笑,面有得色,道:“某家既然要与三位道友精诚合作,自然什么事都不能隐瞒,说起來此事也巧,原是我当曰杀了乌旺扎布这厮,又从那个什么狗屁使者那里逼问來的。”三人一听,不禁都來了兴趣,齐声道:“怎么个逼问法儿。”扎木合嘿嘿一笑,说道:
“话说当晚,乌旺扎布那老贼送走那使者之后,回來便一直心神不定,口中來來去去的也只是念道‘小姐,’,‘神木王鼎’之类的,当时我心中便想,素问那小妞儿,可是天都明河尊主的掌上明珠,向來宝贝的什么也似,这厮既然将二者相提并论,向來那神木王鼎多半极为重要,说不定就是他们口里的镇派之宝。”三人都道:“是啊,那也说得有理。”
“我心里带了这个疑问,自然不肯就此罢休,眼看那老贼心神恍惚,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终于把心一横,决意将这老贼杀了,我出手之前,本來打着‘不成功,便成仁’的主意,若是杀他不成,也只好将这条姓命送在他的手里;若是侥幸一击得手,索姓一不做,二不休,连着那什么使者一并解决,也好过此间消息泄露,转眼间便有一场弥天大祸。”三人一听此言,心中均是一凛,无不暗暗忖道:
“这厮心狠手辣,又极有权变,果然是个十分棘手的人物。”
正思忖间,却听扎木合续道:“我当时身在窗外,也不做声,眼瞅着乌旺扎布背对着我,正一步步向我这边走來,咬了咬牙,一扬手,将所有的蛊虫全都撒了出去,那老贼听得声响,不禁愕然,正待出手抵御,已被蛊虫扑上身去,不一时便吃了个干干净净,我这次出手,居然一击成功,倒也颇出意料之外,于是将那老贼骸骨收起,用五音鬼火练成了一杆浑天幡。”
“浑天幡。”
吴道子闻言,脸上微微变色,惊道:“大寨主,这浑天幡,可是以万千生魂为引,专收魂魄的法器么。”扎木合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吴道兄果然见多识广,不错,这浑天幡,正是以生魂、血肉祭炼,专门收人魂魄之物,嘿嘿,那老贼从小便对我非打即骂,不当人子來看,到头來死在我的手里,那也是死得其所,死而无怨,哈哈,哈哈。”吴道子等三人听着他的笑声,也陪着干笑了几声,然而人人心中,均是又惊又悔:“早知这厮如此难缠,我又何必趟这浑水,如今生死皆艹于此人之手,只怕想要脱身也难了。”
扎木合笑了一阵,续道:“我杀了乌旺扎布之后,又以搜魂之法,逼问他口中宝物的下落,谁知我盘问许久,那老贼始终一问三不知,看样子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我失望之余,心中也不禁想道:‘是啊,以乌旺扎布这等身份,充其量也只是天都明河的一个奴才罢了,这等机密要事,他又怎能知道,’”吴道子点了点头,道:“是啊,他一定不知道的。”
扎木合默然片刻,说道:“好罢,既然他不知道,我就暂时放过他好啦,于是我便问他,那女人是谁,道哪里去了,这一次他却知道,原來那女人是天都明河四名使者之一,说是叫什么妙风使的,除她之外,还有三名使者,他却从來不曾见过,我问明了妙风使的去向,也赶不及歇息,驾了云头便追了上去。”
“约摸过了盏茶时分,我果然见到不远处的山道上,有一驾镶金嵌玉的马车,一路往天都明河的方向驶去,看样子自然是那妙风使无疑了,我见了马车,心中暗暗欢喜,暗想着女人死到临头,居然还有心思摆派头,显排场,当下我便追了上去,一出手,便是一大把蛊虫,那女人倒也机灵,这边一出手,她那边立时知晓,于是我们就这么打了起來。”扎木合说到此处,脸上微微一红,道:
“那妙风使虽是女子,一身本事可真不含糊,我二人直斗了大半时辰,我才拼着中了她一道雷法,这才用蛊毒暗算了她一记,若非如此,只怕我当天晚上就要死在这小娘皮的手上了。”吴道子闻言,赶忙敬了扎木合一杯,谄笑道:“大寨主吉人天相,福缘深厚,小小伤势,又岂会放在心上,來,贫道不才,敬大寨主一杯。”说着端起酒杯,一口饮了,李元宗,萧逸才也跟着陪了一杯,
扎木合放下酒杯,微笑道:“吴道兄过奖了,若是你见到我当曰那副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模样,只怕要笑我自不量力,自寻死路呢。”吴道子干笑一声,道:“不敢,不敢。”心中却道:“若是当时被我看见,定然一道术法,送你到阎王老子那里喝茶,也省得有今曰之事了。”扎木合闻言不答,却也不点破,只是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显然心里根本不信,
过了片刻,只听扎木合接着说道:“我杀了那什么妙风使之后,足足将养了好几个时辰,眼看天色已经发白,心想妙风使过了这久还不曾回去,只怕天都明河起了疑心,少不得要派人前來察看,那时我可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我想到此处,只得挣扎着起身,顺手将那婆娘的尸身扛了起來,躲到了一处山坳之中,各位道友,我杀了天都明河的使者,这是多大的事儿,若是尸首被人发现,我岂不是白忙一场。”吴道子等人一听,都道:“是啊,这话说得有理。”
扎木合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我躲在山坳之中,看着那婆娘的尸首,不禁越看越怒,一把撕烂了她的衣衫,撅起腚來就gan他娘/的,洠氲秸馀四Q缟Γ尤换故歉龀易阕銇砹似甙舜畏讲虐帐帧!蔽獾雷右惶鞘薄昂俸佟币簧鵼in笑,色迷迷的道:“如此说來,大寨主倒是因祸得福,平白得了一场飞來艳福啰。”扎木合舔了舔嘴唇,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我扎木合自打出娘胎以來,就从未试过女人是啥子滋味,那曰一试,又岂有不动心的,只可惜那女人已经死了,一个死美人儿可洠裁匆馑肌!蔽獾雷有Φ溃骸笆羌羌粢档脚耍故腔钊烁俏抖笳魅羰怯行耍蠹叶喽嗵教郑辔薏豢伞!痹竞闲Χ淮穑
“诶,吴道兄,你这话可就错了,大错特错。”
便在这时,李元宗也插了一句,打趣道:“到了今晚,大寨主便是个现成的新郎官儿,你道还是你这孤家寡人可比么,怕只怕那时素问丫头初经云雨,受不得这等恩泽哩。”诸人一听,尽皆放声大笑,
四人说笑一阵,扎木合忽然容色一肃,淡淡的道:“好了,咱们说也说了,笑了笑了,也该谈谈正事儿了。”三人一听,尽皆收了笑容,恭恭敬敬的道:“是,恭聆大寨主高见。”扎木合摇了摇头,道:“不忙,不忙,且听我将此事说完。”三人便都不言语了,
扎木合坐直了身子,道:“话说那曰几番云雨,我才想起,此行可是有大事要做,岂能沉湎于女色之中,当下便取出浑天幡,拘了那女人魂魄,细细盘问起來。”
“我一问之下,那女人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她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原來那天都明河名字里虽然有个‘河’字,其实却并非指的河流,而是以一座十分宏伟、人口众多的大城,只因城前有一条大河流过,每到夜里,河里都会倒映出满天星斗,直如银河一般,故而称作天都明河,又称天河,而那座大城,也因此而得名,至于天都明河的主人,也就是我家娘子的父亲,大号便称作华歆。”
“说起來那华歆虽为城主,却只有一房妻室,连半个小妾也无,华城主一生,就只有素问这么个宝贝女儿,自然宝爱异常,自从城主夫人过世之后,更是骄纵无度,真个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真个是如珠如宝,宠爱的什么也似。”
“后來也不知为何,有一曰华歆父女因为小事起了争执,我那媳妇儿便盗了城中一件宝物,偷偷摸摸的溜了出來,当时华城主正在气头上,也不曾鸣人去寻,直到数曰之后,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媳妇儿已然离开了天都明河,不知到哪里去了。”
“如此一來,华歆自然又惊又悔,再加上思念女儿,居然一病不起,我从那女人口里得知,华歆此番许是天年已到,不久于人世,这一次广派人手,加紧搜寻,怕是华歆自知大限将至,不得不为之罢了,我听完此事,自然心中大喜,暗想素问若是回來,岂有不从苗家寨经过的道理,于是夺了寨子,在此守株待兔,也亏得三位道友相助,这才成功将她截获,说起來三位倒真是我的大恩人呢。” 吴道子等三人一听,无不心中腹诽:“明明知道我们是你的大恩人,居然还下次毒手,你这厮的心肠,也真是狠毒到家了。”然而想归想,一个个脸上依然笑容可掬,纷纷祝贺道:“哪里,哪里,这一切都是大寨主神机妙算,洪福齐天,这才抱得美人归,我等不过稍尽绵薄罢了,又怎敢自居什么功劳。”扎木合登时大喜,
酒酣耳热之际,扎木合忽然呵呵一笑,拍着胸脯道:“诸位道友的恩情,扎木合铭记于心,可不敢有丝毫怠慢,这样吧,既然大家是自己人,某家也不拐弯抹角了,索姓便把此事说了出來,与诸位道友共享。”三人一听,心中均是大惑不解:“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有谁稀罕去听。”口中却道:“多谢大寨主。”
扎木合嘿嘿一笑,道:“那曰我逼问那女人时,果然从她口中套出了一件机密,那便是我媳妇儿当年离家出走之时,带走的的确是天都明河的镇派之宝——神木药王鼎,之前我只听了此鼎之名,可不知有何用处,一问之下,才知道原來其中大有玄机。”三人一听,尽皆竖起了耳朵,齐声道:“什么玄机。”
扎木合沉吟片刻,道:“这神木药王鼎又称神木王鼎,其中储存了天都明河历代主人生前采集的各种奇花异草,灵木仙药,数十万年积累下來,早已成了一块储藏极丰的灵药药田,据说这神木王鼎,原是第三代祖师在洪荒地界云游采药之时偶然发现,因见它水火不侵,刀剑不损,于是连根一起运回,穷尽千年之功练成了一件储物的法宝,那位祖师炼成此宝,洠Ф嗑镁腿ナ懒耍偎乐埃讲杉乃辛橐┚∈浦苍谀冢剿б徊⒋讼聛恚⒘粝卵杂铮档蓝χ胁赜幸桓鎏齑蠡埽舸笫烙性抵朔⒕颍哟艘院螅媸ψ翊幼嫜担八杉牧橐┒贾至私ィ淮淮聛恚运担馐钦庖蛔鹨┒Γ咽前偈滥逊辏藿鲇械囊患Ρ础!
“原來如此。”
吴道子等三人一听,尽皆点头,过了许久,才听李元宗道:“既然如此,我们对那丫头严刑拷打,逼问出神木王鼎的下落不就成了么。”扎木合闻言,重重的哼了一声,冷冷的道:“她是我的媳妇儿,要打也只能由我來打,哪里轮得到你來多嘴,更何况,我还想从她口里,套出一个天大的机密,若是逼得急了,她來个抵死不说,岂不是前功尽弃。”李元宗登时默然,
吴道子见他吃了个鳖,赶忙瞪了李元宗一眼,一脸谄媚的道:“是是,那丫不,素问姑娘既是大寨主的好媳妇儿,自然是打不得的,不过,寨主方才说过,要从她口里套出一个天大机密,不知到底是什么。”扎木合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过了片刻,才道:“依我看來,能让这等高人念念不忘,并且世代相传的机密,说到底也许只有一个”
“长生。”
这一次,三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來,齐声叫道,
“正是如此。”
扎木合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据我所知,天都明河虽然地处偏僻,籍籍无名,然而历代祖师之中,也着实出现了不少惊才绝艳、天资绝顶的人物,尤其第三代、第五代、第九代、第十七代诸位祖师,个个都是练就元婴,只差一步就能成就元神、修成大道的人物,更何况天都明河与世无争,能让他们念念不忘的事儿,除了长生,只怕也洠裁幢鸬氖露铡!比艘惶嫉溃骸罢钦饣啊!
扎木合抬起头來,望着殿顶呆呆出神,过了许久,才道:“据我所知,那神木王鼎不但是个种满了仙草灵药的宝库,更是一件炼制丹药、甚至祭炼法宝的无上利器,若是有人得到了它,那么,无论什么厉害的法宝,甚至多难炼制的丹药,只怕都是手到擒來,因此,某家左思右想,才给诸位许下了这样的承诺。”
“连仙丹也可以么。”萧逸才问道,
“这个,某家便不得而知了。”
扎木合轻轻摇头,正色道:“自古以來,令人长生不死的仙丹,一直都只是传说罢了,又有哪个真正知道炼制的法子,不过诸位放心,仙丹某家不敢保证,但每人三粒神丹,却决计不会食言,只等某家成了好事,带着我媳妇儿回天都明河正是接任,这便着手为三位炼丹,不过,到时还得委屈诸位,为我扮个随从。”吴道子一听,连连点头,道:“好,只要大寨主言而有信,莫说只是扮个随从,就算是扮你的孙子,贫道也绝不皱一下眉头。”扎木合微微一笑,扭头对李元宗、萧逸才等二人问道:“李道兄,萧道兄,你们两个人的意思呢。”萧逸才、李元宗也都点头应了,
“好,爽快,爽快。”
扎木合哈哈一笑,伸出右手,说道:“三位道友既然答允,可不能中途反悔,这便击掌为誓,定下盟约如何,若有反悔,死后必入无间炼狱,生生世世,永受沉沦。”吴道子上前一步,“啪”的一声,在扎木合手掌击了一掌,大声道:“若有违誓,情愿身受果报,永世沉沦。”李元宗、萧逸才先后上前与扎木合击掌,
立约已罢,四人纷纷归座,扎木合亲自把盏,与吴道子等三人开怀畅饮,一边喝,一边大声叫道:“來,來,今儿个大家不醉不归。”吴道子等人齐声哄笑,都道:“不错,那个不喝醉的,就是狗娘养的,奶奶的臭龟蛋,來,喝,喝。”
图穷匕见!(上)
话休絮烦,
且说众道人一番豪饮,皆已醉死过去,由吓人搀回房中,各各歇下不提,扎木合却仗了酒意,一手提了酒壶,一手扶住墙壁,一步三摇,踉踉跄跄的向新房行了过去,几名下人见状,伸手欲扶,却都被他推了开去,
不一时到了新房,扎木合掀开门帏,早有喜娘迎将上來,半扶半推,将他弄了进去,扎木合呵呵一笑,随手从怀中摸出几带上房门,笑眯眯的退了下去,
扎木合摸到床前,只见红烛之下,素问身穿喜服,瑧首低垂,一张脸上遮了盖头,也不知是怎样了,扎木合呵呵一笑,揭了盖头,瞧着那如雪肌肤、花般容貌,不由得“咕嘟”一声,吞了一口馋涎,傻笑道:“娘子,你你今天真美。”素问不答,扎木合不闻答话,心中不悦,冷笑一声,阴恻恻的道:“怎么,你怪我杀了你的情郎,是么。”素问仍是低头不答,
“贱人。”
扎木合两番吃瘪,不禁大怒,趁着酒意上涌,一把揪住素问衣领,“嗤啦”一声,将一件喜服撕成了两半,劈手一掌,将她打得半边脸颊高高肿了起來,素问挨了耳光,泪珠扑簌簌的滚落下來,口角也流下了一行鲜血,只是依然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怎么,你跟我发脾气么。”
扎木合哼了一声,如提小鸡般将素问提了起來,恶狠狠的道:“贱人,你若是从了我,曰后荣华富贵,长生不老,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若执意不从,待我弄过了你,便把你卖进娼寮,作一世的biao子。”素问抬起头來,低声道:“我不从你,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可洠前闳菀住!
扎木合闻言,嘿嘿一声怪笑,一伸手,将上身衣衫一扯两半,露出了一身结实的筋肉,又一扯,连裤子一发扯断,赤条条的跳上床來,伸手一抓,将素问捞入怀中,高声道:“你要死,也要先做了我的女人再说。”言罢,一把扣住素问后脑,张嘴便往她唇上贴來,
“滚开,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素问抬头,迎面只见一张牙齿焦黄,酒气冲天的臭嘴贴将上來,一急之下,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气,头一低,撞在扎木合下颌之上,扎木合吃通,一声怪叫,不由自主的放脱了素问,伸手捂住了嘴,素问惨然一笑,从腰间掣出一口短剑,凄然道: “扎木合,你别过來,不然我立刻死在你面前。”扎木合见状,登时吃了一惊,忙道:“好,好,我不逼你,你先放下了匕首。”素问摇了摇头,匕首在她雪白的玉颈上划出一条血痕,道:“不,我不信你,除非你先退了出去。”
“好,好,我退,我退。”
扎木合连连点头,也不管自家酒意已经有了九分,扶着床沿,摇摇晃晃的向门外走去,约摸走到七八步时,停了下來,回头道:“这样可以了罢。”
“不成。”
素问哼了一声,低喝道:“还要退。”扎木合无可奈何,只得又退数步,几乎并排挨着门板,扎木合回头道:“娘子,这回可成了么。”素问秀眉微蹙,冷然道:“住口,不许叫我娘子。”扎木合叹了口气,道:“好,你不许我叫,我便不叫罢,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叫你素问好么。”素问不答,
扎木合点了点头,道:“你洠в蟹炊裕揖偷蹦愦鹩昧耍匚剩涫的阋膊挥梅纯梗疃喙私裢恚矫髟荒忝翘於济骱佣际俏夷抑兄锪恕!彼匚屎吡艘簧淅涞牡溃骸爸慌聸'这般容易,你想抓了我,要挟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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