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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媚·养女成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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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垂眼帘眼前腾起一片朦胧水汽,看什么都模糊不清,甚至将慕容尉迟的身影渐渐隐在水雾里。
慕容尉迟看着小小的她抱膝蜷缩在热水里,头侧靠在桶边缘阖了眼帘,苍白面容渗出细密汗珠,紧抿受伤的唇,伤口结痂,还是那么令人发怵。
蓦的,她猛然将头沉入水中,水面飘着一缕乌发,慕容尉迟大惊冲过去从背后环抱起她。
慕容尉迟浑身湿透,平素妖冶带着邪气的眸子盛满痛楚与担忧,不能放开她,又不能过于抱紧弄痛她,他扯下衣衫颤抖着包裹浑身湿漉漉的她。
“你不要碰我。”她一开口声音沙哑如此却很低很平静。
慢慢翻转她身子,迟早要面对她慕容尉迟想了好久,尽量缓和语调有歉意也近乎哄着她,低声说道:“小乖,你想怎样对我无所谓,不过不准伤害自己,不准!”
伤害自己?
连映瞳眼眶溢满眼泪,她所有的淡然平静浅于表面,她无法再继续伪装下去,一瞬间土崩瓦解。
她想起碧霄,她说过等他,她等着嫁给他,做她的小妻子,小怨妇。
他就要赶回南溟了,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脸再去见他!
“你别碰我。。。。。。”
“小乖!”
她讨厌慕容尉迟用这两字亲昵称呼她,她从来都不想做他的女人,她那么熟悉他的气息、声音、味道,抱她时候的感觉。昨夜她意识不清明,可醒来后这些熟悉到不用言语的感觉,真实残酷提醒她。
连映瞳声音哽咽颤抖,“说过不会伤害我的人是你!”
钝痛迟缓却尖锐,在慕容尉迟心中无限蔓延,他最不舍得伤害的人唯有她。
他的罪恶不屑救赎甘愿沉沦,而她却一字一句提醒着是他将她从明媚光亮的人世间拖入黑暗地狱。
手臂用力抱紧她,还能如何,不该做的他全都对她做了,他的痛不比她少一分,情/欲中的罪孽他抑制不住。
快被他勒住不放,连映瞳每一次呼吸艰难而痛苦,呼吸的痛连带心房爆裂似的一阵接一阵抽痛,她身体经不住快要窒息的痛,巨大的崩溃袭来,整个人软绵绵跌过在慕容尉迟怀中。
他不能控制的颤抖,用尽全力抱着她,太用力了,纤细身子小小脆弱的她承受不住,无论身体还是心理她根本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将她放置床榻,慕容尉迟要帮她脱去湿漉漉的外衫,她下意识攥紧衣襟,闭着眼眸不住哭泣喘息,“你已经得到我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还想怎么样,他还能怎样?她伤心成这副模样,哪怕要他的命,一切无法回到昨夜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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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淮秀找到他们时,惊愕连映瞳脸上多处受伤,他连忙帮她再次清洁伤口敷药包扎。
她比往常更乖巧,不言不语静静坐在一边,她眼波沉静如水专注一点,柔和阳光落在她没有受伤的半边脸庞,漂亮的出奇,令人心中温暖。
慕容淮秀有一瞬间觉得她像尊瓷娃娃,美丽脆弱却不能触碰。慕容尉迟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过于宽大,露出一截粉白玉颈,一个个吻痕印在肌肤上那么显目,他抬眸望慕容尉迟一眼,心中一惊。
稍后慕容淮秀走过来,紧皱眉头,“小侄女。。。。。。”若是因为他害小侄女变成这样,他真对不起这个丫头还有皇兄。
“她没有。”慕容尉迟深吸口气,倦意浓浓的面容突然精神一振,冷冷杀意正迅速袭卷他全身。
慕容淮秀松口气下一刻神情却变的凝重,“臣弟多嘴,皇兄和她以后?”
“她必须在朕的身边。”慕容尉迟挥手打断准备继续发问的慕容淮秀,“这些天她暂时住在这里,皇姐那里你势必要瞒住所有情况,她这个样子不能被其他人看到,被劫持一事不容漏出风声。”
胆敢劫持她的人绝非泛泛之辈,山林一把火烧了几天,宗霆带着不分昼夜寻找,不见尸首。什么人能部署好一切,再设定好逃生之路,完全不无惧大火焚山?
“那辛湄呢?”避无可避要提起。
慕容尉迟神情淡然,“不必说,朕只想和瞳瞳单独相处几天。”
他注视背对自己的她,从那一夜后她就这么安静,难得说句话也轻轻淡淡没一丝生气。
慕容淮秀看着皇兄抱起她,那姿态亲昵暧/昧,两人之间的关系他也明白,却看皇兄如此对待一个女子,他越看越是心惊。
皇兄爱上一个人很难,他爱人的方式也非常极端,一旦爱了就是全部,毁天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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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尉迟有时很耐得住性子,对现在的她格外如此。
“饿吗?我弄些东西给你吃。”
“嗯。”她盯着镜子,脖颈间的吻痕淡了不少,再看窗外初次落了秋叶,一转眼从盛夏入秋,日子过的好快,她眼瞳中泛起水光,仅仅一瞬间而已。
等慕容尉迟走到屋外,连映瞳光着脚紧跟出来,他微微惊讶她突然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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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新完第三更了,你们今天看的开心么?我不会告诉你们后面还有肉吃?我不会说!!!
停下来
明媚水眸平静凝住他,“我来弄吧。”
白白嫩嫩的手,十指不沾阳春水,注意到慕容尉迟的视线落在她手掌,连映瞳轻声道,“以前在家里我也做事,在宫中你从不给我机会,我还从没有为舅父做过什么。”
宫中三年,她养尊处优,除去自由她什么都拥有。
“先把鞋子穿上,天气转凉你受不了。”
“嗯。”她应声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慕容尉迟转身回到屋里给她拿来鞋袜,抱着她坐下捧起她微凉的脚放在怀中暖热然后动作轻柔替她穿好馊。
连映瞳眼眶狠狠一热,他对她极好细微之处透着温暖。
“你稍微等等,很快就有得吃了。”她在小厨房里探出头对屋里的人吆喝道,慕容尉迟静坐等着她,看她忙碌身影,两人就像寻常人家的夫妻那般。
这里地方不大,却备足了食材,她一一看了,全是她平日喜欢的东西,慕容尉迟永远都心思缜密细致燮。
她熬粥,粥水翻滚发出噗噗声,动也不动的站着热气腾起薰湿眼前,她楞了好一会还是拿起手边的东西放在锅里。
以前大娘不太喜欢她,照顾她的人年纪大了,无暇照顾她处处周到,连映瞳会做点吃的却仅仅果腹而已,谈不上好吃。
一碗粥煮的焦黄,锅底黑焦糊点零星裹在里面,她垂眸手指搅在一起咬着唇讪讪道,“很久不弄,原来这么糟糕。。。。。。”余光见到身边的慕容尉迟拿起小勺开动吃起来。
焦糊味道浓重,他却仿佛品尝美食般姿态优雅吃着,几口入腹慕容尉迟轻微咳嗽起来,拿着小勺的手微颤,还在继续往嘴中送粥。
咳嗽连连不断,他捂住唇呼吸也变的急促。
一直低头不语的她抬眸定定望着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慕容尉迟。
粥里放了辣椒,他对辣过敏,稍微吃一点就会咳嗽呼吸急促。
慕容尉迟咳得脸色潮红,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还紧攥小勺,颇为费力勺着她熬的粥。
默然静坐看着他的连映瞳伸手按住他,眼泪猛的冲出眼眶。
“你第一次为我做的。”他尽量按捺急促呼吸对她淡淡笑着。
他现在的难受,远远比不过她内心的痛。
她端起粥碗狠狠扔出去,破碎声“哗啦”一声传来,连映瞳紧抿着唇脸色发白,她故意令他过敏难受,结果他的反应却令她不忍心再看下去。
她心疼这样的他,莫名得心疼。
“我说过你想对我怎样都无所谓。”
他伸手抚摸她的头,见她没有躲开,慕容尉迟不敢太过亲近,缓缓将她揽入怀里,不敢抱紧留给她足够的空间。
宁愿她和自己闹,冷冷淡淡不理睬他,或者想办法折磨他,这些都行,只要她心里舒坦。可她怎么样也不舒坦,怎么做到最后还是眼泪流不尽的哭。
将他拒绝在心门外,一个人独自孤寂的哭泣。
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没有见过,再难的事慕容尉迟都能轻易解决,唯独对她不行,眼泪收不住纷纷落下,每一滴滚烫灼烧他的心,他第一次感觉手足无措。
当夜慕容尉迟起了高烧,挨不住昏睡过去醒来见她半跪在床榻边,头枕着手臂挨靠他。脸色依旧苍白,点点泪痕大概哭着睡着了,浓密睫毛偶然微颤。
屏住呼吸,她娇小纤细宛若子夜的精灵,那么柔弱的神情,仿佛外界任何细微响动都会惊吓到她。
感受到一抹炙热视线盯着,连映瞳潋滟美眸蓦的张开,撞入他幽黑深邃的瞳眸里。
“为什么偷看我?”她有些孩子鼓起腮帮子气质问他。
慕容尉迟无可奈何笑笑,她肯对他闹闹其实也不错。
“罚你喝药。”她爬起来端了药,眼眸晶亮无邪,“小叔父来过了,他开的药,我没有再放东西进去,不会毒死你。”
就算她要毒死他,他也会喝。换做任何人说这话,慕容尉迟不会那么确定,可她说了,他就相信。
从来她都是纯善的女子,她的心亦如那双眸子,明亮清澈剔透。
慕容尉迟坐起身高烧未退他伸出的手稍微轻颤了下,声音轻柔无澜,“我喝。”
自小他身体不好喝药成了家常便饭,有时他会令人觉得柔弱无助,这些仅仅在最熟悉最相信的人面前偶然显露。
连映瞳双手捧住药碗没有递给他。
他脸上病态的红潮未退,唇却苍白,眼波流转有那么一丝无助。
“我喂你。”
连映瞳侧坐他身边,低头轻吹几下本就温热的药,“乖,张嘴。”她声音有点哄着他的意思,柔和绵软。
没人用这种语气对慕容尉迟说过话,一时神情怔忪,她自顾自喝了一口稍微仰头吻上他苍白唇瓣。
呼吸间嗅到属于她的幽兰清香,唇间苦涩,慕容尉迟牙关微松,她口中温热的药缓缓流入,小巧滑腻的舌尖似是无意勾缠他一下又飞快退出。
她呼吸着他呼吸中的热度,小脸神情极为认真再度喂他喝药,不知谁乱了谁的呼吸,慕容尉迟攫住她下颌,唇齿纠缠卷住她的舌轻吮。
他心里莫名有丝雀跃,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最终药洒了一地,她一手抵住他胸口,用力迫使这个吻分开。
两人皆是呼吸急促,慕容尉迟见她眉头一皱,心慌地攥住她手腕脱口而出,“别走。”他病了,这次病的需要她陪在身边。
“我收拾一下。”她语气淡淡,“我不走。”
他心中轻轻叹口气。
再度有她陪着睡去,她小手微凉握住他的手背,细腻触感让慕容尉迟有种心安的感觉,她甚至俯身轻拍他后背,缓慢地一下连着一下,当他孩子似的哄着。
曾经她也这么哄拍着他,他心中莫名的感动,身为皇子他懂事起就学着独立,父皇、母后面前年幼的他完全一副小大人模样。
父皇的疏离冷漠,母后的严厉对待。
皇子、后来的储君,人人敬畏的帝王,他从出生到现在,唯独她当他孩子似的哄着他。
头靠在她心口位置,听着她的心跳,高烧引起的灼热呼吸透过衣衫熨烫她肌肤,他手臂用力牢牢抱紧她腰肢,浅眠的他难得安心睡沉,慕容尉迟柔软无害的姿态在她怀中入眠,她一手轻拍他后背,一手触及他散落的发,鸦色长发如锦缎顺滑,指尖缓慢在他发间梳理揉捏,就像那一晚欢爱,她茫然无措抚着他的发,听着他唤她小乖、瞳瞳。
她心安,因为他说不会伤害她。
清透的眸眼泪无声落下。
两人相拥而眠,慕容尉迟高烧发热,那温度烫得她寒凉的身体温暖,怀中的他脸颊病态潮红慢慢褪去,急促呼吸缓缓变的平稳。
汗水湿透全身,他醒来精神清爽良久,她小小的手掌贴在他额头一会儿,“不烫了。”
他皱眉,因为她眼圈下方有睡眠不足的浅色暗青。
“擦擦身子好吗?”她说着起身。
她的离去,慕容尉迟只觉得身体被抽空了那点温暖。
绞了热帕子,她半跪在他身边,小手解开他衣襟,拿着帕子擦拭他身体。
慕容尉迟轻声喘息,她擦的很认真仔细,脸颊、脖颈,胸膛顺着移下,越过肌理分明的小腹她的手微微停顿,脸色浅红咬了咬唇。
“我自己来。”他按住她的手腕,要她继续下去太过于勉强。
她抿了抿唇挣脱他的手,手微颤着经过他下腹,触及他那里。
指尖轻微触碰,只听见慕容尉迟重重喘气,他身体轻易被她无意识的举动撩拨起欲/望。
连映瞳手稍微触碰,他那里的欲/望很快变的炙热硬挺。
她的手突然握住那里,掌心的微凉刺激着灼热急速膨胀,他脑中紧绷的弦拉扯到极限随时能断开。
“小乖,别再动了!”
慕容尉迟呼吸粗重,声音嘶哑出声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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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戏写的好伤神啊啊啊啊啊~
最后沉沦疯一次
初夜的痛如清晰烙印,她微微一怔手掌却没松开,咬着唇握住开始上下/套/弄他的灼热,看着它变的庞大滚烫,动作笨拙生涩,却足足折磨着慕容尉迟连连抽吸。
这些是他亲手教会她的。
“停下!”他冷声呵斥她。
她置若罔闻甚至大着胆子跨坐上去,慕容尉迟咬着牙握住她手腕制止她,大手挥动打在她臀上好几下,清脆声响他着实用了狠劲,连映瞳眼睛一下红了噙着泪像只发怒的小野兽凶凶的瞪着他。
“连映瞳!”他低吼带着怒气馊。
突然她整个人扑向他,慕容尉迟一时不觉被她重新推到在床榻上,她换了他宽大的衣袍,衣袍下未着寸缕。
怔忪间她握住他手腕齐齐举过头顶,拿出准备好的布带捆绑住慕容尉双手固定在床头。
手掌撑在他肩头,发丝垂落随着她说话微蹭着他的脸,些微的痒,钻进他心底。上方她眼泪未干深深吸口气,仿佛拿出所有的勇气缓缓俯身轻咬他脖颈间吞咽滚动的喉结燮。
慕容尉迟喉头溢出简短呻/吟声,被迫仰起头,想捕捉她肆意的唇。
她躲过却含住他耳垂轻柔的问,“舅父,你想要我吗?”温热气息激起他身体一阵酥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黑眸逐渐变的深沉凝向她,再次深深吸气,他克制对她的情/欲,却经不住她再三的撩拨。
在她无意识时他要了她,一度慕容尉迟不知该怎么面对醒来的她,他会容忍她对他做任何惩罚,只要她不折磨她自己,只要她不再那么痛苦,伤心!
她哭的那么无助,哭到他心痛,痛楚他从来不比她少一分。
“我知道。”
她那么平静,眼泪倏的无声滑落。
慕容尉迟紧闭眼帘,克制的全身肌肉紧绷,天知道他多想要她,可他不忍心再一次放纵侵占她。
“你忍的那么辛苦,真的不要我吗?”她重新坐在他跨间。见他满脸隐忍克制,她不是不知道他这些天过的并不比她好到哪里。
对她处处歉疚,关怀,可她的心结解不开。她该感谢他出手救下她,可她有时恨他,为什么当时不能再多隐忍克制一分!
她那么辛苦坚守到与玄之的幸福,一步踏错,一瞬间她失去所有一切!
握住他几乎爆裂的勃发,缓缓抵在她身下,咬着唇她用力沉下身体,撕裂的痛楚那么清晰传来,比初夜更加令她铭刻。
慕容尉迟脑中紧绷的弦豁然断裂,张开眼睛黑眸定定注视她,情/欲与怒气交加翻涌,她身体紧窒干涩只进去一半已经疼的脸色苍白,却固执的要吞没它。
她怪他,怪他那一刻为什么不再多隐忍克制,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意识清明后眼中满满的责怪恨意。
她差点被凌辱的模样刺痛他的心,他强烈意识到再也不能没有她,哪怕、哪怕她真的被。。。。。。
不到紧要关头,人的心永远不知道心底最深刻最想要的是什么。
慕容尉迟看清了自己的心,他要她,无论怎样他都要她,放不了手,就这么拉着她沉入地狱万劫不复。
她疼的呜咽却不求他,像是惩罚自己更是在惩罚他。
捆绑手腕的绳索被扯断,他要挣脱很容易,他不想因为一时冲动再伤害她,可她却用折磨自己的方法来惩罚他。
一手托起她的臀,另一手轻拢慢捻她柔软私密的禁地,逐渐湿润的那里一点点吞下硬挺的它,撕裂的痛楚缓解她轻哼一声,随即身体被大力翻转,他重重压住她。
“我要你!”沉稳低缓的声音那么坚定在她耳边响起。
吻肆意落在她耳垂,噬咬她脖颈,那里是她敏感的地方,她退缩他不让按住她肩头,留下一个又一个爱痕,新痕叠着旧痕蔓延不尽触目惊心。
爱抚她饱满的丰盈,牙关却恶意轻刮,按捺在她体内的炙热勃发慢慢磨蹭她湿软的内壁几下,然后发了狠似的律/动,重重的每一次刺入,恨不得贯穿她的身体。
最初痛楚消失,她清醒感受着他带给身体一波强似一波的欢愉在体内滋生,如海水般快要吞没她带着她沉沦。
挣扎想逃离,甬道的紧缩令慕容尉迟变的更狂野,他扣住她腰肢朝下更紧密贴合她,不遗余力狠狠撞击在她敏感的地方。
如小兽般发出呜咽哀切声,指尖死死掐在他手臂肌肉中。
“小乖,叫给我听!”
她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冲刺,纤细脖颈朝上仰起形成优美姣好的弧度,她死死咬紧唇将溢在唇边的呻/吟吞下。
他已经乱了一切,岂会放过她。
他没有休止的这么狠狠要着她,直到身下的她终于忍不住呻/吟,细微颤抖刺激他的感官。将她的腿挂在臂弯,他深入在她身体内,连连冲刺,她泪眼朦胧哭出声,那模样令他生怜,满是情/欲的瞳眸溢出一点温柔,轻吻她身体那处唯一的瑕疵。
“叫阿麟哥哥,我就放了你。”他沙哑了声音诱惑她。
她咬着唇非常固执,“舅父。。。。。。”
慕容尉迟挑眉退出她身体,却不是放她。
抱着她身子强迫她双膝跪下,手肘虚撑住身体,搂着她的腰,从后进入她湿滑的禁地,不知满足再一次猛烈刺入,一手揉捏她胸前丰盈。
身体异位再次深深撞击,初夜的她意识不清明任由他支配,她此时对这个姿势倍感羞耻,身体撞击响起的淫/靡水声清晰,连映瞳呜咽哭泣承受着他。
“叫阿麟哥哥,小乖叫阿麟哥哥!”他用力拧了一下她的臀部,感受她身体再一次紧缩,夹带着他险些失控。
最后刺入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连映瞳指尖死死攥住身下被褥,用力到指尖发白,身体一阵痉/挛,情/欲令她脑中一片空白,含糊不清低咽着喊出一声。
“阿麟哥哥。。。。。。”
两人汗水淋漓,伤人更伤己的一场性/爱厮杀,淋漓尽致却带着绝望。
慕容尉迟抱着昏昏沉沉的她爱怜不已,情/欲稍褪去,心却清楚感到溢满痛楚。他清醒着,她也清醒着,生生乱了伦常,彼此早已回不了头。
为了这声阿麟哥哥,他等待的太久。
连映瞳醒来,浑身酸痛不已,她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压着慕容尉迟,感觉到他那里还留在她体内,充盈饱胀的占据着。
意识到她醒了,慕容尉迟又顶弄她几下才满足地退出她身体,白浊液体顺着腿根流淌出来,她轻哼一声,他则小心替她擦干净腿间黏腻。
“舅父。”她喉咙干涸嘶哑,却必须要说出来她的决定。“谢谢你救了我,我没办法怪你。”
慕容尉迟黑眸沉静听着她说话。
她低垂着眸脑袋抵在他心口,躲避他注视的目光。
“我连性命也是你给的,我没有什么报答你,我的身子是干净的,你知道的。。。。。。”她眼眶一阵发热,吸吸了鼻子继续说道,“我把身子给你,我只有这个能给你,所以我们。。。。。。”
下颌猛的被他大手攫起,慕容尉迟紧抿双唇,幽黑眸子瞬也不瞬盯着她,他猜到她今夜反常的举止一定有原因,她心里藏不住事,那样决然的眼神,她想说的全部流露在脸上。
“你想告诉朕,今夜你给了朕你的身子作为救你的报答,我们做完这一次,就彻底断的干干净净?”
她脸色倏的发白,这些要说的话被慕容尉迟一一道出。
慕容尉迟眼中瞬间剧痛划过,他该想到的,她一直在躲避他,那么在意和他的血缘关系,却在今夜主动缠上他。
他没有克制的强占她,她就给他一点希冀,沉浸欢爱多么美妙,身体的契合令他有那么一刻产生错觉,她也许对他会有那么一丝不一样了。
然而她给予他的惩罚却是像哄孩子似给了一颗糖,然后再狠狠夺走,灭了他的希望再伤了他的心。
“如果朕不同意呢?”他再度冷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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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就要放手
连映瞳脸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半晌她慢慢爬起来,双眸间耗尽心力的疲惫,莹白身子未着寸一缕她跪在慕容尉迟眼前。
“我会死的。”
她无法恨他,更不能爱他,走到这一步她也不知道能怎么办了。
就这样结束吧,若他不肯,唯有一死方能解脱。
黑眸定定注视她,胸腔溢满疼痛,她就这么一刀一刀刺着他馊。
“不管皇姐了?”
她闻言痛苦闭眼双眸,身子微颤宛若深秋振翅垂死的蝴蝶。
她最怕娘亲会得知这件事,娘亲为此若有三长两短她再也不能心安的活下去燮。
环抱自己蜷缩一团,慕容尉迟拿起外袍裹着她,柔软的小小的那么无助,眼泪无声。他起身出去,再不能逼她,必须给她点时间,目前唯有如此。
从昨天起她没有吃什么,慕容尉迟在厨房熬粥,屋里突然传来的声响令他一惊,飞奔过去,她屈膝从床榻摔落动也不动,他连忙抱起她,膝盖一片红肿又磕破,手肘与手掌伤痕相似。
被迫双膝跪下趴在那里承受他给予的欢爱,跪红了膝盖她一声都不吭。
“你想让我心疼死吗?”他声音透着无奈疼惜,软绵绵的身子在怀里,就连哭都隐忍无声,面对这样的她,慕容尉迟没有一点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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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脸颊伤痕完全消退,连映瞳回了宫。
白净小巧精致的脸,笑起来眼眸弯弯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一丝孩子气,慕容兰心瞧了她好一会儿,也许多心,几天不见女儿,她觉得这个孩子哪里有些变了。
“娘亲,你怎么老是看我呀?我的脸上有什么吗?”连映瞳美眸明亮拉着她问道。
慕容兰心回神轻笑,摸着她脸庞,“好像瘦了点。”
她撇撇嘴角依偎她,柔声撒娇道,“嗯,我受了惊吓,还摔伤了。”
见过她膝盖的伤,还有手肘手掌的擦伤,慕容兰心很是心疼不已,“你呀,总是磕磕碰碰不断,旧伤又新伤的,女孩子家要格外小心,弄的浑身伤疤可怎么得了,以后要嫁人的。”
连映瞳自嘲笑笑,嫁人?她还能嫁给谁?
“瞳瞳,这几天你都和阿麟在一起吗?”慕容兰心一阵念叨后抬眸突然问失神的连映瞳,似乎想一瞬间从她神色看出点什么端倪。
阿麟简单对她说过这几天在外做了什么,她还是有疑惑再问女儿一次。
连映瞳回神神色自若,水眸清澈明亮,“去老宅那天拜祭完爹爹,我看天色还早就想在附近走走,后来去了山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山岭大火,我吓坏了还迷路了,幸好舅父后来找到我。”
“只有阿麟?”
“还有小叔父和宗霆,他们带了人手入山岭。娘亲你是没有看见那火好大,我还以为自己出不去再也见不到你了。”她说着眼泪盈盈。
“不准乱说!”慕容兰心听她一说也惊吓的拍着心口,那场山火惊人,连烧几天几夜百年未见。
“后来我想在附近玩几天,宫中闷死了还要对着我不喜欢的人,我求了舅父半天,他才答应。”连映瞳抱着慕容兰心脖颈,嗲着声音,“我贪玩害你担心,我以后不会了。”
瞧她可怜又撒娇的模样,说的这些经过和阿麟告诉她的相同,慕容兰心的不安疑惑也打消不忍再说她什么,“娘亲给你炖点补品让你早点复原,太瘦了!”
“娘亲最疼我了。”她抱紧慕容兰心撒娇,在娘亲怀里汲取她需要的关怀温暖。
慕容兰心瞧着怀里的人儿,出生时是个粉嘟嘟的小肉团,软软的她碰也不敢碰一下,转眼已到适嫁的年龄。
“天底下哪个做娘亲的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等你嫁人生了宝宝就明白了。”
连映瞳身子一怔,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道,“娘亲有我的时候一定很辛苦吧。”爹爹在世闭口不提有关娘亲的任何事,莫要说画像,就连和娘亲有关的东西也没有一件,只说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回来。
“你怪过娘亲这些年一直不在你身边照顾你吗?”
“小时候总想为什么姐姐有娘亲我没有,后来以为娘亲不在世,现在我知道你有苦衷。你生下我不能养育我,你心里更不好受。”她懂事起明白自己与姐姐不一样,连家只有一位小姐连映月,她是不能见光的私生女。
爹爹与娘亲在各有家室的情况下有了她,对连家与慕容皇族来说都是丢人的丑闻。
“你记住,不要和娘亲一样爱上不该爱不能爱的男子,不然一辈子活在痛苦与被伤害中,不要走娘亲的老路。”慕容兰心眼眶微红,轻轻拍着怀中的人儿再三叮嘱。
“嗯,我知道。”连映瞳声音很轻很轻,再一次牢牢告诫自己。
她和慕容尉迟已经错了,在无可挽回前,必须要放手了断一切!
******
“小侄女慢点走。”
“小侄女休息会。”
“小侄女。。。。。。”
连映瞳停下脚步,她走的根本不快,膝盖的伤也容不得再休息几天后就能健步如飞的走路,倒是后面紧跟自己的慕容淮秀扰她清净。
“你别跟着我。”她跺跺脚,膝盖不由抽痛。
慕容淮秀见她皱眉抽吸一口气,挑眉道,“伤没好乱走,等会腿瘸了看你怎么办!”
“那你就是庸医。”她扶着石栏慢慢坐下,伤到膝盖愈合起来颇为麻烦。
“你想去哪里,小叔父背你去。”慕容淮秀俯身背对着她。
“不用了,我随便走走。”连映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慕容淮秀因为她被劫持一事默默对她补偿,他嘴巴不说出来而已。
“是要小叔父抱抱?”他回眸很痞气的对她眨眨眼睛。
连映瞳知道他喜欢看玩笑逗她,脸颊还是不由浅红,这几天他天天陪着她笑话不断,她心情好转不少。
“还是背吧。”她也不客气,趴在慕容淮秀背上。
“想去哪里?”
“随便走走好了。”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就在关雎宫附近,我不想走远。”娘亲说秋海棠最近盛开,慕容尉迟会陪着太后赏花。
慕容淮秀稍微转头瞧她这副模样,“皇兄要处理山岭大火一事,今天不能陪太后赏花。”“哦。”
她心中一痛,不知道是因为慕容尉迟不会出现,还是因为那晚她被劫持发生的事。
在慕容兰心面前她强颜欢笑,害怕委屈连最亲的人也不能说出一个字,她趴在慕容淮秀肩头,偷偷擦眼泪。
“要下雨了。”慕容淮秀望了望天。
“没有啊。”她闷声道。
“小狗狗一哭天就要下雨。”他说的一本正经。
“我才不是小狗狗!”她气呼呼攥了粉拳捶他一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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