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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狐狸精穿越:媚宠天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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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种野心家阴谋家,楚明月腹黑的想,闲来无事,除除草也不错的。


    楚明月想罢,舒舒服服地往后靠了一点,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清晰响亮地道:“适才卞将军急急进宫禀报此事,可是卞将军因为心急,所以难免有些口齿不清,语焉不详,本宫听后,除了得知皇上失踪,竟不曾听出第二重意思。既是皇上失踪,各位大臣督促西疆将士细细找寻便是,却不知晋王殿下何来善后事宜一说?莫非卞将军对本宫有所隐瞒?既然晋王殿下知道的更清楚,那么好吧,烦请晋王殿下当着众人的面,将此事再述一遍。”


    一言既出,站在下面列班的卞修春一张脸都黑了。


    什么,刚才不是全说清了吗?她怎么还明知故问大加讽刺的。皇后究竟想说什么?


    想到当初楚府是由他率兵查抄,心说,会不会是皇后借机报复打击?如果是的话,那倒要好好用心对付了。他刚刚在宫中见了皇后正面,也跟在后面看了皇后侧面与背面,发觉比起声音与香气,其本人五官姿容也就不过尔尔。


    所以这样一来,爱慕向往之心少了很多。此刻,也就可以集中精神注意殿上动向。


    晋王听这个有名的懦弱皇后楚明月夹枪夹棒地对卞修春当场一顿揶揄,也想到了卞修春与楚府的渊源,心中感到有意思,虽然他并没有把这个懦弱的皇后放在眼里,让她出来不过是做个样子,现在看来皇后自觉站在卞修春的敌对面,那么事情又可以好办一点。


    于是,他华丽丽的掉进了某狐妖的陷阱里,胸有成竹地道:“十天之前……”




沐猴而冠(5)

晋王庄思墨这厮以为自己真的得了皇后的同意,便开始得意洋洋起来。当下便在众人面前,将自己得知的情报一一说了出来。


    楚明月听他与卞修春说得一样,不由又想到一点,御驾亲征,皇帝身边应该是众星捧月一般,怎么可能被小股蛮匪冲散?难道是随驾的将士中,有心怀叵测的人在其中做了手脚?还是,阴谋的一部分就包括了这一出?


    等晋王说到“京城哗然,人心惶惶”之惊悚语言结束时,楚明月才又清晰响亮地道:“晋王殿下说的很清楚,想必大家都挺清楚了吧?只是本宫有几点不明,请在场各位大人指点,更请晋王殿下指点。”


    说罢,便转头去看晋王庄思墨,没想到正好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和得意。


    “一,前线战报是否属于最高机密?既是朝中最高机密,那么,自然应当妥善保管,绝不外泄!何来今日战报抵京,即导致满城哗然之说?这其中,究竟是晋王危言耸听,还是有人蓄意传播机密战报,造谣惑众,动摇人心,或者更有甚者,乃是有人与军前私通消息,早知此事?请晋王殿下作答。”


    晋王庄思墨想都没有想到,皇后会字字见血地指出其中纰漏,顿时脸上掠过一丝黑云,眼睛斜睨了一下站在一边的宰相,才道:


    “娘娘此言差矣,值此危难之时,我等需得从速想出主意安定大局,安抚人心,而非追究责任,急于算帐。事实摆在这里,西疆荒蛮之地,荒无人烟,缺水少食,十天已经过去,皇上至今还无踪迹。眼下西域征战未息,京城内外又是人心惶惶,而朝廷更是群龙无首。为今之计,急需有人出来发号施令。娘娘,乱象已生,必须快刀断乱麻,否则民众危殆,边境危殆。”


    楚明月冷笑一声,心说,这厮不是明摆着逼宫吗?怎么朝廷上下都无一人出来反对?


    难道说晋王早就有所布置,站在殿上的这些人都已是提线木偶?那么,卞修春的那些精兵强将呢?




沐猴而冠(6)

说罢,楚明月忍不住屈指在心里暗暗对卞修春这个人掐算了一番,得出的结果,还好,这人总算是个可靠的忠良。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就是有珠帘挡着,楚明月也不好细算,别的不说,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个虎视眈眈的和善呢!


    但是,晋王的目的看来是非常明显,不外乎就是想挟群臣而篡位。


    楚明月笑笑,这可能么?他当了皇帝,那庄睿干啥呢?


    唉,要说这晋王也真是生不逢时哇!其实他要干什么不好?非要干这个?他就是把这个朝代翻转了,楚明月其实也不想出手去管。


    只是唯独篡位不行,否则,自己辛辛苦苦跑来这儿一趟不是白来了吗?白白受了那么多的罪,还搅和了这么多的是非?更兼被那个人精皇帝才色双收。。。。。。。。?


    当自己是小白了么?


    牙尖尖恨的痒痒,所以某狐妖一点不客气地道:“这就是我的第二第三问题。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公文快马传来,路上需用三天,所以晋王十天之说不妥,应该是七天才是,这三天里面风云变幻,发生了什么问题,谁都不能说清,所以晋王还是危言耸听了。再者,西疆虽是荒无人烟,可是皇上身后跟有随从,胯下各自有马,渴可饮马血,饥可食马肉,马粪又可烧狼烟指路,维持七天甚至十天半月绰绰有余。晋王口口声声之中直指皇上罹难,却不以常识推断皇上乃是天命所归,吉人自有天相相佑,以平众人心中之疑,究竟是何居心?”


    最后一句既出,晋王庄思墨不由自主倒退一步,暗中倒吸一口冷气,冷汗随之而下。


    皇后当中发难,字字句句直指向他,以字为刀,剥下他话中的伪装,露出他密谋篡位的野心。


    他是实在没有想到,以自己的身份,即便是皇上都不会如此不留情面地对他说话,他这下是大大低估这个皇后了。


    而此刻,那些本来已经被传言搅得人心惶惶,当墙头草以作壁上观的大臣心中开始有所动摇。




沐猴而冠(7)

楚明月环视四周,见状知道打蛇随棍上,几乎不给晋王喘息的机会,干脆站起来,站到珠帘之后,继续大声道:“第三个问题,便要请掌管兵部战报的主事大人出来答话了。”


    “本宫以为,最近战报所言,究竟我军战况如何?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既然你们请我这个皇后出来这儿坐着,我就不得不说。皇上御驾亲征之时,据我所知,西域战局已经基本明朗。春节时候将士们在边境苦战,这才换来了我们后方的安宁和谐。而春节至今已经一月过去,想来皇师到时,大局已定。如此说来,一小股蛮匪岂能冲散皇师大营?这不是荒谬之极么!


    况且如今关山万里,军报一路行来,究竟会不会出现恶意偷换之事,着实可疑。当战报与常理推断冲突之时,我宁愿相信后者。请兵部主事出班说话,宣明最近西疆所有的军情变化公文,让大家一起来推断一下情况究竟怎样。”


    这下子,不止是晋王庄思墨目瞪口呆,就连原本预备着殿上文说不行,便要武力发难的卞修春都跟着瞠目结舌了。


    今日之事,他压根就没把皇后当作他行动中的一枚棋子,只是想着,群臣既然要请出皇后,那么他就请出,毕竟这剿灭叛乱的程序必需一点不差才行,因为时间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只是实在没想到皇后一上来就咄咄逼人,晋王才说几句,她却已抓着话里的漏子,把晋王批得体无完肤,只差一点就直接指出,此刻谁来讨论大权之事,谁便有篡位嫌疑。


    这样一来,这晋王的处境顿时非常尴尬了。同时,原本想着明哲保身,指望含糊其词的大臣都不得不做出选择,究竟是站在哪一边。


    相信,天威之下,还是没几个人会得明目张胆站在篡位之人一边的。因为照皇后的分析,皇上可能未必失踪,所谓失踪传闻只是某些人的蓄意篡改,而且,即使失踪,也未必不能找到。


    目前举国兵力一大半在西疆,皇上若是无恙,谁敢支持晋王登基?


    墙头草几乎是一边倒了。




沐猴而冠(8)

再说那个兵部主事,本来已被晋王游说成功,想要攀附于他。这军报便是由他流入到民间的,此刻他在皇后的咄咄逼人之下,他是万万不敢再做手脚,但却上前答道:“为保证所报确切,臣提议将最近七天军报拿来,在殿上当堂呈上,交由娘娘与众大人亲自审阅定夺。”


    楚明月明白,他想拖延时间,看看形势发展再说。


    但是还是批准了,于是那个兵部主事亲自跑出殿外,终于脱离十级台风圈的范围,出来之后不由的长吐一口气。


    反正他秉持的原则是,谁都不想得罪,只想安安心心做他的大官,他们现在要吵,赶紧吵,最好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吵出结果,那样他两边都不会得罪。


    反正他拿来的军报,会随着两边谁胜谁负而取出胜方想要的内容的。很多东西报上来就是那些话,可是要怎么理解的话,都可以的。


    无非是添一个字换一种语气,说出来的结果便会大不相同。官场上人,谁不会那一套?不会就没法混了!


    兵部主事出去后,殿上楚明月与晋王便僵持起来,大臣们也因为各自的看法隐隐分作了两派僵持,谁都不跳出来说话,因为楚明月先声夺人,已经把问题定调,别人再要说话,只有辩驳和支持两条路,可是证据没有拿来,说什么话都是无本之木,说什么话都会被对方驳回,在场都是人精,没人会做这等傻事。


    而晋王庄思墨虽然准备充分,此时却尤其不能辩驳,要知道主动被皇后占了去,他这时要是辩驳自己没有不良居心,那么气势上面便是弱了一层。


    他不愿示弱于人,而有关兵部战报,他无权说话,否则人家一句“证据呢”就堵得他没话说。


    他又不是什么兵部官员,身为王爷,他本来就该避嫌。


    因此,他只有退回列班,闷声等候。此刻,还不能与旁人商量,大家都乌鸡眼似的互相监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皇位之争更加重要?




沐猴而冠(9)

这时,晋王已经在心中后悔,当初不该引出这个皇后了。


    原本自己也只以为皇后无用懦弱,只是个摆设罢了。而此时正好可以威逼利诱用作傀儡,为他篡位正名。这个主意当时他的幕僚团全部都同意,尤其是那些与皇后相熟的人。


    只因为大家都清楚,皇后楚明月是个木头,一棍子打下去,也没个吭声的。


    可没想到皇后今天言辞之间异常尖锐,简直就是句句诛心。他因为被打个措手不及,是以失了先机,此刻非常被动。


    眼巴巴的看着外头三月阳春里明媚的天空,晋王深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珠帘后头,这楚明月自己其实也紧张的要死。她不知道晋王在外还有什么阴谋,最近她懒得管事,什么都没推算过,而此刻众目睽睽,她又不能细细推算,只怕会被人看出端倪。


    所以一面故作镇定,一面却是提心吊胆,生怕这回自己遇上的跟个什么鸿门宴似的破事,要死那晋王早就在外面布置妥当,卞修春已经被架空,而只等晋王恼羞成怒,摔杯为号,刀斧手冲进殿中砍杀。


    她不怕死,因为她死不了。


    可她要是被砍了却不死,那是不可能,所以没办法,不死也得是,楚皇后是只有死路一条。


    而她这一死,庄睿还有前途吗?皇位只怕要抓瞎了。想想她到这个年代受了大把罪,还做了弃妇,那不都功亏一篑,做了无用功了吗?这样不划算的买卖,她可不愿。


    可是由不得她啊,眼前那么多人却一片死寂,各人低垂着头,却似乎有杀机隐隐浮现。。。。。想来他们也都是心有顾虑的吧。


    因为紧张,因为焦虑,也想掩饰自己的情绪,她不由自主地不断喝水。


    小巧的杯子往往三两口便是见底,然后有太监上来换上一杯。和总管见大家一时都不出声,料想暂时也不会有话,便稍微走开一会去安排一些事情。


    他刚走开,这时马上又有一个太监过来换杯。




沐猴而冠(10)

楚明月正在心烦不已,便没有伸手去接,照理,那人是应该将杯子放在前面长案上的,但是楚明月奇怪,那太监为什么不识相地把杯子一直举在她面前?


    难道你是新来的么?


    不由一眼瞪了过去,要不是在殿上,以她现在极度恶劣的心情,她都想一通骂过去。


    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没有眼色?不是没事找打么?可她眼睛一碰上那太监的手,却是一惊,只见太监手指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极细的蝇头小楷写着几个字:囡囡,此事袖手旁观,万勿参与,父。


    她才看罢,正一头雾水,只见那太监已经把纸条送入口中,吞了下去。随即,那人快速退了下去。


    毫无疑问,看来是楚南峰这个老狐狸明被软禁,暗渡陈仓了。这事到底是他主谋呢?还是他和晋王各自为政,私底下都准备着动手?


    看来这宫中不知布了他多少眼线,连大殿之上都可以自如地传话,这人当真可怕。看来皇帝当初放了他,还真是给她楚明月天大的人情了。


    当时要不是她挨一顿打,朗儿差点给毒死,皇帝会不会痛下决心放他出来?…想到这里,楚明月忽然一闪而动,这么说,会不会她挨打与朗儿中毒也都是楚南峰的苦肉计呢?


    不会吧?照说楚明月是他的亲生女儿啊,庄朗便是他的亲外孙哇。。。。。。可是,可是,不是他还能有谁?


    若是,此人太不择手段了,相比之下,看来还是人精皇帝稍微仁慈一点。可是她挨打和朗儿中毒后那个朗儿宫中太监自杀的手段,以及事情所选的时机,都与这回如妃宫中死人时间如出一辙。谋杀如妃宫中宫女的杀手是楚府旧人,所以,她不能不把事情联想过去。


    楚南峰到底想干什么?这丫的,简直就是一个不择手段卑鄙无耻的下流痞子!


    是他自己想得皇位,还是想给庄睿儿争取皇位?即使是后者,楚明月也觉得楚南峰手段太恶毒了。




杀念暗生(1)

楚南峰想干什么?是他自己想得皇位,还是想给庄睿争取皇位?即使是后者,楚明月也觉得楚南峰手段太恶毒了。


    这种人留着,即使以后庄睿做了皇帝,只怕他也得死死抓着庄睿的所有朝政不放,只把睿儿当作自己野心之下的傀儡。


    看他把儿子女婿送到军前做皇帝的人质,却还敢在京城暗中使力,楚明月不禁心惊胆战:他这不正是不想要儿子们的性命了吗?


    虎毒尚且不食子呢?这个人的心,俨然狼虎可比的。


    再想到他对她楚明月的利用,老天,这个人心中可有儿女亲情?可有人性?。。。。。这还是人么?


    怎么这里的人都这么奇怪?母亲为了私心可以教女儿做那等泯灭良心的事情,扯谎。小妾为了争宠,可以对正妻暗地里痛下杀手。。。。。。。天啊!


    楚明月忽然感觉到,自己处在了阴谋的中心。此刻,她再无刚才理直气壮驳斥晋王的气概,她心中已经快乱成一团麻了。


    而即使她想掐指细算,可千头万绪,又从何算起?眼前的情况如此复杂,就是用什么也无法理清思绪,她又想晕过去了。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逼宫,难道要自己动用法术让这些人死在这里么?


    可是,师父再三嘱咐自己,不要妄动杀念。。。。。。。楚明月坐在宝座上,觉得自己愁的成了个白胡子狐狸。


    关键是,庄睿这孩子最近和楚家往来密切,他有没有参与楚南峰的阴谋?如果没参与,又知不知道楚南峰的阴谋?


    楚明月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揪心,她知道,这孩子有权欲,可是,俨然知道他的权欲能止步于哪里?


    再说就算他现在不知道也没参与,但以后睿儿会不会被迫知道,就如今天纸条传入一样?如果知道或者参与,未来,皇帝还能看重他吗?历史上,因为儿子参与谋反而被杀的例子,实在太多太多了!


    不过,如果皇帝真的要杀庄睿,逼不得已时,她也自有办法让庄睿登基,可那种血腥手段之后的登基也就比较没意思,失去了技术含量了。




杀念暗生(2)

一时间楚明月心乱如麻,只勉强维持着皇后的端庄。心里,却早已风起云涌。


    这晋王与楚南峰是什么关系?听说两人原本关系密切,会不会是晋王在明,楚南峰在暗?可是楚南峰支持晋王登基又有什么好处?


    这不是舍近求远么?他还不如支持庄睿登基,他名正言顺的是皇帝的外公,那才方便他在朝廷里头横着走路啊。


    又或者晋王归晋王,楚南峰归楚南峰,两人都认准这个时候起事?那他们两个自己也够打的了。


    楚明月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给自己的各种想法后面敲上四个大字:纯属虚构。说起来虽然活了三百年,但是她亏在自己没什么政治经验,仅凭书中得来知识推算。


    而她又比较不喜欢看历史书中的勾心斗角,这方面知识水平认真麻麻底,所以她严重怀疑自己此时的结论,觉得自己的推断很可能完全错误。


    唉,看来宫斗还是很需要耗费脑力的!一句话,这是个绝对的技术活。。。。。。。


    见和总管安排完事情回来,楚明月便轻轻问他:“诚恭王病情如何?”


    和善总管忙轻声回道:“回娘娘的话,小王爷病情时时反复,至今连起床都难。”


    楚明月也不知道庄睿使了什么法子让病情看上去很重,但总觉得这孩子定是使了苦肉计,病是一定有的。想到他以往精灵活泼的样子,不由暗暗叹息垂泪,说到底,大人们为了野心打斗,只是苦了夹在当中的孩子了。


    她犹豫再三,下了决心,这才轻而坚决地道:“你今天下朝后把庄睿转到冷宫里头,伺候他的人就不必跟着进来了,我不放心这孩子的病,这个时候,我得自己看着他。”


    和总管闻言便是一阵犹豫,照规矩,这么大的孩子是不能长留后宫的。


    可是皇后把话说得那么坚决,也是可怜一片慈母心,现在情况又那么特殊,再说诚恭王又在病中,似乎于情于理都不便拒绝。




媚惑(1)

楚明月见和总管面露犹豫之色,心里也知道他做下人的难处,便道:“这样吧,和总管,我回去给你一份手谕,你就不必太为难,如果皇上责难,你拿出手谕来把责任都推给我。外面现在那么乱,庄睿又在病中,我着实不放心他,荣安王只有随他去了。你也知道,我也不过是个女人,现在跟一只老母鸡一样,老鹰来时,只会张开翅膀把小鸡们护在羽翼下,这是做母亲的天性。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就是皇上这时候知道了,想必也会。。。。。。唉,和总管你不能拒绝我。”


    和总管看着皇后哀戚的脸容,毫不犹豫答应了,道:“娘娘别那么小心,这都是人之常情。卞将军那里,老奴也会去打个招呼,娘娘请放心好了。”


    他饶是做了多年的内务府总管,也没经历过眼前这样的大事。总之,真正是失去方寸了。要不然,换做以前,他是死也不会松口的,除非皇帝亲自点头。


    楚明月这才收起哀容,开心地说道:“如此,需得总管多担待了。”


    和总管忙躬身说不敢,便下去了。


    这事直到后来退朝,他才后悔自己答应得太爽快了,毫无疑问,皇上回来即使因为看皇后面子不予责怪,但心中可就记下他这次自作主张了。


    皇帝最不喜欢自作主张坏了规矩的人,尤其是他身边的亲信奴才,前任大总管便是个最好的例子。


    可自己既然已经答应,又只能照办。很是奇怪,为什么看着皇后难受,他自己心里也难受,按说,后宫里头打滚这么些年,什么生死没有看透?他和善可不是那种妇人之仁的人啊。


    而后来最让他不能明白的是,卞修春这冷面木将军居然也一口答应,一点没问为什么,爽快得让总管怀疑。


    总管并不太相信皇后仁义以致可以感化铁石之类的神话,他是个现实的人,所以尽力搜寻现实的答案,可是他搜不出他认为最合适的解释。


    难道是皇上早有指示?很有可能嘢,卞修春这块茅坑里的臭石头也就只听皇上的话了。


    那就好,既然是皇上早答应的,他无虞矣。




媚惑(2)

大殿之中的气氛非常沉闷,个个都在盘算着自己那副小九九。


    那个倒霉的兵部主事怎么都不会想到,他磨磨蹭蹭的爬回来时,迎接他的是所有人严峻的目光。


    那么多内容各一的目光,叠加起来重如千钧,让他这么个从战场刀子尖里滚出来的人心里隐隐发寒。是了,这些目光都会吃人。他一个不慎,便要被这些目光片片凌迟。


    于是,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决定,再有私心,也不能在殿上诸多同僚面前暴露。如今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指望从他这里得到最后答案的依据,而他怎么能独立将此重任挑在肩上?


    他的话中若有任何偏颇,万一他偏的是晋王,而最后得势的是皇帝,那他岂不是招了杀身之祸了吗?


    众人等了半天,最后只见到兵部主事从身上东一摸西一摸地,差不多从四个地方摸出一堆军报,都觉得滑稽得很,哪里想得到此人心中所打的主意?


    楚明月隔着珠帘也看清楚了,心中好奇,要是这人换作在未来社会生活的话,他会不会手中拎着无数个包?又或者,他的包得设计成手风琴状以便他到处塞文件?


    太监接过军报呈给楚明月,楚明月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看,但最终还是决定不看。命人将军报交给总管,让他转呈给卞修春,她在珠帘后面说道:“军国大事,本不是我们妇人可以参与的,今儿你们请我坐在此处,我已是迫不得已,军机大事我是断断不敢沾手的。还请相大人与两位宰相大人仔细斟酌,照这几份最近的军报,我皇师西进,究竟战况如何。”


    只见其中一个白须飘飘的宰相越众而出,稳重地道:“臣等三人日日都看军报,据老臣看来,西域战事已稳操胜券。”


    楚明月追问一句:“那么说来,是不是小股蛮匪得以冲散中军,导致皇上失踪的传闻显得比较荒唐?另外,即便是皇上失踪,于西疆战事而言,是不是也无甚大碍?”


    白须宰相道:“诚如皇后娘娘所言,西疆战事大局已定。”




首战告捷(1)

楚明月听罢,当即兴奋地站起身来,差一点一弹响指,以前的口头禅“OK”就要夺口而出。但总算她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不容马虎,说话时候还是用了以前常见两位师姐时用的口气,


    “好,既然大家能有此认识,那么,就让我们把话题回到前面。前此晋王说,‘眼下西域征战未息,京城内外又是人心惶惶,而朝廷更是群龙无首。为今之计,急需有人出来发号施令’。可如今看来,京城内外人心惶惶是有人蓄意煽动,西域战事也大局已定,不劳晋王挂牵,朝廷事务皇上行前已有安排。本宫一介妇人,原没有什么主见。只是遇上此事倒是想不通了,为什么晋王急不可耐地要求另找新人出来发号施令,而非群策群力,找寻皇上?”


    晋王闻言低下头,咬牙切齿的想着怎么回击。可是,大殿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皇后吸引过去了,这个往日以懦弱无能闻名的皇后楚明月,此时就像一轮明月似的,照亮了整个沉闷的殿堂。


    一众平日里惯会耍贱使滑的大臣们,此时仰首看着珠帘后的皇后,那情形,叫楚明月想起了一个词语“粉丝”…


    嘿嘿,其实也不用这样葱白人家了,人家只是比你们聪明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啦。。。。。。。(某林飞起一脚,踢中小狐狸的屁股,“叫你丫臭美,叫你丫臭美。。。。。。。。”)


   顿一顿,某皇后又优雅的开口:“ 依本宫看来,此事并无可议之处。现在,大家的当务之急除了找皇上,还是找皇上。在朝的大人也请如常各司职守,大力平定人心,尽快恢复朝廷的正常秩序。各位大人都是朝廷栋梁,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各自应该心中有数。本宫拜托各位尽忠尽职,前线的尽快找到皇上,后方的稳定局面,本宫在此先谢过了。没什么别的事,散了吧。”


    说完便起身,甩甩衣袖,飘飘然不管不顾地离开。




首战告捷(2)

之所以选择见好就收,不再继续恋战。那是因为楚明月即使再无政治头脑,心里也明白,这种朝廷上面的较量其实就是力量的较量。


    手握兵权,操纵众臣,那就是力量的一部分。


    可是她虽是皇后,却是手无重权,空有一个皇后头衔,即使磨破嘴皮子,又有谁会真把她当一回事?她今天所作所为,无非只是拒绝成为晋王的傀儡,磨灭一下他的嚣张气焰而已,她也就只能做到这些。


    再坐下去,免不得要继续争辩,难道她还想凭一张嘴皮子驳得晋王下跪认错?或者引得群臣跳出来一起指责晋王?


    嘿嘿嘿,人家卞修春手里握着京畿守备大军的兵权都没跳出来呢,谁知道桌面下藏着什么利器,还都有些什么考虑,她可不想在殿上胡说八道丢尽自己脸面。如果她还指望着能在承天殿解决问题,除非她真给皇帝刺激得变态了。


    唉,其实说起来,想起自己穿越之后的一系列破事,楚明月觉得,自己即使不变态,也差不多了!


    再说已经把晋王驳得体无完肤,再接再厉的话,人家可要恼羞成怒了,她得保住她自己的性命,否则唯一重要的任务得无法完成了。


    这件事,自己回去后宫之后,还得好好合计一下。毕竟,她已经打消了武力解决问题的念头。


    可是她出门的时候还是缩着脖子仔细看了看周围,见没有刀斧手横眉冷目,这才放心乘辇车回去昭阳宫。


    接到自家主子时,碧烟等人都是喜的差点没掉下泪来。围着她又是送茶又是递毛巾的,搞得楚明月心里热乎乎,很是不自在。


    和善办事速度果然神速,不一会儿,面皮子蜡黄的庄睿也被送到昭阳宫。


    “怎么病了的?”手搭上他的额前,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烧的还挺重的!


    “简单,晚上偷块冬天藏的冰掖在怀里睡,第二天准发烧。”


    “一晚上湿漉漉的难受不难受?”


    “还好,母后,你不晓得,最难受的还是早上他们整被窝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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