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朱厌-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乙履凶哟鸬馈�
其实书信中少讲了一件事,那个少年曾经救过小姐,而当时自己正在怡春院,根本没有保护好小姐。
“这个丫头,我出门时还再三吩咐与她,这个锦盒里面的禅木佛珠非属一般,功效奇特,能生肌活肤,更有一些其他妙用,她竟然送与一少年,真是气死我了。”
“你通知金虎留意此少年,若有机会杀了少年抢回佛珠。万不可让小姐知道了。”
“是。”
这一天,易剑之即将进入天都地界,易剑之独自一人行走在山间,只见四周高山群绕,空气清新宜人,到处充满了浓郁的大自然气息。
蓦地,一阵微弱的喘息声从身后隐约传来,易剑之感觉确实有人隐藏气息在跟踪自己,若不是自己因吸食蟒蛇内丹,灵识变得异常灵敏外,还真发现不了。一时惊觉,急忙回首查看,四周空空竟无一人,只好继续前行,同时暗暗地向天上玄巽大鹏一挥手,让大鹏在天上帮忙查看。他同玄巽大鹏思纯早已心意相通,平时几个简单的手势和叫声,一人一鸟都能明白对方的想法和要求。
不多时,大鹏在天上发出“叽叽”叫声,它表示也没有查看到有什么异常的情景,易剑之一时疑惑不已,刚才明明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怎的连思纯在天上也发现不了?莫不是有何高人连思纯也发现不了?亦或是自己多疑了?一时也想不透,只好作罢,继续前进。
蓦地,一道劲风忽忽响来,这道劲风来势凶狠,未到身后易剑之就已感一股阴冷之气直逼脑后,立时大惊,脚下一个蛇摆,险险避开这一击。
后面之人料不得易剑之的反应速度竟如此之快,手上一根玄铁大棒再次幻起一道玄影,忽忽作响再次横攻过来,易剑之只感觉到此人动作之快,一击不成丝毫不作停滞再补上一击,正准备抽出玉萧抗敌,哪知大棒如着魔般,从后面飞绕向自己后脑砸过来,易剑之只感后脑一紧,立时瘫到在地上。
那人一击得手,“哈哈”一阵大笑,走到易剑之跟前,扬起大棒就要打向地上的易剑之。
易剑之被一棒击得头晕眼花,朦胧地看到一蒙面黑衣人手持玄铁大棒再次攻向自己,黑衣人右手臂上竟有一金色巨虎。看到这些后,易剑之只感后脑发软晕过去。
“叮”
正在这时,只闻得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那蒙面黑衣人只感手中玄铁大棒竟被一物事震开,料定有人从中阻止,一时大怒。
“何人敢坏我金虎之事。”
“哈哈,神州七大世家的蔡家护院副队长金虎也不过如此。”只闻得一声爽朗的笑声从树丛中传来,接着一个青衣老者从后面走过来。
“你是何人,明知我是蔡家之人竟还敢出手阻拦。”金虎大怒。
“此人暂不能杀。”那人不再说话,而是从腰间摸出一块腰牌。
只见腰牌金光闪闪,牌身刻着一条赤金九霄巨龙。
“啊,这是皇上的腰牌,小民见过大人。”
“算你有眼,此人要死,但不是现在。”
“但是……”金虎还讲其他。
“但是什么!难道你敢抗命?”青衣老者面有怒意。
“小民不敢,小民告退。”
待得金虎离去,那老者朝着易剑之看了一眼,“哼,太子旨意只是让你多活三年,三年后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
蔡家内院一密室。
“什么!金虎竟然失手。金虎一身玄功已非同小可,一个少年就算是从娘胎里面练功也不可能是金虎敌手。”一灰衣中年男子说道。
“回家主,金二哥在飞剑传书中说是被一老者救走,而救那少年之人竟亮出皇上的腰牌。”
“皇上的腰牌,那少年何等来路?金虎有未讲?”
“金二哥讲他亦不清楚,只是听那人说此人暂不能杀。”
灰衣中年男子听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如事情果真如金虎所讲,看来自己要放弃佛珠了;皇上的腰牌不是自己家族所能抗命的。
易剑之悠悠醒过来,思纯正在一边紧张地看着自己,现在思纯尚小无法一起战斗,看到自己醒过来,“叽”关切地叫了一声。
易剑之缓缓地站起身,只觉得后脑一阵疼痛,感觉并无大碍后,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竟一件也不少。不由得直呼奇怪,这个人又不害命又不取财,没事将自己打晕干什么,一时怎么也想不通,只好再次踏上征途。
三日后,易剑之终于来到天都万佛寺,万佛寺坐落在天都万佛山顶,万佛山高耸入云,山中云雾缭绕,风雨无时,奇花异草无数,寺中千万缕轻烟直飘九霄,想必是香火旺盛,山顶处背阳地,现在是夏季,走在半山腰,亦可见有少量积雪,易剑之不由得暗暗称奇。
待走到万佛寺跟前,只见一扇朱红色巨门敞开着,二只巨大石雕佛像分立寺庙大门,巨门上有二道金光法印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只见左边法印上书“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右边法印上写道:“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角。”中间一个巨大玄金横扁上书:“万佛寺”。易剑之被这庄严肃穆的大门所震憾,果真是修仙界一大寺,光从气势上就无可比拟了。
这时,一小和尚从门口出来,易剑之急忙抱礼问道:“师傅,能否帮忙告之下法无大师何在?在下有事相见。”
那个小和尚约十三四岁,一张小圆脸,头上光溜溜的,六道戒疤深深地铬印在头顶上。见易剑之询问,回礼说道:“施主所为何事,法无在大师现在正在前殿讲经说道,如有急事相见,恐怕需要要一二个时辰方才可以。”
“我是法无大师的一位旧友介绍过来带发修行的,这封信烦请师傅帮忙转交给法无大师。”易剑之说着从口袋里面拿出常满天的手写书信交与小和尚。
“施主请在寺里随意参观下,我先将此信送与法无大师,稍侯他自会相见。”小和尚接过书信,转身入到里面。
易剑之随后跨入正门天王殿参观,只见万佛寺处处青烟,缕缕佛钟,令得人心神一阵禅静。
过不多时。
“哪位施主找我?”只闻得身后一个朗朗的声音传来。
“回法无大师,是这位小施主。”
易剑之闻得声音,立时停步回望,只见小和尚后面紧随一个身着金色袈裟,圆脸胖身,须眉花白,气宇轩昂的法师,易剑之初见此人,一种仙风道骨之感由然而生,料得此人就是法无大师了。
“法无大师你好,我是易剑之,是常将军叫我过来向你学艺修行的,”易剑之向大师一还礼说道。
法无大师接过小和尚的信,看了一眼,对着易剑之说道:“常将军近日可好?”
“回大师常将军现今身体还算安好。常念及法师讲经之事,倍感想念,将军讲日后定当登寺拜见,感谢大师知遇之恩。”这些话都是常满天临走时交待的,易剑之倒也记忆犹新。
“恩,难得常将军还记得老衲,老衲不胜感怀。信中所讲你双掌有伤,要我帮忙经进行修复,你且伸出双掌让我瞧瞧。”
易剑之闻言伸出双掌,法无大师只见双掌有二块结疤,伸出右手在掌心处捏了捏,易剑之只感一股柔和之力从掌心传来,令得自己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我看你双掌劳宫已然洞穿,我寺有一洗髓法诀虽有生肌肤长白骨之功效,但对于这等内脉之伤倒也收效不佳,况且本书非毅力不够者不能修行,非大善之人不得修行,非入寺十年以上之人不得修行。”法无边说边摇头。
易剑之心里顿如冰冻,以为到了万佛寺就能修得无上佛法修好双掌,哪知道连法无大师也无法判定能否将双掌修复好,而且修行的条件竟如此苛刻,一时希望落空,只感头重足轻,竟吐出一口淤血晕倒过去。
不知多时,易剑之悠悠醒转过来,发现自己竟在一厢房内,“咦,施主你醒过来了。法无大师讲你醒过来就让我带你去议事殿。”
来到议事殿,只见议事殿别无他物,里面竟摆放着几十个蒲团,法无同另一法师已然端坐在一蒲团之中,想必平时大家议事之时就是坐在这蒲台上进行的。
“易施主,你且过来坐下。”
易剑之闻言走过去,向二人行了一礼端坐下来。
“这位是慧聪大师。易施主,看你刚才气血攻心,想必有何烦心之事,你且说来看我们可否有解决之法。”
“见过二位大师。”易剑之只见那个慧聪法师大约五十几岁模样,身着白色袈裟,膀大腰园,方脸宽额,面色红润,双目有神,也正打量着自己。
“二位大师,我易剑之肩负血海深仇,这双掌亦是被仇人所伤,现今只是想修行报仇,哪知到得贵寺,竟已无望。”易剑之说到这一阵失落,一行泪水竟自滑落,自己对于宋无极的仇恨无时无刻不在自己内心深深回荡,那张脸,那声音,自己就是化成灰也认得,但现在自己唯一的希望竟要落空了。
“阿弥陀佛。”法无大念一声佛号说道:“施主,这世间的仇恨不是靠着高深的修行和功法以杀来报的,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仇亦恨,恨亦空,我观施主极具慧根,不如施主放下怨念,在我万佛寺带发修行,争取早日修得正果罢。”
“不,此仇与我不共戴天,我易剑之绝无可能不报此仇。大师观我可像极凶之人?”易剑之说道。
“施主印堂之间虽有极重杀气透出,但我观施主神色之间流露淡淡的忧愁,眉宇之间更是流露出些许正气,贫僧斗胆评量,施主不似大凶之人。”法无看了看易剑之说道。
“既然我不像大凶之人,而我易剑之修习佛法所要杀之人乃是大奸大恶之徒,易剑之恳请法师收留,治好双手,传与无上佛法,替天行道,斩杀这个大奸之人为民除害。”
“就算我寺肯收留于你,但你双掌手太阳和手太阴二大经脉尽皆受损,你能习得无上佛法亦发挥不出超过三成的修为,而我万佛寺虽为修佛界之大寺,传承已数千年,但要治好你的双掌,这等功法倒是较少,唯有藏经阁的洗髓易骨法典方有此机会,但此法典我亦已讲过,非进入寺内十年以上僧侣不得修行,而且修行之人需要无比毅力方可有成。”法无说道。
“我易剑之绝非怕苦之辈,恳请大师作主,收留在下。”
“你容我等考虑考虑,了因,你带易施主先行下去休息,待得明日我自会传见。”
“是法师。”那个小和尚原来叫了因,一直在门口守护着,听得召唤,进来带着易剑之退去。
待得二人走开,法无旁边的慧陪开口说道:“我观此子印堂发暗,将来必有极重杀气,为何你反而讲他并非大凶之人?“
“慧聪,你只看到表面罢,凡事不能只以表面之象论之,此子我会安排在你手中修行。”
“我……”
“不必多言,我心里面有数。此子若非双掌功力已穿,倒也是个修行之材,你门下弟子皆无大成之人,此子将来或能够为你门下发放豪光。”
“是。”
第二日,易剑之早早就醒过来,洗漱完毕,小和尚已然在厢房外等侯。
“易施主,慧聪大师有请。”了因说道。
“不是法无大师吗,怎么是慧聪法师?”易剑之觉得很奇怪。
“法无大师是我寺副主持,平时有极多事情需要处理,故吩咐慧聪法师今日负责你之事,想必昨日你恳请拜师修行之事法无大师已答应,安排你在慧聪法师手下修行。”
“本寺主持是法尘大师,副主持你也知道了是法无大师,另同戒律院法心,他们是三师兄。每日负责众弟子修行的分别是主管达摩堂修行的慧能法师,主管天王堂修行的二法师慧悟,主管罗汉堂修行的三法师慧聪。”了因边走边介绍。
“平时你只要注意下寺规就可以了,慧聪法师人很好,也比较护短,如果不是特别的事情,倒也不会因此受罚。而法尘方丈平时都会闭关修炼,所有大小事情皆由法无大师和戒律院院长法心负责。”了因接着说道。
“本寺有四大禁地:第一禁制是寺院后山洗心池,这个地方为什么是禁地就只有历代二大住持才有权知道和进入,曾有僧人进入后结果被判面壁三十年,此等重罚倒是无人敢造次,第二禁制是藏经阁,里面收藏了近千年的经文,绝不允许任何未经许可之人进入,第三禁制是佛国天堂,此堂内有无数机关和法器,若无人指引,进去轻则重伤,重则立时身死。第四禁制是法空和法无二大住持闭关和修炼之所,第五禁制是关押一些妖魔和大恶人之所“镇魔窟”,里面除了一个专门负责管理的人外,无人能进入。”
易剑之边走边听,这时来到了修行殿,只见里面已有十多名弟子在内打坐,而慧聪大师亦在其中教导众人修行,整个修行殿内法语阵阵,禅音四起,易剑之听到只觉心灵一片禅静,想不到这些人念禅竟有此宁神静心之功效。
第二百四十九章
“这帮长老,非说要锤炼肉身进行修行,令得我等每日三餐也仅二三个馒头,倒是你,现在还年轻,千万不能饿着了。”慧聪抹了抹嘴边的油说道。
“师傅,徒儿知道了。”易剑之顺手撕了一块鸡肉递给思纯。
“这只大鸟是你养的?”慧聪早就看到思纯了。
“是的,师傅,这只鸟本属玄巽大鹏,徒儿有幸得到它为它取名思纯。”
“玄巽大鹏性格粗暴,天生神力,若强加修炼,倒不失为助战好伙伴。”
“师傅,你老平时挺严肃的,怎么如今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易剑之看着大口大口吃肉的慧聪说道。
“现在在寺里面吗?”慧聪奇怪地问道。
“不是啊。”
“那就是了,在众佛面前,需有一颗敬畏的心,在众生面前,需要一颗平等的心,修仙之事皆属云烟,我亦、凡人,为何不能性情行事?”慧聪说道。
“阿弥陀佛,今日你我皆在寺中打坐,这山野谷林倒未来过。”一只鸡被二人吃毕,这时慧聪抹掉嘴上的油渍说道。
“弟子知道。”易剑之哪有不知慧聪所言之意,他也担心被寺里面众师兄师叔发现,难免会有一番风波,这是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这个秘密倒让二人关系亲近了不少。
每个初来修行之人,除了每日的早课和必要的打坐修行外,皆要做一些炼体的凡俗世务,比如担柴打水之类的。
这天,轮到易剑之同了因二人担水,每人担水任务为十桶,一般人从早要担到晚。
二人来到山脚,寺里面的水桶倒也奇怪,都是圆身尖底,易剑之初时不知此设计有何妙用,待担上肩头方始发现,尖底的水桶底部根本无法放下,自己从山脚担到山顶,这一路竟不能稍事休息半刻,虽说一担水也就百十来斤,但从山脚到山顶最快也需要一个时辰方始能完成一趟来回,若长期如此,对于身体的强横倒也能有不少增益。
前面五桶二人倒也不觉如何,从第六桶开始感觉有些微微吃力了,光不说肩上这重量,就是这山路都足以让普通人望而却步,上山的是条羊肠小道,弯弯曲曲,山路上奇峰怪石不断,待走到山腰,只感觉阴冷非常,积雪融化后,有些石路竟非常之滑,如若一个不慎很容易摔倒。
第七桶时,易剑之觉得还好,毕竟从小都在苦修,身体比普通人强横不知多少,而了因竟觉双脚发软,再也无法前进半步了,
“了因,你给我担吧,我一人担二桶水上去。”易剑之对着急喘吁吁的了因说道。易剑之对了因印象还是不错的,平时二人也宿在一个房间,没事的时候也会有一起讨论练功上的问题。
“这个不太好吧,你也挑了这么久了。”了因犹豫了一下。
易剑之不由分说,抢过了因肩上水桶继续前进。了因只感肩头一轻,易剑之竟如无物径直上行,一时暗暗称奇,自己这位小师弟倒也有几分力气。
“咚。”
易剑之只感到肩中水桶被一物砸中。
“你看,这个不是双掌被人洞穿了,还想修行的小师弟吗?人家在这逞能一人挑二桶水呢。”
易剑之循声望去,只见在山腰上有五个师兄正自看着自己。一人手拿石头,想必刚才是这人朝着自己水桶里面扔的石头。
“了尘师兄,剑之师弟也是看我承受不住才帮忙的,你等就不要难为师弟了。”了因在一旁说道。
那个扔石头的原来叫了尘,是达摩堂慧能大师的第三代弟子,其他四人分别是了痕,了净,了空,了法。
只听了尘一阵大笑,“了因师弟,你这就不对了,我们五人今天负责砍柴,大家打个招呼而已,等无为难师弟之意,你们且行罢。”
易剑之听罢,也不想多说,挑起水向着山顶走去。
“咚。”
又是一块石头飞来砸到易剑之桶里,易剑之二已走到众人上面,一回头,看到了尘手上那块石头已然不见,想必又是他扔的。
“了尘师兄,请问我易剑之有何得罪之处,师兄竟二翻欺负于我。”易剑之一时气短,想不到修佛之人竟有此等师兄。
“咦,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欺负你了,”了尘说道。
“师弟,走罢,他们几人就这样,我们犯不着同他们一般见识。”了因对着易剑之说道。慧聪门下弟子功力比其他二堂差,平时练功修行时没有少受别的师兄弟白眼。
易剑之想想也是,自己初来修行,烦事多忍让,不要生出什么事端让师傅难堪才对。
易剑之也不回头,径直挑着水桶上山。
待到第十桶时,了因现在连跟在后面走的力气都没有了,易剑之二话不说仍是帮了因挑着,二人走到半山腰一空地处又遇到砍柴禾的了尘几人。
“咦,你看又遇上了。”了尘说完又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
易剑之见水桶又被砸了一下,不禁有些火了。“了尘师兄,咱们修佛之人理应平心待人,哪有像你这样几次三翻找师弟麻烦的。”
“我有找你麻烦吗?你哪知眼睛看到了。“了尘一阵大笑,其他几人也皆随声附和大笑。
“就算找你麻烦,你又能怎么样呢?废物一个。双掌洞穿还学人修行。倒不如早日回家种田去,”了尘说道。
“师弟,算了,最后一趟了,也不要多同他们计较。我们走罢。”了因见易剑之已有微怒。
“你看二个孬种,话也不敢说就要回去了,哈哈。”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易剑之如听到魔咒,一时大怒。
“孬种,孬种,孬种……”
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一字一句深深刺激着易剑之,一年前的一幕一幕被激醒,
“孬种,你们晚些叫人过来把旁边二具尸体收走,二个大胆草民竟敢对本太子不满,意欲阻拦本太子的好事,真是罪该万死。”
“孬种。哈哈哈。”
“孬种……”
那来自宋无极和众士兵的嘲笑声音一遍又遍地重复在眼前,易剑之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多前,那让自己晚上做梦也要杀千万刀的宋无极又出现了。
望着了尘,没错,这人就是宋无极。那笑声,那带着无比轻视的笑声,易剑之此生就算是化成灰也不会忘记,一股股悲愤之火瞬间燃起,双眼在这股火焰中熊熊燃烧发出红光,那埋藏于内心深处的仇恨被激起,如同一股子火药被引爆。
易剑之觉得自己这身体和心都已不再受控制,眼前被一片火光所掩盖,心里面只有五个字:“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这五个字不断冲涮着易剑之的感观,易剑之疯狂了,就算世界末日我也要将宋无极杀千遍万遍。
易剑之再也顾不得一切,双肩一挥,四只水桶立时如流星般冲向了尘旁边四人,四人见状急忙躲闪。
易剑之腰身一闪提拳直冲了尘,不经意间也不理会自己是否用上”玉清凌波步“,了尘只觉眼前一花,易剑之竟从十米远处闪身到自己眼前,来不及细想,挥手一拳朝着易剑之对轰过去。
“轰。“旁边了因还未来得及阻止,只闻到一声惊雷,二人竟已对轰一拳。
了尘心虽浮燥,但平时练功倒也比较刻克,这一对轰,易剑之只感觉到从拳头上竟传来些许力道,将自己身形硬生生挡住,而了尘料不到易剑之双掌洞穿竟还能同自己对轰,只感觉双臂竟有些许微麻,不由大怒,挥拳直扑向易剑之。
“轰。”易剑之见了尘扑上来,二话不话,“天龙禅诀”第二重已然发出,一股刚劲拳力对着了尘拳头对撞过去。
了尘在这一撞中倒退二步,心中大惊,想不到这个废物竟能同自己对撞。眼见易剑之丝毫停顿的意思也没有,只好硬着头皮迎上易剑之的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易剑之根本不理会旁边了因和其他师兄弟的阻拦,一拳又一拳地轰出,他的身心早已被仇恨盖满,双眼竟闪出丝丝红光,嘴里更是大吼“宋无极,我要杀了你。”
一拳接着一拳,一年前的掌心伤口竟被生生撕开,掌心竟又流出丝丝血迹,易剑之完全不理这些,心里面只有一个目标,杀死他。我要杀死他。
能杀宋无极,这些痛又算什么?
了尘发现易剑之疯了,根本不顾一切地想将自己打倒杀死,耳边更是响起易剑之发疯似的叫声,“宋无极,我要杀了你。”,心中大惊,这种疯狂的打法,自己就算功力稍强也吃不消了。
不多时了尘再也坚持不住,双臂竟被易剑之发疯般的拳头轰得要折断一样,看着易剑之闪着红光的眼睛,了尘简直比看到一头恶魔更觉心寒。一个闪避不及,被迎面而来的拳头轰中大脑,只觉得大脑一阵发晕,一下瘫倒下去。
易剑之哪肯罢休,一拳又打向地上了尘。
迷糊中,了尘发现易剑之这一拳,吓得魂都没有了,急忙侧身让开。
“轰。”地面石头竟被深深打出一个大洞。
伴随着声响,易剑之右掌二指竟骨折。
根本不理会指头上传来的阵痛,易剑之又是一拳砸向了尘,了尘被只感觉到自己胃部如翻江倒海一般,一口鲜血吐到易剑之脸上。
腥红的鲜血立时模糊了易剑之的视线。
多么熟悉的味道,腥腥的,浓浓的,那么艳,那么灿,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艳更灿的?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疯狂的?易剑之贪婪地吸收着这来自地狱的味道。
那一天,小纯为了能复活自己喷洒出自己的精血,三百多名灵水村民的鲜血染红了灵水村每一片土地,你们的血不会白流!我易剑之现在为你报仇了。
易剑之骑到“宋无极”身上,一拳一拳直砸下去,旁边五人见状大惊,一起伸手来想拉开易剑之,但刚一拉就发现易剑之的身体竟如同一块巨石般,五人竟拉不动丝豪。
几个人只见易剑之胯下的了尘身上早已浑身鲜血,已然晕过去多时。
“快结法印。”立时几人双手掐指,结出金钢法印。
“轰”
易剑之正自狂打着地上的“宋无极。”只感到自己竟被几股大力轰开,胸口再也按捺不住“哇”一口浓血吐在自己身上和手上。
“谁,是谁阻止我杀宋无极?”易剑之大吼一声,“没有人能阻止我杀宋无极,没有人能。阻止我的人都要死。”那一股股口里吐出的浓烈鲜血不断刺激着易剑之的灵魂。易剑之愤怒了!
“是谁让我流血?我的血是小纯给予的,没有人能让我流小纯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滴血!”
“没有人能!”易剑之仰首大啸,
鸟儿惊飞,天空悲动,雷声轰轰直劈向人间。
黑戒感受到易剑之的无比愤怒和心痛,在血的刺激下,一道道阴冷的气息不断扩散,黑漆漆的戒身吸收着来自天地的悲呛,也感受到人间的不平和悲愤,戒指发怒了,这个世界就应该要用血和死亡来祭典。
一圈圈阴暗气息带着无穷无尽的死亡光环卷向五人。
五人大惊,那股气息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挡的,眼见自己就要被这气息卷住。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从天响起。
“轰轰轰。”连续几声,卷向五人的阴暗气息被挡住。
“师傅。”众人抬头一见,只见了尘,了痕,了净,了空,了法五人的师傅慧能挡在身前。
“了痕,了净,了空,了法你们四人速扶了尘去寺里面寻找法无大师帮忙医治,同时叫戒律院院长法心师叔过来处理。
“大胆易剑之对同门师兄弟竟敢施此毒手,本法师今日要将你拿下。”慧能高声大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