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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位真神-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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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沉重的岁贡和被契丹压制的耻辱,使国中藩镇多有不服,起兵造反者比比皆是,石敬瑭在世之时,已然内忧外患。石敬瑭死后,其侄石重贵被人怂恿扶持,夺了本该由表兄弟石重睿继承的帝位。
说到这里,厄里斯忽然笑道:“哎,我忽然有点喜欢你的故事了,兄弟相残、家族争斗,这些事倒和我家里一样,咱们也算有共同语言了。”
石重贵一脸愁苦,长叹一口气,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我石氏两代君主,欠天下人的太多了。”
厄里斯不理会他的惆怅,只是笑道:“你既然有种抢你兄弟的位置,该当找个借口,把你的兄弟给杀了,否则早晚他会被人利用,打着他的招牌来抢你的拉置。”
石重贵摇摇头,道:“我没杀他。当时冯道等人扶持我上台,我之所以没有犹豫,也并不是单纯的贪恋权力,而是因为重睿年纪太小,根本没法亲政,那个时代的中原内外尽是*,他一个孩子坐在皇位上,只会毁了先帝的基业。而我和他不同,我跟着先帝打天下,朝野内外,军政两面,我都很熟悉,容易控制局面。”
也不知是因为石重贵这个人特别善于讲故事呢,还是因为此时环境的悠然无拘,那石重贵所说的字字句句就像画面似的,隐隐地出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好像每个人都在亲身经历着他的人生。
石重贵继位以后,以景延广为代表的朝中激进派大臣,不愿再对契丹称臣。契丹的皇帝耶律德光大为恼怒,以石氏背信弃义为名,大举兴兵,南下中原。而石重贵也并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带队亲征,在马家口一带,重创契丹。之后不久,契丹再次南下,又再次被后晋军队重创。
厄里斯奇道:“咦,你做为一个皇帝,敢亲自带兵抗击外辱,还算不错啊。”
石重贵忽然脸上一红,喃喃道:“后来的情况就有些变化了……我娶了自己的婶婶,我这个还特别喜欢听音乐,喝酒……。”
尤只虎已从安冬那里获取了大量关于他的资料,此时忍不住道:“你说的这些内容,大概就是想表达你后来非常荒淫无度的意思吧?”
乘风在一旁笑道:“嘿嘿,做男人嘛,哪个不想荒淫无度一番啊?我这不没机会么?你有机会荒淫无度,那是自然而然的事……。”猪小弟连连点头,对乘风道:“是这个理!是这个理!”
采微摇头道:“万事都有因果,福尽苦来,因果从不落空,你此时纵情享受,他日必会空乏其身……。”
石重贵脸色微变,对采微道:“你说的不错,我的荒淫无度,我的*、苛政,疯狂向百姓征税等等,直接导致了整个朝廷的*和分崩离析,以至于民不聊生。我曾一度有悔过之心,下罪己诏,但过不了多久,老毛病又犯了。由于我这样的糊涂,任用的文武大臣,也全变成了迎合我趣味的人,那些想上书规劝我的大臣,我见着他们就讨厌,远离了他们。”
当契丹大军第三次南下的时候,石重贵派出作战的重要将领杜重威、李守贞、张彦泽等人,在前线叛变倒戈不说,张彦泽更是率军突击后晋京师,将石重贵逼下皇位。契丹主耶律德光没有杀石氏宗族,反而是将其流放千里外的北方,石重贵一路上风餐露宿,忍饥挨饿,倍受凌辱,好容易到了黄龙府,又被契丹国母召往怀州,结果又被迫步行千里。
终于在契丹新王上位后,给了他几十顷土地,让整个宗族随行人等能像普通人那样自耕自食。但不久,石重贵那十来岁的*又被新王抢走送给自己的兄弟,接着两个一生相随的妃子赵氏、聂氏又被契丹王子抢走。
其间他不知嚎啕大哭过多少次,自杀过多少次,直是尝尽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人生苦味。
尤只虎道:“那契丹人也太可恶了一些,明明可以一刀给你个了断,却定要让你受这么多苦楚,折磨你,想来当初你前两次大败契丹军,确实让契丹人窝火了一阵呢。”
采微道:“或者他们不杀你,也是看在你爹当年和他们的交情上?毕竟你爹送了那么多钱给契丹。”
厄里面斯摇头道:“小猫,光头,你们说得不对。那契丹人不杀他,肯定是因为中原人反契丹人,讨厌外族,因此契丹人南下时只打着石氏背信弃义的名头,用这样的借口,容易与中原百姓恨石家*的心结共振,这样便没有人帮朝廷了。如果契丹人真得直接以霸占中原的名义南下,中原人讨厌外族的情绪就会更加滋长,说不定因此而忽略了石家的*,与朝廷一致,共抵外辱了。契丹人一直不杀他这个下台的皇帝,是不想激化民族情绪,让老百姓继续去恨他,这也是转移矛盾焦点的法子。”
石重贵对着厄里斯作礼道:“果然是神界的人,见识不凡,我初时并没想明白这个理,也是后来才渐渐明白的。”
尤只虎摇头笑道:“呵呵,这里只有厄大神懂这个理,咱们这些草根不懂政治,想不到这么深的地方去。”采微和杜远山等人,也笑道:“呵呵,咱们也一样呢。”古墨余只是嘿嘿笑了两声。
尤只虎想起那地球上的传送阵几乎记录了地球上大部分历史,但却没有记录石重贵最后死在何处的事,但传送阵中的人类史书部分,却记录着石重贵死在某某地的文字,他觉得奇怪,便问道:“你后来如何了?”
石重贵道:“后来,在我又想自杀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奇人,也就是我后来的师付,紫宵真人谭峭。”
杜远山道:“你也算有仙缘,人生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峰回路转。”
石重贵点头道:“那也算是先帝留下的点点阴德吧,先帝为政,虽然算不上太好,和我一样做过许多错事,但毕竟也曾经想把这个国家治好,还施了不少强国的政策。”
尤只虎知道他所谓的强国政策,就是“推诚弃怨,以抚藩镇;训卒缮兵,以修武备;务农桑,以实仓库;通商贾,以事货财;卑辞厚礼,以事契丹”等等所谓韬光养晦的内容,他对这些兴趣不大,又道:“你继续你刚才的话,别跑题。”
石重贵道:“先帝在世时,曾好道,供养过不少道教人物。”
采微恍然,道:“原来他在那时曾与修行人结下因缘,难怪呢……。”
石重贵道:“我师付救下我以后,对我说了很多很多,终使我下决心跟着师付隐居修道……为了让契丹人放心,我便做了一个假墓,留下墓志,让契丹人以为我死了。”
尤只虎心中微微一惊,暗道:“他假死留墓,骗过了世间人的眼睛,甚至骗过了后代史学家和考古学家的考证,都以为他真得死在某个地方。但却没能骗过传送阵中的记录系统,那系统好强大,做系统的人更是强大。”
石重贵停顿片刻,又道:“我修出元婴以后,我师付便云游四海去了,我自己独自修行了许多年,也学着师付去天下云游,偶然遇上那个传送阵,便来到了这里。当时这个星球比较乱,宗教战争极度频繁,这让我想起当年自己做皇帝时的日子,看不下去,便使出神通,连连伏住了许多教派的高手,让大家止战。”
采微点头道:“嗯,我听家师说过,大比泽国的皇帝曾激战各大宗派数百名高手,使得长达百年的宗教战争,一夜即止。”
石重贵笑道:“那时我已经在分神初期了,对付一般元婴修行者,自是手到擒来,并没有像传说中那般激战得如何惨烈,呵呵。”
说着他又看了看众人,又道:“我当过皇帝的,知道一人君临天下的世界,那是祸患无穷的,因此便让他们搞法师团制度,国家大事,由大家一起讨论投票决定,别由一个人说了算。我自己经历的告诉我,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人,更不可能有绝对英明的老大,还是相信大家的集体智慧吧。”
尤只虎笑道:“你这也算吃一堑长一智。”
采微忽然笑道:“这话不全对,西方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可就是绝对英明的老大……。”
石重贵叹道:“你那阿弥陀佛,他不是凡夫啊,能和这里的人相提并论么?我的修为,能和他比么?”
采微乐道:“说得也是……你继续讲故事。”
石重贵继续道:“当时我尚在分神初期,这些年来,我渐入分神后期,却让我大为不安。只要一打坐,从前的往事,便会如潮水般涌现出来,开始只是偶尔见到一两个人,渐渐是一些事和更多的人,但不管怎么样,这些都还是我的经历吧,我知道是宿命通这种神力的影响,也就不大放在心上。但最近一年多来,却又大大不同了……。”
尤只虎的感觉告诉他,石重贵下面要说的内容,或许就是石重贵要找自己的原因,因此越发听得仔细起来。其他人没修过如此境界,也非常好奇,人人都睁着大眼睛听他继续说。
石重贵见无人问“有什么不同的呢?”,他便又继续道:“最近一年多,我不管什么幻境,都好像全是真的,甚至真到哪种程度呢……我在境界中,任何际遇,只要在身上留下痕迹,都在现实中看得到,甚至某些时候能在幻境中拿出东西来,而且那些东西有着深刻的历史痕迹,绝非我拟物凭空生出来的,还有就是境界中所有人的感受,我都清清楚楚,我……。”
采微奇道:“那都是些什么内容啊?”
石重贵道:“全是我以前经历过的事,但在以前,这些事我只能体会自己的感受,现在却是,所有场景中的一切人的感受,我全体会得到,累得要死,有时候甚至好痛苦……。”说到此处,他忽然鼻尖一酸,有些哽咽道:“我甚至感受所有人在战乱时妻离子散的悲怆无奈……。”
尤只虎暗道:“他后来的妻子女儿被人抢走,他能感受到这些痛苦无奈,也属正常,但他前面说的那些,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特斯拉道:“难道他去的是平行世界……。”但转眼又觉得不对,他自己也去过平行世界,却没法感受那个世界中其他人的感受。
采微说道:“你应该在阴魔境中吧,我佛门经典《楞严经》就讲过这样的现象,但你打坐的时应该是在独影境中才对吧,如何又能从其中取出东西来……又或者你所取之物,并非是你所处的那个境界下的……。”他越说越觉得石重贵陷入魔境,但这个魔境到底是啥,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便沉默起来。
石重贵想了片刻,又对尤只虎道:“我听楚君先等人说过,你修为虽然不如他们,但却能读懂众神之车的内容,比宁剑冰还读得多,还听说你打败了能力比你强的金宇轩和邋遢胖两人,我便开始留心你,暗中捉摸着你是不是那类剑走偏锋、另辟蹊径的奇人,或许你能帮我解决我的困惑。”
尤只虎始知这石重贵找自己的原因便是为此,但他听了这许多后,心中却全无结论。特斯拉等人也对石重贵所说的这种似幻非幻、似真似真的状态,无法解释。
石重贵停了好一会儿,忽然对众人道:“各位有没有兴趣,随我到境界中一游?”
不待众人回答,采微已道:“有啥不可?老衲正想去看看。”
他做人并不喜欢猎奇,从来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闲淡清静,没想到忽然对此事极是热衷,众人一时不解,都盯着他,采微笑道:“呵呵,是这样的,我觉得他那个境界太像我佛门楞严经所说的阴魔境,但又觉得不完全像,一时起了印证所学之心,所以想去看看。”
尤只虎自身的经验告诉自己,那石重贵能力在众人之上,他所陷入的境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但见采微大有尝试的愿望,想到这和尚似乎有一大堆理论,有他在,遇上了自己难解的问题,说不定他还有办法,因此也就不再拒绝。
石重贵见众人没有异议,便稍稍坐正,顷刻即入。
众人出现在一个山头,此时正是夜晚,明月高悬,山下正有一股绵延数里的骑兵急行着,尤只虎隐隐见那旗号上写着“彰国军节度使张”的字样,石重贵沉声道:“那便是张彦泽,他阵前投敌,为了向契丹人表功,连夜倍道疾行,想打朕一个措手不及呢,这厮是最可恶的。”
众人忽觉他口气有些变化,和先前的平和闲散大为不同,此时的口气中多了不少愤怒。尤只虎学心理学出身,感受更是明显,暗道:“他一进这样的环境,立刻引发从前的情绪,这是个好大的隐患。”
忽听得特斯拉叫道:“喔!喔!喔!这石重贵刚才的境界转换,真得是在进行时空转向,但绝不是向着过去的时间去的!小猫,当心些,不要乱动,你们现在的时空位置,好像是一个相对中枢的支点。”
采微在一旁惊道:“这这这……这境界好真实,到底是幻境还是实境啊?”他手之所触,脚之所立,身旁的树,四周的山石,所有感觉无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池本理忽然高声道:“我明白了,他在分神晚期,你们进入的是他的分神世界,快想办法出来,这个世界里面,许多自然规则和你们习惯的肯定不同!”
尤只虎从理论曾推演过道门修行的过程次第,知道这分神的人格,是主体人格外的另外人格,这些人格在理论上,和主体人格没什么差别,只是受着主体人格的压制,而不容易显露出来。一旦主体人格失控,那被压抑的千奇百怪的种种人格,就会跳出来代替主人格支配这个身体了。
分神期间,这些多种人格会主动出来,是元婴倾向更为纯尽、更为纯阳的过程。
尤只虎很想把这个概念告诉采微或其他人,但苦于石重贵就在身边,不便说出口来,他心中急切,这一急憋,脑中轰然一动,似有一个有形有迹的波动,直接从脑海中飞了出去。
采微、杜远山、厄里斯、古墨余同时看向他,齐声传音过来道:“咦,这次又急憋出一个传音功能来了?”
尤只虎恍然暗道:“原来这用意识传音勾通的能力,他们都会了……啥时会的,也不通知我一声。”
他赶紧把刚才的分析结论传给另外的人,由于怕石重贵也能听到,他在传音的时候,刻意看了看要传音的几个人。
古墨余笑着回传道:“不需要专门转过头来看人的,只需要想想对方的名字或形象,以及大概的方向就行。”
采微回传的内容却是:“那他在这里,内心肯定不平静,复仇心和愤怒心多半居了上风……。”他怕尤只虎不解,又道:“因为常人认定的我,全是幻有不实的,所以一个心愿一个我,也就是一个世界了。”
尤只虎一愣,正想再细细捉摸这传音的背后原理及机制,池本理急道:“当心!”
尤只虎抬眼一看,山下的军队不知何时停止了前进,月光下,听得一阵巨大的繃弦声响,近万枝箭从下至上呼啸而来。
尤只虎看得真切,暗道:“这世界是石重贵的,他应该能随意左右……而且这些人都是普通人,能力有限,我都能挡住这些箭,他肯定更加无所谓了。”
谁知念才过去,那疾风劲势已然猛不可挡,众人大吃一惊,赶紧向后急退。
这群人先入为主,绝没想到那万箭之势有如此之彪悍,竟是无坚不摧的凶狠,虽然向后飘去,可那万支箭尖依然在身前逼压而至。
尤只虎体内元婴化剑而出,天机剑影横扫而过,尽将身前数百支箭毁于一旦,众人已趁着这稍有的时间空隙,逃在了箭势之外,余下的箭枝纷纷落在山下。
杜远山摇头道:“这些普通人哪来的这般劲力?这力道比一般修行者还要厉害呢。那石重贵修为果然不同,咱们退了这么远,他却在原地一动不动。”
厄里斯微感诧异,闪到石重贵身边,低呼道:“哎哟,他中箭了!”
众人大吃一惊,果见石重贵身上插着几十枝箭,箭箭劲透其身体,石重贵双眼直瞪着前方,双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尤只虎叫道:“咱们都没事,为啥偏偏他这么不堪一击?他的能力,怎么可能被这些箭……。”
话音才落,却见一阵光茫由石重贵体内生出,迅速向外延展,这光茫瞬间将众人盖过。光茫过后,众人已回到刚才聊天的大树下。
尤只虎觉得有些疲惫,但转眼却见到石重贵斜靠在大树下坐着,浑身上下的鲜血早已把原有的灰白色长袍,染成了殷红色。
猪小弟大叫道:“刚才我幸好没中箭!那个世界的东西果然是真得!”
采微摇头道:“若是真得,那些箭到哪里去了?他身上现在只有伤,没有箭!”杜远山更是愁道:“若是假的,那那那……他身上的这些伤和血又从何而来?”
尤只虎一步跨到石重贵身边,扶住他,道:“怎么回事?刚才……是怎么回事?你身上的伤哪里来的?那些箭呢?”
古墨余更是叫苦道:“陛下!这……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此时脑中所有的思绪混乱之极。
厄里斯一把撕破石重贵的长袍和内衣,露出他的上体,众人更是惊讶,那石重贵的整个身体已是千疮百孔,全是箭头留下的痕迹。
厄里斯惊道:“这多伤,太夸张了……。”
石重贵好容易才吐出一口气来,右手抓住尤只虎的手腕,痛苦地呻吟道:“我我……自作孽,不可活,欠天下人太多,太多了……。”他下一口气没转过来,头一偏,再无声息。
尤只虎连连探视其体内,见其心跳已止,元婴已灭,刚才握住自己的手掌已经松开,知道他是真得死了,一时百感交集,又是诧异,又是惋惜,更是莫名其妙地困惑起来。
在场众人都在暗中思量着石重贵的事,那修行过程中的幻境人人多少都遇见过,甚至像池本理这样的,更是早就经历过许多,然而从未见过如此现象。那刚才境界说假不假、说真不真,太让人费解。
采微忽然沉吟道:“全妄即真,全真成妄……法界性如是,法界相亦如是……。”
尤只虎奇道:“采微,你在说啥?”
采微叹道:“心生则种种相生,心灭则种种相灭,若一定要说刚才的世界是真是假,只怕不是我们此时的境界,能说得清楚的吧。”
众人正在叹息,忽然眼前一晃,一个白衣秀士模样的人陡然出现石重贵身体一侧,正将石重贵的身体抱起,尤只虎叫道:“哎,你是谁?莫要随便动他!”
说着话,他伸手去拍那人的后背,那秀才丝毫不理会,不待尤只虎的手掌接触自己,背上生出一股波动,将尤只虎震开数米开外。
尤只虎胸口一闷,一时喘不过气来,安冬急道:“这些人根本不和你有肌肤接触!太狡猾了!”
众人大吃一惊,这人来得太过突兀,而且一上来就要抢走石重贵的身体,这群人虽然不知其意,但这人肯定和石重贵大有渊源,因此人人都想留住他,多打听一下有关石重贵的事。
那人震开尤只虎,抱着石重贵转身欲走,厄里斯人影已在他身后隐现,但怪异的却是,厄里斯刚到他身后,却发现这人已在众人圈子之外了。这人的身影没有消失过,不像是用瞬移抛开了众人,而是真得用脚从众人圈子中走出去的。但这群人一直将他围住,根本没看清他是如何穿缝插隙地从圈子中离开。
尤只虎叫了一声“好快!”,已经跳在那人身前,叫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抢走石重贵的身体?”
他这时方才看清楚来人,一张干瘦的脸,个子不高,长相甚是斯文,这人见他发问,笑道:“为什么我不能带走他的身体?他身体是你的么?我需要给你打借条么?”
尤只虎被他问得无语,但他此时心中所系和其他人一样,刚才的事带给大家太多困惑,眼前之人很可能了解石重贵,许多疑处要解决还得着落在此人身上。
他不想这人立刻离开,掌间微光闪过,天机剑若有若无地闪现出来,那人眉头微皱,道:“你这算是恐吓?想用天机剑来吓我?”
尤只虎奇道:“你也认识天机剑?”
那人用嘴孥了一下上方,道:“我现在有急事,没空和你聊天,你想找我,到参宿卫五来吧。”
尤只虎正想问“参宿卫五”在哪儿,那人一步向前,抱着石重贵的身子,直接硬生生地穿过尤只虎的肉身,吓得特斯拉等人全都惊叫道:“哇哇哇!”
尤只虎心中打了一个冷颤,转身看时,那人已经不见。他看着古墨余等人,这群人也目瞪口呆地盯着他,好一会儿那厄里斯才苦笑道:“一小会儿的功夫,连遇着两个超级怪物,说明小猫的江湖地位大大提升了。”
古墨余指着天上,对尤只虎道:“小猫,这星球有五个月亮,你看那个最大的……那就是参宿卫五。”
尤只虎这才明白,那参宿卫五,是指参宿神的第五颗卫星。
尤只虎看了看那悬在天上的卫星,转头对众人道:“有谁去过的……上面安全不?咱们要不要去?”他最近经历颇丰,渐渐把安全一事做为了所有行动的前提。
采微摇头道:“猫施主,这不是想去就能去的,那参宿卫五外面的禁制,没人突破得了。”杜远山也道:“嗯,至少我从没听说过有人能去参宿卫五的。”古墨余笑道:“那是禁区,只知道它自古以来就被禁制所伏,没有其他的资料。”
尤只虎奇道:“难道千百年来,就没人上去过?刚才那人,不是说咱们如果要找他,去参宿卫五么?”
厄里斯冷笑道:“总是有些性情乖张孤僻的人,找个地方画地为牢,把自己宅在里面,给别人以神秘感,然后以高人自居,以仙人自号,通过非主流的形象来出名,无聊得很。”
尤只虎看了看众人,忽然发现这群人想去的愿望远不如他强烈,一时奇道:“你们都不想去看看么?探索未知世界可是最有意思的。”
杜远山摇摇头道:“我习惯了这里,总不想离开这个星球呢。”
古墨余也道:“小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安心把众神之车中学到的资料悟透,不就得了?何必再去惹事?”自从众神之车离开以后,又从石重贵那里听说法师团不会再为难自己,他忽然间没有了被人逼迫着努力的驱动,有些懒散的愿望了。
池本理对尤只虎笑道:“他们最近经历的事太多,心灵上都有些疲惫或恐惧,怨不得大家不陪你。”
乘风挠挠头,道:“猫哥,我无所谓啦,我记得我曾经到处轮回投生,比较习惯在宇宙间流浪,如果猫哥一定要去,我陪你好了。”
厄里斯笑道:“小猫,如果你真想去瞧瞧,我也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法宝,帮我恢复体力。”她转头对杜小仙道:“小仙,我们去找那怪人聊聊,聊完就回来,你不用跟着我。”
杜小仙和她哥哥一样,虽向往外面的宽广世界,可说起真要离开此星球,心中难免有些阻碍,也就点点头。
猪小弟立刻道:“厄大神去哪儿,偶也去哪儿。”
采微暗道:“我家师那首偈子中,尚有许多暗藏的意思要着落在他身上解开,我最好跟着去看看。”他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好奇心在做怪,受着那偈子的引诱,总想看到偈子的内容一一证实,才算心安似的。当下也表示想跟着一起去。
尤只虎对不想去的杜远山、古墨余、杜小仙等人道:“我们去看了以后,如果有好事就通知你们,如果没啥好玩的地方,我们也回来得快。”
说罢他转头对厄里斯道:“大神,我的瞬移法,真得可以直接去参宿卫五?”厄里斯笑道:“我说能就能,你不相信我?”
尤只虎又道:“万一那儿有禁制,咱们进不去,那太空里面……。”
池本理实在不耐烦了,叫道:“你有元婴在,根本不需要呼吸空气的,没听到有元婴的人埋在地下百年不死么?”
尤只虎虽然挨了骂,但毕竟有人肯定了他的猜想,心中舒坦许多,当下圈上厄里斯、采微、乘风和猪小弟,瞬移离开。
刚到参宿卫五外面,厄里斯就奇道:“小猫,注意到没有,这里没有禁制。”
尤只虎点点头,和众人一起落了下去。
那参宿卫五极大,整个表面没有一丝生机,全是荒山石岭,但尤只虎等人却完全没有在意四周的环境,因为有一个超大的事物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远处的平地上,一个巨大的圆形人造物安静地停放着,尤只虎脱口道:“众神之车原来停在这里来了,我我……我前时和它一直有感应的,现在却没了!”
他远远探视过去,发现众神之车内中的结构已变得和先前大不一样了,整个众神之车的内部,已经有种种鲜明的构造形成了连续不断的种种功能,到处都是能场潜流,到处都有复杂的五行生发转换机制。
他正想进一步探索,眼前一道绿光扫过,众人尽被传送到众神之车内部去了。
尤只虎刚一现形,即见到一男一女在跟前,男的是刚才那位白衣秀士,女的则是宁剑冰。
尤只虎大奇道:“宁剑冰,你怎么在这里?”那白衣秀士笑道:“她是我的学生,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尤只虎更是奇道:“你你……你为什么选她作学生?”白衣秀士笑道:“因为她长得漂亮,这个理由行不行?”
尤只虎苦笑道:“哎哎哎……你选其他任何理由,也比这理由听着正义一些啊,这理由有点太……。”
白衣秀士转过身去,看着一旁平台上躺着的人,笑道:“教授选学生,和我这个专家选助理,都是一个道理,面对选择机会很多的时候,肯定要选漂亮的啊,起码工作的时候,你身边的人看着赏心悦目,让你工作劲头十足呗。”
尤只虎听了这话,心中极是舒服,大觉此人是个真性情的人,想来容易相处。同时自己心中也印证了一个想法:“我要收弟子或招聘助理的话,也会和他有一样的选择结果呢。”
看了看平台上躺着的人,正是石重贵,他走过去,问道:“哎,这石重贵不是已经死了么?你想救活他?你叫什么,为什么在这个地方?众神之车是你弄过来的?”同时又转头向宁剑冰问道:“喂,美女,你真是他学生啊?你跟着他学啥啊?”
宁剑冰换了一身衣装,此时黄裙飘飘,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指着白衣秀士道:“他叫狐丘,我这几年来,全是跟着狐老师的指点,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尤只虎暗道:“原来她的经历也挺复杂的。”
自从上次宁剑冰冷落了他以后,他对宁剑冰本来已生厌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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