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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你,别躲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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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子炆默默听她说完,他才叹口气说:“晓雨,你不适合当记者。”
“呃?我不适合当记者?”贝晓雨愣愣地看着他。
“你太善良了,晓雨!”饶子炆对她安抚地一笑,接着道:“善良是好事,但对某些职业而言,善良的人注定无法生存。譬如警察,如果警察心软不忍对歹徒开枪,那么警察自己和社会大众的生命反而会受到威胁。还有医生……如果医生太善良,不忍心截断病人应该切除的肢体,反而会导致病患死亡。所以在某些时候,残忍是必要的!”
“残忍?”听起来好可怕!
“没错!像新闻记者做的采访工作,不也很残忍吗?不管当事人是不是刚死了先生、没了妻子、丧失父母或是痛失子女,也不管他人多么悲伤难过,都得硬着心肠做采访,不在乎在别人的伤口上洒盐。我并不是肯定这样的做法,我只觉得……你不适合,晓雨!你仔细想想,未来你还得面对多少类似的情况,难道你每次都要逃避吗?”
他精确的分析,让贝晓雨哑口无言。
他比她还要了解自己,她扪心自问,就算下次再遇到相同的情形,她一样会逃避!她做不到冷血无情,如果所谓的采访工作,就是一次又一次扒开别人的伤口,那么她承认,她确实办不到!
“可是…如果不做记者,我又能做什么?”贝晓雨茫然不知所措。
她从高中时就立定志向要做一名伟大的记者,揭发恶势力,济弱扶倾。如果不做记者了,那她能做什么?还能对社会有什么贡献?
她的梦想,就这么放弃了吗?
“就算不做记者,你还是有很多其他的事可做啊!”红灯了,饶子炆停下车,握紧方向盘,清清喉咙,神情突然变得有点紧张。“譬如说,做我的……”
铃…
他正要说出最重要的两个字,偏偏这时候坏人好事的手机铃声不识相地响起。
“对不起,是我的。”贝晓雨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赶紧从背包里取出手机,转身背对他按下通话钮。“你好!请问哪--喔,姊啊…”
她没看见饶子炆偷偷捶了下方向盘,暗自露出懊恼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贝晓雨收起电话,歉然地告诉他:“是我姊姊打来的电话,我告诉她我和你在一起,她希望我带你回去,所以…对不起喔,你可不可以跟我回去一趟?”
“当然可以!”他本来就打算去见她的家人。
“那我告诉你怎么走,我们先到我姊姊家去。”
本来打算先去吃晚餐的他们,这下得改变计划,先到晓雨的姊姊家去了。
“什么?!你怎么可以轻易答应回到他身边?”
人也在大姊家的贝晓阳,听到二姊晓雨竟然和饶子炆复合了,惊讶得跳起来,气急败坏的高嚷。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在短短一天之内,产生这么大的变化!
二姊难道忘了?这一个月来,她心情郁闷、萎靡不振是为了什么?为何人家抛下她整整一个月不闻不问,现在突然冒出来说几句好听的话,她又傻傻的跟人家复合了,她不懂得“原则”两个字怎么写吗?
“二姊,你醒醒好不好?别被人家的甜言蜜语冲昏头了!他骗了你那么久,你伤心跑回台湾他也不理不睬,好不容易你决定放弃了,他又突然跑来求你原谅,而你也就傻傻的原谅他,半点原则都没有!”
“你不要怪他嘛,子炆跟我解释过了,他是有苦衷的,所以我不怪他啊。”贝晓雨赶紧替他澄清,并且表明自己对他的支持。
“今天你对他这么宽容,谁知道他有没有记在心里?万一他将来负心,你不会后悔自己今天的仁慈吗?”贝晓阳实在很生气,这个少根筋的姊姊能不能敲敲自己的脑袋,让它清醒一点?!
“不会啊!因为我现在非常相信他,所以我不后悔。”贝晓雨认真地回答。
“你真是……”贝晓阳快被气昏了。“反正我绝不赞成你再跟他来往!”
这个男人聪明深沉,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的角色,他比二姊精明厉害不知多少倍,要是他真的存心要欺骗二姊的感情,可能她连续被骗十次都还是会再上当!
为了保护天真过头的姊姊,她绝不答应二姊和这个男人来往!
“晓雨,我也不赞成你太早回到他身边。”贝晓风担忧地告诉妹妹:“毕竟你们之间出现很多问题,可以说你们都还不够了解彼此,所以我希望你们暂缓交往的决定,等你们好好想清楚,彼此是否真的合适,若是真的相爱,那么再继续交往也不迟啊!”
“大姊,晓阳…”晓雨万万没想到她们不但不支持她还反对,她既伤心又为难,开始红了眼眶。
“嘘,别哭。”饶子炆拍拍她的手,安慰地笑笑后,毅然抬起胸膛向前跨出一步,毫不畏惧地迎接大小姨子投向他的评估视线。
“大姊和小妹,我知道之前欺骗晓雨是我不对,我郑重向她还有各位道歉。但我说喜欢晓雨绝对不是玩笑话,我是真心爱她!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你们相信,我对她是百分之百真心,没有半点虚伪。请你们同意让晓雨跟我回香港!”
“回香港?我不同意!”贝晓阳不敢相信,他还想把她二姊拐回香港?这么一来天高皇帝远,以后随他要怎么欺负二姊,大家都看不见了!
晓阳紧蹙秀眉,忿然嘀咕:“你用嘴巴说爱当然容易,但是人心隔肚皮,谁看得见呢?”
“晓阳说得没错!就算你提出一百个保证,我们还是无法安心将晓雨交给一个我们才刚认识的人,关于你们要复合的事,请恕我们无法同意,而你要现在带她回香港,我们更加反对!如果你坚持要在一起,那你将不会得到我们的祝福。”
贝晓风摆出长姊风范,礼貌而坚定地表达反对意见。
饶子炆慌了,但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好想办法说服她们。“我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急着提这件事,但我有工作,无法离开香港太久,而我真的爱晓雨,无法忍受与她分隔两地的日子,所以请你们成全我们的感情。如果你们真的不放心,可以常常到香港来看她,我会准备好两个房间,随时欢迎你们来住!我对晓雨的心意绝对禁得起考验!”
“既然禁得起考验,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只要真心相爱,还怕我二姊跑掉吗?”贝晓阳立即道。
“饶先生,我们同情你对晓雨的相思,但也请你体谅我们疼爱晓雨的心情!晓雨她很单纯,有时甚至有点傻,但她是我们最疼爱的姊妹,我们实在不放心让她跟你到香港去!老实说,你的身分地位和她差距太大,据我们所知,你过去的情史也相当辉煌,一旦你变心,受伤的将会是晓雨。万一你又没好好照顾她,那我们怎能安心?我一想到,就担心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好担心!”
说到最后,贝晓风哽咽得说不下去,贝晓阳鼻头一酸,眼泪也跟着落下来,而贝晓雨早就泪眼汪汪了。
“呜…我也爱你们!我不跟子炆去香港了,我不去了--”
贝晓雨号啕大哭,扑向前抱住姊姊和妹妹,三个姊妹紧紧抱在一起,一同伤心痛哭。
第九章
饶子炆愣愣地看着这幕姊妹情深的亲情伦理大戏,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脑中只回荡着一句话:我不去香港了,我不去了--
晓雨说她不去了?那表示她要离开他?那怎么行?!
他赶紧转头向除了他之外屋里唯一的男性……冯君翰求情,请他看在同为男人的份上,说几句话帮帮他!冯君翰用一种同情又无奈的眼神看着饶子炆,因为说真的,姊妹感情太好也很伤脑筋,当初他要娶晓风时,她们三个也是抱在一起哭得淅哩哗啦,害他差点娶不到老婆。
“好了好了,快别哭了,你把客人吓坏了。”冯君翰拉回仍哭得伤心的妻子,轻笑着亲吻她的手心,要她冷静下来。
“晓雨,你也别哭了…”饶子炆也拉回大哭的晓雨,心疼地用衣袖擦去她不断落下的眼泪,柔声诱哄。
贝晓阳眼眶含泪,看到姊姊和妹妹都有人安慰,第一次觉得自己孤单。她不由得生气起来:那个笨家伙像橡皮搪一样时时刻刻黏着她,怎么现在需要他的时候,反倒不见踪影?
在冯君翰和饶子炆的努力之下,三个女人总算冷静下来,愿意用理性谈事情,而不是感性地纵容泪水泛滥。
“其实依我身为男人的直觉,我认为子炆对晓雨是真心的。”冯君翰认为自己有必要替他说句公道话。
饶子炆感激地投给他一个万分感谢的眼神-谢谢阁下鼎力相助!
冯君翰点头笑笑,继续道:“就如你们所说,他的条件比晓雨好、情史比晓雨丰富,为什么还执着于晓雨呢?如果他存着玩弄之心,应该已经对这段感情腻了,晓雨生气跑回台湾时,他不是正好可以寻找新的目标,为什么还要找来?他来找晓雨,证明晓雨在他的心目中确实很重要。男人比你们所想的还要没耐性,没几个男人有兴趣到处追着女人跑,唯有对真心所爱的女人时才会百折不挠,坚持到底。”因为他也是过来人啊!
“我可以发誓!从今以后我的心只为晓雨停留,我的感情也只给她一个人,除了她,再美再好的女人我都不要,请你们同意我和晓雨在一起!”饶子炆诚恳地低头请求。“为了证明我的真心,我会在台湾多停留一阵子,让大家更加了解我的为人。”
他向来高傲,如果不是真心爱着晓雨,不会一再低头向人恳求。
贝晓风和贝晓阳对看一眼,好像已经没有阻止的理由,只好勉为其难点头道:“既然你们真心相爱,那我们当然不会反对你们交往,不过请你尽量多留一阵子,给我们更多时间慢慢观察,如果你通过审核了,我们自然会同意。”
“谢谢你们!”
虽然她们还没完全认同他,但至少已经答应晓雨和他交往,他感到万分欣喜满足,至于未来能不能有晓雨长伴?他知道,一切得看自己的表现!
“太大,孩子睡醒了…”这时一位中年妇人,抱着一名穿着粉红连身衣裙的小女婴来到客厅。
晓雨一看到最疼爱的小外甥女,立刻跑过去伸出双手。“给我抱,给我抱!”
“好的。”保母笑咪咪地将小女婴交到她手上,贝晓雨立刻开心地逗起她来。
“好可爱的小娃娃。”饶子炆也走到她身边,笑着打量孩子胖嘟嘟的小脸蛋。
“咿咿啦啦…”贝晓雨挤眉弄眼逗她笑,饶子炆也学她扮鬼脸,却险些把小孩吓哭。
“你扮的鬼脸太丑了,一点都不可爱,她才不喜欢呢!”贝晓雨笑他。
“谁说的?”饶子炆不甘示弱,继续使出浑身解数扮鬼脸、装可爱,孩子还是一脸无聊,连笑都不笑,不过抱着孩子的晓雨倒是笑翻了。
“哈哈哈…”
这两大一小流露出的温馨气息,感动了旁观的三人。
连原本最反对他们在一起的晓阳也不禁说:“他应该会是个不错的父亲。”
“是啊!而且,应该也会是个好丈夫。”贝晓风也微笑道。
“晓雨向来迷糊,常常让我们担心,但是这回……她似乎没选错对象。”
下了班,贝晓雨立刻背着大包包赶往捷运站。
因为决定暂时不跟饶子炆去香港了,所以她没有辞掉工作,还是继续上班采访新闻。
而一个礼拜过去了,饶子炆还没有回香港,他说会再多争取一些日子留在台湾陪她,并继续说服她的家人。
平常他都会来接她,不过今天他有公事要办,没办法过来接她,她只好自己回家啦。
她钻进地下道,哼着歌一阶阶地跃下阶梯,过了这个地下道再走几步路,就是捷运站了。
她轻松地跳着,突然身体剧烈晃动了下……似乎有人在她背后用力推了一把。接着她开始失去平衡,恐惧让她胡乱挥舞双手,试图让自己保持平衡,可惜最后她还是无法抓回平衡感,尖叫一声,重心不稳地从十几阶高的楼梯上跌下去。
“啊……”她像不倒翁一样,由阶梯上咚咚咚地往下滚,最后趴倒在地板上。
“哎哟…”她脸贴着地面,全身痛得爬不起来。
她晃晃脑袋,感觉应该没有摔破头,不过脑子晕眩了好一会儿。她用力睁开眼睛,痛苦地转动好像扭到的脖子,缓慢地打量四周-
奇怪,没有人!不管阶梯上还是她身旁,半个人影都没有。
这个地下道还满僻静的,除了上下班时间较多人之外,其他时间都久久才有一个行人通过。
没有人?
那么,是谁把她推下来的?
还是她脚滑?
当晚--
“拜托你!你居然连走楼梯都会摔下来,一天到晚叮咛要你小心,你怎么还是这么粗心大意呢?”
贝晓阳回到家,发现姊姊脸上、身上满是瘀青和擦伤,真是又心疼又生气,一面替她擦药,一面唠叨教训她。
“你就不能当心点,别一天到晚让自己挂彩吗?”她用镊子夹棉花沾取一些优碘,涂在晓雨破皮受伤的膝盖上。
“呜…子炆!”贝晓雨缩进饶子炆怀里寻求保护,她最怕的就是晓阳,妹妹比老师还可怕。
饶子炆怜惜地抱紧她,忍不住替她辩解:“就算再小心,还是难免有意外,再说晓雨也不是故意受伤的。”
“对咩对咩!”贝晓雨连忙用力点头附和,然而一看到妹妹瞪得更大的眼睛,又立刻缩回爱人怀里,当只受保护的温驯小绵羊。
“你还敢说?每次都粗心大意让自己受伤,害别人为你担心,还敢找靠山来撑腰?”贝晓阳手插腰斥责道。
“可是…我不是自己摔下去的,好像有人推我的啦!”她急忙大声喊冤,记得那时候她很明显有被“推”的感觉。
“那你看到推你的人了吗?”贝晓阳眯眼看着她,显然不太相信这番说词。
“呃…没有!”贝晓雨垂下头,气势顿时削弱不少。“等我抬头看的时候,阶梯上已经没有人了。”
“那若不是你在作梦,就是遇到鬼了!”贝晓阳根本不相信有人会故意推她下来。“你既没得罪人,也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物,谁会害你?又不是吃饱没事做!”
遇到鬼?不会吧!贝晓雨倒抽一口气,浑身开始发凉。
“可是…”她真的觉得好像有人推她嘛!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饶子炆,用撒娇的口气问:“子炆,我说的话,你应该相信吧?”
“这…”其实饶子炆的想法和晓阳一样,认为有人推她的可能性不大,再说她常迷迷糊糊的,之前也有从车顶滚下来的前科,所以应该是她自己不小心的吧!
“可能是你工作太累,一时头晕摔下来,才误以为有人推你,以后多留意一点就行了,别想太多。”
“是这样吗?”贝晓雨嘟起小嘴,连自己也开始怀疑了。
难道真的是她的幻觉吗?
几天后,晓雨的伤都还没完全好,又再度发生一桩惊人的意外--
“对不起,我是快递公司,送包裹过来。”
一位穿着褐色制服的快递员,拿着一个大箱子走进环球电视台的新闻部。
坐在最前头的职员一看收件者姓名,立刻转头朝后方大叫:“晓雨,有你的包裹!”
晓雨正窝在电脑前认真打字,死命赶打一篇今晚要播出的新闻稿,因为今天她想早点下班,晚上饶子炆说要带她去看爱尔兰踢踏舞团的表演。
“噢,来了!”听到同事的呼喊,她赶紧放下做到一半的工作,起身跑过去。
“是谁寄来的呢?”签收之后,贝晓雨抱着大纸箱回到座位。
她看了下,寄件人是她没看过的名字,狐疑地拿出剪刀剪开包装,纸箱里头塞着一只毛茸茸的褐色泰迪熊。
“啊,好可爱喔!”她高兴地抱起泰迪熊,心想一定是饶子炆请人寄给她,想给她一个惊喜。只有他会送她这种东西讨她欢心!
“真可爱,子炆真好!”她恋恋不舍地抱着泰迪熊好一会儿,才把它放在一旁的档案柜上,继续打稿子去。
快速敲击键盘的答答声响,掩盖了泰迪熊肚子里传来的计时器滴答声,大约四点五十分的时候,她终于赶完那篇新闻稿。
她将稿子送出去之后,顺道去了趟洗手间,再到茶水间泡杯咖啡奖励自己,喝完就可以下班了。
她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才刚打开门就听到砰一声巨响,她吓得忍不住放声尖叫,手中的咖啡杯松开往下掉,杯子的碎片和咖啡洒了一地。
办公室里大约还剩五六名同事,也全都吓得脸色发白,大家听到巨响立刻在第一时间就地掩蔽,所以没受什么伤,过了好一会儿,才神态狼狈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贝晓雨急忙跑进办公室,一看清楚里头的情形,顿时脸色转白。她-她的座位-
“晓雨的玩具熊…爆炸了!”大家和她一样,都面色惊恐地瞪着那个被炸成碎棉絮的泰迪熊。
“是谁在办公室里放鞭炮?你们不要太过分!上班时间放什么鞭炮--”主管正在开会,大老远听到声音,气冲冲地跑进来兴师问罪。
“不是放鞭炮…”一位男同事指着那片狼藉告诉主管:“是爆炸!有人寄玩具熊给晓雨,结果爆炸了!”
主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那只变成碎片还冒着黑烟的泰迪熊,平常骂起人来毫不留情的壮硕中年男人,竟然胆小得眼一翻就昏倒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这不是一场温馨和谐的家庭聚会!
贝家三姊妹、冯君翰还有饶子炆,以及也很关心晓雨的饶镇伦都聚集在冯家客厅里,每个人都面色凝重,因为晓雨竟然收到炸弹包裹。
虽然事后证实,泰迪熊肚里的炸药份量还不足以炸死人,但当时她若正好把熊抱在怀里,免不了会受重伤,所以这件事还是让每个人捏了一把冷汗。
“晓雨是这么单纯的人,怎会有人要害她呢?”贝晓风娇美的容颜失去血色,因为太担心妹妹的安危。
“这么说来,前几天晓雨说有人把她从地下道阶梯上推下去,也是真的了?”冯君翰沉吟道。
“到底是谁要害晓雨?”饶子炆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凝重表情,他难以想像,万一当时晓雨正好抱着玩具熊…
“老天!”他低头捂着脸,不敢想像晓雨可能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子炆,不要怕!你看--我没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贝晓雨挪动身体靠近他,抚着他的脸颊柔声安慰。
“晓雨!”他转身抱紧晓雨,疯狂地亲吻她的头发和脸上每一吋肌肤,大手也不断在她柔软的身躯上来回检查,以确定她是完好无缺的。
“咳!”贝晓风尴尬地清清喉咙说:“君翰已经派人去快递公司调查过了,据他们说,请他们把东西送过去的是一个男人,对方留下的姓名和地址都是假的,所以查不到这个人,不过快递公司的员工说,那个人说话有种奇怪的口音。”
“奇怪的口音?”饶子炆缓缓转头看着贝晓风。“什么样的口音?”
“就是…类似广东腔。”贝晓风无意影射什么,她只是按实陈述。
“不是子炆喔!”贝晓雨见大家脸上的表情怪怪的,怕他们误会饶子炆,连忙跳出来声明:“我相信他,他绝不会这样伤害我!”
“我们没说是他!”贝晓阳没好气地看姊姊一眼。她可真保护他啊!
“我相信晓雨不会惹上这种凶神恶煞,但我也可以用身家性命担保,做这些恐怖攻击的人绝不是我!不过既然凶嫌有可能是香港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一定会好好调查,给大家一个交代。”饶子炆郑重发誓。
“没有人怀疑你啊!”贝晓雨拉着他的手,笑着说:“大家都说了,相信不是你做的,你不要想太多啦。”
“是啊!难得今天有客人来,大家一定都饿了吧?我去请厨子上菜。”贝晓风立刻挤出笑容,起身到厨房去。
接下来的时间,虽然每个人极力活络气氛,但现场的气氛就是轻松不起来,每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
晚餐后不久,饶子炆和饶镇伦便告辞离开冯家,因为怕晓雨再度受到攻击,所以她和妹妹都会暂时在姊姊家住一阵子。
饶子炆缓缓走着,一路上沉默不语。
“子炆,别太担心!或许是哪个疯子神经病发作,到处乱寄炸弹,你别为此闷闷不乐。”饶镇伦拍拍堂弟的肩安慰他。
“如果只有这次意外,我或许还相信这是偶发事件,但晓雨前阵子才被人从阶梯上推下去,可见这个人确实是针对她,并且不断伤害她。”饶子炆沉重地叹息。
“到底是谁这么做呢?”
他正苦思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嘟嘟声,通知他收到简讯。
他有些不耐地取出手机查看是谁传讯,当他看见手机荧幕上出现的文字时,震惊得停下脚步,怔立在原地。
饶镇伦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回头看他睑色不对,立即快步走回来。
“怎么回事?”他接过饶子炆的手机一看,上头只写着简短的几个字。
心疼了吗?
心疼了吗?指的是……晓雨?!
“原来这个人真正的对象不是晓雨,而是我!”饶子炆霎时恍然大悟,原来那个人是针对他来的!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和香港饶氏发生的一连串意外非常雷同,看来可能是同一人所为。”饶镇伦面色严肃地分析。
“是谁这么做?”饶子炆太诧异了,而且万分愧疚。没想到居然是因为他的缘故,间接连累了晓雨!
“我必须回香港。”
饶子炆握紧双拳,僵硬地道:“我不能再让晓雨受我连累,既然知道这个人的目标是我,那就让我独自面对吧!”
第二天,贝晓雨接到饶子炆的电话,得知他要回香港了。
对于自己离台的事他没有多提,只简短地说有要事必须处理,短时间内不会再到台湾,要她好好保重,然后就挂断电话。
他匆匆离开台湾,之后的一个多月,她没有再接到他的任何消息,他仿佛从来不曾出现在贝晓雨的生命中,消失得非常彻底。晓阳和晓风都认为,她再度被抛弃了。
“不是这样!子炆说他有事要处理,一定是因为太忙,所以没办法跟我连络,他不是不理我了!”
贝晓雨每回听到姊妹劝她死心,别再惦挂着饶子炆时,都红着眼眶辩驳。
“就算有事要处理,也不可能忙到连通电话都不能打吧?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根本无心要连络,他想第二度甩了你!”贝晓阳真气自己,竟然也被饶子炆伪装出来的真诚打动,才会害姊姊现在如此伤心!
“晓雨,姊姊知道你很喜欢他,但是他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你不再是他心中最在乎的人,他才会绝情的一回香港就不再连络,我认为你还是忘了他吧!”贝晓风心疼地安慰妹妹。
“我不要!他只是在忙,不是不理我了…真的不是嘛!”贝晓雨难过地小声啜泣。
她不愿承认子炆真的抛弃她了,但心中其实很担心他为何渺无音讯,焦急忧虑之下,终于哇地大哭起来。
“晓雨,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要害你伤心,你不要哭嘛--”贝晓风看她哭了,自己也好难过。
“对嘛!二姊,你不要哭了,忘了那个负心汉,将来一定会有更好的男人喜欢你。”贝晓阳也赶紧安慰。
贝晓雨吸吸鼻子,举起手背用力擦去眼泪,然后下定决心宣布:“我要去香港找他!就算是被抛弃,我也要他亲口告诉我!”
“晓雨…”晓风和晓阳互看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晓风拿她没办法,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你要亲口问他才肯死心,那你就去一趟吧。”
于是,贝晓雨提着简单的行囊,再度踏上香港这块土地。
走出机场,她没有打电话给饶子炆,因为她打算直接去他的办公室找他!
她在机场外拦了部计程车,一上车就请司机载她到饶氏地产大楼。
第十章
“真是平静哪!”
饶镇伦斜倚在饶子炆的办公桌旁,望着窗外的蓝天喃喃自语。
自从他们回到香港之后,恐怖攻击行动也跟着销声匿迹了,不过他们都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安宁,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饶子炆坐在办公桌后紧蹙着眉头,凝视着手里的相框,照片里巧笑倩兮的人儿正是贝晓雨。
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她了,他连通电话也不敢打,假装已经忘了这个女人,就怕让那人发现她对他的重要性,会再度威胁她的生命。
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冲着他来?他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吗?
“不想去台湾看看她?”饶镇伦瞄了眼他手中的相片,一脸同情,他知道堂弟想她快想疯了!
“去看她,只会害了她。”饶子炆沉重叹息,依依不舍地收起相框。
“说不定老天同情你用情苦,下一秒就把她送到你面前!”饶镇伦拚命想些鼓励的话安慰表弟。
“那是天方夜谭好不好?”当他是三岁小孩吗?饶子炆白他一眼,正想收心办公,忽然内线电话响起,饶子炆迅速接起电话。
“什么事?嗯…你说柜台有个女人找我?问她叫什么名字…什么?!”饶子炆猛然站起来爆吼,吓得饶镇伦当场跳起来。
“让她上来!”饶子炆挂上电话,茫然无措地跌坐回椅子上。
“是谁?怎么让你紧张成这样?”饶镇伦本来要离开了,见他神情怪异,决定留下来看看是谁造访。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板上传来剥啄声,紧接着那扇门被推开,一道娇小的身影跨进门内。
饶镇伦听到声响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晓雨?!你怎么来了?”
“我想见子炆。”贝晓雨带上门,紧张地捏紧双手,慢慢举步朝饶子炆走去。
“晓雨…”一见到她,饶子炆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晶亮的双眼睁得好大,贪婪地将她的影像一点一点扫进自己的瞳孔里,再仔细地封存在心底。
他满腔的思念与爱恋几乎快隐藏不住,好想当场将她抱个满怀,再绵绵密密地亲个够,然而他……不能这么做!
他连累了晓雨,还害得她受伤挂彩,他怎能再让她置身危险之中呢?
于是他缩回本欲张开拥抱的双手,紧收在身侧,不敢有任何动作,深怕只要一动,他的坚持就会全盘失守。
“你来做什么?”饶子炆藏起惊喜的表情,故意用冰冷的态度对待她。
“我来找你啊!”他冷淡的面孔让她好伤心,但她还是努力对他微笑,不愿刚见面就在他面前掉眼泪。
“你只打了通电话说要回香港,然后就完全没消息,我很担心你,所以…”
“你实在很不识相哪!”饶子炆一屁股坐回椅子,故意装出浪荡轻蔑的嘴脸。“既然没有任何消息就表示不要你,我不要你了,你还到香港来做什么?”
“欸!子炆…”饶镇伦于心不忍,就算是演戏也不要这么残忍。
“你才不是这么想的,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贝晓雨快笑不出来了,但还是拚命挤出笑容。
“我跟你开这种玩笑做什么?”饶子炆一脸无趣地斜睨她。“玩腻的女人就像吃过的剩菜一样,让人倒胃口。尤其最令人受不了的就是发酸发臭的剩菜倒不掉,还被人强迫吃下去,那种恶心的感觉,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他恶毒的隐喻贝晓雨听懂了,她脸色霎时苍白如雪,消瘦的身躯摇摇欲坠。
“为什么这么说?”她不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你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为什么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只是故意气我对不对?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不必用这种方式让我难受!”
晓雨上前拉住他的手,希望得到他的解释,但她与他肌肤一碰触,让饶子炆像是触电一样,酥麻的电流从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迅速传到四肢百骸。
饶子炆几乎崩溃,想冲过去抱紧她,但还是很艰难地用最后一丝毅力忍住了。
“我何必要骗你?”饶子炆冷漠地甩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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