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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狐狸精穿越:媚宠天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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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救,却已来不及。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战舰下端激起的无数水花中。。。。。。


    此时局面已经太过混乱了,庄思浩尚未知道生死定数洛蝶衣眼里血色泛了又泛,最后一咬牙,唇边渗出一丝鲜血,脚底一跺,软轿向河口重的方向而去——


    魏国皇帝卫烈坐舰上的爆炸,不消细看,自然是楚明月童鞋搞出来的。


    她所订下的方案非常简单,就是,粉尘爆炸。


    她曾经记得,有篇自己看过的科普类论文里提到过粉尘爆炸。


    粉尘爆炸的重点是:一是干燥,二是狭窄的空间里多量,三是要有一个着火点。只要有一个着火点,造成扬尘,就会引起二次三次以至于多次爆炸。所谓连环爆炸,其实威力也是不逊于一般的火药炸弹的。


    魏人都喜欢面食,这又是皇帝的坐船,面粉数量和干燥度肯定有保证,而做饭的厨房能有多大?第一和第二肯定可以满足,那么问题比较大的就是第三了。


    她是敌国的被俘皇后,按照常理,别人不可能让她接近厨房,她只能依靠卞修春手下潜伏着的日卫来完成整个引爆过程了。


    屋子里没有纸笔,她用幻术在扯下来的裙幅上写下了计划,等日卫中来接头的人拿走。


    午夜时分很快就到了,门卫换岗,听到铁甲铿锵声音交替,楚明月马上灭了房内烛火,稍微拉开一条门缝,外面的人低声问道:“皇后娘娘?”


    知道是日卫的人没错,楚明月心里稍微放宽了一点儿,“卞将军那边,目前有什么计划?”


    “没有,只是要先和您们联系上。”


    果然,皇帝也没有不管自己的生死。楚明月在心里点头,说道:“二皇子殿下呢?”


    “卫烈带在身边,不好下手。”




现代爆破(8)

楚明月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布片递了过去,“那可不可以参考一下这个计划?”


    日卫接过看完,倒吸一口冷气,“皇后娘娘,您。。。。。。确定这主意可行吗?”


    “不确定。”楚明月心想谁能保证?于是回答得干脆利落。


    “……”对方沉默了有半分钟之久后,幽幽的飘进来一句,“那么,属下尽力而为吧……二皇子殿下那边,卞将军和我们也会尽力的。”


    楚明月听到这句回答,也默了一下,大概日卫现在也完全没有办法,才会采取她这么不靠谱的办法,来个破罐子破摔的拼了。


    两人就细节部分沟通了一下,楚明月迅速的蹿回屋里,她一把拉起新月,不由分说的浇了一锦被的水,然后吩咐新月把身上的衣服脱到最低限度之后,拿被子把她密密实实的包了起来后塞到床下——……如果真能爆炸成功,这样做可以尽量避免爆炸中产生的伤害,就算船沉了,有床挡一下,就算掉到水里也算有个浮板。


    做完这一切,楚明月把自己也塞到了床底下,她感觉到新月娇小的身子很困难的向自己这边爬了爬,声音怯怯的,“皇后,真的会有用吗?”


    “……不知道,没炸过。”楚明月还是实话实说,“能不能炸起来和炸起来会不会太大,这两样我都不知道。顺带说一句,如果这玩意真炸了起来,那东西非常高热,碰哪哪焦啊。”


    言下之意,我没炸过不是我的错,是那东西实在太危险了啊!


    新月听着,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好了很多,她挨过去,细声细气的问,“皇后娘娘,您说……我们会死吗?”


    “不知道。”楚明月回完这三个字之后,踌躇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告诉她,“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觉得我们很有可能死掉。你怕不怕,我无所谓的。”


    哦了一声,新月似乎也完全无所谓,敢情这两女人脑子都视死如归。


    新月哦完了,她只是小心的把头枕在楚明月的肩上,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现代爆破(9)

楚明月感觉到新月似乎把所有的生的希望都抛给了自己,这让她感到鸭梨很大。毕竟人家对方只是一个生命脆弱的人类小女孩,万一炸了个鸡毛鸭血,自己难免会有所愧疚。


    不过,通过这件事,楚明月也算完全确认了,新月确实对自己的父母感到深恶痛绝,不然,她不会宁愿跟着自己选择死,也不愿留在魏国皇帝身边做她金枝玉叶的公主了。


    想了想,还是有必要在临那个前好好安抚一下新月。摸了摸新月的头发,犹豫了一下,楚明月轻声说道:“我只能做两个保证,一,死亡其实不算很难受,我算死过一次,这个我保证。二,我尽量保证我死在你前面。但是最后到底谁先死,我想我其实控制不了。”


    听了这句话,新月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现在正是深夜,屋内无灯,她应该什么都看不到的,但是楚明月就是知道新月笑了起来。


    她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少女细嫩的脸颊在她手背上蹭了蹭,柔软的声音里是小小的安心,“这样就好了啊,这样我就很开心了。皇后娘娘,你知道吗?你和大皇子殿下,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不在意新月的身份,真心对新月好的人。”


    楚明月心里一紧,刚要说什么,却听新月兀自慢悠悠地说,“陛下对新月也很好,但是新月知道,陛下是因为新月是魏国公主才对新月好的,宫里那些人都是。但是啊,我依然很开心呢,因为就算这样,陛下也是喜欢新月这个儿媳妇的呀。就算喜欢我的身份又怎么样呢,总归有人喜欢我呢……”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真的,很开心呢……”


    少女绵绵柔软的尾音里,轰然一声巨响在船舱里炸裂开来!


    极近的地方有一声不知道是谁的凄厉怒吼几乎刺穿了楚明月的耳膜,随即,巨大的轰鸣淹没了一切——


    清冷的月光下,魏国皇帝的坐舰倾斜着,沉入水中——


    落入水中的那一刻,楚明月脑子里就一个念头:tmd,居然真的成功了?!靠之!




炸飞了(1)

大梁德熙八年四月初七深夜,永州边境河口重与魏国战于云林江狭道,洛蝶衣坐舰与天甲船同毁,魏国皇帝陛下的战舰被炸毁,魏帝身受重伤,与大梁二皇子庄檄一并获救。


    混战中,魏国公主,大梁皇后楚明月一同落水,最后新月公主被河口重援兵下水所救,楚皇后不知所终。


    大梁皇庄思浩于此战中,不知所踪,生死未卜——


    一夜乱战,诸国惊动。


    南昭、大梁、河神卫、河口重、魏国,皆派出精锐水师全力搜救。


    四月初七云林江上的鏖战并没有因为双方总帅的坐舰沉没而结束,反而是因为双方都急着救人,小心翼翼的争夺那一小片水域,胶着了战局,直到初八的清晨才各自收兵。


    当楚明月伏在江岸边醒过来的时候,正是水战即将结束的时候。


    风很冷,她浑身湿透,冰冷的衣服紧贴着皮肤,她觉得自己这具肉身随时都会因为血液凝固而死。


    坐起来,她才发现自己的腿上盖着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


    那是一个年青人,背心上插着一块巨大的木板碎片,血已经凝固成了漆黑色,姿势固定成了保护什么,努力的张开双臂的姿态。


    在楚明月朦胧的意识里,在她落水的刹那,有人抱住了她,努力把她推到了岸上,大概,就是他吧。


    可惜,自己醒来的晚了,看来黑白无常早就来过了。


    前世今生,这都是楚明月第一次看到尸体,他就趴在自己身上。望着对方已然黑紫的脸,她并不觉得害怕,只觉得心里一片空荡荡的。低头看着青年满是血污的脸,有一刹那,她觉得世界正在缓缓死去。


    楞楞的坐了了片刻,她脑子里终于进去了点儿什么,她木然又费力的一点点拖着青年的尸体,把他藏到了一块礁石下面。


    这个死去的年轻人应该是梁国日卫的一员吧,她不认得他是谁。


    她知道这青年多半也不认得她,他只会记得她的身份:大梁的皇后。


    他保护她,是责任。


    可是,她却没办法把这责任看成理所当然呢……


    楚明月下意识的做了个仰头的动作,她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哭出来,可其实眼里干干的,沙沙的疼,唯独没有泪水。




炸飞了(2)

仰头的动作牵扯到了不知那处伤口,只觉得脊背上剧痛起来,终于又拉回一点神智,楚明月沿着不易被人发现的礁石慢慢的向河上游走。


    这种情况下,河的下游搜救和逮捕也好,人都会比较多,现在她只有一个人,肉身又衰弱的手无缚鸡之力,只需自保就好。


    自保之后的下一步呢?她落水之后立刻和新月失散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楚明月拖着步子走,慢慢的想,费力的伸展手指,想要正常的掐算一番。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思维非常得慢,也许在江里的时候被撞到头了?轻微脑震荡?。。。。。。


    远处江面上的江战似乎慢慢止息了,远远的看去,闻不到硝烟的味道,只能看到还有些残余的火焰从船上飞溅出去,仿佛盛放之后的烟花。


    船的影子远远的,看起来也小小的,象一个又一个的灯,浮动着,让她不期然的想起了去年刚到冷宫的时候,偷偷溜出去看宫里的七月十四盂兰盆会,满御河飘着的装在小纸船里的灯。


    彼时月光安静,河面上星星点点,到处是顺水流灯。那些深宫少女期待纸船可以带走自己对亡人的思念,也可以把一颗曲折少女心带到那金冠龙袍的人那里。


    那时候她顺着灯看,就能看到很多认识或熟悉的人。有云贵妃有如妃还有黎妃,还有那个被她们围绕着的男人。


    可是现在呢,前是水远,后是远水,天地苍茫,这一刹那,天地间如此空旷,可是却似乎只有她一个人独行踽踽。


    独行,有时未必意味着潇洒。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必须要趁早离开,不然早上天一亮,根本就逃不掉,但是步伐却是懒而钝的,怎么也走不快。


    伸出手指掐算了一会,最后,她怏怏的放弃了继续徒劳无功。


    走着走着,她忽然看到前面的河滩上隐约有一个人形的物体。


    “……”楚明月眨眨眼,楞了楞,忽然就跳了起来,急步冲向前方去!




左右开弓(1)

会是谁呢?庄檄?新月?某个日卫?或者是个需要救助的人?


    冲到对方面前,看着身形她觉得有点熟悉,先伸手一探对方鼻息,发现还有呼吸,楚明月赶紧把伏在地上的人翻转过来,随意用袖子擦了擦他的脸,一张清雅苍白的面容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居然是庄思浩——


    落水的一刹那,庄思浩其实并不觉得有多冷。


    水软软的漾了过来,温柔地托住他的身体。


    庄思浩在水下睁着眼,水面轻轻晃动,月光和一切都破碎了,只有四周燃烧若烟花灿烂。


    这一瞬也许长也许短,长不过弹指,短不过千年。


    安静和静谧仅仅是这一瞬,下一秒,水流中一块偌大船板激射而来,他在一片朦胧中看到数条黑影向自己急扑而来,挡在了那块在水底还剧烈燃烧的木板——他奇妙的在水里闻到了皮肉烧焦的味道。


    发生爆炸了。。。。。。水花四溅的河床底下,暗流突然剧烈起来,好几股扑面而来的水流,将他的身子冲击的就要碎裂。。。。。。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只是本能的感觉到有人托着他在水里滑动,让他的头露出水面,可以呼吸……


    等他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最早的触感,就是有什么东西拍打在自己的脸上,接着他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小声数着什么。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五……”


    脸上的痛感逐渐重了起来,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抓,刚一动手腕,立刻传来钻心一样的疼,他轻哼一声,手无力的垂了下来。看他指尖动了动,那人立刻停了手,把粘在脸边的头发撩了撩,凑近过来。


    朦胧的眼睛睁开一线,对着面前黑黑脏脏几乎看不出来长相的人模糊的一笑,庄思浩低声道,“……能在这里看到你,朕很高兴。明月。”


   正在忙活着抽打他脸蛋的某狐妖一愣,心里直骂娘,丫的小强怎么不选在自己给他人工呼吸的时候醒,非要选自己抽他脸的时候醒?这下好了,自己左右开弓打了他几十个大耳刮子,不定这小子怎么算计她呢。




左右开弓(2)

不过想想,自己居然又有了腹诽的劲头,果然即便是庄思浩,只要能让他活下来,自己也会觉得开心的。


    庄思浩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就眉毛拧起,有汗水顺着发丝滴下来。嘴里也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呻吟声。


    楚明月问他,“你觉得怎么样?”心下有点心疼,又忍不住窃笑。你这厮看来有一段时间不能生龙活虎了,也好,省的你四处想着打别人的国家。


    他摇摇头,“还好,看起来只是肋骨断了。脚没断就是万幸。”他看了一眼楚明月,“卿呢?”


    “背上大概掉块肉还是没了块皮的,脑袋上头皮被扯掉了一块。”楚明月如实答道,接着四周眺望一下,“我扶你,这里不是河神卫的领地,看来不安全,我们要赶紧走。”


    庄思浩点头,伸手让她把自己扶起来,他四下看了看,现在已快凌晨,就是说自己被冲到岸上的时间已经至少过了半夜。


    看了一眼天上月亮落去的位置,庄思浩苦笑一声,“我们落到河对岸了。现在应该是在南昭或者魏国的境内。”


    他判断了一下方向,继续朝上游走,“走。”


    也许是放松了的缘故,背部开始抽疼,楚明月撑着庄思浩少说也有一百几十斤沉重的身体,“现在要往哪边走?”


    “南昭吧。”


    她记得南昭和大梁是曾经狠狠掐了几次的,所以有些不明白的问:“难道落在南诏手里,您的好处多一些?”


    “嗯,即便被南昭的士兵抓住,以温玉亭的性格,他大概会很开心的把我折磨死。怎么想也比落在卫烈手里强得多。”


    “……落在卫烈手里会如何?”先0后x再0再x?好吧,她最想说的其实是貌似她的鞋底穿了……脚踩在礁石上好疼tat,她不是山羊啊……


    庄思浩不知为什么,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他向旁边瞥了一眼,低声道,“明月,你把头转过去。”




死得其所(1)

楚明月眼角不自禁瞥到了一双惨白色的手毫无生气的从岩石后的一角露出来,她转过头,深吸一口气,“那人死了?”


    “死了,死得其所啊。”庄思浩面无表情,就像说一片叶子落了。


    “这是谁啊?”


    “不知道。”庄思浩的声音淡淡的,懒得再看一眼。然后他回答了楚明月上一个问题,“抓了我在手里,卫烈这厮会想如何拿我威胁大越,这麻烦确然比为报私仇一刀砍死我的温玉亭大得多。”


    楚明月最近抽搐,最后点点头,心想左右都是死,你还这么能权衡得失,真是死也要死的有价值的那种千古帝王。


    继续向前走。


    她觉得有滚烫的液体从脚底流了出来,然后立刻冰冷,黏黏的粘在了脚上。


    看来这肉身的脚上流血了,但是她不大想管。


    反倒是庄思浩看出了不对,两人已经离开河岸颇远了,来到一个背风又隐蔽的土坡下,,他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坐在一个树墩上,柔声说道,“把脚底包扎一下再走吧?伤口耽搁了只怕走的更慢。”


    楚明月点点头,伸手到长裙里撕下还比较干净的布条,刚要扯开包扎,庄思浩制止了她,费力的拉了一下襟口,没有拉动,反而疼得额头一阵虚汗,他喘口气,声音有些哑,“明月,药在我的怀袋里,一个小鲨鱼皮包,应该还在,你先给脚底包裹一下,不然溃烂了没法走路就糟了。”


    楚明月沉默着机械式的,伸手到他的怀里去拿东西。


    男人的体温通常都比女性要高,之前频繁的身体接触,楚明月总觉得这皇帝的身体总有一种从容不迫的,带着凉薄的温度。现在隔着几层菲薄衣衫,男人的体温灼烈了起来,她冰冷指尖碰到的一瞬,竟然有被灼伤的错觉。


    暖和又舒服。


    于是她就慢慢的摸,最后整个人抱了过去,下巴靠在了男人的颈窝。


    庄思浩漆黑的长发如今湿淋淋,带着水的腥味,并不好闻,她偏偏把头埋了进去。


    似乎是在撒娇?




死得其所(2)

她想了想,又想了想,算了,这样类似撒娇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那次被冤枉,后来自己跑到冷宫里住着的时候,这个男人找上门来,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那时他抱她入怀,然后轻轻吻她,和她说话,柔软的声音安抚了她。


    她本以为这次庄思浩也会安慰她,没想到下一秒,大梁的皇帝却推开了她。


    看着面前有些受伤又难堪的女人,庄思浩哧哧笑着摸摸她的头,“先上药再说其他的,安全了随便你抱。”


    随便你抱随便你抱……也就是。。。。。。随便那个的意思?嘿嘿。。。。。。神马都是浮云,这话貌似还有点意义。


    被这四个字萌到了,楚明月伸爪取出药包递给皇帝,庄思浩翻出急用伤药递给楚明月,告诉她怎么用,又拿出里面两片散发药香的东西,递给了她一片,余下的一片自己含在嘴里,“这是千年山参片,吊命提神,压在舌下,不要咽下去。”


    楚明月立马听话的吞到嘴里,山参的浓郁味道盖过了周围的水腥,不说是肉身的痛楚,就是元神也立刻觉得缓过劲来,一句话,她立刻觉得舒服不少。


    稍事包扎了之后,两人慢慢继续向里深入,拐过几道土坡,已然看不到云林江了。


    天已快大亮,楚明月极目远眺,只见土坡下一片黄澄澄的沙土地半掩着一座废弃的小村,她看了看庄思浩,他点点头,两人朝那边走去。


    一边走,楚明月一边疑惑着,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不见有人来追?”就算事情混乱,此时也应该有探子了啊,毕竟这两人可是梁国的皇帝和皇后呢,擒贼先擒王嘛。


    庄思浩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唔,我们大概进了南昭的范围。男昭是东陆第一军事强国,河神卫和魏国确实没胆子越境来追。不过昨天晚上闹成那付样子,估计南昭肯定也要沿岸戒备追查,只是没有这么快而已。”


    楚明月这才点头,扶着庄思浩到了小村,仔细选了一间已经半被黄沙掩埋在地下,从地表几乎看不出来,但是还很结实的房子进去。




色心不死

一进去,屋子里不进一点光,全屋黑洞洞的,就像进了地下室。


    楚明月还好,她能够适应黑暗里的环境。庄思浩摸了片刻,找到了什么,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他低低吩咐了一句,单手轻柔的掩住楚明月的眼睛。


    楚明月只听耳边蹭的一声响,立刻就有暖黄色的光芒透过庄思浩的手掌渗入了视网膜。原来他找到了一处被风沙埋没的窗棂,用手掌捅破了外面覆盖的厚厚的砂层。


    庄思浩见屋子里有了光,这才放了心,又是接着极短促的喘了一声。


    在黑暗里骤然接触光线对视力不好,楚明月知道,于是就安静的在他的手掌下睁动着眼睛。


    片刻之后,庄思浩松开了手,眼前是一个卧室一样的小房间,有半边塌了的土炕,屋子里什么都盖着一层灰。


    庄思浩用火折子点燃的了一堆破席子一样的东西,他微微佝偻着身子,费力的弯下身,把还裹在身上的裘皮铺在地上,坐到了炕上,环视一眼四周,忽然唇角一弯,再看向楚明月,眼睛里居然又恢复了一贯春水温柔,向她伸出手,“来吧?”


    “干吗?”即便如此疲惫又狼狈,楚明月童鞋依然敏锐的觉察到了某皇帝蠢蠢欲动的色心。


    “你刚才不是想抱朕吗?朕现在就在这里哟~”


    男人微笑,嘴唇的颜色很淡,桃花眼细细的眯起。


    外面天已大亮,一线阳光金黄艰难的射透下来,混在暖黄火光里,楚明月瞪着对面那个男人,眼波流转之间,居然魅惑无限。

    某狐妖从善如流的倒进他的怀里,一翻身,枕在了他的手臂上。


    当大梁的皇帝陛下和皇后夫妻两人,正在一个小破屋里酝酿“空行换段第二天早上”这样的18禁镜头时,云林江上暗潮汹涌,新一波的凶险在波澜起伏的江面下悄悄的汇聚。


    四月初八清早,黄雀在后的明王卫彦寒的军队已到了云林江畔。


    现在的情况是,青龙舰直追河口重的水军而去,河神卫的水军和大梁的雷神军在渡口对峙,两军之间已拉出了将近三百里的空白带。


    这就是庄思浩出的破主意吧?




含笑恨极

坐在中军行辕里,卫彦寒绝美的脸上含笑,心里却恨极。


    他就这么中了庄思浩的圈套!他赫然成了叛国欺祖的乱臣贼子!


    到了现在这一步,庄思浩打的主意已经十分明显了。


    他用自己和庄檄当饵,让卫烈误以为他真的中了魏国和河神卫联手布下的杀局,又故意让自己的皇后楚明月落入敌手,增强这个骗局的可信度,让卫烈真的以为他仓皇逃窜,向下游追去。


    河神卫玉带荷仙的介入,可能是庄思浩计划中没有计算的一部分,但很显然,这对他的整个计划没有影响,并且只增加了骗局的可信度和可行性——把河神卫的水军拖在雷神水军的监视下,明显对大梁有利多了。


    而庄思浩的最终目的,就是现在的局面,两方军队相距遥远,中间让出来一条谁也来不及救援的路——直通魏国——


    然后,才是他的精锐水师统帅庄逐突破防线,大肆进攻的绝好时机。


    这才是庄思浩的圆满布局,他将一举扫平魏国在西面的防线,使之崩溃千里。


    一个疯子想出来的计划!卫彦寒心里恨得要滴出血来,牙龈下似乎都渗出一点血腥。


    而自己呢?则是这局里一个借来遮掩的丑陋的旗帜。天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能让新月那丫头把这等机密的事情,尽数告诉了他当卞修春释放他的时候,就一脸微笑的趴在他耳边,对他非常客气的提醒道:“明王殿下,您要是不能立马赶去见到您母后的话,想来,关于您身世的秘密,咱们可就不一定能够保守得住了。。。。。。。”。


    他还兀自嘴硬,不相信新月真的会出卖自己,不屑傲然道:“什么身世?我不懂,你们到底想说什么?你们想用这些手段来要挟本王,真是太可笑了!”


    卞修春也不看他,只是抬头望天,悠悠叹道:“我这可都是为了殿下的前程着想。您想想,要是有些什么谣言传出来,说您是先帝的正宗嫡子,这回落入我梁国手中,不过是想联合咱们的力量来对付魏国皇帝,您以为,卫烈会不会派人去查?真要去查的话,您能不能扛得住?”




惨败

他一字一字轻轻的说完这句话,说完之后还很温柔的注视了一下卫彦寒的目光,仿佛对于自己说出去的话有可能带来的影响,他非常在意他的反应似的。


    卫彦寒不敢置信,他死死的盯着卞修春,嘴里血腥的味道愈发的浓起来。


    卞修春淡然一笑,弹了一下手指,将一条扑面而来的江柳撩到一旁:“明王殿下肯定是在心里想着,要用什么法子杀了我对吧?”


    卫彦寒看着他,忽然咧嘴一笑:“不错,卞修春,我不会留你的性命活在这世上的!”


    卞修春立马含笑回言:“那殿下不想想,当知道一切的真相后,一直以为你是自己儿子的卫烈,会不会让你活在这世上?”


    卫彦寒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半响,才起身想要走下船板,登上那只靠在一旁的快艇。


    卞修春没有忘记临走前再送他一句吉言:“殿下,这船夫是你魏国一等一的高手,你母后派来接你的。记住了,一路上不要停顿,否则,日头下山之前,我只怕你母后救等不到你回来了。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卫彦寒跳上快艇,见船夫果然是母后身边的亲信侍卫。他飞快的将事情复述了一遍,卫彦寒听罢,如丧考批。


    原来早在半月前,梁国就已经派出精锐高手潜伏进魏国后宫,而且,他们这回的目标非常精准。箭头直指向魏国最高贵的女人大魏的太后。


    而在细作接近太后之后,就将关押自己的信物呈给了自己的母亲。两相权衡之下,母后不得不舍弃一切,甘愿做了细作的要挟棋子,只为换取他的平安。


    卫彦寒站在快艇的船头,一路上迎着四月里冷冷的夜风。长发飞扬在带着水汽的江面,衣带翩然若仙。


    这一次,卫彦寒承认,自己输的彻底干净。


    也只有在这时,他才能正视,自己所要面对的对手,实力是多么的强悍。可以说,庄思浩是个天生的阴谋家和杰出的政治家,他洞察人心,对人性缺点的观察简直就是无微不至。




惨败(2)

果然,卫彦寒一上到插有象征太后凤仪的铁甲船时,就被梁国的两名锦衣日卫给控制了起来。


    他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因为太后的性命掌握在他们手里,他不能拿这个去做赌注。


    直到这天夜里,太后的船驾已经被迫使出了一百多里水路之后,江面上隐隐传来一阵闷闷的爆破声。那一阵响动过后,原先占据着整艘船个个主要部位的梁国日卫高手,开始了有序的撤离。


    他们的手脚做的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船是被胁迫着使出了魏国水军的阵营。


    而后来卫彦寒将船上的人员召集起来,清点了名册之后吩咐,立即起航返回魏国水师大营。


    天明时,他才知道,原来昨夜一夜,梁国已经扭转了战局,连魏帝的战舰都被炸飞了。


    魏国皇帝卫烈不知所终,军心大乱,水师大营往后直线撤退八十余里。


    而迎接魏国太后和明王殿下的,则是一片狼藉的场面,还有许许多多正在急切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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