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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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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鹤右伦牌评茫砩媳匙挪即Ω檬秦ぐ镏腥耍钜盖姿倒ぐ镏幸陨肀巢即嗌倏创巳嗽诎镏械匚唬驹谖ぷ佑缮肀叩囊桓鲐ぐ镏腥松肀沉霾即ぐ镏幸园镏魑鹕肀尘糯馊松肀沉霾即诎镏械匚灰巡凰愕土耍砼缘氖菪±险呖雌鹄此剖敲籮īng打采的,却身背八个布袋,看起来应是地位仅在帮主之下的长老了,刘寿杰身边还站了一个矮小的汉子,皮肤却甚是白皙,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泛红,衣着却有些讲究,项隐茗却认不得,另有四人举着火把站在那白脸汉子身后。
韦子由看见夏恋香似乎愣了一下道:“怎么夏小姐也在这儿?”
夏恋香道:“我在这儿又怎么了?”
韦子由道:“我劝夏小姐还是不要淌这趟浑水,不然待会儿动起手来,我虽不愿伤夏小姐,难保别人不会误伤,回去可不好给夏大侠交待。”
夏恋香冷冷地道:“不用你交待,我自会给我爹说。”
韦子由笑道:“夏小姐是在用夏大侠威胁在下么,在下刚才已经说了,在下不会伤夏小姐的,至于别人可不似在下这般怜香惜玉。”
刘寿杰接口道:“当然我们也不愿伤着夏小姐,夏小姐现在若想走也便可以走了。”
夏恋香道:“我爱走便走,不爱走便不走,哪由得你管。”
刘寿杰讨了个没趣,却不生气继续笑道:“夏小姐既不愿走,那也由得你,我虽不愿得罪夏大侠,但倘若一个不小心得罪了,我也未必会太在意。”
夏恋香气结,怒道:“你,你…”却说不出话来。
项隐茗道:“恋香,别理他。”
孙正荀在他们身后道:“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下去。”
夏恋香正没好气道:“你们这么多人,难道害怕我们跑了。”
孙正荀怒道:“好刁的丫头,别人怕夏文亮,老夫我可不怕。”
项隐茗怕夏恋香生气,拉了她的手,三人一起走下楼去,项隐茗左手牵着柳思,右手牵着夏恋香,心中竟出奇的坦然,好似无论面前的危险是什么,有柳思和夏恋香相伴都可以从容以对。柳思一贯的冷冷清清的样子。夏恋香看着项隐茗,嘴角带着微笑,知道至少在这一刻自己和柳思在他心中是一样的。
这三个少年人虽面对危险却毫无半分惊慌恐惧之sè,仿佛他们将要面对的不是什么危险,而只不过是三人一起结伴出游而已。
刘寿杰等人见他们神sè坦然,却也不禁佩服,尤其是韦子由,以前他对于人们把几乎毫无武功的项隐茗和自己与闻浩飞并成为“泉城三公子”多有不屑,认为那不过是项隐茗有个作为当世大侠的父亲,如此看来单就这份从容却也够称得上“泉城三公子”了。
韦子由道:“看来项兄是不打算交出月影了。”
项隐茗道:“我想我两个月前在我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那白脸汉子道:“韦公子,既然项公子这么执迷不悟,你也不必劝了,想必项大侠知道了也怪你不得。”
韦子由道:“既然贺帮主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罗嗦了,贺帮主倒是很心急。”
贺帮主笑道:“抓住月影可是大功一件,我怎么能不急呢。”
那瘦小老者道:“抓住月影可得带回我们丐帮,有我们帮主处置。”
孙正荀道:“交给丐帮,那我徒儿的命谁来偿还。”
那瘦小老者道:“月影可是杀了我们帮主的独子,难道不应该由我们帮主处置。”
孙正荀冷笑一声道:“吴长老,别总用丐帮的名号压人,解广儿子的命是命,难道我宝贝徒儿的命便不是么?”
那丐帮的六袋弟子道:“你怎敢直呼我帮主的名字。”
孙正荀道:“我便叫了,你待怎样。”
那六袋弟子正yù说话,吴长老已喝道:“席生,莫要无礼。”
席生听见吴长老喝止便住了口。
韦子由笑道:“各位前辈,都息怒,莫要伤了和气,听小子一言,月影本就是大家的仇人,让任何一方带走都似有不妥,况且月影现在虽已是手到擒来,但毕竟尚没抓住,各位还是不要在此时有争端,让月影有隙可乘。”
孙正荀听了韦子由的话怒气才消“哼”了一声道:“韦公子不愧是名门之后,果然识大局。”虽是在夸韦子由,言下之意却也暗损吴长老、席生不识大局。
项隐茗本以为他们有争论可以寻隙逃走,见韦子由来圆场,心中失望,却也知道韦子由一贯jīng明有他在场,怕是也不会轻易逃脱。
韦子由道:“那么你们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要动手?”
柳思淡淡地道:“若是有人报仇,那便来吧。”
孙正荀“哼”的一声道:“小小丫头,如此狂妄,今rì若不杀你,实难干休。”说着飞起一掌拍来。
………【第三十章 还是被丢下了】………
项隐茗知道孙正荀武功高强,内功深厚,怕柳思应付不来,放开两女,抢先一步接着孙正荀的招式道:“我来接你几招。”
孙正荀道:“好,今rì我便先杀你,再杀月影。”一边说着话,一双手掌却半分也没闲着,一掌接一掌的拍来,手掌到处激起强烈的掌风,逼得众人都纷纷避开。
客栈正堂的桌椅被打的四散飞溅,客栈的老板早已不知去向,其他住客却是吓得不敢出来。
突听“啊”的一声,却是一个持火把的汉子被飞起的椅子腿打中,鲜血直流。
贺帮主道:“这样不行,孙老爷子,我们去外面,这样下去,只怕要伤及自己人。”
孙正荀应了一声道:“小子,敢不敢出来打。”
项隐茗正担心毁了客栈,又想去外面的话逃脱总要容易些,说道:“那有什么不敢的,我们便出去。”
两人虽说出客栈,手上却不闲着,依旧是你一掌我一掌对峙着出了客栈。
柳思和夏恋香担心项隐茗也急忙出去。
贺帮主让那受伤的汉子留在客栈和其他人也一起出去。
吴长老道:“孙老爷子既已对付项公子,席生,你去抓住月影。”他叫席生去自己却不去,显然是见柳思不过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自重身份,不愿与她动手。
席生道:“是。”上前几步道:“月影,我来讨教几招。”
柳思淡淡地不置可否。
席生却认为柳思是在小瞧自己,大怒,手腕一抖,一条长鞭已在手中,席生手腕抖动中,长鞭卷起,直向柳思而来。
柳思和夏恋香站在一起,怕会伤到夏恋香,伸手托起夏恋香,向旁跃开,把她放到安全的地方。
夏恋香似乎是没料到柳思会顾及自己的安危,怔怔地看着她。
席生一招不行,不待招式用老,手腕抖动,鞭稍已倒卷过来,卷向柳思纤腰,柳思不待长鞭卷到,身形一闪,又已躲过,席生变招也快,大喝一声长鞭又已跟来。
不过饶是席生如何变招,柳思总是能提前躲过,席生见柳思只是躲闪并未还手,自己却伤不着她半分,只觉面上下不来,发起狠来,出手更急,柳思还是一味躲闪。
夏恋香见柳思一味闪避,心中奇怪,她可是听说四大杀手个个武功高强,不知为何要躲闪,而且看起来柳思好像还很轻松的样子,那就更不应该只是一味闪避。
忽然听得吴长老一声“小心”。
席生手中的长鞭已经掉在地上,两只手腕垂下,显然已经断了,席生面sè痛苦吗,显见是疼痛以极。
吴长老飞身上前,出手点了席生手臂上的几处穴道,将席生带回。贺帮主一挥手,已有一名手持火把的汉子将席生附近客栈,看来这四名持火把的汉子都是贺帮主的手下。
刘寿杰道:“好狠辣的手段,我来领教。”
还未出手,已被吴长老抢先道:“刘先生,且慢,待小老儿领教。”话音未落,身形突起,瞬间已闪到柳思面前,一拳击出,柳思竟是无处躲闪,只这一闪一击之间便可看出吴长老的功力之深自是席生所不能比的。
柳思右掌拍出还了一掌,吴长老第二拳又至,出拳虽不至于太快却势大力沉,招招都是逼得柳思无处闪避,非要还招才行,柳思在吴长老强劲的攻势之下,虽有还招,但配有绝妙的轻功,竟还是十招攻击不到两招。
若在别人看来,自是以为吴长老把柳思逼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只能防守和躲闪,项隐茗却知道柳思的打法正与常人相反,她躲闪、防守都是在寻找对手招式中的弱点,再给对手致命一击,若是柳思一上来便是攻多守少,反倒是危险了。
项隐茗虽不必太为柳思担心,他自己的情况却不大妙,论内功他虽要比孙正荀深厚,只因尚不能自如运用内功只能发挥六七成,内功造诣又比之孙正荀差太多,加之右臂受了伤,却是大大的出亏了。
孙正荀掌法jīng妙、内功又深厚,每一掌拍出来都是虎虎生风,项隐茗右臂受伤不能发招,只能靠左手,虽然内功深厚却也是渐渐感到难以支撑。
夏恋香见项隐茗落于下风,心中着急,便要上去帮忙。韦子由身形一闪已经挡在她面前,夏恋香道:“你干什么?”
韦子由道:“夏小姐,我劝你不要出手。”
夏恋香怒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韦子由淡淡地道:“夏小姐要去帮忙,难道我们这么几个人还拦不住夏小姐么?“
夏恋香看了看悠闲站在一边的刘寿杰,又看了看眼前的韦子由心知自己的武功对付任何一个都远不是对手,但见项隐茗连连后退却也不愿眼看着,其实以她的武功上前去也起不了作用,夏恋香咬着嘴唇,专心的看着项隐茗。
忽听得吴长老一声低呼,向后跃开三步,一只手捂着脖子,韦子由上前急道:“吴长老,怎么样?“
吴长老面sè铁青,捂着脖子的手有血流出,看来是被柳思的剑刺中。
韦子由面sè微变:“月之吻”语气却有些怀疑,中了月之吻居然还能活下来也算是奇迹了。
柳思不理他们,已经上前去帮项隐茗了,项隐茗得了柳思相助,压力顿感轻了许多,却也对吴长老中了月之吻居然没死抱有怀疑,柳思似是明白了项隐茗的意思,向他一笑,眼中清澈无比。
项隐茗恍然明白,想起柳思曾经说过再也不杀人了,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感激,想不到柳思在这生死关头仍能记得承诺。他细算了眼前形势,自己和柳思都有伤,夏恋香武功比之这些人又相差甚远,而对方虽有吴长老受伤,却有韦子由、刘寿杰、贺帮主尚未出手,自己这边是大大的不利,还不如寻隙赶紧逃跑。
吴长老受伤看起来不轻,柳思虽不打算杀他,但伤处总是脖子不能轻视。
项隐茗眼见孙正荀右掌拍向柳思,左手却向前勾,想起这一招正是石壁上武功中的一招,其实他右掌乃是虚招,凝气掌力,正在他实招变虚招之际,掌力吐出。
孙正荀没想到项隐茗会看破他这一招,急切之间急忙变招,却是不及,项隐茗的掌力正击中他胸口,也好在他见机极快,在瞬间将功力凝在胸口,饶是如此却也激的他内息紊乱,向后退开五步才站稳。
项隐茗见有机会,左臂拦腰抱起柳思,身形跃起,这一变故当真出乎众人的预料。
刘寿杰见机最快,叫声“留下”一声未落,三枚梅花镖已经出手,这一次和上次在项府的情形一样,都是项柳二人要逃跑被刘寿杰用暗器留下,却又有不同,上次项隐茗有项伦相助,刘寿杰又碍着项伦不好下杀手,这一次虽只有三枚镖,无论从方位、力道都和上次不可比。
项隐茗身形正在跃起,况且左手抱着柳思右臂有伤实是不便,眼看柳思想象上衣那样硬接刘寿杰的梅花镖,正要叫“不可”,柳思左臂已抬起一挡,右手一抄,似有极小的硬物相碰撞的声音,一枚梅花镖落下,另一枚被柳思右手抄住,柳思也不犹豫,随手将梅花镖扔出。
刘寿杰暗器出手本已跃起,柳思扔出的梅花镖拦住,手中正要出手的暗器便不及出手。
项隐茗已跃上屋顶,猛然间看见柳思左后肩亮闪闪,却是梅花镖,原来是柳思用身体挡住了第三枚梅花镖,柳思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显是入肉很深。
项隐茗不敢多做停留,右脚一点身形又已跃起,
韦子由叫道:“大伙追,莫要让他们跑了。”
其实不用他说刘寿杰、贺帮主早已追出,孙正荀因受了项隐茗一击内息不稳,见项柳二人跑了却也顾不得许多,提起追出,吴长老受伤虽不轻也是心有不甘,也跟在孙正荀身后,那两个举火把的汉子看来是收了命令,留在那里。
夏恋香站在那里,火光映着她,脸上却没有血sè,一双幽黑的瞳孔仿若千年寒潭,莫说火光,便是三伏天的毒rì都照不进去,她冷冷地看着众人追去的方向道:“还是丢下我了。”
………【第三十一章 山间道观】………
项隐茗带着柳思展开轻功向前跑,好在此时已是后半夜,到处一片漆黑,韦子由等人辨不清方向想要追上他们却也不容易。
不一会儿便已出了城,项隐茗也顾不得自己是向哪儿跑,只求能尽力甩开他们,恍然间又似回到了几个月前,也是在这样的夜晚,柳思带着自己,身后有追兵,心道:上一次是你拼死保护我,这一次该我保护你了。
项隐茗尽拣荒路走,他内力本就比其他人深厚得多,且又是夜晚,于追踪不利,渐渐地甩开众人,但他兀自不敢停下,只是向前疾跑。
也不知跑了多长时间,只觉口干舌燥大汗淋淋这才停下,看看rì头只怕已快到巳时了,估摸着暂时不会有人追上来,将柳思放下道:“思儿,怎么样?”
柳思轻轻摇头。
项隐茗见柳思面sè苍白,受伤显然不轻忙道:“我看看伤口。”见柳思的左背已被鲜血染红,那梅花镖居然正中即心位置,好在梅花镖刃口不长,未伤及心脏,当真是险极,只是这样一来便不能随便将梅花镖拔下。
项隐茗道:“思儿,你先忍一下,我找找这儿有没有人家。”
柳思点头,说道:“你的伤?”
项隐茗道:“我的伤不碍事。”看见自己右臂流的血已将半截袖子染红,向柳思轻声道:“真不碍事,别担心。”随即“呀”了一声道:“糟了,天亮了,他们会循着血迹追上我们。”正自忧心忽地又“呀”了一声,想起夏恋香还在镇上,见柳思看着自己,一脸询问之sè道:“忙乱中忘了恋香。”
柳思道:“要回去找她吗?”
项隐茗微一沉思道:“不去了,恋香在镇上倒也没人敢伤害她,等过两天我们再去找她。只是我们现在应该找躲避之地。”向四周看去,这才发现昨晚慌忙中一上了一座山岭,看来这山岭也不甚高,说道:“思儿,我们上去看看。”
于是右手扶了柳思向山上走去,好在现在不用力气,伤口便不会再有血流出,也不必担心韦子由等人会循着血迹追来。
行至高处,似乎闻到有炊烟之香,项隐茗喜道:“思儿,太好了,想不到这山中竟有人家。”
柳思向他点了点头。
二人循香而去,不多时果然看见有几间房屋在林间矗立,却是一个小小的道观,项柳二人来到道观前,道观的门并没有关,项隐茗还是敲了敲观门。
从左侧的一间屋子走出了一个女子,一身道姑的装扮,看起来已有四十上下,容颜却是秀美异常,只是看起来脸sè苍白,想是不常见阳光之故。
项隐茗忙行礼道:“晚生见过道长,晚生和舍妹受了伤,想借贵观养伤,不知道长可否行个方便?”
那道姑淡淡的扫了二人一眼道:“进来吧。”
项隐茗忙躬身道:“多谢,晚辈姓柳,这位是舍妹,打扰了,不知道长如何称呼?”他出来这些天也懂得些行走江湖的道理,他二人现在正在被追杀,这道姑虽看起来是不知世事之人,但凡是总是谨慎些好,是以不用真名,借了柳思之姓,心想江湖上知道柳思真名的没有几个,不至于露了行踪。
那道姑微一颔首道:“柳相公不必客气,贫道道号了缘。”
项隐茗行礼道:“了缘道长。”
了缘看了柳思一眼道:“柳相公,令妹受伤不轻,请先随贫道来。”
项隐茗道了谢,随着了缘进了右侧的屋子,这屋子布置极是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并几把椅子,却是干净之极,看来了缘是好洁之人,项隐茗将柳思扶到床边坐下。
了缘道:“令妹的伤须得尽快处理,只是贫道此处并无伤药。“
项隐茗忙道:“晚生带有金疮药,相烦道长照料舍妹,晚生去打些清水。”
了缘道:“柳相公对此处不熟悉,还是贫道去吧。”
项隐茗躬身作揖道:“有劳道长。”
了缘出去了,不多时,便端着清水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卷白布条,看起来不是绷带,应该是临时剪了床单之类的制成,了缘道:“柳相公,请先出去,贫道要给令妹处理伤口。”
项隐茗知道柳思的伤在后背,若要清洗伤口,须得除下衣服,将金疮药放在桌上出了房间。
了缘用剪刀将柳思伤口附近的衣服剪开,见她不仅后背中有梅花镖,肩上也有刀伤,皱眉道:“这是有多深的仇恨,下如此重的狠手。”
柳思淡淡一笑却不言语。
了缘也不在意,先将伤口附近清洗干净,涂上金疮药,再将梅花镖拨出,又给伤口涂上金疮药,用白布条将伤口包扎好,盆中的清水已被血染红了。了缘将门打开要将清水倒出。
项隐茗见了缘出来,知伤口已处理完毕,道:“多谢道长。”
了缘道:“令妹这几rì要多休息才行。”
项隐茗点头,走进房间道:“思儿,怎么样?”
了缘本正要倒去残水,这时回头道:“令妹叫做思儿?”
项隐茗道:“是,舍妹单名正是一个思字。”
了缘看着柳思,喃喃道:“柳思,思儿,思儿。”
项隐茗道:“正是。”
了缘却没有说话,出了房间。
项隐茗微觉奇怪,从他们来到这道观,了缘虽帮柳思疗伤,却都面容冷清,刚才听到柳思的名字时,眼中却明显泛出激动之情,他本来对此深山中得道姑猛然看见有两个全身有血的人竟毫无惊恐之sè,有些奇怪,仔细观察确定她不会武功才放心,这时却不禁又生出犹豫。
柳思见他发怔,问道:“怎么了?”
项隐茗道:“思儿,刚才了缘道长给你疗伤,你有没有觉得她会武?”
柳思摇头道:“不会。”
项隐茗听了柳思的话这才放心,论观察力自己不如柳思,既然柳思也说了缘不会武功,他便不再怀疑。
了缘又端着一盆清水进来道:“柳相公,贫道看相公也受了伤,也须处理,厨下有吃食,请两位自便,贫道便不相陪了。”
项隐茗忙起身道谢,了缘出了房间径直回到对面自己的房间,项隐茗又坐下,挽起袖子要给自己处理伤口。
柳思道:“我来帮你。”
项隐茗道:“不行,你的伤可不轻。”
柳思道:“我的右手没事。”
项隐茗道:“我的左手没事。”两人相视一笑,两只手配合着给项隐茗换了药,又重新包好。
项隐茗忽然笑道:“咱们两人这样子倒像是来逃难一样,了缘道长竟没有嫌弃我们倒也难得。”
柳思看着项隐茗又看了看自己,两人因为昨夜的打斗,又加上在山间奔跑,弄得头发也乱,衣服又被树枝勾破了许多,衣服又有血污,也不禁笑了。
项隐茗道:“了缘道长说厨房有吃的,我去看看。”
柳思点头答应了。
项隐茗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已端了个餐盘进来,上有两碗白饭。一碗菜并两碗清水,菜看起来像是野菜,想来这山间生活也甚是清苦,进来见柳思已将头发梳理整齐,脸上的污泥也洗干净,想起“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不禁笑了。
两人自昨夜便没吃过东西,又奔劳了大半夜,早已饿极,虽只是白饭却也觉得香甜无比,项隐茗直吃了三碗饭才够。
吃完饭,项隐茗将碗筷拿到厨房洗干净,回到房间柳思已躺在床上睡着了,项隐茗微微一笑,掩了房门出来。这大半rì劳烦,他也困极了,在外面找了个树荫躺下,阳光隔着树荫照下,虽是盛夏,在这山中却并不觉得热,不一会儿也已睡熟。
………【第三十二章 庄主出来了】………
这一觉睡得甚是香甜,一觉醒来,月已中空,繁星满满,见柳思正坐在身边侧头望着自己,而柳思竟然穿着道袍不仅失笑道:“这衣服是道长给你穿的?”
柳思点头道:“我的衣服很脏了,道长便拿了这件道袍给我穿,道长说她没有男子的衣服,不能给你干净衣服换。”
项隐茗道:“不碍事,明天我把衣服上的血洗洗就好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柳思道:“有半个时辰了。”
项隐茗笑道:“你不会是一直这么看着我吧。”
柳思道:“不是,我刚才看你的。”
项隐茗笑着坐起来道:“你呀,一点好听话也不会说。”举起胳膊想要伸懒腰,右臂一痛,想起还有伤在身,只得作罢。
柳思道:“你饿了吗,道长做了饭给你留了。”
项隐茗笑道:“真好,睡醒了还有饭吃,道长在干什么?”
柳思道:“不知道,我看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项隐茗心道:一个人住在这深山中只怕也无趣得很。当下去吃了饭和柳思在林间散步,凉风吹来,只觉得甚是舒服,笑道:“若是在这样的环境居住倒也不错。”
柳思点头道:“恩,在这儿住很舒服。”
项隐茗道:“思儿,以后我们也找一处这样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柳思点头微笑道:“好啊。”
项隐茗不语,只觉在这清风明月之中,能一直有柳思相伴便是此生最大的幸福。
二人在道观中住了三rì,项隐茗的伤已无大碍,只待新肉长出便可。
项隐茗担心夏恋香一早便下山去寻找,出去了一天,到晚上才回来,却说没有找到夏恋香,问了客栈的老板才知夏恋香第二rì一早便一个人走了,项隐茗听韦子由他们并没有为难夏恋香也就放心了,心想夏恋香跟着自己只怕还会遇到危险,便写了信告诉夏文亮,夏恋香的所在,自己回到山上,他见自己的柳思的衣服都已破了,顺便给两人买了衣服。
二人在山上安心住下养伤,韦子由等人竟也没有找到他们,柳思伤势渐好,便不再让了缘煮饭,往往是两个一起做好了饭去请了缘来吃。
了缘xìng子冷清之处竟不让柳思,平rì也不甚和他们交谈,对他二人的来历也并不打听,只是每rì于房间静坐、看书,偶尔在山间散步。
这样一连过了二十余rì,项隐茗的伤已好了,柳思的伤也好了十之仈jiǔ,两人虽都很舍不得这样清幽、宁静的生活却也实在不好意思再打扰了,当下两人向了缘道谢告辞。
了缘倒也不留,淡淡地送他们下山。
项柳二人携手走在山间,吹着清凉的夏rì晨风,项隐茗对这山间的生活生出许多的留恋,侧头看着柳思的侧脸,那样冷清却有柔美的线条,笑道:“思儿,我倒觉得你和了缘道长有几分相像呢。”
柳思转过头来道:“我也觉得道长很亲切呢。”
项隐茗想起了缘那冷清的样子,虽冷清却并不是拒人千里,点了点头,又道:“思儿,有一件事很奇怪,有时候我会觉得你跟我爹爹也有几分像。”
柳思脑袋微歪,看来是在想项伦的长相,随后又摇了摇头,表示不认同。
项隐茗也觉自己的想法甚是荒唐笑道:“看来是我的错觉呢,你怎么会和我爹爹像呢,我想起一事,我们把道长的米吃光了,应该给道长买些米送去才好。”
柳思点头道:“道长一个人住,买米会很不方便。”
二人说定,却也并不着急,依旧谈笑着缓步向山下走去,他们因不知韦子由等人是否还在,是以走的另外一条路,下得山来,走了约有大半个时辰,便有一条大路,大路旁有一界碑,上写着“徐家岭镇”。
这时已过了中午了,项隐茗道:“刚好,我也饿了,我们就去徐家岭吃饭,然后买了米,明天早上给了缘道长送去。”
柳思道:“好,我们买些果蔬。”
项隐茗笑道:“好啊,说实话这些天在山上吃的太清淡,而且还不能吃肉,我的嘴巴都快没味了,还不如以前我们只吃烤鱼的rì子呢。”
柳思微微一笑。
大路上远远的走过来四骑,马上之人身着黑衣,腰束金sè的腰带,那金sè在阳光下甚是耀眼,却也并不甚快。
柳思低声道:“他们是山庄的人。”
项隐茗心中惊讶道:“难道是因为知道我们在这里出现,所以来抓我们,我们躲开他们。”和柳思向旁边走了几步,背过身去。
那几个人并没在意他们,纵马过去。
项隐茗道:“真晦气,一下山便遇到他们,明天给道长送了米,我们倒不可在此多待。”
二人进了徐家岭,找了客栈吃了饭,又买了大米和果蔬,准备第二rì给了缘送去。
到了第二rì,又雇了辆车和伙计,推着米和果蔬向山上去,行至深处,山路渐渐难走,项隐茗便让伙计先回去,自己和柳思把米和果蔬提上去。
山路虽难走,却难不倒两人,不到一个时辰便到达道观。
项隐茗道:“了缘道长,我们给你送些米来。”径直将米和果蔬放入厨房,却不见了缘出来,心中奇怪,心想这个时候了缘一般都在房中打坐,又提高声音道:“道长,在吗?”叫了几声却不见回应。
柳思也觉奇怪,上前去敲了敲房间,半晌也不得动静。
项隐茗心中不安,轻推门进入,房间里却并无人,说道:“原来道长出去了,难怪没人。”
柳思却道:“不是。”
项隐茗道:“怎么了?”
柳思走进房间,拣起扔在地上的一本书,道:“道长一定出事了,否则她不会把书随便扔在地上的。”
项隐茗凝眉道:“不错,这把椅子的位置也不对,道长那么爱干净整洁,若非出事不会把书仍在地上,思儿,还是你细心。”手撑着下颚道:“可是道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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