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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约的不是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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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朱罗唇要进入洞口的时候,她突然低头冲我喊了句:“你闭上眼睛。”
“为啥?”我眼睛睁得比任何时候都大。
“你不闭我就不上了。”朱罗唇伸手撑住了天花板,绳子拽不动了。
我只好闭上了眼睛,想欠开一条缝偷看又怕被她发现,就这么犹豫了几秒钟,再睁开眼睛,她没了!
我擦,她还真从那个口里上去了?这么说她掉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过了有五分钟,绳子又放了下来,我一把攥住,绳子又开始慢慢地往上拽,可能是我比朱罗唇要沉些,所以拽得很慢。
眼瞅着就要到那个洞口了,我的小心脏立马跳到了嗓子眼儿。当我的脑瓜顶儿距离天花板只有一寸的时候,我屏住呼吸盯着那个洞口,可就在这时绳子不拽了。
我擦,什么情况?
我的手机又是一震,我费力摸出来一看,老范又发来四个字: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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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超牛b短信
我拎着镐头钻出通风口,看见锅炉房真的被锁住了。我使劲砸那铁门,甭管敲出多大动静,外面的人都好像是一群聋子,毛反应都没有。
图森图样破,哥还是太年轻。
自打进入这酒店怪事就一件接着一件,别的先不说,就说朱罗唇没了以后,我应该先报警才对,后来发现她掉进这神奇的墙缝里,我应该找消防队才对。现在好了,被人彻底锁死在这儿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真对得起哥,一格信号都没了。
外无援兵,内无强将,我忽然想念起老范了,他要是在,或许能想出点歪门邪道来破解。
“外面怎么了?”朱罗唇在里面喊了一声,我只好拎着镐头先回去,有点儿尴尬地说:“你在里面困着,我在你外面困着,就这么简单。”说完,我又举起了镐头一点一点地磕着砖头。
当这面墙被抠出19寸显示器那么大的面积时,我终于看到了朱罗唇,她脸色煞白,脸好像比刚才瘦了不少,头发凌乱,嘴唇乌青。我问她你没事吧,她摇摇头。
朱罗唇伸手去抠这些砖头,我也在外面用力死磕,最后终于磕出了32寸显示器那么大的洞,她学着贞子爬了出来。
也许我不该说,她的爬姿让我想到了蛇,特别是下半身,软得像没有骨头。
我扶住了她问:“你咋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朱罗唇冷冷地说:“别问那么多了,这酒店有鬼。”
看她没啥事,我就想看看那洞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可是朱罗唇却拽着我不让看,我也没多想,就带着她钻出了通风口。那昏黄的灯泡还在亮着,这地儿连窗户都没有,咋出去?
“他们是想困死我们吗?”朱罗唇走过来,一手扶着墙,身子好像挺虚。
“别怕,咱有家伙什儿,把墙凿开不就完了。”我举起镐头,来到靠街那面墙跟前,一镐头就刨了下去,差点把虎口震裂。这尼玛跟刚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啊,通风道里的墙是饼干,这边是核桃。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连续抡起镐头使劲砸,结果嗨大了……镐把直接断成了两截。我马上傻逼了:这尼玛是叹息之墙?!
我回头瞅了一眼朱罗唇,她坐在地上双手抱肩,好像挺冷的,我赶紧把外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她哆嗦了一下,好像更冷了。
“再坚持一下就好了,看我的!”说完这话我自己都后悔,拿着半截镐头还能玩吗?
我只好又掏出手机找点希望,这次更爽……没电了。
“你手机在你手上么?看有没有信号。”我问朱罗唇,可她半天没搭理我。我回头一看,她闭着眼睛靠墙睡着了。不对,她脚底下是什么玩意?
是那群王八又冒出来了。它们三五成群地从通风口里爬出来,围着朱罗唇转,就像是狗跟主人耍贱似的。
“色王八!”我走过去准备赶走这帮家伙,可一下子站住了:这些王八怎么看着不太对劲呢?
靠,它们后背上的娃娃脸没了!这是两拨王八?
“送我礼物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朱罗唇突然睁开了眼睛,抬头盯着我,配着头顶上的黄灯泡,她这眼神一下子不迷人了,倒是有几分杀意。
我一怔:“哦,你是说老范啊。”
我感觉朱罗唇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她好像要说什么,又忍住了。
本来这茬我都扔在脑后了,不过她一提起来我就问了句:“你俩认识?”
朱罗唇摇摇头,把披在身上的衣服裹了裹,又闭上了眼睛。
老范那混蛋的账等出去再算,现在哥顾不上了。
我一面寻思着,一面观察这锅炉房的建筑结构,墙是破不开了,这铁门估计更是够呛。不过如果我一直凿的话,这酒店人来人往,总该有人能听到吧?
我拎起那半截镐头走到铁门跟前,使劲敲了下去,咣!虽然没产生啥破坏,但是我心里很舒爽。再来……
我这镐头刚举起来,忽然听到有婴儿的哭声,就在锅炉房里!
我绕着屋子找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地方能藏住婴儿的,就又抡起镐头凿了一下,这回,哭声又来了,而且不是一个,是三四个。
给我的感觉是,我凿门的声音把婴儿惊醒了。有意思的是,这哭声一响,那些王八都不见了。
我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哭声还在继续,而且由三四个变成了七八个,最后发展到了一群婴儿在啼哭,那声音,好像是从那个通风口里传出来的!
通道里我都看了,那声音肯定是从朱罗唇被困住的地儿传来的,里面果然有情况。
我拎着镐头就要走过去,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我一看,是朱罗唇伸出了腿。
我问她这是干啥,她板着脸说:“别去。”
我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打量着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啥不让我进去。
“我说你有点同情心好不?有娃娃在哭咱总得看一眼吧?”我说。
朱罗唇瞪着我,指了指她身边:“坐下陪我。”
这犀利的目光让我没法抗拒,我就不客气地坐在她身边,这场景要是换成公园屋顶海边啥的,还够浪漫,可是这锅炉房……
我胡乱琢磨着,突然肩膀上好像搭过来什么东西,我一看,是朱罗唇的头靠在了我肩上。不管咋说有点小幸福,可是她身上怎么凉飕飕的,好像还有点糙,和在海鲜楼里摸她手时的触感不大一样,好像肤质变了。
我的裤兜突然震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一摸,是手机在动。
这货不是没电了么?
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亮着而且显示“老范”发来了一条短信。我擦,有信号了?我点开短信一看,就四个字:离她远点。
我刚要回复,手机顿时黑屏了。再按开机键,彻底成砖了。
我蒙了:这真是见鬼了,手机没电没信号,这短信怎么发过来的?
“谁的?”朱罗唇忽然问了一句。
我支吾了一下说:“没谁。”靠,我自己都不知道为啥撒起慌来。
“我好累,好困……”朱罗唇揉着太阳穴。
我赶紧伸出手帮她轻捶着头,跟她在这儿过一夜,这也算是一夜情了。
婴儿的啼哭声渐渐没了,锅炉房里又是死一样的静。
“你的手好热……”她抓着我的手不放,我问她是不是感冒了,她摇摇头。
她给我的感觉确实很诡异,身子很虚,不像是饿的,也不像是受了什么伤,倒像是没电了。日,我也不知道咋想出这么个比喻,但再让我形容一次,我还会这么说。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在海鲜楼里明明是蛮好的,然后范大同过来闹,她就脑袋疼了起来,接着去了酒店,然后就发生了这些怪事……我把整件事来回梳理着,觉得疑点还是在老范身上。
老范在窗户外边拿个dv在拍什么,朱罗唇脱衣服?他应该没那么猥琐,那到底在拍什么?
还有就是那个黑岩手办,老范一定知道朱罗唇喜欢这个,而且朱罗唇就是收到那个东西以后头疼起来了,我擦,问题出在这儿?
最后就是那条短信了……我正寻思着,忽然哆嗦了几下,可能是衣服给了朱罗唇,身上这会儿特别冷,再一看她,又是半闭着眼睛,不过脑袋已经从我肩膀上滑了下去,靠在了墙上。
太尼玛冷了,我小声叨咕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不断地屋里走着维持热量。走了半天,我走到了通风口那块儿,我的好奇心又起来了。我向里面一看,好像有股子绿光微微亮着,回头看了一眼朱罗唇,她还在那儿睡着。
我轻手轻脚地钻进了通风口,然后费劲巴力地进了那个洞口。
靠,这里面好像有股子药味。这药水应该叫福尔马林,我捂着鼻子向里面走,一下子撞到了一张桌子,我伸手一摸,有个冷冰冰的东西被我摸到了。太黑了,我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那东西像是个玻璃罐子。
就在这时,那个罐子闪出了一阵绿光,我看清了,罐子里装的是胎儿,是他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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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暴力强拆
从小就听老人说,王八这种东西是有灵性的,特别是活得年头长的。可谁能想到,这帮家伙现在从这么个地儿冒出来,还长着娃娃头的盖子,我说不怕你信么?
可是朱罗唇妹子还没找到,我要是闪人了太不爷们儿。我运了运气,把手电光从墙上移开,不去看它们。
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弄出鬼了,那些王八突然不爬了,好像被石化了定在了墙上。我又拿着手机照了照,它们又开始动起来,好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似的,找不到明确的爬行路线,但是四条腿不闲着。
我靠,不是要地震了吧?
我仔细看了看那些王八盖子上的娃娃头,感觉他们的表情很真实,而且每一个盖子上的娃娃都不太一样:有的好像在笑,有的好像在哭,还有的冷冰冰的。如果用余光看这些王八,就像是看到了几十张娃娃脸在墙上蠕动着。
我抬头看了看上面,大概还有个两三米高的距离,看样子好像也藏不了人啊,但是我必须要爬上去看个明白才行。
我刚爬了两节,忽然手机响,我还以为是朱罗唇的,可是接起来一看发现是老范的,我擦,这小子还有脸打过来?
我按下了接听:“你丫刚才在窗外边偷看啥?”范大同压根没接我的问题:“你还在找她么?”我一听就急了:“你咋知道我在找她?”这小子冷森森地来了句:“她走了,你赶快离开那儿,危险。”
老范这人哪儿都好,就是爱玩内涵,我懒得再跟他说话就直接挂断了。
对了,这不是有信号了吗?
我赶紧拨打朱罗唇的号码,很快,一阵铃声响起来,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感觉那声音若即若离的,也说不好从哪儿传出来。
“算了不打了,继续爬。”我挂断了手机。
刚才因为接打电话手电自动关闭了,这会儿又打不开了,我忙着一顿捅咕,就在这时,我似乎听到了从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好像是什么东西下来了,难道是传说中的爬墙鬼?
我借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光向上面照了照,汗毛都竖起来了,上面吊着个人!没错,是一个身穿制服的东西在晃荡着,而且那身衣服好像是朱罗唇穿的!我赶紧继续往上爬,可还没到顶,我才发现那只是一套制服在那儿挂着。
我正发着愣,那套制服突然掉了下来砸在了我身上,我本能地往旁边一抖落就掉下去了。整个通道里,一下子变得特别安静,那些王八也不知道爬到哪儿去了,就剩下我像耍猴似的踩在梯子中央,不敢上,也不想下。
一股冷风从上面垂直地灌下来,吹得我哆嗦了一下,鸡皮疙瘩全钻出来。
这尼玛越来越像鬼片的节奏了,不过我可不想当男二男三,那都是被杀的货。
我忽然想起范大同说过的话:遇见脏东西,心里不能弱,一弱它就把上了你。我琢磨了一下,顺嘴哼起了《义勇军进行曲》,同时捅咕着手机。终于,这破玩意在我的暴力虐待下重新亮了起来,我胆子也壮了。
我用手机照了一圈,没再发现什么古怪的东西,可是往下面照的时候,我的脑门子有点发麻:朱罗唇的全套衣服都在那儿扔着,想起客房里她的高跟鞋……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凶杀现场呢?
朱罗唇去哪儿了?
我来了个深呼吸定定神,又接着向上爬,梯子还是一晃一晃的,十分不配合我。终于,我爬到了顶。我瞅了瞅,脑袋上方就是一块石板,伸手敲了两下,发出了“嘭嘭”的响声,看来没什么问题……
嘭、嘭。
我擦,这是什么动静?从石板里面传出来的!
我以为听错了,就又敲了敲石板,很快,里面又传出了嘭嘭的回音,好像有个小孩躲在上面跟我玩传递情报的游戏。我敲一声,它就回应一声,我快敲它也跟着快敲。
我憋不住喊了一嗓子:“有人吗?”
这回石板后面没动静了。
我可不想再陪上面那东西玩游戏,太特么耍谑俏揖退匙盘葑油屡馈B涞刂螅壹衿鹆酥炻薮降哪翘字品芯跏趾孟裾瓷鲜裁炊鳎炅舜辏⑾质丘ず⒒锪锏模故敲皇裁匆煳丁�
她不会遇害了吧?
我抱起那身衣服准备钻出去,忽然后背有东西拍了我一下。
我一回头,靠,是一只手从墙缝里伸出来!
“你是谁?”我一步后退到了墙根。
“把衣服给我……”
听声音是个女的,不对,好像是朱罗唇。
靠,她怎么钻到墙里去了?
我点亮手机凑过去一看,发现墙上有一个碗口大小的裂缝,刚才估计是被王八挡住了没看见。这口子被那条胳膊填满了,没有多余的空隙。
“你是朱罗唇?”我问,“你咋跑这儿来了?”
“把衣服给我!”朱罗唇突然尖叫了一下,我赶紧把衣服递了过去,那只手接过以后就缩了回去。
我有点蒙圈了:难道这酒店里还有一个夹层,这尼玛是什么变态的结构!
我就这么干等着朱罗唇在里面穿衣服,脑子里做着各种猜测:她被色狼欺负了?她掉进了暗室里?最后觉得哪一种猜测都是扯淡。
“你救我出去好么?”朱罗唇忽然说话了,她的声音在这又窄又小的通风道里,音效十分哥特。
“那当然,怎么救?”我问。
“找个锤子把墙敲开。”
我一愣:“你能进去就出不来了?”
“别问那么多,快点。”朱罗唇很不耐烦。
我也没空多想这些,一溜烟钻出了通风口来到了锅炉房,没想到那经理还在,正抽着烟。
“给我找个大锤。”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坏了。
经理眼睛瞪得溜圆:“你要啥?”
“锤子!砸墙用!我朋友被困在里面了!”我没好气地喊起来。
经理走过来摸了摸我的脑袋:“哥们儿你是不是被啥玩意吓着了?你朋友能被困在墙里?”
我腾地站起来,推开这小子就在锅炉房里转着圈,别说,居然让我捡到一把镐头,我拎起来二话不说就奔向了通风口。
经理一把拽住我:“你可别胡来啊,墙不是你想拆就能拆的!”
我踢了他一脚,举起了镐头:“再不刨我朋友就死里面了,你也想陪葬咋的!”
经理看我这样也不敢说话了,灰溜溜地离开了锅炉房。
我转身准备钻进通风口,这才发现自己太2b:入口这么小,镐头根本没法带进去,我来不及想别的办法,挥起镐头开始敲这面墙。开始我以为得挺费劲,后来发现可能是墙砖年头久了,脆得像饼干,三下两下就刨出个窟窿。
我把整个入口扩大以后,拎着镐头钻了进去,马上傻逼了:这里面空间太小,根本抡不起来啊。
我琢磨着办法,那边裂缝里朱罗唇又在叫了:“你快点行么,我好冷,里面好吓人。”我赶紧安慰她:“就好了就好了。”
既然没发力的空间,我就把镐头当凿子用,攥着镐把去磕那些砖缝儿。一下、两下,别说,这砖还真的松了。我一看有门儿,就使劲地接着凿,又是一块。我越干越有劲儿,最后猛地发力,一大片墙砖都摇晃起来。
我对朱罗唇说:“你往后边点儿,我把这些砖推过去。”
看见她站位安全了,我使劲一推,十几块砖应声落地。我擦了擦脑袋上的汗:这样算是英雄救美了,想推倒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吗?
我正使劲凿着,忽然听到锅炉房里有脚步声和说话声,难道是那经理找人来帮忙了,还挺够意思的么!
谁想我刚特么乐呵一阵,就听外面有人喊:“把门锁上,别让他出去!”
我擦,你们这是要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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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这酒店准有事儿
虽然是晚上,但是我对范大同太熟悉了,那奇葩的下蹲姿势,那面无表情的长方脸,不是他错了管换!
我牙咬得“咯咯”作响,这混蛋居然跟着我过来偷窥了……靠,他手里好像还拿着个dv。
我气得一句话也喊不出来,赶紧从阳台跑回到203房,一边敲门一边喊:“有变态偷拍,我进来了啊!”
我推开门冲进去,一下子就愣住了:床上的朱罗唇怎么不见了?
我看了看敞开门的洗手间,里面是空的,再看看其他能藏人的地方,半个人影也没找到。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更见鬼的是,窗台上的范大同也没了!我推开窗户上下左右扫了一圈,毛都没看见。我算了算,从阳台冲进屋里顶多半分钟,这老范就跑路了,难道他是蜘蛛侠?
我掏出手机拨打了他的号码,却无人接听,这孙子我早晚要收拾你!我气得一跺脚,却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这不是朱罗唇的高跟鞋么?
她肯定没走啊!
我又在屋里转了一圈,连抽屉都翻过了,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我这才想起来给朱罗唇打个电话,很快,屋子里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她这是藏起来了?
我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可是找了半天竟然没找到,不是我脑残,是这声音特么的像立体环绕,整个屋子里都是音源,也分不出是从哪儿发出来的啊!
我脑子彻底被搞乱了,这妹子不会是跟我玩躲猫猫吧?上床前戏?
我像个sb似的在屋里又转了一圈,突然刹车:这铃声好像是从墙里传出来的……就是床头那面墙!
我跳到了床上,趴在墙上听着,果然,手机铃声更清晰了,我明白了,那是从隔壁房间里传过来的!
我跳下床冲出了门,去推202的房门,发现锁住了,我就一顿狂敲乱踹。这时候过来个服务生喊住了我,我对他说:“你把这门给我打开,我朋友在里面!”服务生像看杀马特似的盯着我:“这屋里有人啊,一个男的。”
我心一惊:不会是范大同把朱罗唇拐到这屋了吧?
“什么样的男的,是不是长方脸浓眉毛?”我描述着范大同的长相。
“是个秃顶,眉毛都快掉光了。”
我擦,难道是易容术?不管这么多了,至少我能肯定朱罗唇的手机在这屋,我又过去砸门,服务生拦着我,我推开了他:“我朋友手机被这小子偷了,你们不管我就报警了!”
服务生看我急了,也就没再拦我,我“咣咣咣”地使劲砸门,砸了半天也没人来开,我二话不说掏出手机要打110,这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个秃顶胖子,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骂骂咧咧:“我艹你敲啥门!”我不由分说闯了进去,又拨打了朱罗唇的号码,铃声再次响起来,我仔细一听,我日怎么是从对面传来的?
我正琢磨着是咋回事,胖子拽住我的脖领子就往外拖,我给了他一手肘:“拽个毛?你把朱罗唇藏哪儿了?”胖子一愣:“啥朱罗唇?”我说:“她刚才还在203,我打她手机铃声从你这屋传过来,你丫是不是把她绑了?”胖子说:“你特么脑袋进水了?我一直在这屋睡觉,根本没见过什么唇!”
服务生过来劝架,我又趴在墙上听着铃声,这回我发现了问题:这声音好像是从两个房间的隔墙里传过来的!
我问服务生:“这两间房还有隔间吗?”服务生摇摇头:“没有啊,就一面墙。”
胖子看我啥也没找着,又推着我往外走,我只好走出去。
我垂头丧气地看着202和203这两扇门,拼命脑补着一切可能,可补了半天什么也没补出来啥玩意。
这时,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问服务生怎么回事,服务生就跟他说明了情况,我一听正是客房部经理。经理走到我跟前说:“你赶快走,钱我们不要了!”
我一听这是有猫腻啊,就盯着那经理问:“你这是啥意思?我朋友在你们酒店失踪了,你们不负责找人老子就报警拆墙!”我边说边掏出手机,经理拦着我冲我使了个眼色:“咱到那边说去。”
他把我拉到一个墙角,小声说:“哥们儿你可别闹了,我告诉你,这两个房间确实有个夹层。”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
经理皱着眉说:“这儿以前是个传染病院,后来搬迁了就改成了宾馆,202和203是两个病房。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后来装修的时候墙被砸破了,才发现里面有个挺大的空儿……”
果然有问题,我心里乱了起来:会不会是朱罗唇走进了什么暗门之类的掉下去了?我必须得找到她,自己约的妹子流着泪也得负责到底!
我对经理不客气地说:“我朋友去哪儿了我不知道,但是她手机肯定在墙里边,就凭这个你们也得帮我找。”经理很为难:“这事儿我听着也奇怪,但是我们也不能把墙砸开吧?”我又举起了手机:“你们不想办法是吧?”
经理赶紧拦着我:“别别别,这样,你跟我来一趟。”说着他就领着我往楼下走。我一边跟着他一边寻思,这酒店的墙里肯定有问题,不然他不会这么紧张,他就是拿钱收买我也不能要,朱罗唇要是真的失踪了,我特么肯定是第一嫌疑人。
经理带着我来到一楼,走进了一个小偏门,里面点着黄灯泡,挺埋汰,我问这是啥地方,经理说这是当年医院的锅炉房,里面有个通风口可以进入那个夹层。
经理一边说,一边把通风口的铁栅栏拆了下来,拍拍手对我说:“我就不陪你进去了,这地方有点幕拧!�
靠,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我后背凉飕飕的,不过一想到失踪的妹子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向经理要了个手电,钻进了通风口。
我脑袋刚伸进去,一股子煤烟味和骚臭味就钻进了我的鼻子。我拿着手电向上面照了照,黑咕隆咚的也没看清有啥东西。我一瞧有个铁梯子,就踩上去往上爬。可刚上了两节,就感觉梯子晃了晃,我赶紧伸手扶住了墙,可是这一摸却摸到了什么东西。
我扭头一看,我的手按在了一硬邦邦凸起的东西上,挪开一瞧,我擦,是一张人脸!我用手电一照才松了口气,原来那是一个女孩玩的娃娃头,它不知道怎么嵌到了墙里,黑洞洞的眼睛正盯着我。
我顺着梯子继续往上爬,同时留意四周的墙壁,不过再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了。爬了一半我停下来,拿出手机拨打朱罗唇的号码,结果发现没信号了,这下怎么找?
经理给的破手电不是强光的,照啥都瞅不清,我只好瞪着眼睛一寸一寸地搜索,嘴里喊着“有人吗?”。没想到这仨字刚从我嘴里钻出去,就马上变成了扭曲的回声,在狭窄的墙壁间撞来撞去,最后不知道撞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这时候,四周的墙好像震了一下,一片黑灰从上面落下来,全都掉在了我头上。我一抖落,梯子又跟着晃了起来,晃得十分有规律,就好像有人在下面故意摇着,和我做游戏。我冷汗立马渗出来了,拿着手电往下一照,妈蛋,手电突然灭了。
我赶紧去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可是连着点了半天也没亮,这才知道是死机了,我艹,连这玩意都欺负我。我一边骂娘一边重启,就在这时,我恍恍惚惚地看到四周墙壁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蠕爬动,开始我以为是耗子,可后来发现那东西是圆溜溜的,像是王八。
不可能,这地方怎么会有王八呢?
手机重启完毕,我赶紧点亮,照着墙面一看,我擦,真的是王八!看不出有多少只反正不少!它们在墙壁上来回爬着,有一只还探出尖尖的脑袋看着我。
我在网上看过王八爬墙的视频,可是这么多成群结队地爬墙太有视觉冲击力了,弄得我心里直发毛。我拿着手机凑近它们一照,我擦,这些王八的盖子,竟然是刚才看到的那娃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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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别搅合老子约会
每次我要和网上约的妹子见面时,都提醒自己要注意三件事:防托防跳防老范。
防托,是防止碰到酒托;防跳,是防止遇到仙人跳;防老范,是防止范大同出来给我捣乱。
你们准以为范大同是我的情敌,错了,他是我唐磊的铁杆死党,我和他有多铁?三年前,我和老范去登山,我一脚踩空摔了下来,腿被一根木桩刺穿了动脉,要不是他给我输了血,我的命早玩完了……我俩都是罕见的b型rh阴性。
可就是这么一个对我两肋插刀的朋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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