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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仙-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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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闭眼,水潋滟似乎下定了决心,双臂慢慢的收拢,最后在他的后背处抚上,停留,再轻轻的摩挲,似乎也是在给他力量,拍拍他的背,不时的上下抚摩着,口中也没敢丝毫停止,“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去珍惜每一刻,你站在这淋雨,若是病了,岂不是真的不能照顾皇上了?”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的劝慰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你是个坚强,果敢,聪慧的女子,母皇确实没有挑错人。”,被这句话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水潋滟,除了发傻,还是发傻,不知道他究竟选择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发呆。

  “那你莫要再想不通了,把握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扶起他泄气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眼中的认真,“若是一会皇上醒来看不到你,她该有多失望啊,为了不让她失望,你也要乖乖回去,蹲在她的床头。”

  湮寒的脸上终于不再那么神情紧张,而是终于扯出了丝极淡的笑,“谢谢你。”对着她一个轻点头,却突然有些尴尬的抬起头,看着大雨的天空。

  水潋滟又一次被他的动作弄糊涂了,随同他的的脸,一起仰头,却发现,除了被打的生疼的脸以外,似乎什么都没有。

  再次莫名的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衣裙本就是丝制的,被大雨这么一淋,整个全部贴在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身体的曲线根本就是呼之欲出,尤其是胸前,打湿的前襟紧贴在胸口,勾勒出完美的胸形,透过丝料,还能看见半边雪白的胸脯和抹胸。

  水潋滟彻底无言,这是第二次了,自己第二次被他看见胸,也是自己第二次看见他无语问苍天的动作,只能粗鲁的一扯他,“别抬了,小心脑子充血,先换衣服吧。”

  “你找个人还真久啊,不是又发挥魅力想办法勾男人了吧?”耸耸鼻子,滕扉雪一脸的不屑。

  “哪,哪能啊,适才下雨,给我困在外面了,换身衣服,才晚了嘛。”下意识的一缩身子,虽然自己沐浴了一番,又换了衣服,大雨这么一淋,他再灵的鼻子也不可能感觉到什么吧,但是内心对他那非人般灵敏的鼻子还是有些恐惧。

  “没有你躲什么?”擦着她湿答答的头发,“记得你答应过什么,凡人你不能招惹。”

  抱着他清香的身子,乖巧的任他施为,“该死的头发,这么长,走路踩着都能绊死自己,总有一天给你绞了。”恨恨的出口。

  “别给我转移话题,记得你的承诺。”手上动作没停,声音里却满是严肃。

  “我知道,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他是我外甥。”知道扉雪的担心是什么,水潋滟直接一口点破,心里却是无奈的感慨,炫精啊,你究竟在哪?真想早日找到你,让我完成任务吧。

  “凤翩,把所有王爷,重臣都给我叫进来。”在湮寒的搀扶下,终于坐起身子的女皇平静的下着命令,话中的含义让所有人都一凛。

  “我要下昭,不趁这个时候,怕他们到时候又有什么说法,我不允许有人质疑我的任何决定。”水潋滟心中一震,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我要立湮寒为君!”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神偷双侠

    “谢谢你!”从寝宫刚刚踏出脚步,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水潋滟下意识的停住了身子。

  “放弃了你的自由生活,会不会有点遗憾?”水潋滟斜靠在门边,看着身后的紫色身影。

  女皇也许是因为湮寒的回归,身心大好,当着众人的面亲自提笔写下诏书立湮寒为太子,同时要求莫凤翩和水潋滟辅政,在如今这个时候,她的这个做法,已是显然将整个‘苍露’江山交给了湮寒,而湮寒,也在众人的各种嫉妒和不解的眼光中,即将成为‘苍露’历史上第一个男子为帝的人,诏书一出,朝中哗然,反对的声音层层涌来,水潋滟才明白,为什么女皇在这个时候下诏书而不是在死后直接让莫凤翩丢出遗诏,女皇心中根本清楚,湮寒若是突然登基,朝中必乱,她是趁着自己还在位的时候,让众人根本不敢出言反对,而女皇体弱,所有朝政都由湮寒处理,自己和莫凤翩在一旁指点,几日下来,各种异样的声音在慢慢消退,女皇仍在,端闲两位王爷的势力愈增,又有谁还会不识时务的再去多言?

  水潋滟也知道女皇的日子不多,往宫内走的越加勤快,一是安慰那个结拜的弟弟,毕竟才不过一年多的幸福生活,却要转瞬消失,对于这一点,水若蓝身上的坚强倒是让水潋滟有些意外,一句,人生有此一年,足矣,淡淡道出他平和的心态,只是那强忍泪水中的心酸多少难免,却依然笑脸伺候在女皇身边,只希望让她安心。水潋滟第二的目的,无非也是想多陪陪滕扉雪,这段时间,他一直常住宫中,倒让她有些为他的身子担心,只能没事多跑几趟,却是发现,自己无论上朝下朝,与湮寒相处的时间倒远远超过了家中的爱人。

  终日挂心家事国事而愁眉深锁的他这下倒是露出了开心的笑,“人生有得必有失,纵然不能再笑傲江湖,却换得承欢母亲膝下,这么多年的心愿,舍弃了那些又有什么?所以我说谢谢你,若没有你的开导,也许我一直还在耿耿于怀那失去的十几年,而不知珍惜这一个月。”

  轻轻叹了口气,湮寒继续道,“说起来,我两个心结都是你打开的,所以不管怎样,对你说声谢谢。”认真中带着几分对水潋滟的欣赏。

  非常没气质的摆摆手,“别和我提什么谢不谢的,想谢我呢,就拿点实质性的东西出来,好歹我们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我也算陪你入过江湖,上过朝堂,那两个字还是收起来吧,非要说,我倒宁愿你换两个字。”眼睛里突然闪过贼贼的光芒,水潋滟突然如花般绽放的笑容大大的堆在他面前,“喊句皇姨吧,说不定我更受用些。”

  “你想要什么实质上的感谢?”靠着另外一边门,湮寒似乎没听到她后面的那句话。

  摸摸下巴,歪着脑袋思量半晌,“钱我有,王爷也当了,夫君更是一个个世间奇男子,还真没想到有什么我想要的。”一身明黄装束的湮寒她怎么看怎么有些不习惯,感觉中,还是那个马背上那潇洒豪爽的湮寒紫衣翩跹更让她记忆犹新。

  慢慢的展开一个笑容,越咧越大,“既然你说解你两次心结,那么你就算欠我两个人情好了,我现在只想到一个,那就是,陪我醉饮千杯如何?”

  “干!”

  “干!”

  一身便衣的两人,仿佛又回到了那江湖漂泊的日子,无拘无束,酒肆一家,小菜几碟,对坐豪饮,畅快淋漓。

  和他的几次抢酒喝,水潋滟竟然发现自己的酒量大涨,难道是因为酒的最大成分是水,而自己骨子里最亲的就是水这样东西吗?若是当初在‘蓝颜阁’也有这样的酒量,只怕也不会犯下那低级的错误,大醉是没有了,小小的微醺感觉倒是不错。

  “我是不是又要谢谢你?”放下手中的酒壶,这时候的湮寒早没了宫中那拘谨的有礼,江湖男儿之气油然而出,“别否认了,你根本就是看出了我心中的不痛快,才提这个要求的,不然真要喝酒,宫里什么样的都有,你就是不想我在那个环境里放不开对不?”

  水潋滟坦然的笑笑,没有更多的解释,只是举起了手中的杯子,遥遥的一敬,彼此了然中一饮而尽。

  “那你的人情我不是欠不完了?”这时候的湮寒,确实更放的开,脸上的笑也一直没有敛过。

  “反正我们也说不清楚了,我是你皇姨,叫你干什么你又不能不听,但是你是太子,未来的皇上,你叫我干什么,我这个臣子也不能不从,何苦想那么多,到时候你就是登基了,要是觉得憋的难受,你喊一句,我陪你溜出来喝酒,只是不能再陪你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了。”说到这,水潋滟也多少有些惋惜,那江湖纵横的日子,想起来,该也有不少惊心动魄的故事吧。

  身子越过桌子,水潋滟神秘兮兮的探出头,“喂,若是他们知道当初的盟主是皇上,那是什么表情?”

  伸手一弹她的脑门,一点没有辈分的意识,湮寒放下手中的酒杯,带着几分恼羞瞪着她,“上次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我乖外甥,多少人猜出了我的身份啊,还被人看怪物似的盯着我的脸,都是你干的好事。”

  “可是你也不得不承认,我终于让你面对现实了,最初的惊讶过后,你还是盟主嘛,他们信服的还是你的能力。”摇头晃脑,已经有了晕乎乎的感觉,突然一拍脑门,水潋滟跳了起来,“我想到要做什么了!”

  越过桌子扯上他的衣服,早把所谓的形象抛到了天边,“我当过圣女,做过王爷,混过三军元帅,但是没有当过一天侠客,你带我行侠仗义吧。”扑闪着大眼,期待中看着他漂亮的脸。

  “我自己现在都不是自由身了,江湖只怕都与我无缘了,还行侠仗义?”嘴角下拉,苦笑着摇摇头。

  直接绕过桌子,转到他身边,一个爆栗敲上他的头,“真笨,又没说抱着剑到处跑的那种叫行侠仗义,我们可以劫富济贫啊,比如说,现在夜深人静,正是偷东西的好时机,怎么样?考虑考虑?”耸着眉毛,不停的引诱着。

  “那我自己去就行了,带着你是累赘,什么都不会。”躲避着她敲来的手指,湮寒非常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喂,你欠我人情,不然我叫你在‘蓝颜阁’跳舞给大家看还我人情,你自己考虑下。”

  “偷谁家?”没有丝毫的犹豫,湮寒已经丢下酒杯站起了身子,用行动表明自己的选择。

  “鲁王家怎么样?她小气又抠门,上次当着皇上的面说什么男子即位有失大统,仗着是皇上的妹妹对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就她家了。”

  “你是报复她说你出生低微,上不了台面吧?”窃笑中,两条人影消失在风中。

  夜色中的鲁王府幽暗平静,所有的人都早早的睡下了,当最后一盏隐隐射出的昏黄光晕熄灭时,墙头上早已经埋伏好的黑色人影飘然落下。

  一条人影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下,泄气的声音低低的传来,“这么大的地方,怎么找啊?”

  伸手在她脑袋上一转,对着黑暗中一间屋子:“跟我走,就这样还想当侠盗,白天给你机会搜都找不到。”

  “不是说财宝都是藏在床底下的吗?”好奇宝宝依旧喋喋不休。

  “那是土财主家,象她这样的一个王府,肯定有藏宝库的,你以为光床底够藏她那些宝贝。”即使是黑暗中,水潋滟依然清晰的看见他抛过来的一个白眼。

  看着他熟练的用手一捏,大号的铜锁立即成为一堆废铁,瞟了眼锁面上清晰的手指印,水潋滟再次咽咽口水,“你好象对人家家的宝库和进去的方式都很熟啊。”

  伸手轻轻的推开门,小心的丢进一块小石子,嘴巴倒是没闲着,“那是,你当江湖中人都那么有钱啊,这事我没少干。”确定没有机关暗器后,一牵她的小手闪进门后。

  “哇,哇,哇~~”只知道张着嘴发出某个音的女人显然被房内夸张的金碧辉煌吓到了,“今天看来我们真没来错,同样是王爷,我穷的叮当响,她富的几辈子吃不完。”

  “你的钱不是都拿去讨好夫君了吗?千金一夜,京城内谁不知道啊,还好意思说你穷?”往事重提,让水潋滟惊讶于他对自己过往的了解。

  不停的往怀中塞着金银珠宝,头都懒得抬一下,“你对我还真清楚啊,若不是对你有点了解,我还真当你暗恋我呢。”

  “紫汐和我说,你是个纨绔风流浪荡王爷,和我说你手握重权对‘苍露’不利,我不知道她说的真假,所以打听了下,所以你的大小事迹,多少都知道些。”熟悉的名字让水潋滟的手一顿,若不是自己当初做的那场事,也许湮寒还是他的逍遥盟主,过着他仗剑江湖载酒行的日子,但是若没有当初自己和她的纷争,湮寒说不定也不会和母亲有误会冰释的一天,当中故事,早没办法去探究错对。

  “你在发什么呆?”看见她突然的神游太虚,莫湮寒忍不住出声道,哪有贼做的象她这么不专业的。

  “没,没什么。”抬头挤出一丝强笑,却想起两人蒙面,他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咦,湮寒,你看,这个。”晃着手中的东西,有些邀功似的喊着他,却看见他鬼魅般的身影瞬间移到身前,伸手捂住她的嘴:“你当在自己房里点宝贝呢,叫这么大声。”狠狠的一瞪她,咬牙切齿。

  “呜,呜。。。”示意他将手拿来,再现宝似的捧着东西讨好的放到他面前。

  墨绿色的菱形底座,紧紧的抱着中心的蓝色宝石,发出幽幽的光芒,金色的流苏,繁杂的图案,在两人的眼中却是再熟悉不过,因为,此刻,与它一模一样的另外一件,正在水潋滟的额头轻晃着,只是,一个是红色,一个是蓝色。

  “这个我能不能留下?”指尖摸过蓝色的宝石,清凉的感觉透入肌肤,水潋滟打心眼里喜欢,自己额头上这个,水潋滟记得每次抚摩时,都是暖暖的,而这个,则是舒适的冰柔。

  “你就一个脑袋,要两个这个干什么?”没好气的丢出来一句,在看到她的表情后终于松了口,“你喜欢就拿着吧,反正她也不带,丢在这里早不记得了。”

  “谢谢你!”送上一个甜甜的微笑,却发现他的眼光在自己身后的架子上定格。

  茫然的回头,顺着他眼光的方向,看见的是一本白色的线装册子,望着湮寒越过自己的身体,伸手将册子拿在手中,水潋滟傻傻的出口,“武功秘籍么?”

  没有理会她的径直翻动着册子,虽然看不到他的脸,水潋滟却能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中感到微妙的不对,光看那越来越锐利的眼神,心中暗暗喊着不妙。

  一声冷哼,湮寒随手将册子递进她的手中,水潋滟在莫名中低头观看着,这一看,小嘴再没合上。

  “丙申年正月十八,行太仆寺丞张云炎翡翠玉马一对。”

  “丙申年三月廿二,府推官李随江南海珍珠项链一串。”

  “丙申年五月初五,紫玄城刺史楼凌千黄金百两。”

  。。。。。

  。。。。。。。

  水潋滟没有再往下看,上面同一个年份记载的这类还有很多,足以证明一点,这个鲁王的屁股,肯定不干净,至于目的,就只能交给湮寒去调查了。

  默默的合上手中的册子,水潋滟交还到他的手中,看着他小心的收好,终于忍不住的出声,“看吧,我多会挑地方,这下,有的玩了。”换来他同样玩味的一笑。

  回到闲王府的门口,水潋滟将今日所有的收获一股脑的塞进他手里,拍拍手,“你是武林盟主,自然知道怎么处理这堆东西,我玩的很开心。”

  转身才刚刚踏出一步,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手中捏着的,正是那个蓝宝石的额饰,“这个啊,你要的。”

  俏皮的一笑,“你都说我一个头带不了两个,这个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礼尚往来,你送我一个,我也送你一个,谁叫我们是,神偷双侠呢?”想起自己在宝库墙上刻下的歪歪扭扭的字,再次大笑出声,飞也似的奔进王府,再不管那被自己丢在夜风中的莫湮寒抱着一大堆的宝贝苦笑。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群夫会审

    剩下的日子却再没有给潋滟和湮寒一点轻松的时间,全部在凝重和悲痛的气氛中度过,女皇的病情直转急下,所有人都忙于守在床前,而在女皇的一再要求下,举行了湮寒的登基典礼,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一步步的登上那权力的最高点,女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也许在她心中,除了是将自己经营一生的国家托付给最信任的人之外,还有将这尊贵与荣耀补偿给儿子,以弥补这么多年亏欠的意思吧。就在湮寒登基典礼的当晚,这位‘苍露’英明一世的女皇,终于含笑而逝。

  渐渐坚强的自己有多久不曾落过泪了?在湮寒某个夜晚将守夜的她从皇宫大殿揪出直奔酒肆,几杯黄汤下肚,眼前闪过和女皇相处的一幕幕,她的睿智和机敏,让自己从生涩到圆滑,讨价还价封自己为闲王,重任相托让自己再见彤焰,自己冲动请命,毫无经验,也只有她才敢将剩下的全部兵力给予,不得不承认,她的眼光和气量,才撑起了‘苍露’与其他三国的鼎立,即使在最后一刻,将国家交付给湮寒,也依然是所有选择中最好的,如此奇女子,缘何早逝?

  一想到这,水潋滟总是忍不住唏嘘,潸然泪下,而对面的莫湮寒则是更加的沉默,手中的杯子却没有放下的时候,大家紧绷的心,都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

  看着对面扯开衣衫猛灌的男子,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伤心归伤心,你现在接下的责任才是最重要的,做好这个皇帝才是对她最好的报答。”看着他情绪低落,水潋滟的心也透着说不出的憋闷,她将一切都归咎于自己对女皇的怀念。

  “是啊。”抬起头,湮寒长长的抒了一口气,振作了精神,“登基大典完了,就该是例行的巡国吧?”

  “巡国不是普通的接受各地官员的朝贺,也是给你机会了解各地民情官制最好的机会,所以一定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能让你革除些什么宿弊。”自己也没经过过,不过按道理理解,应该是这样没错。

  “那你陪我巡国不?”水潋滟竟然从他漂亮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小小的期待,心里某个小小的角落对美男子这般有些可怜的表情彻底举旗投降。

  “那当然。”挤出一个强笑,“朝政方面我可比不上端王,我宁愿选择陪你巡国,也不要呆在这里代理那些奏折,毕竟我才是三军统帅,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丢过一个呆滞的表情给他,“想我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女子,居然要保护你这个‘弱’男子。”

  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话而窃笑,水潋滟仗义的拍拍他的肩,“你是我的外甥嘛,我不保护你保护谁。”看着他又一次皱眉,自己倒是因为那两个字而舒心了不少。

  摇着晕晕的脑袋,一步一晃的踏进闲王府的大门,这段时间,自己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女皇和湮寒那边,处理政务,女皇的葬礼,都是劳心又劳力的事,家中的爱人,有多久不曾亲近了?似乎久到连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面对他们。

  蹑手蹑脚的顺着墙边往房内蹭着,只希望他们这个时候都睡了,自己又不是傻子,这么多天没回来,要被逮住肯定完蛋,一人几句话,光口水都能淹死自己,整个屋子里,只有澈那安全点,至少他乖的不得了。

  心中打定主义,继续一步一停的慢慢挪着,这屋里的,个个都是人精,还个个都是高手,自己要是稍微不注意,只怕就会被揪住拖回来一顿拷问。

  终于安全到达目的地,水潋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站直身体,轻扣着门,嘴里低声呼道:“乖澈儿,开下门,是姐姐。”

  “吱呀。”门板被拉开,身体随即被拉进一个馨香的怀抱,一阵夸张的鸡猫子喊叫响起,“我的官人啊,可让奴家把你盼来了,再不来,奴家可就卷包袱回‘蓝颜阁’了,至少那时候可是天天能见到你,现在官人新人赛旧人,不要奴家了。”还来不及开口,就被一大堆噼里啪啦给震住了,下一刻却发现自己脸上,额头上,被密密麻麻的亲了无数下。

  狼吻还想继续猛攻水嫩的唇时,被两只青葱玉指狠狠的捏住,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壮烈了。

  扑扇着水光柔柔的大眼,满眼的相思和委屈,再眨巴两下,珍珠豆豆盈盈欲滴,配上被水潋滟捏的扁扁的唇,一幅美男闺怨图,看的某人小心肝一抽一抽的。

  “啵!”终于忍不住在他的唇上大大的香了一口,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似乎一直对他都是忽略的,被自己带入府中,似乎一直都是他在照顾自己,照顾扉雪和枫澈,自己还真的没对他尽过几分心意,想到这不由有些歉疚。

  “你怎么在这?这不是澈的屋子吗?”难道自己记错了门?明明这个是枫澈的屋子啊,怎么出来的是枫遥?掂起脚尖往屋内探着头,要弄清楚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你个死没良心的,居然不是想我?亏我每天为了想你都哭干了泪水。”再次传来某人没遮拦的嚎声,吓的水潋滟再次捂上他的嘴,用眼神示意他噤声。

  “想你,想你,别叫了,要是让他们几个听到,还让不让我晚上睡觉啊,不怕三堂会审啊,我这几天累的都不象人了,再叫把你丢出去。”恶狠狠的瞪着他,看着他在自己的动作下拼命的点头,这才放开了捂着他的手。

  转身把门关上,想着暖暖的床,香香的被窝就在不远的前方,全身泛酸的骨头都开始发酥,快乐的奔向床的方向,却被黑暗中突然传出的声音吓的听住了脚步。

  “我们有这么可怕吗?”平静的语调响起,却有如炸雷一般在水潋滟耳畔轰响,声音很好听,但在水潋滟耳朵里,比地狱催魂的鬼叫还来得吓人。

  “那当然,我们可比不上人家皇上,有钱有地位,还有容貌,伺候好了皇上,我们这群人当然就懒得应付了。”又一个清冷的语调响起,顿时让水潋滟感觉有如掉进了冰窟窿。

  “哥哥们好厉害啊,说只要我们藏起来,姐姐就一定会出现,真的呢。”快乐的声音显然和某人此刻的心情大相径庭。

  屋内瞬间灯火辉煌,照应着某人快垮到地上的脸,青、蓝、白、粉、绿各色男子,一人霸一个位置,正悠闲的望着不明所以的女子。

  瞬间堆起满脸的笑,讨好般的一一回敬,只可惜有人收不到她的表情。

  “花天酒地!”耸耸鼻子,冷冷的抛出几个字,惊的水潋滟一缩脖子,刚才扉雪似乎就已经表明了不高兴。

  飞快的扑进他的怀抱,厮磨着,“亲亲扉雪,人家没有嘛,只是回来晚了,怕吵到你们嘛。”

  冰白的脸没有任何被她打动的迹象,冷冷的抽回被她拽在手中的衣袖,“别用碰过别的男人的手抱我。”

  有些尴尬的站在屋里,这次扉雪气大了,可是自己真的和湮寒没什么啊,有些不知所措的讷讷开口,“我只是陪他喝了点酒,没有其他的意思,为什么这么生气嘛。”心中无限委屈。

  “你连自己错在那里都不知道?”岚抱着双肩斜睨着她。

  “陪别的男人喝酒。”想来想去,自己唯一的罪也就这条了吧,会让这么多人气成这样。

  “我和你说过,不要招惹凡间男子,你为什么不听?”本来平静的语调突然一阵大吼,让水潋滟下意识的抱住头,搓搓可怜的耳朵。

  “我没有!他是我外甥。”可怜兮兮的开口,有如小鹿般纯洁的眼神望着岚,心中只希望能个个击破,先搞定这个再说。

  “没有招惹人家,那每日和人把酒言欢?还神偷双侠?你们双双对对了,我们算什么?干脆大家各自散了,你去做你们的双侠去。”一句话,水潋滟只感到脊梁骨都开始发冷。

  “你,你们怎么知道的?”这男人多了一点也不是好事,被他们几个吃的死死的,连回嘴的勇气都没,生怕真的气跑了两个,这可上哪去追啊。

  “我们怎么知道的?你整天逍遥快活,忘记了有人担心你的安全,处处暗中保护,结果却看见你为了漂亮的男人乐不思家。”

  大张着嘴,自己还真的忘了这茬,这几天忙前忙后,只道不回来,他们会安安静静的在家里乖乖等自己回来,却忘记了没有一个是听话宝宝,以暮衣的性格,一定为了自己的安危跟在身边了,少不得看到了些什么,只是以暮衣的性格,应该会替自己隐瞒啊,他不是多嘴的人。

  询问的眼望向暮衣的方向,却换来他一个无奈的耸肩,“不止我一个人担心你,他们都担心你,结果就变成了一人一天去守着你。”意思很明显,他没出卖自己,但是自己的行为,岚和枫遥应该是都看到了,而自己一进府门,应该就是有人通知了其他的人,所有人都看着自己鬼鬼祟祟的奔这而来,而提前蹲着等好自己上钩,哎,亏自己还躲的那么辛苦,人家早知道了。

  “那,那你们说,要怎么罚我嘛?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他是皇上,还是外甥,我答应过不招惹凡人的,他再漂亮也不能你们比嘛。”一只手指头勾起岚的衣角,轻轻的晃着。

  “官人啊,你不是答应陪那个女人脸巡国吗,就这么抛弃我们了啊,奴家不干嘛。”咬着手指头,跺着脚扭着腰,出口的话却让水潋滟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猜心游戏

    “你还答应了陪他单独巡国?”连一旁的暮衣都拧起了眉头,而那个看似将话无意中漏中的罪魁祸首,却一付无事人般继续扮着可怜。

  “这个,这个是‘苍露’国之传统,新皇登基一定要巡国的嘛,我是元帅,我要陪他巡国顺便保护他的嘛。”嘴角都开始抽搐了,芝麻绿豆大的事,被他们几个人一围攻,就成了天大的罪孽了,偏偏自己楞是被他们吃的死死的,连反驳都不敢。

  “哇,人家武林盟主要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保护?”夸张的声音,分明是岚满心的不满。

  “那,那我留下来好了,让端王保护他出巡,我,我在这里处理朝政,然后忙到死,没天没夜,出去说是巡国,人家想的是带你们游山玩水,抽空放松下嘛。”喃喃的出声,事到如今,话要挑好听的说。

  “你的意思是要带我们一起去?”

  “我,我哪敢不带你们啊,没你们在旁边监督,我这不是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嘛,你们说什么,就什么。”一咬牙,水潋滟可不敢在这时候再说什么违背他们的话,不然自己回来,只怕所有的夫君全给气跑了。

  低头认错装乖的水潋滟压根就没注意到几人间传递的眼神,只一心想着怎么哄他们开心,自己不过是好玩而已,和湮寒玩什么神偷侠盗的,谁知道让他们敏感的心联想到了太多,难道是自己无心的种种行为,让他们一直都没有安全感?

  “我哪舍得让你们离开身边那么久嘛,人家今天也是怕吵着你们,才偷偷溜进来的,结果被你们一顿好骂,人家真的对湮寒没动歪脑筋的。”

  “真的不想招惹他?”岚声音中愤怒明显因为她的低声下气而渐渐平息。

  飞快的点着头,闪着无暇的眼神,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真诚,“真的,真的,有你们几个,我已经快要被审死了,再加人,我自己一头撞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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