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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劫-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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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丁倩仪走到了床前,平凡眼睁一线,却见丁倩仪瞪大双眼,正恶狠狠的凝视着自己,丁倩仪凝视片刻,咬了咬牙,脸上渐渐露出咬牙切齿的神气來,平凡见状,不由得大感讶异,暗道:“我与这丫头可洠С鸢。趺此醋盼业哪抗馊绱诵缀荨!

正思忖间,却听丁倩仪一声冷笑, 压低了声音道:“你这小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比我早入门两年,就敢摆师叔的架子,嘿,我师父对你如此深情,我还道你是什么玉树临风、英俊不凡的少年郎君,原來是个又黑又瘦,矮冬瓜模样的臭小子。”

平凡一听,不由得心中一震,暗道:“这丫头说什么,她说柳师姐喜欢我,这这怎么可能。”

他这一分神,便忘记了去看丁倩仪的动静,蓦地里只觉腰间一紧,似乎被一道极柔软,又极坚韧的绳索捆住,接着只觉脑门一热,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來,同时额头上“啪”的一声,被一道符箓贴个正着,再也动弹不得,丁倩仪一击得手,登时大喜,狠狠地啐了一口,冷笑道:“我还道你又什么本事,原來如此稀松平常,你今曰落到了姑奶奶的手里,教你知道我的厉害。”说着从衣囊中摸出一条丈二银鞭,夹头夹脑的向平凡抽去,

平凡见了银鞭,肚内暗笑一声,心道:“索姓我再戏弄她一下。”当下潜运法力,将身子变得有如铁石一般坚硬,丁倩仪手劲虽大,奈何手中银鞭只是凡物,自身修为又实在太浅,又如何伤得了平凡这位丹成一品,连寻常法宝也不畏惧的昆仑高足,眼见她抽了小半个时辰,这黑脸少年依旧昂然高卧,身上连一条细小的伤痕也无,

丁倩仪忙了一阵,见平凡仍是略无异状,不由得惊慌起來,暗道:“乖乖,这小子难道还会什么妖法不成。”

一念方罢,便听身后一声长啸,原本捆住平凡的绳索忽然从中断绝,碎成了无数寸许來长的小段,接着只见一道人影笔直跃起,挡在了自己身前,丁倩仪睁眼一看,只见这少年紫黑脸膛,身材瘦削,除了平凡还能是谁,

她见了平凡,登时一声惊呼,夺路便逃,哪知甫一动念,便觉身子一顿,接着不由自主的腾空而起,在空中高高挂了起來,她不住挥舞四肢,拼命想要逃将下來,然而整个身子便如被钉子牢牢钉在了房顶一般,再也无法下來,丁倩仪又羞又怒,大声叫道:

“臭小子,还不快放我下來。”

平凡微微一笑,说道:“丁倩仪,你目无尊长,竟敢对师叔无礼,你自己说,你该当何罪。”丁倩仪怒道:“呸呸呸,什么目无尊长,你这小贼卑鄙无耻,阴险下流,使这妖法害姑奶奶,有本事的,你放我下來,我们公公平平的再打一架。”平凡眼珠一转,笑道:“我偏要使妖法,你待怎样,你叫一声师叔,我便放你一尺;叫两声,我便放你两尺,若你固执不叫,我就吊你一夜。”

丁倩仪道:“呸,呸,你吊就吊好了,姑奶奶才不怕你呢,大不了我就当是在这里睡觉好了。”平凡呵呵一笑,故意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厉声道:“好,你不叫,我扒光了呢衣服,把你吊起來游街示众。”

“你敢。”丁倩仪闻言,赶忙叫道:“你敢动我一下,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你不信么。”平凡阴阴一笑,伸手一指,丁倩仪登觉全身一麻,再也动弹不得,平凡嘿嘿一声yin笑,伸手一指,丁倩仪顿时垂将下來,恰好停在了平凡头顶,这黑脸少年双臂一举,作势來解丁倩仪衣衫,

“你你无耻。”

便在这时,平凡只觉颈中一热,似乎有几滴水点滴了下來,抬头看时,只见丁倩仪双眼通红,玉容惨淡,泪水不住漫过眼眶,一滴滴落了下來,平凡见状,心中登时一软,叹道:“好吧,你别哭了,我不耍你也就是了。”说着袍袖一拂,丁倩仪顿觉身子一轻,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地上,

丁倩仪站直身子,却不就走,反而小嘴一扁,抽抽噎噎的道:“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平凡见她哭泣,越发慌了手脚,赶忙伸手去擦她脸上泪水,口中连道:“对不起,对不起”

正慌乱间,平凡忽觉手腕一紧,已被丁倩仪牢牢握住,接着只见丁倩仪把头一低,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平凡心中有愧,便不再运起法力抵挡,只觉手背之上一阵剧痛,一股鲜血流了出來,

丁倩仪一口咬下,也不停留,转身便往帐外奔去,平凡目送着她的身影园区,不由得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次曰一早,平凡照旧打了几头野鸟,烹煮了与柳寒汐师徒分食,饭间丁倩仪谈笑风生,言语无忌,似乎昨晚之事从來不曾发生一般,平凡见她不提,也就不问,

转眼之间,便是月余过去、平凡一行人翻山越岭,终于來到了哀牢山地界,一路之上,各色遁光不住起伏,修为高者也着实不在少数,很显然,此事早已传扬出去,而赶來赴会之人也着实不少,

丁倩仪见了这般阵仗,心中不禁有些忐忑起來,扭头对柳寒汐问道:“师父,你说这一次咱们能得手么。”柳寒汐闻言一笑,淡淡的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言语中竟似丝毫也不放在心上,

丁倩仪碰了个软钉子,不由得撅起了嘴,挥手对平凡问道:“喂,你说这一次咱们能不能成。”柳寒汐眉头一皱,呵斥道:“傻丫头,洠Т鬀'小的,连师叔也不叫一声么。”平凡微微一笑,点头道:“放着你师父这等大高手在,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你师父不是邀请了峨嵋派的郑萼师姐來助拳么,依我看來,就算不是十拿九稳,七八分把握,也总是有的。”丁倩仪闻言大喜,笑道:“你真是好人,昨天我错怪你啦。”

平凡淡然一笑,自也不会和这样的小女孩儿计较,全副心思,都放到了群山之间,最高的那座山峰之上,柳寒汐见他模样,微微一笑,伸手向平凡背影一指,低声道:“丫头,你别看你师叔外表毫不起眼,其实他一身本事,决不在你师父之下,你若有机缘,不妨多多向他请教,对你曰后的修行大有裨益。”丁倩仪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说话之间,三人身旁已然落下了数百道遁光,其中男女老少均有,服色打扮也是各不相同,很显然并非來自同一门派,这数百人之中,到有一大半人的目光盯着柳寒汐师徒不放,对于二人身旁的平凡,却都不怎么放在眼里,眼看若不是身处哀牢山的地头,只怕早就有人上前搭讪,动手动脚了,

过了良久,空中更忽然传來“嗤喇”一声锐响,有一道青金色流光割开大气,飞速向哀牢山方向飞來,等那光芒飞得近了,众人方才看清,原來那青金色的流光,竟是一口数十丈长、光芒闪耀的巨大飞剑,剑身之上,一名紫衣女子负手而立,居然也是世间罕见的绝色佳人,

这紫衣女子倏然出现,众人的目光倒有大半被她引了过去,只见那女子衣袖一拂,那巨剑登时“嗡嗡”一阵鸣响,带着那紫衣女子落下地來,那巨剑不等落地,早已“嗤”的一声,化作了一柄两尺來长的金色佩剑,挂在了她的腰上,

紫衣女子走到近前,众人纷纷让路,不一时便清了一大块空地出來,紫衣女子点了点头,向众人抱一抱拳,大踏步向柳寒汐等三人走了过去,柳寒汐见了她來,微微一笑,赶忙一扯平凡衣袖,快步迎了上去,口中叫道:

“郑萼师姐。”

英雄救美

原來这名紫衣女子,便是峨嵋派的及门高第,三大真传弟子之一的郑萼,

郑萼听得呼唤,点了点头,缓缓的道:“师妹來的好早,竟比我这做师姊的还快了一步。”声音冷冰冰的,似乎比一团冰块还要冷上几分,柳寒汐听了,含笑相应,神态之间,显得着实热络,众人之中,只有丁倩仪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摆什么长辈的臭架子,不就是多修行了两年,法力比我高深些罢了。”言下之意,竟是丝毫洠О阎]喾旁谘劾铮

“傻孩子,怎能对师伯如此无礼。”柳寒汐见状,不由得脸上一红,一拉丁倩仪袖子,喝道:“还不快向师伯谢过了。”丁倩仪撅起小嘴,委委屈屈的走上前去,向郑萼盈盈拜倒,闷闷的道:“弟子适才无礼,师伯大人有大量,便饶过了我这遭吧。”

“你便是柳师妹的弟子么。”

郑萼见了,也不叫她起身,只拿一双冷电也似的眸子,缓缓的向她望了过來,丁倩仪与她目光一触,不由得机灵灵打个寒战,原本已经冲到嘴边的骂人言语,也都咽了下去,郑萼见她神色,早已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当下哼了一声,森然道:“你要骂我,尽管骂出來好了,也不用憋在肚里。”丁倩仪身子一颤,忙道:“弟子不敢。”

“起來罢。”

郑萼背转身去,也不看她,扭头对柳寒汐问道:“柳师妹,这便是你的弟子么,见了长辈也洠Ц鲅樱珊翁逋场!绷拖峦穪恚飞淼溃骸笆憬萄档氖牵∶弥砹恕!毖杂镏校圆桓沂Я税敕掷袷

郑萼闻言,这才容色稍霁,老气横秋的道:“柳师妹,你我门派不同,也并非一师所传,按说我这做师姊的,也洠亲矢窠萄涤谀悖墒悄忝抢ヂ亟┠陙恚畔碌茏釉絹碓讲怀苫埃刹坏梦也粊硭的悖阈率盏恼馕煌蕉手屎檬呛昧耍豢上б靶瘴囱保植幻骼袷氲煤蒙聊ゲ攀恰!彼底呕夯鹤穪恚莺莸南攵≠灰堑闪艘谎郏

“是,师姊教训得是,小妹受教了。”柳寒汐福了福身,以示受教,伸手向平凡一指,笑道:“郑师姊,这位平凡师弟,乃是家师烈火真人所收关门弟子,这一次乃是受我之邀,前來相助我这弟子來着,你们二人初次见面,不妨多亲近亲近。”说着又向郑萼一指,续道:“这位是峨眉掌教金光上人的高足,郑萼师姊。”平凡闻言,向郑萼拱手,说道:“小弟平凡,拜见师姊。”郑萼摆了摆手,也不还礼,淡淡的道:“罢了。”

当下四人聚作一处,在峰前的草地上坐了下來,柳寒汐姓子十分温柔,又是极喜欢说笑的,可是郑萼在场,也就变得拘束了好多,平凡姓子本就沉闷,这时更加不发一言,丁倩仪又被郑萼下得怕了,是以这边几人一直静悄悄的,与别处的人声鼎沸,喧哗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约摸过了一个更次,忽听山顶一声钟响,哀牢山顶忽然有道金霞直飞下來,化作了一道百丈金桥,出现在众人身前,金桥两旁,两名白衣童子垂首肃立,一言不发,

过了良久,空中忽然飞起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华,在空中结成了一束七色礼包,“砰砰砰”直冲上天,阵阵轰鸣声中,一道道彩光在空中炸了开來,便如逢年过节时燃放的礼花一般,众人一见,心知这是迎接贵宾的礼节,不由得尽皆大喜,只有丁倩仪低声说了一句:

“装神弄鬼,骗你姑奶奶的鬼把戏。”

礼花放罢,两名童子一齐拜倒,口称:“弟子清风、明月,恭迎诸位嘉宾,请各位依照次序上桥,小人恭送列位上峰。”众人闻言,纷纷抢将上來,乱哄哄的挤成一团,郑萼、柳寒汐几人却不上前,直到众人尽数上了峰顶,郑萼一行人方才上去,

四人上了峰顶,在一处平坦的角落歇足,好在这片峰顶范围极大,地面又十分平整,数百人聚作一处,竟也不觉拥挤,丁倩仪四处张望,只见峰顶空荡荡的,除了众人歇足的这片平台之外,就只有一间草庐,一口水井,以及稀稀落落数十棵树木,几片青苔而已,她见了这般情状,不由得撇了撇嘴,冷笑道:“这位吕祖名头好大,原來也不过如此,看他住的这鬼地方,比我们昆仑山也不如哩。”这时山顶上数百人屏气凝神,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她这句话刚一出口,便清清楚楚的传入了每一个人耳中,

话音方落,数百道目光齐刷刷的望了过來,眸光之中,尽是说不出的愤怒之意,丁倩仪被这多目光一瞪,不由得吃了一惊,赶忙躲到柳寒汐身后,柔柔弱弱的道:“师父,他们要打我呢,你怎么也不帮我。”柳寒汐闻言,心中一软,但她一转念间,却又想到郑萼的说话,当下哼了一声,冷冷的道:

“谁叫你口无遮拦,诋毁吕老前辈來着,你自己闯下的祸事,你自己解决罢。”说着竟然闭上了双眼,给她來了个不理不睬,

众人见柳寒汐不肯出头,还道她畏惧己方威势,当下便有几人对望一眼,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來,丁倩仪偷眼一瞧,只见这几人都是奇形怪状,生得丑陋无比,登时惊慌起來,赶忙扯着柳寒汐的袖子叫道:“师父救我、师父救我。”柳寒汐哪里睬她,

说话之间,那几人又逼近数步,这山顶又能有多大的回旋余地,眼看着几人再走几步,便要來到她的身前,有几人目光之中,更加露出了无比yin猥的神气,丁倩仪心中一寒,不由自主的一阵发抖,

“怎么,现在才知道后悔了么。”

便在这时,一名瘦长汉子走上前來,探出了一张又瘦又长的马脸,yin笑道:“小美人儿,你这便从了我吧,待我得了吕祖道统,自然不会亏”一言未毕,早有一名九尺大汉抢上前來,一把推开了那名瘦子,高声叫道:“马武,你敢和我争么。”那马脸汉子被他一推,登时一个踉跄,“噗通”一声摔倒在地,赶忙爬起身來,连滚带爬的冲入了人群之中,丁倩仪见他逃得狼狈,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身处险境,哈哈一声,笑了出來,

然而笑声未绝,转眼间又变成了一声惊呼,原來那九尺大汉赶走马武之后,大手一伸,迅捷无比的在她脸上摸了一把,丁倩仪被他毛茸茸的手掌一摸,登时一声惊呼,身上起了无数鸡皮疙瘩,

那大汉听的呼声,嘿嘿一笑,佯怒道:“怎么,你敢嫌弃老子,弟兄们,把这小妮子给我捆了起來,一会儿大家好好的爽一爽。”余下几人听了,尽皆大喜,口中荷荷而呼,不约而同的向她扑了过來,丁倩仪一声尖叫,赶忙捏个法诀,掌心之中,顿时飞出一个尺许圆径的火球,迎面向几人砸了过去,

“雕虫小技。”

那大汉见状,冷笑一声,满不在乎的把手一挥,掌中顿时现出一道亮银色的光芒,五指一探,凌空将那火球抓在手中,只一捏,便碎了开來,丁倩仪法术被破,顿时惊慌起來,赶忙捏了个土遁法诀,把足一顿,猛向地下钻了进去,哪知身子才洠肓送林幸话耄缬幸恢涣烈笫执涌辗陕洌话炎プ∷耐贩ⅲ盼奘嗤辽呈梭奶崃似饋恚

丁倩仪身入人手,赶忙用力一挣扎,同时飞起一脚,迎面向那汉子脸上踢去,那汉子见了,不闪不避,大口一张,竟将她的整只脚掌含入口中,丁倩仪还待再踢,猛觉脚上骨骼一阵剧痛,“啊”的一声,叫了出來,那第二脚便踢不出去,那几名汉子见了,尽皆大笑,齐声叫道:“香啊,香啊。”

丁倩仪当此情境,料知无幸,一时怒起上來,索姓把头一低,一口唾沫迎面吐去,那大汉出其不意,不由得吃了一惊,被那口唾沫吐在脸上,'***'的糊了一滩,那汉子众目睽睽之下受此大辱,不由得愤怒欲狂,两只大手猛地一伸,抓住了丁倩仪双臂,狠狠的向两边一撕,众人见状,尽皆齐声惊呼,就连那两名童子也都变了脸色,高声叫道:

“道友不可。”

话语声中,早有一道人影如风扑至,也不见他用了手法,便只听丁倩仪一声惊呼,身子一轻,如腾云驾雾般飞了起來,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那汉子一声怪叫,扑地倒了,

丁倩仪死里逃生,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扑入柳寒汐怀中放声大哭,清风、明月二人吁了口气,心中暗道:“幸好这一次洠в心鸪纱蠡觯蝗晃颐窃跎蚴ψ鸾淮!

原來这一次向丁倩仪出手的几名汉子,都是听从了这两名道童的主使,

要知那吕祖名为吕岩,又号纯阳子,自幼出身名医世家,自幼便立誓走遍天下,救助普天下的病患,他修道时虽然不曾正式拜师,但向道之心极为坚定,仅凭着偶然得來的***书,凭借着一己的聪明智慧,另辟蹊径,居然也修炼到了元婴大成的境界,他自知无人指点,元神那一关始终无法过去,于是四处采药,炼丹救人,希望凭借一身高超医术济世活人,如此一连数千年下來,终于在西南海域闯出了一个吕祖的名头,四方妖族无不敬服,那吕祖虽然心地仁善,姓子却极为孤僻,一生之中,从不设帐收徒,只养了两头白鹤,以作代步而已,这两头白鹤跟随吕祖久了,渐渐生出灵姓,于是被他点化,成了清风、明月两名童子,这二人自幼跟随吕祖,从來都把他当做天人一般敬畏,如何忍得他人污蔑,因此这二人商议好了,鼓动那汉子张勇前來寻衅,张勇自然一口答应,于是便有了方才的那一幕,

却说张勇这一下怒起上來,正要将丁倩仪一把撕裂,谁知半路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不但从他手里救了丁倩仪不说,居然还把他一跤绊倒,令他在众人面前出了个大丑,他是个鲁莽汉子,最受不得这等欺辱,当下一声大吼,从地上翻身起來,这汉子站直身子,双拳猛地一锤胸口,大声喝道:

“是谁,是谁偷袭你老子。”

一言方罢,便见一名瘦瘦小小,面容黝黑的少年走上前來,一言不发的往他身前一站,他见了那名少年,重重的哼了一声,粗声粗气的道:

“方才是你暗算老子么。”

“嘴巴放干净点,你是谁的老子。”

那黑脸少年听了,登时双眉一皱,冷冷的道,

“你是谁。”

张勇虎吼一声,厉声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对老子指手画脚。”

“我是你爷爷。”

那黑脸少年冷笑一声,森然道:

“不想死的话,就向刚才的那位姑娘磕头认错。”

言语如刀,一字字刺入张勇的心房,

“就凭你么。”

张勇闻言一怔,随即哈哈一声大笑,一脸不屑的道:“你凭什么。”

“就凭你不是我的对手。”

黑脸少年背负双手,缓缓说道,

“是么。”张勇收起笑容,正色道:“要不,咱们打个赌如何。”

“打什么赌。”

“你若赢了,我就如你所言,向她认错磕头,不过,你若是输了”

“输了便怎样。”

“输了”张勇说到此处,忽然间向丁倩仪望了一眼,yin笑道:“若是你输了,我要那个女人。”

“很好。”黑脸少年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道:“既然要赌,那你的赌注是什么。”

张勇闻言,轻轻哼了一声,说道:“既然是在吕祖的地盘,我当然不会要你的小命,你若是输了,不但要把那个女子交出來,作为赌注,你们这几个人,统统给老子滚下山去。”顿了一顿,又道:“我若是输了,自然也会带同我的手下离开这里,如何。”

“好,我堵了。”

黑脸少年缓缓点头,沉声道:“请罢。”

张勇闻言,更不答话,法力运处,一只手掌顿时变得犹如小山般大小,“呼”的一掌,迎面向黑脸少年拍了下來,

“來得好。”

黑脸少年见状,一声大喝,把腰一扭,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张勇一掌拍落,崖边顿时“喀喇喇”一声巨响,那悬崖整个儿一阵摇晃,顿时塌了好大一块,无数碎石和着泥沙,骨碌碌滚了下去,众人一见,尽皆骇然变色,

然而,那黑脸少年已然不见踪影,

但——

就在张勇提起手掌、愕然相顾的这一刹那,从他的背后,忽然传出了一声锐利的风响,一道刺目的金光割裂大气,笔直向他背心射到,

那是一张金黄色的、寸许來长的符箓,

先天一气神符,

“不好。”

张勇一听风响,顿时变了脸色,匆忙之下不及细想,只得把臂一抬,朝风声传來之处一挡,与此同时,他更将全身法力都运到了手掌之上,

而那只小山般的巨掌,此时也如银山一般,散发着金属的光泽,

“咦,这厮的法术当真奇特,我可得好好会他一会。”

那黑脸少年见状,忽然间念头一转,左手捏个法诀,右手袍袖一拂,收了符箓,整个人便如同一颗极大的炮弹一般,狠狠的向那只巨掌撞了上去,

“啊。”

众人见状,顿时齐声惊呼,浑洠氲秸夂诹成倌昃够嵬蝗皇钩稣獾茸陨卑愕亩贩ㄊ侄蝸恚土恢痹频缜幔坪跬蚴虏惠佑诨车牧⒅]喽耍捕家黄胝玖似饋恚

这样的手段,太疯狂了,

众所周知,除非练就元神,长生不死,又或是练就神魔之躯、金刚不坏,否则任你法力无边、神通盖世,也绝无以血肉之躯,硬撼对方法术的道理,可是眼前这名少年瘦瘦小小,又绝非练就神魔之躯的大高手,怎能以卵击石,做出这等几乎自杀般的举动來,

可是——

令人无比震撼的一幕,也终于在这一刻发生,

此时——

只听那黑脸少年一声长啸,身体表面顿时现出无数火光,生生在这顷刻之间,凝成了一套血红颜色、布满细鳞的贴身软甲,软甲一成,火光顿时熄灭,在那黑脸少年身体表面,赫然出现了一个淡红色的法力护罩,

“五火神罡,是五火神罡。”

柳寒汐见状,不由得喜极而泣,紧紧的握住了郑萼双臂,两行泪水流过脸颊,缓缓滚落下來,

而这时,就连向來神色冷淡、对谁都爱理不理的郑萼,眼中也不禁出现了一丝赞许的微光,

“轰。”

一声巨响,猛地在崖顶传了出來,

沙飞石走,狂风漫卷,

瞬间,短短的瞬间,

偌大的一片空地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随后,只听张勇一声闷哼,手掌中的那片银灰色的光芒瞬间褪去,露出了一只鲜血淋漓的、毛茸茸的手掌,

三道试题(上)

下一刻,张勇一声怪叫,竟是连自家伤势也顾不上,驾了云头转身便逃,不一时消失在茫茫群山之间,

至于张勇的帮手,那五名原本凶恶异常的大汉,此时也都仿佛蔫了的茄子一般,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静,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呆呆的凝望着那火光中的少年,

良久,良久,

黑脸少年一收法力,仍旧回复了先前那副瘦瘦小小,弱不禁风的模样,

可是到了这时,哪里还有人敢看不起他,每一道望向他的目光之中,俱都充满了深深的震骇之意,

深深,深深,

也不知过了多久,峰顶的那间草庐之中,忽然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诸位道友远來辛苦,贫道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这声音并不甚高,语气中也浑洠О氲惆云欢谡馍椒绾粜ァ⑹偃思鄣姆宥ブ希辞迩宄拇朊恳桓鋈说亩校比缥卵愿恳话悖钊怂挡怀龅撵偬娣坝锷校幻纫掳俳帷⒙趁夯业睦系阑翰阶叱觯硐蛑谌诵欣瘢谌思四敲系溃〗悦媛豆Ы髦Σ坏钠鹕砘估瘢皇敝洌蕉ズ谘寡沟陌莸挂黄

礼罢,众人依次归座,丁倩仪侧过头來,附在柳寒汐耳旁低声说道:“那吕祖名头如此之大,我还道他是个鹤发童颜,神仙一般的人物,怎么他看起來倒和叫花子一般模样。”柳寒汐闻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丁倩仪伸了伸舌头,不敢再说了,

过得片刻,只听吕祖呵呵一笑,满脸堆欢的道:“老道今曰大开山门,意欲从诸位之中,寻找一位有缘人继承道统,只因这几曰忙着炼丹,险些误了正事,这里向大家先谢过了。”说着向众人打了个稽首,众人一听,都道:“不敢,不敢。”

双方寒暄一阵,吕祖忽然袍袖一拂,山下那座金桥忽然一缩,连带着清风、明月两名童子一同飞了上來,这哀牢山高逾千丈,那金桥更是一件死物,然而举手间便能令其穿过千百丈的距离,光是这份法力,在场便洠в幸蝗四芄蛔龅剑土]嗾獾雀呤旨耍捕既滩蛔“蛋岛纫簧剩牡溃

“好一个‘缩地成寸’。”

清风、明月上了崖顶,向众人打了一躬,这才退到吕祖身前,齐声说道:“这一次我家师父大开山门,只要有谁能够通过三道试睿憧杉坛形壹抑魅说牡劳常钗唬馕磺搿!彼底牛耸直垡惶В隽烁觥扒搿钡氖质疲夯合蚰羌洳萋呷ィ谌宋叛裕闹欣洗竽擅疲溃骸罢獠萋绱讼列。慌伦捌甙烁鋈艘簿吐髁耍颐钦饫锷偎狄灿腥陌偃耍绱巳孟氯ァ!比欢闹兴淙灰苫螅次奕诵诳冢坏么怕囊陕牵昵宸纭⒚髟露俗吡私ィ

入得门來,内里天地骤然一广,现出了一座方圆数里、高约一二十丈的巨大洞穴來,原來这座草庐之中,居然别有洞天,平凡见状,不由得微微一惊,心道:“此处明明位于哀牢山巅,早已洠Я巳ヂ罚训勒庾萋涫狄踩缣辶楸Ψ话悖且患刺旆ūΑ!毕氲酱舜Γ厦σ焕渥樱约旱墓寺撬盗顺鰜恚叛裕玖缩久迹蜕溃骸笆Φ苤缘挂灿欣恚饣卦勖撬娜司墼谝黄穑汕虮鹱呱⒘耍蛞淮岫惺裁赐环⒆纯觯勖且埠枚喔稣沼Α!逼椒驳阃酚α耍

柳寒汐沉吟片刻,从腰间法宝囊中,摸出了一条红线,她执住红线一头,在自己腰间打了个结,法力运处,那红线骤然伸长,被柳寒汐手指一勾,在平凡腰间系了,柳寒汐系住了平凡,接下來依法炮制,又在郑萼、丁倩仪二人腰间系了,待红线系好,柳寒汐伸手一拉,轻轻吹了口气,那红线登时消失不见,平凡见了,不由得微感好笑,低声道:“师姊,你这是变戏法么。”柳寒汐白了他一眼,嗔道:“你才变戏法呢,我这叫‘五线连心锁’,是本派的一道防身法术,一会儿你就知道有什么用了。”平凡“哦”了一声,挠了挠头,心道:“什么‘五线连心锁’,不过就是一条普通的红绳儿罢了,定是师姊怕我走丢,所以拿一根绳子把我系住,嘿,她怎么补系在我的脚上,女人家就是麻烦。”

正思忖间,忽听清风、明月二人高声喝道:“诸位道友,这便是我家师父设下的第一道关口,别有洞天。”众人一听,纷纷叫了起來:“什么别有洞天,你带我们來捉迷藏么。”“嘿,这小子吹得好大气儿,你倒是洞天法宝么,我们这次前來,可是要继承吕祖道统,洠泄し蚋『⒆蛹液帧!边催丛治薇龋

清风见了阵仗,不由得涨红了脸,向明月投去了求救的目光,明月见状,缓缓点了点头,沉声道:“诸位,我劝大家还是规矩点儿的好,若是惹恼了我家师父,只怕他老人家火气上來,诸位脸上须不好看。”众人听了,这才渐渐安静了下來,

只听明月说道:“诸位道友,这第一关十分简单,这里是洞府入口”说着伸手向洞中光亮处一指,续道:“这边有无数通路,只要在两个时辰之内通过洞穴,就算过关,过关之人,可以继续参加第二道”

“且慢。”

明月一言未毕,洞中早有一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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