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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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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花开好望极chūn景

    时值盛chūn季节,微风如沐,阳光明媚,如此好的天气济南城中也是非常热闹,加之盛chūn之时百花争艳,把个济南城衬得的是花团锦簇,鲜艳照人。

    城中的一个茶楼内人虽不多,却也是热闹,有几人在高谈论阔,显得很是高兴,坐在拐角临街处桌上的一个白衣少女却对他们的热闹丝毫不感兴趣,似乎也并不是讨厌,确切的说是根本就没有听见,她手中捧着一碗茶,目光看向外面,目光却很散,看不出她看的是哪里,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看这白衣少女也不过十仈jiǔ岁年纪,不知她小小年纪何以如此冷漠。

    茶楼里的几个人依旧谈论着,掌柜的看着他们眉头微皱,似乎在说茶楼是清雅的地方怎可如此大声的说话,但碍于来者是客只好忍着。

    坐在东面的人道:“要说这何rì山庄可真是不得了,自成立到现在也不过十五年,名气可着实不小。”

    坐在西面的人道:“不过全是恶名也没有什么可让人敬仰的。”

    坐在南面的人道:“那可不尽然,何rì山庄的善事也不少,像河南闹饥荒,南方发水灾,何rì山庄就捐了不少钱,要说何rì山庄这恶名比善名大原因也在于何rì山庄手下的四大杀手。”

    坐在西面的人道:“这话可说对了,何rì山庄手下的中rì、月影、寒星、辰光四大杀手近年来可杀了不少武林名人。”

    坐在东面的人道:“是啊,这四大杀手可算得上是这几年来武林中最引起公愤的人物了,而且他们杀的人既有名门正派的人也有邪魔外道的人,让人摸不着他们的门道。”

    坐在南面的人道:“只是从来没有人见过这四个人的真面目。”

    坐在西面的人道:“可不就是,那些被杀了亲人的人想要去报仇也不知该去找谁,他们便去何rì山庄,听说连四大杀手的人影也没见着就被打了出来。”

    店中的伙计这时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他们没见过怎么会知道是四大杀手杀了他们的亲人。”

    坐在西面的人道:“那四大杀手杀了人总会留下记号让人知道是他们杀的人。”

    店中伙计道:“这四大杀手倒也是敢作敢为。”

    坐在西面的人道:“什么敢作敢为,若这样的话他们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坐在东面的人道:“不独他们,何rì山庄的庄主也从未在武林中露过面,何rì山庄对外处理事情时总是少庄主霍乘出面,不过虽然如此,江湖上见过霍乘的人也并不多。”

    坐在西面的人道:“那起码知道何rì山庄的庄主姓霍。”

    坐在南面的人道:“那可不尽然,据说霍乘是何rì山庄庄主的义子,那何rì山庄庄主可未必姓霍。”

    坐在西面的人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经你们这么一说我对何rì山庄是很好奇,倒是很想见四大杀手到底长什么样子。”

    坐在南面的人道:“我劝你莫要有这样的想法,只有死人才见过四大杀手的样子,莫非你想当死人。”

    坐在西面的人笑道:“堂堂金大镖头怎地如此胆小。”

    那坐在南面姓金的镖头道:“这可不是胆小,而是那么多武林中的成名人物都死在四大杀手的手中,我还有老婆孩子可不想白白送命。”

    坐在东面的人道:“金二哥这话不假,我们都只为混口饭吃,xìng命可是很重要的,孔老弟,你初入我们这一行还不了解以后自会知道。”

    那坐在西面姓孔的人道:“多谢沙五哥提醒,小弟以后会记住,只是金二哥、沙五哥,我们在这儿喝茶干什么,还有正事要办呢。”

    这三人坐在南面的叫金法华,坐在东面的人叫沙虎,坐在西面的人叫孔任初,都是济南城中震远镖局的镖师。

    金法华听到这话忙道:“可别走,我带你到这儿本来是特地来带你见一个人的,怎可以走呢?”

    孔任初道:“见谁?”

    金法华道:“见…”话未说完便听见掌柜的道:“项公子,夏姑娘。”接着掌柜的便堆着满脸的笑容迎了上去。

    沿着楼梯走上来的是一个少年、一个少女,那少年有二十上下的年纪,穿一件青袍,剑眉星目,看起来却是文质彬彬的样子,那少女穿的却是一件淡黄sè衫子,一张瓜子脸很是秀气,看起来温文尔雅。

    掌柜的道:“项公子,夏姑娘,您二位来了,您的位子给留着呢,快请。”

    那少年微微点头道:“张掌柜,你好。”

    孔任初道:“这连个人是谁啊,瞅那掌柜的样子。”

    金法华道:“那少年叫项隐茗,是项伦项大侠之子,那少女叫夏恋香,是夏文亮夏大侠之女。”

    孔任初道:“怪不得那掌柜的那般殷勤,金二哥,你带我来时见他们的吗?”

    沙虎道:“准确的说,是来见项公子的。”

    项隐茗和夏恋香已经在临街的一张桌子坐下,正好与那白衣少女隔一张桌子,项隐茗面向那白衣少女。

    金法华走过去抱拳道:“项公子,夏姑娘。”沙虎和孔任初也跟了过来。

    夏恋香只点了点头并不理他们,项隐茗已站起来道:“金二哥,沙五哥,你们也来了。”

    金法华道:“项公子客气了,我们是特地在这儿等项公子的。”

    项隐茗道:“金二哥特地找我有事吗?”

    金法华道:“先给项公子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震远镖局新招的镖师孔任初孔兄弟。”

    项隐茗道:“那应该叫孔十哥了吧。”

    孔任初道:“那可不敢当,项公子太抬举我们了。”

    金法华道:“今rì我们来找项公子是有件事情想请项公子帮忙。”

    项隐茗道:“金二哥不用客气,请讲吧。”

    金法华道:“我们镖局的这位孔兄弟的邻居是开绸缎庄的,前几rì和官差发生冲突结果被关进了大牢,项大侠一向和官府交情不错,所以孔兄弟想请项公子帮个忙,让官府把他的邻居放出来。”

    孔任初道:“项公子,其实也不算是我那邻居的错,是官差调戏他媳妇在先,我邻居的妻子又来求我,我在官府也不认识什么人只好求金二哥和沙五哥带我来见项公子,请项公子帮忙。”

    项隐茗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答应了,待会儿我回去找一下我父亲,若是可以的话应该今天便可以放回来了。”

    孔任初道:“那多谢项公子了。”

    项隐茗道:“没有什么,孔十哥放心,说了半天话想必诸位都渴了吧,我请三位喝茶,请坐。”

    金法华道:“那怎么好意思,不敢劳烦项公子请我们,我们也该走了。”

    沙虎道:“已经出来有些时候了,得回去了。”

    项隐茗道:“这样的话我就不留了。”

    金法华、沙虎、孔任初三人说声“告辞”三人离开了茶楼。

    孔任初道:“这项公子人倒是很和气。”

    金法华道:“项公子的侠义在济南城是小有名气的。”

    孔任初道:“金二哥,沙五哥是怎么认识项公子的?”

    金法华道:“谈不上认识,只是见过两三面而已,项公子对我们就很客气,平时有求于他时项公子也决不推辞,所以我才带你来找项公子,项公子说今天你邻居可以放回去就仈jiǔ不离十了。”

    孔任初道:“武林中有着么一位后起之秀也是件幸事,我看那位项公子文质彬彬的,不知武功怎么样。”

    沙虎道:“要说这项公子也只这点不好,基本没什么武功。”

    孔任初吃了一惊道:“这怎么会呢,项大侠的儿子怎么会不会武功?”

    沙虎道:“这一点是让人奇怪,不过这可是真的。”

    金法华道:“项公子也不是说完全不会武功,只不过不怎么样,比之我们似乎还尚且不如。”

    孔任初道:“难道项大侠就不让项公子习武吗?”

    金法华道:“我听说是项夫人不让项公子习武,项公子本身对习武也没多大兴趣,这位项公子只对茶感兴趣,要不然我怎会让你在茶楼等他,其实会不会武功也没甚重要,项公子尽管不怎么会武功,侠义之心可不比任何大侠差。”

    孔任初道:“这话也是,今rì就冲项公子的态度我也服他。”

    沙虎道:“不止是你,服他的人可不少。”

    茶楼里,项隐茗已坐下来品茶。

    夏恋香却是一脸的不高兴道:“他们这些人怎么这样烦,什么事情都要找你。”

    项隐茗道:“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况且我又有能力,帮帮他们也是应该的。”

    夏恋香道:“知道你是侠义心肠的项公子,可他们也不用到茶楼来等,还让不让人得闲了。”

    项隐茗微笑道:“好了,别生气了,喝茶是要好心情的,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品得出茶的滋味,这样也糟蹋了这一壶好茶了。”

    夏恋香道:“我也不是说你给他们帮忙不好,可是他们也不用这样啊,去哪儿都有人等着。”

    项隐茗道:“这样好了,我给他们说若是以后找我,别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找我。”

    夏恋香道:“可别,弄得我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项隐茗道:“那怎么办?”

    夏恋香笑道:“好了,我没事,我也不过说几句,难道还真的阻止项公子行善,那我可要被济南城的人骂死了。”

    项隐茗笑道:“笑了就好,这么秀气的一张脸板着脸可就不好了。”

    夏恋香脸上微红道:“隐茗哥哥,你说什么呢?”

    项隐茗道:“我可没有说错,难道你不是长着一张清秀绝伦的脸吗?”

    夏恋香俏脸一板道:“隐茗哥哥,你再说我可不理你了。”说着站起来抬脚便要离开。

    项隐茗连忙拉住她道:“好了,好了,你别生气,我不说了。”又连连作揖,直赔了半天不是,夏恋香才坐下来说道:“我再原谅你一次,以后若是再犯我可不原谅了。”

    项隐茗道:“好,我以后再也不说了,来,喝茶,别不高兴了,要不然怎么能品出来茶的滋味。”

    夏恋香不再生气拿起茶碗细细的品起来。

    项隐茗喝着茶很享受的样子,似乎只要有茶相伴其余的事都可以放下,他的目光却突然被面前不远处的白衣少女吸引了。

    那白衣少女坐了这么长时间似乎根本就没有动过,她手中的茶碗依旧拿在手中,从项隐茗的方向看去,看见的是她微侧的脸,秀丽之处不让夏恋香,白皙的皮肤尽显柔美,又觉满身尽是灵气,淡雅之处又不让ju花,表情却是冷漠之极,目光是看向外面也是没有任何感情。

    项隐茗不禁好奇心起,他平时和夏恋香相处夏恋香总有各种各样的表情,或生气,或娇嗔,或温柔,即令刚才夏恋香也是一时生气一时高兴,而那白衣少女竟是如此一动不动地坐了那么长时间,他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人。

    夏恋香察觉有异道:“隐茗哥哥,你怎么了,看什么呢?”

    项隐茗忙道:“没什么?”

    夏恋香还是不由得转过头去,她便看见了那白衣少女,她的脸sè立刻变了,茶碗一搁,抬脚便走。

    项隐茗连忙道:“恋香,你干什么?”

    夏恋香道:“我走了,省的在这给你碍眼。”

    项隐茗抢上一步想拉住她,岂料夏恋香向旁一躲已走下楼去,看着这夏恋香的武功也不弱,至少这一抓一躲之间已显出夏恋香的武功远在项隐茗之上了。

    项隐茗道:“张掌柜,我先走了。”急急忙忙地追下楼去。

    店中伙计道:“这夏姑娘气xìng也够大的,项公子以后可有得受了。”

    张掌柜道:“这些事也轮不到你管,干活去。”

    再看那白衣少女似乎对自己引得一对小儿女吵架这件事毫不在意,依旧望着外面动也不动,似乎刚才那件事与自己毫无关系。

    夏恋香离开茶楼,项隐茗追到她家中,夏恋香已将自己关在屋里。

    项隐茗只得在外面道:“恋香,好好地怎么又生气了,到底为什么事生气总该告诉我原因,这样平白无故的就走了算怎么回事?”

    夏府的人似乎对项隐茗和夏恋香争吵已是司空见惯的事,见这二人又争吵并不以为意,只是各自办各自的事情。

    项隐茗在门外又是道歉又是作揖,夏恋香终于把门打开,项隐茗道:“恋香,你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夏恋香道:“你还问我,她比我好看是吗?”

    项隐茗道:“谁啊?”

    夏恋香道:“你还在装,你可是盯着人家看了半天。”

    项隐茗道:“你说茶楼的白衣女子,我可没有觉得她比你漂亮,我看她只是好奇而已。”

    夏恋香道:“那有什么可好奇的,显见是在说谎。”

    项隐茗道:“你背对着她你当然看不见,我正好面对着那白衣少女,自从我们上茶楼她就没有动过,甚至连眼睛都没眨过,你说我能不好奇吗?”

    夏恋香半信半疑道:“真的只是这样吗?”

    项隐茗认真地道:“当然,我骗过你吗?”

    夏恋香终于彻底相信,但又不肯认错道:“好了,以后你说清楚。”

    项隐茗只得道:“好,以后若再有这种事我一定先向夏姑娘请示,夏姑娘准许了我才看,若是夏姑娘不许我绝对不看。”

    夏恋香见有几个丫头在缩头缩脑地向这边看急得跺足道:“你看你每次都闹成这样,让丫头们以为我又在闹小姐脾气。”

    项隐茗哭笑不得只得又认错道:“好,好,以后我一定不让丫头们知道。”

    夏恋香见项隐茗一直在道歉似乎也觉得自己无理道:“你先回去,我可不想让丫头们说我。”

    项隐茗道:“也好,我答应金二哥他们的事得赶快办,莫让他们空等。”

    夏恋香道:“嗯,你快走。”

    项隐茗走出夏府着实舒了一口气,向家中走去,路过茶楼的时候忍不住向上一看,那白衣少女竟还在那儿,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是没有动过,项隐茗心中很是好奇,但终究还是没法茶楼,向家中走去。

    项府的外表看起来很宏伟,项隐茗走入项府,先向父亲项伦说了孔任初的事情,项伦虽是武林闻名的大侠,看起来却是一身儒雅之气,听到儿子说的事已命人去官府讨情了。

    项隐茗办完了事来到了内院,他的母亲项夫人正在花园之中赏花,见他回来便道:“茗儿,你过来。”项隐茗只得过去。

    项夫人虽已有个二十岁的儿子风韵却丝毫不属于少女,她带着淡淡的微笑满身尽是温柔。

    项隐茗道:“妈妈。”

    项夫人道:“茗儿,听说你又和恋香吵架了。”

    项隐茗道:“妈妈,你怎么知道这么快就知道了?”

    项夫人道:“刚才chūn儿出去时看见的,你这孩子,怎么总是和联想吵架,从小吵到大也没吵够吗?”

    项隐茗一脸委屈道:“妈,你怎么尽是说我,我可不想和她吵架,是恋香太爱生气,为一点儿小事也生气,我有什么办法。”

    项夫人道:“我倒是觉得恋香这孩子很好,又温柔,又乖巧。”

    项隐茗道:“她在您面前当然乖巧了,她又不敢对您闹脾气,对我可不这样。”

    项夫人道:“恋香是女孩子,偶尔闹闹脾气你也该让着她。”

    项隐茗道:“每次都是我先道歉,还要我怎样。”

    项夫人道:“你现在就这样,以后成了亲,那可怎样。”

    项隐茗道:“妈,您又说这些,我可从未说我会和恋香成亲。”

    项夫人仿佛很吃惊的样子道:“茗儿,你这是什么话,这些年我们虽没明说你也该知道我和你父亲都很中意恋香当儿媳,况且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也是青梅竹马。”

    项隐茗道:“青梅竹马是没错,可这也不能说我们就要成亲。”

    项夫人道:“怎么,我看你不是挺喜欢恋香的吗?”

    项隐茗道:“对呀,恋香虽然常常和我生气,我也很喜欢和她在一起,但是我可从来没想过让恋香当我妻子,我心中的妻子可不是这样的。”

    项夫人道:“那妈要听听茗儿心中的妻子是什么样的。”

    项隐茗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恋香就是了,妈您以后别cāo这份心了。”

    项夫人道:“你都二十了,我怎么能不cāo心。”

    项隐茗吐了吐舌头也道:“那我就要像娘这样的。”

    项夫人笑道:“这孩子,也没个正行。”

    项隐茗已经一溜烟跑了。

    夜已来临,带有些许凉意,月光明如镜、寒如水,空气迎来阵阵花香,项隐茗坐在庭院中品茶,微风吹来,项隐茗觉得生活惬意极了。

    突然,项隐茗觉得有一个寒风从背后袭来,他急忙站起来转过身去。

    一个白衣少女站在他的面前。

    项隐茗惊喜之间不禁脱口而出道:“是你。”



………【第二章 月之影】………

    那白衣少女正是白天在茶楼坐着的白衣少女。

    项隐茗道:“你是来找我的吗?”又觉不对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衣少女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项隐茗又道:“姑娘到这儿来有何事不妨说出来。”

    白衣少女理也不理,突然上前一把抓住项隐茗,项隐茗大吃一惊道:“你想干什么?”急忙想挣脱开却哪里挣得开,忽觉身子已经腾空,听得白衣少女冷冷地说出了几个字“项隐茗是月影带走了”,这句话说的也并不大声,就好像是平常语气,但却足够传入项府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项隐茗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白衣少女竟是闻名江湖的四大杀手排名第二的月影,他正想着月影已带着他离开了项府。

    项隐茗被月影带着,只觉两边风声飒然显见是月影行走极快,这么好的轻功除了父亲以外项隐茗可从未见过,用滑行无声、轻尘不染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只是项隐茗不知月影要将自己带到何处去,不住地在她的耳边大叫,月影根本理也不理,只是向前疾奔。

    项隐茗依旧不死心仍然在她的耳边不住地叫嚷让她放开自己,哪知月影一副根本没有听见的样子,完全对项隐茗的叫嚷置若罔闻,终于项隐茗叫的累了只得放弃。

    项隐茗虽不再叫嚷但被月影这么抓住很不甘心,见月影只是看向前方心想:斗武功我肯定是斗不过你的,我这样叫嚷也没什么用,不如用计激她先将我放下来再说。想到这里主意已定说道:“月影姑娘,你是江湖闻名的杀手,却趁我不备的时候将我抓起来未免也不能体现你的身份,你有本事就将我放下,我准备好了我们再来比试,若我还是被你抓住我便心服口服了。”

    岂料月影像没听见似的连看也不看他。

    项隐茗继续道:“你不敢吧,我知道你不敢,难道堂堂月影也会如此胆小吗?”他为了激月影特意表现得很不屑,末了还故意轻蔑地笑了两声。

    月影依旧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

    项隐茗彻底无奈了,他现在开始怀疑月影的听觉是否有问题,但看起来不像啊,如果她的听觉没有问题的话,项隐茗又在想难道她是木头人,但这显然比她听觉有问题这个假设更加不可信,如果有人觉得这么美的少女是木头人那么他一定是个白痴,想到这儿项隐茗又有了主意,这月影不管是多厉害的杀手她总是个十仈jiǔ岁的少女,项隐茗此刻与她相距甚近,项隐茗道:“月影姑娘,你若再不放开我我可就要亲你了。”他故意将脸向月影靠得更近了心想:我就不信你还能当作听不见。

    月影还是没有如他所愿,她的眼睛甚至连眨都没眨。

    这样一来项隐茗可急了,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去亲月影的脸,只是他哪里想到这样都打动不了月影,他心想:这到底是什么人,平时与恋香开玩笑恋香也要生很大的气。他不禁又开始怀疑月影听觉有问题或者月影根本就是个木头人。

    项隐茗心想:我就不信我逃不掉。月影一直是抓着他的衣襟,他的双手却是zì yóu的,他凝聚力量一拳向月影打去。

    月影不闪不避,只是抓着他的右手动了动,项隐茗这一拳便落了空,项隐茗极不甘心,一拳一拳地打了过去,只是每一拳都落空了。

    项隐茗无奈之下突然使用了一个近乎无赖的方法,他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月影道:“你若是不放开我,我也不放开你。”

    这个时候月影终于开口说话了,她说道:“项隐茗,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你不用再白费力气了。”

    听到这句话项隐茗彻底愣住了,不仅因她这句话也因她说话的语气,这样平淡、冷冷清清的语气,就好像现在被自己抱住的不是她,而是和她毫无关系的一个人,不过听到这句话他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月影的确听觉没问题,她也的确是木头人,项隐茗这样想,他抱着月影的手放开了。

    月影也不再说话。

    项隐茗侧脸向月影看去,在月光的映衬下她的脸比白天看时又多了几分朦朦胧胧的感觉,冷冷清清的感觉正如她说话时的语气,想起刚才抱着她脸不禁红了,刚才他只是一时着急才出此下策此刻却不禁后悔起来,脸更红了,不由得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项隐茗转头看月影,见她还是以往的表情,不禁奇怪,半晌才道:“月影姑娘,你一直都是这样吗?”问完之后料想月影不会回答又问道:“你不放开我总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抓我,要把我抓到哪儿去,好让我心里有底。”

    月影又是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

    项隐茗叹了口气道:“你总是不说话我也没办法,打我也打不过你,但你平白无故的抓我总该让我知道为什么吧。”

    月影道:“你一直都在说话难道就不累吗?”语气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样子。

    项隐茗却十分高兴,至少自己说了半天终于有效果了,说道:“我当然会累了,但我堂堂男子汉被一个姑娘抓住还不知去哪儿,你叫我怎么甘心。”

    月影道:“你们这些人都爱在意这些无谓的事,我是奉庄主之命抓你到何rì山庄去。”

    项隐茗道:“你们庄主为什么要抓我,我又不是什么武林上的名人,我也不认识他,他为什么抓我,他是想抓住我用我威胁我父亲吗,你快放开我,我可不能让别人用我威胁我父亲,你快放开我。”

    可是任凭项隐茗怎么说,月影既不再开口说话当然也不放开他,项隐茗心中很是着急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到了天微亮的时候,月影终于放开了项隐茗,项隐茗向后望去,天际茫茫,心想以月影的脚程这会儿怎么说都已距济南有几十里了。

    项隐茗被月影抓了这么长时间只觉得胳膊腿都酸疼,他舒了舒筋骨见月影依旧是神定气闲不禁觉得奇怪,心想若是自己一人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必定会累的气喘吁吁,可是看月影的样子带着自己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忍不住问道:“你不累吗?”

    月影道:“我又没说几句话怎么会累。”

    项隐茗差点儿要笑出声来,怎么会有人觉得说话比跑步还要累。

    月影道:“现在你自己走吧,再走一个时辰会有一个小镇,我们可以在那儿休息。”

    项隐茗心道:你放开我,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又不是傻瓜。他拔腿便往回跑,只是刚跑了几步月影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他掉头又跑,月影又已站在他的面前,如此四五次每次都没有跑出超过五步,他只觉得月影如鬼魅一般也不见她脚动人就已在自己的面前,项隐茗只得放弃,乖乖地和月影走。

    项隐茗走到月影的身边,心中不停地在想何rì山庄庄主为什么要派月影抓自己去何rì山庄,他有什么目的。项隐茗不由得又向月影望去,在晨曦的映衬下,月影看起来更加清秀美丽,项隐茗实在是无法将这样清丽、淡雅的姑娘和人人闻风丧胆的杀手联系起来,有那么一瞬间项隐茗不禁也迷惑了。

    过了一个时辰,果然有一个小镇,项隐茗道:“看来你看路很准,说一个时辰绝对不会错。”

    月影道:“镇里有客栈,我们可以吃点饭休息一下继续走。”

    项隐茗道:“好,走了一晚上我早就又饿又渴,你肯定更饿。”

    两人走进小镇,这个小镇虽不大却是非常热闹,这么一大早街上已有许多人,项隐茗心想:趁这个地方人多我可以逃跑。他瞅准机会来到一个人多的地方,突然大叫道:“她是小偷,偷我的东西。”

    经他这么一叫果然有人围了过来,项隐茗见有人过来继续道:“大家快来看啊,这个穿白衣服的姑娘偷我东西,请诸位给我主持公道。。”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大家都纷纷过来看热闹,还有人指责月影。

    月影被这么一大群人围住却好像根本没有这件事一样。

    项隐茗见人们围着月影心中窃喜,一面继续鼓动众人一面趁机想要溜走,他一个转身挤到人群之中,心中很是高兴,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逃脱了,正自高兴突觉肩头一紧回头一看月影已经抓住了自己,再看她身后居然隔开人群有窄窄的一个通道,也不知她是怎么让人群让开的。

    项隐茗一被抓住立刻大叫道:“救命啊,她偷了我的东西还要抓我,请大家抓住她,拉她去见官。”他正自喋喋不休之间,众人又围了过来,突觉脚下一空已经被月影凌空提起,跃出了人群。

    月影将他带到客栈门前才将他放下道:“进去吃饭。”

    项隐茗尽管十分不愿意却不得不走进去。

    店伙计忙过来道:“二位里面请,二位吃什么?”

    二人坐下,月影道:“项隐茗,你要吃什么,想要住在什么样的客栈都可以随你,但你别想跑,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对我来说都没用,把你带回去是我的任务,我一定要完成我的任务,所以你以后不用白费心思了。”

    项隐茗垂头丧气的坐着,不说话却可以看得出很不愿意。

    店伙计道:“二位吃什么,我们这里的东西都是远近闻名的。”

    项隐茗道:“把你们店里所有东西都给我来一样。”

    店伙计张大了嘴巴道:“我们店东西可多,您吃的完吗?”

    项隐茗道:“啰嗦什么,我又不是没钱给你。”店伙计急忙应了一声去叫菜,项隐茗看了一眼月影心道:是你说吃什么都可以,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无奈月影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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