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智能工厂-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陈炯明娇柔也好做作也罢,至少他亲口道出了这么一番话语,也的确是真心实意的不想要继续把战争进行下去。作为一个一心建设地方经济的军阀,又有几次战争是他主动挑起的?
11月7日,粤军的胜利归来,城中自然又是一番张灯结彩,喜庆样样。欢喜的背后,亦有着忧伤。五分之一的阵亡士兵,代表着大量家庭失去了各自的儿子、丈夫、父亲、兄弟。望着街道两旁的喜悦和悲伤,坐在马背上的王立文心情沉重,因为这里面也有着他熟悉的身影,那些塘尾镇的居民。一将功成万骨枯,拿着用死去的人所换来的胜利,王立文的心中没有任何欣慰,只是感到了沉甸甸的哀伤。这是毫无意义的内战,只因为某些沽名钓誉的野心家而起,牺牲的确是心系广东的大好男儿。战事虽说是迫不得已,但真要面对起部下的死亡,他又岂能无动于衷。不过作为军中主将,他不能把这样的怯弱显露在面上。忙完了这些琐碎的事情,塘尾营的一群人并没参加广州商界举办的庆功宴,而是直接回到了塘尾镇的驻地那里修整去了。
而王立文自己,也换好了便装,乘车前往古文会的总部,那一栋位于南沙区的海边别墅。
别墅占地广袤,布局精制雅趣,正门是精钢所制,镂刻着精美绝伦的云装纹饰。当王立文和李少杰等一众军官乘着奔驰车来到大门外的时候,在动机的旋转下,钢制的大门缓缓而开。在这里,已经具备了初步的自动化设施。
也许在欧洲的大贵族严重,海边别墅的内部装修既显得庸俗,又有些寒酸,完全无法和一些古老的世家相提并论。但是在王立文他们眼中,这样的房子已经是相当奢华了。真皮沙,厚实柔软的手织地毯,各种华贵奢侈的内饰,全都是价格不菲的物品。“各位长官,请随我来。”
说话的是祖捷,那个一脸漠然的男子。其余人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参加会议,自然知道要跟着祖捷走,会议室在别墅的地下。
当祖捷领着一干人等来到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内部之时,现长桌旁已经有三个人坐在了一端。钟泱带着愉悦的心情对着塘尾营的军官们微笑着说道:“欢迎回来,我们的勇士。”坐在两边的古月军和周华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会议的开始。
“会长好!”
虽然依旧掌握着整支部队,但因为钟泱已经没有在军中担任职务,所以彼此之间也不需要互敬军礼,而是换上了一种比较宽松的的交流态度。
见他们都坐了下来,钟泱也不废话,直接开始了本次会议的主要内容:“这次的战斗要按照原来我所要求的,总结报告分为三个部分:关于下个阶段的训练目标那一份交给总参谋部;关于军中见闻那一份交到情报部;至于武器的使用反馈意见,就交到科研部。”
“是!”这本来就是早就说好了的事情,面对着钟泱的再次强调,众军官也只得点头应诺。其实在此之前,各种各样零散的报告也被66续续的传了回来,由情报部门统一安排和整理分析。不过钟泱在这里要求他们重新交一份完整的报告,不单只是想要拿来作为和情报部报告相比较的副本,更是想藉此考察一下这些军官对事情的分析和处理,以检测他们的学识。
“下面我就说一下关于塘尾营的处置问题。”说完了这一句,钟泱的语气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目光炯炯地扫向了在做的其他人。见其他们都挺直腰板,有认真在听,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
“塘尾营不会被撤编和拆分,而是会被扩充。按照原本的模式,抽调军中骨干再组建三个新的营,合共四个营的建制,而塘尾营也会变成塘尾一营。其中王立文职位不变,李少杰、季效良、程文力等人升做营长。这就是主要的安排,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虽然只有自己没升职,但王立文却没有不感到不满。反而在得知了不会撤编甚至还要扩编的消息后,即使是对此事早有所料,他的心中也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欢喜。不过该问的还是必须要问:“那新军的组织架构是什么?”他担心的是军队的指挥体系问题,这是重中之重。“基本架构是四个营之间互相独立开来,直接接受参谋总部的指挥,我们对外的统一称呼是民团,我已经从总统府那里拿到了任命文书。名义上我们归属于广州政府的旗下,但是我们有独立作战的权力,这一点要谨记!”
对待这种事情,钟泱不可能不慎重,他可不想自己出钱出力一手培植起来的军队,会被人一纸调令就拿去,那不是爱国,那是蛋疼。
等钟泱一说完,周华似早有准备,神态淡然地拿出了几份一样的文件交到了王立文他们手上:“这是八月十八日陈炯明由广州总司令部出的“巧电”,内容是请卢永祥召集各省区代表到上海制国宪。并且他之后又电潮桥运副邓伯伟赴南宁面商,派邓伯伟为代表赴浙江与卢永祥接洽,并携带广东省议会正在审订中的《黄毅省自治法草案》与王正廷商议,以资参考”
有过政治经验的王立文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没有一拧,嘴里却没说什么。反倒是李少杰看不懂:“这是省政府的事情啊,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钟泱只是面色冷冷地说了四个字“联省自治!”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一片肃静,在座的军官都是到吸一口凉气。常在广州里呆着,他们那个不知道这里面的干系?孙系的“军政府”要搞独裁统治,陈系的“省政府”要搞联省自治,这简直就是水火不容。以前只不过是私下里说说,但现在都已经正式提出草案了,双方不翻脸才有鬼!
“事态有多严重?”面对这样的情况,王立文也不得不慎重,所以才迫切想要知道事情已经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
虽然文化的时候目光朝着钟泱,但是回答问题的却是周华:“根据我们的收集回来的情报,巧电事件表露出孙逸仙一系此时早已腐朽,初次尝试独揽军政大权的孙逸仙,身边便聚集了一大批政客,与失势的军人。他们为了谋图私利,迷恋权位,已把孙逸仙捧得像皇帝一样。按照我们的分析,孙系实则已经成为一批无原则野心官僚的结合,他们终其一生,唯一的动机是企求增加个人的权势及财富。故而,绝无可能赞成联省自治,武力冲突已近在眼前。”
陈炯明在出巧日通电时,王立文等人仍在广西前线作战,所以在广州国会引起的这一场大骚动他们还并不知情。当时议长林森极为焦灼,恐闹起巨大风波,故将孙系的质问书暂行搁置,一面请田桐等议员分头疏通。结果这场风波,也就不了了之的平静下去。
可问题不是说大家都不说就没有了的,孙陈的矛盾早已势同水火,岂是想掩盖就能掩盖得住的!
其实早在八月中旬,粤军进驻南宁的时候,孙中山即先后遣派汪精卫、胡汉民、居正、邹鲁等前往南宁,目的在于迫使陈炯明率师北伐,老陈当然不可能答应这种蠢事。
1o月15日,孙遂乘兵舰离广州赴梧州,以许崇智所部为第一军,集合于广西的昭平;李烈钧的黔滇军为第二军,集合于桂林;李福林所部为第三军,集合于粤北的韶关。决计由桂林取道湖南,进兵北伐。出前,所有广州总统府中之眷属,及一切财物行李,于十三日由轮船运去香港,并声言此行若获胜利,则会师武汉,将以南方统一北方;若果失败,亦不复回粤。这个消息钟泱他们自然是知道的,可以大炮哥一贯的作风,这句话的保质期不会比一个屁更长久。
按照钟泱所组建的参谋总部一众人等的分析,以孙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北伐成果。按照他的一贯为人,事后肯定要把失败赖在陈炯明身上。并且损失也会摊派在广东的财政收入上面,到时候各大商业组织必然要遭受巨大的经济损失。
“此事是否可以通过陈泽告知陈炯明,让他造作防范?”王立文不傻,陈炯明和孙逸仙谁更能治理好广州,根本就不是一个选择题!
“怎么说?陈司令早就声明了回粤之后立马裁汰军队,比起我们这些外人,他更愿意相信孙逸仙的承诺。”周华的话并非无的放矢。
早在1o月25日,情报部就收集到了孙逸仙由梧州乘舰抵南宁与陈炯明会商的消息。两日后他更是偕随员胡汉民等离南宁。到了29日,才返抵梧州,赶赴桂林。会面结果也被古文会的情报人员获悉,内容是关于炯明答应调遣黄大伟所部三千人随孙北伐。其中更是探听到了孙逸仙在南宁时,曾对陈说:“吾北伐而胜,固势不能回两广;北伐而败,且尤无颜再回两广;两广请兄主持,但毋阻吾北伐,并请切实接济饷械。”
其实,孙中山不但知道陈炯明不赞成北伐,而且也知道广东省库空缺,实无法对北伐能“切实接济饷械”。援桂之役,粤库已共支去八百余万元。在援桂之前的三月里,香港华籍立法议员刘铸伯访问广州后,向香港总督报告,说广东每年税收总共一千六百万元;但每年支出需要三千二百万元。所以财政赤字是百分之一百!
面对这种情况,某些人还要立意北伐,说穷兵黩武已经很不合适了,简直是丧心病狂!就在九月十四日的时候,连身为外省人的李烈钧都不愿有昧良心,而是选择了自桂林出请孙中山暂缓北伐的去电,提及当日黔湘粤三省的经济情况:“若盱衡大局,钧此次自镇南征,沿途观察黔湘旱灾,实二十年来所仅见。斗米八金,无从采买。饿殍载途,颠连可悯。湘省久经兵燹,元气已颓……料湘省之粮秣,且不克自敷给,焉能济人?粤方多事之秋,庶无多力济湘。”李烈钧,一个江西人尚且关心广东的民生和经济,劝孙逸仙不要罔顾民意。但是我们的“国父”,“三民主义”的倡导者,一个地地道道的广东人,却固执己见,因一己之私欲,而行恣意妄为之事。
对于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钟泱并不知晓,在原本的历史上,此事也鲜有提及。但是他原本就不是一个看不清局势的人,况且古文会此时已经在广州站稳了脚跟,能够凭借着自己的手段获得许多有用的信息。
作为情报部门的下线,周华扶植和控制了十几个大大小小形形**的黑帮,让他们负责打探消息。而且为了不与原有的势力起冲突,这些受到情报部暗中扶植的黑帮也并没有参与到黄赌毒等产业,而是以商会下属的形式活动着。因为都受过短期的军事训练,并且手里也有枪,故而在广州市里也还算混得不错。
这些黑帮的骨干成员,全都是情报部门派出去的人员担任的。当然,在一些有潜质的帮众,也会被秘密吸收进情报部门。这是一个信息收集部门的雏形,不过目前看来效果还算不错。至于来自“军政府”高层的信息,基本就是靠刘进洋以及他收买的暗线了。作为孙系里的重要人物之一,他还是很受孙逸仙和胡汉民等人的器重。不过不管众人的主观意愿如何,粤省的局势却是在平静之中暗含着汹涌,乱势将启!
''
………【第一百零四章 交易】………
军事会议结束了,王立文也领着众军官秘密地离开了钟泱的府邸,回到军营内整顿具体军务。塘尾营内各个连队的拆分可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武器装备以及日后的补给顺序,也必须弄出个章程来,送到参谋总部备案去让钟泱过目。
待到这些军官走了之后,伊忠明才从另外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坐到他自己的位置上:“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全部的实情?我怕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伊忠明不由担忧到,毕竟作为真正的核心,他知道的事情可比王立文他们详细多了。
早在1921年年初,古文会就收到了关于孙逸仙与美国芝加哥商人乔治?香克订立密约,据从美国驻华公使那里探来的报告,可知其内容包括:香克将帮助南方军政府行公债一亿金元,这在此时约合中国币两亿元!而作为回报,所有经香克氏组织和开的工业,其产生纯利之三分之一,均归香克所得;又将购材料之买价,香克氏得百分之二十五。
这是在那中国的资源换取外国的对他自己的帮助!好吧,其实这并不算卖国,只不过是拿着原本属于广东人民的财产去换去了一些军费罢了,反正不是他孙逸仙的东西,卖不出好价钱他也不觉得心疼。而在9月15日,孙更是以改良广州市政为名,和美国商人贝比德签定了一份一千五百万元的借款合约。其实那笔钱全都充作北伐军费之用了,市政府直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一分钱落账。对于孙逸仙而言,这点小事算什么?成功了,革命大业的功自然就是他的,而不成功又不用他还钱。反正还钱的事最终还是归在广东省政府和人民头上,他拍拍屁股不认账是很简单的事情。在他这种政治投机者和野心家眼里,这种买卖实在是做得过啊,何乐而不为呢?
这一年多来,钟泱的气质转变很大,原本的虚浮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刚毅和宁总的气息。只见他眸光深邃,犹若星渊:“说不说结果都一样,没必要做多余的事情。最近我们的工作也比较重,那几个美国商人的身份很可疑,明知道孙逸仙的为人,竟然还肯付出那么多金钱和物资。”
神情肃然的伊忠明也附和道:“绝对不单只是求财那么简单,粤军陈系和总统府孙系不合简直是人尽皆知,到时候这些承诺根本难以兑现。在这种情况下,依旧选择了支持革命党的北伐事业,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不是日本人做的,我调查了一下那两个美国商人的身份,贝比德的身份还不知道,但是乔治?香克却是摩根财团的人。”阴冷漠然的神色里,流转着莫名的光芒,周华依旧是一副淡然的姿态。
“这件事情先记入档案,等我们开展“美国战略”计划的时候,再具体着手调查的。”丝毫不理会对方的意图是什么,钟泱很明确的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与其去打草惊蛇,还不如先视而不见。等到实力再壮大一些之后,再进行处理也不迟。
“陈泽和刘进洋那里怎么办?天宇科技和兴华商会才刚刚联合成天兴集团,但是这样两边下注也是很危险的。”对于陈泽和刘进洋的不同选择,伊忠明也是感到不安的,政治可没有墙头草这种玩法,中立唯一的下场就是同时被两边憎恨,甚至是打击。
“那就拆分好了,分散的投资,总比同时在两边下注要好。况且,我们需要加深对革命党内部的了解,把刘进洋安插进去是势在必行的做法。”
当初为了找个过得去的靠山,想着大树底下好乘凉。哪知道现在才现,和革命党合作简直是玩命。当初实力还不强,故而想先是这投靠,也着实获得了不少的支持。但随着自身实力的壮大,在继续依靠着革命党已然是不合时宜的做法了。双方在理念上的差异就已经是南辕北辙,经济上的纠葛也是一塌糊涂。作为古文会的会长,钟泱不得不为整个体系所有人的利益考虑,继续抱着革命党党员的身份,立场是愈来愈尴尬了。胡汉民就多次通过刘进洋和钟泱向天兴集团要钱,为了筹集北伐所需的巨额军费,负责筹款的廖仲恺也没少来伸手。就在上个月,钟泱便不得不抽掉了13o万的流动资金,送到富丽堂皇的大总统府上。
这种无底洞似的贪婪,已经让古文会的许多核心成员怒不可遏了。为了国家大业,他们或许还能忍耐,可这劳民伤财却注定要失败的内战,这种只为成就某些野心家的个人名利的实际情况,无论如何也无法让钟泱他们接受。
但是钟泱也不得不考虑以后的事情,毕竟孙逸仙勾结外国列强,加之多年来善于经营,政治名望也是无人能比。故而完全退出革命党也是很不理智的做法,为此必须安排另外一个人进到孙系的核心,尤其是和姜瑞元接触。而刘进洋,就是这样一个合适的人选。不过在此之前,两人还要再上演一场反目成仇的好戏,才能骗过革命党的耳目,以取得孙系要员们的信任。
就在钟泱和伊忠明商量着接下来的工业展概况的时候,他还并不知道,他在北京认识的一个老朋友已经南下,来到了广州城里。
英国驻广州领事馆内,安静优雅,整洁舒适,地上都铺着奢华风格的鲜红色毯子。英国领事馆建成时,占地约5亩,其布局为:南面有主楼也即是办公楼一幢,连三间余屋;北面有西式楼房两间,平屋八间,为领事和工作人员住宅;四周有围墙。主楼座西朝东,面向甬江,屋檐叠涩而出,屋面为洋瓦四坡顶,梁架采用近代西式三角形木屋架,室内有壁炉,拼木地板,为英国式西洋建筑。
而此时,北面的西式住宅区的某一个房间里,两位英国男子也在秘密的商议着什么。
“哲罗姆,调查得怎么样了?”说话的是一位留着优雅的八字胡的英国中年男子,浓郁的英国绅贵气质凝聚在他的身上,让他充满了中世纪的欧洲贵族气息。如果钟泱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眼前的这位英国男人,他就是史密斯。“大人,已经向杰弥逊大人查过相关的资料了。文件卷宗我我已经用打字机印制了一份,请您过目。”一头低调的褐色卷,样貌和气质都很平凡的年轻人哲罗姆,恭恭敬敬地把手上的信函交到了史密斯的手上。
今年5月份,因为在处理内蒙事件的情报上有了比较大的失误,以至于英国没能在第一时间对苏俄的动作做出应对,极大的损害了英国的在华权益和威望。为此身为北方的情报部门的总头目,史密斯不得不背负起这个黑锅,灰溜溜的下台。
上个月,在来自英国的同事接管了自己的工作之后,史密斯便带着自己的亲信下属哲罗姆转移到了广州,以希望通过对近年来渐有抬头的南方军事组织开展情报工作,以监视相关人物的动态。藉此判断各个组织的中国领导者,是否会对大英帝国在华的利益造成影响。
原本是想和革命党先进行接触的,但是来到这里这后,史密斯却意外的现了陈泽和刘进洋的身影。因为钟泱的缘故,他对这两人也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更何况,天兴集团的展概况也日益引起了英国驻香港情报机构方面的注意。“关于一个叫做钟泱的中国人,你调查得怎么样了。”查看了一下卷宗的内容,史密斯感到了疑惑。这样的展模式,和他当年在京兆尹时所看到的几乎一样。但是主事者竟不是钟泱本人,而是两个当年曾追随在他左右的跟班。
因为两星期之前就对钟泱开展了调查,凭借着英国中央情报局无所不能的信息收集能力,钟泱的身影也开始慢慢地进入到了哲罗姆的视线里:“大人,已经查出来了。不过这个中国人行事很低调,并且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成就,只在广州城里成立一个古典文化研究者协会。据我们分析,是一个从事中国古代文化研究的学术性机构,会员也多是相关方面的人员。”
“和天兴集团的关系呢?”因为脑海中还留着对钟泱的印象,史密斯难以相信那样的一个人会愿意如此默默无闻。并且对于天兴集团的崛起,史密斯也是抱有巨大的兴趣,毕竟这个故事本身就很精彩和神奇的地方,值得深究。
“天兴集团是古文会最大的赞助商,并且刘进洋和陈泽本身就是古文会的成员,不单只他们,广州的文化界,也有相当的一部分人是古文会的成员。就其社会影响力而言,是值得重视的。但因为其素来低调,并且不从事除了文化意外的其他活动,故而在普通人眼里声名不显。”整理着脑海里关于古文会的资料,哲罗姆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原本就是一个在福利院里长大的英国孩子,后来被史密斯带入了中情局,两人虽是主仆,其实感情早已胜似父子。对于自己的偶像史密斯,哲罗姆从来都是怀着感激和敬爱。
“看来,这里面有很值得挖掘的信息啊。或许,我们可以和古文会做一次交易。”史密斯嘴角微斜,意味深长地笑着。
在他看来,这个古文会才是天兴集团的幕后操纵者。不单只是因为钟泱和另外两人当初的关系,史密斯更是凭着自己多年从事情报工作所积累的经验和感觉而做出了这个判断。其实这次外**立事件,史密斯早就对英国当局提出了意见,只可惜苦于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并且政府也有政治外交上的顾虑,最后这份报告石沉大海。
结果就是史密斯无缘无故地背上了这个黑锅,而那些不作为的政客和情报机关里的某些官员,却不用负上任何责任。英国的中情局也是一个情报组织罢了,它不是神,不可能把每一件事都处理好。只不过相比于其他国家的情报机构,英国凭借着日不落的余晖,做得更好一些罢了。哲罗姆不知道史密斯所说的交易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史密斯的尊敬和崇拜。并且认真的去执行着对方交代下来的每一件事。
三日之后,钟泱收到了一封来历不明的书信。接过了古月军递来的信封,钟泱坐在沙上认真的阅读起了这封用英文属下的信。在看完后,他皱了皱眉头:“送信过来的人呢?”
“是一位叫哲罗姆的外国人,送来这封信之后他就走了。怎么?要派人把他抓回来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古月军淡定的问着。秘密抓捕一个外国人,对于现在的古文会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有需要。
挥了挥手,钟泱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用,对方只是个跑腿的,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寄信过来的人。”
笑了笑,钟泱把当年和史密斯之间的事情对着古月军说了一些。对方这次来信,钟泱有些猜不透史密斯的意思,不过他也不会想太多。无论史密斯的身份是什么,既然地方想要和自己接触,证明了彼此有合作的可能。至于是否是互相利用,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抓住自己的根本利益和原则不动摇,并且握着实力,什么阴谋诡计都毫无意义。对于这场交易,钟泱也很感兴趣。
''
………【第一百零五章 密会】………
祖捷在前面引导,史密斯和哲罗姆跟随其后走进钟泱的会客室。这是一间西式的屋子,壁炉上面,横挂一幅复制的油画,画的是一个少女,一手支颐,美妙的眼睛微微下垂,在那里沉思。
两只式样相同的大沙,八字分开,摆在壁炉前面。对面是一张玲珑的琴桌,雨过天青的花瓶里,插几枝尚未全开的腊梅。里面墙上挂四幅底蕴深厚的字画,生动而凝炼,一股悠然的已经卓然纸上。
墙的一边摆放着一只茶几,两边是矮矮的靠背椅子。中央放置着一张圆桌,四把圆椅围着。地板上铺着地毯。光线从两个又高又宽的窗台间射进来,全室很够明亮了。右壁偏前的一只挂钟,的搭的搭奏出轻巧温和的调子。
“我们又见面了,史密斯先生,欢迎您的到来。”热情地和对方行了一个朋友之间的拥抱礼节,钟泱才招呼着史密斯坐下。
在史密斯的眼里,眼前的这一切布置对于贵族而言是完全不合格的。但这并没有使他对眼前的这名年轻的中国人感觉到轻视。相反的,他越的感到好奇起来。对于真正的贵族而言,礼仪只不过是点缀,实力才是根本,而钟泱,就是有实力的那种人。作为一个资深的英国在华情报头目,史密斯或许并不会望气术,但却善于观察。钟泱所展现出来的气质和神态,比之当初更加沉凝和厚重了。那种淡然之间暗含着的冷漠,那股微笑背后的决然,都让史密斯暗自心惊。
眼前的这位男子,和史密斯以往打过交道的那些中国人完全不同。没有谄媚和讨好,也没有仇恨和狂热,仅仅是那么默然地坐在那里,就已经让史密斯感到了莫大的压力。但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他又暗自收拢心神,面带和煦的笑容和钟泱洽谈起来。
先是互相问候了一下对方的近况,然后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见钟泱依旧是一副悠然的姿态,心有所求的史密斯不得已,这才先开始了自己的试探:“钟泱,如果我没有记错,陈泽和刘进洋当初应该是你的下属吧?”
对于史密斯的试探之语,钟泱并不感到惊讶,当初的事情又不只他一个人知道,反正也不是什么必须要隐瞒的事情。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从容地笑道:“陈泽和刘进洋于我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伙伴和好友,对于他们所取得的成就,我也很高兴。当然,我并不否认我在早期给予了他们必要的帮助,但更不能否认他们本身的才能和努力。我说得对吗?史密斯先生。”对于史密斯这样的间谍头目,钟泱没有能骗过对方的自信。况且这些事情并非虚假,只不过在关键的点上没有说清楚吧了。很多时候,说谎是很容易被人揭穿的,但是不说完则没有这样的风险存在了。
钟泱的话语,史密斯自然是心领神会。对方并不怕这件事情本身的暴露,但也不希望自己随便的就说出去,麻烦毕竟还是越少越好。而且暗含的意思,也是在告诫史密斯,双方没必要成为敌人,完全可以互相合作,各取所需。
“哈哈,正如你所说的,他们的努力也是值得赞许的。”笑了笑,史密斯对钟泱的提议表示了认可。
对方心怀善意来找自己,钟泱自然也要投桃报李:“我热爱我们民族的文化,对于大不列颠政府的威严和利益,我无意冒犯。我的敌人,始终是日本和苏俄。尤其是苏俄,这个贪婪的北极熊,已经被然成了红色的它,是我必须要打倒的敌人。”
这就是态度问题了,虽然也想着要驱逐所有的列强,但是事情总要有着主次和先后。反正到了二战的时候,英国就要衰落,没必要在现在就和依旧强大的英国人结仇。反而是赤化了的苏联,对中国的危害最为巨大。至于日本,终究只是跳梁小丑罢了。如果不是某些北伐的脑残,日本想要覆灭中国至少就先要面对北方的所有军阀!
未必会全部选择相信,但是眼下双方有着共同的利益却是不假:“这件事情,我会和我国的政府高层汇报的。不过倒是现在两广地区的局势,不容乐观啊。而且对于革命党的事情,我想知道你的看法是什么。”
史密斯的话语之间所隐含的意思,其实就是在试探钟泱到底选择哪一边。广州的商团毕竟也是英国扶植起来的一个武力组织,双方关系密切。而军政府进来的动作,明显是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英国人尤其是英国驻香港势力的利益。而在史密斯的预测之下,孙逸仙的所作所为也必然会对长江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