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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限九十九天-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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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凉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语带讥诮,“你就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我吗?你觉得在你欺骗了我之后我会这般轻易会放了你吗?既然你有种这么做,就要有胆承受起欺骗我的后果。”
他的眼里冷例如刀,整个客厅的气流都似乎都淬了冷箭一般,施洛遥猛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寒颤,头皮都跟着发麻。
她其实早就预料过这样的后果,可事到临头居然兴起了一种逃避的冲动,眼前的傅梓逾,跟一个阎罗没两样,语调如冰,没有半分的温柔可言,这其实才是惹怒他的真面目吧。
在这之前,他对自己一味包容忍让,十足一副好男人形象跟派头,足以让任何女人感动,连她也没有成为例外。
她固执地抿了抿唇,她心里清楚,这是他接下来的惩罚,划清界线不会很容易,但也不会很难,出了这样的事情,傅老爷子跟傅家是不会容下自己的,只不过是傅梓逾的执迷不悟而已,他很快就会顿悟的。
此时,他无非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觉得被她一个女人骗了是一种羞辱。
本来还想趁机跟他商量孩子的去留问题,眼前看来是不行了,那就缓一缓。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对不起。”
然后转身离开,其实她完全没有必要跟这个男人说对不起的,因为他是傅家的人,可她一想到这个男人爱上了她却被他蒙骗在鼓里肯定很难受,还是表达了下她的歉意。
但对于傅家其他的人,她不会说。
她回了属于自己的那间卧室,没有回主卧室,躺了下来,房间好久没人住了,床单都冷冰冰的,有些不习惯。
望着天花板,她不由地想,何时她已经将傅梓逾跟傅家的人区别开来了呢?一直强调他是傅家的人,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真正往心里去,到底是何时?
难道在他亲自摘野菜只为了煮一碗她所喜欢的野菜粥之时吗?
这一晚,除了她没有睡着,傅梓逾也辗转难眠。
汪小四白天打电话来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无可奉告就没下文了,所以晚上汪小四又锲而不舍地打来了,还想约他出去,他自然又是拒绝了,实在没心情,糟透了。
汪小四并不是一个很好糊弄的对象,“今天的报纸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傅梓逾缺少一个诉说心声的对象,可并不是这一刻,他情绪低落,连带地,声音都听上去带了几分嘶哑,“四,别问,行不?”
他已经够烦了,没有任何余力去应付外界的纷争,至于施洛遥,他并不打算放手。
事情并不会如同想象中顺利,定是相当的棘手,来自爷爷爸爸那的压力,便能够击垮他,可他这一刻,只想任性一回,这个女人哪怕浑身带刺,也是他看中喜欢的女人。
哪怕她骗了他,他还是割舍不下,除非他把自己的心给剥离、换掉。
“那你保重。”
汪小四也识相,没有再给他增加压力。
傅梓逾没有请假,接下来正常还是去上下班,纪委还在查证,他从别处得到了风声,她跟季末双双去提供过证据,甚至还有人偷拍了他们的照片,又成了报上头条。
他很肯定,她是故意的,恨不得这事情闹得越大越好,闹到傅家的人对她生厌。
胡伯伯主动跟他提了提,“小鱼,要不你请一个月假出去散散心,你的工作我让小赖给你顶着先。”
胡伯伯一直都不让他请假,难得这么主动这么大方,傅梓逾很感激,可并没有接纳。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积极面对,而不是消极抵抗,他从来不是懦夫。
“胡伯伯,我扛得住,等我扛不住了再跟你请假。”
他也没客气,给自己留了后路。
胡珏明眸中激起了几分欣赏之意,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这孩子是可造之材。
“好。”
胡珏明很欣慰。
很还是想要关心下他的私生活,当然还有是帮傅老爷子试探的,傅老爷子说他真老了,孙子们的事情,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尤其是小鱼,一向有主见,他这人对于有些事情固执己见,并非是好事。
胡珏明是人精,自然是一点就透,老爷子的言下之意还是希望这两人离婚的,毕竟那女的再好也是对傅家成见太深,指不定会害了小鱼。
胡珏明细想之下,也觉得有些道理,虽然之前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可傅家出了这样的大事,他觉得娶儿媳妇还是门当户对知根知底来得好。
傅家丑闻一出接着一出,影响太大,傅老爷子的余威也会大不如前,傅天正如日中天的政界地位也会明显被波动,会因此动摇。
傅家小二,他也是从小看到大的,没想到他骨子里是这种人,傅家真被他给害惨了。
傅梓逾没想到这天中午江海蕾会找上门,眼睛又红又肿,他有些不悦地皱眉,“二嫂,你怎么来了?”
江海蕾一见到他,就立刻上前,“四弟,爷爷最喜欢的是你了,你跟爷爷说下让他帮帮你二哥吧。”
傅梓逾忽然想笑,二嫂真的是没脑子,绣花枕头一只,爷爷那她肯定是哭哭啼啼过了没有效果所以找上他来了。
只可惜,他也没有良策,哪怕有良策,也不会背上这黑锅,二哥到了这种地步,必须要接受这个教训,否则傅家在江州便在无立足之地。
目前的情况,只能牺牲二哥,其实真正算起来,他也是罪有应得,活该。
这话,当着二嫂的面,自然是不能明目张胆地说。
“二嫂,爷爷说没办法,那我就更没办法了。”
他实事求是地道。
江海蕾不信,“四弟,二嫂知道以前是二嫂不对,你就帮帮你二哥吧,你让二嫂做什么赔罪都行。”
傅梓逾的眉宇间笼上了一层阴森冷寒,这一对夫妻,都是自作自受,他无辜都受到了波及,他们居然还想着拖人下水。
“我帮不了你,二嫂,你求我也没用。”
他说完,便晾着江海蕾,自顾自回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等她识时务走人。
江海蕾很火大,她低声下气来求人,居然一点也没用,也是,傅梓逾肯定巴不得他二哥进去,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坐上傅家继承人的宝座,没有人再会出来跟他争了。
是的,指不定自家老公进去他还暗地里掺了一脚,不然的话,他怎么还没有跟施洛遥那女人离婚呢?
“四弟,你二哥这事,是不是你跟那女人联手做的?我还真是有眼无珠求错人了。”
江海蕾风向转变很快,振振有词地反问。
傅梓逾静静地看着她,眼底古井无波,冷凝到了极点,“二嫂,那女人是我的妻子,你可以称她为四弟妹,别成天那女人那女人的,想要别人高看你就别低看别人。还有一点我需要指出,你的确是有眼无珠,非但是有眼无珠,还脑子有问题。”
他的话更加不客气,落井下石道。
江海蕾气得是浑身发抖,可她却拿傅梓逾没有办法。
眼前她的处境堪忧,比起施洛遥来更惨,施洛遥那女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到了这个时候,傅梓逾居然还在维护她。
这臭女人可是傅家的罪人,小四的眼睛肯定被狗屎给遮住了,被那女人灌了迷魂汤了,还向着那女人。
☆、情意绵绵 第036章 法庭宣判
“四弟,你别告诉我她做了这样的事情你还不跟她离婚,她嫁给你根本就不是为了你这个人而是为了报复你二哥。”
江海蕾临走之前,还是不忘扳回一城。
傅梓逾眸色数次沉了沉,声音冷得如同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二嫂,你为何不跟二哥离婚呢?他可是对女人没性趣的。”
江海蕾怒气冲冲扭头就走,再也不肯停下来听他那些蛊惑人心的“肺腑之言”。
江海蕾走后,傅梓逾的心里半天没能平静下来。
二嫂虽然没脑子,但有几句话还是犀利的,直接切中要害。
离婚?
不可以。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傅梓逾都超负荷,还主动留下来加班,连他最为厌烦的应酬也无一没有落下,胡珏明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劝了几句,他依旧我行我素。
至于应酬的那些宾客、贵客,或许是忌惮着他是傅家的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主动避开了这个话题,可人家不肯正面面对让傅梓逾的心情更加糟糕透顶,又或许他们是看在胡珏明的存在没有过于放肆。
他傅梓逾想要撇开傅家被人当成傅梓逾这个人,看来是极难的,烙上了傅家的烙印,洗不清褪不掉了。
傅梓年这事引起了中央的高度重视,可能是舆论造成的,又可能是这事件本身过于严重恶劣,反正影响轰动一时,纪委在干部方面抓得更为严谨。
傅家出了这样的大事,连傅老爷子好几次也被请出去谈话,他被媒体采访的时候,老泪纵横,十分的感人。对于傅梓年犯下的罪行,他是供认不讳,没有半点隐藏,而且还把教导不力这事揽上己身,并且表示这事傅家绝对是不知情的,他们不会包庇傅梓年半分,让大家放心。
这事闹出来后,施洛遥的名字也红遍了江州,她当年没能凭借星际女模特红火一把,这会却是真当真红了一把。
资深媒体记者爆料了出来,原来当年被傅梓年玷污的无辜受害者是她的哥哥,而她如今又是傅老爷子小孙子傅梓逾的媳妇。
然后,他们真正好奇的风向最终变成了她接下来如何面对傅家人,何去何从,傅家会不会因为这事迁怒与她拆散这一对小夫妻呢?
傅老爷子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神色坦荡地表示,“这是孩子们的事情,我不会插手干涉,小四一贯有他自己的主张。梓年是罪有应得,我不会为他开罪,自然也不会迁怒旁人。”
傅老爷子的表态,听上去冠冕堂皇,可并没有几个人去相信,觉得无非是敷衍之词。
放着这样一枚定时炸弹在傅家,傅老爷子肯定不会安心,何况施洛遥有没放下对傅家的成见还尚待考究。
傅梓逾是他最为看好的孙子,如果处理不佳因为一个女人闹僵,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施洛遥不知道的是江州地下赌坊有些已经对两个人离不离婚开始了下注,买离的十有八九。
连汪小四一帮人都私底下下了赌注,汪小四是买了一把不离,几十把的都是离,他实在是不看好,主要还是因为傅家这个大环境,还有施洛遥对三的感情并不深。
倘若这两个人能够并肩作战,那么还能克服万难在一起的,如果只有一方努力,那只有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其实是一把也不想买不离的,实在是基于朋友情意才义气了一把。
胡建成跟陈非凡还唾弃他不给力,结果这两个人全部买了离,让汪小四哭笑不得。
郑启言倒是极有义气,买了五把不离,离的一把也没买,他表示他就这点钱,只够买五把,还遭了这一帮人的口水战一回。
郑启言言之凿凿,也不跟他们计较叫板,在他看来,这事他们也不会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迟早还会进入傅梓逾的耳中的,那么就当他卖给人情,回头指不定得到的回报更大,就当投资吧,赔了就赔了。
傅三这回是真的陷进去了,不然岂会迟迟不提离婚呢?
若是放到他们这帮人的家里,这婚肯定是在第一时间离定了,哪会轮得到拖延到现在。
星期一是他们的期限九十九天,施洛遥起了个大早,却发现傅梓逾昨晚根本就没有回来过,这一整天她都待在家里没有四处走动,没想到他更绝,连个影子也没有冒泡,当晚自然也没回来。
她苦笑,难道躲过这一天,就能躲一辈子吗?
傅梓逾这些天来闭口不提离婚的事儿,可他的情绪却是一天比一天坏。
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拖着跟苟延残喘没个两样,真的挺没意思的,她好几次有意向跟他谈谈,他似乎察觉得到,在她话到嘴边的那一刻就推说,“我累了。”然后,落荒而逃一般回主卧室。
他看来真的对自己有情,也许比自己想象中来得深,如此一想,施洛遥觉得自己赔了一颗心并没有那么坏,至少这个男人以后心中还会给她腾一个位置,哪怕他们彼此水火不容。
半个月后,这个案子结了,傅梓年犯罪情节恶劣,数罪并罚,判处了无期徒刑。
虽然没有执行死刑,可施洛遥对于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开庭的那一天,季末跟郑霜霜陪着她去的,郑霜霜特意从国外回来。
南瓜也想来的,被施洛遥加以阻止了,她即将结婚,忙得不可开交,施洛遥并不希望她在结婚之前见到傅梓年这等晦气的人。
施洛遥没想到的是旁听的人除了傅家人,还有不速之客,继父跟妈妈都来了,还有一个人更让她意外,那便是她的生父蓝振龙。
蓝振龙在她面前情绪激动,眼眶隐隐发红,“好孩子。”
施洛遥困惑,这个男人,似乎知道了实情,知道了她是他的亲生女儿。
“妈妈。”
生父的到来并没有让施洛遥产生别样的情绪,这个男人从小到大并没有养过她爱过她,她跟他不过是陌路之人。
有人说血缘亲情,那是任何东西都抹杀不掉的,可她却没有觉得他比继父来得可亲。
“妈妈,你原谅我了吗?”
她哽咽着问,目不转睛地盯着苍老的妈妈。
她的肚子将近四个月,加上怀了三胞胎的缘故,有些显怀了,施安然不敢置信地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好一会儿,并没有责怪她,睨了一眼女儿身旁俊朗的季末,叹了口气,终究不忍心苛责她半分。
遥遥走到今天,极不容易。
至于蓝振龙几次三番前来盘问遥遥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最后一次施安然还是松了口,蓝振龙对于他的一双儿女蓝名悦跟蓝翔飞都不错,加上自己年纪大了,对于过去也都释怀了。
若非蓝振龙,也不会碰上如今这般好的丈夫了。
“遥遥,回到妈妈身边来吧。”
施安然是清楚女儿的性情的,她爱憎分明,当年非要留在江州严惩凶手,为她哥哥报仇,自然是不可能跟傅家的孩子真心相爱的,只是没想到遥遥却阴差阳错怀上了孩子。
施安然并不是残忍的人,这孩子若是留在傅家肯定是容不下的,容得下也是存在尴尬,还不如留在自己身边养大。
施安然此刻是满满的心疼,心疼女儿受的这份罪,要是没有傅梓年这个罪魁祸首,女儿何至于年纪轻轻被逼上绝路,她本该无忧无虑幸福一生的,找个爱她的男孩子,共度美好的一生。
季末看女儿的眼神,作为过来人的施安然明了,是男人对女人的情意,他是从头陪着女儿的,是儿子的好友,这些年来一直跟女儿同进共退,或许他们才是一对真正的良缘。
季末想必不会介意遥遥怀孕,不然何至于在自己的面前都没避讳真情流露。
“嗯。”
施洛遥重重地点头,她一直渴望回到妈妈身边,那回打着去参加冷凌霄跟蓝名悦婚礼的幌子私底下偷偷去看了妈妈一眼,妈妈并不知情。
如今哥哥的事情告一段落,江州也没什么可以让她留恋的了,傅梓逾不想离婚,却阻止不了她回琴岛的决心。
哥哥没了,妈妈跟继父也都老了,他们的身边需要人照顾。
“爸爸,这些年要不是你陪在妈妈身边,我真坚持不下去。”
对于继父,施洛遥是由衷地钦佩。
她对于继父的感情也很深,小时候妈妈没空的时候都是继父耐性十足地教导自己的,其实继父比妈妈应该更忙才是,可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对她跟哥哥都相当的无私,几乎当成了亲生的孩子一样。
甚至为了他们,继父都没跟妈妈要求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继父对于妈妈的爱,是施洛遥所见过最刻骨铭心的男女之爱了。
妈妈也是幸运,二婚还碰上这样深爱她的男人,一心一意一辈子都对她好,难怪她对生父不介怀。
“那是我应该做的。”
继父微微一笑,对于他所付出的,从来不居功,这一点让施洛遥分外欣赏,做男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也是一种难以超越的境地了。
至少,她身边的男人,没有一个能够及得上她的继父的,哪怕傅梓逾,也望尘莫及。
此时的傅梓逾蹙眉频频望着施洛遥这边感人的一幕,这才是真正的她吧,对于亲人不用掩藏情绪,光明正大地哭,光明正大地笑,喜怒哀乐都是那样的泾渭分明。
他突然觉得他格格不入,融入不到那一帮人中间,被异常排斥了起来。
所以,那个季末,看着愈发的碍眼了,那个上了年纪跟施洛遥容貌有些肖似的女人想必是她的母亲了,她看上去对季末十分的满意,这让傅梓逾心中的郁结更加无法疏散。
该死的,该死的,他也很想过去拜见下丈母娘,可脚却跟灌了沉重的铅块一般,如坠千斤,止步不前,身子更是宛若石化,动弹不得,唯一能够自如的只剩下一对眼珠子了,能够灵活地转动。
他的脸色愈来越沉,那边愈发和乐融融,他的心情就愈发的不顺。
他专注地望着那边的风吹草动,听不到声音,只凭各人脸上的神情加以判断,到底为何走到这一步?
他们才是夫妻啊,真正的夫妻,为何所有人都巴不得拆散他们呢?
不行,他不能让所有人如愿。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要过去,过去让丈母娘认识自己这个人,丈母娘进来连瞄上自己一眼都没过,这样冷的待遇,他毕生也没有尝过几回,她们果然是亲生的母女,连作风都是如此的相似。
那个仵在那神色尴尬的男人是瞧着不面生,还有几分熟悉,他想起来了,那不是他上次陪她去琴岛参加婚礼那个新娘的父亲吗?也就是她前男友的岳父?
他怎么来了?
这个男人也跟自己一样可怜,没有被那个群体给接纳,站在那,遥遥连搭理下都犯懒。
不对,遥遥的哥哥在改姓施之前是姓蓝的,他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男人也是姓蓝……
他眯起眼来细细打量,果不其然,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他找到了几分肖似,那个男人想必才是遥遥的亲生父亲吧。
不细看,还真难以察觉,只有两人站在一起细细对比,才能捕捉到蛛丝马迹。
这个男人也真蠢,那个新娘比起遥遥而言,差多了,之前八成是不知道,至少在婚礼上他没有表现出来过分的热衷,现在殷勤地巴过来,他的遥遥是有骨气的,不会吃这一套的,他失算了。
当他鼓足勇气、艰难地朝着她方向迈去的时候,却被傅天正适时拉了一把,他低下头来探寻地问,“爸?”
“你现在过去遭冷眼吗?这里记者众多。”
傅天正提点道,现在还是分开好,若是小四过去情绪一激动,指不定回头又传出什么绯语来。
那个站在施洛遥母亲身边的男人,瞧着好熟悉,好像是琴岛市委的人,上次人大过来开会打过一次照面。
至于另一个男人,如果他没有认错的话,是琴岛首富蓝振龙。
没想到他儿子无意间取来家世不堪的妻子,还大有来头,并不是普通人。
那么之前她哥哥的事情,这些人为何没有插足呢?是苦于没有证据还是别有所图呢?
他想不通,在他想通之前都不想让儿子过去。
傅老爷子却在这时出声了,“让他去。”
傅天正手不由一缩,傅梓逾逮住机会就大步迈了出去,比起之前的步步维艰来,这一次他是恨不得走快点就怕被傅家的人反悔。
傅天正不明所以,低声询问,“爸,为什么让小鱼去?”
这如今情形不明,傅天正向来是规矩的人,不喜欢敌我关系紧张的情况下还要主动送上前去挨打。
傅老爷子吐出长长的一口气,颇为无奈,“小鱼本性叛逆,你阻止得了他一时却阻止不了他一辈子,他不主动踢铁板是不会认输的。那样的女人,我傅家是消受不起,小二对她哥哥造成的伤害,她不会忘掉的,她其实先前真正想要毁掉的是傅家,小四才是我们家的依傍,我不能放任她害了小四。这事情也该告一段落适可而止了。”
“爸的意思是他们离婚?”
傅天正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傅老爷子轻轻地“嗯”了一声,反问,“不然呢?”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小四沉沦其中不可自拔,倒是那个女人比小四洒脱多了,如此对傅家极为不利。
若是那个女人爱惨了小四,那么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小四能将那女人拿捏手中,那女的自然也是成不了气候。
他有些恨起了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反对这婚事呢,让小四钻了漏洞成了呢,不然也不至于发展到今天。
他一直自诩自己识人的本事眼高于顶,没想到事事没有绝对,他一时不察便铸下了大错。
俞清宛其实也挺欣赏这个儿媳妇的,但也清楚她们无缘,小二再不是,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但是她并不怨施洛遥,这事是小二引起的,她是个明辨是非的人。
江海蕾暗暗欣喜,爷爷跟爸爸都促成四弟离婚,那么此事便会成了砧板上铁铮铮的事实。
可惜了梓年,出不来了,今后她的日子又该怎么过?一点盼头也没了,想到这,她的欣喜顿时烟消云散了,五脏六腑都痛了起来。
傅梓佑跟胡晴晴今日也来了,对于这个判刑结婚,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他们庆幸他们迷途知返没有再搀和其中,不然的话,也许他们夫妻也要因此分开了。
她的那个四弟妹,果真是个不能被小瞧的人物,能够不动声色将他们家最厉害的小四拿捏到这个份上,他们自认他们斗不过她。
爷爷跟爸爸想要分开他们,胡晴晴却不觉得这事会这样得以善终。
傅梓逾终于站到了施洛遥的面前,站稳的那个当下,这几个人的目光逐一落到了他的身上,而他却并没有退却半分,义无反顾地迎上了她讳莫如深的眼神。
她的脸色,三分吃惊,七分复杂,估计这里所有的人没有料到他会过来……
☆、情意绵绵 第037章 她的绝情,他的伤
傅梓逾早猜到她不会欢迎他的到来,没想到真正亲临受到的冷遇更让他如坠冰窟,她居然用那样陌生的眼神望着他。
如果她以为这样就能吓退他,那是不可能的,他傅梓逾从来就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他的嘴角蠕动,冷峻的眉眼,倏而轻轻一笑,罕见得多了三分温暖。
可惜,并没有惊艳到施洛遥,她冰冷的双眸紧锁着他,此时傅梓逾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了起来,“遥遥,你别跟我闹脾气了行不行?”
震惊,瞬间一点一滴地凝上了她的眸子,融化了她眸中的冰冷,她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有此一举?
他对于她的沉默并没有半点生气,反而上前帮她拢了拢垂下来的一撮调皮的发丝,小心翼翼地别到她的耳垂之后。
这一莫名其妙的举动,完全让施洛遥措手不及,身子因为他的碰触不由自主变得僵硬了起来。
她记得上一次他们针锋相对谈得是离婚的事情,可意见不合,无疾而终,他神色郁郁,明显是不悦的。
这一回却宛若他们之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他不是应该恨自己欺骗了他吗?
施洛遥认真地端详着眼前的男人,他成了一道费解的附加题,她一下子有些懵了,产生了几分六神无主的念头。
傅梓逾的心头更凉,他原本指望她出声,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转念之际,他那双墨黑的眸子含笑迎上了一旁的施安然以及她的现任丈夫郭启明,刻意忽视了蓝振龙跟季末的存在,“妈,爸,我早就想着见你们了,可遥遥一直不让我见。你们不会因为我二哥的事情迁怒于我吧?我是我,他是他。”
傅梓逾当着施安然的面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跟立场,施洛遥闻言,脸色有几分惨白,这个傅梓逾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施安然淡淡的视线投向了女儿,无声无息地问她这是在干什么?
这样的场合,饶是施安然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也是始料未及的。
若是这个孩子不是傅家的人,那么配遥遥,绰绰有余的,仪表堂堂,比起季末而言,气质什么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季末长得俊美过了头。
论起内心,施安然还是对傅梓逾有几分抵触的,毕竟他是傅家的孩子,他还有傅梓年那样的哥哥,难保不是在做戏,这是头一回碰面,她也琢磨不透对方的心思。
郭启明缄默,他觉得这事应该由遥遥跟安然解决,轮不到自己做主。
季末的心思,他也懂,可这个傅家的孩子看起来对遥遥也是有几分情意的,不然不会一意孤行抛下旁听席上傅家那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过来凑这个热闹。
这是公开的审理,周围媒体记者不乏其数,这些人添油加醋的本事都是高于常人的。
施洛遥忍不住嘴角轻扯,冲着母亲摇了摇头,既然决定跟母亲回琴岛了,就不应该犹豫不决。
傅家容不下她,她情感上也接受不了他是傅家的人。
旁听席上傅家的人单单他过来了,就表明他是一意孤行的,而非是代表着傅家的风向。
他真傻,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苦苦挽留根本就没用,其实她并不怨他,她对他也恨不起来,她恨的一直只有傅梓年。
他这样继续下去迟早会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施洛遥轻喘了口气,终究是于心不忍,“傅梓逾,你别忘了你姓傅。”
他再极力撇清,依旧撇不掉他是傅梓年的弟弟。
傅梓逾闻言扫她一眼,眸色微微黯淡了下来,心里似乎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一般疼,他想要缓和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至少当着她父母的面,他想要留个好印象,没想到她连他最后的一丝遐想都毫不留情地彻底斩断。
是谁说男人薄情寡性,其实比起她来,她更残忍好不?
他心里一阵阵钻心的疼,疼得五脏六腑都被牵动了,最后麻痹了没有知觉,他没想到自己还能佯装轻描淡写,垂下眼睑,“我是姓傅,我们没离婚,你就是我傅梓逾的妻子,这一点不会改变。”
他想,他们就这一点羁绊了,至于孩子们能不能留住她的步伐,他是一点也不确定,没有半分的把握,他傅梓逾何时有过这样狼狈落魄的时候,可是在她的面前,他总是屈居下风。
周围好几个记者悄然朝着这边的喧哗靠近,施洛遥不喜因此成为围观的对象,既然案子了结,那他们也应该就此离去,她不想当着好久不见母亲的面跟傅梓逾斗个你死我活,没有这个必要,她也不想让傅梓逾留有残念。
于是,她视若无睹,转身去牵起母亲的手,“妈妈,我们走吧,我肚子好饿。”
她半是撒娇半是拖着,施安然极少经历女儿这模样,自然是抵挡不住,再说她也不看好他们这一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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