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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约的不是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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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定睛一看,刚才拍的是虚木。

    幸好我刚才在水里用了不少力气,所以这一拍也没有用上多大劲儿,虚木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布条基本上脱落了。我赶紧把他从水里拉出来,找了个平整的地儿把他放好,然后检查一下他的身体,好像没受什么伤。

    “道长你没事儿吧?”我问虚木。

    虚木摆摆手:“我没事……高大雨我找到了。”

    “真的?”我差点跳起来,“在哪儿?”

    虚木指了指河那边:“就在这块儿水域的下面,我用桃木剑刺了他一下,他三个时辰之内不会化成鬼形,你可以把他捞上来。”虚木说着解下腰上扎着的带子递给了我:“用这个拴住它,我在这边帮你拽着。”

    我一听,原来这道长又是把干了一半的活儿给我了,好吧,谁让我拍了他一板砖。

    我三下五除二脱掉外衣,临下水前对虚木说:“这次要是再遇见水鬼,我肯定是有去无回了,到时候你给我的亲戚朋友捎个口信,说我死得像条汉子。”

    我讲完了一堆的废话,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河里,一入水我就感觉浑身酸疼,根本游不了多远,可是我别无选择。我憋了一分钟的氧气量,在河里摸了一会儿,终于,我抓住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也来不及多看就用绳子在上面系了个死结,然后拽着它游向了河面。

    当我浮出水面时,看见那东西果然是一具骸骨,可操蛋的是,它没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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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组团捞尸
    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这女人拉我到水库边上难不成是干那事?

    我还没琢磨过来是咋回事,袁芳脱得已经剩下了两件套,我一看这才明白过来,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游泳衣。我擦,这剧情也太反转了吧?

    忽然,袁芳走到我面前,把一张符咒贴在了我的脑门子上,我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就感觉头疼得要命,紧接着,那种“咕噜咕噜”的声音和低频音又从我耳朵边上冒出来。

    我一下子明白了:这个高大雨是个水鬼,那咕噜咕噜的声音是水声!他十有**是淹死在这条河里的!

    袁芳贴的这符肯定是诅咒高大雨的,因为那种低频音越来越大,虽然听不懂但感觉是很痛苦的样子,比每一次都厉害得多。我一下子蹲在地上动不了了,感觉脑袋里面有个东西在乱窜。我纳闷起来,这袁芳不用软件能听懂高大雨的鬼话?

    这时,袁芳忽然走到车那边,我扭头一看,她从后备箱里拽出了一个**岁的小女孩,那孩子被绑着手,嘴巴被一团布堵上了。袁芳将布团从她嘴里拿出来,冷冷地说:“你把刚才的话翻译给我。”

    袁芳是靠这个小女孩来翻译鬼话的?那次她在办公室里和高大雨聊天,女孩子也在那屋里?我靠,她的车里不会一直塞着这孩子的吧?

    小女孩哆哆嗦嗦地趴在袁芳的耳边说了一阵儿,这会儿我又仔细看了看这女孩,诶?她不是袁芳“全家福”里的高琳琳吗?应该是她的女儿啊?她尼玛这是在虐待吧!

    我忍着头疼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走了过去,问袁芳说:“你这是绑架!这孩子是谁?”

    袁芳冲着我笑了笑:“你管那么多干嘛,我自己的孩子不听话,绑她一会儿又能怎样?”我怒了:“自己生的难道就有权利杀了?你这是虐童!”我说着就要去抢那孩子,袁芳一把拦住我,眼睛瞪得通红:“你再多管闲事我就不客气了!”

    “这闲事儿老子管定了!”我想你一个女人还能把我怎么样,就在这时,袁芳突然掏出个防狼喷雾似的东西,照着我的脸喷了一下。

    我没想到她有这么一手,一下子就昏迷不醒了。

    可能这迷雾不能完全制人昏迷,我的耳朵迷迷糊糊的还能听到点儿声音:有孩子的哭叫声,有袁芳的打骂声,还有一阵跳水声。

    袁芳可能是去河里打捞什么东西去了?高大雨的尸体?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等我眼皮能动的时候,睁开一看,车不见了,袁芳和高琳琳也不见了。

    凉飕飕的风打着我的脸,我四下里看了看,偌大个水库区好像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天黑得有些不怀好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都看不到。

    我费劲巴力地爬起来,摸摸脑袋还是有点疼,我估计袁芳应该是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就溜了,我怎么办?我只能原路返回了。

    水库这边是又冷又黑,以前到这儿来听水声感觉很清爽,现在怎么听怎么像高大雨在呼唤着我。我走了几步,就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个趔趄,再看那茫茫一片的草地,好像在摇摆着身体嘲笑我。

    我就这么歪歪扭扭地走了一段儿,忽然感觉前面有点亮光,我眯着眼睛一瞧,好像是个小窝棚在亮着灯,我就奔着那走过去了。

    走近窝棚时,我发现里面好像有个人背对着我坐在那儿,我喊了声“你好。”那人没搭理我,我又走了几步,没想到那人突然转过脸。

    我靠,他的脸居然缠满了布条,像个木乃伊似的!

    我吓得后退了一步,没那个人却说话了:“你是唐磊吧?”

    我愣了:“你是谁?”我感觉这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

    那男人说:“我是虚木,你忘了?”

    虚木?他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胆子又壮了点儿,就走到他跟前端详了一下,可是那脸包得真是严实,就露出了一双眼睛没法辨认。我就问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虚木叹了口气:“都是被姓袁那女人害的,她弄了个婴灵来对付我。”

    婴灵?袁芳真的有操纵婴灵的能力?我有些怕了。

    虚木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那天晚上她说找我有事儿,我就去了她家,结果一个绿色的东西撞了我一下,我当时就觉得阳气被吸走了不少,这才反应过来那是婴灵在作祟,就赶紧跑出去了……她应该是想灭口吧,我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那你干嘛把脸缠上?”

    虚木说:“我师父讲过,婴灵是需要靠脸来找人的,遮住了脸就能避避风头,甭管是真是假,我死马当活马医了。”

    “你跑到这水库边上是……”我觉得他应该跑路才对。

    “找高大雨,他的尸体找不到,他就无法转世。”

    我糊涂了:“高大雨和那个婴灵到底是啥关系?”

    “婴灵是高大雨和袁芳的,但是袁芳自己做了人流不想要这个孩子,胎儿就变成了婴灵,对袁芳心存怨恨,对高大雨倒是念念不忘。”

    “既然这样,婴灵为什么要帮袁芳呢?”我更搞不懂了。

    虚木说:“那是因为袁芳有个通灵的女儿叫高琳琳,可以蛊惑婴灵。”

    我问虚木高大雨是怎么死的,虚木眼神怪异地盯了我一会儿说:“你最好不要知道太多,帮着我一起找高大雨的尸体就行了,而且,你自己也被脏东西缠住了你不知道?”

    我想起了第一次见虚木他对我说过的话:“你说的脏东西是什么?”

    虚木摇了摇头:“算了,我现在法力尽失,说出来也帮不了你,只能让你平添恐惧,我还是和你先把高大雨这事儿解决了吧。”

    虚木说着站了起来,领着我又向水库下游的河段走过去。据他讲,高大雨死了才一个月左右,就是在水库这边遇难的。

    我琢磨着高大雨的尸体估计也就剩一副骨架子了,不过虚木说了,只要能找到尸体,婴灵就会追随父亲而去,高琳琳也就不能控制它了。

    这还真是关系复杂的一家。

    我们沿着下游走了一阵,虚木忽然停下来对我说:“找水鬼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下到水里让它们来抓你,因为水鬼是通过找替死鬼来寻求转世的,而高大雨是野鬼和水鬼的结合体,所以更难投胎,据我所知它还没有找到替死鬼。”

    虚木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这几天一直在找他,下水下了好多次,身子都泡得肿起来了,你看……”

    我明白了,道长想让我下去当诱饵。

    我点点头:“下水没问题,可是如果高大雨抓住了我,我该咋办?”

    虚木掏出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这是颗降魔宝珠,其实降不了魔,顶多是不被鬼魔伤害。待会儿在水里,如果高大雨抓住你的话,你是不会被拖走的,他就会放手,这时候你就潜到水里找,他的尸体一定就在附近。”

    我靠,这还真是个有技术含量的活儿。

    “另外……这河里水鬼忒多,有这珠子你就能安全点儿。”虚木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说得让我真心肾疼。

    我把那降魔宝珠戴在了脖子上,虚木又拿出一个葫芦给我:“里面是老酒,你下水前喝两口,这样不至于被冻坏,现在水还是挺凉的。”

    我捧起葫芦“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尼玛这叫一个辣,不过喝完之后,身子确实热乎了起来。

    我脱了衣服,慢慢走进了河里,只感觉这水确实冰得很。终于,我的整个身子都进了水里,鸡皮疙瘩一下子钻了出来。

    绿幽幽的河水马上就要把我吞没了,我不停地划着水,向河心游了过去。岸上,虚木坐在地上看着我。

    我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咕噜咕噜”的声音,我靠,高大雨不会这么快就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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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知道她的秘密
    “豁出去?”我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儿,在我的词典里,豁出去跟违法乱纪只隔着一道墙。

    “不是叫你去杀人。”朱罗唇解释着,“招魂应该用死者自己的身体,现在借了你的,鬼自然缠着你不放了,我估计,这高大雨是孤魂野鬼没法投胎,你就得想法子找到他的尸体才行。”

    听朱罗唇讲了这些,我倒是越来越觉得她跟范大同有点关系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咋对这种事儿这么了解?

    “可是我上哪儿找高大雨的尸体?估计袁芳要能找到早就找了。”

    朱罗唇阴阴地一笑:“我看,她是故意不想找。”

    这句话说得我脊背发凉。朱罗唇走到我跟前,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亲,你要是不能把鬼赶走,以后我就不理你了,找老范去。”

    刺激一个人的极限也不过如此了!我咬着牙根说:“我一个大活人还怕鬼?我一定能收拾得了它!”

    朱罗唇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转身走了,我没叫她,我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人家不愿意跟我黏糊。

    她走了以后,我又给老范打了电话,还是没人接,这小子就像是消失了,我忽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这袁芳真是坑死老子了!我忽然觉得对她的报复太仁义了。

    第二天上班,袁芳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似的就到了公司,大家谁也搞不清发生了什么,在她的淫威之下继续埋头干活,我感觉这女人的气场比以前更生猛了。

    也许朱罗唇说的是对的,她就是徘徊在阴阳两界的。

    “唐磊,你过来一下。”袁芳忽然在qq上跟我说话。

    我走进办公室,看见她正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

    “明天投标,你和我一起去,好好准备一下。”

    我点点头:“经理放心。”我心说明天你就等着哭吧。

    袁芳突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锁上了,我心咯噔一下:她要干啥?

    袁芳走到我面前打量了我一会儿:“今天下班以后,你还得留下来。”

    我靠,她不会又要玩招魂吧,尼玛我才不干呢。我于是坚定地摇摇头:“晚上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儿,真没空。”

    袁芳笑了笑没说话,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我:“里面有张银行卡,三十万,密码是六个0,算是给你的报酬。”

    三十万?这差不多是哥七八年的工资总和啊!

    我的确是不想再玩什么招魂了,但是这钱又勾起了我的**,可是收了钱就得当衣架子,那个高大雨没准儿一辈子都缠着我不得安生了。

    看着我犹豫不决,袁芳走过来抓住了我的胳膊:“如果你嫌钱少,咱们还可以再商量。”

    我忽然想到,袁芳会不会有什么事想和高大雨联系,所以必须要借助我?我想想觉得这事儿还是不能答应,钱重要,可命更重要。

    我推开袁芳:“这事儿没啥商量的,我不干。”

    袁芳盯着我看:“你最近在和一个女孩子约会对吧?”

    我靠,你特么敢调查我?

    “据我所知,你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可是对她好像不怎么了解,你俩的进展也不是很顺利吧?”

    我一下子想起同事说过的:公司的电脑都有监控,是不是我跟朱罗唇qq聊天的时候被袁芳发现了?这特么也太猥琐了?

    那边袁芳还在刺激着我:“你不了解这个女孩子,我可比你了解,我知道她的秘密。”

    这话果然比三十万更有吸引力,我太想知道有关朱罗唇的一切了,不过我不能轻易表现出来。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经理,你对员工的关心是不是有点儿过头了?”

    袁芳微微一笑,走到电脑前点了一下鼠标,然后把显示器转过来让我看。

    我的视线一落到那屏幕上就不动了:那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上有一男一女,女的是朱罗唇,男的不认识……咦,这不就是我给朱罗唇买裙子的那家店么?

    监控的右下角显示着时间:2014年3月22日……这是一年前的录像!再一看那导购和朱罗唇说着什么,一个拿着单反相机的男人走过来给她拍照。

    原来这就是朱罗唇拍买家秀照片的那天!

    这时袁芳关闭了视频,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我承认我很想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是不是还和朱罗唇在一起,是个爷们儿肯定都在乎这种事儿。

    “不要以为我只有视频,我还有更多你想要的资料,当然,前提是你要帮我。”袁芳这会儿真是捏住了我的七寸,让我找不到理由拒绝她。我知道她城府深,路子广,没准还真知道朱罗唇的事儿。

    “好吧,我答应你,可是你别耍我,这事儿不是开玩笑的。”我不得不答应下来。

    袁芳点点头:“我是个生意人,做事肯定讲信用,你尽管放心好了。”说完,她把银行卡塞到我的手里,她的手指头还有意地捏了我一下。

    我有种被她控制的感觉,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你以为哥是那么好摆弄的么?

    离开经理室,我回到座位上也没啥干的,就又给范大同打电话,他还是不接,我琢磨着这小子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有时间我得上他家看看去。

    下班时间到了,我坐在位置上假装忙着加班,我不想让别人发现我和袁芳的关系。

    公司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袁芳这才从办公室里出来,奇怪的是她挎着包。

    “跟我走。”她边说边走向了电子门,我愣了:“上哪儿去?”

    “别问那么多”袁芳打开门等着我,我赶紧拎着包跟了过去。

    出了公司,我上了袁芳的车,她调转车头朝着城南的方向开去。城南有一条河,还有成片的别墅群,难道她要带我去她家?

    一路上我和袁芳没啥可唠的,本来我想和朱罗唇在微信上聊聊,可一想到她那么在乎我被鬼缠身的事儿,又放下了手机。

    也许是昨晚没睡好,我一阵阵地犯困,忍不住打起瞌睡来,可刚眯了一会儿,就感觉车后面有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敲着,开始我以为听错了,后来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确定那声音是来自后备箱的。

    我透过后车窗向后面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就继续打瞌睡,可是那声音又响起来了,我索性闭上眼睛不管它。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呜噜呜噜”的动静,像是人的嘴被堵住之后发出的声音。

    难道后备箱里藏着人?

    我无意中一抬头,从后视镜上看到了袁芳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我打了个寒颤,马上闭着眼睛装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我睁眼一看,我们来到了城南水库。

    袁芳解开安全带,让我下车。我走下车子,伸了个懒腰,眼睛却瞄着后备箱,我感觉刚才听到的声音是在向我求救。

    “咱们今天就在这儿?”我问袁芳,“那个虚木道长不来吗?”

    我刚说完,发现袁芳的脸色变了,她好像很不愿意提到这个人。

    水库每年都有人因为野浴、郊游淹死,也有不少来这儿自杀的,这会儿快六点了,天一暗还真有点惊悚的味道。不过我也没啥好怕的,袁芳毕竟是一个女人,就算她能请来婴灵我也有朱罗唇的白烟罩着,倒是她该怕我才对。

    我和袁芳站在河边,脚下就是泛着暗绿色光的流水,以前不感觉这里吓人,可这段时间经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儿,再看这水就觉得恕M蝗晃掖蛄烁龊剑芯趸肷砹轨模铀赜械某逼托绕欢系仵艴镂业谋亲樱乙慌ね啡タ丛迹⑾炙谕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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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神秘伤疤
    我低头一看,尼玛哥的二门竟然开着,这是什么情况?

    我忽然想起在人民公园经历的那一幕,我不是恍恍惚惚地感到有人和我亲热么?估计除了袁芳没别人了,难道……哥被她xx了?

    我这边自己开着推理分析会,那边朱罗唇上来就给我一个大耳刮子,打得那叫一个火辣辣的疼,虽说挨了打可我心里还是有点小幸福:她在乎哥跟谁干那事,这证明我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位置。

    “呵呵,想不到你还真能见缝插针去外面偷吃。”朱罗唇损了我一句,我马上辩解说那是在公园里撒尿的时候忘了拉上,这时候我想起了给她买的裙子,就从包里掏出来递给了她,她看了一眼没接:“你以为这就能让我原谅你了?”

    我一看这风头不对啊,本来是我要审问她的怎么一下子原告变成了被告,我赶紧转移话题:“你和范大同到底是咋回事?你今天得告诉我。”

    朱罗唇笑了笑:“还能咋回事,他追我你信么?”

    别看哥为了这女人是啥都豁出去了,但哥毕竟不是重色轻友的人,虽说对老范心里没底,但总觉得他还不至于跟我抢女人,我顶多算是半信半疑,我问她:“你俩是咋认识的?他又是咋追你的?”

    朱罗唇拿出手机给我看:“这是他的微信号,他早就加我了,没事还跟我扯犊子,烦死了都。”我刚想拿过来好好看看,可她不让。

    这让我说什么好呢,我只能打电话给范大同让他过来一下。奇怪的是,老范死活不接电话,就好像知道我要找他算账似的。

    我打了几遍没人接,就对朱罗唇说:“这样,你给他打,看他接不接。”

    朱罗唇随即拨了范大同的号,结果一样是拒接。

    我现在的心情真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地泡着我的小心脏:一个是迷得我找不到北的朱罗唇,一个是跟我生死之交的范大同,咋也没想到我们仨居然产生了这么尴尬的交集,我甚至还想,没准范大同比我认识朱罗唇还早,那样的话我倒成了正宗的小三。

    朱罗唇站在那儿不说话,我问她:“是你问老范我住在哪儿的?”她点了点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难道不可以么?”我一听,虽说他俩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可是从朱罗唇的一系列行为来看,这妹子对我还是有点上心了,这个时候我最好别跟她发生什么冲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哥的情商不高但也不是脑残级别的,我看这气氛挺尴尬的,就主动走过去拉了拉她的手:“你都来了,就上去坐坐,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聊。”

    大家都是成年人,“上去坐坐”的内涵可是深了去了!

    “好啊,我参观一下。”没想到朱罗唇特爽快地就答应了,我激动得不知道姓啥了。

    我在前面引路,领着朱罗唇来到我家。我家是一室一厅的房子,厅很小,我领着她直接进了卧室。虽然屋子没怎么特意收拾过,不过也能看得过去。

    朱罗唇一进卧室,我就像伺候娘娘似的前后忙活着,给她倒饮料,给她搬沙发椅,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坐到了电脑跟前说要上网,我一边给她开机一边犯嘀咕:这是啥意思?

    我电脑里存了海量的爱情动作片,还有以前聊过的女网友的照片,我寻思这些东西让她看见了就得影响我的形象,所以没敢离开电脑。朱罗唇倒也没乱看,就是登陆了电子邮箱收了个邮件。

    我看着她窈窕婀娜的身姿,忍不住说:“你把我给你买的裙子换上呗,我看看大小合适不?”

    她扭过身子仰起头看我,那小模样着实动人,那双清澈的眸子顿时让我来了冲动,一我下子扑过去要抱她,没想到她十分敏捷地躲了过去,走到床上拿起我给她买的裙子:“我要换了,你出去。”

    这么香艳的一幕我岂能错过,我嬉皮笑脸地说:“我也不是外人,你就换呗。”朱罗唇把裙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打了我一下:“你要不出去我就不换了。”

    “别别别,我出去。”我马上乖巧地走了出去,其实我估摸她也不能让我看,不过哥有别的办法。

    卧室门的上面有个玻璃窗,因为被打坏了所以两边用报纸糊上了,我听到朱罗唇锁上门以后,就搬了个凳子站上去,把玻璃外边的报纸掀开一点,里面的报纸正好有一处开胶了没挡上,我邪恶的视线正好穿透过去看里面的春色。

    有意思的是,朱罗唇没有急着换裙子,而是用手上下抚摸着衣料,看样子她挺喜欢,摸了一会儿,她这才解开镂空长衫,露出了只剩文胸的上身。那皮肤真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标准的水蛇腰,曼妙的曲线惊为天人……等等,那是什么?

    我看到在朱罗唇的后背上,有一块比啤酒瓶盖大点儿的伤疤,黑褐色的,不像是胎记,像是受了外伤留下来的。我仔细看了半天,觉得那伤像是枪伤。

    这么完美的身体有这样的伤真有点儿糟心,我多少有些小失落,就在这时,朱罗唇突然回头向门这边看了一眼,我吓得脚一滑,从凳子摔在了地上。我心说这下可玩完了马上爬起来抱着凳子去阳台,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朱罗唇穿着新换上的连衣裙走到阳台。

    我怕朱罗唇怀疑我偷看她,赶紧拍拍凳子,又指了指阳台上晾着的几件衣服:“你看人挫老天都欺负你,我就想把衣服拿下来还摔了一跤,哎哟,好疼。”

    朱罗唇笑了出来,走过来打了我屁股一下:“咋不摔死你呢?活着有啥意思?”

    她这前半句倒没啥,可是后半句我觉得挺刺耳的,她不会很鄙视我吧?

    “这裙子好看么?”朱罗唇后退了一步,在我面前转了个圈儿,我还能说啥,一边夸好看一边走过去摸着裙子,其实是变向摸她,她倒也不拒绝,我一看有门儿就搂住了她。

    我一闻到她身上的那股女人香,热血就全都沸腾起来,忍不住照着她的脸蛋来了一口,又把滚烫的嘴唇贴到了她温润的朱唇上,就好像火花点着了汽油,“嘭”地一声燃起了熊熊的爱火。

    朱罗唇果然唇如其名,那双唇吻得我魂儿都快化了。我陶醉着,手也不老实起来。突然,她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猛地推开了我,差点把我从阳台推到楼下。

    “咋的了?”我懵了。

    朱罗唇用警觉的目光盯着我:“你这几天到底干什么了?!跟谁来往过?”

    “没、没谁啊。”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被鬼缠住了不知道?”

    我一下子想起了高大雨,难道连朱罗唇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朱罗唇皱着眉:“你身上现在有股子阴气,不碰你还好,一碰就特让人恶心。说吧,到底咋回事?”

    我支吾了半天,觉得不能瞒下去了,就把袁芳找我招魂还有婴灵的事儿都说了出来,当然公园那一段我和谐掉了。

    朱罗唇听了半天没说话,好像在琢磨着什么,我问她:“你给我熏的白烟不是能驱邪么?咋不管用?”她叹了口气:“要是在招魂之前熏就没事,现在晚了。”

    我特么真是恨死袁芳了,如果高大雨弄不走,朱罗唇肯定不会跟我再有啥发展了,我日他小舅子的,这让我咋办?

    朱罗唇看我一脸沮丧的样儿突然笑了,我问她笑啥,她说:“破解的法子不是没有,看你敢不敢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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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谁把我推倒了
    我扭头一看,袁芳捧着一个玻璃罐子从锅炉房出来了。罐子里是个胎儿,绿油油的泛着暗光,看着让人有种扎心的感觉。

    经理和保安一步一步向后退着,袁芳一步一步向前走着,我站在一旁,恍惚间听到耳边响起了那低频音,接着又好像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有点像猫叫。

    给我的感觉是,袁芳像个精神失常的母亲,手里捧着孩子的亡魂,慢慢地走向祭坛。那玻璃罐子的福尔马林在轻轻晃动着,被浸泡的那个幼小躯体也跟着颠簸起来,画面很有冲击力。

    经理和保安终于扛不住了,他们夺路而逃,那些围观的也尖叫着撤了,整个一楼就剩下我和袁芳。

    有个问题我想不明白,如果袁芳是故意来这儿拿罐子,那她的失踪算什么?好像跟这段情节搭不上。我对这个女人,又产生了一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袁芳走了十几米远忽然停住了,回头瞅着我,什么也不说,看那眼神好像挺悲伤的。我猜,罐子里的胎儿没准就是她的亲生骨肉。

    幸好朱罗唇给我熏了那神秘的白烟,我觉得再见到这婴灵好像没那么怕了,而且那婴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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