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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限九十九天-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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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素雪虎着一张脸,“那你怎么回去?”
“我打算搭三弟的便车回去,刚才跟他已经说好了。你还是让如尘送你回去吧。”
苏辰昊轻描淡写地道。
戚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正想说她可以送他回去,幸好没有说出口。
“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回去,”她理所当然地道,“反正顺路么。”
傅梓逾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不过也没有反对,有苏辰昊在,苏素雪也弄不出什么幺蛾子,这女人脸皮也真厚,上次被自己训斥成那样了还有脸蹭过来。
上回自己可是发了狠话,只要她出现自己就走人的,今日个他也没邀请她,她是不请自来的,以前倒是没有发现她脸皮可以媲美铜墙铁壁的。
今晚,因为他是做东的这个,要给苏辰昊脸面,也就作罢了,当她成空气了。
他忍不住想,若是遥遥在,肯定会冷嘲热讽回去,让苏素雪无言以对,他终究是个男人,不好做绝。
倒是苏辰昊帮他解了围,并没有偏袒他妹妹,“雪儿,别胡闹。”苏辰昊的声音有些沉,显然染上了几分不悦。
“哥,我没胡闹。”
苏素雪上前,主动挽起了哥哥的手臂,却被苏辰昊冷淡地抽了回来,苏素雪怔在了原地,不太明白哥哥对自己的抗拒到底从何而来。
不过,她也有所察觉,哥哥似乎从国外回来之后,有些地方变了,是她自以为是、一厢情愿还认定这还是她过去的哥哥,未曾改变。
“三弟,我们走,别理她就是了。”
傅梓逾自然是高兴的,他本来就不想顺路捎苏素雪一程,少了她,他也自在不少。
苏素雪忿忿地盯着勾肩搭背的两人渐行渐远,戚娅叹了口气,段如尘还没有走,见状,“雪儿,我送你回去吧。”
苏素雪却将目光转移落到了戚娅的身上,“二姐,我还是搭你的便车回去吧?”
戚娅并没有拒绝,也拒绝不了口,她爱苏辰昊,爱屋及乌,从小也一直维护他的妹妹。小丫头长大了,懂得了情爱的滋味,这也注定要遭受苦难,因为爱上了不该爱的男人,跟自己是殊途同归。
“如尘,你回去吧,放心,我会把雪儿送到家的。”
郑启言勾了勾唇,招呼胡建成跟陈非凡一道走人。
他们三人早就看苏素雪不耐烦了,也就二姐还维护她,二姐刚回来,以后会明白的真没必要对这白眼狼好的。
苏辰昊朝着驾驶座上侧脸轮廓完美的傅梓逾歉意道,“我这小妹被家人宠坏了,着实没必要包容,其实包容是害了她,永远长不大。”
傅家最近的一系列事情,苏辰昊也是有所耳闻,尽管他刚回来,但对于江州发生的大事还是没有错过,自然有人会告知他。
他逃了这么多年,回来是承担责任的,苏家,他还是要扛起来,这就是他们这种大家庭风光之下所要付出的代价。
所以,他能够明白傅梓逾的苦。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是阴差阳错发生在特定的某些人身上,他们是天之骄子,可却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必定要失去一些东西。
“大哥,这些如今对我而言,都不值一提。”
他心里最痛、最难遗忘的是那个女人。
他不介意在苏辰昊面前坦白,因为他是知道苏辰昊跟小鹿之间的事情的。
因为经历过,才能够明白跟体会到这种煎熬磨人的痛苦滋味,比凌迟还要来得难受,心理上所受到的创伤,肉体是永远及不上的。
“三,如果放不下就不要放下。”
作为过来人,苏辰昊给了一句箴言。这是他几年来得出的结论,他这次回来就是下定决心要争取的。
她生活是水生火热中,他也是,他成过牺牲品,可这回他要从长计议,不会由着家人主宰他的命运,他要同命运抗争到底。
小鹿,你等我,一定要等我足够强大到解救你。
傅梓逾闻言,难掩错愕跟震惊,“大哥,你……”
他还以为苏辰昊不会……毕竟那个人已经嫁人了,还有了自己的家庭,没想到……
比起大哥来,他似乎错了,似乎放弃得太过轻易了,不就是一个季末罢了。
再说,他提的附加条件,她没有反对,季末……他脑海里猛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当时的会不会只是一个误会呢?
车子在路边嘎然而止,停了下来,苏辰昊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意味深长地提点道,“三弟,看来你还是深爱着你的前妻啊,只是如今你再去找她并非明智的抉择,离了也好,等你羽翼丰满的时候,再去找她吧,我们一起加油。”
☆、情意绵绵 第047章 巧遇、离别
施洛遥从江州回来之后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出过门了,施安然都有些看不惯了,开始赶人了,“遥遥,你成天不动到时候孩子也不好生,可千万别仗着年前底子好,知道吗?”
被碎碎念唠叨了都烦不胜烦的某人,忍不住敷衍了,“妈,知道了,我今天保证会出去呼吸下新鲜的空气。”
“对了季末说要过来的,你到时还是让他陪你出门吧。”
施安然倒是没有因为傅梓逾的那条限制就将季末列为据往来户,季末这些年对遥遥帮助颇多,她可从来不是那种没用了就翻脸无情的人。
再说了,就算成不了夫妻,季末这样的男人,当朋友也是极好的。
遥遥回来后,琴岛原先的朋友同学们诸多都没了什么联系,唯一交好的只有聂楠儿了,聂楠儿新婚没空搭理遥遥,季末还是能够派上用场的。
再说季末长得这么好,受女孩子欢迎还来不及,哪怕不是遥遥,施安然也决定要为他说上一个好女人。
施洛遥摇了摇头,“妈,我自己能行,才四个多月,又不是孕晚期了。”
她还是想着不要跟季末太过亲密,她倒是跟季末开诚布公谈过,也没有隐瞒傅梓逾的那条限制,就是为了让他死心的。
季末当时震惊的神态,让她记忆犹新,而且他脸色后来铁青就没有好转过,足见这打击让他接受不了。
可后来,他再次登门造访又俨然忘了有这么一遭,行事光明磊落,也没有造成她任何的困扰,她也不好没事反复提醒叮咛,也许他认清了现实,这自然是最好的了。
“你好久没出门了,你要是天天出门,我也不用担心你一个人出门了。”
反正说来说去,施安然还是不放心,施洛遥也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季末爽约。
可季末却如约前来,施洛遥不得已,只能跟他一块儿被施安然扫地出门。
两个人漫无目的走了一段路后,施洛遥觉得小腿隐隐发酸,看来好久没有出门,果然是一件累事,以前她被南瓜扯着逛个一天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季末一路难得沉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施洛遥也不好开口询问,还是主动等他启齿。
季末停了下来,指着路边的一家咖啡厅说,“我们进去坐坐吧。”
施洛遥匪夷所思,心想也许这是碰巧,他明明忘我地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绪中,哪会发现她走不动了啊。
她倒是低估了季末,季末对她的细心,饶是任何人也望尘莫及。
施洛遥对于他的提议,自然是欣然同意。
这家咖啡厅麻雀虽小,但五脏六腑俱全,氛围挺柔和清雅的,施洛遥入内第一眼扫视过后就自然而然地喜欢上了。
两个人相互点了餐点过后,季末终于开了口,对于他而言,做出这个决定,真的是太艰难了。
“遥遥,我打算离开琴岛了。”
他本就不是琴岛人,因为她的存在,让他有了归属感,只是她对他敬谢不敏,他的留下,对她而言,却成了困扰。
他希望时时刻刻都能够见到她,而她却不尽然。
“怎么这么突然?”
难怪他之前一直郁郁寡欢,施洛遥恍然顿悟。
“我有个朋友在瑞士研究院,他说他的导师很欣赏我最近的一项发明,我打算过去看看,要是适合的话就在那安定下来。”
对于他而言,前途跟她相比,前者及不上后者,可关键是她不需要他的守护,就他这段时间的观察,她的心里已经全然被那个男人给攻占了,容不下任何其他男人了。
“那是个机会。”
施洛遥强调道,她希望季末为了自己一再放弃触手可得的机遇,何况他梦寐以求的,她是真的给不起。
她不希望自己成了他的牵绊跟阻碍,季末,他应该飞得更高,走得更远。
娱乐圈的帝王光环,他可以弃之如履,然而眼下摆在他面前的诱惑,却是真真实实是他的兴趣所在,不能就这样错过。
“如果……”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深邃的眸中尽是毫不遮掩的款款柔情,能够滴得出水来,他的声音嘶哑,“如果你开口让我留下的话……”
他还没说完,就被她迫不及待地给打断了,她正色地道,“季末,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我真的不能将你当成陪伴我走完一生的那个人。对于你,我不想说假话,也不想委屈你。”
季末明知道是这个结果,他还是想要赌一把,坚硬的心再一次受到了创伤。
他其实愿意委屈的,而是她不肯将就,一直都是。
“遥遥,你爱上他了,是不是?”
他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施洛遥可以在父母面前装腔作势打太极,可以在傅梓逾面前冷漠相向,可在季末面洽,她并不想说假话,她诚实地点了点头,颇为感慨,“是啊。”
连她自己也没有料到她会冒险赔上了自己的心,都说她赢了,其实她赢了又如何,输掉的却是支离破碎的家庭跟付出了一颗心的高昂代价。
她跟傅梓逾之间,其实是两败俱伤。
爱上傅梓逾,似乎并不难,感觉也不坏。
她后悔吗?似乎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明知不可能,偏向虎山行,遥遥,你我其实是一类人。”
季末敛起了满心的伤感,他都不知道是否应该同情遥遥了,爱上了傅梓逾那男人,傅家进去难,出来容易,再进去可就难上加难了。
“季末,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所以我们只能把握现在。感情这玩意,一贯害人匪浅,你我就是再聪明,也拿它没办法,还不如顺其自然。”
施洛遥缓缓地道,抿了抿唇,唇角的那一抹倔强,终于让季末死了心。
“遥遥,看来你是巴不得我快走,不过孩子的干爸我还是要当的。”
季末收起了心思,调侃了起来,施洛遥知道他已经从那个阴影走走出来了,她脸上也染上了几分明媚之色。
“这个是自然,这位置你早就预支了,谁也抢不走的。”
施洛遥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
她也不喜欢跟季末谈沉重的话题,两个人之间氛围轻松点,相处起来也自在。
霜霜还在国外,季末又要走了,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远离了,她也应该尝试着结交新的朋友,不然到最后可要剩下孤家寡人了。
在江州的时候,跟颜海晨的关系还算尚可,可回来琴岛后,估计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要由浓转淡了。
“对了,遥遥,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情。”
季末想了想,还是打算告诉施洛遥那一晚上他做的蠢事,误导了傅梓逾。
施洛遥听他说完,并没有怪他,不过总算是明白了那天傅梓逾为何在离婚条件里添上了季末这一匪夷所思的一条限制,还有他那天的反常,季末作茧自缚的结果便是自作自受。
他也遭到了彻底淘汰出局的命运,如今他都要走了,她跟傅梓逾也离成了婚,过去的事情,都应该放下了,过于耿耿于怀,只会伤人伤己。
“就算没有你,我跟他也走不到一起,横亘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并非那么容易就能够跨过去的。”何况傅老爷子并没有做得太绝。
如果他再绝一点,她或许会在将傅梓年送入牢狱这件事上都会发生意外。
季末发现交代了这件事后,他的身心彻底松懈下来了,还好遥遥没有怪他。
“走吧,屁股都坐酸了。”
施洛遥起身,难得出来,不能就在这一直坐着,要继续活动下筋骨。
“嗯。”
走那么一段路,对季末而言,一点也不累,他是顾及到了她,孕妇不比常人,何况遥遥还怀着三个,数量惊人,肯定更容易倦怠。
两人这会没走多远,就碰到了蓝名悦,她跟一个年纪跟她相仿的女人一块,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购物袋,开了车子的后备箱,正往里头拼命塞东西。
施洛遥一眼就看到了蓝名悦,打算绕道而走,难得出来,她不想浪费时间跟某女针锋相对。
蓝名悦眼尖,哪会顺她的意,早就看施洛遥不爽了,这会仇敌见面,自然是分外眼红。
“施洛遥,你给我站住,逃什么逃?”
蓝名悦将手上的东西一扔,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拦住了施洛遥跟季末的去路。
当她看清季末俊美的容貌,惊艳了一把,随即尖酸刻薄地嘟嚷了起来,“你还真行,泡男人的功力令人刮目相看,没想到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么受欢迎。”
施洛遥挑了挑眉,蓝名悦这分明是嫉妒,看来冷凌霄并没有喂饱她,不然她又何必跑外头来撒野找自己出气呢?
本来就不属于她,可她非要抢,抢走了又留不住,她可真够悲哀的,活该,施洛遥是一点也不同情她。
“蓝名悦,你以为小三上位就会幸福吗?看你母亲的下场就知道了,抢来的迟早是要还回去的,得到一时却得不到一世,这就是报应,人在做天在看,难道你不知道吗?”
施洛遥反唇相讥,没有半分客气。某些人,就不需要给她脸面,因为她的脸根本就是拿面纸当草纸擦。
蓝名悦气得差点脑袋冒烟,“要不是你抢走了蓝氏,我父母至于离婚吗?施洛遥都是你搞的鬼,我跟你拼了。”
蓝名悦眼看着冲上来了,季末蹙了蹙眉,上前挡住了蓝名悦,还对一旁的她说道,“遥遥,你去一边站着,这个疯女人跟条疯狗一样,逮住就乱咬人。”
他一伸手就拿捏住了蓝名悦的胳膊,往内扳了几分,蓝名悦立刻疼得脸色发白,表情狰狞,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而之前跟她一块的女性友人,站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却不敢上前帮衬。
这打架的话,女人在男人面前是讨不了半分的好处的。
“你给我放手。”
蓝名悦好不容易缓过口气来,立刻大呼小叫起来,真的是疼死他了,这男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施洛遥看上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是这般的野蛮粗野的。
“凭什么?”
季末从来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尤其是这女人本性这般恶劣的,他可不能拿遥遥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冒半分的险。
“看来我的力道还是不够。”
季末说着风凉话,下手的劲道可是不之前重了几分,这下蓝名悦呲牙咧嘴了起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季末才不管蓝名悦的刺激,这个蓝名悦是什么货色,他早有耳闻。
“这不需要你管。”
季末依旧没有放手,蓝名悦哇哇大叫了起来,“你松手,我的胳膊要被你给卸下来了。”
季末脱口而出的话,让一旁看热闹没有帮衬的施洛遥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卸下来更好,反正留着也没用处。”
蓝名悦大怒,高跟鞋这下狠狠踩向了季末脚前跟,季末哪会由着她嚣张,她那点小聪明小动作并没有在他眼里逃脱,蓝名悦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她的前脚跟被季末踩上了,还辗转了两下。
蓝名悦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她觉得她的骨头都被踩裂了,这男人……实在是不识好歹,再跟他对峙下去,她讨不了半分的便宜,指不定还被施洛遥这贱人笑个半死。
这次,算她倒霉,碰上这贱人身边带了保镖来,下一回,别怪她不客气了。
“松手,我要走了。”
蓝名悦这下美目圆睁讨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季末才不吃她这一套,威胁道,“下不为例,若是你胆敢找遥遥麻烦,下次你的胳膊别带出门让我撞见了。”
蓝名悦落荒而逃,狼狈极了。
施洛遥忍不住拍了拍手,“惩奸除恶,真是大快人心啊。”
季末已经恢复了常态,温文尔雅地付诸一笑,“对于恶人,必须比她更恶才能压制得住她。”
这一点,施洛遥也深感赞同。
蓝名悦这种人,就算不是在她跟季末身上踢到铁板,也将会在别人身上踢到。
“希望她能长点脑子。”
施洛遥叹息,明明都是蓝振龙的种,怎么差异这么大,看来这小三跟原配的肚子构造就是不同。
显然,蓝可心比起蓝名悦是聪明多了,至少蓝可心在失败后就养精蓄锐去了,没有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蓝可心会估量自己的实力,可行可不行,而蓝名悦却则不然,她会不自量力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前冲,只为逞一时之快。
当晚,蓝名悦打电话给冷凌霄,对方关机,她恨得咬牙切齿。
蓝振龙倒是难得回来了一趟,正好跟她迎面相碰,“爸爸,你最近到哪里去了?”蓝名悦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好言问道。
失去了蓝可心的依傍,蓝振龙她还是想要挽回的,不然的话,万一他又被施洛遥那贱人给忽悠了将蓝家一切都拱手让给她,那么自己便得不偿失了,什么也没有了。
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的,她不能一无所有,绝对不能。
“我在外面。”
蓝振龙并不想透露给女儿自己眼下的住址,怕那唯一的清静之地也被弄得乌烟瘴气。
儿子蓝翔飞这些日子相处以来,他觉得还是可以调教的,但女儿的性子已经被养成了,难以扭正,他只能放弃。
儿子一向跟他这个姐姐亲近,这也是蓝振龙不让蓝名悦接近儿子的因素之一。
“爸爸,我想飞儿了。”
蓝名悦拿弟弟作为借口。
“飞儿最近忙于学业,我不希望有别的事情让他分心了,以后我自然会让你见到他的,现在还不行。”
蓝振龙直截了当地告诉她。
蓝名悦见父亲的口吻是斩钉截铁的,知道父亲是想要隔离自己跟弟弟了,父亲愿意跟弟弟住同一屋檐下表明弟弟还是父亲器重的,而自己却是父亲舍弃的,这一点,她每每思及,便无法接受。
“爸爸,我是他姐姐,哪会让他分心呢?”
“名悦,爸爸还有事情要忙。”
蓝振龙没空跟她周旋,抛下这话就直接上楼了,对她视而不见。
蓝名悦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边所有的人都抛弃了她,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并没有做错,她只是想要拥有她应得的那一部分而已。
她没错,是施洛遥那个贱人从中作梗。
季末离开的那天,施洛遥跟父母一起送的他,施安然恋恋不舍,“小季啊,以后得了空就多回来。”
“施阿姨,我知道,你要保重好身体,遥遥孩子生了一定要记得通知我,我会带礼物回来给我干儿子的。”
季末微笑着说,对于这次的离别,他因为释怀了,所以并不感伤。
施洛遥唇角轻牵,一抹动人的笑靥浮上了脸颊,“要记得多带点。”
季末将这一朵笑靥深深镌刻进了脑海里,这笑容,以后很难看到了。
施洛遥一行人望着飞机飞出了自己的视线之外,神色有着轻微的恍惚,傅梓逾不允许孩子们叫季末爸爸,季末却成了孩子们的干爸,并没有违背那一条限制,这也是她唯一能够偿还跟弥补季末的了。
季末,希望你能在瑞士找到属于你的那一片蓝天,展翅翱翔……
☆、情意绵绵 第048章 六年后。小恶魔
六年后。
蓝氏企业总裁办公室。
一个珠圆玉润的女人坐在办公椅上奋笔疾书,靠近就会发现此女拧着双眉,苦着一张俏脸。
沙发上两个六岁粉雕玉琢的男童容貌如出一辙,歪倒在一块,一个的一条腿压在另一个的那条腿上,细看之下会发现这两个人各自拿着一本漫画书看得津津有味。
办公室的大门在此时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来人气质清雅、相貌出众,一袭浅紫色的职业装勾勒得她身材玲珑有致,是人都怀疑她曾经生过孩子。
此人便是施洛遥,她生了孩子后身材恢复得相当好,而且曲线比起孕前有份量多了,时常令接触过她的女人艳羡不已。
看到这情景,来人不由大怒,“睿睿,智智,你们又让南瓜阿姨替你们写作业了吗?”
沙发上原本正逍遥快活的两个男童听到这一声河东狮吼,屁股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立刻弹跳了起来,端正地站好,在这之间,两人彼此面面相觑,互相交流了眼神,怎么妈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忌讳的便是自家老妈了,因为只有她能够狠得下心惩罚他们毫不手软,其他人,都会被他们天使外表恶魔本质所迷惑,屡次上当,就比如南瓜阿姨。
聂楠儿接收到了两个人委屈的面孔,不由心软了,俨然忘了方才自己被这两个人捉弄得苦不堪言了。
“遥遥,不能怪睿睿跟智智,是这学校太变态了,只是一个周末而已,家庭作业布置得这么多,根本就是虐童啊。”
闻言,施洛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这一对恶魔儿子成天就知道把别人耍得团团转,偏偏这些人一再上当而尤不自知,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每每被气得暴跳如雷。
她觉得以前自己的性子还算清冷的,可生娃之后,脾气是越来越火爆了,所以这一对恶魔背对着她经常悄悄喊她“母老虎”,还以为她并不知情呢。
“南瓜,他们什么性子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对于这一双儿子,施洛遥也经常拿他们没办法,他们就是喜欢捉弄人,以欺负人为乐,大人孩子都无一逃脱他的魔爪。
明明在学校里欺负了别的孩子,老师却偏向他们,连别的家长上门来也最终也只能吃下这一记闷亏。
她真觉得养孩子教育孩子是一件难事,他们当着自己的面还能装装正经,可转眼背过身的工夫,他们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她都快欲哭无泪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遗传了谁的恶劣因子。
她为此还问过母亲的,母亲说她小时候很乖巧,物极必反,还说,“睿睿跟智智这样挺好的,欺负别人总比被人欺负来得强。”
反正,这一对恶魔已经把全家人已经身边的人全部收服了,继父也是对他们有求必应,她这个做妈妈的,在自己的母亲跟继父面前还一再被教训不能强迫孩子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不然会越来越叛逆的。
蓝振龙对于睿睿跟智智也从来都是笑脸相向,每回过来还要小心翼翼地看他们脸色行事,真是越活越窝囊了,看得施洛遥就来气。
蓝振龙一年前身子不好动了一场手术过后,就把蓝氏的经营权也交到了她的身上。
蓝振龙还经常带蓝翔飞过来,现在蓝翔飞跟他们关系倒是还不错,两个恶魔也会喊他舅舅。
施洛遥主要讨厌的是蓝可心母女,这蓝翔飞虽说是蓝可心生的,但是被蓝振龙调教得不错,估计本性就不坏,反正两个恶魔只会占便宜不会吃亏,施洛遥也由着他们胡闹。
蓝可心在琴岛的市中心开了一家店,蓝翔飞却并没有去过,他被两个小恶魔灌输了他母亲是个恶人的思想,下意识逃避不愿意去接触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至于蓝名悦,五年前跟冷凌霄离了婚,前几年时常上门来找茬,后来屡屡碰壁之后没有再来了。
后来听说她又跟一个男人好上了,那男人是个伪绅士,骗财骗色骗得她一无所有,她甚至因此得了抑郁症。
蓝可心后来将她接过去了,毕竟是她的女儿。子不教,母之过。
冷凌霄倒是也过来过,不过并没有在郭家讨个好脸,施洛遥潜意识里也抗拒他的出现,这男人曾经是自己的初恋,又成了自己的妹夫,她不想关系更复杂。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别怪她狠,这是冷凌霄应得的报应。
睿睿好奇地侧头,乌沉沉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个不停,明知故问,“妈妈,我们是什么性子呢?”
施洛遥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偏偏智智又出来捣蛋,“妈妈,是啊,我的性子是不是比睿睿好呢?”
睿睿不服气了,一张小脸肃严,振振有词地道,“妈妈,智智的性子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的性子一定比智智好。”
施洛遥哭笑不得,这两个孩子总是有着说不完的歪理,聂楠儿已经被逗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遥遥,你到底是如何生出这一对活宝来呢?”
施洛遥的思绪有些游离,不禁陷入了回忆当中。
当时她生产的时候,还是让家人通知了傅梓逾,他那时估计还在军区历练,整个人被晒得黝黑,但身子骨看上去强健了不少。
他赶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因为她怀的是三胞胎,医生建议还是剖腹产安全,打消了她原本打算顺产的勇气。
推出手术室的瞬间,她累得不行,但睁开眼就看到了门口伫立的那个高大伟岸身影,存在感太强大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别的,当时的她没有精力去细想。
“遥遥,你辛苦了。”
他说了这么一句。
她当时想的是,的确挺辛苦的,人家取的是一个,而她要三个,第一个取出来的是女儿,后面的是儿子。
女儿的名字是他征求过她的意见,她并没有取,而是把机会让给了他,之前说好女儿归他的,儿子归自己,所以她也没想占他的便宜,自然儿子的取名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后来在病房里,他每个孩子都抱过去,她不知道有没有产生错觉,只觉得他的手抖得厉害,母亲当时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肉跳,不停地念叨“仔细点,要掉下来了”。
女儿,她其实并没有多看几眼,刚生下来到底像谁,她都没什么印象了,听母亲说像她多一点。
女儿被他带走的那瞬间,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倒是真舍不得了。
母女连心,说得并不是没有什么道理的,睿睿跟智智那时候也哭得特凶,三胞胎心有灵犀一点通,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踌躇了,明显是止步不前了,还是她催促他快点走,她也是怕拖拖拉拉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的。
他到底还是回头了,深深地看了两眼后就毅然往前走,丢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她至今还没摸透,他当时说,“等我。”
等他吗?
她不禁嗤笑,这几年来她一直是单身状态,尽管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她的追求者依旧多如过江之卿。
母亲当初还忧心她二婚的身份会找不到春天,追求者太多,母亲又反感得不行,怕对方会委屈了他们母子。
当然,也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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