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思剑-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辰光本来正和寒星说笑,忽然一跺脚道:“这么个好机会我怎么能浪费,今天正好收拾了这个小丫头,看庄主和少庄主还有什么话说。”忽地出手向柳思攻去,柳思只得还了一招和辰光交手。
寒星倚在一棵树上拍手笑道:“月影和辰光动手,这可是件大新闻,应该早早把消息传出去,好让经营赌坊的人赚一笔。”看她一副旁观者的样子,如果不明说真看不出来交手双方有一方是她的同伴。
柳思一和辰光交上手,便只有项隐茗一人独自对付中rì了,又过几招,项隐茗只感手忙脚乱,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忽觉脚下一湿原来已退到了河边,他心中一凛心想:我若一直这么退下去必败无疑,我有老怪全部的功力,我爹爹的武功都不一定能及上老怪,为什么我既打不过刘寿杰,又打不过中rì,他们的武功虽高必定是不及老怪的,那么定是我的原因了,他们出招来打我,我定要防守,我出招既没有他们快也不及他们的变化,我又不是思儿也看不出他们招式里的破绽,那当然只有挨打的份了,不如主动出击,我内力深厚这便是优点,想到这里心中明亮。
他这时又已退了两步,双足都已踏入水中,眼见中rì一掌斜拍过来却不防守而是使出“断魂手”中的一招,左手斜勾,右手由上至下砍过来,中rì右手斜划已将这招化解。
项隐茗见此方有效信心大增,将“断魂手”一招一招使出来,“断魂手”以出招狠辣见长,项隐茗秉xìng仁慈出招狠却做不到,但他内力深厚将“断魂手”使出来也是有模有样,将这一套“断魂手”使完他已经离河边有好几步远了,项隐茗又使出“三十六式开山拳”,这套掌法大开大合,招式简单,在项隐茗使来正合适。
寒星在旁笑道:“没想到项公子会的花样还挺多,这可让我们中rì大人为难了。”又叹道:“不知道庄主为什么不让伤着项公子。”接着又笑道:“不过庄主可没说不伤着月影,辰光你可别怜香惜玉呀。”
辰光正久战不下柳思正自烦躁听寒星的话,怒道:“你在那儿说什么风凉话,要不你来。”
寒星摇手笑道:“可别,我又不想争什么第二第三的。”
辰光道:“你不想我想。”口中说着话手下却不闲着,招招抢攻出手凌厉狠辣之极,真看不出他一个弱冠少年有这么狠辣的出手,柳思在这样凌厉的招式之下虽仍是不住后退看起来却无半分不敌之态。
又斗了四五十招,项隐茗早已将“开山拳”使完,又换了一套掌法,只是无论他如何变招,中rì总有应对之法,而中rì也对他有“残食经”十分了解,手绝不会和他的手相碰,或是一沾即走。
寒星在旁看着仿佛百无聊懒的样子,又看了看天sè自语道:“这打下去要打到什么时候,一会儿天黑了,我这么漂亮的女子呆在外面多不安全。”她夸自己的时候不但没有觉得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缕了缕头发,整理了衣裳缓缓走过来。
项隐茗对付中rì已经不成,见寒星过来生怕她会出手帮助中rì,但看寒星缓缓走着,脸上带着笑意,又东张西望的,实在是看不出她有任何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中rì冷峻的面容没有丝毫变化,完全不似辰光那般烦躁的样子,项隐茗心道:中rì和月影都是一副身处任何变化都波澜不惊的样子,寒星和辰光看起来倒像是正常人,只是今rì要如何从这三人手中逃脱却难了。
这时他又已换了一手武功,只是无论他如何变化,中rì的招数总是最简单的招式,有的招式明明已经用了几遍了,项隐茗竟还是无法找出破解之法。
寒星走过来双臂环抱,仿佛更加无聊了,又拿出了一面镜子照着,不时又整理了一下头发。
忽然,毫无征兆的,寒星的手动了,不是整理头发,也不是整理衣服,而是仿佛发出了什么暗器。
项隐茗吃了一惊,他正和中rì交手,又见寒星一副旁观者的样子,拿着镜子在整理头发,哪里想到她竟是说出手便出手,虽然没看清暗器是什么项隐茗下意识地想躲,但却发现躲得方向已被中rì封住,来不及想中rì和寒星是否是商量好的,只觉左边“肩井”“期门”两处穴道一麻,全身无力倒了下去。
柳思见项隐茗摔倒心中一惊叫道:“项隐茗。”便想过来看看。
辰光见有隙可寻一指点中柳思的穴道,柳思也倒了下去,辰光冷冷地道:“打架的时候分心,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幸亏没人给钱让我杀你。”又向寒星道:“寒星,我赢了这小丫头,你可看见了,到庄主面前你要可要给我作证。”
寒星笑道:“好啊,不过你拿什么谢我呢。”
辰光皱眉道:“你这个女人,做一点子事便要报酬。”
寒星道:“那当然了,你什么时候见我白给人家做事了。”
辰光道:“我前些天得了一个珠子,给你好了。”
寒星笑道:“又从哪里拿的,能让辰光看中的东西必定也是好东西,不过这次我不想要什么珠子,你只要以后别穿这种颜sè的衣服,我看见你穿衣服很不顺眼。”
辰光道:“我穿什么衣服你也要管,小心变成管家婆没人要,我这衣服有什么不好,我觉得挺好的。”
寒星道:“你那是什么眼光。”她又“呦”了一声道:“项公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原来项隐茗见柳思摔倒,心中担心想过去看看,无奈全身竟使不出半分力气来,便想爬过去看,却被寒星给看见了。
寒星走过去笑道:“啧啧啧,原来是关心我们小月儿,想过去看看,哎,我都忍不住要被感动了。”
项隐茗不理她,只是向前爬,刚爬两下只觉得“肩井”“期门”两处穴道剧痛不禁叫出声来。
柳思道:“项隐茗,我没事,你中了寒星的‘孤星针’,别动。”
寒星笑道:“对,这你可要听小月儿的话,最好别动,中了我的针可不是好玩的。”
中rì道:“给他拔出来。”
寒星笑道:“是,中rì大人。”“孤星针”是三分银、七分铁打造成的,寒星从怀中拿出磁铁放在两处穴道上一吸,那两枚针便给吸了出来,寒星笑道:“这针我可有一年没用了,这次用在项公子身上可算是给足了项公子面子了。”
项隐茗知道自己这次逃不掉了,说道:“你们带我们走可以,但是你们以后别让思儿杀人了。”
寒星道:“这可不是我们能做主的。”拍了一下手笑道:“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了,这好像是唯一一次我们四个同时出手,虽然月影跟我们不是一伙,但也勉强算是一起出手了。”
辰光道:“好了,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
………【第十七章 庄主】………
项隐茗和柳思被放在马车里,赶了几天的路来到了何rì山庄,一到何rì山庄便把他和柳思分开了。
项隐茗被安置在一个布置得很jīng致的房间里,晚上有人送饭来,他问柳思的消息,来人根本就没理他,他隔着门大声叫嚷也并没有人理他。
第二天早上进来了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道:“在下霍乘。”
项隐茗知道霍乘是何rì山庄的少庄主,便急忙问道:“思儿在哪儿,你们把思儿怎么样了。”
霍乘道:“项公子不必担心,月影是我们的人,我们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项隐茗肃然道:“她不是月影,她再也不是你们的杀手,她叫做柳思。”
霍乘笑道:“不管她叫什么,她都是我们一手培养出来的杀手,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
项隐茗道:“以前的无法改变,以后的却是可以改变的。”
霍乘微微一笑道:“这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庄主要见你,跟我来。”
项隐茗道:“我也正要见见何rì山庄的庄主到底是什么样的。”
霍乘不答,只是在前边走着,项隐茗跟在他后面,绕了几道门来到了留宛阁外,项隐茗看着这阁的名字便不喜欢,他母亲的名字中有一个“宛”字,此阁名叫“留宛”,虽然他知道何rì山庄的庄主必定和自己的母亲没什么关系,但他虽从未见过何rì山庄的庄主但向来对他印象不好,是以凡是跟何rì山庄庄主有关的他都讨厌。
霍乘站在外面道:“义父,项隐茗来了。”
屋内有人道:“让他进来。”
霍乘道:“是。”说道:“项公子,庄主请你进去。”向旁走开,看来是让项隐茗一人进去。
项隐茗心知自己此时身上几处大穴被封使不出来内力,便如常人无异,便是何rì山庄庄主不会武功自己也不会对他有何威胁,是以霍乘放心让自己一人进去,项隐茗被抓进何rì山庄心下反而坦然,当下推门进去。
一进门,便闻到一阵茶香,再看桌上摆着一套木雕的茶具,项隐茗是爱茶之人,一见那茶具便知不是凡品,忍不住走过去仔细看。
忽听有人道:“喜欢么?”
项隐茗一惊之间想起自身的处境,连忙站好。
屏风后出来了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人,容颜憔悴,脸sè略显苍白,显是长久处在室内之故,这中年人虽坐着轮椅,神情看似有些颓废,但倒是长相清秀,气质儒雅。
项隐茗见出来了这么一个人,愣了一下道:“你是何rì山庄的庄主?”他虽是这么问的,语气却是一副全然不信的样子。
那中年人道:“是,鄙姓杨。”
项隐茗心里虽想他多半便是何rì山庄的庄主,待他亲口承认了还是吃了一惊,从最初见到柳思开始何rì山庄的每个人都让他惊讶,算起来也就霍乘是比较正常的吧,谁又会想到堂堂何rì山庄的庄主竟然会是一个坐着轮椅的人,而且看起来对自己还很客气,江湖中人从没人知道何rì山庄庄主的名字,而他只不过与自己第一次见面居然告诉自己他姓什么。
杨庄主道:“昨晚住得还习惯么?”
项隐茗淡淡地道:“阶下囚的rì子哪里谈什么习不习惯。”
杨庄主却并不生气继续道:“喜欢这套茶具吗?”
项隐茗被抓进何rì山庄以为他们会用自己胁迫父亲,哪知一路来自己却并未吃半点苦,待到见何rì山庄庄主对自己更是和善,他不知对方究竟是要做什么,心中不由得忐忑不安,但他知此时绝不能露出害怕的样子来,于是挺直身子道:“你把我抓到这儿来干什么,你把思儿怎么样了。”
杨庄主道:“我抓你到这儿来只是想看看你,至于月影,她既然有胆子背叛我就会付出代价的。”
项隐茗见他说第一句话时语气还很平和,说到柳思的时候却流露出些许恨意,心中一惊急忙问道:“你要对思儿怎么样?”
杨庄主道:“你不应该关心她,你应该问我为什么要看看你。”
项隐茗道:“我现在只想知道思儿怎么样了。”
杨庄主本来是心平气和地和项隐茗说话,这时却仿佛被激怒了,喝道:“我说了你不应该关心她。”
项隐茗吓了一跳,但立刻也毫不示弱地道:“我该不该关心她是我自己的事,你到底把思儿怎么样了?”
杨庄主盛怒之下抬起了手,项隐茗以为他要打自己,想到自己武功使不出来毫无反抗之力,心想:难道我竟是要死在这里了。哪知杨庄主抬起的手却又放下了,却剧烈的咳嗽起来。
杨庄主咳嗽了一阵终于停了下来道:“你坐吧。”
项隐茗见他又心平气和地说话不禁惊讶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庄主道:“我说过了,我只是想看看你。”
项隐茗半信半疑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杨庄主不答,又道:“你是几岁上的学?”
项隐茗不知他问这些干什么,但还是答道:“五岁。”
杨庄主道:“都学了些什么?”
项隐茗见他问来问去就问这些琐碎的事情心中更是慌乱,加上担心柳思的安危又问道:“思儿现在在哪儿?”
杨庄主脸sè一变道:“我说了不许关心她。”
项隐茗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思儿在哪儿?”
杨庄主盯着他沉默良久终于道:“乘儿。”
霍乘道:“是,义父。”
杨庄主道:“送他回去。”
项隐茗急忙道:“你得先告诉我思儿现在怎么样了。”
霍乘已拉着他走了。
杨庄主将轮椅推到门外,项隐茗明显的叫嚷声渐渐远了,过不多时霍乘又回到了留宛阁。
杨庄主道:“我们去看看月影。”
………【第十八章 暗室】………
霍乘推着杨庄主来到一个yīn暗的屋子里,有一黑衣少年见到他们来了抱拳道:“庄主,少庄主。”
杨庄主点了点头道:“她怎么样了?”
黑衣少年道:“还在暗室里。”
杨庄主道:“我去看看。”他们又向前走了几步,面前是一个纯钢所铸的房子,没有窗,门是紧关着的,杨庄主在这屋子前停下,抬手打开了一个机关,门上有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窗子。
铁屋子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即便是打开了一个小窗口也并未有什么改变,铁屋子里的空间并不大,隐隐可看见有一个人蜷缩着坐在角落里。
杨庄主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关上窗口,转过轮椅道:“她没说话。”
黑衣少年道:“没有。”
杨庄主道:“已经一天一夜了,她这次倒是坚持的时间很长。”
霍乘道:“看来她这次很坚定。”
杨庄主冷笑一声道:“她想都别想。”又道:“十,什么时候她想通了过来告诉我。“
黑衣少年十道:“是,庄主。”
杨庄主道:“乘儿,我们走。”
霍乘道:“是。”推着杨庄主走出了暗室。
十毕恭毕敬地送走了杨庄主缓缓站直身子,打开铁窗子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柳思,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终于空出了一个位置。”
无边的黑暗从四面八方袭来,恐惧如凶猛的海浪一波一波地袭来,又回到这个地方了,已经将身子尽可能地缩在一起了,身体还是不住地发抖。
已经多久没有经历过如此强烈的恐惧了,尤其是最近,自己实在是太快乐了,离开母亲以后从未经历过这种快乐,快乐到已经忘了恐惧的感觉。
可恐惧的感觉终究还是来了,已经快要无法承受了,很想像以前那样妥协,真的很想。
一个声音在耳边想起“我以后都不杀人了,庄主让我杀人我也不去”,是谁在说话,又有人非常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想起来了,是自己在和项隐茗说话,对,不错,已经答应了项隐茗不杀人了,不能妥协,那样项隐茗会很为难,不能让项隐茗为难。
怎么来到一个村庄里,这村庄很漂亮,有河,河里有鱼在游来游去,这些鱼真好玩,要去抓一条来,“扑通”一声,摔倒了,有一个声音道“摔疼了吗,真是淘气”多温柔的声音,像是妈妈,真的是妈妈,妈妈的怀抱真温暖。
“思儿”,有人在叫我,是谁?是项隐茗,项隐茗说会保护我,他什么武功也不会还说要保护我,不对,不对,项隐茗的武功现在很厉害,有他保护我,我就不用怕了。
“别人都有爹爹,我为什么没有”,是我在问妈妈吗?妈妈哭了,好了,我不问了,老管家说爹爹抛弃了妈妈,爹爹不好,嗯,项隐茗的爹爹好,对我也好,项隐茗的爹爹是我爹爹就好了。
“月影”是谁在叫月影,声音那么凶,谁是月影,啊,他们在叫我,他们弄错了,我不叫月影,我叫做思儿,他们非要叫我月影,哎呀,别抓我,我不是月影,我是柳思,别抓我,别抓我,“妈妈,项隐茗,快来救我”。
柳思大声叫道:“妈妈,项隐茗,快来救我。”
十打开铁窗口不耐烦地道:“别喊了,谁都救不了你。”又冷冷地道:“妈妈,你妈妈在哪儿,辰光大人说的没错,你根本没资格坐月影的位子。”
原来是在做梦。
周围还是一片黑暗,真的很害怕,但一定要坚持住,答应了项隐茗不杀人了,就要做到,柳思这么想着尽管身子还在因恐惧发抖心中却平静了许多。
在这黑暗的地方时间仿佛是停止的,不管外面是艳阳高照还是明月当空,这里都是一如既往的黑暗、yīn冷。
十本来是坐在椅子上吃着花生米,他将一个花生米高高地抛起来,嘴张开,脖子一伸,花生米便乖乖地落入他的嘴里。
看样子他很悠闲,突然正在悠闲地吃着花生米的十,仿佛被电击了一般从椅子上弹起来,毕恭毕敬地弯腰道:“辰光大人,您来了。”
辰光嘴角带着三分笑意走了进来道:“你小子倒是很悠闲,月影怎么样了?”
十道:“还是那样,窝在角落里。”
辰光嘴角泛出一丝冷笑道:“看来这小丫头这次认真了,坚持了两天一夜,不容易,这小丫头虽然什么也不懂,但认真起来倒也不好办。”
十道:“恕属下直言,月影大人走了不是正好,正是辰光大人的机会。”
辰光斜了他一眼道:“她不走那也没什么,以前我可能真的不如她,但以后可就说不定了,动感情可是杀手的大忌。”
十道:“辰光大人说的是,看来月影大人这次是铁了心要跟项隐茗那小子走,那空出的位子您看属下有没有机会。”
辰光笑道:“当然有机会了,只要你能杀了排在你前面的九个。”
十陪笑道:“是。”
辰光道:“好,我走了。”十连忙道:“您慢走。”辰光摆了摆手,又仿佛自语似的“又要改名字了,辰光这名字用久了好像还有点舍不得。”他这么自语着走出了暗室。
十送走了辰光又坐在椅子上吃着花生米,又一副毫无办法的样子说道:“杀掉前面九个,说得容易。”
只是他刚说完这句话又不得不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他看见中rì进来了。
中rì道:“十,月影求饶了么?”
十道:“没有。”
中rì道:“把门打开。”
十听到他这个要求犹豫了一下,他知道月影这次犯的罪很重,若是出了岔子自己xìng命不保,刚想说话见中rì平rì就冷峻非常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显yīn暗,拒绝的话一个字都不敢说,想到有中rì在也决计不会出什么问题便忙去打开了铁屋子的门。
中rì道:“你出去。”
十躬身道:“是。”走了出去。
中rì走进铁屋子,虽然几乎看不见什么但他知道柳思一定蜷缩在角落里,因恐惧而发抖,他走过去蹲下道:“怕吗?”
柳思道:“嗯。”
中rì道:“别怕,没事。”
柳思又道:“嗯。”
中rì道:“怕为什么不妥协,你只要听庄主的话他就会放你出去。”
柳思道:“不行,我答应了项隐茗个以后都不杀人了,我要是听庄主的话就会让我杀人的,项隐茗就会很为难。”
中rì不语,过了一会儿说道:“你这么为项隐茗着想,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柳思道:“对呀,我很喜欢项隐茗,我不想杀人了,也不想听庄主的话,我们要和大雁一样永远都不分开,我和项隐茗都已经说好了,不能反悔的。”
中rì又在沉默着,自语道:“你终究是要走的,你也长大了。”
柳思道:“中rì,你生气了?”
中rì道:“我没有生气。”他站起来道:“好,你走吧。”
………【第十九章 相遇】………
柳思道:“你要我走?”显然并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中rì不答,走出铁屋子道:“十,你进来。”
十走进来道:“中rì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中rì也不说话,突然出手,十大吃一惊道:“中…”只说了这一个字已经摔倒在地,显然是被中rì点中了穴道,中rì道:“好了,出来吧。”
柳思感到外面的变故连忙出来见十倒在地下,吃惊道:“中rì,你要放我走!”
中rì道:“不想走吗?”
柳思道:“想走,但是庄主若知道你放了我,一定会生气的。”
中rì道:“那也没什么,要走就跟我走。”说完也不等柳思说话抬脚便走。
柳思急忙道:“好,我走。”
中rì走出暗室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个侧门,打开门道:“出去吧。”
柳思知道这一路向来是有人把守的,今天自己这一路走来却未见到任何人,奇怪之余想到必定是中rì把这些人调开了,看来他在来看自己之前已经打算要放走自己了,但想起项隐茗还在山庄里,说道:“项隐茗还在里面。”
中rì道:“先出去。”不由柳思反抗拉着她的手出了何rì山庄,展开轻功直走了两三里才停下来道:“你zì yóu了。”
柳思知道何rì山庄方圆一里也是布有机关的,走出何rì山庄的门并不算是离开山庄,这时才算是真正的离开山庄了。
中rì道:“你走吧。”
柳思道:“项隐茗还在里面,我不能一个人走。”
中rì道:“你去姚家庄子,要是你能碰见项隐茗,你便和他走吧,若是碰不到,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别被抓回来就行。”
柳思知道姚家庄子便在何rì山庄南边有二三十里路,中rì这么说项隐茗多半就在姚家庄子,心中对中rì十分感激却不知该说什么。
中rì道:“快走。”
柳思道:“我走了。”终于转身离开。
中rì站在夜幕中看着柳思离去的方向,渐渐地柳思的背影消失在这茫茫夜sè之中,才转身要回去。
黑暗中有人笑道:“中rì大人,回去要受罚了,真想看看我们中rì大人受罚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中rì见居然有人却丝毫没有觉得惊讶,只是淡淡地道:“回去你便会看到了。”
寒星笑道:“说起来我还真没见过庄主惩罚中rì大人呢,从来不会犯错的中rì大人也要受罚了,这一定是山庄的大新闻。”
中rì道:“看来你很幸灾乐祸。”
寒星一点儿也没有要否认的意思笑道:“我对于不轻易发生的事情总是抱有很大的兴趣。”
中rì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看着我放走了月影既不阻拦也不高声宣扬,庄主会不认为你是我的同谋吗?”
寒星听到这话,笑容立刻僵在脸上,不过她立刻又笑道:“我相信庄主知道,中rì大人要做的事情我是拦不住的。”
中rì道:“我也相信庄主知道拦不住和不拦的差别。”
寒星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凑热闹也会凑出麻烦来,看来以后热闹还是少凑为好。”
中rì道:“我刚才遇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你想不想知道?”
寒星笑道:“能让中rì大人觉得有趣,那么这件事一定十分有趣了,我当然想知道,而且十分好奇。”
中rì道:“我刚才看见寒星大人好像害怕了,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很有趣。”
寒星仿佛怔了一下立刻发出清朗的笑声说道:“我什么时候害怕了,你一定是看错了。”
中rì道:“叹气虽然是一种掩饰的方法不过并不适合你,你若是再跟我进去,就算你不想承认你和我一起放走了月影,恐怕庄主也不会相信。”
寒星愕然停步,发现自己和中rì已经到了山庄的门口,再进去被看见那真是说不清了,她张了张嘴正想说话中rì已经进去了。
寒星却突然笑了,她本不信中rì会拉自己下水,但刚才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害怕,她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道:“原来你也会开玩笑。”
姚家庄子在太阳升高的时候渐渐热闹起来,姚家庄子虽不甚大也总有几百户人家,柳思来到姚家庄子打算一家一家地找,她想项隐茗来姚家庄子总也不会住到别人家里,那姚家庄子的店铺也不过一百家不用多长时间便会找到了。
柳思花了大约一个时辰找遍姚家庄子的所有店铺却没有找到项隐茗,她想可能项隐茗还没到,项隐茗没来过江陵不知道姚家庄子在哪里,总得找一找。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柳思坐在茶楼的二楼,她知道项隐茗若来的话一定会进茶楼。
柳思坐在临街的位子看着街上,由热闹变为冷清,太阳由东向西渐渐地落下去,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乱,忍不住走出茶楼站在街上。
天已经黑了,左右的屋子里都已经亮起了灯火。
柳思还是没有见到项隐茗的影子。
柳思着急了,虽然她平时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很冷静,即便是在命悬一线的时候也是处变不惊,但是现在她的心里感到十分慌乱,甚至有一些恐惧。
柳思终于忍不住了,决定回何rì山庄看看,尽管一旦回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她已管不了这些。
正在她要跨步向前的时候,身后有人叫道:“思儿。”
柳思急忙回头,果然是项隐茗。
项隐茗站在那儿,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有几处扯破,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是他却是满脸的欣喜之sè道:“思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二十章 与子相悦】………
柳思大是高兴道:“项隐茗。”上前几步,握住项隐茗的手道:“你怎么才来,我都快急死了。”
项隐茗看着她,半晌才道:“思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两人四手相握、四目相对,想起这两天的分别,竟觉得恍如隔世。
柳思道:“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和人打架了。”
项隐茗道:“没有,要怪就怪那个中rì,放我出来又不给我解开穴道,也不告诉我姚家庄子在哪里,晚上黑漆漆的我又不认识路,又怕赶不到姚家庄子你会着急,结果摔了几跤,衣服也给树枝划破了,等到天亮了一问人才知道走错了方向,所以到现在才来。”
柳思道:“难怪你弄得脏兮兮的。”
项隐茗笑道:“我脏兮兮的你就不喜欢我了。”
柳思道:“不是,你弄得脏兮兮的我给你收拾干净。”
项隐茗笑道:“好啊,我最喜欢你给我收拾干净了。”又道:“我刚才不应该怪中rì,我应该感谢他放我出来,只是我想不通中rì为什么要放我们出来,不是他自己把我们抓到何rì山庄的吗?”
柳思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