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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狐狸精穿越:媚宠天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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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楚明月的死……”


    “你放心,她是死于自杀。”玉带荷仙忽然微笑了一下,她本就容貌动人,这一笑,更是有若春花初绽一般妩媚绝色,但是那唇角勾出的一丝森冷微笑,却让楚明月不由自主的浑身发寒。


    *******某林今天要陪家人出去,所以,晚上才能再来更新!




惊天隐秘(2)

楚明月不知道,幽居冷宫,亲生儿子都不得见,父母族人皆被囚于狱中,那都是些怎样的灾难才能让她这样绝望?


   小狐狸忽然觉得心脏的位置开始难过,她弯下身子,按住自己的胸口,觉得连呼吸都开始疼痛。


    “你为她难过吗?”玉带荷仙轻轻的问,非常不可思议的眼神,仿佛在看怪物,“值得吗?你并不认识她。你只是借用了她的身体,可她的痛苦并不会是你的痛苦。”


    楚明月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同样轻轻的说,“除了你心目中的那位殿下,这世上对你而言是不是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


    “对,除他之外,世界上一切都可摧毁放弃。”玉带蛇很快的答完,反问,“难道不对吗?”


    楚明月慢慢直起身子,摇头,“这是你自己根深蒂固的想法,除了你自己,还有谁能说它是对是错?”


    玉带荷仙用奇妙的眼神看她,楚明月坦然回看,那个妩媚美丽的女人不禁唇角一弯,“……如果不是你顶着这具身体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喜欢你。”


    “……值得吗?”


    “你觉得呢?”


    楚明月默默点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在她回答之前,问了另外一个话题,“……你爱那位殿下吗?”


    玉带荷仙浑身不可察觉的一震,接着用很奇妙的眼神看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我不爱他。我牢牢记着,我是妖,他的人,我如果把握不了分寸,只会害了他。”


   楚明月看得出来,她没有说谎。可是,这个答案,也说明了,玉带对那位殿下的爱,早已超越了一般男女之间对于感情的占有欲望,于是她也只好对这个答案沉默。


    玉带荷仙没有解释自己的话的意思,她回答楚明月上一个问题:“对我而言,殿下的愿望即是我的,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其他意愿。所以,你放心,只要你不会想到将梁国搅乱,能够认清现实,不要让庄逐伤心,在你离开之前,我也会一直保护你的。”

***********对不起各位亲,某林昨天感冒了,今天才来更新,我会尽量争取多更一些,尽力在年前完结的。




兼职侍男(2)

有那么一瞬,楚明月忽然觉得悲凉。她看着她,吸气,“……那你希望我怎么做?怎么扮演这个角色才能让你满意?怎么样才算不搅乱梁国?”如果告诉她,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打乱原本的封建继承次序,立庄睿为皇帝,她会不会一刀子杀了自己?


    绝对有这个可能啊!


    玉带荷仙盯了她一会儿,轻轻的说:“在殿下眼中,梁国应该井然有序,庄思浩作为梁国皇帝,他很称职。因此,他的皇后楚明月应该善良温柔,从未被污染,纯洁如同一只小小的,在他掌心收起脆弱羽翼的小鸽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么温柔的话语,其实暗含着严厉的警告。


    她伸手,拨好楚明月耳边的乱发,“……我觉得,这样的一个角色,你会扮演得很好的。然后,幸福吧。向他展示你如何幸福,这样,就好了……因为,即使你离开,人们也会记得你幸福的活过。这样,皇帝或许会不那么难过。”


    说完,她礼貌的以侍卫晋见皇后之礼,向楚明月施施然行了宫礼之后,退出,只留下楚明月一个人呆呆坐在床上看屋顶。


    她的脑子里彻底乱成了一团麻。


    好吧,穿越小说里基本上没有那个女主有她这么倒霉吧?作为一只狐妖,穿越过去之后被识破的段子也不是没看过,但是人家上面有人罩啊,自己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处理啊!


    扮演楚明月?还扮演纯洁如同小鸽子一样的楚明月?而且,还要按照玉带蛇的要求,在适当的时候,以适当的方式,消失在这个时代!


    靠,要她演掉到悬崖底下的小龙女么?不知道她偶像是梅超风吗?这笑话真是冷到没边了好不好……


    就在楚明月蹲在床边囧的时候,船已到了码头,慢慢停下,补充给养,有人敲门来送早餐,她去开了门,托着盘子进来的赫然是花十九!


    话说,花十九神马时候兼职做侍男了?


    青年把食物放到桌子上,走到她面前,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然后把手背贴上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脸色这样差……”




兼职侍男(2)

楚明月也是在被他碰了之后才发觉他干了什么的,她眨眨眼,奇妙的不觉得被冒犯了,只觉得花十九这样做来再自然不过,丝毫不突兀。


    花十九端上来的早餐是蘑菇粥,楚明月看了一眼粥里白白胖胖的蘑菇——呃,该不会是他昨晚上刨出来的吧?


    花十九没有立刻离开,他笑眯眯的坐到她对面,朝她努努嘴,“吃吧,我看着你吃完。”


    楚明月这才从善如流的开始刨饭,花十九托着下巴看她,看了片刻,忽然开口,“你有心事。”


    楚明月本来就心虚,听了这句,惊了一下,花十九干脆把自己铺在桌子上,侧着脑袋,努力窥视她垂下的脸上的表情,“想说的话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楚明月胡乱搅动着碗里的粥,犹豫的看看花十九,他此刻看来,脸孔上有了些少年的味道,披散的长发顺着脸颊滑落,为他笼上了一层柔和而让人安心的影子。


    “花公子……”


    “叫我十九就好了,要不小花小十九阿意随便你叫,名字起出来就是为了让人叫的啊。”花十九打断她,楚明月看看他,唇角弯了一下,小声唤了声十九,花十九回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青年慢慢的说,微笑,“我不会逼你的,明月。”


    非常温柔的声音和温柔的语言,有如温暖的风慢慢渗入身体,楚明月看了他一下,笑了起来,点点头,大口大口开始吃饭。


    “决定不说了?”花十九笑眯眯的托起下颌,某狐妖点头,大口大口全力以赴消灭早餐。


    人是铁饭是钢,就算是烦恼也一定要把饭吃饱,不然也没力气悲春伤秋。


    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解决,有向别人抱怨的时间不如多想想怎么解决问题还比较有用一些。


    刨完,她拍拍肚皮,对花十九笑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十九,谢谢你。”


    花十九似乎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就振作起来,有点惊讶的看着她笑,忽然伸出手,轻轻一点她额头,“明月,现在已经快要离开南昭境内了,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你要不要和我走?”




周游天下

楚明月终于下定决心,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没抽回手,只是看着他,然后问了一句,“十九,我一直想问,其实我比你大好几岁,再说我又嫁人有孩子的,你到底看中我哪里?”


    花十九定定看她,半晌,开始微笑,“一开始,我认为你很聪明,学识渊博,我觉得你把你聪明的头脑用在后宫的倾轧里,实在是太浪费了。我觉得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会对我有很大的帮助。明月,我是阿忽雪公主的表弟,虽然现在看起来还不是很称头,但是我以后一定会参与进一国的政治之中,所以我的伴侣就不能仅仅是美貌或是出身等等可以衡量的,我不要装点我的门面的美丽花草,我需要可以支持我,我也可以支持她,一路走下去的伴侣。她不需要我保护,我也不需要她保护,我只想和聪慧,可以理解我的伴侣扶持过完这一生——那,非常现实的理由吧?听起来一点都不美丽对不对?但是我当时的确是这么想的,我认为,明月你足以担当起这个角色。”


    说完,他依然握着她的手,淡灰色的清澈眼睛平和的看着她,“现在呢,明月,抛开我的求婚不论,我觉得你值得更自由的生活。真的。天大地大,甚至于南诏都可能给不了你这么多自由,如果你真的和我离开,我们就去周游天下吧,这个时代里,也有很多国家女子的地位超然,就像塑月女子也可以做官出仕,我想,那些地方会更适合你的。”


    说完,他微笑,握着楚明月双手的南诏少年贵族一瞬间居然有了一种无法逼视的矜贵优雅,他牵起那双白嫩细滑的双手,淡色的嘴唇印在了她的指尖,他的声音淡定平和,震动着楚明月的耳膜:“明月,不是我要挑拨离间,皇帝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宫廷,你值得更自由更快乐的生活,我是真的这么想。”


    哇靠!如果这是精心编制的美丽的谎话,那这谎话还真tmd的动听!




还君明珠

听到花十九这番话,楚明月就在心里默默仰天滴泪:这就是所谓璞玉啊!多么优秀的一只潜力股啊,日后绝对有涨停板的空间,可惜自己当初投资不当,已经被套牢了说……


    看人要看心灵,这孩子长得虽然没有庄家那一家子漂亮,但至少也算得个清秀好青年么……


    诶呀诶呀,自己现在是该说终遇良人呢,还是从衣服上拆下个扣子吹口气伪装成明珠,泪汪汪的捧过去呢……


    在心里纠结了半天,楚明月最后挠挠头,对花十九露出一个笑容:“多谢。”


    “你决定选择好了?”


    楚明月吞口口水,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应该感谢你。”她笑笑,“真的,十九。”


    这个青年大概不知道吧?刚才他的那一番话,真的安慰了她的心。


    花十九摇摇头,依然保持着半跪的姿态,他忽然叹了口气,“……看起来,我没机会了。”


    “啊?”


    “我是说,你其实已经选好了吧?”


    楚明月愣了一下,看着向她可爱的眨眨眼的花十九。


    青年干脆把把手撑在她膝盖上,托着下颌看她,“我觉得,你已经做好了选择,结果就是,不跟我走。”


    楚明月忽然笑了笑,“你怎么知道的?”


    是的,她刚才已经做好了决定,以后怎样先丢到一边,她现在要完成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探究“楚明月”这个身份下的那个秘密。


    她要做的事情很多,比如后宫里那个神秘的地道、究竟是什么人带头挖开的,还有明王,他冒死前来见自己,到底是为了找什么?


    不把这些事情解决之前,顶着楚明月这个身体,她基本上是后半辈子甭想安生了。更何况,不搞清楚这些,她压根没有资格和玉带蛇谈条件。


    既然,她的目的是,为了维护梁国的利益,那么,如果自己能够找到令梁国一统天下的秘密,想必,她会答应助自己帮助庄睿成为太子?




跟你走(1)

“猜出来的。”花十九笑得没心没肺。


    “对不起。”她诚心诚意的道歉,终究是辜负了一番情意,花十九却摆了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明月啊,我刚才也做了个决定呢?““啊?”明月要问,花十九却神秘的竖起了一只手指,横在了自己的嘴唇前,做了个保密的姿态,“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了,至于现在呢……”


    他笑得像是阳光下自由疯长的狗尾巴草一样草根而朴实,“明月,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有一双如此美丽清澈的眼睛,像是草原上初生的小羊一样漆黑。”


    羊咩咩。。。。。。那是狐狸的心头大爱啊!口水。。。。。。


    楚明月同学对这句疑似调情的话,第一反应是:这这这这绝对是第一等花花公子的台词啊!第二反应是:从鸽子到小羊,老娘到底哪里长得不像狐狸了!口胡!


    花十九的决定在两个时辰之后,也就是正午时分,在国境线上,大梁和南昭交接完毕,庄思浩楚明月都上了大梁的船,南诏这边温玉亭决定回航的时候,摊在了大家的面前。


    他的决定,让这场本来很是愁云惨雾血腥杀戮的航行平白多了几分搞笑滑稽。就连楚明月都不得不承认,单就没心没肺这一点上,花十九实在比她强多了啊。


    想当初,温玉亭把花十九拎上船来纯粹就是为了不让皇帝庄好过,随便给他封了个名头,让他能上船,大家也继续看他追皇帝庄的老婆的笑话而已。


    哪知在他命人去唤花十九下船的时候。这兄弟面带微笑,退后三步,抱着桅杆就绝不松手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我要和明月去大梁。”


    靠之!男大不中留!你还真当大梁和南昭似的,皇宫敞着门,牵着羊都能进啊?泡人家皇帝的老婆你到底要不要你那条命了?!而且还要跟着人家老婆屁股后面一直回去?敢情你想把皇帝挤到一边,自己也一块睡了。。。。。。。


    可是,最令温玉亭无奈而又纠结的是,这人好歹是阿忽雪公主的亲戚,出了事要怎么交代?




信物

于是,情势一转,这回踮脚看笑话的,换成大梁国上上下下的一众人了……


    最后出来打圆场的是皇帝庄,脸色惨白的男人笑了笑,说他既然想去就跟去吧,反正也确实需要人盯着盟约行进,他好歹一个皇帝,不会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计较的。


    这话原本是打圆场,只是温玉亭听了只觉得句句是刺,偏偏两人中间,一个花十九像猴子一样死抱桅杆不松手,大有你过来我就跳江的架势。


    温玉亭太阳穴生生的跳着疼。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性子温和的人,恼起来叶翩然在面前也照样横着抽飞,说了几句,看花十九吃了秤砣般铁了心,索性一甩袖子走人,您爱谁谁去吧!老子是不伺候了!


    于是,花十九就跟着楚明月等,留在了皇帝庄的船上。


    温玉亭离船而去,上了陆地上早侯着的行辕,却在即将启程的时候命侍从掀开帘子,向外看去。西江粼粼,只看到大梁皇帝坐舰船尾站着一抹纤细身影,因为背着阳光,五官在一片金灿灿的光里模糊不清,只有一把几乎垂到地面未束的长发和一袭青衫烈烈,在空中飘荡。


    那是与他的亡妻生得一摸一样的他的女儿,现在叫天枢的梁国星卫首领。


    就这么一瞬,温玉亭觉得心里痛不可当,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似乎对自己说,又对别人说,极含糊的自言自语:“怪得了谁呢……我没有养育过她一天……她自然不会把我当父亲看……”


    低低喘了一声,他从怀里摸索出一个小小的玉佩,交给侍从,让他送去给天枢。


    这是当年和她娘分别时留下来的唯一信物,虽然时隔多年,所有的记忆都已经崩塌,但在这离别之际,总归聊胜于无。


    即便她不承认自己是他的女儿,欠了她这许多年,做父亲的,总是要还的。


    温玉亭给天枢的这瓶药,在当天晚上,被交到了庄逐的手里,天枢只告诉他一句话,“殿下,这是南诏国主的信物。他日必有用途,您收好。”




赠药(1)

庄逐接过那块玉佩,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这是你父亲给你的,你。。。。。。。”。天枢不再说话,只是躬身,然后退了出去。


    留下一脸惊诧的庄逐,抚摸着带有少女体温的玉佩,半响合不上嘴巴。


    楚明月回到这艘大船之后,第一时间就忙着去看新月和自己从昭阳宫里带来的那些宫人。还好,新月虽然落水受了惊,但是,除了身体比较虚弱之外,气色还算可以。毕竟年轻底子好,也就是在船上才有些不适,要不然,回去宫里静养一段时间,肯定会痊愈的。


    至于原来从昭阳宫带出来的宫人,除了碧烟因为晕船所以没进河神卫港口侥幸逃过一劫之外,其余人等,都无一例外,不是死就是失踪。庄逐向楚明月汇报:自己也是派人多方查找,然,终究是当时情况太乱,没有办法可想。


    楚明月心下一阵黯然,摆摆手,吸吸鼻子,坐在新月床头,好一阵子沉默。


    而后,趁着新月熟睡,她偷偷拿出怀里玉带蛇给的药丸,给她服用了一颗。


    这药原本就是天下奇珍,根据她自己服用之后的试验表明,对于年轻女子,强身健体,滋补气血的效果,那是没的说的。


    果然,新月吃了药不久,就醒转了过来。两人拉着手互述爆炸那时的惊险场面,说道激动时,楚明月抱着新月笑成一团。


    而后,又想到那些在这场战争里死去的人,那些即使看不见也闻得到的血腥气,新月沉默了,楚明月也沉默了。


    尤其是新月,她在听说明王已经被父皇作为人质送来梁国之后,心里到底还是担心起自己母亲的安危来。虽然这一切,都是这两母子咎由自取,但是,真正的骨肉连心,她,还是不愿意明王落到这步田地的。


    楚明月很快就洞察了她心里的想法,想了想,安慰道:“好孩子,别担心了,你父皇不会将你母后怎么样的。毕竟,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他必然会手下留情的。”


    可是,其实这话说出来,却是自己也不怎么信,一个男人,被一个谎言欺骗了将近二十年,二十年以来他都以为她爱自己,谁知道,真相一旦掀开,内容竟然是这么丑陋!


    卫烈会放过自己深爱了二十几年的名义上的嫡母么?




对不起

勉强安慰得新月不再流泪,楚明月转头放下帘子,出来甲板上透口气。


    月色下,甲板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金黄色的面具在银辉里灼灼刺目。她盯着玉带荷仙道,“……我,因为看见新月身体弱,所以把你的药送给了她。。。。。。。”


    玉带蛇一愣,随即会意,冷笑一声,也不见她怎样动作,楚明月已觉得眼前一花,她已撤出袖子,远远站在一边,“我说过,只要你不搅乱梁国,我就不会对你动手。小狐狸,你太小人之心了。”


    说完,她足尖一点,轻飘飘一个起落,人已不见了踪影。


    被甩在甲板上,楚明月心里不是滋味,一时之间觉得自己这样去猜度别人,实在是心地肮脏,一方面又觉得,后宫如此深院,自己这具身体又裹着重重谜团,这样小心又没有什么不对。


    毕竟,硬碰硬的话,自己实在不是她的对手啊!


    她心里烦得不得了,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冲去玉带荷仙的房间,敲了敲门,确定她在里面,对着门深深一鞠躬,说了声对不起,就风一样的跑走了。


    听到对不起三个字,正在门里换衣服的玉带蛇愣了愣,眨眨眼,刚要去开门,就听到踢踏踢踏跑远的声音。


    她手扶在门把手上,低低的说了一句,“……真是半点都不像一只狐狸啊……”


    说完了这句对不起,楚明月总算心安理得的把玉带蛇这边的事情安稳下了一点。然后,在第二天早上,很好,她面临到了第二个危机。


    当她一大早早早起来,打算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她在甲板上看到了明王卫彦寒——


    她吓得几乎是立刻缩回去,拉住了一个侍卫询问,才知道皇帝和卫烈订立了和约,作为人质,魏国王爷将和他们一起回到大梁。


    靠!这是什么世道啊!


    回到船舱里,楚明月越想越不对劲,说起来,这次被劫持的事情,皇帝是吃尽了苦头,但是他居然一个字都没说,一个字都没问,就跟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这种态度本身就非常诡异。


    他要干什么?居然带着卫彦寒这个死情敌一起回去?




躲避

这要是换了旁人,她也就不担心了,但是问题是现在面前这人是皇帝庄思浩,此人睚眦必报心思缜密,指望他忘了这么大的事情,比指望太阳半夜里照山坡还难。


    楚明月思索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只怕小强同学打的是秋后算账的主意,一件一件,先给她攒着。捆着明王一道回去,只怕是要剥皮抽筋,然后再找一大堆猥琐老男来轮流OOXX他。。。。。。


    这一想,就觉得人生真tmd的到处充满陷阱啊!


    这样一想,楚明月陡然就觉得压力大了起来,宅女消除压力的最好方式就是上网看文和胡吃海塞,前者显然没指望了,后者倒是有大好条件。


    狂吃之下,再加上做贼心虚,处处躲着皇帝庄,不过好在人家皇帝这几日有很多事情忙碌,没顾上理她,她窝在房里,和温丽猫斗斗嘴什么的,居然也就躲过去了。


    不过这样也是不太妙的,后果就是,楚明月同学的小蛮腰即将告别一尺九,迈入两尺。


    幸好在她变成肥婆之前,四月十九,船队来到大梁最近的港口萧然渡,准备登陆上岸。


    来迎接的人是洛蝶衣。在被温玉亭所伤之后,他就脱离了前线,将军队的指挥全权交给了庄逐。这次在军队来迎之前,他带着一队侍卫轻飘飘的就上了船,一身葱绿宫装打扮,也不要通报,自顾自的飘进皇帝的房间。


    庄思浩此时正背对着舱门站着,正提笔俯身在岸上写着什么,听到身后有人娇滴滴软绵绵唤他一声“浩哥儿~”他慢慢转过身去,盯着洛蝶衣看了片刻,唇角忽然一弯。


    “蝶衣。”


    看着他的脸,洛蝶衣忽然不说话,皱起了漂亮的眉头。


    如果以外人看来,没有人会觉得大梁的皇帝有什么异样,依旧是黑发素衣,玉冠缓带,也依旧是眉眼春风,儒雅俊美。


    但是洛蝶衣七八岁上头就认识他,朝夕共处了将近十年,就从他一色从容淡定里看出来了异样。


    皇帝眨眨眼,看他没有反应,又唤了一声,“蝶衣?”




知己

洛蝶衣嘴角上挑,含了似笑非笑的:“……你多久没有休息了?”


    皇帝怔了一下,随即唇角荡漾出微微的笑意,他柔声说道:“这几天事情多,我不知道,没算过。”


    “……难道卫烈打到你皇宫院子里,坐到你位子上了?”洛蝶衣扯了扯一边嘴角,一脸的不屑和愤慨,“既然没有,那有什么事妨害你休息?你当你铁打的不成?”


    庄思浩看看他,垂下头看看身旁书册上还未干的字迹,恍然若失的一笑,“……没什么妨害总也有事要做,不想睡着……”


    洛蝶衣上来之前就知道一些关于这次和约的事情,也知道梁国的二皇子庄檄将作为人质永远留在魏国。


    他何等聪明?看了庄思浩现在的样子,又把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想一想,当下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面上的表情不由得柔和了下来,低低叹了一声,刚要开口,皇帝一笑,已差不多知道他要说什么,向他扬了扬手。


    作为一代帝王,他从来不喜欢看见别人对自己流露出同情的表情。


    “蝶衣,这次害你受伤,我过意不去,便替你讨了点儿彩头,“说完,从案上抽了一卷纸给他,洛蝶衣接过一看,是玉带荷仙亲笔写的的和约。


    他只粗粗看了几行,随手一丢,刚要开口,又被庄思浩制止了。


    大梁的皇帝弯身从地上捡起被他随手一丢的文书,吹了吹,小心翼翼的递回他手里,“收着,半个河神卫呢。换算成银子,这船现在已经被压沉了。”


    “庄思浩,我对这东西没兴趣……”


    “你必须有兴趣。”皇帝忽然转过身体,笔直的看向他,然后男人跟平常相比显得越发苍白的面容,在略暗的空间里散发出一种奇妙而摄人的魅力。


    “同衣,这是你牺牲的那些属下们该得的东西,现在,转交到了你的手上。”


    听到“牺牲”两个字的一瞬间,一切的表情都从洛蝶衣脸上消失了,他蠕动了一下嘴唇,看着皇帝放到他掌心的文书,低下头,漆黑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


    从皇帝站着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




弃子

战争从来都是血腥,洛蝶衣或许也有想不到的事情。譬如说,自己的十六负轿天罗女,会在一瞬间死于温玉亭的弓箭之下。


    而洛蝶衣,居然救之不及。


    想到当时的情景,洛蝶衣就觉得自己口腔里泛起了淡淡的血腥味道,他深吸一口气,极轻的说道:“……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这些东西。真的,从来没有。跟这些东西比,我更愿意看到我喜欢的人活得开开心心。庄,我的愿望仅仅是如此,从未改变。”


    “……这比统治一个国家还要困难。”庄思浩丝毫不为所动。


    “我知道,但是只要这个愿望可以实现,我不惜一切代价。”


    听到这句,皇帝的唇边弯起一个完全没有温度的笑弧,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对面一身女装的美艳男子,“……可是那些人,已经不在了,蝶衣。”


    不在了,还有他的儿子庄檄,被生生挖去手脚腕骨,这一生,他的生命已经到了无尽的黑暗里。


    “所以我至少可以为他们报仇。”洛蝶衣慢慢抬起头,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孔上凝着一道浓重的杀气,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血色,“我可以在有生之年想尽办法来杀温玉亭,我和你不同,我不是皇帝,我只是江湖侠士。这样的心愿,我总要成全。”


   皇帝凝视了他一会儿,失笑,摇摇头,“这是不可能的。”


    说完,他俯身,小心的把和约又朝洛蝶衣手里塞了塞,他没看洛蝶衣,低低的说道,“慢说你杀不杀得了温玉亭,便是能,我也不希望你贸然动手。蝶衣,你不是那个心无牵挂的人。”


    洛蝶衣不自觉的低下头去,看到的是庄思浩修长的指头绑好书卷上的带子,他又听到男人淡淡的加了一句,“我和温玉亭将来死后都会在地狱,这点,毋庸置疑。”


    洛蝶衣没有再说话。


    那卷和约,最终还是塞到了洛蝶衣的手里。


    当宫装的美丽男子转身离开,掩上房门的时候,皇帝一把扶住桌子,一手按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嘴唇无声颤抖,最后,还是把檄儿两个字咽了回去。




心鉴(1)

正午时分,一切交接等等全部完成,楚明月抱着温丽猫也准备换车上岸。


    按照规矩,作为皇后,她就应该自己独自坐一辆车,但是在她下船的时候,洛蝶衣风一样从她身边飘了过去,染着大红蔻丹的指头在她下巴上拈了一把,娇俏俏的拦住了她。


    然后某狐妖很嫉妒的发现,自己和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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