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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狐狸精穿越:媚宠天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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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庄睿在得知这姑娘竟是盲人时,心中也是惋惜追叹,只是,他天生高傲,断然不会想到要娶一个瞎眼的美貌少女作为自己的正妃。
再说,外祖父早已为他物色了一位优秀的人选,将来过了两三年,他是要正儿八经向父皇母后求娶该女子的。
气氛顿时有些冷,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都盯着那个垂头不安的美丽少女。
赐婚(8)
楚明月有些八婆似的同情,对这个新月公主,她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这姑娘长的多让人萌啊,可惜竟然是个瞎子,而且,她还身负武功。。。。。。唉,果真是上天不会让一个人专美,这才给她留下了这样的一个重大缺陷。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了局时,只见一直坐在下头的东阳郡王站了起来。
嗷嗷嗷。。。。。难道这美貌正太想要变受为攻,以后专门和新月小公主练把式?楚明月正YY的起劲,冷不防皇帝的脸跨了下来:“逐儿,朕已经说了,今日是要从皇子之间选出一个人,你既然有了未婚妻,那就好生坐着吧!”
众妃的眼睛顺着东阳郡王的起身而向上调整了五十度角,只听庄逐嘻嘻一笑道:“陛下勿怪,侄儿这是替。。。。。。替大皇子殿下来向这位姑娘告白来了。”
一时哗然,大皇子,庄朗?他身为嫡长子,居然要娶一个双目失明的姑娘为妻?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黎妃的脸色陡然转变,她从一开始就认定自己母子二人今日是被皇后设计着来赴宴的,想那皇后绝无可能会将自己的儿子配给这么一个瞎子。
左右不过就是见自己儿子即将陪着皇帝西征,这时候眼红不过,煽动皇帝早早把儿子的亲事给断了罢了。
这时候见情势猛然逆转,当下不由得忍不住笑颜逐开。她得意的朝庄檄飞去一个眼神,示意儿子只需静观其变就好。
皇帝很有些兴致勃勃:“哦?朗儿喜欢这位姑娘?朗儿,你既是喜欢,何不自己来说?还要巴巴的托了东阳郡王做说媒客?”
庄朗听见父皇点名,当下慌忙起身,只结巴着道了几个字:“儿臣。。。。。儿臣。。。。。。说不出口。。。。。。”说着,脸是打了几斤鸡血似的通红,引得殿上的嫔妃们都差点笑倒在一旁。
东阳郡王送佛送到西,赶忙插科打诨道:“陛下,臣好不容易谋个冰人做做,您偏生不肯叫我受大皇子的这份贺礼。哎呀呀,看来皇室的谢媒礼果然不好混啊!”
赐婚(9)
楚明月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起身面带微笑的朝新月伸出手来,道:“孩子,来,到母后这里来。”
说着,便有左右送上大红锦帕盖着的铜盘,新月含羞带怯的将双手递到她手里,而后,众目睽睽之下,楚明月亲手将一对翡翠镯子套在了那只手腕上。
皇帝亦随之起身,向众人宣布道:“即日起,魏国新月公主与朕之皇长子定下婚约,待朕西征归来之后,即为他们举行婚礼。”
要说震惊,只怕先头那些无数的冷场和议论,再没有这句话杀伤力的十分之一。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惊诧里,楚明月携着新月款款上了凤辇,纱帘垂下,隔绝了恭送之人的各色眼光和猜测。
“母后,感谢您的善意,新月会永远铭刻在心的。”新月咬着嘴唇,空洞的眼眶里滴下感到的泪水。
她是个明白人,知道这回的事情真的是出于一片好心。更何况一个双目失明的少女,要想在这狼虎众多的大梁后宫里立足,那得有多少风浪要闯的。
但是,做了大皇子正妃,她的前途就得到了保障。即使大皇子不能成为太子,毕竟也是嫡生皇子,想来这位皇后,是会为自己保全荣华富贵的。
楚明月握着她的手,心中却起伏不平,暗道好险。
事关在紫宸殿时她无意中瞧见皇帝朝自己偷偷投过来的一个眼光,他似乎在深究着自己心中所想。而好在她事先没有派人去传信给两个儿子,倘若叫他知道自己有意左右这件事情的动向,只怕,自己之前所做的努力,泰半都要付之东流了。
况且,最后见到庄朗点头跪下谢恩时,皇帝眼底还是流露出了喜悦和赞赏的眼色。
至于一直在给儿子打眼色的黎妃,皇帝眼睛扫过她的时候,一丝森冷轻飘飘的藏匿在了其中。
这个男人,太可怕也太有心计。你永远不会知道他脑子里真正想的是什么,你也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不小心触发了龙的逆鳞,令他心生不满。
女人们的窝里斗(1)
不过,认真来说,今日之事,楚明月是完全的赢家。
也正是透过这件事,她完全了解了皇帝在立储这事上面的态度。
庄朗定然不是他心目中储君的人选,而剩下的庄檄和庄睿,因为黎妃不顾场合的暗示,也让皇帝对将来的母后专权感到了担忧。
目前比较占优势的,便是自己的儿子庄睿。有了这么一位仁厚的兄长辅助,再加上皇后的娘家如今又失势,皇帝心中必然会对庄睿寄予的希望更大一些。
如此一来,楚明月心中的把握只觉更大了一些。冬日的夕阳照进辇车里,她伸手给新月披上了一件厚缎风衣。看着小可爱美丽的睡颜,她渐渐泛起了一个笑容。
二月开头,又称龙抬头。时局动荡,各国都对大梁此次出征深感不安。
终于到了皇帝御驾亲征的日子了,一大早的,楚明月便率领一众宫妃在宫门前跪地相送。
阅兵过后,城外十万大军三呼万岁,声震入云霄。寅时一刻,车驾出京。
妃嫔送銮驾出大内宫门,众臣出城相送三十里。
楚明月携着两个儿子,还有云贵妃和黎妃、如妃几个,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挥手相送。
皇帝一身金黄色绣蟠龙的铠甲,只是在出城之后瞧瞧回头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曾转身相望。
他要的,是整个天下,而梁国都城,不过只是自己身后坚强的守护而已。
大驾渐渐行去,最后,化成黑点消失在众人的眼底。
楚明月也有几分伤离别之意,下了护城墙之后,怏怏回到昭阳宫里。
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想起昨晚皇帝在她惊人的魅力之下落花流水,嘴角不由浮起微笑。
他虽然是皇帝,可他的心里还是有个大男孩,那个大男孩爱她,非常爱她。她以为自己不会象那些小女人一样地哭泣,因为她随时可以隐身过去看他,千山万水都是等闲。可是……可是她还是想念了。
天晓得自己怎么会为这种软弱无力的感情感到难过,可是,环顾着四下的摆设,呼吸着他尚存的气息,她还是忍不住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垂了一早上的泪。
女人们的窝里斗(2)
中午草草吃了饭,便是有新月小心陪着,楚明月还是深感食不知味。
原本皇帝也都从不在中午来昭阳宫进膳的,可是今天就是看着另一张空着的椅子心就抽得发慌,对着一桌子菜肴,她都没法如常享受美食。
那感觉,就好像真要与皇帝在奈何桥边分别,无奈地回到了现代似的,什么东西进了嘴里都是没滋没味。唉,她一向的好胃口都没了。
看来自己要找机会偷偷溜出宫去吃点新鲜的,要不然,这样熬着只怕更是无趣的紧。
吃完饭,她让小敏子请侍卫总管卞修春过来说话。
这个年代最麻烦的事便是通讯,对于用惯了未来社会最便捷通讯方式的楚明月来说,这里的生活节奏实在是慢如老牛。
想想当年,一个手机拨过去,哪怕对方在地球的那一头也能马上接通。现在,找个人都这么费事!
等了半天,好不容易见卞修春进来,楚明月客气几句,便直入主题:“卞将军,本宫有件事必须拜托你。请你派人日夜不息便衣盯住我的娘家黎府,不许有人进去,也不许有人出来。黎府若有违抗的,格杀勿论。此事关系我,也关系皇上,所以必须强制执行,请将军遵照本宫的意思去办。”
对于这个从冷宫走一遭出来的皇后,卞修春一直感到非常好奇。是什么能让刚愎自用的皇上重新迷恋于她?
春节大祭时候远远见了,但那时整个人罩在宽大的礼服之下,看不出什么高低。此刻卞修春带着一个男人的好奇走进昭阳宫,进门就闻到一股炯异于他妻妾闺房的香气。
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幽香,侵入鼻端,未等体会,便倏忽消失。居然如有生命一般,一下勾住人的魂魄,香气氤氲中,似有一只精灵一般的小手柔柔地调皮地搔动一下他的心,又笑嘻嘻地一闪离去,留下银铃似的笑声缠绵在心头。
女人们的窝里斗(3)
卞修春在恍恍惚惚之间,却有声音娇柔妩媚地从纱帘之后传出,那么类似他心头快要消失的那抹娇笑,他精神一震,连忙竖起耳朵,捕捉那声音中所有最细微的脉动,以致等楚明月说完,他还沉静在那天纶妙音之中,无法领会其中的意思。
楚明月不知他到底怎么回事,见半天没人应答,还以为他另有难处,但又无法出言否定,所以选择沉默。
心下却是飞快的转了起来,道:难道是皇上行前有什么嘱咐过他?亦或者,他压根就不愿意替自己办事?
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声音,只得婉转地又道:“将军是否有什么难处?若是,可否……”
因为有求于人,自然语气低婉。停在卞修春耳朵里,更是柔媚彻骨,那只小手似又回来,挽住他的心,扯一下,放一下,使他呼吸艰难。
混沌之中忽然有一丝定力闪过,他忙掩饰地重重咳了一声,起身屈身退出,一边退一边说话:“请娘娘恕罪,微臣闻香便会窒息。请娘娘允许微臣门外说话。”
走到门外,深深吸一口清爽的空气,神智这才清醒,循着那声音好好一回想,这才明白了皇后要说的意思。
一时有点难以答复,理智告诉他,皇上未必赞同他那么做,而且他似乎也没理由为黎府动用皇宫侍卫,可是心中却又觉得难以拒绝,那有着美妙声音的女子呵。
楚明月怔了一下,随即想到过敏,有些人还真是闻不得香水味。也不觉有什么不妥,微笑道:“将军若是有难处,请不妨直说,或者可以与本宫一起商讨出一个折中的方案。”
卞修春这回总算能够同步理解楚明月话中的意思,虽然没有氤氲香氛环绕的话语少了一些魅惑,可还是非常的动听。
他艰难地思索了一下,几乎是没怎么深思熟虑就道:“娘娘吩咐,微臣敢不从命。只是万一黎府有急事非要进出,请问娘娘该当如何处置。”
女人们的窝里斗(4)
楚明月没想到事情竟会那么顺利,还以为卞修春会在犹豫中提出什么不便来推却。见问,忙道:“一切由卞将军从权处理便是。”
卞修春还是爽快地答应。又云里雾里地寒暄几句后退出,卞修春退出,需得很久这才想到,楚南峰这个老狐狸哪是那么容易关得住的?会不会最终变成软禁只是成了形式,他们暗中另有通道进出,而他被置于可笑位置?
而且,皇后娘娘可是楚家的女儿,她是真心要他管住楚府吗?她真能对楚府的违规者格杀勿论?卞修春感觉他这回肯定是点错了头,接手了一只烫手的山芋。
可是已经答应了皇后,回头推辞或者阳奉阴违都不是他的性格,现下,只有硬着头皮去做了。
一面踏着忐忑不安的感觉行走着,一面又时时回味起那抹美妙的声音。忽然想到侍卫中间传说的谣言,这皇后,难道真是肥猫精?
寻常人怎么可能一面未见,三言两语已经足以震撼他这样一个也算阅人无数的男人?可是,那声音只见娇媚,不见妖邪,要是精怪,英明如皇上,怎么可能不知?但是……她的诱惑,又实在是无处不在啊。。。。。。。
卞修春欲不想,可是那抹声音却如影随形,时时在内心深处响起,提点着他:有那么一个女人,撩拨起了他内心最深刻的冲动……
感觉到下身的冲动,卞修春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楚明月等卞修春走后,使了个分身术,隐身追去看卞修春布置。只见卞修春神思恍惚,若有惧意,心中便起了怀疑,皇帝这个人够精明,怎么会用卞修春这么个拎不清的人坐镇重要位置,留守京城。
他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万一有个突发事件,卞修春能扛得起吗?
不过见卞修春到了衙门,坐到了案台前面,整个人便清醒过来,叫来手下,一一分派,指挥若定。
楚明月见他安排得力便衣监禁楚府,然后又见他一一分派皇宫各门值守,亮出尚方宝剑叮嘱各侍卫头目不得徇私放纵任何人等擅自进出皇宫,只除几名腰佩金牌的司值太监。
女人们的窝里斗(5)
楚明月心想,这应该是皇帝的主意,倒与楚南峰的自我软禁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是这么做真的能阻止消息进出吗?想来未必。
连楚府这么被软禁,楚明月都不信他们会没办法与外界交流,更何况这么大的皇宫,这么多的手脚,明里暗里的,自己防不胜防。
楚明月便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安顿后宫,不生出大的乱子来。
后来回神要看,见卞修春安排好各色事务,开始进餐的时候,人似乎又傻了。总是见他停箸不食,眼中若隐若现的又是刚才路上所见的恍惚。难道他这个人平时就是这种样子?那是不是叫做大智若愚?
楚明月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一时间都有点好奇。不过出来的时间不短,她也得赶紧回去,否则现在到了吃饭的点,碧烟她们得在门外等她吃饭也等得焦躁。
寂寥的晚上,尤其是在这么个春风沉醉的夜。吃完晚饭,楚明月若有所待地在院子里闷声不响散步,头上是清亮的一弯新月,牛郎织女星千年不变地遥遥对望着。
心里便隐隐有了猜想,不知道他现在走到了哪里?是不是也在月亮下想着自己?
这时有人敲响了昭阳宫的大门,声音怯怯的,看来应该来的是个宫女。
楚明月原本站在花园深处,不知怎的心中一动,站住了就去看那小太监去开门。虽然很清楚,皇帝一天飞马奔驰下来,早就到了一个很远的陌生的地方,根本不可能出现。
门开处,进来的果然是两个宫女,看来年龄还小。一个手中挑着一盏琉璃瓜灯,一个手中捧着一个锦袱。天暗,她们没瞧见楚明月,楚明月却把她们认出来了,是如妃宫中的两个小宫女。
碧烟早闻声走了出来,迎住她们往里面让,但她们不敢进,对着碧烟作礼后,其中一个细声细气地道:“慧儿姐姐要我们对碧烟姐姐说,这一些是今儿打出来的,请姐姐先请将就着用,明儿跟姐姐见了面,再配几色皇后娘娘中意的络子。”
女人们的窝里斗(6)
楚明月对如妃那儿那个懂事的宫女慧儿很有好感,闻言便轻轻走了过去,微笑道:“这都是些什么好东西,还劳如妃妹妹这么暗的天打发你们专门送来?”
两个小宫女没想到皇后娘娘就在附近,吓得连忙跪下,说话时口齿都不伶俐了。
楚明月看得出她们的肩膀都在发抖,这很不正常,自己虽是皇后,后宫之主,她们也没必要怕成这样子。
难道说,那黎妃还不肯放弃那个谣言?楚明月眉头一皱。
等她们起来,楚明月就着碧烟的手看锦袱里的东西,暗暗的不是很看的清楚,便顺手去取一个小宫女手中的琉璃瓜灯。
没想到她的手指一不小心碰到小宫女的手,只听“哗啦”一声,琉璃瓜灯落地,蜡烛熄灭,而那小宫女则是带着惊吓的眼神,恐慌地倒退了几步,撞在高高的门槛上,腿一软应声倒地。
楚明月见此,皱了下眉头,道:“你们这个样子,想来还真当我是肥猫精了,居然怕成这样。碧烟,别为难她,她还小呢。地上不知多少琉璃碎片,你带她到屋里看看,可有扎到她身上的。”
心中有些怒气,也懒得多说,转身回屋。
碧烟见娘娘不予斥责,她当然不会多嘴,但还是轻轻对吓得脸色惨白的小宫女道:“你们可都是些傻子不成!你瞧瞧,那么好这么美的娘娘怎么可能是妖精?不是我说你们,做人行事都要自己拿脑子想想,别轻易就听了流言蜚语。还好皇后娘娘是个大度的人,换了别个还不赏你们一顿嘴巴子直接赶出宫去。”
两个小宫女只是哭,说不出话,也不敢说话。
碧烟看着生气,她心里清楚,娘娘一定也知道了宫中有关她是肥猫精的传闻是越传越炽。
想到这个无聊的传言,碧烟就很生气,她每天看着娘娘,怎么看怎么不像传说中的妖精,娘娘可比那些没名没份的有些美人要可亲多了,对皇上也是没使出什么妖术,昭阳宫里一切都正常的很。
可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传言一直不息,而且相信的人似乎也越来越多。
女人们的窝里斗(7)
碧烟打发走了两个小宫女,转头就回来皇后娘娘的房间,见自家娘娘安静地伏在桌上看书,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她站一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娘娘,外面传言那么多,您一直不站出来说话,人家会不会以为您这是心虚呢?”
楚明月放下书,看着碧烟笑道:“我在意的人都相信我,比如皇上,比如荣安王和诚恭王,比如你们几个,比如云贵妃与兰陵公主,那就成了。这种事越描越黑,辩了,别有用心的人照样会说我心虚,说我要不是心虚辩个什么。再说,有人是存心往我身上抹黑,泼脏水,难道我被人淋了一身脏水,还得赶着上去跟她们解释,我不是这样那样,你们泼错了之类的话吗?这种事情我从来不屑为,也没的有失身份高贵。碧烟,你是宫里的管事宫女,你让小叶她们也不要为这事生气,气坏了自己,做出些什么乱了分寸的事情,那是正中了歹人的心思。”
碧烟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自家娘娘把她们几个当下人的都挂在心里呢。而且深思下去,娘娘说得很在理,干什么要站出来说话呢?没得做了猴子给人看戏。
可是,娘娘好冤,那些委屈她都得自己埋在心里,忍着,那些陷害她的人却躲在背地里偷笑!
想到这个时候,她眼圈热热的,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忙转身拿手巾擦了。
楚明月晓得自己身边的宫女的心思,也不多说,只让她们早点安排了值夜便下去休息。
看了一会子书,心里念着皇帝,便借口早睡了,拉上帐子躲进被子里头,便分身飞去行营前去找皇帝,一时到了地方,便想只隐身在边上看看也好。
虽说是在路上,可皇帝案头的奏折一点不少,已不算早,可临时书房里面大臣进出,异常忙碌,军国大事都用快马送到军前,奏请皇上批阅。
楚明月见了皇帝,一颗心才定了下来,笑眯眯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忙碌。皇帝的亲信太监福全跟前跟后的也很忙,行营之中,端茶送水的活不会少,可人手毕竟不如在宫中宽裕。
女人们的窝里斗(8)
好不容易看着皇帝做完事,楚明月笑嘻嘻地跟着他穿过回廊走向卧室,心里不由在想,什么时候找个机会跟他把真相说明了,免得她思念他的时候,只能她在一边傻乎乎看着他,这样太不公平。
或许,要是师父能给自己一个类似于现代可视电话那样的宝贝,这样的相思之苦就可以解决了。
也算劳保待遇吧,楚明月嘻嘻一笑。
跟着皇帝穿堂入室,终于进了一间摆设雅致的房间。左右一打量,楚明月顿时傻眼。
只见里面盈盈站着四个女孩,看服色,其中有两个不是宫女,楚明月隐约记得貌似是什么美人还是贵人的。
后宫虽然没有三千佳丽,也算起来也有几百号人,要楚明月记住皇帝大小老婆还是勉为其难,非不能也,乃懒得也。
这两个看上去才十七八岁,还年幼得很,看见皇帝进门,连头都不敢抬。楚明月生气,昨晚皇帝还信誓旦旦,说去去没多久,带宫女上路不方便,可是一转眼,不是就偎红依绿了么?
说不带宫女,难道这些女孩是凭空冒出来的?
一时间,只气的酸水直往上冒。
看着四个女子殷勤伺候皇帝更衣洗漱,楚明月在一边气闷地想,手段倒是高明,神不知鬼不觉地弄两个最低品级的嫔妃来跟着,她这个人又是粗心,懒得多事,没有仔细查查,这才发现不了。
要换作让如妃她们跟着,是不是皇帝得在枕席边多花点口舌跟她解释?可是,如果带了如妃,皇帝真会解释吗?
今天带着这四个女子,又跟她说不带女子,是不是类似天下所有男人的所谓的“善意的谎言”呢?
再看那几个少年女子,只要眉眼长得顺,一般看着都水灵,何况眼前这几个千挑万选出来的。
其中一个美女在灯光下都看得出皮肤莹润如玉,两只大眼睛都似会得滴水。皇帝的审美看来与楚明月相同,一眼便看上这个女孩,洗脸的时候温柔地问了句:“你叫什么?什么时候进宫的?”
女人们的窝里斗(9)
这下子搞得人家美丽的小姑娘顿时脸飞红,垂下头细声细气地答了一句:“奴婢纪眉儿,去年夏天进的宫。”
皇帝微侧了下头,想了一想,道:“翰林院纪学士是你什么人?”
眉儿这才鼓起勇气飞快的朝皇帝看了一眼,口齿清晰地回答:“禀皇上,是奴婢的叔父。”
楚明月在一边听着眼睛出血,皇帝怎么能拿这么温柔的态度对待别的女人。虽然知道皇帝有三宫六院,后妃无数,可是他不是最在意的是她吗?怎么离了她才第一天就瞄上其他女人呢?
这些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动物动物!嗷嗷。。。。。太打击人了吧?不能多几天吗?多几天,她还可以自欺是男人激素作怪。
可是她插不了嘴,也不能出言教训皇帝,只有鼓着腮帮子生闷气。
而皇帝则是“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又道:“原来是家学渊源,你自幼读了些什么书?”
那眉儿含羞道:“先是跟着哥哥们学《三字经》和《百家姓》,后来看的是《女儿经》、《女诫》、《烈女传》、《女孝经》等书。”
楚明月听着瞠目结舌,她也看过这几本,但几本是拿它们当笑话看,而这女孩却是拿这些当教科书了吧?恐怖。
不过读了那么多《女诫》之类的书,未来等她坐到如妃黎妃那样位置的时候,不知她会不会一样做出那些偏执的事情来?
只见皇帝听了微微皱了下眉头,但这个动作只落入旁边的太监福全与楚明月眼中,楚明月见了心中满喜欢的,还好,皇帝不是很喜欢她。
不过皇帝似乎没有停嘴的意思,过了一会儿,又是问道:“每天在宫里有没有看看书写写字?”
少女轻轻地答:“奴婢进宫时候没带一些书进来,平常闲来无事,有时练字,有时做些女红。”
皇帝抬头若有所思,两只眼睛看向黑黝黝的窗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皇后那里有不少书,她很喜欢看书的。”
另觅新欢(1)
皇帝抬头若有所思,两只眼睛看向黑黝黝的窗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皇后那里有不少书,她是很喜欢看书的。”
说罢,脸上便浮起了一丝微笑。
楚明月听了立刻笑逐颜开,咦,他是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这个时候想起她来了?算了,这人看来还是有点良心的。原本气鼓鼓的心,一下气顺了不少。
他们两个一问一答,旁人则是有条不紊地坐完了该做的事,楚明月见福全悄悄地几下招呼,众人立即都无声无息地鱼贯退出,只剩下屋里的孤男寡女。
这场景太熟悉,楚明月不知多少次经历过。
那么后面会发生什么,还用问吗?看着皇帝走近那少女身边,伸手拥着她的身子,再然后,便是衣裳褪下一地,一男一女进入床帷。
纱帐放下,不多久,里面便想起了一阵阵的呻吟声,夹杂着少女破瓜时的呼痛之声。
空气里,弥漫着新鲜的血液气息。
楚明月心头如被蝎子蛰了一般,又痛又麻,四肢都微微颤抖起来,怕看更多让她心痛的场景,干脆一摔手穿墙离开。
外面,一样的新月如钩,可行营不比宫廷,春风中没有花香鸟语,只有刀剑敲击的冰凉刺骨。
不知走了多久,更不知走到了哪里,等落座于一棵千年大树之顶的时候,楚明月已是披头散发,新月下如同一个鬼魅。
周围非常寂静,静得可以听见鸟儿的哈欠声。所以,楚明月的眼泪落在树叶上的声音分外惊心。他怎么可以这样……昨夜才温柔似水,一转眼马上就搂了另外一个新鲜的。。。。。。。
刚刚在心里放下戒备,开始全身心地体会他的好,也把自己的心交给了他,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
刚刚他才心疼地说她笨,才别扭地以三个字承认他的心,更是在她耳边灌满了誓言,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
原本以为她会是宫廷中的特例,可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独占他的身心,可是他却转身就变成这样……
男人,原来都这样。。。。。。。
另觅新欢(2)
楚明月此时满心都是惆怅,自己既然可以摔手离开那间屋子,她很想也挥一挥手离开这个时代,不带走一片云彩。
可是,答应为师父做的事还没完成呢。在庄睿登上皇位前,她不得不留在这个时代,不得不与他见面,继续逢迎他,那叫虚与委蛇吧。
除非她有本事暴力推翻她,或者,干脆一点,出手杀了他,然后迅速扶庄睿登基。可再一想,虽然皇帝很可恶,可客观的说,他不失为一个好皇帝。
即使气愤伤心,楚明月还不想对他使暴,使暴算什么,她动一个手指头就能轻易取了他的性命。
可是,如果不对他使用暴力,叫她以后如何以一颗平静的心面对他?还让她如何把心交给他?不,不可能了,过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他们之间,经过此事,再也回不到从前。
楚明月心不感情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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