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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探花入墙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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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毕,收拾妥当,几人上了车,她突然忐忑得问:“我这衣服漂亮么?”阿萌瞧了一眼她浑身破烂不堪的模样,默默蹲在车厢角落,拒绝回答。她撇嘴,又要哭了,花频频瞧她肤色雪白,小脸粉嫩,淡淡安抚道:“你比衣服漂亮。”
谢小榕瞬间欢喜,终于没再出什么难题了,可一到家禽园,她又紧张了,“你们说,见了面我先说什么好?”
阿萌提议:“你好,公子。”
她嫌弃:“太生疏。”
阿萌:“你好,夫君。”
她皱眉:“不好,凸显不出我的可爱。”
阿萌:“……又见面了,我好想你啊。”
她羞涩:“太,太露骨了,人家说不出来口。”
阿萌:“……”
花频频忍无可忍,面无表情道:“夫君大人,么么哒?”
谢小榕阿萌:“……”
几人下了车,进了园子,一路去了鹅院。裴公子在院门口负手而立,瞧见花频频疾步而来,展眉一笑,抬袖招手,“过来。”
花频频心知承了他的情,也不好再冷脸相待,到了跟前,难得和颜悦色道:“多谢裴公子了。”说着,就要拉谢小榕进院子,哪料被挡住了。
裴公子缓声道:“谢小姐进去就可以了,花小姐不如留在这里陪裴某聊会儿?”又见花频频一脸担忧,他补充道:“她的事总要她自己解决,你不可能帮她一辈子。”
花频频咬唇,竟无法反驳,遂放了手。谢小榕立时明白了,暗自握拳,雄纠纠气昂昂得进去了。
院前种了一排的海棠树,有几株提前开了花,艳丽似锦,裴公子引花频频走至树下,恰好几朵粉色花瓣被风一拂,落至她发间。
裴公子抬袖,手抻到一半,蓦地又落了下来,手指摩挲上了腰间的玉诀,“裴某今日这么帮花小姐,不知花小姐要如何酬谢?”
花频频面无表情,心说你还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遂道:“你告诉我那青年的情况,我自会好好报答你。”
27。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5)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5)
青年名叫傅清恒,赣州人士,布衣出身,家境贫寒,三个月前来京赶考,靠在家禽园养鹅维持生计,寡言,性子冷淡,陆老板很赏识他,和他交情甚深,裴羡之也因此和他结交。
听到这里,花频频心里已琢磨开了,既然能得陆老板赏识,那他必有过人之处,便问:“你平时和他来往可频繁?觉着他如何?”
裴公子倚着海棠树歪头,沉思片刻,忽而凑近她,微笑低喃,“频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如此问,是信任我?”
花频频惊愕,连退数步,叱道:“你乱说什么!我不过是问问他靠不靠谱。”裴公子蓦地收了笑,平静道:“裴某若没记错,花小姐一直觉得裴某是个无赖吧,都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花小姐不怕傅兄也是如此?”
“所以才要问你!”她疾声道,却不知又被裴羡之抓了漏洞,他笑得欢喜,“那花小姐不怕裴某诓你?难不成裴某说什么,你都信?”
“怎么可能!你要敢骗我,我……”她气急,慌不择言,却又被裴羡之堵得说不出话来,一张俏丽的脸涨得通红。一阵风起,海棠花簌簌落下,扑了她一身,未几,她故作淡定,抬高下颌,冷冷道:“裴公子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不过一个陌生人而已,本小姐想知道,有的是法子。”
裴公子也不生气,目光迎上她嘲讽的眼神,淡然一哂,“玩笑而已,还望花小姐不要当真。至于傅兄,裴某倒觉着不错。”
花频频不置可否,又听他道:“不过,有一点,傅兄有个女儿,五岁大了,今日也来了。”她始料未及,闻此张了张嘴巴,呆了。
院子里,谢小榕果然在和一个瞧着四五岁大的小女孩默默对峙。小女孩细胳膊细腿,瘦弱不堪,一双眸子却黑兮兮的,她冷冷瞧着谢小榕,“你买鹅?”
谢小榕打量了她好几眼,突然问:“咱俩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小女孩眉眼清冷,一点都没有孩童的天真活泼,她皱了下眉,“你之前来买过鹅?”
此时屋里听到人声的傅清恒走了出来,谢小榕当下俩眼放光,立即扑了上去,“夫君,我来啦!有没有想起我?”
闻言,小女孩抖了抖身子,不可置信得紧盯谢小榕,又猛地似想起了什么,满目震惊。傅清恒却推开了谢小榕,淡淡道:“谢小姐,你的情况裴兄已同我说了。但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夫君。”
谢小榕呆住,须臾,眼泪簌簌往下落,砸到了破烂的衣服上,她哭得嗓音嘶哑,“你,你魂淡!你,明明说过……”
她泣不成声。
傅清恒冷淡的脸色有些无措,只道:“你别哭了。”
话落,他猝不及防间被扑到了地上,谢小榕犹自带着哭腔的声音凄厉难听,她拿手狠狠锤他,“你忘了我!!你当初明明说要对我好的!傅延至!!你魂淡!”
傅延至?!!
28。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6)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6)
谢小榕还在呜呜得哭,任阿萌怎么哄都不行,花频频在廊下急得团团转,屋里裴羡之和傅清恒不知在说些什么。
她实在等不及了,将想进去,门开了,她一头撞到了裴羡之怀里,后者慌地扶住她,“小心一点,再急也没有。”
花频频羞愤,退了两步,“他怎么说?”裴公子沉下眼神,瞥了谢小榕一眼,“先把谢小姐送回家,傅兄有事要说。”她面色微怒,“有什么事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说的?!”
“我觉着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傅清恒缓步出来,冷峻的眼神好似置身事外,他招手让小女孩过来,小女孩跑到跟前,他道:“梨花,收拾东西,今天我们提前回家。”
裴公子趁机将花频频捞到一边,温声道:“先听我的。把谢小姐哄回去,傅兄要我们和他一起回家,想来要说的事并不简单,何况你就让她这么一直哭着?”
花频频闻此,沉吟,一时忘了手还被裴羡之握着,隔了半响,道:“不能送回花府,我不在,她闹起来不好弄。我让阿萌送她回家,如何?”
显然是打商量的语气。裴公子一怔,半响隐下笑意,嗯了一声,又听她问:“傅公子这里可有纸笔?”他颔首,帮她去拿了。
一会儿的功夫,傅家父女收拾好了,谢小榕一瞧见傅清恒,又要扑上去,被花频频挡住了。她温柔得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哄道:“傅公子说你今天穿得不太好看,让阿萌带你回家换身最漂亮的再来?嗯?”
谢小榕怔了怔,呐呐道:“可以前他很喜欢呀,我知道他家穷,买不起好衣服。”花频频一顿,继续哄她,“人都是会变的,对不对?你看你,前阵子多喜欢粉色,今天不又喜欢灰色了么?”
她竟然能有理有据反驳,“可我是为了他喜欢才变的。”花频频声音越发温柔,“你不能这样,他要知道你为了他改变自己,他不会高兴的,他喜欢的是真实的你。”
呃,貌似很有道理。谢小榕听得愣愣的,半响,破涕为笑,“那我回家换身最漂亮的来。”
花频频缓缓补充道:“记得让谢伯伯帮你挑。”
谢小榕大力点头。
在场的裴羡之傅清恒等人:“……”
花频频又写了封信让阿萌转交给谢大人,心知一旦谢小榕进府,再想出来就难了,谢大人有的是法子困住她。
等阿萌带着谢小榕离开,花频频也随着裴羡之他们上了马车,一路赶至傅清恒的家。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在络雲绣庄后门停下。
花频频多瞧了两眼,压下心头的迷惑,跟着他们进去了,又七拐八拐得过了一会儿,几人在一间破败的房前停下,傅清恒领着他们进了屋。
他一脸坦然道:“寒舍简陋,见笑了。”语罢,自顾自走进里屋,片刻,抱着一根裹着灰布的卷轴形物事出来了,他随意揭开灰布,却是一幅画卷。
29。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7)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7)
屋外有风拂过,掀起破旧的窗纸,呼呼作响,他将画卷放在掉了漆的桌子上,之后缓缓抻开,花频频淡淡望着。是幅人物像。画上的女子布衣素颜,笑容明媚,只一眼,她便惊住了,“这是谢丫头!”
裴羡之也似是一惊,凝目瞧去,手指点了点画卷下方的小字,“看这里。”花频频凑过去,不由念出了声,“吾妻,小白。小白?!”她猝然抬头,紧紧盯着傅清恒,“谢丫头就是小白,我可以作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清恒依然淡定,只道:“这是家弟所画,若无意外,谢小姐应该是……家弟的发妻。”房间里静了静,花频频惊得都站不稳了,裴公子从身后扶住她,脸颊贴过她脑后的黑发,淡淡问:“傅弟名唤傅延至?”
谢小榕喊的那个名字,显然大家都知道了。傅清恒闻言颔首,又想起还未招呼两人坐下,略显尴尬,“坐吧,一时忘了,见谅。”
花频频已稳住心绪,这方发现裴羡之的姿势,忙站稳了身子。裴公子就此退了两步,寻了个凳子坐下,又听她问:“若真是如此,谢丫头该喊你大哥,可那日你为何不与她相认?”这未免太奇怪了!
傅清恒撩起衣摆也坐了下来,解释道:“之前家里出了事,我受了伤,醒来后忘了很多事。这幅画是我在整理旧物时发现的。问了邻里,才晓得这是弟媳,但我奇怪为何没在家里见过。邻里又说她与家弟早已和离了。我与家弟生得像,因此那日她将我错认成家弟,我虽认出了她,但一想既已和离,便没什么关系了,就装作了不认识。”
听到此处,花频频贸贸然问道:“那傅弟现下在何处?”找到他就好办了。岂料,傅清恒双眼蒙上一层暗尘,只道:“家弟已经去了。”
一路默然,花频频抱着跟傅清恒讨来的画卷与裴羡之走到了络雲绣庄正门。她又慢吞吞走了两步,忽而停下,心里踌躇片刻,便问了出来:“裴公子可还有事?若无事,我要去见温老板。听闻你与她交情不错,不如一同去看看她?”
然,裴羡之展眉一笑,“不了,裴某有点琐事,就先回了。”她心中磨牙,面上自然颔首,“那就不强求了,裴公子忙去吧。”语罢,旋身进了绣庄。身后的裴公子眯了眯眼,低喃,“差点被你算进了。”随即摇头轻笑,也离开了。
温如意是个颇为彪悍的女子,性子爽快,毫不做作,经商才能不亚于花夫人,如今络雲绣庄不仅拿到了京城大半的绣品生意,还在各地开了分庄,再者她和花夫人生意上来往密切,花频频与她颇为熟稔,又在刺绣上有共同话题,遂相交甚深。
这会儿她正在院中的花圃前辣手摧花,脚边倒了个酒坛子,花频频一进院子就被扑了一鼻子的酒气,无奈扶额,“您能不能少喝些酒?”
30。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8)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8)
温老板见她来了,朝海棠树下的石凳点了点下巴,“快坐。今天怎么有空来了?”趋步过来,捞起石桌上的酒杯就往自己嘴里灌,“老娘别的不爱,就爱这穿肠毒药,不让喝不要人命么!”
花频频不再与她争这个,随意问:“就来瞧瞧你。对了,您院子后门不远那间屋子几年没住人了吧。今天我和朋友路过,怎么瞧见有人往那去了?”
温老板哦了一声,往她身边一坐,“那个啊,有个外地来的书生,带着女儿,老娘瞧他不容易,就租给他了。”
花频频眨了眨眼,又问:“这可是内院,您向来谨慎,怎么这次轻易就让人住了进来?”她却大手一挥,笑笑,“那书生就面冷,其实不错。还有那个小女孩,啧,很有老娘当年的风范啊,你不知道老娘头次见她……”
她眼毒,看人很准,花频频由此安了心,心想傅清恒应该很靠谱,便要起身告退,哪料温老板一把扯住她,“近日庄里绣女又想出了新样式,本来说抽空给你送去。既然你来了,正好瞧瞧,也省得老娘跑一趟了。”
却见她歉意道:“改日吧,今日要赶着回家。哦,还有,上次给您那个绣品,我突然忆起来有点瑕疵,不如让我拿回去修修?”
温老板眼神一闪,揉了揉她的脑袋,“没那个必要。只要是频丫头绣的,怎么样老娘都喜欢。”她这么直白,倒让花频频心里红了脸,不过面上仍淡淡的:“温姨不嫌弃就好。还有,我今天是趁朋友的车来的,现下他先走了,还要麻烦绣庄伙计送我一趟了。”
温老板忙唤小厮备车,等她走了,才问身边的伙计,“和频丫头一起来的朋友,你瞧见是谁了吗?”
小厮答:“看身影,挺像裴大公子的。”她一听,立即懊恼得一脚踢翻了凳子,吼了一声,“卧槽!!老娘要倒血霉了!!”
自花夫人回来,花老爷整日与她形影不离秀恩爱,日子过得美滋滋的,可惜今日他与花夫人出去溜达,路过家禽园时,终于想起来他还有个大祸害,遂一回到花府,就奔去了笑笑院。
花频频才回来,适才小聚告诉她昨天早上段表哥来了一趟,见她不在便走了。她正想莫非是崽崽出问题了?却见花老爷仓促扑进来,一把搂住她,“闺女啊,你可要救救你爹啊。”
她面无表情,“终于想起崽崽了?”花老爷道:“你也知道你娘,上次小黄鸡那事,我可跪惨了。要是让她知道我再玩狗崽,你爹我就没法活了。”
她只道:“已经没事了,我早就把崽崽藏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又示意花老爷松了她,“坐,正好我有事找您。”
花老爷听了果然很欢喜,往椅子一坐,问:“何事?”她斟了杯茶递过去,漫不经心问:“爹爹与礼部裴大人很熟?”花老爷接过,“嗯,挺逗的个人。”
31。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9)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9)
晚饭过后,裴公子正在书房教宝宝识字,宝宝扒着他的肩头,好奇得盯着宣纸上的大黑字,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裴公子浑然不在意,只微微笑着,他宠溺得刮了刮宝宝的鼻子,恰好裴大人捏着请帖进来,哟了一声,“我说大儿子,别这样成么?每天搞得这么温馨老爹我心脏撑不住啊。”
别看他年纪大了,却老爱说个玩笑话,这会在一旁伺候的丫鬟正被他这话逗得捂着嘴笑呢。裴公子拿他没办法,倚着圈椅问:“有事?”
他一听不高兴了,“没事就不能来了?还不准老爹瞧宝宝咋的?”说着便将请帖甩过去,一手揽过宝宝,眉开眼笑,“来,来,宝宝让爹爹亲一口,乖乖……”
宝宝大眼睛闪闪,见他满是褶子的脸凑过来,忙别过了头,躲得干脆利索。他桑心了,“我不就老了点丑了点,至于吗!说好的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呢!!”
他一边愤然,一边又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指了指花府小厮送来的请帖,认真问:“说说怎么回事。”
裴公子心知不说不行,就道:“闲来无事,帮花小姐个小忙。”并未说什么忙,裴大人也不多问,只抖着胡子嗤笑,“就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明日和我一同去,让花老爷见见你。”
宝宝抻着小手要从他怀里出来,裴公子顺势接过,放桌上任他玩,耳边又听裴大人道:“既然刷脸失败了,那就拼脑子吧。这多好的机会啊,哈哈哈……”
裴公子:“……”
他倒是想解释解释,可惜被裴大人挥手打断了,“关于春闱之事,近日朝堂不安生,你应付应付就行了。”语罢,也不多待,摸摸宝宝的脑袋,哼着小曲儿走了。
宝宝肥嘟嘟的小手指了指请帖,像是在问这是什么,裴公子低眼冲他笑,“她倒是会打主意,可惜了。”
第二日,花频频一大早就去了磬鹤院,院里丫鬟却告诉她段千随半个时辰前和她爹出去了。她也未多想,又瞧崽崽被养得不错,便满意得回去了。
围着院子里的柳树徘徊了几圈,她左思右想,最终跑回屋,一把捞起那幅画卷,独自赶去了谢府。到了谢府,她没去见谢小榕,先见了谢大人。
谢大人孤身站在廊下,正捧着杯茶细细品啜,一见她来,笑了,“去找小白吧。她在院子里扑蝴蝶呢。”
花频频一怔,“她不喊着寻夫君了?”
谢大人道:“哪能啊,我告诉她扑到蝴蝶,夫君就来了。这会她正努力扑着呢。”
花频频:“……”
她想了又想,还是将傅延至的事说了出来,而谢大人一听傅延至死了,竟颤了下身子,抖手间不慎松了茶杯,砸到地面上发出呯得一声,碎成了片。
廊上风大,吹得他恍似又老了很多,他黯哑的嗓音满是无可奈何的叹息,“频丫头,小白啊,其实和这姓傅的私奔过。”
32。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0)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0)
已过晌午,家禽园这个点几乎没有什么客人,傅清恒得空捞起扫帚扫了扫地上的鹅毛,梨花蹭蹭从屋里跑出来,递来一碗凉白开。
傅清恒没喝,挥手让她离远点,直到将混着尘土的鹅毛收拾干净,他方走到屋前的台阶边坐下,这才喝了几口水。
梨花蹲在一边,抿唇问:“你真不管小婶婶了?”
他一愣,“小婶婶?”
梨花嗯了一声,“我瞧小婶婶是病了,你要不管,小叔会很生气的。”
傅清恒这才知她说的是谁,却一脸的寡淡,“她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你放心,关心她的人这么多,她会好起来的。”
梨花低头,俩眼盯着地面,“为什么我们不能关心她?因为小叔不在了?我虽小,但对小婶婶还有印象,她对小叔好,也对我们好。”
傅清恒无奈,抻手想摸摸她的脑袋,却被她侧头躲过,他微微皱眉,“我是你爹,你躲什么?”梨花却一脸倔强道:“你变了!你从那天病好后就变了!我不要这样的爹!”说完,一溜烟跑回了屋,傅清恒目光追着她,隐隐有些担忧。
花频频将画卷留给了谢大人,又陪謝小榕扑了很久的蝴蝶,中午在謝府用了午饭才回家。一脚刚迈回院子,一道人影扑到了眼前,“频频表妹,你终于回来了!”
午后日光暖和,照得树木花草懒洋洋的,裴羡之倚着柳枝正含笑将她望着,玩得兴奋的阿萌小聚很有精神,齐齐喊:“小姐,小姐,你回来啦!!”
她侧头问:“他来多久了?”段千随领着她走过去,张嘴道:“有半个时辰了吧。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就和裴兄商量着来陪陪你。”
脚步一顿,她也不客气,面色认真道:“段表哥,我一点都不会闷。”你们来了只会导致我气闷!段千随恍似没听出她的意思,温煦一笑,“其实是我会闷,这才让你和裴兄陪我。”
今日中午,花老爷在珍馐斋宴请了裴家父子,他也去了。花老爷和裴大人本就熟稔,喝到兴头上说话也直白起来,这个说你家丫头不错啊,那个说你家公子不错啊,完全忽略了当场的裴公子。
这么不错来不错去,段千随也就听出了结亲的意思,瞧了瞧一边也不出声阻止的裴公子,心道莫非裴兄也有这个意思?遂凑上去问道:“裴兄觉着频频表妹如何?”
裴公子相当含蓄一笑,却什么也不说,段千随只当他默认了,一脸你要相信我的表情,“频频表妹这么可爱,裴兄若是喜欢,我一定多多撮合你们。”于是,他就把裴公子拉家里来了。
刚到裴公子眼前,段千随便喊走了阿萌小聚,说是要她们陪他随意溜溜。等他们出了院门,花频频面无表情问:“裴公子来花府可是有事?”
裴公子微微一笑,坦然道:“自然。上次花小姐说要好好报答裴某,不知想得怎么样了?”
33。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1)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1)
“今日花老爷以感激的名义邀请家父喝酒,裴某也厚着脸皮去了,倒是打扰了两位长辈的酒兴。”裴公子见她抬脚,体贴得侧身让路,话里却暗藏玄机。
花频频微微皱眉。实则这件事她做得不太对,即便她不想和裴羡之再扯上关系,但也不能让花老爷替她一个小辈出头感谢。而且看这情形,裴羡之是丝毫不买账,不然也不会再提报答一事。
推开绣房的门,她旋身将裴公子挡住:“莫非裴公子是特地来教训本小姐的?”她幼年不顺,遭过劫难,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爹娘心疼她还来不及,所以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一般都不说她,今日却被他教训了一顿,她自然不高兴。
“将客人堵在门前,这就是花家的待客之道?”裴公子浑然不在意她的冷脸。
“你!”花频频气结,可又顾念着自家的颜面,不得不问:“那么,裴公子要进来歇歇么?”
“既然花小姐邀请,裴某怎能拒绝?”一只脚迈了进来。
“听闻花小姐刺绣一绝,裴某倒想见见花小姐的绣房是什么样的?”另一只脚也迈了进来。
花频频不满他轻浮,装作没听见,在桌前随意斟了两杯茶,便挪到窗前去开窗。凉风混着花香拂进来,她眉心微动,心中火气消了些许,身后一道声音传入耳中:“花小姐近日可有空?”
回身迎上他含笑的目光,她却不答反问:“上次无意间瞅见裴公子袖口的花纹,很是精美,可是络雲绣庄出的活?”
裴公子低眼,漫不经心:“那绣品是偶然得之。裴某,爱极了它。”
她猛地怔住。
裴公子暗暗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侧头微笑:“与其让花小姐发愁如何报答裴某,不如让裴某自己讨要算了。这样吧,近日天暖,不如花小姐陪裴某去划船?”
屋外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阿萌清脆的笑声穿过窗户飘进屋里。隔了几步远的距离,他温言软语,缓缓诱哄:“频频,隔天我们去划船,好不好?”
是夜,沁源院,房内。
花夫人长腿杠着书桌,仰面靠着椅背眯眼小憩。
花老爷在一旁捏着糕点吃得一脸幸福:“沁源啊,今日听裴大人的意思,他貌似很中意咱家闺女,我也觉着他家公子和咱闺女挺配的。”
花夫人睁眼:“你还没吃饱?”
闻此,他脸一皱,扔了糕点盒子凑过去问:“我最近是不是又胖了?又丑了?”
花夫人挑眉,收腿,探身过去,指腹从他下巴一路摩挲到眼角的纹路,微微一笑:“无妨。你便丑成狗,我也喜欢。”
他老脸一红:“别这样,崽崽也是有尊严的。它其实不丑。”
花夫人眼一眯,手指撤离他的脸颊:“崽崽是谁?”
花老爷:“……”
翌日,日头才升上来,花府的看门小厮盯着小女孩一脸惊讶:“你说你要见我家小姐?”
梨花双手抱着灰布袋,冷冷颔首。
34。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2)
捕妻准则一:一旦她示弱,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能白给(12)
此时,花老爷正惨兮兮得和他闺女哭诉:“你得想法救救我。”
花频频叹气:“那您是怎么解释的?”
花老爷抹了把泪:“我只好说在梦里梦见了一只狗崽,取了名字叫崽崽。”
她娘是个出了名的大醋坛子,为此花频频不可思议道:“您竟然敢在梦里梦见除了娘亲以外的活的东西?!我天!”
花老爷恼怒得纠正:“我才没梦见!这是借口!借口!懂否?”
她颔首:“懂。所以你就被娘亲赶出来了。”
花老爷:“……”
他又开始扒着桌子哭了。
蹲墙角的阿萌正咬着手帕为老爷伤心,转眼瞥见门外闪过一片衣角,忙喊:“谁在外面?”
看门小厮溜进来,躬身一拜:“小姐,外面有个叫梨花的小女孩想见你。”
梨花?
傅清恒的女儿?
花频频沉吟,半响,道:“领她到这里来。”
小厮领命去了。
花老爷还在哭,还哭得很有节奏。她心疼,遂道:“这样吧,咱先把崽崽弄出府,找个可靠的人养着。至于娘亲,晚上我去帮你说说,如何?”
花老爷俩眼包着泪:“只能这样了。那我先去歇会。哭得好累。”
花频频:“……”
等他去了一会儿,小厮领着梨花进来了。
这是梨花第二次见花频频,神情有些局促,却也开门见山道:“我想见小婶婶。”
花频频丝毫不在意她的无礼,软着眉目招呼她坐下,又给她端来几盘小点心,难得温言道:“你小婶婶在谢府养病,不在我这里,你找她有事?”
梨花坐得直挺挺的,闻此,她咬唇,抱紧了怀里的布袋:“小婶婶她,病得很重?”
花频频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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