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思剑-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寒星笑道:“教人哪有你这么教的,差点儿命都没有了。”
辰光道:“她不过在暗室待了六天而已。”
寒星惊诧道:“六天,你让小月儿在暗室待了六天,那可不得了了,怪不得我们小月儿差点儿没命了呢。”
中rì冷冷地看着辰光,那样透着强烈冷气的目光仿佛要杀人似的,辰光不自觉的低下头,中rì冷然道:“辰光,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那冷酷的声音让人听了都会不禁打颤。
辰光低着头却并不答应。
中rì还是冷然的语气道:“你听见了么?”
辰光却忽然抬起头,目中闪烁着强烈的光芒道:“就是因为你这么维护她,我才看她不顺眼。”说完竟转身就走,他那血红的衣服在绿sè的茶树间一闪而过,如天边的一丝残阳。
寒星过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好像是辰光第一次忤逆你。”又笑道:“中rì大人,你以后可不要那么维护小月儿了,你看辰光都吃醋了,他一个大男人还以为自己是小姑娘么,你说他那么爱穿红衣会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是小姑娘。”
中rì道:“他可不会以为自己是小姑娘。”他语气听来平淡,眉间却稍有忧sè。
寒星笑道:“你都说他不会以为自己是小姑娘还担心什么。”她看了看西边几乎没入的残阳,笑道:“累了一天多终于没事了,中rì大人一定为了找小月儿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走出几步回眸一笑道:“放心,有庄主在这儿,辰光不敢乱来的。”向厨房走去,口中还自语着“做什么好呢。”
中rì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本来微蹙的眉头展开,嘴角竟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四十二章 记得】………
夜sè凉如水,寒星的笑声传来,中rì抬头看见寒星带着惯有的笑容端着两盘菜过来,寒星笑道:“中rì大人,来尝尝我做的菜。”
中rì看着摆在面前两盘看起来还不错的菜品动筷子尝了一口,面无表情的道:“有进益。”
寒星微有得sè,笑道:“我可费了许多功夫呢。”
中rì依旧面无表情的道:“看的出来。”继续吃着眼前的菜,看样子味道好像真的不错。
忽然听到项隐茗的声音“思儿醒了,妈妈,思儿醒了。”
中rì听了立刻站起来向房间走去,寒星看着中rì急忙离去的背影,自语道:“需要那么着急么!”随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刚嚼了一口立刻吐了出来叫道:“怎么这么酸,我好像并没有放那么多的醋。”又尝了另一个菜却是苦的,她皱眉道:“这还叫有进益,原来是笑话我呢。”看见两个已经吃了一半的菜却又不禁微笑起来道:“难怪那么着急的跑了。”说道:“小月儿醒了,可要去瞧瞧。”
杨随风、卫宛、老何和夏恋香听见项隐茗的叫声都已经进来了,柳思果然醒了,她的眼神因为刚醒有些茫然,脸sè却好了许多,显然是已无大碍了。
项隐茗高兴道:“思儿,你醒了。”
柳思看着他,道:“项隐茗,你的脸怎么这么脏。”
项隐茗微愣了一下,笑道:“好几天没洗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柳思道:“我很好啊,我妈妈呢,怎么不见了?”
项隐茗道:“你想妈妈了,等你好了我们就去见你妈妈,好吗?”
柳思点头道:“好啊,我刚才还梦见妈妈了呢,也梦见你了。”
项隐茗道:“思儿,那天你和恋香一起不见了真是吓死我了,是谁抓走你们的?”
柳思眼中显出茫然的神sè,正要开口,却听卫宛道:“恋香,你怎么了,怎么脸sè这样惨白?”
项隐茗听见母亲去看夏恋香,只见夏恋香手扶着桌子,在烛光下脸sè却是毫无血sè,身体也仿佛随时要倒下似的,关切问道:“恋香,你怎么了?”把椅子挪过来让夏恋香坐着。
夏恋香摇头道:“我没事。”
卫宛摸摸夏恋香的手惊讶道:“怎么身体这样冷,不会是病了吧。”
老何道:“我来看看。”
夏恋香连忙道:“没事,不用了。”
卫宛道:“恋香,让老何看一下,我瞧着你这jīng神可不大好呢,想来这些天也吃了不少苦。”
夏恋香只好伸出手来让老何诊脉,老何给夏恋香诊了脉道:“夏姑娘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疲劳悲伤过度,多休息就好了。”
卫宛听到老何说夏恋香“疲劳悲伤过度”,知道自然是因为她见到项隐茗如此关心在意柳思而难过,她虽一直都属意夏恋香做儿媳的,只是见项隐茗明明已经移情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好道:“恋香这些天流落在外,吃了许多苦,是该好好休息。”
项隐茗听到夏恋香“悲伤过度”,想起夏恋香找到他和柳思时和柳思那般亲密无间,显然是故作的,她在他们面前强颜欢笑,心中定是十分悲伤的,对夏恋香越发的愧疚,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慰才好。
柳思道:“项隐茗,他们是谁?”
她这一问不禁项隐茗奇怪,其他人也很是奇怪,这里的每个人她都应该是认识的,怎么会有如此一问。
项隐茗道:“思儿,你不认识他们吗?”
柳思看着房间诸人,摇头道:“不认识,怎么,我本来是应该认识他们的吗?”
项隐茗急道:“你再仔细看看,真的不认识吗?”
柳思还是摇头道:“不认识,想不起来。”
项隐茗看向老何,杨随风、卫宛等也都看着老何,询问他缘故。老何上前给柳思诊脉,沉思道:“脉象虽弱却也是重伤初愈之故。”向柳思道:“你不认识我们,只记得项隐茗吗?”
柳思看看项隐茗,又看向老何道:“是啊,我记得项隐茗,还记得妈妈。”
老何道:“只记得项隐茗和你妈妈么?”
柳思想了一想点头道:“嗯,只记得项隐茗和妈妈。”
老何微一沉思道:“你记得你是谁吗?”
柳思道:“我是柳思啊。”
老何道:“只是柳思,没有别的名字?”
柳思道:“是啊,我还有别的名字吗?”看样子她不但忘了诸人,连自己曾经是月影也忘记了,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会这样。
项隐茗道:“你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么?”
柳思眨了眨眼睛,想了一想,奇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项隐茗道:“以前的事情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吗?”
柳思又认真想了想道:“只记得我在外边玩妈妈叫我,咦,我怎么一点儿也想不起来我们怎么认识的,唔,头疼。”她抱着头很痛苦的样子。
项隐茗急忙道:“想不起来没关系,别想了。”
柳思道:“项隐茗,我想不起来我怎么认识你的,你不生气吧?”
项隐茗柔声道:“怎么会生气呢,只要你没事,还记得我就好。”
中rì道:“老何,她这是怎么回事?”
老何沉吟片刻道:“我之前说过,她的伤好了恐怕不止武功全失,现在看来是失去记忆。”
卫宛道:“失去记忆,她还记得茗儿和她母亲。”
老何道:“恐怕是这两个人在她心中难以忘记的缘故,即便失忆了也不会忘记他们。”
寒星一直站在中rì身边,轻叹一声道:“原来在我们小月儿心中只有项公子和妈妈,我们和她相处了这么多年竟是不重要,哎,真是伤心。”她虽然说伤心,听来却没有半分伤心的意思,甚至嘴边还带着几分调笑看着中rì。
柳思睁大眼睛看着寒星,眼中一副茫然不解的神sè。
项隐茗心念一动,向房中诸人道:“请诸位出来一下,我有话说。”诸人见他说得郑重想着他定有重要的话说,依言出去,项隐茗向柳思道:“思儿,你刚醒来,先休息,我给他们说几句话就来。”见柳思乖乖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还特意把门关上,郑而重之的向诸人深鞠一躬。
诸人倒是被他这样的大礼怔住了,卫宛道:“茗儿,怎么了,怎么行如此大礼。”
项隐茗道:“我想求诸位一件事。”
杨随风道:“你且说什么事?”
项隐茗道:“现在思儿已经失去记忆了,也没有武功了,她就没办当杀手了,她现在只记得自己是柳思,我想请诸位以后莫要告诉她她以前是月影。”
卫宛仿佛还不太明白他的话道:“茗儿,你想干什么?”杨随风道:“你想让她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是月影?”
项隐茗道:“是,思儿以前过的太辛苦了,她既然已经失去记忆和武功便是老天要给她重生的机会,我不想让她想起过去的事情,只想让她以后过的快乐。”
卫宛看看夏恋香,见夏恋香脸sè越发的苍白,双手紧紧握着,仿佛在隐忍着,心中怜惜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杨随风道:“好,我答应。”
中rì面无表情的道:“她既已忘了也不必记起。”
寒星道:“庄主和中rì大人都答应了我也没意见。”轻笑道:“又要改称呼了,小月儿叫惯了要改称呼还真有些不习惯。”
老何也答应了,卫宛虽没说话,项隐茗知道母亲一定会答应,看向夏恋香,见夏恋香隐忍的样子心中一痛轻声道:“恋香。”
夏恋香咬着嘴唇,却是点了点头。
卫宛心中不忍道:“柳姑娘没事了,恋香也该去休息了,老何也说恋香疲劳过度。”其实她自然知道夏恋香恐怕更多的是悲伤,她特意不提老何说的悲伤过度只说疲劳只希望能安慰夏恋香,夏恋香点了点头随卫宛一起走了。
项隐茗见夏恋香的摸样心中不忍,想起以前从未见过夏恋香如此伤心,也绝不会如此隐忍,一定会赌气不理自己,自己免不了要作揖道歉,现在恐怕自己道歉也已无用了,想起他和夏恋香恐怕再也回不到当初了,心中生出悲凉伤心之感。
杨随风道:“你也累了这些天了,月…柳思既已醒了也不会有大碍,你去休息吧。”老何道:“我们告辞了。”推着杨随风走了,中rì和寒星和他们一起走了。
项隐茗回到房间,看见柳思坐在床上微笑着看着他,突然觉得满心都是温暖。
柳思道:“你们悄悄话说完了,他们呢?”
项隐茗道:“他们见你已经没事了,都去休息了。”
柳思走下床道:“我一定睡了很久,你才这么担心,你不用担心,我很好,我去打水给你洗脸。”
项隐茗笑道:“还是我去吧,你又不知道在哪里打水。”说着便出去打水了。
柳思看着房间四周,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刚才那些人也都是那么陌生,她只觉得他们仿佛很关心自己似的,只是却怎么也记不起他们半分,她试图努力回想头却疼的厉害。
项隐茗打了一盆水进来,柳思过去给项隐茗梳洗,项隐茗的头发很是杂乱,柳思将他的头发放下来用梳子梳顺,说道:“要睡觉了,不用戴冠了。”在头顶松松的挽了个发髻,又给他把脸上的污泥清洗干净,见他的衣服也是又破又旧的说道:“项隐茗,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变得这样憔悴,我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
项隐茗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没事就好,我不担心了,你没事就好。”他说这话眼泪竟不自觉的流下来,柳思失踪十一天,他每时每刻都过得提心吊胆的,担心柳思会有危险,会被仇人所杀,直到柳思现在好好地站在他面前给他梳洗,和他说话他才觉得真的找到柳思了。
柳思轻抚着项隐茗的脸柔声道:“项隐茗,你别哭了。”
项隐茗握住他的手笑道:“我只是很高兴,很高兴。”
柳思道:“嗯,我知道,你一定很长时间没有睡觉了,你去睡吧,你的衣服脏兮兮的,我去给你洗衣服。”
项隐茗实在很困,他这些天都没怎么睡觉,即使睡着了也睡不了多久便会在梦中惊醒,可是他才见到柳思却不想去睡道:“我不困,我要看着你。”
柳思道:“我又不会跑,我就在这儿。”
项隐茗看见柳思很安全的在跟前,他紧绷了十一天的神经松弛下来,困意席卷而来,他实在累得不行,也就不再坚持,去睡了,他实在很困,一沾枕便即睡着。
柳思见项隐茗睡着便想去给他洗衣服,刚一动却见项隐茗的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她看着项隐茗,她还是想不起来怎么认识他的,和他都经历过什么事情,她只记得她很喜欢项隐茗。
………【第四十三章 难办的事】………
项隐茗睡醒时满屋子都映满了阳光,他没看见柳思心中一惊急忙叫道:“思儿,思儿。”跳下床来就要出去找。
柳思已经走进来道:“我在这里。”
项隐茗拉住她道:“你去哪里了,我醒来看不见你吓了一跳。”
柳思道:“我刚去洗衣服了,你妈妈还要教我呢,她不知道我会洗衣服。”
项隐茗道:“你知道我妈妈?”
柳思道:“是她说她是你妈妈,你妈妈真温柔,和我妈妈一样,她让我拿了这件衣服给你穿。”
项隐茗见柳思手里拿了崭新的布袍,看样子是新缝制的,想起自己不过来这里两天,母亲一定是见到自己的衣服都破旧了连忙赶制的,心中感动将布袍穿在身上。
柳思道:“你妈妈做的衣服真好看。”
项隐茗注意到这件新衣虽只是普通的布袍,做工却十分jīng致,在衣角领边还绣了花纹,显然是费了很多功夫,想到这几天母亲一定更为自己担心,问道:“我妈妈在哪里?”
柳思道:“在外边,她让我看你醒了就叫你出去吃饭。”
项隐茗笑道:“好啊。”和柳思走出屋子,阳光扑面而来,项隐茗用手挡在额头上向外看去,湛蓝的天空,飘着微风,正是秋高气爽,满目绿sè的茶树和飘来淡淡的茶香仿佛让身体的疲劳都消失了,道:“天气真好。”
柳思道:“是啊,天气真不错,你看都已经中午了。”
项隐茗笑道:“我这一觉可睡得久。”
柳思道:“嗯,你一定是很累的。”
卫宛道:“茗儿醒来了,过来吃饭吧。”
项隐茗走过去,杨随风也在,他一时不知如何称呼,只是叫了一声“妈妈”,见石桌上摆了两盘菜一碗汤一碗饭道:“你们不吃么?”
卫宛道:“我们都已经吃过了,你要多吃些,这些天都消瘦了许多。”
项隐茗听母亲仿佛很心疼的样子,笑道:“我没事了,其实我并没有受多少苦。”坐下来吃饭,他本来也饿了,又要让母亲高兴,特意吃的津津有味的,边吃还边说道:“这是妈妈烧的菜吧,真好吃。”
卫宛知道他是为了让自己高兴,微笑道:“这孩子。”
柳思却以为项隐茗是真的赞饭好吃点头道:“嗯,项隐茗,你妈妈烧的菜真好吃,中rì和寒星也这么说呢,缝的衣服也好。”
项隐茗道:“你已经认识他们了?”
柳思道:“是啊,你爹爹泡的茶也很好喝,项隐茗,你父母真好。”
项隐茗听她说“爹爹”不由得愣了一愣,看向杨随风,见杨随风两鬓的有许多白发,不禁心中一酸,想起母亲在杨随风身边时那样幸福,既然项伦都已经要母亲回到父亲身边,自己又为什么非要计较那么多。他之前和柳思隐居时本已想通了许多事,柳思失踪之后他到处寻找不得,也渐渐能理解杨随风当年被项伦暗算失去母亲的痛,加上虽只有几天的相处他对杨随风、何rì山庄的印象已是大有改观,看见母亲面sè紧张的看向自己,杨随风虽看来无甚表情,眼中却流露出些许紧张之意,微笑道:“嗯,这茶香闻着都觉得清香无比,茶自然是很好喝了。”
卫宛听他这话显然是承认了杨随风是他父亲,又惊又喜道:“茗儿,你…”
项隐茗站起来对着母亲道:“妈妈,我想通了,我以前那样任xìng,你莫生孩儿的气。”
卫宛听了他的话眼泪却忍不住流下来道:“傻孩子,妈妈怎会生你的气。”
项隐茗转而向杨随风一拜到底道:“爹爹。”
杨随风颤抖这双手扶起他道:“茗儿。”一说话却剧烈的咳嗽起来,卫宛忙给他捶背,笑中含泪道:“风郎,茗儿叫你爹爹了。”
杨随风还在咳嗽着,说道:“是,他肯认我了。”
项隐茗帮着母亲给他捶背道:“你身体不好,不要太激动了。”
杨随风摆手笑道:“不碍事,我是高兴的。”
柳思眨着眼睛看着他们,道:“项隐茗,原来你还不知道他是你爹爹。”
项隐茗道:“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思儿,你以后不要叫我项隐茗了,我姓杨,叫杨隐茗。”
卫宛看着他,没想到他不但愿意认父亲,还愿意改姓氏,她和杨随风隐居在这茶园过的虽幸福,对于他们父子不相认一直觉得遗憾,这时她一心所想的事情成真,这份开心真是难以言喻,紧紧握着杨随风的手,杨随风也紧握着项隐茗的手,他这些年一直想着能一家团圆,此刻焉能不激动、高兴。
柳思看着项隐茗,眨了眨眼睛道:“你说我以后要叫你杨隐茗了?”
杨隐茗笑道:“倒也不必总是连名带姓的叫我,你可以和恋香一样叫我隐茗哥哥。”
柳思道:“隐茗哥哥。”
杨隐茗笑着道:“这就好了。”以前他也希望柳思可以这样称呼他,只是柳思一贯冷冷清清的样子,又称他“项隐茗”听的顺耳了,他也没说出自己的想法,现在接着柳思失忆刚好让她该称呼。他正高兴,向四周看了看道:“怎么不见恋香?”
卫宛道:“恋香说这茶园附近的景sè好看,想出去走走。”其实她当然知道夏恋香只是想避免看见杨隐茗和柳思亲密无间心中伤心,杨隐茗自然也知道原因,不由得心中黯然,卫宛见儿子的摸样心中不忍道:“茗儿,由恋香去吧。”
杨隐茗点了点头,想起夏恋香昨天隐忍的表情,却觉得更是愧疚。
卫宛道:“柳姑娘,你不是要跟我学针线活么,我来教你。”
柳思道:“好啊。”她见了卫宛给杨隐茗缝的衣服好看,也想学做衣服,听见卫宛的话连忙跟着她走了。
杨随风道:“茗儿,我听你母亲说你和夏姑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她也一向属意于夏姑娘做你的妻子,只是你既然喜欢柳思,我们也不多加干涉,只是大丈夫当断则断,莫要拖泥带水,徒然多增伤心。”说完自己推着轮椅走了。
杨隐茗听着父亲的意思是要自己向夏恋香说清楚,只是想起夏恋香千里追寻自己,又吃了这么许多苦,夏恋香自来有些骄纵,自己自小便让着她,两人一有争论一直都是自己向她道歉的,要他此时向夏恋香说清楚,她在此地有无亲人朋友,父亲也不在身边,受了如此大的打击更无人安慰,实在不忍心,不觉叹了一口气,觉得此事实在难办。
………【第四十四章 酒友相杀】………
夕阳西下,中rì坐在茶树下手中拿着一柄剑,剑只有七八寸长,剑柄也不似寻常的剑柄,十分的薄,剑身更是薄如蝉翼,彷如透明,不是钢铁所制,却是锋利之极,中rì拿着剑在剑身抚摸着,一不小心竟被划破了手指。
寒星缓缓走来轻笑道:“中rì大人可小心了,那可是小月儿杀人的兵器,死于它手中的武林人士可不少呢。”随即又笑道:“瞧瞧,我又忘了,如今得叫柳姑娘了。”
中rì抹了抹手指流出的血道:“这兵器以后也用不着了。”
寒星笑道:“可不是么,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月之吻’也看不到了,想想还真有些可惜呢。”
中rì自语道:“可惜,可惜么?”
寒星娇笑道:“瞧中rì大人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小月儿,嗯,柳姑娘也真是的,忘了我们倒也罢了,怎么能连中rì大人也忘记了呢,害我们中rì大人在这儿伤心。”
中rì道:“怎见得我是在伤心。”
寒星笑道:“被我抓了正着还想抵赖么,不伤心拿着剑看什么。”
中rì道:“我只是在想武林中人若是知道中rì、月影、寒星三大杀手都退隐了,会不会很高兴。”
寒星面露惊讶之sè,道:“你是说你想退隐?”
中rì道:“怎么,你不想么?”
寒星摘了一片茶叶道:“退到哪里,也找一片茶园么?”
中rì道:“我们又不喜茶,也不必非要找茶园。”
寒星怔了一怔不可相信的语气道:“你是说我们?”
中rì道:“我是说我们,你不愿意?”
寒星沉默片刻,随即笑道:“中rì大人打算退而求其次么?”她的笑明显有几分凄凉之sè。
中rì看着她,半晌才道:“我以为我已经表现的很明白了,我也以为你这么聪明一定也会明白,看来是我错了。”
寒星愣了片刻,随即笑道:“看来是我辜负中rì大人的希望了。”
中rì又沉默了片刻,叹道:“你喜欢笑是很好的,只是有时候若是不想笑,也完全不必去笑。”
寒星又愣住了,她想挤出惯常的微笑,看着中rì的目光却笑不出来。
中rì把玩着手里的剑道:“看来我真的是太维护柳思了,她也长大了,再也不是小孩子了,有项…杨隐茗在她身边,无需我担心了。”
寒星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了惯有的笑容却仿佛更加勾人了。
中rì道:“庄主刚把她带回来时,她只有三四岁,小小一点儿,哭着要找妈妈,庄主让我哄她,我可没哄过小孩子,看她一直哭便用草编了蚱蜢给她,她看见蚱蜢好像觉得很好玩,也不哭了,还笑着叫我哥哥,那几个月她一直叫我哥哥,后来庄主训练她当杀手,她再也没叫过我哥哥,她渐渐长大,武功也厉害了,在我心中她还是会叫我哥哥的小孩子。”
寒星脸上满是诧异之sè,惊愕道:“你居然是把小月儿当妹妹的。”
中rì看着手中的剑道:“妹妹长大了,做哥哥的再不想也要放手了,这把剑以后用不着了。”
寒星脸上的惊愕之sè还未消去,不止她,连辰光都以为中rì对月影自小的维护是出于男女之情,万万没想到只是处于兄长对妹妹的维护,那么她这么年对中rì有意无意的戏谑之言岂非有些像笑话了。
中rì忽然站起来道:“少庄主来了。”
寒星脸上还带着刚才的诧异之sè道:“少庄主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中rì道:“恐怕是为了柳思的事情要问少庄主。”
寒星拂去肩上落的茶叶轻笑道:“辰光要倒霉了。”
中rì道:“我和少庄主一起去。”
寒星笑道:“也要维护辰光么,你不会要说辰光小时候也叫过你哥哥,你把他也当弟弟。”
中rì道:“他小时候没叫过我哥哥,也不能看着他受惩罚。”
霍乘已经走近了,看见中rì道:“你在这里最好,义父叫我想来是要问辰光的事。”
中rì道:“我知道,我和你一起去。”
霍乘笑道:“他闯的祸也够多了。”
中rì道:“我已经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这把剑也要还给庄主。”
霍乘看了他手中的剑,说道:“这剑也没有用了,四大杀手也要散了。”
中rì道:“散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霍乘笑道:“对,未必不是好事。”
寒星看着他们一起去找杨随风,带着微笑往茶园外走去,隐约间见绿sè的茶树里可见一丝血红,笑道:“辰光,你藏在那里干什么?”
茶树晃动着辰光缓缓走了出来,他看着寒星,目光冷如冰隐隐透着强烈的憎恨之意,血红的衣服在残阳下满是残酷的杀戮。
寒星忽然觉得他们四个好像只有辰光最像杀手了,妩媚一笑道:“你那么瞪着我干什么,小月儿又不是我救的,我也没那个本事。”见辰光还是瞪着她,笑道:“你不会是害怕了吧,这次你闯的祸虽大,中rì大人都已经打算饶过你了,你还担心什么。”拍拍辰光的肩笑道:“庄主刚刚认回了儿子心情正好呢,放心,中rì大人替你说几句话你就没事了。”
辰光冷冷地道:“我自然知道我会没事。”
寒星走过他身边笑道:“那你还担心什么,我也快要走了,今天高兴,我请你喝酒。”
辰光心中一动,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笑道:“我知道少庄主那儿有一坛上好的陈年花雕,正好可以拿来尝尝。”
寒星娇笑道:“打主意又打到少庄主身上去了,他这时候正好不在,我们正可以回去拿他的陈年花雕喝。”
辰光道:“我们喝了少庄主那么多酒,再喝一坛又有何妨。”
寒星笑道:“反正少庄主又不大喝酒,当然要便宜我们了。”
两人回到何rì山庄,辰光去酒窖拿酒,寒星去厨房要了几盘小菜,到辰光房间喝酒。
寒星喝了一口酒笑道:“真是好酒,你说少庄主又不大喝酒藏这么多酒干什么?”
辰光想了想笑道:“想来是给我们藏的。”
寒星笑道:“看来真的是给我们藏的,我们当然也就不用客气了。”
辰光道:“我们从来都没有客气过。”
寒星笑道:“对,我们从来也不会客气。”
辰光喝着酒瞧着寒星道:“你心情很不错啊。”
寒星笑道:“我每天心情都不错。”
辰光道:“今天尤其的好。”
寒星笑道:“何以见得?”
辰光道:“你喝酒喝得很慢。”
寒星看了一眼杯中的酒,笑道:“观察的很仔细,不愧是我多年的酒友,你的心情可不太好。”
辰光回问道:“何以见得?”
寒星道:“你也喝得很慢。”
辰光慢慢喝着杯中的酒,笑道:“我们果然是多年的酒友。”他慢慢的喝完一杯酒说道:“我们当酒友有多少年了?”
寒星笑道:“怎么想起问这些了,总有十年了,你刚开始喝酒时还只是七八岁的小孩呢,我那时候还在想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孩当酒友呢。”
辰光道:“因为你只能和我当酒友。”
寒星笑道:“对,因为只有你和我能当酒友。”
辰光慢慢的喝着酒道:“可惜我们这酒友也就只能到今天了。”
寒星笑道:“怎么,你以后不打算和我喝酒了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