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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城咒怨-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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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无硕

【整理提供】

第一章 血玫瑰

突然出现的饥渴感深入骨髓,林松涛抓住讲台上的水杯,两口喝了个底朝天。饥渴感没有消失,反而更为强烈了,他转头四下寻找水源。这教室里没有饮水机,他是知道的,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赶快找点水来解渴。

学生们见正讲着课的林老师突然停了下来,抓住水杯牛饮般地喝了个底朝天,都觉得有些奇怪。林松涛感觉到学生们都在看他,有点慌张地说:“下面,请同学们翻开第一百二十二页――”刚说了一句他便停了下来,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老师,你不要紧吧?”说话的是班长方静,那个文静乖巧的女孩。

林松涛慢慢地抬起右手,闭着眼睛,有点艰难地说:“我没事,大家后半节课先上自习吧,预习一下这一章的内容。”话还没说完,就急匆匆地走出了教室。

林松涛一离开,教室里顿时炸了窝。学生们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开来,都为老师突然出现的这种怪异举止感到不解。方静刚才看得很清楚,林老师正讲着课,突然就变得面色苍白,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水。把一杯水一气喝干后,他的面色并没有改变过来。看着老师走出教室时有些踉跄的脚步,方静的心里不禁有些隐隐的担心。林老师平时的身体很好,没听说过他得过什么病,但他刚才的那样子,明显是身体不舒服了,不知道林老师出教室后是不是回宿舍休息去了?

教室已经变得农贸市场一样热闹了,方静不得不站起来喊道:“安静,安静,大家都安静。老师可能是身体不舒服,让我们上自习的,并不是让我们在教室里吵闹的。大家都先预习一下老师说的内容吧。”

毕竟是高中学生,方静这样一喊,教室里的喧闹立即小了下来。那些好奇的学生们还在猜想着老师刚才出现怪异行为的原因,但一个个都压低了声音。

自林松涛走出教室后,方静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她是班长,还是语文课代表,平日和林松涛接触较多。老师刚才突然变得苍白的面容和走出教室时跌跌撞撞的样子,总如窗外的蝉鸣一样,挥之不去。

“该不会出啥不好的事情吧?”这个念头一直象蚕丝般地在方静的大脑里萦绕。林松涛走出教室后十几二十分钟后,方静终于忍不住,悄悄从教室的后门溜了出去。坐在后边的几个同学见她要逃课,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方静把手指方在嘴唇,作了个禁声的手势,轻轻地打开了教室的后门。

方静是悄悄溜出教室的,但她一离开,所有的学生都知道了,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声又立即大了起来。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在教室的外边响起,教室里的私语声立即全部沉默。那声尖叫让很多同学都大张着正在说话的嘴巴,大家一齐充满疑问地看向教室外边的走廊。

隔壁教室正在讲课的声音也在这一刻突然停止了,整个教学楼一时沉入短暂的静寂,疑问和惊惧在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余音中在每个人的心头回响。短暂充满压抑感的静默压得所有人都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是方静,是方静的声音!”一位女生站起来跑向教室门口,其他学生才反应过来,一齐向教室外涌去。

教室的隔壁是高二三班的教室,再过去,是一间教师休息室。休息室的门口流了一滩水,方静面无血色地坐在那滩水中。两个同样面色苍白的邻班老师站在休息室的门前,楼道的两面,几个班的学生们黑压压地向发生事情的地方涌过来。一位老师一边拦着学生,一边提高嗓子喊道:“所有的同学都回自己的教室去,不要在楼道停留!”

他的喊声被楼道两面学生们发出的各种声音淹没,两个老师不得已分头在楼道的两边阻挡那些拥过来的学生们。

走在前边的学生看着方静象没有知觉似的坐在一滩水渍的地面,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尽管有老师边挡着,强烈的好奇抵消了平日对老师的敬畏,都伸长着脖子,想弄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的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又是怎么回事。后边的学生更是掂着脚,不停地向前挤着。再后边的,见这么多人都围在那儿,更是想弄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楼道两边几十上百人挤成一团,推推攘攘地向前拥来。在最前边的几个学生畏于老师的威严,虽然好奇得心里头发痒,还是不敢过于向前,不得不用身体一边抵抗着后边的推挤一边喊着不要挤了之类的话。

两位老师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这么多的学生如果涌过来,破坏了现场是小事,万一这么多人拥挤在一起,发生什么踩踏事件,或者挤跨教学楼的栏杆,那样的后果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一位老师已经发怒了,拉着最前边的一位男生的胳膊命令不要再向前挤。此时挤在最前边的学生已经感到了这样挤下去的危险,可是后边人这样挤着,他们想后退也退不回去。正在这时,学校操场的大喇叭终于开口了,是教务主任的声音:“请高二年级的班主任赶快把自己班的学生疏散回教室!教学北楼的学生们,都赶快有秩序地离开三楼的楼道,大家不要拥挤,不要在楼道拥挤。”

听得出,教务主任的声音也有些微微的颤抖。教学北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学校目前还没弄清楚,那么多的学生拥挤在楼道,不再赶快疏散是要出大事的。一些老师终于从拥挤的后端开始疏散了,不一会儿,楼道里的学生们终于全部满怀疑问地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高校长和李主任见一位女生还面无血色地坐在一滩水渍里,垂着头身体还在颤抖,两位老师站在教师休息室的门口,同样是面无血色。两人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来,高声问:“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年龄大点的教师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休息室里边,李主任问询地盯着别人一位年轻点的教师,那位教师上下牙打着颤回答道:“林老师,林松涛教师出事了,就在里边。”

教务主任走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拉起了坐在地上的方静,示意年轻教师先扶方静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和校长一起走进了那间休息室。

休息室的地面积满了水,林松涛的头埋在洗脸池里,整个身体爬在洗脸池上,显然是已经死了。两人再走近一点,见林松涛的脸和多半个脑袋都深深地浸在一池的水中,池子里的水呈淡淡的红色,趟过浅浅的积水走到洗脸池前的李主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觉得林松涛倦屈的身体有些怪异,他的整个身体重量出好象是完全倚靠在这不大的洗脸池上似的,双手紧紧地抓在池子的两边,肩膀高耸着,从稍远的地方看,根本就看不见林松涛的头,就象是一具无头的尸体爬在那池子上似的。高校长也走了过来,两人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后背不由得有种发凉的感觉。

洗脸池前的墙上是一块方镜,是让老师们进教室前整理仪容用的。李主任看着镜子,他站的角度,怎么都看不见林松涛埋进水池的脑袋。教物理的他再盯了一眼他站的位置和林松涛的位置,他觉得不可思异,从他站的角度看去,应该是连同整个林松涛的身体以及洗脸池都能从镜中看清楚的,但是他从镜子中看到的,只是满满的一池血红的水,在镜子里边,林松涛的脑袋好象是从他的脖子上凭空消失了一样。身边的高校长好象也发现了这一奇怪的事情,也正盯着镜子不放。

现在镜子里边除了水池前林松涛的身体外,还有高校长和李主任两人的镜像,李主任见镜子里边的高校长满脸凝重地先看看林松涛的身体,然后目光射向了水池里血红的积水。是的,从镜子里看不见林松涛浸在血水里的脑袋的,这不可能,这是颠覆物理学成像定理的。李主任正在惊疑,突见那池红红的池水象沸腾一样地开始翻滚,他站的位置,现在不能直接看到池子里面,只见镜子里的血水在吐着水泡地翻滚着,站在他后边的高校长的眼睛紧紧盯着水池,眼睛越睁越大,脸上露出了恐怖的神情。水池的上方开始出现红色的水雾,那些水雾慢慢聚合,形成一朵有点模糊的玫瑰花的形状,那朵花开始旋转,越转越变得艳丽,那刺目的红色象锥子一样在旋转中正一点点地刺入李主任的瞳孔,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现在已经变得面色苍白,满脸惊愕。

“血玫瑰?”一个词语没来由的在他的大脑深中出现,李主任的心头突然升起一种亢奋,突然伸出手去拉伏在洗脸池上的林松涛的尸体。在他的手要摸到水池前的林松涛的时候,他的胳膊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后边的高校长喘着粗气把他拉向一边,惊恐地说:“不要看镜子里边,我觉得这屋子有点不对头。”

被高校长这么一拉,李主任象被浇了盆水一样立即变得清醒。身边的高校长还在粗重地喘着气:“这屋子有问题,那面镜子更有问题。”高校长闭着眼睛有点艰难地说,“我刚才从镜子里看见了可怕的事情,但我知道那是假的,狠下心闭上眼睛,才缓过神来。这间屋子在警察来这前,任何人都别让进来。我们先报案吧。”

第二章 千万不要进那座荒城

安少波觉得自己早已能平淡地面对一切稀奇古怪的现场了,可面对草庙中学的这一奇怪现场,他还是不能变得平静。现场很简单,没发现什么人为的外力,死者应该是自己拧开洗脸池的水龙头,把头埋进了水里淹死的。案发当时三楼的几个班正在上课,据三楼高二年级的所有学生和当时上课的老师说,没有发现有人在案发当时在楼道走动。死者林松涛当时正在给高二二班上课,突然变得面色苍白,喝干了自己杯子里的水后就急急忙忙走出了教室。隔壁班级的老师和学生们证实,看见死者从他们老师外的楼道经过,朝着向教师休息室的方向去了。从目前的情形推理,林松涛正上着课突然感到不适,急忙离开教师,到教师休息室,打开洗脸池的水龙头,头埋进水里把自己溺死在水池了。这样的死亡经过不但让人难以理解,甚至有些可笑。

“安队,你说死者会不会是想洗把脸,突然间什么病发了,头就跌进水池,把自己给淹死了?”刚进刑警队不久的小张说道。

“你给我在水池前跌一跤试试,如果是什么病发了,全身的肌肉应该是松驰的,只可能向后倒或倒向侧面,怎么可能是双手紧紧地抓住水池两边,这样把头浸进水里啊。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死者就是自己把头埋进水池,把自己淹死的。但是,为什么,他为什么会作出这种怪异的事情呢?”

“那会不会是磕了药啥的,药性发了,不由自主地把头浸进水里呢?”小张见队长否定了他的第一假设,忙抛出自己的第二假说。

“没事不要瞎猜,林松涛绝对不可能磕药的,他平时身体也非常好。”正忙着拍照,勘查现场的章小蕊突然开口,有些恶狠狠地驳斥小张的那些假说。小张见平时不大说话的章小蕊发怒地瞪着他,惹美女不高兴可不是什么好事,小张悻悻地张张嘴,把将要说出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到现场后,安少波就觉得章小蕊的神情有些奇怪。见她满脸愤怒瞪着小张的样子,问道:“小蕊,你认识这个死者,认识林松涛?”

章小蕊不做声地点点头,那满脸的悲?感,吓得屋子里的其他几个人都不敢作声。章小蕊感觉到几个人都在奇怪地看着她,忙红着脸开口分辨说:“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他没什么的。”

刚刚把话活生生地咽回去的小张开口了:“不是什么啊,我们都没想什么,更没觉得你和他有什么啊。”

章小蕊再次恶狠狠地瞪着小张,瞪得小张有些心里发毛。安少波忙把身体横在两人之间,呵斥小张说:“小张你不要乱说话,开玩笑也不看个时候,小蕊正为朋友的死伤心呢。”

“他是我同学的男朋友,我是为我同学伤心,她可能还不知道这消息。”章小蕊小声说道。

“你和林松涛最近怎么样?”打通电话后,章小蕊直奔主题地问。

“小蕊,你怎么了,我前两天才跟你说过的,不要在再我跟前提这个名字。”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气愤的声音。

“他出事了,你要有点心理准备。”

“他还能出什么事啊,一失踪就是二十来天,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还能出什么事。我现在是真的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了。”

“苏菲,他真的出事了,他死了。”章小蕊压低声音说。

“死了?死了才好呢。什么?小蕊,你刚才说什么?林松涛真的出事了吗?”苏菲在电话那头提高声音地问。

“我们刚从现场回来,我是偷着先给你打电话的。有可能要找你调查情况,你要有心理准备。”

“是怎么死的?小蕊,你和我开玩笑是不是,快告诉我详细情况。”电话那头的苏菲着急地催道。

“死因有点奇怪,现在还没弄明白,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我们要开案情分析会了,我得先挂了,下班后我去找你。”

“你先别挂,我能去看看他吗?”章小蕊听见电话那头的苏菲压抑着呜咽声问。躲在楼道角落打电话的章小蕊见同事们都进会议室了,没顾得再回话,忙挂断了手机。

苏菲还在喂喂地对着手机喊着,可手机那边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正在上网的她一下子难以接受这个实事。林松涛的身体看起来比牛还壮,平时更没什么仇家,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死了呢?既然是章小蕊他们去了现场,那估计应该是非正常死亡,难道他是被杀的或者是自杀的?

苏菲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林松涛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这么死了呢。失踪从什么老林子回来后,苏菲也没见上他几次。他几次来找自己,苏菲都没给他好脸色。虽然这样,苏菲看见他从老林子回来后又黑又瘦的样子,还是觉得有些心疼。但一想到他是和一个女人不明不白地在什么老林子迷路的,苏菲就觉得象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和一个年轻女人不明不白地在深山老林呆上二十来天,谁知道他们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让苏菲更感到迷惑的是,他们两人为什么会一起去那什么什么老林子,可是无论苏菲怎么问,林松涛都只能用驴友一起旅游来塞搪。如果林松涛能给她个合理的解释,再找自己勤一点,态度再诚恳一点,苏菲早就收起故意板起的面孔来了。可是令她生气的是,最近几次从林松涛身上感觉到了的鬼鬼祟祟的神情,几次来找自己,不但态度一点都不诚恳,还总是慌慌张张的样子。是的,最近林松涛总是不自主地常常回头看自己的身后,甚至有一次苏菲还生气地嘲笑说,放心,没人跟踪他的,不用那么紧张。

他的死,会不会前段日子的突然失踪有关呢?从山林回来后,对他们在山林里遇到的情况,任苏菲怎么问,林松涛都只是说走迷路了,在林子里绕着出不来。但到底是怎么迷的路,他总是不愿意说清楚。并且一问山林的事情,他就变得脸色苍白,有一次苏菲生气,问得急了,林松涛突然崩出一句:“别再问了,问那么清楚干什么?千万不要进那座荒城!”

第三章 荒城的方位

荒城,荒城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一周前林松涛见苏菲真的生气不见自己了,厚着脸皮央求章小蕊,让章小蕊帮他把苏菲约了出来。章小蕊虽然是一千个不情愿,可是见苏菲和林松涛闹成现在这样的地步,只好硬着头皮,当上一回电灯泡了。苏菲还没到来之前,章小蕊和林松涛坐在茶座,章小蕊问起了他和苏菲间到底怎么了。林松涛说暑假的时候和同事去北山驴行,没想到却在老林子里迷路了,怎么都走不出那片山林,幸亏他们出发的时候,就按野外探险准备的,一应物品准备得很充足。他和同事在山林里绕了有十多天,两人都快要崩溃的时候,碰上了山里的赶山人,才把他们带出了那片老林子。章小蕊问起那十来天,他们在山林里是怎么挺过来的,林松涛说他们出发的时候带得干粮比较充足,山林里不缺水,还有不少野果可以充饥。他们的行李中都有野外帐篷和睡袋,所以虽然在山林里绕着的那几天,精神上受的打击很大,但并没有吃太大的苦。

一向对野外活动比较感兴趣的章小蕊问起他们行走的路线和到达的地方,林松涛就变得吱吱唔唔不肯说了,只告诉章小蕊是在北山,秦岭的南麓,具体方位却不肯说。说到山林的时候,林松涛的目光变得闪烁不安,章小蕊问得急了,他终于说那是一次恐怖之行,让章小蕊不要再问了,也千万别想着去那片山林。

章小蕊正要继续问下去,望着门口的林松涛突然站了起来。原来是苏菲到了,苏菲见林松涛在坐,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转身就要离开,被章小蕊拉往拖了进来。苏菲落坐后冷着脸不说话,林松涛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苏菲,象是也不敢说话。这情形把章小蕊逗乐了,拍了苏菲一下,问他们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苏菲红着脸说让她问林松涛假期里哪去了。章小蕊说刚才已经问清楚了,不就是进山里驴行,迷了路失踪了几天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他告没告诉你,他是和谁一起进的山?我就不明白了,上次我单位要去武当,他们学校正好放假,我让他陪我去,他说他不喜欢爬山,任我怎么说就是不肯陪我。这次可好了,学校一放暑假,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他家里,还有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天天问我,他去哪里了,好象是我把他弄失踪了似的。就在大家都以为他真的失踪了,要登寻人启示和报案的时候,他们却失魂落魄地回来了。对他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去那什么老林子,却不肯说清楚。那些天我是白为他担惊受怕了,原来人家是和美女双栖双宿去浪漫旅游去了――”

苏菲还要往下说,林松涛急着打断她的话:“苏菲你别乱说行不行,人家小荷是结了婚的,而且还是军婚。我和她不过是结伴出门散散心,没想到就迷路了。我林松涛做事向来对得住天地良心,你老这样乱猜疑,有意思么?”

“听听,小荷,叫得多亲热啊,为什么一提起夏小荷你就发急?你们心理没鬼为什么怕我提起?又不是我愿意提起那谁谁谁的,今天是谁让小蕊叫我过来的?”

两人的一番争吵,弄得章小蕊云里雾里,不明所以。见两人都气哼哼地不再说话了,才轻轻地问苏菲:“他到底是和谁一起出门的啊?出门随便走走就行了,为什么要往那什么老林子里走?”

“谁知道他们为什么,也许是陪着美女,头脑发昏找不着北了;也许是心里有鬼,怕碰上熟人,就专挑没人的地方走。除了他们,谁知道他们为什么啊。”苏菲有刻薄地说道。

“苏小菲,你不可理喻,你以为别人的心里都象你那样肮脏啊!”见苏菲说的那么刻薄,林松涛在一旁恼怒地轻吼。

“是的,我很肮脏,我就求你放过我这个思想肮脏的人吧,求求你了,别再来找我了,你就和那跟你一样高尚纯洁的人相处是了,你今天又找我来干什么。”苏菲边说着话,眼泪不由得流个不止。

林松涛木然地坐在那里,章小蕊忙抽出纸巾帮苏菲擦着眼泪,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别哭了。见林松涛坐在别人一边神情漠然的样子,章小蕊也不由得生气。

“好了,你们别吵了。你们叫我过来,不会是让我听你们吵架的吧。林松涛,小菲心里有个疙瘩,你把你们失踪前后的事情大体说清楚,那疙瘩不就解了么。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在一起生活啊。有什么可以遮掩的,小菲她不至于真的认为你和那个夏小荷有啥不清不楚的事情的。但是,你们失踪的前后,实在有让人难以理解的地方,你把这些问题说清楚,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林松涛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不是我不愿意说,有些事情,就是说了,你们也认为我是瞎编的,还不如不说。算了吧,误会就误会吧,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而且不管是什么事情,你现在说了,我们都会相信你的。从你们出发前的准备来看,我觉得你们进那什么老林子,并不是什么迷了路,而是你们有计划去的。你们没事干去那地方,到底是为什么啊?”

听章小蕊这么一说,林松涛的脸一下子变成一阵白一阵列红,过了好久,他才讷讷地说:“小蕊,我真是服了你了。警察就是警察,一下子就看出问题了。是的,我们是有计划进那老林子的,至于为什么去,我真的不能说,不说也是为了你们好。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是帮夏小荷才陪他去的。而且我们进那山林,也没干什么违法的事情。再详细的,我真的不能说了。”

苏菲已经擦干了眼泪,见章小蕊这样盘问,林松涛还是不肯交待他们进那山林的目的,咬牙切齿地说道:“姓林的,我告诉你。如果你心中没鬼,就把进那山林的事情当着小蕊的面说清楚。现在不想说也行,什么时候想说了再来找我,没想清楚以前就别再来打扰我了。如果你一辈子想不清楚,就永远别来见我。”说完就要拿上自己的包离开,章小蕊忙拉住打牌起身的苏菲。

“我就知道你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但是我真的不能说。也许我的时候不多了,请你不要再在这件事上误会我们了。小菲,我只请你相信我。”见苏菲打牌离开,林松涛着急地说道。

他突然崩出来的什么时间不多了的话,让苏菲和章小蕊觉得不明所以。“不要理屈词穷就弄些神神怪怪的借口来遮掩,你连最根本的原因都不能说清,还让我怎么相信你。小蕊,我们走吧,别和他在这儿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章小蕊拉着苏菲坐着不动,对林松涛说道:“松涛,你不说我们就不能自己去找吗?别忘了我是警察,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对你们失踪的事情很感兴趣。周围就那么些山,我可以找到那个带你们出林子的赶山人,然后不就打听出你们的大体行踪了么。为了小菲,也为了我自己的好奇心,我会找到你们去的地方的。所以啊,与其让我这么费力地打听,还不如你自己告诉我们算了。”

听章小蕊这么一说,林松涛突然感到和警察打起交道来真的很难缠。他没想到以前常嘻嘻哈哈跟自己和苏菲瞎闹腾的小丫头片子说起话来这么尖锐。不能让她们真的找到这地方,更不能让她拖着苏菲去那片恐怖的山林。“你们,你们别去找那片林子,千万别去。更不要走近那座荒城。”被章小蕊这么一吓,林松涛脱口暴露了他们去的方位。

林松涛刚一开口就后悔了,暴露了荒城的秘密,以章小蕊这丫头的机灵劲,说不上真的能找到那地方,所以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紧紧地闭住了嘴。

见林松涛不留神暴露了行踪,章小蕊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你说不让我们去,我们就不去了啊?老林子里有什么荒城,这可是一大发现,说,你们去那地方到底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去干什么寻宝盗墓的勾当去了?这事我还真不能不管了,我现在正在考虑是不是把这一发现上报给我们队长――”

没想到她的威吓没再起什么作用,“管你上报给谁,我们进那山林没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不信你可以让警察来抄我的家,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不就当了几天破警察么,别整天看着谁都象罪犯似的,想立功也不用这么关键吧。”章小蕊的话不知道刺激到林松涛的哪一根神经,他有些暴跳如雷地回击着章小蕊。

第四章 意外死亡?

章小蕊说那些话,也就是想吓吓林松涛,然后从他嘴里掏出更多的情况来。没想到林松涛对她的话那么敏感,一下子就真的发怒了。见他真的发了怒,章小蕊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憋得发红说不出话来。

一直挣着要离开的苏菲好象也开了窍,拉着章小蕊的手说:“小蕊,我求你件事,你真的帮我找找那个带他们出来的赶山人吧,我想知道他们那些天到底去了哪里,那个什么荒城到底有什么在吸引着他们,能让他们不顾一切地去那地方。”

“嗯,这个简单,我只需要问问下边的派出所就弄清楚了,管他说不说,我们两人攒上几天假,也去那什么老林子探探险,说不上我们真能挖到啥宝贝呢,嘻嘻。”

两个女人一唱一合地说着话,彻底弄乱了林松涛的方寸。喝着茶的他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小菲,你相信我,千万别去那个荒城。不管以后我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去哪个地方。小蕊,我求你了,别去打听那个地方。”

看着林松涛面色苍白的窘态,两个女人一下子变得心情爽朗。“你说不让我们去,我们就不去了。小蕊,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一起攒假,我们偏要去看看老个什么荒城到底有什么。”

“对,谁让他这样遮遮掩掩地勾起我们的好奇心呢。到时候我们也准备充足一点,带上帐篷睡袋啥的,体会一下野游的滋味。”

这次会面是以林松涛的沮丧结束的。两个女人一唱一合,后来也没从林松涛嘴里挖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但苏菲看着林松涛被自己和章小蕊捉弄得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开心了不少。可是那次会面后都快十天了,林松涛没再来找自己,虽然对他们去林子的事情耿耿于怀,但林松涛这么长时间不见来找自己,苏菲还真有些沉不住气了。越沉不住气,就觉得这林松涛着实可恶。

现在回想起来,林松涛虽然口封得很紧,但自那次驴行之后,实在有太多不一样了。特别他那次失口说出来的什么荒城到底是什么地方,从他当时慌张的情况来看,似乎非常害怕提起那个什么东城的。他偶而说出的什么“我的时间不多了”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的死真和那个什么荒城之行有关吗?

公安局斜对面有一家茶座,苏菲心神不宁地坐在那儿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早就过了下半的时间,章小蕊还是不见出来,电话更是打不通。她现在急于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林松涛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些从章小蕊嘴里,才能得到最确切的消息。可这死小蕊让她等得实在心焦,坐立这宁的苏菲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那个和林松涛一起进山林的夏小荷,如果林松涛的死,真和那什么荒城有关,现在也只能从夏小荷嘴里探出些消息了。

正准备离开,手机响了,是章小蕊的,问她在哪儿,苏菲报了地点,章小蕊说让她先出来,两人去吃点饭,她已经饿坏了。

章小蕊狠不得把整个头都埋进那大大的兰州拉面碗里,从在她对面的苏菲却是把面条挑得老高,一点也吃不下去。她急着要知道林松涛到底怎么了,可这拉面馆的人也实在术多,说起话来实在不方便,看章小蕊的那副吃相,苏菲真狠不得夺走她面臆的碗,逼她把事情说清了再吃。

“唉,你别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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