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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媚·养女成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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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见他,你就去瞧瞧吧。这么熬自己,根本不是办法!”厉璇实在看不过去。

连映瞳只是摇头,“璇姨,我不能。。。。。。”她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他,却不断告诫自己不能这样。

她的存在只会成为这个男人生命中的污点,她将来怎么样都好,再艰难的路她也靠自己走下去,不要再被抛弃,那样太疼、太疼了,她不能再承受被喜欢的人抛弃的孤独绝望。

“阿麟昨夜醒了。”厉璇突然出声道。

她神情一怔,心酸的眼泪悄然落下,这些天总算听到一点好消息。

“看了一夜的奏折,连药还没有来及吃,早上的时候又昏迷过去。”

连映瞳本就没有血色的小脸神色变的更为难看,“宗霆怎么说?”她倏的站起来,力道过猛,虚弱的身体不住轻晃几下。

厉璇叹口气,压低声音道,“宗大人只说淮秀派人送回来的消息,好像战事情况不妙。”

“沧澜江那里出事了?!”她听齐北尧与宗霆说过淮秀带着兵赶往沧澜江要堵截齐国大军过江。

“奴婢也不知道详细的,只听说阿麟很生气发了一通火,奴婢照顾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他病的这么严重,照这么下去。。。。。。”厉璇有些哽咽说不出话。

连映瞳脸色苍白的可怕,身体剧烈颤抖,她想安慰厉璇,哪知自己差点站不稳摔倒。厉璇慌乱扶着她,她突然转身跌跌撞撞地朝外跑去。

凌厉冷风呛在口中,如刀刃撕扯,她脑袋空白一片,腿脚却一点不自己的控制。

她惧怕黑夜,一路上全身不自主的发抖,额头冷汗直流,冷风吹干遍体生寒激得她心里发憷。

一口气冲进慕容尉迟寝宫,没有点蜡烛这里又暗又寂静的吓人,她凭着记忆忍着阵阵恐惧朝内室走去,清冷月色透过窗棂,微弱光影中她看见床榻前立了一道身影。

——————

第二更结束~

嫉恨到发狂



那身影似察觉有人进来,突然对后侧半坐着的慕容尉迟出手。

显然重病的慕容尉迟躲不过,随着一声闷哼,生生挨了这掌。

“噗——”一口暗黑血喷出。

“阿麟哥哥——”空寂寝室响起连映瞳撕心裂肺的呼声。

来人打出第二掌在半路收了力道,硬生生贴着连映瞳额头停下,她伸展手臂柔弱身躯坚定地挡护住受伤的慕容尉迟愠。

孱弱的小小身躯,一时仿佛蕴藏巨大力量,美眸清澈明亮毫不畏惧迎向他。

“我不会让你伤害他!”

肩头微颤,她不是不害怕,然而身后的人却重要到令她战胜内心的恐惧,值得挺身而出要保护恼。

瞪圆眸子,生气凶起来的样子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

来人微微有些错愕,带了一抹质疑,“为了阿麟死都愿意?”

那声音连映瞳听的耳熟,一时想不起来。

慕容尉迟为连映瞳举动满目惊愕后怕,一把拽住她后颈衣领拎起,清瘦身体毫不费力手中提起他先微微一怔,将她挡在自己身后,顺手点了睡穴。

随即慕容尉迟语气冷厉,“你敢碰她,再亲的人朕都敢杀!”

来人听了狠戾眸子透着冷笑,“还真有帝君的气势,阿麟,本王与你说的你自己想想清楚。”

“朕凭什么相信你?”

“本王以秦浅的名义发誓。”

慕容尉迟面色一变,“朕出生时她就过世了,她生前可怜,死后还不得安宁,一生清誉容不得被人诋毁。仅仅凭朕与你容貌几分相似,睿麟王就胡言乱语,当朕三岁孩童好糊弄不成?!”语气颇有几分恼怒。

“无人能证明,却还有慕容亦诚死前留有的一封密诏,里面应该有关于你身世的秘密。”慕容缘生善于察言观色,见他神色微微有变不由步步紧逼。“想必你小时候不得他喜欢吧,千里迢迢送几岁的年去云岭山学武,你十五岁那年被连利扬暗中追杀,几次遇刺,堂堂南溟皇次子身份尊贵,又有谁敢动你分毫?阿麟你仔细想好,你的乳名是你娘亲取自本王的封号,却鲜少有人知道,这些到底又因为什么?”

慕容尉迟语气微冷,甚至带有一抹危险的味道,“你的话太多了。”幽黑深邃的眸子亮的可怕。

慕容缘生冰冷眸光剧烈颤了颤,没有十成相似,他却仿佛见到多年前的自己,慕容尉迟带走小丫头那次,他心中疑问盘根错节。

天下之大,容貌相似的人并不少见。

慕容缘生清楚记得秦浅在宫中出事的那天,算算慕容尉迟出生并未足月,照此推算浅浅有身孕的前后日子她还跟他在一起。

可没有人再能证明近三十年前的事,那时伺候秦浅的老宫婢前些日子也身故,她之前对阿麟的证明他乃是慕容亦诚亲生儿子一事谁又能保证一定是实情?老宫婢是慕容兰心找到的,她为了女儿着想,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慕容缘生急迫想弄清楚这件事。

“尽快找到诏书,不管结果如何唯有毁掉。已经有人打诏书的主意,当然包括本王在内。”慕容缘生淡声道,瞧了眼在慕容尉迟身后昏睡的连映瞳,他目光沉了沉,“嫡亲血缘的甥舅关系,再多的宠爱也无法给予她一个女人一生该有的简单幸福,你以为自己痛到极致,却忘记她要承受的痛楚强于你所想的很多倍,你越多爱她一分,她就受伤重一分,最后你无法放手,要的有可能就是她的命。”

“那也是朕的事。”慕容尉迟表情平静,可心却再颤抖,他嫉恨齐北尧居然敢娶她,嫉恨到简直快发狂。

然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却是一忍再忍!

解开连映瞳穴道,她逐渐转醒,面对俯身悬空压着她的慕容尉迟,水眸闪过一阵惊慌,她身体本能朝后退缩。

她刚刚冲过来挡在他面前张开手臂的保护姿势慕容尉迟真的动容,然而一个细微躲避他的举动更让他心中涌现难以言喻的痛楚。

“我、我其实就是过来瞧瞧你,舅父好生休息,我该走了。”强忍着想替他擦去唇角鲜血的念头,她连目光慌张的都不知道该投向哪里才好,语气尽量说的平静,几天不见,她却觉得好似过了一辈子那么久。

连映瞳害怕,害怕慕容尉迟那样靠近自己,她怕自己忍不住扑过去抱紧他不放,那所有克制的努力全部白费。

南溟城外那即将到来的二十万大军,她想着就心惊。

她慌乱起身,冷不丁慕容拽着她手臂,再次按住她。

“怎么变的这么瘦。。。。。。”他哑了声音,心好一阵疼惜。

连映瞳不回答,目光随着他寸寸下滑的薄唇,炙热气息与她的呼吸交融,渐渐情形有点快失控的危险。

甜美的唇太诱人,他许久未有亲她了。

突然的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任由慕容尉迟用力攫起她下颌,感觉到下颌几乎要被他捏碎似的痛,她不松口,死命咬,温热的血流进口腔。

“一定要和我闹成这样?连映瞳,你是不是一定要闹成这样啊?!”慕容尉迟深深呼吸,他发现她狠起来的确执拗的伤人。

因为她伤害自身,慕容尉迟连呼吸也火烧火燎的痛,他指节泛白终于肯放开她。

得到自由,她惊乱地几乎滚下他的床榻,爬起来就朝外跑去。

“你这么急着离开做什么?你要嫁人了,皇叔父还没有与你恭贺道喜,怎么连听完几句话的功夫也没有。”

身后传来他一贯慵懒的声音,连映瞳脚步一顿。

“朕的乖侄女要与齐北尧共结连理,朕就等着看你们如何恩恩爱爱,白头到老,生儿育女过你做梦都盼着的幸福生活!”

连映瞳的脸瞬间苍白,湿热雾气咯的眼眶酸疼,她没有回头却慢慢挺直后背,轻柔软绵的声音一字一句道,“我们会恩恩爱爱白头到老,生儿育女过我做梦都盼着的幸福生活。没有血缘的羁绊,我不会痛苦,这些简单的幸福是你一辈子无法给予我的!”

慕容尉迟身躯一震,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无疑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刺破心房,鲜血淋漓。

擦去下雨一般的泪,连映瞳头也不回的离开,狠心的话伤人伤己,她要记住这痛不能一错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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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两天内,战报频频连夜传入宫中,齐北尧统帅的二十万大军抵达驻守南溟成外三十里的地方,沧澜江那边,慕容淮秀率兵力敌三十万大军,情况却一天比一天槽糕。

慕容尉迟清醒时废寝忘食处理战事,他几次清醒昏迷,萧太后不得不命萧重渊接手,南溟不少人家离城,生怕将来战火绵延。

宫里人心惶惶,私下都在议论第二天的战事将会变的如何。

连映瞳安分守己呆在关雎宫,龙凤喜烛燃起,火光融融。

天亮前,齐北尧会派人正式迎娶她,司制坊送了最后改好的嫁衣,厉璇伺候她穿上,镜中的人清瘦,娇媚精致的小脸淡然无笑,漂亮虽然漂亮,可嫁衣穿在身上倒不见多喜庆。

“瞳瞳,娘亲帮你绾发吧。”自迦兰郡赶回的慕容兰心轻声道。

这桩婚事太突然,慕容兰心知道瞳瞳对齐北尧无意,但好歹嫁了过去总比与慕容尉迟厮混一起来的好。

“不用了,娘亲。”连映瞳拒绝,就算绾起发,今生能为她亲手放下三千青丝的人,永远都不会再相见了。

喜帕徐徐落下,红艳艳一片在眼前晃着,一身喜服的她静得像一抹魂魄,待得天明远离,就真宛若魂魄自此从南溟皇宫悄然无踪。

慕容兰心心中对她有愧,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半天忍不住上前劝慰道:“瞳瞳,好歹休息下,天亮还早。”

然而身后关雎宫大门,突然被外出的厉璇用力推开。

素来处事不惊的她,脸色一片惊慌。“小郡主,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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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结束~留言啊留言啊,留言是王道,是码字动力,横横横╭(╯╰)╮

直接当我禽/兽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大事。

就在方才,驻扎在三十里之外齐北尧统帅的二十万精兵突然神速起兵撤离返回齐国,探子千里加急送来的战报内容简直令人瞠目。

萧重渊连续反复看了几次,恨不得将战报看穿洞来。→文·冇·人·冇·书·冇·屋←

“太后,齐国最接近南溟一连三座城池失手!淮秀王爷成功堵截沧澜江的齐国三十万大军,超过三分之一的齐国主力葬身沧澜江。”他越说越心惊,南溟的兵力全巢而出赶赴沧澜江,这里只剩下萧家还有兵力,宗亲那里个个死守六军不发,淮秀王爷根本无暇再分出兵力,为什么齐国还有三座城池失手?

还有驻守南溟边界的二十万大军,接到城池失守的消息居然没有突袭南溟,反而急速赶回,远水救不了近火,这根本不对章法愠!

“不可能啊?”萧太后连连惊愕,目前南溟与齐国战事明显大逆转,她眼皮动了动,沉思片刻,“随哀家去城楼。”

连映瞳提着喜服衣角朝城楼跑去,宫里纷纷议论突然扭转的战事,齐国突然退军,齐北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今天是她出嫁的大喜日子,新郎却消声灭迹囊。

登上城楼抬眸远处眺望,居高临下冷风吹乱长发冻得她手脚冰冷,唇上的胭脂禁不住她反复咬唇,露出唇瓣好几处细微伤口。

不远处,黑衣银色锦带的人群手举黑色大旗,金线镶边绣,风卷旗面飘扬展开一个酣畅淋漓的“凤”字。

“西域凤氏!”城楼下人群中有人叫出声。

正巧登上城楼的萧太后脚步兀的踉跄,眸色倏的一变,萧重渊同样惊愕不已。

有语道当今天下最不能惹的,南溟慕容氏,西域凤修篁。

西域数万里疆土,凤氏不是皇室宗亲,也未有称王,却等同于凤氏掌权。

天下谁人不识凤修篁,世人谁敢拂其锋芒。

黑压压的随行宛若乌云行来,银色的光芒如雷电撕裂这片黑暗,前呼后应中尘土飞扬混沌,端正坐在软轿众人抬行的凤修篁永远都是天下人瞩目的焦点。

遥遥相望还不清楚他的容貌,那身形气势却已然君临天下的威严。

“凤修篁,他怎么来了?”萧太后的话无人能应答。

凤家久居西域,凤修篁为人神秘,这出行的架势却惊人的气魄十足。

软轿渐渐靠近南溟城,轿中人掀起轿帘朝城楼瞧望一眼。

黑衣如泼墨金线绣边,年纪大抵如慕容尉迟相仿,眉目如画,一双瞳眸黑亮至极,灼灼照人勾魂夺魄。

若论五官他不及慕容尉迟无暇妖冶,柔润的唇挺括的鼻,宛若一副山水泼墨,那一笔一划着力均匀,不多一点不减一分。

他眉峰唇边噙着笑,却唯独那双黑亮至极的瞳眸没有一丝笑意,像一弯冷月穿破云层银魄动人。

慕容尉迟妖冶魅惑,气势逼人有强大压迫力,吸引人却不能过于靠近。

凤修篁自然也漂亮,是那种简直漂亮到过分,令人不由自主接近,他的美看似没有压迫力,然而当察觉到危险时早已不能抽身。

城楼上喜服嫣红夺目的女子,凤修篁一眼些许惊艳,心中几分了然。

那个女孩子不过十四五岁出落确实明媚娇美,尤其那潋滟水眸出奇的清澈。

一向善于谋猜人心的慕容尉迟,竟然为了个小丫头轻易动欠下他凤修篁一个天大人情。

“可怜的人。”凤修篁身边匍匐的女子声音微微叹息,白色纱衣纤尘不染,墨色的发铺满全身,黑与白极致的素雅。

“怎就可怜了?”凤修篁言道,黑亮眸在未亮夜色里仿佛镀了层冰冷流光。

“不过一只困在笼中的金丝雀,慕容尉迟养着宠着,没有他的宠爱,这只金丝雀迟早一天会死。”女子口气微凉好似看破命运般。

“金丝雀就该宠着养,你这只飞鹰就是折断翅膀砍断脚,也不愿死在笼中。”凤修篁低语笑着,黑亮灼人的眸倏的凝向女子。

“凤修篁你和慕容尉迟一样是都是疯子,我若是那个女子知道了你们耍的手段,死都不会原谅!”女子面容朝下始终不露分毫,说到激动轿中铁锁声交叠不断,仔细看,白纱遮盖下她的手腕脚踝细腻莹白皆用耀目的锁链捆住,稍微动下声响不断。

“筝珑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我方才没喂饱你!”凤修篁食指勾起触及她下颌,柔软肌肤触感极好,他不免来回摩挲,那姿态神情完全当女子是豢养的小动物看待。

“对妹妹说出这样的话,简直不知羞耻!”莫筝珑气急撇过脸趴那里不再理睬。

凤修篁目光促狭托腮轻慢一句,“筝珑,你缠着我要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调笑间他看见一抹明黄色身影走向城楼,不由指尖捏揉眉间,好生惋惜,“这次亏大了,慕容尉迟要玩真心了,我的筝珑要另择夫婿,哥哥得不到南溟的城池作为你的聘礼了。”

莫筝珑猛然抬头,眼睛以下部分轻纱遮面,黑白分明猫眼形状的瞳眸倏的眯起妩媚冷艳。

“我说错一点,慕容尉迟再疯至少肯为喜欢的女子付出,你出精兵数十万借他抵抗齐国大军,让他欠下你一个天大人情,将来要为你这种人无条件做任何一件事。不对,你简直不是人!”

“你直接说我禽/兽好了,妹妹,在禽/兽身下承欢你每次可享受的好舒服。”凤修篁扣住她下颌迫使莫筝珑抬起头,直到她眼眶泛红浮了一层水雾,滚烫热泪扑簌簌滴落他手掌。他神情平静温和,黑亮眸子幽冷吓人,“慕容氏的男子对情爱尤为疯狂,可我们凤氏全然不是,得到今天的荣耀,凤氏早就不在乎感情。天底下有几对亲兄妹像我们乱了伦/常彻夜欢好的?筝珑,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和我讲道理你觉得可能吗?嗯?你乖乖照着我的安排再嫁人,别去羡慕慕容尉迟与那小丫头,将来他还指不定在所谓的感情上怎么受苦呢!”凤修篁眼眸深深遥望慕容尉迟,唇角多了一抹嘲弄。

“转告南溟帝君,凤修篁大军幸不辱命,请帝君莫要当日承诺,有朝一日凤修篁将来讨要。”他对慕容尉迟派来迎接的宗霆轻笑嘱咐道,转而如来时那么惹人眼球的离去。宗霆沉静面容多了一抹担忧,皇上只怕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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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萧太后、萧重渊见到凤修篁出现顿感不妙,再见慕容尉迟这个病重的人突然神采奕奕含笑而来,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北齐试图分散消弱南溟兵权,谁能想到凤修篁的兵马悄无声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齐国三座城池,并且前后夹击齐北尧驻扎在南溟三十里外的军队。

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

慕容尉迟明明受伤又服用霜花耗费心力,之后重病昏迷不醒,他身边得力人手一个不在身边,他居然能绕了那么大一个弯子,瞒过所有人,安排好一切,就为等这一刻?!

萧重渊深知慕容尉迟心思缜密善于权谋,他处处小心防范十多年,这一仗萧家打定主意慕容尉迟无法保住南溟,届时趁他病重,煽动慕容氏宗亲,趁机挟了他的权利与帝位,拥立幼帝。

“朕生病多天,许久没有给母后请安了。”

慕容尉迟口吻如往昔平静,只不过多了不易觉察的冷冽,他天生的那种强势与压迫力,萧太后轻微颤了下。

她自己也惊愕,当年先帝震怒,她都不曾如此过,今天秦浅的儿子一句话几个字却让萧恩霖颤了下。

陆续城楼来了好些人,康心雅、萧廷芳、辛湄、德妃。。。。。。后宫平素得过宠幸的妃嫔几乎都在,厉璇与慕容兰心也跟着过来。

连映瞳怔怔望着越来越多的人,她突然觉得有些害怕,她的婚事置办的很简单,几乎没有谁要来送别,她只静静地等待娶她的齐北尧。

现在反而新郎迟迟不见,她孤零零站在一边,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笑话,她们都在看着她。

她后退却撞在慕容尉迟温暖的怀中,他低哑带着危险的嗓音震得她心胸好一阵发颤,“你又想躲避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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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结束,明天继续哈,大家留言哈~有留言有动力码字唉~你们猜慕容舅父要做啥?

自欺欺人



连映瞳冰凉小手攥在他温热掌心,手指缠她那么紧,根本不给她丝毫挣脱机会,她挣扎好几下未果,所有人目光聚集在她与慕容尉迟身上,她只得放弃挣扎咬紧下唇,受伤的唇瓣再度咬破,她泪光盈盈瞪他一眼。

慕容尉迟却仿若无人般顺势手臂伸展缠在她腰间,低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冻得发凉的脸颊,周边数十道惊异目光。

冷风骤然吹过,连映瞳猛的哆嗦下,细如蚊蝇的声音在慕容尉迟耳边近乎哀求,“你别这样,别。。。。。。”手肘抵着他身体试图想逃离这暧/昧尴尬的拥抱。

“皇上,吉时快到了,常宁今天出阁。”陷入寂静中的瞬间,慕容兰心白了一张脸突然出声道。

慕容尉迟灼灼视线停留在连映瞳喜服上,目光骤然一沉愠。

差一点,差一点他又要再失去她,幸而如今还来得及,她这喜服今生只能为他慕容尉迟而穿。

“常宁今日出阁,朕亲自来送皇侄女。”

城楼下驶过本该连映瞳乘上的马车,垂落纱帐后隐约可见红妆女子端坐,马车朝着城外而去囊。

“瑞安长公主,看到常宁嫁人了你也该放心回迦兰郡,朕体恤长公主近来身体不适,以后无须经常进宫,身体为重,对母后尽孝道就由朕来吧。”

“不,皇上你不能。。。。。。”慕容兰心脸色白的似纸肩头发颤。

她懂了,慕容尉迟费了半天力气就是想得到瞳瞳的解药,他从未有想过将瞳瞳还给她,更没有想过送瞳瞳嫁人。他惩罚她永远失去女儿。

她朝着慕容尉迟怀中的人望去,却见到慕容尉迟投来肃杀冷冽的目光,他说过再也不将她当做皇姐了。

慕容兰心瞪大眼睛,内心绝望几乎快要她不能呼吸。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哪怕阿麟得知她对瞳瞳下毒来求解药那疯狂到想要杀她时,慕容兰心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心虚、害怕。

他抱着她的女儿,嫡亲外甥女,强烈占有的姿态,不容任何人伤害她,那种决然果断,隐隐嗜杀气息。

她彻底失去了瞳瞳,她求池行云帮忙狠心下毒,只想拆散女儿和他,身为娘亲她自知这一步错到离谱,若有一天女儿后她无地自容无法面对,可女儿将来的幸福是慕容尉迟给不起的!

慕容兰心颤抖着上前,没走几步,萧太后伸手拦下她,凌厉眼神制止精神崩溃的她。

一众妃嫔不是瞎子,真正的常宁还在这里。萧太后一扫众人,饶得康心雅平素最沉稳大气,脸色也变的难看,廷芳更是白了张脸说不出话。

萧太后稳了稳了声音,她得说些什么,南溟后宫唯一能发号施令的掌权者从来只她一个。

“齐太子送来婚书,点名娶常宁,她也亲口答应婚事禀告哀家。皇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朕说了,常宁已经出阁了,朕亲自送的她。”冷冽声音缓缓说道。

连映瞳不由自主凝向他,清澈眸中探究、不解、疑惑。

他额头抵在她眉间那道红痕,温热呼吸顿时纠缠她气息不放,下一刻他手掌扣住她后脑,微凉的唇轻柔却强势不容她抗拒的吻上她唇瓣细细碾转。

连映瞳倏的瞪大美眸,浑身颤抖却动弹不得,她与慕容尉迟的距离那么近,近到在他幽黑瞳眸内清晰见到自己的样子。

微凉的唇,湿热的舌,唇齿间厮磨直到滚烫,她浑身像被火焰燃烧,很热却止不住身体的颤动。

耳边是众人吃惊低呼,钻入她心中,连映瞳惊慌失措到极致。

“皇上!”萧太后似乎也激动起来。

慕容尉迟环抱她,结实有力的手臂压住她纤细后背,将娇小身躯的人儿严密的呵护起来。

“宗霆。”慕容尉迟冷声道。

宗霆侧身推着吓得呆在原地的内侍官上前,冷声吩咐道,“照着皇上旨意说!”

内侍官慌忙出声,“皇上有旨,连氏温良敦厚、端庄淑睿、性姿敏慧,即日册封为皇贵妃。”

众声哗然,慕容兰心瘫软在地,萧太后脸色白了白,萧廷芳委屈嫉恨的攥着萧重渊的手,后者沉脸。

皇贵妃,慕容尉迟册封自己的侄女为皇贵妃,公然纳为宫中后妃,与萧家的女儿不分高低,简直将萧家的颜面踩在脚底。

“皇上万万不可,您此举让天下人笑话。”萧重渊缓缓开口语气低沉严厉,有种势必要阻止慕容尉迟的感觉。“常宁郡主乃是安陵王爷的女儿,她是您的侄女,皇上千万三思,莫要被天下人再说三道四,之前发生的事令慕容氏宗亲颜面无存六军不发,这些您还嫌不够吗?”以君臣身份说这些话逾礼,但是照辈分,萧重渊是慕容尉迟的舅舅,情面上倒也说的合情合理。

慕容尉迟笑的阴柔,对萧重渊说的那番话回应道,“常宁是成俊替人抚养的女儿,再说她今日出阁远嫁齐国,朕册封连氏,怎就被天下人笑话了?萧爱卿辈分乃是朕的舅父,你有自己的一番想法,朕不会责怪你。”

“臣不敢,臣只是请皇上莫要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慕容尉迟笑意多了肃杀之气,眸中锐利锋芒嗜血,“那些诋毁朕与常宁的传闻是怎么传出去的,何人所为,朕一定要彻查到底!慕容氏宗亲在南溟国难当头一味拥兵自重六军不发,一个个是想逼朕退位吗!朕怕他们等不到那天,朕已经派人将他们押入大理寺等候发落,朕是皇上,朕要册立妃子,谁能管的了!”

慕容尉迟冷冽如寒冰的眸子缓缓一扫周围每一个,“谁敢再多说一个字,朕当即赐死谁。”

萧重渊老脸发青,额头青筋暴起,稳住心虚与惊慌瞧了眼萧太后。

“重渊,今天双喜临门,常宁出阁皇上册立新妃,你就不要再多添乱说教,皇上又不是孩子,该怎么做心里早已有数。”

与宗亲私下会面一事若然败露,萧太后早已想好第二条退路,她在宫中斗了几十年,绝对不会让自己输。

只是让她吃惊的,皇上对连映瞳的占有欲居然强烈到不管不顾的地步,起先他能遮掩点,如今彻底是撕开那一层纸,将她留在身边牢牢守着。“折腾了半夜,幸而南溟无忧,都早点回去休息吧。”萧太后一声吩咐,遭受打击的后妃才从惊愕里一点点收回震惊的思绪,谁还敢再多留片刻,一一转身各自后宫散去。

“爹爹。。。。。。”走了很远萧廷芳再也控制不住哭出来,“他怎么能这样骗我的感情、怎么能这样?!”

萧重渊拉着她的手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反倒是萧太后冷声斥责道,“你在哭也没有,皇上说常宁出阁远嫁齐国了,他是皇上说出来的就是圣旨,你哭到死也改变不了他册封她皇贵妃的事实!”

“姑姑。。。。。。”

“好了,不就是册封了皇贵妃了,你就当宫中多了一个女人,将来日子长了,你怎就知道她能坐稳皇贵妃的位子。”萧太后琉璃色眸子泠泠,透着一股冷意。

先将萧廷芳送回去休息,萧重渊随着萧太后到天颐殿。

“妹妹,现在可怎么办?皇上说的那话绝不是假的!”

“哥哥你当真是老了,平素的沉稳去了哪里。”萧太后皱了皱眉有些气恼胞兄方才的失态,“皇上的心思太深,之前骗得我们失去防备之心,他说动慕容氏宗亲你以为真那么容易?先帝都摆不平的那些老顽固,皇上更要妥善处理。哀家猜测这次处罚一定不小,却不会太动真格。幸而哀家在已经做好安排打点一切,宗亲那里不用太担忧。你记着让远兮躲避风头,万一皇上查到他传出的那些事,对远兮下手,皇上不费吹灰之力。”

“我会通知他当心。”萧重渊神色凝重,半晌他四处看了眼压低声音,“妹妹,皇上是否洞悉了我们这次计划?我担心。。。。。。”

萧太后明白他所想,不过此时再猜测也没用,“小心点吧,皇上那人太能忍,他现在表现的越平静如常越再试探我们。哥哥,你尽快找到先帝的密诏,也许会成为我们萧家将来的护身符!”

——————

第一更结束,慕容舅父表现的

苦涩新婚夜



陷入大大的震惊连映瞳犹自还未回神,她出阁之日少了新郎却被自己的舅父册封为妃。

————朕要当着全天下的人面前册封你为妃!

慕容尉迟、慕容尉迟,你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捂住她双眼的手,被滚烫的热泪打湿,泪水熨烫他的肌肤,顺着指缝涌出流满慕容尉迟手背。

“瞳瞳。。。。。。小乖。。。。。。”她无声哭的让慕容尉迟的心泛疼,这一路他哄着,她无语只是哭愠。

黑暗中突然有光亮迎面而来,在连映瞳眼中破成无数碎片,慢慢适应光线湿漉漉的眸子看清眼前。

太庙,她及笄之礼当天,与慕容尉迟在这里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

“为什么来这里?”连映瞳小手抓住门边,颤声问道囊。

历代帝后与生下皇子的妃嫔才有资格进入参拜,慕容尉迟按着她跪在那里,放下她绾起的发,许下承诺。

慕容尉迟低头吻了吻她嫣红的唇,低哑嗓音,深邃眸中潋滟水光,沉静却华贵的美。

他力道轻柔却非常强硬抱起迟迟不肯进去的她,“新婚之夜,在这里。”

早该如此,在她满十五岁那天,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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