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朱厌-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画蝶目光闪烁,笑意不减道:“本姑娘当然没说笑,我就是不给,想要冰璃珠,你李大侠自可从小女子手中抢过。”



    竹汶麟听后倍感无奈,他的修为本身比画蝶差上一个层次,身法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抢夺,根本是行不通的事。竹汶麟不由面露几分正色,道:“除了强行夺取,还有什么办法没?”



    “方法倒是有。”画蝶徐徐说道:“前面本姑娘平白无故的挨了一掌,这笔账自然要算在你头上。”



    竹汶麟干脆说道:“你打回我一掌就是了。”



    “好。”画蝶轻声说道,随后,她目光如水,小心的伸出一支玉手,就那么轻轻的、轻微地按上了竹汶麟的胸膛。



    一缕凉风卷过,蝶仙子忽然一笑,放下手来,那俏丽无暇的容颜泛出了一抹红晕,美若天仙,动可倾城。



    她转过身子,道:“好了,冰璃珠你拿到了,不过要暂时放在本姑娘手中保管,等到了那人面前,我定会拿出来救他。走吧。”说完,伊人眸间波澜,似有泪光,她微微叹息一声,便迈起了步子。



    竹汶麟呆在原地,刚才的那一掌丝毫没有伤到他,却让他的一颗心,怦怦直跳。有那么一刻,当那一支玉手在眼前划过,他的心中涌出了一份莫名的悸动,是那么迫切的想将玉手的主人拥入怀中。



    但眼前的人儿,毕竟不是茗纤。



    ——————————



    竹汶麟和画蝶步入了右路的密道,快到男子被困的石室时,突然一阵痛苦的嚎叫响起,想必男子又在遭受心火焚僧苦。



    两人连忙闪身飞驰,转眼间便来到了石室内。画蝶是第一次来到此地,虽然前面听竹汶麟说过这里的情况,但眼前的一幕还是让她心生触动,毕竟一个人活生生的被火煎烤,且日夜不息,这种折磨,非亲眼目睹难以置信,非亲身体验不可知晓。



    这时,画蝶将手一翻取出冰璃珠,美目精光一闪,朝男子抛去。



    冰璃珠在热浪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悬停在男子的嘴边。面对四处燃起的燎焰,灵珠虽为冰寒之物,但光泽并不见消退,反而如同游鱼遇水,越渐光亮起来。一团团寒气从灵珠表面冒出,涌入男子的体内,男子痛苦减轻,停止了嚎叫。



    这一刻,男子瞳孔骤然放大,一束幽红的光华从他口中射出,随后化成一个赤色宝轮,与冰璃珠一同掉在了地上。



    竹汶麟举起承影剑,将拷住男子的锁链一一劈开,男子身子一轻,跌坐在了地上。虽然他的气息虚弱,但终于摆脱了多年噩梦般的束缚,他感觉现在的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精神。



    男子大口呼吸了一下,望了眼落到一旁的冰璃珠,把它捡了起来,辛酸的目光中显出一份柔情。随后,他望向竹汶麟道:“多谢恩公施救,在下独孤樟,请问恩公大名。”



    竹汶麟道:“独孤兄好,在下竹汶麟,不必叫我‘恩公’,说真的,听到这两个字我浑身就不自在。”



    独孤樟提起气力,起身道:“竹兄大恩,请受独孤樟一拜。”说完,正欲行礼。



    竹汶麟连忙上前双手托住独孤樟道:“独孤兄不必客气,你这番遭遇,任何有血有肉的人见着都会帮忙的,这与其说是恩情,还不如说是缘分。”



    “竹兄谦厚待人,在下佩服。”独孤樟说了一句,将目光转向画蝶,正要说些什么。



    画蝶连忙说道:“不用谢我,想救你的只有李大侠一人,本姑娘刚才扔给你冰璃珠,只不过顺手而已。并且,本姑娘这一生最怕的就是臭男人对我又拜又谢。”



    独孤樟听后一时哑语,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望向竹汶麟问道:“竹兄,你既然拿来了冰璃珠,那么她呢?”



    竹汶麟自然知道男子所说的“她”就是先前与之交锋的黑袍人,但那时自己去取冰璃珠,黑袍人已被画蝶重伤倒地,而当自己把冰璃珠取下时,黑袍人的身体更是神秘的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一堆空空的衣物。所以这个问题,竹汶麟并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时,冰璃珠中突然传来一个凄柔的声音:“相公,我在这。”



    孤独樟举起手,情绪激动的望向手中的灵珠,道:“秀荷,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秀荷!’听到这个名字竹汶麟猛然一惊,秀荷不是傅子生的亡妻吗?



    悲苦的声音再度从冰璃珠中传出:“相公,我对不起你,当年我原本以为自尽后,所有的事情都能一了百了,但没想到傅夫人……却仍不放过你。”



    孤独樟道:“只要知道你还在,能听到你的声音,这些日子受的苦算得了什么?你没有错,要怪就怪那个毒妇太过狠心!”



    秀荷的声音依旧痛苦:“不,不是这样的,傅夫人只是过于爱惜他的孩儿,她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切过错都在于我,是我辜负了傅夫人的期望,伤害了傅大哥,也连累了你。”



    竹汶麟越听两人的对话,越觉得再这么下去,两人的重逢就会变成一出悲剧,听秀荷的言语,她似乎有着解不开的心结。竹汶麟善念升起,插话道:“两位,实不相瞒,傅公子是我的朋友,如果有什么事关系到他,能不能告之在下,或许在下能帮到忙。”



    在寄身冰璃珠之前,秀荷虽然被苏钰控制,但曾经发生过什么,他的心里还是清楚的。听到竹汶麟说话,她不由道:“李少侠,多谢你取下冰璃珠,不仅救了我相公,也让我的心智得以恢复。前面你去取冰璃珠时,我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竹汶麟道:“姑娘不必这么说,你只不过是灵识被他人把控,做了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冰璃珠中传来一声哀叹,秀荷道:“既然李少侠想知道我的过往,我但说无妨,其实一些事情,相公也是不知情的。”



    石室内的气氛沉寂了一刻,随后秀荷徐徐说道:“我和相公本是*益州人,他为书生,日夜苦读诗书,想着一天考取功名光宗耀祖,而我则在一旁细心照料。然而好景不长,一位富家公子垂涎于我,甚至一日调戏于我,相公为了我得罪了权贵,最后全家遭到陷害,我和相公逃了出来,来到了虞城,虽然过得清贫,但我也安乐。”



    秀荷叹气道:“但相公心中却种下了仇恨,他依然爱读诗书,甚至比以往更加勤奋刻苦,我知道,相公一心想回*考取功名,好为爹娘报仇。可我们得罪的是尚书大人,即使考取了功名,也未必能够讨回公道。我虽然说出过心中想法,但相公并没有理会……”



    “……在虞城我靠卖早点维持生计,偶然间遇到了傅大哥,他喜欢吃我做的东西,所以经常光顾我的生意。由于相公一直在家饱读诗书,傅大哥以为我孤身一人,他对我很好,甚至偶尔会送些东西给我。在我心里,一直把傅大哥当做兄长看待,却不知道,他对我已暗生了情愫……后来,有一天我收拾完摊点回家,一位妇人拦住了我,正是傅夫人,那时我才知道傅大哥的身份。傅夫人神通广大,我和相公的事他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她说只要我答应一个条件,不仅能让相公高中状元,更是能为我和相公报仇,然而他的条件却是,却是……”



    秀荷顿了顿:“傅夫人要我离开相公,不再与他相见,并和傅大哥成亲。我自然不会答应,就不再理会她径自回家了。然而回到家中,却看见相公在收拾行李,原来他要赶往长安参加科举,我劝相公留下,但相公丝毫听不进去,最后将我锁入房中独自走了。我当时心里很乱,以尚书大人的家世,恐怕相公一进*境内还没到长安就会遇害。我害怕极了,害怕永远失去相公,这时房门突然开了,傅夫人走了进来,我立刻下跪求她救救相公。傅夫人却问我答不答应她的条件,我别无选择,最终只能点头。相公支身赶考时,我嫁入了傅家,当时我的心里断了情念,只希望相公高中状元后,能在那边找个好姑娘家,与她结发,白头偕老。至于我和相公,只能来世再续情缘……”



    秀荷悲戚说到这,独孤樟猛然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道:“原来,原来一切的祸乱都是我造成的!是我害了娘子!如果我放下仇恨,此生不入*,娘子也不会嫁于他人,更不会发生今天之事。我该死!真该死!”说完,独孤樟挥起巴掌准备再次给自己脸上添彩。



    画蝶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内劲注入独孤樟体内,他的身体顿时动弹不得。画蝶道:“你们臭男人做事怎么都这样,当发现做错事时,就知道打自己耳光。你可知道,即使你们男人脸皮再厚,扇自己耳光再多,也弥补不了曾经的过失。你且听秀荷把事情说完,再虐待自己也不迟。”
第一百七十七章 水落石出
    这时,秀荷的声音传出:“相公,这位姑娘的话有些道理,一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应该看开点,况且现在,我不是又在一起了么?”



    默然已久的竹汶麟忽然开口道:“秀荷,你既然能这样坦然的对独孤兄说,那么你自己,也应该看开。”



    秀荷听完,却沉默了下来,随后冰璃珠内传出几声低泣。秀荷缓和了一下情绪,道:“我自己何尝不想看开?然而有些事情关乎伦理道德,为人原则,只要做错了,就终究是错了,如何能看开?”说完,一声幽幽的叹息响起。



    她,终于要将困扰自己多年的心魔吐露出来。



    ————————————



    “转眼间一年多过去了,傅府上下对我很好,傅大哥细心呵护我,日夜陪伴着我,即使是傅夫人,虽然面相冰冷,但对我也是关爱有加。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想过忘掉相公,一心一意伴在傅大哥身边,但我终究做不到……做不到,有一件事……更是让我的心里生出了一丝侥幸。傅大哥虽然娶我为妻,但并不碰我,每夜我上床歇息时,他便在一旁的蒲团上打坐练气。我渐渐觉得,傅大哥自始至终都只是我的兄长,而我的身子和心依然是属于相公的。”哀凉的声音在石室中婉转回荡:“有一日我独自出门散步,走到城门时,却突然遇见了相公,他刚到虞城,风尘仆仆,我当时在想,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缘分。相公并不知道我已经嫁入傅府,他满脸欢喜,说他已经高中状元,而尚书大人一家在他考取功名前就已遭到报应,一夜之间全家被灭门。他说要带我回*,生儿育女,尽享天伦之乐。我当时的心里激动不已,竟如同着了魔般,将傅家对我的恩情,傅大哥的好统统抛到了脑后,我竟一口答应,并要相公带我立刻离开。还好老天有眼,让我这个忘恩负义的无耻之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半路上我们被傅夫人拦下,她将相公打晕过去,我跪在地上求她放过相公,她并没有应允,只是说会留相公一条性命。随后,我便咬舌自尽。”



    竹汶麟听到这里,叹气道:“傅公子那么好的一个人,你怎么能这样。”



    不等秀荷回话,画蝶立马说道:“人好又怎么样?一个好男人并不等同于一个好丈夫。姓傅的既然将秀荷娶回门,就应该行大丈夫之事。本姑娘平日最恨那些拈花惹草的衣冠禽兽,但现在想来,让女子夜夜独守空床的正人君子,比禽兽还不如。如果我是秀荷,一定会把这种没用的男人休了。”



    秀荷的声音传出:“多谢姑娘安慰,但我不守妇道,自知罪孽深重,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其实,傅公子他……他也是身不由已,虽为男儿,却先天阳弱,并不能行鱼水之欢。”



    画蝶道:“本姑娘并不是安慰你,而是只想为全天下女子说一句公道话,女人并不是好欺负的。俗话老是说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为什么事情发生后,所有的责任偏偏要女子一人承担。我看这件事,那姓傅的未必没有错。



    竹汶麟颇为正色道:“小蝶,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这件事从始至终傅公子都对秀荷关爱有加,夜不归床也是情有可原,何串有?”



    画蝶冷哼一声,道:“我就知道你们臭男人会互相维护,但李大侠可否想过,姓傅的若是真的关心秀荷,自然能看出秀荷并不爱他,再加上他天生失阳,秀荷嫁给他,只能陷入尴尬境地。虽然他们的婚事是傅夫人一手操办,但姓傅的做为一个大男人起码也要有自己的主见,迎娶秀荷,是他的第一条罪过。其二,他既然喜欢秀荷,只要不是白痴,未必不知道秀荷和她相公的事,只要姓傅的有半分气度,帮助两人只是举手之劳。但可笑的是,这件事最后发展成了一桩交易,姓傅的竟然还心安理得的沉浸其中。难道喜欢一个人,一定要据为已有么?”画蝶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忽然柔和了下来,仿佛一边说着,自己一边聆听。



    ‘女人的心思果然细密。’竹汶麟内心感慨一声,觉得画蝶这番话未尝没有道理。或许谁都没有做对,唯一对的只有时光依旧流逝。亦或许,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是缘分吧。



    竹汶麟不再争论,望了画蝶一眼,只见对方挺起胸脯,显然底气十足。不知为何,此时眼前的紫色倩影在竹汶麟眸中呈现为一道异样的风景,竹汶麟心中窜出了一束无名火苗,想到前夕画蝶一声声“臭男人”叫得好不快活,作为堂堂男儿的竹汶麟,有那么一刻,真想把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强行推倒……



    一丝邪念刚流转到这,竹汶麟整张脸霍然一红,他缓和了一下情绪,连忙将目光转向冰璃珠。竹汶麟问道:“秀荷,关于你的事,傅公子知道真相吗?还有,前面在福云客栈你为什么要杀害店小二和张厨子?”



    冰璃珠中传出回忆之声:“这些事情我还是慢慢道来吧。我自尽后,傅夫人将我的魂魄锁入了冰璃珠中,回到傅府她把傅大哥叫到书房,傅夫人告诉傅大哥说我出去游玩时被妖物盯上中妖毒而亡。傅大哥并没有信以为然,而是说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原来我和相公出城的时候,傅大哥正好在附近看到,只不过他心灰意冷,没有跟来。他以为相公已经带我远走高飞了,却不知其中已发生了变故……”



    “……傅大哥走出书房时伤心欲绝,突然仰天长啸:‘天生失阳,此生无爱,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而当时这句话,在附近忙活的几十个家丁都有听见,傅夫人连忙将他们召集起来,全部逐出傅府,并告之这个秘密要是谁敢说出去,包括听到的人格杀勿论。而在这些人走时,傅夫人还特意在每人身上留下了一道音灵印,只要他们有人说出某些特殊的话语,傅夫人手中的弥音主符就会有感应。后来,傅夫人将我的七魄从冰璃珠中取出,封入了一件奇怪黑袍内,这件黑袍十分奇异,不仅使我拥有不同寻常的力量,而且让我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偏偏要受她摆控。傅夫人将弥音主符交到我手上,并命令只要有人说了那个秘密,就立刻击杀,店小二和张厨师就是因为讥笑傅大哥所以死的。我的三魂一直在冰璃珠中,黑袍人只不过是我的七魄所化,傅夫人为了防止我的魂魄结合,将冰璃珠存放的地方特地布下了一个伏灵法阵。前面李少侠夺取冰璃珠,让灵珠移位,从而法阵消失,我的七魄回归冰璃珠中,心智才得以恢复。”



    竹汶麟听完后,心中唯有感慨。



    画蝶忽然问道:“秀荷,六天前,你是否从福云客栈内带走一名绿衣女子?”早在潜入傅府前,画蝶就运用灵犀奇葩在福云客栈附近探询了一遍,得到的信息是‘当晚纪茗纤是被一名穿着黑袍的神秘人掳走的。’画蝶早已怀疑那个神秘人就是秀荷,只不过之前并没有说出。



    声音传出,最先有反应的是竹汶麟,他面色一怔,看了眼画蝶,随后双眼直直盯向冰璃珠,隐隐灼热,透出期望。



    秀荷道:“的确,是傅夫人下的指令,难道她是你们的朋友?”



    竹汶麟神色激动起来,不等画蝶开口,急忙问道:“她现在在哪?”



    “我并不清楚,将她带来后,就交给了傅夫人,傅夫人随后带着她飞出了虞城,好像是往落雁谷那个方向去了。”



    竹汶麟听后,面色一阵失落,但口中却不停念道:“落雁谷,落雁谷,茗纤,茗纤,落雁谷……茗纤……”



    画蝶看在眼里,俏颜闪过一缕哀伤,正准备说些什么。



    突然,一直陷入沉默的独孤樟望着冰璃珠,喃喃道:“娘子,你一个人在里面呆了那么久,肯定很孤单吧,我现在就来陪你。”声落,独孤樟霍然弯身捡起地上的赤炎轮,使出全身气力往自己头顶一砸。



    顿时鲜血四溅,孤独樟嘴角浮现一丝异样的微笑,颓然倒地,显然已经失去了生息。



    竹汶麟和画蝶回过神来,愕然望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几分怜意,或许人世间最忠贞的情爱,就是因情而生,最后因情而亡吧。



    正在这时,独孤樟的尸体忽然升腾出了缕缕青烟,它缓缓飘向赤炎轮,最后没入其中。



    奇异一幕发生了,冰璃珠和赤炎轮同时漂浮起来,一红一蓝两束光华绽放,随后它们静静的飘向彼此,叮当一声清脆鸣响,两束光华缠结在一次,绽放出了璀璨夺目的光彩,冰璃珠最终镶入了赤炎轮中央的空心孔圈内。一阴一阳,一冷一热的两件异宝,如同天造地设般,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画蝶步上前,将眼前的异宝拿在手中瞧了瞧,问道:“喂!你们在吗?”



    竹汶麟也走了过来,叫道:“秀荷?独孤兄?”



    异宝内并没有传出任何声音,至于异宝内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独孤樟和秀荷在干些什么,自然只有当事人清楚。总之那片世界,完美无暇。



    画蝶心念一动,道:“算了,我们不要打扰他们了。”



    竹汶麟亦有感触,略带微笑又粘有苦涩的说道:“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画蝶妙目一闪,道:“既然现在冰璃珠和赤炎轮结合成了一件新的法宝,我们不如给它取个名字吧。”



    竹汶麟并没有回答,而是想到刚才的一幕,触景生情,此时他的思绪里满是浮现纪茗纤的倩影。



    画蝶自顾说道:“既然是两个合成一个,不如就叫‘冰璃赤炎’?不行,名字太长了不好听。那干脆叫‘冰炎’,怎么感觉怪怪的,汶麟你觉得呢?喂!竹汶麟,本姑娘问你话呢!”



    正在这时,画蝶的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既然他们是由灵珠和宝轮组成的,不如就叫‘珠轮’。”



    “珠轮……”画蝶念了一声,刹那间转过身,一脸警觉望着眼前突然现僧人。



    竹汶麟回过神来,惊道:“傅公子,你怎么在这?”



    傅子生双眼幽红,瞳间流转的不知是怎样一份光色,总之坚毅却又憔悴。他缓而低沉的说道:“李少侠,明天清晨我会去往承天台继承虞城城主之位,家母会在那里等候,到时傅某定给你一个交待!”说完,傅子生转过身,身形萧瑟,转眼间,他已离去。



    明日,注定不会平静!



    ————————



    第二十四章大典



    翌日清晨,天色尚好,四面泛起了薄雾,与天际投来的曙光相互交融,让整个虞城弥漫着一股清爽之气。



    今朝这里热闹非凡,毕竟即将要举行新城主登位大典。早在卯时,一队浩浩荡荡的车马便由虞王府出发,众多百姓尾随其后,他们要去到的地方,自然是承天台。



    承天台位于虞城的正北方,相传几十年前这儿还里一片起伏的山脉,后来傅辰和赤龋在这片区域大战九日九夜,期间,众多山峦险峰被夷为平地,最终唯独留下中央一块巨石完好无损,高达数十丈,承天矗地,好不气派!



    很快,车马队伍来到了承天台前。台上传出一阵气势恢宏的巨鼓敲击声,随后一个宏亮的声音响起:“尊驾已到,广铺天道!”



    声落,傅子生礼轿一左一右两名侍卫霍然纵身,他们手中‖共执着一条长无边际的青红绸带,朝着承天台飞身而去。片刻间,侍卫便已经达到台上,而在礼轿与承天台之间,绸带已经驾成了一条“天路”,虽有风力卷过,但并不飘摆,保持了一个完好的倾斜角度,让人不禁联想,难道没有土块铺垫,光靠这条丝绸就能承受人体重力,让人走上去么?



    这时,承天台上响起了第二阵鼓声,宏亮的声音再度响起:“大道于形,驾御天台!”



    傅子生走出礼轿,他望了眼承天台,面目看不出任何表情,静得可怕!随后,他迈开步子,走上了面前的丝绸天路。



    傅子生的步伐沉而缓慢,脚下之路却稳如泰山。周围观望的百姓不由细声叫好,议论纷纷,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世间奇术,只存在于遐想中。如今见到眼前这一幕,让他们倍感憧憬乃至羡慕。既然此生无缘修行,但求几番言语,聊以慰藉。



    一里之距,傅子生走上去却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如此放慢脚步,不懂是礼仪所致,还是他仍需要时间思索些什么。但该面对的迟早要来,刚上承天台,苏钰从城主宝座上站起,迎了过来。



    一对母子,新旧两位城主面对面相视,傅子生依旧平静,但他的那双瞳孔却已看不出任何光色。与此同时,第三阵鼓声传出,声响震天!



    竹汶麟和画蝶很早就来到了承天台下,此时正在人群中耐心观望,竹汶麟虽然心系纪茗纤,但他并不是鲁莽之人,傅子生既然说过今日会给出一个交待,竹汶麟愿意等待。至于画蝶,给竹汶麟的说法是她跟来是纯粹看热闹的,其实蝶仙子心里明白,她来到这是希望看到纪茗纤完好无损的归来,那么竹汶麟皱起的眉头就能够舒展。当然,如果期间发生了什么变故,画蝶会毫无犹豫出手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虞城发展至今只有两位城主,第一任是傅辰,第二位自然是苏钰,这次新城主继位大典很多规矩其实都是苏钰制定的,将地点定在承天台,其中的一层意思便是告慰亡夫。当第四阵鼓声响起,傅子生举起三束清香朝着天际的一头拜了拜,心中念道:爹,孩儿不孝。



    真不知道他的内心究竟做了怎样的决定?



    不过,整个继位大典还算顺利,期间傅子生并没有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



    光阴流逝,半个时辰后,随着第九阵鼓声敲响,大典结束,傅子生终于登上了城主宝座,忽然,他起身步到苏钰面前,带着一种异样的语气说道:“娘,孩儿既为城主,是不是往后任何事情都可以由孩儿做主?”



    苏钰点了下头,道:“的确。”



    傅子生胸中气机上涌,质问道:“那么纪姑娘是不是你带走的?”



    苏钰面色静如明镜,毫无波澜道:“子生,今日是喜庆之日,这种问题不必多问。”



    傅子生道:“现在不问再待何时?我只想知道答案!”



    苏钰冷声道:“你连娘的话都不听了?”



    此时,在一旁静候的官员侍卫皆面面相觑,显然这一幕情形有些出人意料。其中一位官员道:“城主,傅夫人所言极是,喜庆之日不宜争论是非,这个问题择日再问也不迟。”



    “对,说的没错。”



    “嗯,应该这样。”



    “对,对,不宜争论。”



    其他官员开始出声附和。



    傅子生左右看了看,厉声道:“我既为城主,所有的事自然由我做主,谁再敢谗言半句,我定治他的罪!”
第一百七十八章 霸道
    此话一出,刚刚说话的一行人个个官帽一抖,他们随即低下头,纷纷盯向了地面,仿佛地上有宝贝等着他们去捡一般。



    苏钰看到自己的孩儿动了如此火气,已知这件事情没必要隐瞒了,不由道:“她的确是被我带走的。”



    傅子生眼中闪过悲色,道:“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钰依旧淡然道:“她以后就是你的夫人,我只不过将我的儿媳妇带到一处地方,好生看着罢了。”



    “娘!”傅子生重重叫了一声,道:“我和纪姑娘又不是两情相悦,你为何如此霸道!”



    苏钰道:“只要你喜欢她即可。至于她的心思,还轮不到她做主!”



    傅子生悲中生怒,道:“娘,我此生绝不会再娶妻室的。昨夜我无意走进了竹林下的密道,秀荷的事已经知道了。你已做错一回,莫要为了我再次大错特错!”



    苏钰平静如初道:“仅取所需,何串有?”



    傅子生知道在这么说下去,根本无济于事,不由语气生硬,道:“苏钰!我现在以一城之主的身份命令你,马上放了纪茗纤。”



    苏钰忽然叹了口气,道:“子生,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现在不理解,到了将来就会明白了。所以纪茗纤……娘现在是不会放的!”



    傅子生猛然拔剑指向苏钰,道:“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这一幕下,静待周围的侍从百官纷纷动容,甚至一些侍卫准备拔剑护在苏钰身旁,但细想一下又发现不对,毕竟现在傅子生是城主,自然有权处置任何人,如果贸然上前将城主的利剑挡下,那岂不是谋反吗?至于下方围观的百姓,虽然相隔太远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但这幕情形,只要不白痴都能看出几分轻重,议论声又起。



    望着眼前寒光闪闪的剑尖,苏钰的面目似静非静,他依旧从容道:“能死在自己孩儿的手上,做为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