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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媚·养女成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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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尉迟心被狠狠触动,慢慢屈膝半跪在连映瞳面前,修长手指轻拭她掉落的眼泪,静静轻柔无比,生怕弄碎了她。
那么温柔的慕容尉迟,对她那么宠爱,为什么不能将对她的好分一点给她身边的人?伤害了她在意的亲人,比伤害她还要令连映瞳痛苦。
“那是我姐姐,放了她好不好?”
“她伤了辛湄。”
“都是因为我姐姐才会冲动做事,我代她认错,我照顾辛湄直到她好转,若是辛湄有什么事,我偿命!”
慕容尉迟眼神冷然,轻抚过她的脸,“朕曾经发誓,谁敢伤害辛湄朕绝对不会放过。”
要经历怎样的曾经,是怎样的一种感情让慕容尉迟对辛湄有这种承诺?
人为什么要有感情?有了感情就有了承诺,承诺对连映瞳来说意味着一生一世。
她与慕容尉迟不会有一生一世,不会有!
“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辛湄,你也会杀了我是不是?”她心头碾过痛楚,有些问题明明答案昭然若揭,她就是傻兮兮的想从他口中确认。
慕容尉迟指腹封住她微颤的唇,他相信瞳瞳不会,他爱上的女子纯白如纸,心地善良,他的爱太过滚烫给予了她那么多痛楚,她还是甘愿与他沉沦了。
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只有对不起辛湄,为了瞳瞳,慕容尉迟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弥补对辛湄的歉疚。
这些年,他与辛湄也该有个交代。
幽黑眸子沉静如水,深深浅浅永远看不透彻,半晌薄唇微动,凉凉的语调亦如他的眼神。
“你不会的。”
连映瞳笑了,飞快擦去眼泪,“慕容尉迟,如果你伤害我姐姐的话,我的确不会去伤辛湄,我只会远远离开,离开双手沾满血腥的你!”
听到她说要离开,慕容尉迟没有动怒,反而静静凝视她,深沉漆黑的眸子中倒映哭泣却决然的她。
“离开我,你能去哪里?还是你想回到谁的身边?”他声音轻柔的不像话。
连映瞳没来由颤了一下,心狠狠一紧,她还能去哪里?还能回到谁的身边?她像只小鸟被他宠溺好生养了三年,她沉溺他的温柔,离开他,她会变的怎样?
“乖点,别再闹了,好吗?”
倏的抬眸,她倔强盯着微笑的他,被他彻底激怒,“去哪里都成,只要不在你身边!”
说着站起,连映瞳甩开慕容尉迟的手,倔强固执朝外走去。
两人相互拉扯间,有东西从连映瞳身上掉落。
“啪”轻微响动,她尚未察觉,慕容尉迟突然停手,眼光移动过去。
褪色的荷包并不起眼,只是荷包一角绣着的玄字,刺的慕容尉迟眼皮轻跳。
连映瞳弯腰去捡神情紧张怜惜,痛楚再一次划过慕容尉迟眼眸。
玄,玄之,他暗中查过,慕容碧霄曾经化名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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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慕容舅父有点血腥变态鸟~
爱不能比较
“还给我!”连映瞳惊呼,慕容尉迟趁她捡起荷包瞬间动作迅速从她手中抢走。
“你还留着他送你的这个?”攥在手指间,慕容尉迟觉得小小荷包那么沉甸甸,她那么珍惜收藏另一个男人对她的爱。
曾经她做出选择离开他回到慕容碧霄的怀抱,那么决然坚定,即使她现在人留在他身边,但是她心里某处还有一方天地装着别人。
“你还给我!”连映瞳央求着,留着玄之送她的荷包某种意义上来说纯粹纪念,那个曾经给予她一段美好温暖回忆的男子。
她的童年沉闷孤独缺少关爱,他们没有娘亲疼爱,所彼此相互依偎取暖,将她带出连家后院那方小小天地,见识到天地的广阔悭。
对他的思念以及他对她的承诺,成为支持自己的力量一步步勇敢走下去。
“你还喜欢他是吧。”慕容尉迟淡淡问道,语气平稳的有丝寒意袭来。
他一手将她按坐下来势。
连映瞳声音呛在喉头,她喜欢玄之,一直喜欢,直到现在也还在喜欢,只是对玄之的喜欢与喜欢慕容尉迟截然不同。
关心爱护她的玄之,她心痛内疚为了救他狠狠伤害过他,可她不后悔这么做。
不想慕容尉迟手中再沾染鲜血,不想她在意的人为了她危急生命。
“回答我的话!”慕容尉迟慑人的压迫力紧逼着她,手指攫起她下巴迫使连映瞳必须要面对他,四目相交,他幽黑深邃的眸子凝视她,平静似水的眼瞳渐渐涌现小小的黑色漩涡。
他笑容轻柔,食指甚至轻轻摩挲她下颌柔软细腻的肌肤,像情人般的亲密举动,眼神专注温柔的看着她。
这样慕容尉迟令连映瞳心头掠过寒意,她甚至想退却,下颌一阵痛楚,她明白若是不回答她别想能躲过。
委屈,她内心涌现无尽的委屈,她心里装满了慕容尉迟,她甚至一夜不眠心急地等着他回来,可他回来第一时间见了别的女人。
对于玄之,她没有那晚等待慕容尉迟强烈的患得患失,以及嗅到他身上沾染了属于辛湄的味道时,心房被狠狠撕开流血的痛楚。
“我喜欢他,但是——”即使被他的举动伤害,连映瞳还是想说清楚对他的心意。因为慕容尉迟说过,让她不要总憋在心里,有什么难受要告诉她。
她今夜终于冲动的想告诉慕容尉迟关于她心里的话,她的难受伤心来源他,连每一次呼吸都那么牵动心中的疼。
慕容尉迟手指封住她的唇,他终于听到她心里的话,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毕竟九年,那么长久的等待。
任何人在他面前说不了谎,他自小擅于察言观色,在权谋斗争不断的朝廷,慕容尉迟太能洞悉人心。
连映瞳喜欢慕容碧霄,残酷的现实在面前,她没有骗他,所以她对他只是喜欢,仅仅喜欢而已。
喜欢不是爱,这份喜欢他等待好久,听到这一句话从她说出时,却足以令慕容尉迟欣喜若狂,只是这份喜欢却始终有比较。
“你心中还有慕容碧霄,你对我的喜欢永远都比不过对慕容碧霄的喜欢,所以你能轻易的说出离开我。瞳瞳,你知道我心的现在怎么样了吗?”他目光流转淡淡问道。
连映瞳一惊,慕容尉迟这么问的用意她弄不懂,却有种不妙的直觉,慕容尉迟高兴与生气与否与寻常人不一样,他疯起来连命都不在意。
“你别——你听我说——”她手脚发凉。
慕容尉迟握住她小小白皙的柔荑放在唇边吻了下,半蹲下目光仰视她精致巧媚的脸,声音魅惑得让人心颤:“你亲眼看看我的心,因为你说要离开,已经疼成什么样了。”
他手里多了一把轻巧的匕首,冰凉的刀柄塞入她掌心,连映瞳被那寒意激的浑身发抖。慕容尉迟手握住她手腕,缓缓将刀尖抵制在他心口位置。
连映瞳脸色一片苍白,淡色的唇惊讶的虚弱张开,水眸满满震惊与不可思议,她不敢动一分。
滚烫热泪瞬间涌出眼眶,她拼命摇头,眼神充满哀求,她想不到慕容尉迟会这么疯狂。
“小乖。”慕容尉迟另一只手擦去她眼泪,清澈明媚的眸子倒映慕容尉迟平静的妖冶面容,他安静专注凝视着,似乎想看进她心底最深处,那颗温暖善良的心,想它有那么一刻只为他跳动。
他想占据连映瞳的全部,想她眼中她的心底全部只是他一个人。
她想松开扔掉那冰冷匕首,奈何慕容尉迟握的那么紧。
被惊吓的脸毫无血色身体止不住簌簌发抖,素来清澈的眼眸哭的充血带着震惊注视慕容尉迟,她的承受力几乎接近崩溃。
“你根本就知道不该爱我,慕容尉迟你为什么要爱我?你让我怎么办,我告诉自己不能爱上你,不能爱上嫡亲舅父,我那么努力不去爱,可是你——”
热泪滚烫,心口满溢的剧痛,呛住得她说话困难,她好容易张开口发出声音,慕容尉迟轻笑已经攥着她手腕朝他心口刺去,他整个人也欺身迎向刀尖。
正是因为爱着你,心才会持续跳动。
瞳瞳,你要看看我的心,我可以等待你慢慢回应,可以等待你慢慢来爱上我,这些年我正是如此等待过来。
我的爱自私,需要得到你的回应与付出,不能忍受你喜欢我的同时心中还装着别人,一丝一毫不能忍受!
爱到极致,痛到极致。
慕容尉迟的表情却平静的可怕,好像受伤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任何事与人也激不起他暗若沉水的眼眸半点涟漪。
这样的慕容尉迟她受不了,连映瞳浑身剧烈抖动,身体瘫软跪在他面前。她的手还被慕容尉迟牢牢抓紧,与她一起握紧匕首不放。
连映瞳眼睁睁看着鲜血飞快从他心口处涌出,血腥味充满鼻腔。
“再深一点,你能看的更清楚。”
再一次慕容尉迟握紧她的手将匕首更用力送入身体,直没柄端,连映瞳甚至听到到利刃刺入皮肉的细微的沉闷声。
“啊——!”尖锐嗓音冲破喉头带着血腥。山崩地裂的痛楚大力碾转连映瞳心间,她好似能感受到那一刀刺入自己心口,喉头被什么死死扼住,这一声后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妖冶魅惑的面容些许苍白,慕容尉迟唇角勾起,脸颊酒窝深深显露,那是个非常孩子气的笑容。
仿佛拿出自己最珍惜珍贵的东西,捧放在连映瞳面前等着她一同欣赏喜欢。
这是怎样一种痛彻心扉的爱,这是怎样一个爱到疯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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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突然,慕容淮秀有点措手不及,好在他与宗霆事先将众人赶出辛湄住所,慕容尉迟受伤一事暂时还未被别人发觉。
连映瞳眼神茫然看着宗霆一次次端着血水出去,血腥味无情飘满屋中。
慕容淮秀拧眉,好在宫中备有最好的止血药,止住慕容尉迟的伤口,狰狞的半寸伤口再深一点伤及心肺,到时大罗神仙下凡恐怕也就不活。
他听见连映瞳尖叫慌忙冲进来惊讶眼前这一幕,不是不知道皇兄疯狂起来多么吓人,这次慕容淮秀的确深刻体会到。
抬眸他瞧着屋外几个时辰还保持当初跪坐在地的连映瞳,慕容淮秀想了想还是朝她走过去。
精致小脸始终惨白,双手垂放在双膝上,手掌沾染慕容尉迟的鲜血已经凝固,斑斑血迹与这双柔嫩小手那么不合时宜。
被皇兄捧在手心养尊处优的小侄女,皇兄当命来对待的人儿。她居然伤的皇兄那么深,慕容淮秀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打算扶起她的意思。
“湄姐姐。”见到醒来的辛湄,慕容淮秀轻声道。
辛湄瞧了眼茫然的连映瞳对慕容淮秀打了手势:淮秀,你扶起小郡主,大家都累了,你下去休息,皇上这里有人照顾。
慕容淮秀依言照办,然后瞧了瞧辛湄与小侄女,他无声离开。
连映瞳感觉手臂被人用力掐拧,痛楚袭来她缓了精神。
抬头无措的对视辛湄清冷眸光,她艰难开口道,“慕容尉迟——”
连映瞳脸颊骤然剧痛,人顿时清醒很多,苍白肌肤生生印出一道掌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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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又靠近他
痛慢慢回袭,连映瞳捂着脸颊怔怔瞧着辛湄来不及反应,冷不丁辛湄抓住她的手臂硬生生拖起她,辛湄的手很冷紧扣她手臂,修的干净整齐的指尖掐入她肌肤。
“嘶——”连映瞳疼的一阵抽气。
不知道辛湄哪里来那么大力气拖着她,连映瞳双腿久久跪着麻木无知觉压根站不起,辛湄见状狠狠地又摔下她。
半蹲下一把揪住连映瞳衣襟朝上提起,平素那么清冷的辛湄眼眶泛红瞪着她,憔悴带着病容复杂的神情交错。
惊慌、着急、生气更多的是失望悭!
这就是慕容尉迟爱着护着放在心尖上的小女孩?辛湄太失望,失望到极点!
她年小固然不算太懂事,但是她真的不知好,她不明白慕容尉迟为她到底付出了多少心血。
那个骄傲如斯的男人,最后被她伤害至此式。
“辛嫔娘娘。。。。。。”连映瞳无暇顾及她为什么发那么大火,也顾不得挨了那一耳光,她只担心慕容尉迟怎么样了。“他——”
“他。。。。。。很痛!”
长久不曾说话,喉头发出声音很缓慢,一个字一个字好似挤出,沙沙哑哑的发音,吐字尚算清楚。
不大的声音从辛湄唇中发出,她一脸冷若冰霜,寒凉的眸子斜睨,对连映瞳的惊愕毫不在乎。
辛湄放开她衣襟,缓缓站起身抬手指着门外,“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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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止住血,慕容尉迟伤势还很严重昏迷不醒,在宫中想瞒住受伤这事颇为困难,光是太后那里就极为棘手。
慕容淮秀白天守在这里换药诊脉,宗霆代慕容尉迟处处理能力范围内的事务,而生病的辛湄负责夜里照顾他。
一天一夜过去,表面上尚且安宁无事。
虽然辛湄下了逐客令,连映瞳还是没有离开,一天一夜就这么守着,看着三个人轮流照顾慕容尉迟,她帮不上任何忙站在一边。
“小叔父,对不起。”她含着眼泪怯生生一个劲对慕容淮秀道歉,平素小叔父对她非常好,这次的事,连带小叔父也因此对她生气。
慕容淮秀见她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守着,哭红了眼睛那模样委实可怜不禁也心软,“回去休息吧,皇兄这里你帮不上忙,苦熬自己也没用。”
连映瞳心酸难受,她知道自己没用,她在慕容尉迟面前发了脾气说了错话,结果惹出那么大的事,不仅伤他很深,还要劳烦别人来收拾残局。
“我想看看他。”如今她与他只相隔几步之遥,慕容尉迟在生死边缘徘徊。
想起刀入心口那一瞬间,她感受到慕容尉迟的痛,鲜血从他伤口汩汩流淌,仿佛也将属于她的生命力一点点抽走。
太过震惊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她陷入一种无助的迷茫,对于这个男人疯狂执着的爱,带着血缘带着禁忌。
异常滚烫炙热,燃烧她的身心,飞蛾扑火,甘之如饴!
慕容淮秀有些为难,“湄姐姐在照看她,你还是先。。。。。。”他望了眼内室的辛湄。
“我看一眼就好,求你了,我很担心他,如果见不到他我不会走的!”她声音不大,足可以让辛湄听见,她要见慕容尉迟,这个男人对她有非同一般的重要。
果然,辛湄身影走来:淮秀,你去休息,让小郡主进来,她被谁都应该要来见皇上一面。她打了手势支走慕容淮秀。
连映瞳轻手轻脚进来,眼神触及床榻上昏厥的慕容尉迟,痛楚碾过她的心,美眸迅速泛红,她很快擦去眼泪,她想好好看看这个男人。
长睫毛阖起遮住他觑人时有点痞有带着邪气的眸子,沉沉睡去,脸色稍显苍白,五官挑剔不出一点瑕疵,好似老天将所有的美好送赋予他,慕容尉迟真的很美,收敛平素的狠戾,有那么一点孩子气。
尤其他抿着唇,唇角有些微微下撇,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找不到人哭泣的小孩子,她心酸难受,这样的慕容尉迟她很想紧紧抱住。
舅父,我现在不知道对你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了,我喜欢你,我没有骗你,那种喜欢与对玄之完全不一样。
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她小心轻轻握住慕容尉迟的手掌,好凉好凉,激得她胸腔酸楚翻涌,她将手掌贴在脸颊慢慢摩挲,“快点醒过来好不好,舅父,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低喃自语,热泪无声落下。
远远站在一边的辛湄,清冷眸子似有水光掠过。
连映瞳娇小玲珑的身影守在慕容尉迟身边,柔弱无助的哭泣。辛湄暗想,慕容尉迟若醒来看见这一幕,一定会觉得她又一次迈步靠近了他。
没来由的辛湄突然觉得自己好似懂了点慕容尉迟的所想,那些年腥风血雨,这个男人孤独一人坚持一步步走向帝位,十多年朝堂内明谋暗算,权利斗争,他运筹帷幄之中,想来一定很累很累。
这个小丫头单纯无害,她望着那双清澈明媚的眸子,心里不免苦涩,曾经十五岁的辛湄也拥有这般如水的明眸。
“去休息吧。”辛湄走过来对她说道。
连映瞳摇摇头,她不想离开慕容尉迟。
“过几个时辰你再来换我,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你累垮了,他醒来定会和我算账。”
“辛嫔娘娘。”她一阵错愕,听话音辛湄少了平时的冷漠,比起之前生气的时,对她客气和缓不少。
“还有我不会为打你道歉,就这样吧。”一连串的话说起来对辛湄来说比较费力,毕竟很多年不开口说话,她说完竟然有些乏力。
连映瞳倒没有计较那一巴掌,她依依不舍看了看慕容尉迟先行出去。
一时这里沉静。
过了片刻,缓和了精神的辛湄坐在他身边,定定瞧了昏迷的他半天,相比少年时,如今的慕容尉迟被岁月刻画的格外魅惑人。
辛湄对他笑了笑,清冷的眸子多了一丝温情,脸颊微微发烫,亦如最初相见那一幕。
“很久不说话,你若是听到会不会吃惊?”她笑意狡黠,能骗过一向算计别人的慕容尉迟可太难了,辛湄想自己看起来颇为得意吧。
“这些年你始终遵守承诺待我好,你心中爱的人从不是我,不过没关系,我爱你就好,爱你是我自愿的事与你无关,你不用在意。”
她凝着男人孩子气的神情,眼中慢慢雾气浮现,“你真冷漠,你只肯在那个小丫头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过你自小就这样,不喜欢的但凭对你再掏心掏放你也能狠心伤害,若是喜欢了,就是你心尖的宝物,谁敢碰一下,你就拼命。小丫头还不懂,这样的你虽然疯狂得吓人,却真实热烈的让人无法不去爱,她应该真的对你动心了,你达到目的了。”
辛湄伸手只敢隔空仔细顺着他的轮廓迷恋的摩挲,“我没有忍住打了她一巴掌,反正我已经打了,不怕你醒来再惩罚我。只是你再次可别再这么吓她,我知道你想保护她周全。你放心,她不会成为第二个我,那有多痛我比谁都清楚。阿麟,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康无恙的瞳瞳,为了你,我可以付出所有,你不用再觉得愧疚我什么,真的,不爱我也不要愧疚我,这样等到我不在的那天,你也不要有一丝难受。”
她顿了顿,说的太多她嗓子又痒又痛溢出血腥,辛湄清冷的面容带着难忍的心伤,眼泪酸楚泪珠滚落时,辛湄惊讶然后失笑不已,她几乎忘记哭的感觉,“我怕自己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你,那样真的很心痛,求求你,让我走的痛快不再对你有一丝牵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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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映瞳走出辛湄寝宫,夜风吹起,她整个人像被掏空,浑浑噩噩的不知所措,这一天一夜何其难熬。
还未到关雎宫,有宫婢模样的人拦住连映瞳去路。
“小郡主留步,太后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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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完毕,还有第二更,昨天大家留言好踊跃啊,看来慕容舅父一变态你们就兴奋,好吧,他还有更变态的!横!
痛苦一辈子
萧太后放下手中香茗,对被‘请’来的连映瞳招招手轻笑道,“来哀家身边。”
萧太后没有慕容兰心给人的温婉感觉。
几十岁的人容颜依旧秀丽精致,岁月似乎特别眷顾她,看起来像慕容兰心的姐姐,浑然天成的气质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养成,她连一个笑容的分寸也拿捏的精准。
虽然太后是自己皇外祖母,可连映瞳骨子里不喜欢靠近。
萧太后琉璃色宛若猫儿似的眸子瞧她还站在原地,不由叹口气,敛却眼中狠戾,“瞳瞳呀,哀家是你皇外祖母,难不成还吃了你?你和皇上的事,你娘亲全部告诉哀家了,过来吧。悭”
连映瞳不由一惊抬眸,“太后娘娘,我娘亲。。。。。。”她与慕容尉迟的事被娘亲发现了?
“她呀,气病了。”萧太后无奈摇着头,见她吃惊又伤心的样子,“放心,有太医照顾兰心。不过她这病是心病,能不能医治好还要看你和皇上。”
连映瞳又心急又心惊,脸和火烧一样,萧太后轻描淡写一句就道出重点势。
萧太后见连映瞳那副表情她能猜到几分,皇上想得到的什么时候放手过,年轻漂亮嫩的仿佛花蕊般的小女孩。
她萧恩霖半生聪慧,最大的羞辱不堪就是有了兰心这个女儿。
还有多了连映瞳这个不知羞耻的外孙女,三番四次想她外嫁,齐国国君答应只要联姻成功,就暗自借出一半兵力给萧家联盟,这个丫头不仅不肯嫁人,还与皇上纠缠不清。
低眉顺目的姿态多像曾经的秦浅,怯生生柔柔弱弱的站在那里,总能轻易令男人起了欲念,想要保护。
搅的南溟皇室一团乱,贱/人,
萧太后心里恨恨一句,不动声色将话题一转,“你和皇上的事哀家不好插/手,更说不得什么。瞳瞳你是大人了,皇外祖母有些话该说的都对你说清楚吧。哀家不喜欢辛湄,她曾是废太子的太子妃,也是皇上的皇嫂。皇上的脾性你该清楚,他想要什么没有呀。当初他册封辛湄入宫遭到多少臣子反对,结果一道圣旨,死伤数十人这才封住了悠悠众口。如今皇上二十有七,膝下无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辛湄或者皇后妃嫔,她们不如你和哀家来的亲,只是有一点,她们与皇上没有血缘羁绊!你若真和皇上断不了,哀家不会如兰心那么逼迫你离开。那么瞳瞳,你告诉哀家你愿意从此呆在深宫,没名没分伺候皇上吗?”
这些话她不止一次听过,血缘,这两个字死死扼住她喉咙,每一次想起她心底有深深负罪。
她与慕容尉迟不止一切做了男女间亲密的事,被他滚烫的爱包裹,在他温暖的胸膛中缠绵,她的挣扎一次次减弱,她喜欢嫡亲的舅父,那么喜欢,喜欢到心痛!
萧太后没有一句指责她不对,然而这些话却如尖锐的刺,深深扎在她要害处。
她垂下头,胸膛酸楚难忍,咬紧唇极力忍着眼眶处打转的泪水。
“你真愿意,哀家就帮你想办法,一来你能留下,二来瞒住你娘亲。哀家养育兰心与皇上长大成人,做娘亲的哪一个不想儿女幸福。摊上皇上这么个有违伦常的孽障东西,哀家还能怎么办?往后你若是真受了委屈,那时你别怪皇上,多为皇上考虑,其实他也不容易。哀家也不顾的将来万一你们的关系被张扬出去,皇上沦为天下人唾弃鄙夷的对象。只要皇上现在高兴就好,不然哀家还能怎么办?唉。。。。。。”
眼眶被浮现的雾气烫的难受,泪水大片纷纷掉落,她怎样都无所谓,可慕容尉迟不一样,南溟的帝君与亲外甥女乱/伦,一旦传出去,即使堵住天下人之口,在史官笔下那将是充满羞耻不堪的一页。
他还没有子嗣,她也不可能为他生下子嗣,她的存在不能为慕容尉迟带来任何意义,他们没有将来没有希望,就这么一路在黑暗中走着。
他爱她,她又能为慕容尉迟做什么?
辛湄没有说错,慕容尉迟很痛,她伤他很深,她很残忍!
“你好生考虑一下,有了结果就来告诉哀家,你娘的病别担心,她现在还在气头上,等她消气了你好好与兰心谈谈,实在不行还有哀家。”萧太后好言劝慰连映瞳,又吩咐宫婢送她回去。
天颐殿外,只见宗霆带着侍卫正匆忙赶至这里。
“小郡主。”宗霆见她无恙出来,微皱的眉头舒展,复而拧的更紧。
连映瞳奇怪这么晚了,宗霆怎么带着好些人到这里来,猛的一惊急忙道,“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她紧紧闭嘴。
“微臣得罪了。”宗霆简单说道,身后带来的人随即围住连映瞳身侧。“辛湄娘娘前些日子中毒,她指认下毒的人乃连映月,大理寺审问,犯人连映月招供,合谋人乃小郡主你。”
“我?”她震惊又疑惑,姐姐招供她是下毒的合谋?
宗霆冷然回答,“皇上口谕,此案要彻查,连映月既然招供,就请小郡主前往大理寺一趟。”不容分说,命人带走连映瞳。
前行路途,宗霆在她耳边低低言道,“小郡主,请莫要责怪皇上,待得此事完结,宗霆将来亲自替皇上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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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太后脸色阴沉听完宫婢说宗霆押走连映瞳后,染了凤仙花甲的手指相互交叠死命压着。
“皇上还是比你快一步。”阴暗角落走出的男子沉声道。
“池行云,你做的好事!”萧太后倏的抬眸,眼神阴冷就手拿起东西朝着他砸过去。
池行云也不避让,站在原地被砸破额头鲜血直流也不动一分。
直到萧太后捂着心口缓缓朝一边倾倒,他才慌张不已跑过去搀扶,岂料脸颊顿时被她掌掴。
“你这个奴才,谁让你碰哀家的!”萧太后满脸厌恶,这张温和儒雅笑起来温暖的面容,和慕容兰心一样令她简直不想多看。
池行云听她这么一说脸色尴尬,扶着她的手只是顿了顿,仍旧轻柔迅速手掌抵制她后背将内力缓缓渡给她。“你身体不好,不要过于生气。”他被她厌恶眼神看了几十年,虽然每一次心冷,却一次次忍受下来。
萧太后缓过神,一把推开他的手,“哀家弄成这样,还不是你和兰心气的。你擅自对那丫头下毒,淮秀已经起疑心,太医院他查了几次,你的身份怕是皇上已经知道。你是想他们再查出你是哀家手下的人?兰心疯就算了,你可怜她做什么?那个丫头和兰心一样下/贱,瞧瞧她那舍不得皇上的模样,与舅父乱/伦就这么让她舍不得放手!”
“当年你将兰心嫁给年纪比先帝还大的男人换得兵权,之后又逼她接近连利扬套取战报,让萧家的人屡屡抢了战功,她有了瞳瞳哪里敢对你说,只能偷偷生下。你别将兰心说的那么不堪,还有瞳瞳,皇上最先开始怎么逼她的,你不是不知道!”池行云忍不住开口辩解。
萧太后斜睨他冷笑,如猫儿般的眸子满是鄙夷,“兰心?瞳瞳?别忘记你不过是贱民出身,哀家的女儿与外孙女的名字是你能称呼的吗?”
池行云脸色微变,面对萧太后冷嘲热讽,他复而压低声音,“恩霖,你心中不舒服拿我怎么出气都成,这些年我没有一句怨言。别把我们这辈子的怨气撒在孩子身上好吗?”
“池行云——”萧太后眼眸顿时爬满猩红,怒不可遏尖声叫道,“你不要和哀家提起孩子,你欠哀家什么你一辈子偿还不完!哀家就是讨厌兰心,她身上留着下/贱的血!”
“我这一辈子用来偿还你还不够吗?”池行云颤抖着,“你毁了兰心,就不能放瞳瞳一条生路吗?”
“哀家放过她,谁来放过哀家!”萧太后眼神几乎疯狂,“慕容亦诚、秦浅,那对贱/人,老天有眼,哀家终于等到这一天!哀家要你们的儿子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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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结束,只有慕容舅父变态的时候才能炸出你们留言,横!
她不见了
池行云眉宇皆是哀愁无奈,恩霖变成今天这样与他脱不了干系,他看着兰心精神近乎崩溃无能无力,攥紧的手复而松开,想到才十五岁的瞳瞳,事情再由恩霖所设计的发展下去,这个孩子即使不会成为第二个辛湄,也会走上兰心的老路。
“你愣着做什么?可怜那个小贱/人在大理寺受苦?”萧恩霖斜睨垂首不语的池行云一眼,讥讽道。
“你说的太难听了。”话音刚落,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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