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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狐狸精穿越:媚宠天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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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曾经想过把一切和盘托出,可是,我在最后时刻害怕了。”顿一顿,她吧嗒吧嗒,又掉下一大颗泪。


    “我总是那样做一只傻傻的飞蛾,即使知道温暖过后就是无尽的黑暗,我还是会奋不顾身的扑过去。庄,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你心里是什么,可是,我早已厌烦了做一个替身,活在别人的阴影里,我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那么容易失控的。”


    “我,多么想用自己的身份,用自己的容貌,在你心里,在你生命力灿烂的活一段时间。哪怕,只是一天。。。。。。。”


    红烛缓缓摇曳,无言滴下千行泪。


    庄思浩望着她,她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她的美丽让他震撼。原来造物主会有这么鬼斧神工的技艺,如果她是妖,那么,她必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美最能让人魂魄全失的妖。


    可是,为什么她要是妖?


    这种相遇,是不是上天给他一生中设置的最大的玩笑?




最后的一夜(1)

心那样痛,却又无可言说。皇帝怔怔的看着那一双幽蓝的双眸,良久良久,他终于在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还能再说什么?想他这一生,又有几件事是能够真正按照自己的意愿来主宰的?情爱,于他来说,这是太过奢侈的宝物。


    纵使离别之后万千伤心,可是,他也始终知道,自己留不住她了,留不住的。。。。。。还有那些逝去的最美的回忆。。。。。。那些印刻在他心里的所有。。。。。。


    他无比绝望,而又无比清晰的知道,她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软肋,为此,他一定要割舍下来。他要隐藏起这道伤口,从此以后,绝不叫人知道。


    白漪咬着嘴唇,她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那只白皙柔滑的手,轻轻伸到了皇帝的眼前。


    庄思浩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过去一般,他不由自主的拉着那只手。她的手好冷,没有一点温度。


    闭上双眼,他将那只手握紧,然后,贴到自己胸口。


    小狐狸再也忍不住,由双肩轻轻颤抖,变成放声大哭。


    她不管不顾的将头靠在皇帝的胸口,将稀里哗啦的眼泪都擦在他的胸前衣襟上。皇帝几乎是本能的用力将她抱紧,然后,眼角也开始默默流泪。


    温丽猫最见不得这种要死要活的场面了,眼见接下来的情节即将少儿不宜,她摇摇头,从窗棂里跳了出去。


    一个含着咸咸液体的吻,停在白漪的额前。然后,庄思浩温热的唇缓缓移到了她秀丽的眉梢。她的眉毛丝丝分明,长长的睫毛如沾雨的蝶翼,一下下轻轻蒲扇着。


    他无比温柔的吻住她的眼,白漪闭上眼睛,心里的悲苦却更加汹涌。只觉得他分明就是最后的一次深情,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有这么多无可奈何的事情。。。。。。还能再说什么呢?


    再说也是枉然。


    她回吻上他的脸颊,只是轻轻的蜻蜓点水,一下子,就撩起了他莫名的激情。


    或许,亦是隐隐了然的绝望,让他不甘心就这样放手。


    只是一个礼貌性的回吻,让他心里的渴望一下子被点燃起来。那是一团火焰,久久不能燃烧让他觉得压抑,而她的肌肤就像世间最柔软最美好的丝缎,触手生滑。


    他疯狂的抱住她,身子往床上倾倒下去。


明天再更,某林洗洗睡去了。。。。。。结局,会温馨和谐的!




最后的一夜(2)

绣着金丝缠龙富贵花枝的轻纱帐两旁的铜钩被撞击着落下来,碰在床柱上发出细微清脆的响声。


    皇帝抱着白漪,两个人的肌肤立刻密密贴合在一起,彼此的怦怦心跳近得几乎伸手可触。


    他手掌终于松开她手臂,下一秒却又飞快缠上她的腰肢,把她紧紧揽向自己;另外一只手无声无息爬到她胸口,指尖沿着那蜿蜒起伏的诱人曲线,细细描摹,慢慢游走,似触非触,春夜的天气却平白惹得人不由自主的打起战栗。


    柔媚的月色,明粲的星辉,和着不远处红烛摇曳缤纷变换的光影交错,眼前的女孩美丽得几乎不似活在人世凡尘。(她是天上人间来的,恩恩,狐狸精头牌。抱头跑~)


    各色光影投映在她身上,那白皙肌肤泛出玉一样纯净莹透的迷人光泽。


    他的眼神被她紧紧吸附住,片刻都不能稍离。


    她伸手如游蛇一般缠绕来,双手揽上他的脖子,贴得他近近的,借着烛火,款款摆动起腰肢。


    皇帝的眼神渐渐变得激狂,她像化身为一条迷魅的小蛇精一样,随着心跳与呼吸舞动在他身边,她让空气中泛起一股甜甜香香的味道,那味道令人又酥麻又陶醉,魂不守舍,冲动莫名。


    他喉结已经开始暗暗滚动,腰|下的饱涨感几乎让他觉得疼痛。


    她性感得快要令他透不过气来。


    媚惑、就如绝美的罂粟花,那种香艳夺去了他的魂魄。


    当他的呼吸总算平缓下来,她故意偎在他胸口前,张大眼睛看着他,软软腻腻地问:“我长得好不好看?”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手掌尽情游走在她胸前光|裸的肌肤上。


    这一刻,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事情,比她对他的诱惑更加的大。


    忽然他一手扶住她后脑,一手握住纤腰,热吻如洪水般将她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她。


    彼此喘息凝望。




最后的一夜(3)

他用手指爱怜地揉弄着刚刚被自己狠狠亲过的嫣润红唇。


    她身子单薄温软,孱弱无助,皇帝的心忽然一软,就像是坚冰遇上炽热的利刃,无声无息就被切化出一道深痕。手臂慢慢抬起,终于更紧揽住了她的腰。


    这一刻,哪怕他明知这是蛊,是毒,哪怕穿肠蚀骨,亦无法抵受,就那样饮鸠止渴的吞下去。


    哪怕下一刻就去死,他也不能舍弃这样的媚惑。


    白漪探出粉湿小舌,顽皮地卷上他的指尖,几个追逐吮弄以后,睁大眼睛看着他问:“你说,你是不是也爱我上我了?”


    庄思浩眸光一暗,一边低下头对着她润润的嘴唇轻啮慢啃,一边哑着声音问:“狡猾的小狐狸!这么卖力气的勾引我,就那么想赢吗?”


    白漪踮起脚揽上他脖子,送上香唇密吻前,含怨带恨的告诉他:“反正我才不要输给你!”


    庄思浩双眼迷离,双手滑向她软翘的臀,一个用力托高她,把她压向自己,手指不停地张弛收缩,攒动揉捏,贪婪地爱抚着掌下的柔腻美好。


    他用嘴唇狠狠蹂躏着她,舌尖带着狂风暴雨席卷过她蜜糖小口里的每一个角落。她被他亲吻爱抚得恩恩直叫,想要偏过头闪躲,却被他牢牢钉住,一动不可动。


    轻纱帐下,两个人的身影密密相叠,不可分离。


    这一刻无论身边多么喧嚣,他们通通听不到。这一刻他们的耳朵里唯一能听到的,只是对方促促的喘息,粗嘎的呢哝,怦怦的心跳。


    久久以后,一声呢哝叹息悄悄融进旖旎夜色里。


    他吮着她的耳珠,低低地叫她:“小白!”


    濡湿的吻一路蔓延,从胸口直滑向小腹。在那里流连半晌后,再继续向下滑。


    他两只大手探到她纤白双腿的腿跟处,扶着那里他将她两腿温柔的分开。


    感觉到他的嘴唇还在向下移着,白漪不禁有些轻颤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他按住她的双腿,不许并拢。




最后的一夜(4)

他用两手微微用力地,推开她嫩嫩白腿扳向两边,手掌压在她腿根处,一面摩挲爱抚,一面将它们牢牢定住。


    她咿咿唔唔的挣扎,却徒劳无用。


    一个出其不意时,他的唇已经不由分说蠕滑到她粉润花心上。


    她立刻张大双眼,弓起上身,一声惊叫。


    “不要!”两只小手本能的胡乱去拨他,“那里好脏,不要亲啊!”说话间双颊酡红如醉,气息短促凌乱。


    他却对她的拒绝声音置若罔闻,自顾自一径亲下去,用舌尖不停挑逗撩拨她,亲得她昏天黑地软成一滩,嘴里呜呜咽咽的低叫不止,声音破碎而颤抖,似欢愉到极致,无力得将哭。


    他的手,他的唇,他爱抚的节奏,他亲吮的力道,通通令她意乱情迷。她两手抓在松软的一堆被子上,攥住一把丝缎织物,紧紧用力再用力,想用掌心里的充实去抵消身体里狂躁叫嚣着的空虚。然而那上好的缎子却无比顽劣,一流又一流的从她指间陆续溜走,她愈用力,它们溜开的便愈急。


    待那一堆织物抓得稀烂了,她的手指稍稍张开,在他又一次用他附着妖力般的舌漫吮上来时,再度无法控制的又攥紧脑后的玉枕。


    玉身温润,她却只觉得身上生起了一堆熊熊的篝火。


    抬起头,她觉得自己像被人抛悬在半空,无依无靠的摇曳飘荡着,她想用力抓住些什么,却越抓越觉魂魄飘摇,天上地下的晕眩着,不着边际。


    他用他的唇与舌,以不容退缩和抗拒的坚持,在她的吟哦和叫喊声里,将她直直送上至欢至愉的欲|望之巅。


    过了好一会儿,白漪才觉得眼前那片炫目耀眼的白才渐渐散去。


    她转头看向皇帝,他正伏在她身边,两眼定定的望着她。


    他眼底涌现一片惊人的温柔。


    “舒服吗?”他抬手抚摸她脸颊,哑着声音问,“喜不喜欢?”


    小狐狸霎时羞得恨不能把自己埋进身后的一堆被子里。




最后的一夜(5)

庄思浩坏笑着,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爱抚着。不想,小狐狸张嘴,轻轻咬住了他的指头。她看着他,然后,双眼媚惑如丝的一点一滴蚕食掉他最后的一点理智。


    她粉嫩的唇,含着他的手指,舌尖轻巧的舔着他的指尖,一寸一缕,直勾引的他欲望喷薄而出。


    过一会儿,她吐出他的手指,媚媚地对他笑一笑,“我也摸一摸你!”一边说一边探手到他腰下,抓住已经再度茁壮抬头的那里,笑嘻嘻地说:“你看他长的多大!”


    他被她一句话勾没了魂儿,冲动像乍泄的山洪一样汹涌袭来,势不可挡。


    之前那场该死的伤病,已经让他憋得太久太久,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同房,关在欲笼中的猛兽正疯狂叫嚣要破门而出。


    他是那样想念她,她只随便碰一碰,他就立刻毫不犹豫的茁壮起来,饱涨到几乎狰狞,叫嚣着急需纾解。


    他一把攥住她的粉臀,将自己的身子急切的覆盖上去。


    她还来不及问一句“干嘛”,他已经急切难耐将自己送入她身体里。


    她惊叫一声,推着他肩膀提出要求,“我要在上面!”


    他不说话,只是从善如流的带着她一翻身,眨眼间他已经变成躺在下面那一个。


    她骑跨在他腰上,身体里埋着他热烫坚硬的杵。


    他躺在那里,双眼仰望着她,她洁白的身体在月色和烛火下,美丽得几乎令人不敢逼视。


    他着迷的伸出手臂,指尖在她肌肤上缓缓游走,流连不尽。


    她媚笑一下,手掌撑在他胸膛上,软软香臀一边打着旋儿一边慢慢抬起,又一边打着旋儿一边慢慢坐回去,上下而动时不忘提着气,用力收紧自己。用她湿热的壁垒紧紧包裹他坚硬的铁杵,箍紧再箍紧,箍得他躺在地上,眉皱得死死,喉头溢出无法抑制的闷哼和呻吟。


    她故意慢慢的移动,速度慢得几乎要把他折磨得马上就想疯掉。




征服她的身体(1)

他长吸口气,忍无可忍探出双手去握住她的臀瓣,十指齐齐动作,对她又揉又团,软嫩臀肉被他掬了满掌。忽地他掐握住她把她用力往下带着,同时劲硕的腰向上用力一顶,她顷刻便被他贯穿得透透彻彻,措手不及。


    她忍不住呃呃恩恩地娇吟起来,似想推拒他,又似想更深更紧的容纳他。


    身体里多了他,那充实的感觉令她满足不已。她“恩”的,轻轻娇声长吟一声。


    她软软的娇啼更惹他燥动难耐。他又一个翻身,重新占据上面的主导权,握着她软软的腰肢,一下连着一下的不停撞击她,飞快而用力,直撞得她呼吸连同声音一起,通通都变得破碎急促起来。


    两个人不知不觉都已经陷入激I;狂之中。


    白漪实在禁不住这来得又快又猛的激|情,开始战栗的拒绝,“不要了!停下来,我不要了!”


    或许是意识到这次的欢爱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此时他好容易才可以真正占到上风,不由她勾?引摆弄,而把她逼向疯狂的极致。


    这让他对她终于有了一点征服感,不管她是人是妖,最起码,这一刻她是臣服在自己的胯下的。这种感觉,甚至比他知道自己得到定州三十一城池还要令他抬头挺胸,骄傲满足。


    他不理会她的要求,撞得只比刚刚更加剧烈、更加卖力。


    她被激|情冲撞得仿佛被逼到了悬崖边,那种就要掉下去的感觉令她恐惧,她的各种感官都已经对他完全打开,飞升到极限,她再也无力去承受他更多的给予,她战栗着带着哭音叫起来:“停下来!我不要了!坏人你欺负我,快停下来啊!我受不了了!”(某林捂脸,写了五六十万我也就不要脸这一回,人家这是最后的激情啊。。。。。。筒子们不要朝我丢砖了。。。。。。。)


    他却被她刺激得更加兴奋,俯身用力的压下她双腿。她的身体柔软得惊人,大腿几乎快要贴到她自己的上半身;小腿则挂在他肩膀上,随着他撞击的频率,两只小脚一荡又一荡的踢弄着,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征服她的身体(2)

他一下下啄吻她粉湿的嘴唇,她的唇甘甜馨香。有时趁着她在叫喊,他甚至可以吮到她香甜的软舌。


    旁边还有未燃尽的火焰,跳跃闪烁,给旖旎的夜更增添一抹艳糜之色。


    两人均已汗水淋漓。


    他来回动得更厉害,她从最高的顶峰掉落下来,身体渐渐感到不支,最后,终于轻轻真的哭出来。


    他低头怜惜的去吮她脸颊上的泪珠,哑哑沉沉地安慰她:“小白不哭!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好,乖!”说话间,身体顶撞的更加卖力,一片地动山摇的感觉里,白漪终于被他顶送至晕眩战栗的高****潮中。


    她啊啊的叫着,腰臀不受控制的悬空抬起,弓着身体,在半空中僵了好久。


    湿热内壁急速地用力紧缩着,夹紧再夹紧,恍惚中她似听到他闷闷的哼叫;然后察觉到一股热烫的暖流被他注入自己身体里。


    那热烫的感觉一路蜿蜒,一直熨到她心扉深处。


    等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床边的烛火似乎已经在刚才剧烈的颤抖中熄灭。她像个小小的婴儿,正蜷在他怀里,两个人躺在松软的被子上。


    出了一身汗,过了一会便有些冷。他似有所察觉,于是轻轻问她:“你冷吗?”


    小狐狸摇摇头,心道这点冷对于自己来说算什么?忽然又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分别,她闭上双眼,眼泪唰唰的往外冒。


    皇帝俯身凑过来她的耳畔,一点点的,非常温柔耐心的给她吮去眼角的泪珠。


    “不哭好不好?我想记得你,总是微笑的样子。你知道吗?你笑起来,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好看还要夺目。。。。。。”。


    白漪翻她他一下,“讨厌!”除了这世上最最庸俗的两个娇嗔字眼外,她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剧烈的运动令她疲乏至极,她现在一动也不想动,只愿懒懒靠在他怀里。


    她娇娇软软的慵懒样子实在惹他怜爱,他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她。


    夜已深,可是,两人却没有睡意。




征服她的身体(3)

“你会永远记得我吗?”她不睁眼,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幽幽的问。


    他不说话,只是温柔的吻着她的脸颊。伸手给她把被子掖好,可是下一秒却毫无征兆翻身覆上她,不容分说的强行闯入她的身体,赌气一般的用力,在她渐渐意乱情迷时一边吻她一边喘喘地说着:“不要说这些,去求你了,恩?你这张小嘴怎么这么硬,你非要把人的心给撕碎了才好玩吗?”


    他的下身狠狠用力一顶,气喘吁吁又说:“看这一张多柔软!”再用力一顶,“说,你爱上我没有,恩?”


    白漪被他顶撞得咿呀直叫,不住呻吟,“庄思浩你这个流氓!我讨厌你!”


    她狠狠收缩自己,使劲夹他。


    庄思浩觉得从腰间疯狂窜起一阵酥麻,他不由的全身哆嗦一下,嘶嘶吸着气,只觉这一刻真是到了仙境一般的美妙,似乎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毛孔不是舒服的。


    于是他更发狠的进入她,“是吗?讨厌我?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欲仙欲死的讨厌我吧!我叫你讨厌我!叫你讨厌我!”


    说完再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连发用力狂顶狠撞着,在她的尖叫和自己的战栗里,把彼此带到欲望的顶端。


    轮番酣战,累得两个人相依相偎在床上瘫软下来,最后乏乏睡去。


    殿里头红烛早已熄灭,只有雕花铜质托盘上面累累攒珠的烛泪,衬托出小狐狸那张美丽而又带着满足的小脸。


    月光躲进了云层里,似乎也羞于见到这弥漫着情欲与绯色的一幕。


    深深的宫殿,宽广的龙床,睁开眼,就能看见上面垂下的无数细密整齐的明黄色流苏。装饰有绣工精致的百子千孙图的雕花大床床柱上,两个铜钩轻轻撞击了一下。一只手掀开如烟如雾的轻纱帐,旋即,有人轻轻的将脚放在了床下的脚踏上。


    缓缓抬手,白漪拢了一下自己一头散乱的青丝。她此刻身上一丝不挂,想了想,还是吹口气,给自己套上了一件粉白的衣裳。




倩影离去(1)

便是纵有再多牵绊不断的情愫,她知道,自己也只能就此抽身离去。推开沉沉的殿门,温丽猫蹲在一旁,看了看她,才道:“你回去了吧,师父给你设好了回去的通道结界。阴阳镜我给你包好了,喏,余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白漪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接过那柄阴阳镜。手指触到冰冷的青铜,忽然觉得身上一阵隐隐的发冷。奇怪,自己原本就是长在冰天雪地的银狐啊!为何会在这样温暖的春夜感到难以自持的冷意呢?


    殿外头月色极好,白漪迈开步子走出去,长长的裙裾无声曳过平滑如镜的地面。她伸手抱住自己,只是觉得心里有一种破碎的自怜。


    正前方还是一道花墙,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细密的一束一束,每束里头无数细小的玉尘一般,在她的眼底打着旋转着圈。窗扇上镂雕着梅花鹿与仙鹤,团团祥云瑞草绕缠,细密的雕边上涂着金泥,富贵华丽,宛若仙境。


    一滴泪从小狐狸的眼角滑出来,缓缓坠下。她不敢再看,只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心生悔意。于是,生生强迫自己转过头,脚下一转,便在月色里冉冉升空而去。


    半空里向下一看,脚下的万顷灯火繁华,渐渐模糊为无数的流星,每一颗都在眼中划过迷离的弧迹,终于凝成淡薄的水气,风雨冷漠,瞬间已经吹得尽了。


    远处最高的观星楼上,有一抹娇俏的身影,似乎在凝视着她的举动。小狐狸定睛一看,原来竟是玉带荷仙。


    她凌空飞了过去,只听玉带蛇也不多言,只是轻轻道:“你放心,你离开之后,我也会回到属于我的地方的。至于皇帝,他会好好的。”


    白漪点点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转身而去时,只是听见背后隐隐一声叹息。


    初夏五月,疏疏几阵雨过,满目的绿肥红瘦,眼见着春光渐老。


    大梁国皇后楚明月忽然身染重疾,一病不起。梁帝庄思浩为抚爱妻之心,下旨由三司六部商议立东宫之事。




倩影离去(2)

勤政殿里,香鼎缭绕。皇帝坐在案几前,手里如冰似玉的盖碗里碧绿的一泓新茶,茶香袅袅,正是今年新贡的丰山碧玉尖。太烫,可是他却一不留神就倒了进去,才进嘴,便烫的舌头半天不能回过神来。


    “卿家刚才说,立东宫当立嫡立长?”这位,也就是支持立长子的一派吧!


    皇帝勉强淡定的说出一句话,心里却是一叹。


    无论如何,他是要想方设法将庄睿立为太子的。可是,朝政之事,向来都需费心周旋。作为帝王的驭臣之术,就是不能直接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弄一个朝议,让底下的人去吵,吵了半天,肯定会有一个或者几个结论出来。


    然后,自己要做的,就是引导这个结论,扭转或者肯定某一个结论。


    而眼下所谓的立东宫,人选无非也就是两位。庄朗和庄睿,支持的人都不在少数。


    至于那个被扣押在魏国的皇子庄檄,不出所料,因为残疾的缘故,原先支持他的那些人,在此时纷纷保持了中立的沉默。


    庄檄的生母黎妃被封了皇贵妃,可惜,听到这样的消息,她只是哭,却连一个勉强的微笑都挤不出来了。


    皇帝在心里隐隐叹息,他知道,自己亏欠的债,又多了一份。


    后宫中那个楚皇后,自然就是温丽猫扮作的。借口生病,眼下已经将大皇子庄朗和新月公主叫了过去侍疾。


    听着下面一波接一波的争执,庄思浩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受着什么样的煎熬。


    自从她走后,漫漫长夜成了一种酷刑,如果她入梦来,如果她不入梦来,醒来时枕畔总是空的,带着一种寒意彻骨。他曾执拗张狂的将后宫视若无物,可是一到了夜里,又分明觉得她终于回来了,活着回来了。


    但这梦总是那么的短,短到醒来之后的一幕变成了更残忍的事情,夜里朦胧的一切,到了早晨都成了清晰的残酷。


    夜半梦回时,伸手一摸,枕畔是冷的,身边的床铺是空的,被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体温,形单影只的孤独无处不在。




倩影离去(3)

皇帝知道自己有办法能够让众臣同意立庄睿为太子,而且,是由他们起头提出这么一个要求。对此,他心中很有把握。


    唯一感到非常难受的是,眼下的他,根本就无法适应失去小狐狸的生活。他每日吃饭睡觉,仿佛都只是在完成任务。唯一渴望的一件事,就是倒床大睡,然后,在梦里见到那个美丽媚人的狐狸精。


    他深深的牢记着小狐狸最后的样子,他知道,自己是中毒了,这辈子也走不出自己选择的那个蛊。


    因为晚上总是做梦,所以,可以说皇帝的睡眠状态很差。他又时常会在半夜醒来,一旦醒来之后,再也无法入睡的那种。


    而睡在那张残留着白漪气息的床上,他的记忆更加无限怀念起那一夜的风流来。


    人说春梦无痕,可是,对于他来说,这一个梦,却直接影响了他的后半生生活。


    他也试过去其他嫔妃的宫里走走,譬如现在掌管后宫的云贵妃和如妃,他都隔三差五会去那里看看,或是吃顿饭,或是纯粹只是过去坐一坐。其实平心而论,后宫里的女人都很美,就算云贵妃只是凡人肉体,可是,她的美丽依然还是有目共睹的。


    如妃就更加不必说了,她年轻,浑身都闪耀着青春的光芒。因为楚明月的提携,她现在得以和云贵妃共同主持六宫局面。所以,忙碌之余,眼神里更有几分生气勃勃的得意和骄傲。


    温丽猫扮作的楚明月不见外人,除了昭阳宫几个贴身服侍的宫人之外,其余人等她一概不见。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叫太医说自己是得了一种会传染的疾病,不能见风和不能见人,否则那人回去之后也会浑身发痒,然后同染此病。


    这话一传出去,后宫里头是着实吓了一跳。许多想借机前去攀附的妃子们也不敢去了,云贵妃和如妃是得了皇后的口谕叫不许去的,兰陵公主吵着去了一回,隔着帘子看见皇后躺在床上,一副形销骨立的样子,回来哭了好久。




善后(1)

楚明月病后,庄朗和庄睿两个孩子都曾经进宫看望过。不过,鉴于太医的医嘱,众人只能在帘子外远远的瞧着。


    新月公主原本住在太庙里头,这回也被皇帝特许来了。


    不过,温丽猫扮作的楚明月没有敢和她多说话,因为一路上跟着,她发觉这个女孩子的智慧实在不是一般的人类可比的。


    也正因为这个,她才更加觉得,其实小狐狸对这里的安排是想的挺周到的。只要庄朗和新月公主一成亲,那么由他们去魏国替换被扣押的二皇子庄檄,想来魏帝就拿他们没有办法。


    哪怕他心再狠,也不至于要杀了自己女儿的丈夫吧!虽说明王之事会影响他和太后之间的感情,但是,新月是他如假包换的女儿,照说他不会迁怒于她的。


    因此,少不得温丽猫就要肩负起这个烂摊子来。头一回庄朗和庄睿一起来的时候,她没有说这个事情。后来过了几天,是新月陪着庄朗一起来时,温丽猫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把自己的意思给说透了。


    没想到庄朗这孩子真是个实心眼的,他二话不说就点头表示同意。新月公主先是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施施然拜倒,表示服从皇后的安排,回国之后,必然竭尽全力,守护丈夫的安危荣辱。


    帘子里头的楚明月看起来非常欣慰,又勉力说了好些话,大概都是吩咐他们以后要好好生活,照顾自己的身体之类的。


    庄朗一向性子纯善,眼见母亲突然间病的如此重,内心是真的非常的悲凉和无奈。温丽猫不敢多说,只怕自己露出马脚,把事情交代完了之后,就吩咐人把他们送了出去。


    就这样,躺在床上装了几天病人之后,温丽猫才终于敬服起小狐狸来。没想到这演戏的活是这么的累,点点面面的,哪一层都要想到。况且这皇宫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一双双眼睛不比妖精的洞察力差多少。


    别的不说,只说要应付昭阳宫里的几个贴身侍女,温丽猫豆打心眼里感到疲惫。


    因为皇后的病,所以,暂时还没有人留意到那只猫的神秘失踪。




回到现代的小狐狸(1)

挪威的斯瓦尔巴得群岛,这是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即使在最炎热的夏天,这些冰岛也没多高的温度。


    白漪来这里,是为完成在古代想了那么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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