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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工厂-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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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议最终变成了流血冲突,并且乱局还在继续扩大,有着蔓延开来的形势。



………【第二百四十七章 镇压动乱】………

    第二百四十七章镇压动乱

    这次动乱,深层次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华联的一些政策,在一些“进步”学生中引了不满。正是这些怀揣着“**”理想的狂热年轻人,意图以最激烈的方式,拯救自己的国家。

    当初**党与红门统治这里的时候,实行党国教育,对教育界进行普遍的洗脑。虽然有人明智,但更多的学生却是陷入了赤化的泥泽,这些人,并没有跟随北伐的脚步而离开,反而是留了下来。

    华联可以以恐怖主义的罪名法办红门门徒,却不能对这些学生和知识分子,做什么。这就留下了隐患,造成了今日的动乱。

    他们罢课上街,拿着横幅,鼓动工人,将一切的矛头对准了华联。即使被煽动的人并不多,可也足够引起骚动。

    示威群众本就情绪激动,不知哪里传来的枪声,确实让混乱的局面蔓延开来。武装工人和黑道势力的介入,甚至动用了枪支,这让缺乏打击能力的华联警察部队,遭到了迎头痛击。

    拿着手枪与拥有步枪、冲锋枪甚至单兵用迫击炮的武装工人对抗,却是强人所难。一些流氓和无赖,也趁着骚乱的时机,对沿街的店铺打砸抢烧。甚至已经出现了不小的人员伤亡。

    “局长,骚乱还在持续,请出动武装警察,镇压暴民”李阿东面前,站着数位神色慌张的属下,纷纷对李万盛提出建言。李阿东作为广州市警察局局长,其工作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

    虽说在他的任下,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以后的官途肯定是一片黯淡,难有出头之日。不过目前时局紧张,已经没有时间让他自怨自艾,必须果断出击,镇压动乱,否则无论对哪个方面,都没法交代。

    “先派出武装警察,防止暴*的蔓延,知会驻扎在郊外的第七师,请求军队入城,协助平叛”暴*分子中,肯定有着一群骨干,甚至连步枪都装本有,绝非是普通的暴动。李阿东虽然没有多少学识,肯这种判断,还是有的。

    其他的民众,只不过是因为恐惧和混乱,而杰斯地理,以配备有盾牌警棍、橡胶子弹武装警察,就足以驱散这些被裹挟进来的群众。但面对有着军队武装的那群不明势力份子,却需要驻军的帮忙才行。

    “局长,需要签文件”拿着调令,一名年轻的警官站在李阿东旁,拿着一份文件。军队有着军法,不能无令入城,这就需要警察局局长李阿东亲自签文件,请求驻军入城,才可行。

    标语横幅、以及纸质的袖章,扔得满地都是。因为工资待遇的地区性差异,在少数野心势力的鼓动下,广州内的许多工人和学生,都大为不满,并将这种情绪,以暴力的方式宣泄出来。源自于心底的破坏**,最终是化作了吞噬一切的猛兽,降临此地。

    石块、玻璃瓶,任何可以投掷的事物,都被当作了武器。面对着钢盔坚盾,装备精良的武装警察,这些愤怒的民众,以疯狂的姿态,张扬着内心的不满。这几年来,在红门的影响下,社会底层的民众,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手段表达内心的负面情绪。

    就如同他们往常所做的那样。

    **党被赶出了粤省,可是他们的留下的烙印,很深深地影响着这片土地。那些因为裁撤而被遣返的民军,更是成为了动乱的主力。华军的大规模整编,影响了他们的利益,取消了他们不劳而获的铁饭碗。

    西关,此时却是一片宁静,带着悠然的雅意。与广州东部的混乱不同,这里平没有生动荡。街头上,冷冷清清,人影稀疏。

    陈家府上,此时却是一片肃然,陈晓奇高居座,淡淡的看着马子任。他本就是有着经营军火买卖的权力,也以此而向红门提供了一批没有登记序列号的武器,让那些工会组织能够纠集起一群武装工人。

    “陈先生,你确定第七师真的不在城外军营之中?”虽说不是第一次煽动暴*,可马子任一直以来,都是秉承着小心为上的行事主张。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没有和武装工人一起冲击警察队伍,就是因为这个原由。

    “马先生,不必担心,第二师已经前往河源,我是再三确认过的。以广州内目前的武装力量,想要平复叛乱,至少需要两天,这就是你们的机会。”说着这话的时候,陈晓奇目光含笑,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心。

    广州虽说是全粤的精华之地,可华联的统治基础,还相当薄弱,重心始终是在南沙。加上最近正在准备着下一步的军事行动,军队的目光始终是看着福建和湖南,这就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与其说是双方合作,不如说是陈晓奇在利用红门,搅乱广州的局势。到时候以平叛英雄的面目,出现在众人面前,就能为自己博取巨大的政治利益。更不用说,借着这个机会打压那些和自己做对的商业协会组织。

    华联的经济中心转回广州,这是毫无疑问的趋势。而且陈泽也在将天宇集团的一些产业领域,以竞标的方式出售给其他竞争者。陈晓奇对这个,最为不满,他自认为应该可以获取更多的份额。

    比起互相竞争,还不如打击对手更实在,尤其是那群根基已经转移回广州的商业协会。粤海和霍家,就是其中的主要打击对象。

    做这种事,陈晓奇不会愚蠢到使用自己的手下,而是假借红门的力量。马子任与他接洽,双方一拍即合,各取所需。只不过,各自对时局展的变化和未来趋向,有着不一样的看法。

    陈晓奇不相信红门有能力颠覆华联在这个地区的统治地位,因为他知道华军的力量之强大,足以扫灭一切的反抗。

    而红门却不这么想,迷信着所谓的“人民战争”,意图通过大规模的动乱来颠覆敌对政权根基。为了要夺取广州,红门的一支武装力量,已经潜伏在了郴州,准备与广州、佛山、江门、清远、韶关等地的同门师兄弟,一切推翻华联。

    就如同他们在其他地方所做的那样,不管有没有成功的希望,在苏俄干爹的谆谆善诱之下,怀抱解放全人类的狂热信念。

    湿漉漉的海风,吹拂着芳草,娇嫩的花骨朵,凝结着晶莹剔透的水滴,如同精细的饰,点缀着美丽的容颜。

    “会长,事情已经开始了。”周华站在一旁,面色沉凝,不过嘴角上的诡邪笑意,确实让人不寒而栗。经年累月地从事阴暗职业,已经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森然的黑色意志,带有深渊一般的恐怖战栗。

    “好戏已经开场,我们也应该登台演出了,出动6战士兵,让所有人都见识一下,我们所拥有的力量。”晃动的酒杯中,艳丽的红酒,泛起了鲜血一般的颜色。面无表情的对周华下达了作战命令,仿佛几座大城市正在生的事情,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是,会让您满意的。”即将到来的杀戮,让周华感到了热血沸腾,地宫这把利刃,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着鲜血与毁灭。

    广州的暴*,只是一个正式与红门开展大规模杀戮的信号弹。潜伏在地下的触须,那些已经受到赤化影响的民众,都将是地宫着重打击的目标。无非是在程度上,有着差异和区别。

    而定义,就是看他们的手中,有没有拿起武器。武装工人,无论多少,都以叛国罪论处。而红门门徒骨干,更是处之以反人类罪,至于那些被裹挟而参与暴*的民众,也需要处罚。

    在华联,没有法不责众的说法。不过却不是**党的以杀灭赤,而更倾向于苦役劳作。对待红门,不杀戮不行,可光靠杀戮,同样不行。弄不好,还会恰得其反,在民众的心中留下仇恨的种子。

    从广州城的上空俯视,可见此时浓烟滚滚,市内有这多处地方,存在着被焚烧和破坏的情况。而庞大的示威者团体,也在于人数较少的武装警察,战作一团。

    黑衣黑甲,玄色钢盔,更有材质坚硬的护镜。武装警察队列齐整,排着盾墙,踏步而前,将暴怒的示威人群,不断积压,缩小着他们的行动范围。对于敢冲过来的暴民,都是乱棍而下,配合着橡胶子弹和高压水枪,将其驱散。

    而新兴工业厂区的那几处街道,局面更是严峻,武装工人装备精良,虽然没有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可在狂热的思想信念下,悍不畏死,反倒将警察打得节节败退。李阿东向军队求援,终究是无功而返,警察局不得不依靠现有的警力,应对局势。

    起初之时,拿着手枪与红门暴徒对射,当然是落于下风。迫于无奈之下,不得不派人前往最近的枪支售卖专营店,调用了一批步枪,才算是凭借着自身的射击优势,暂时压制住了对方,开始占据上风。

    要知道,身为警察,也是经常接受射击训练的。比起临阵磨枪的武装工人,在这方面的确有着不小的优势。

    广州市警察局,刚调任来此不久的李阿东,正是愁容满面。没生这事之前,他对于自己的职务很满意,只要政局稳定下来,他就是警察体制内的最高级官员之一。可现在出了这样大的篓子,能够体面辞职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局长,有人求见。”

    “不见,我现在没心情。”挥了挥手,李阿东情绪烦躁,根本就没空理会。

    “对方手里拿着元签的证件,还是去见一见比较好。”秘书好心的提醒着。

    “哦,让他们进来。”

    进来的男子,穿着奇怪的装束,修长的身姿,披着一件带有古风的外套。长长的衣摆,垂落过膝盖,上面纹着奇怪的花纹,优雅之中,带着肃杀的气息,让李阿东神情一紧:“请问阁下是?”

    “这是元的密令,你自己看。”没有用敬语相称,而是直接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李阿东。态度冷漠,无视这前面这位高官的职位和身份。

    李阿东本就是早期投靠钟泱他们的元老级人物,虽说受才学所限,难以继续往上攀升。可凭着昔日的情分,却也无人敢轻视于他。对方的无礼,当然是让他暗暗气恼。

    不过在看过文件之后,却是大为吃惊。李万盛亲自下令,让他调动警力,去其他地方,武装工人,则交由这些人来负责。虽然这里面没有明言,可李阿东本能的觉察到了,是钟泱在插手此事。

    虽说心中还有狐疑,却也并不犹豫,当即签了命令书,交到对方手中。凭着这份文件,就可以让还在和武装工人沿街对射的警察,撤出战场。

    八辆装甲运兵车,就停放在警局门外,厚重的胶质轮胎,共有八对。整支车队由一名地煞领头,负责战斗指挥,而每一辆车上,更是停放着十名6战士兵,荷枪实弹,准备作战。拿到了调令文件。

    这名地煞也不迟疑,这就乘上了军车,前往事的街区。强劲的动机,带起了厚重的装甲战车,驾着轰鸣声,汹涌向前奔驰而去。

    整个城市,都在混乱之中,遭受了空前的破坏。华联花费了半年时光,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经济基础,如今却是荡然无存。这些人亲手毁掉了自己未来的希望,当真是讽刺,并且可笑。

    狂热因愚昧而起,这就是赤色的恶兽,所欲要的养料。

    穿过混乱的街区道路,车队最终还是抵达了新兴建起来的这片厂区。因为政策优惠,这里工厂林立,却不想被人占据起来,当作了军事要塞使用。警察缺乏重武器,根本就拿这里没办法,只能僵持住,不让这些持枪的暴民,冲杀出去。

    突然看到后面有十数辆军车开来,带队的警官还以为是军队,连忙上前:“总算是把你们盼来了,前面那几座工厂,已经被暴徒控制,我们缺乏重武器,难以突破”

    相比于警官的热切和庆幸,地煞的面容依旧是冷冽无比:“命令书带着你的人,撤离此处,现在交由我们接管”说完,也不理会还愣在当场的警员,自顾自的下着指令。

    “你妹,用不用这么嚣张啊,不就是当兵的嘛,有什么了不起。”热脸贴上了冷屁股,总是让人心情不爽。本就因为遭遇叛乱而一肚子火气,如今看到来人一副颐指气使的某样,自是气不打一处来。

    骂骂咧咧的走开了之后,便拿着命令书指挥手下撤离。

    “持枪反抗者,杀无赦”地煞也不管这些,拿起车上的通讯器,对所有的6战士兵,下达了作战指令。一张张僵硬的面庞,虽说在外观上有着和人类一模一样的外貌。可完全相同的样子,要不是带着头套,肯定会吓坏人。

    而且僵硬的动作以及举止,也很容易被人看出这里面的问题。虽说是外观仿真,到底不是真正的人类。它们,仅仅是为了杀戮而被制造出来的机械构装体。

    得到指令的6战士兵,眼眸之中闪过幽蓝色弧光,机械制件间细微的摩擦声响起,它们迈起整齐的步伐。随着舱门缓缓落地,便从车厢后方,跑了下去。待所有6战士兵完成了队列集结之后,警察们也撤离得差不多,正真的作战这才打响。

    凭着厚实的装甲,6战士兵无视射来的子弹,直接冲入了工厂内部。原本还以为战胜了警察部队的武装工人,此时却再也高兴不起来。防线被一举击溃,战友们被肆意屠杀,站在他们面前的敌人,是难以想象的怪兽。

    子弹横飞,却无损分毫,高性能的突击步枪,其强大的连续射击能力,更是比起红门门徒手中拿着的半自动步枪,其火力要强劲得多。喷吐的子弹,犹如暴雨,滴落在他们的身上,渐起血花朵朵。

    即使是狂热的赤色主义信徒,也不可能人人都能坦然面对死亡。遇上了不可战胜的敌人,他们的士气也会崩溃。

    人数过一千人的武装力量,被八十名6战士兵,以摧枯拉朽的方式,迅击败,死伤惨重。还活着的人,可能终生都难以走出今日的阴影,一辈子活在恐惧与不安之中。

    带着狂热而殉死之人,有之,但更多的还是伏地请降者。这些人,说到底不是忠于**,而是沉沦于**。能够轻生忘死者,连十分之一都没有,良莠不齐的素质,就是如今的红门。

    地煞并不参与战斗,而是坐在车上遥控指挥,透过巨大的厂区立体图象,以及上面的表示,指挥着6战士兵的作战。敢于拿起枪支的暴徒,就是敌人,可以就地处决。投降者可免一死,不过却要被逮捕和关押。

    一通电话,善后的事宜都交由警察部门办理,地宫并不插手。这样的事情,在几处出现武装叛乱的城市都一起上演着,出动的地煞,也并非只有广州这里。地宫早就在各地部署好了力量,等着这些人落网。

    钟泱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人的行动,华联的上层也一样。躲在暗中的敌人,最难防范,尤其是一些体系内部的野心家。华联行的法治,不能像**党那样,不分青红皂白,乱杀一气。

    所以便需要这些人自己跳出来,伸长了脖子,才好下刀

    这场由红门煽动起来的大规模叛乱,在华联刚接手不久的几个主要城市一起爆。可终究是被镇压了下去,不仅没动摇华联的统治力量,反而将自己的实力暴露出来,一批批骨干被消灭,展的会员被逮捕。

    一下子,在粤省的数年经营,就这么被一扫而空。不仅如此,还给了华联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来针对红门。也标志着,华联将在全中国范围内,对红门进行悬想,资助任何愿意参与围剿红门的势力。



………【第二百四十八章 无约之盟】………

    第二百四十八章无约之盟

    昏暗的会议室内,气氛有些低沉,蔓延了半个粤省的大规模骚乱,虽说镇压了下去。可因此而带来的巨大损失,却让华联的高层头疼不已。根基的浅薄,在这一刻也都暴露了出来。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往常偏重于工商业的资本主义展模式,始终是带来了巨大的隐患。就如同法国大**一般,并非爆在人民生活最为困苦的时候,而是在国民经济起步腾飞之初。

    巨大的收入差距,被激昂起来的争心,人人奋勇,固然是国家不怒自威。可狂热的蔓延,也会带来祸患。而在这方面,赤化理念却是遗祸无穷,点燃了民心之中的怒火,却无法正确的疏导,最终只能烧毁本身的文明。

    把这种文化的浩劫,归之于某个人,或有不公之处。因为这是体制本身所带来的危害,并非人力所能决定。

    苍穹殿内部的议会大厅旁,有着一个专门用于小型会议的密室。此时,周华正指着通过幻灯机投影出来影像,述说着有关前日动乱的具体信息。

    “此次动乱,人员的伤亡情况,估计在三万左右,死者基本都是红门暴徒,持枪叛乱,被当场击杀。而情绪失控的民众,大多都是轻伤,没有出现死亡。”周华面无表情,朗声而谈,绝口不提出动地宫所属的私人武装一事。

    见周华言完毕,钟泱也接着他的话,继续谈到:“有关于损失方面的资料报告,想来统计局也都给各位了,在这里,我们不说这些问题。关键的问题在于,这次动乱之中,我们体系之内也有人参与其中。”

    冷冷地眸光,犹如电闪雷鸣,扫过面前这一张张熟悉的脸面:陈泽、刘浩然、伊忠明、李万盛、王立文、许江文、黄绍广、季效良程文力,以及还有带军出征在外的李少杰,谁人不是华联内部的真正高层?

    商、政、军三界,俊杰集于此地,人人正襟危坐,目不斜视。钟泱的话语,无不涤荡着他们的内心。其中以陈泽尤甚,陈晓奇的事情,他难辞其咎。对于破坏游戏规矩的事情,钟泱最是不能容忍,陈晓奇私下里资助红门,就已经跨越了这条底线。

    “有人想要升官,有人想要财,我不反对。按照定好的规矩来,有能者居之。有什么不满,也可以坐下来商议,但忍耐也是有着极限。我不会允许有人来破坏已经制定好的规则,无论那个人是谁,都明白吗?”

    这话基本就是对着陈泽而说,天宇集团中的一些人,似乎对取消垄断权益感到不满,并且参与到了资助红门的事情之中。凭着陈晓奇一个人,怎么何能获得如此之多的军火而不被现?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陈泽眸光深沉,低声而应。开拓太空的计划很快就要开始了,他怎么可能在这个如此关键的时候出问题?陈晓奇虽然是他的嫡系下属之一,但做错了事,就必须法办。

    即使没有开拓太空的计划,他也明白,钟泱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虽说华联的法律并不严苛,但却是举国同法,无人可以例外。这才是法治的精神,甚至不惜因此而引大规模的政治震荡。

    天宇集团树大根深,在商政两大领域,都有着难以言喻的影响力。甚至因为军火供应商的身份,在军中也有着不小的情面。处理这一批人,必将引一定程度的混乱和不安,不过钟泱对此丝毫无惧。

    在任何一个地方,想要培养法治精神,没有魄力那是不可能。

    原本王立文就建议加强新占领区的警戒标准,并且在城市周边都安排好了驻军协助。但钟泱否决了这个提议,他认为与其将隐患留下,还不如打开一个可以宣泄的缺口。更是需要一个对外征伐的借口,红门就是最好的借口。

    原本许多人,对这个组织的信念以及理论,抱有或多或少的同情。可是这样的暴*一出,就足以让许多人认清这里面的龌龊。对于国家和民族而言,一个不事生产,并且主张暴动与破坏的组织,哪有什么先进性可言?

    推翻阶级,建立特权,比之以往,更为糟糕。至少阶级统治里面,面子上还要讲仁义道德,可赤化却是百无禁忌,只要打着赤化的旗号,就可欺师灭祖,杀人劫财。罢工、罢课,武装动乱,除了破坏,就是破坏,再无其他。

    “被捕的民众怎么办?我们不可能长期关押。”李万盛作为华联的元,属于内政文官的统帅,这事涉及民生政治,他也必须要询问钟泱的意见。虽说律法有着规定,这些闹事的民众都必须被罚做半年的苦役,无偿参与国家的基础建设。

    除了国家包办伙食住宿,也只能从中获得少量的薪金。至少只有正常工作的四分之一,本就是苦役,当然难以与体力劳动工人等同。

    “全部法办,正好可以进行大规模的道路施工建设。”听了李万盛的问话,钟泱眉头一拧。虽说各地参与暴动的乱民数量过了二十万,但律法若因此而不责众,那就是坏法,日后人人效仿,法律的威信便荡然无存。

    “鉴于人数过多,全部关押也不合适,那边建起几个简易的大型劳工棚屋集群,将人犯登记在册。在苦役期间,等同于罪犯,接受军队的管理和监督。并且制定严格的施工标准,表现良好的人提前释放,拙劣者叠加刑期”

    这二十万人,自是不能统统关在监狱里,根本装不下。但也不可能将这些人无罪释放,登记在册之后,再进行统一管理,这是最好不过。

    将正在训练的几个新兵营队,拉出来负责监管这些苦役,也是正好。华联刚刚接手两广的统治权,正愁着没有良好的道路交通系统来活跃地区经济。这些被罚做苦役的人,正好可以作为合适的廉价劳动力。

    至于说不服和故意偷懒之辈,也无所谓,苦役的管理权,会交由苦役自己选出的人来负责。政府只下达合适的任务指标,完不成的人,就要加刑期。这期间,还会有专门的施工团队前来帮助,更是监督,这就有了可以评判的标准。

    该讨论的事情,也都讨论完毕,商议完处理事情的基调,众人也都纷纷离去。剩下的事情,就是李万盛和司法部门的协调了,反正有着法律可以参照,倒也不会迷茫。

    陈泽却留了下来,见着其他人都离开后,这才对着钟泱问道:“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双目凝视着神色漠然的钟泱,看也不去看静静站在其身后的古月军与周华二人。语气之中,带着愤怒,更是有深深的质问之意。

    “凡是涉及军火走私的事情,我大多都清楚。”现在不是正式场合,对于陈泽的质问,钟泱也不怒,而是带着温和的微笑:“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身份敏感,不适合卷入这样的事件。”

    地宫本就是整个中国最大的军火走私集团,周飞火、刘申,这两人更是控制着许多地下军火交易渠道,与各地的军阀,时有交易。不过这些情报,当然不可能随口就说将出来,即便对方是陈泽。

    “现在我已经卷入了”

    “至少还有着回旋的余地,不是吗?”

    钟泱的反问,让陈泽无言以对,不是不能反驳,但那又有什么意义?以自己的性情,要是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必然要介入其中。不处理,违法,处理,伤情,两头难做。真正让他不舒服的,是钟泱对他隐瞒这整件事。

    见陈泽情绪低落,钟泱也是笑笑,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我们始终是多年的朋友,就凭这个,你还担心什么?天宇集团内部的事务,你虽然也有责任,但我也不会过于苛责。只要你自己不乱了阵脚,就没人能够动摇我们之间的友谊。”

    不断对天宇集团的打压,让陈泽心生不安,以为钟泱心中对自己产生了不满。机械构装体的强大武装力量,他可是知道的。随让不知道为何钟泱不在现实世界中大规模使用,但并不代表他能无视这些好威武感情的冷酷杀戮者。

    明白了钟泱的意思,陈泽也才算是平复了心情。

    望着陈泽离去的身影,钟泱也止不住叹息,岁月这把杀猪刀,威力还真是惊人。昔日怀揣这共同梦想的战友,如今已经是各有心思。各自的势力、家族所带来的不同立场,纠葛在一起的利益关系,陡然让人感慨。

    对于梦想和现实的取舍,最终还是有了分歧,不过这也并不怪谁,毕竟每个人所选择的道路都不一样。对于这一切,钟泱都显得很是淡然,只要合作还能继续下去,偶尔的磕磕碰碰,并不影响大局。

    赤色理念带来的破坏,很快就可以过去,而经此一役,华联内部,对于镇压红门,再也没有任何异议。这就是利益冲突的显化,即使原本还抱有同情的那些人,也都明白了双方之间那不可调和的矛盾。

    1928年2月底,姜瑞元下野后四个月再次登上政治舞台,将**政府的军政大权独揽于一身。

    去年8月,姜瑞元为了避开政治擂台上的风口浪尖,而宣告下野。11月中旬才由日本返抵上海。为反对桂系据有**党党中央特别委员会实权,决定联汪制桂,二人最终达成协议:复任总司令,汪复任**政府主席。

    11月下旬日,粤、桂战争爆,到了12月,红门在湘西更是动了大规模的起义。两次事件都被反汪各派作为攻击汪兆铭的借口。汪受各方指责,只得秘密离沪出国,将大权拱手让与姜瑞元。

    各派纷纷电促他复职,从此姜瑞元才正式成了**党的中心人物。回到南京之后,姜瑞元便吞并了武汉的**政权,建立起自己的政府,开始主持中国的“**大计”。

    李宗仁和黄绍竑的离走,使得**党内部的桂系军阀,实力大减。可白崇禧此人确实有着本事,硬生生凭着自己的努力,拉起了自己的武装力量,与李济深互相对抗。比之原本的历史上,这两派的实力都大为减弱。

    可姜瑞元却目光敏锐,透过强大的外交手段和心计,支持这两派互相争斗,从而让手中缺乏兵权的汪兆铭大感棘手,对自身的政治前途心灰意冷,灰溜溜的下了台。

    生于乱世,手中没有可靠得武装力量,便如同水中浮萍,沉落不由自已。姜瑞元的成功,与其说是谋略得当,不如说是本身的力量稳固,那十几万的北伐军将士,就是他不可撼动的正兵。

    有了这样的底气,自然可以从容不迫的应对一切困难,无惧于一时的失败和劣势。反倒是汪兆铭、胡汉民,所说党内资格较老,可惜手中无兵,说话没人听。

    南京,战国时楚威王始置金陵邑、以为“王之地也”,简称“宁”。作为中国四大古都之一,其更有六朝古都之称。位于长江下游沿岸,是长江下游地区重要的产业城市和经济中心,也是中国重要的文化教育中心之一,华东地区重要的交通枢纽。

    这样一座有着“王图霸业”之资的城市,如今已被姜瑞元占领,**党的青天白日红旗,以高挂于其上,宣布着此地的归属。

    姜瑞元这个人,的确是有着人王之资。起于微末,出身真的算不上好,但数年打拼,硬是靠着自己的才学、计略和气运,成长到了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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