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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替本宫挡着-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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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你妹!
作者:江陵春
靠!本宫顶不住了
“你妹!都一个个替本宫挡着!”
秦方好一把将个小太监踹到前面,下一刻就被蒙着脸的造反农民起义组织,白莲教的刺客被抹了脖子。
我勒个去!
“护驾!护驾!”
由小太监挨刀的这一会儿时间里,皇上,那个据说是她老公的窝瓜皇上早屁滚尿流的从宝座上摔了下来,连站都站不起,皇袍拖了一地在地毯上爬。
秦方好早管不上这些了,一把扯了窝瓜皇帝,也不管他能不能跑得上,使了个眼色给心腹宫女,两人夹着他一同跑。
内殿,她早是熟透了的结构,躲到了东暖阁里,两个女人也实在是再跑不动了——皇上,这窝瓜皇上还没反应过神呢。
心腹宫女舒芸也是喘着粗气,“娘娘,再这么跑下去,咱们跑不过刺客的。”
秦方好咬着牙,此刻也没时间细想了,门外刺客四处搜索的声音也追寻过来。
窝瓜皇上还惊魂未定,颤着声问她,“御妻,这可、这可如何是好。”
还能怎么办。
秦方好挑眉,忽然笑得明媚,在明暗不定的光线下,近乎是透着鬼气,笑得令皇帝一阵毛骨悚然。
“哎哟,我的陛下,万岁您说现在可怎么好呢。”她打上了火折子,向外掷去,‘唰’得一声烧上了帘幕。
“御、御妻。”桓帝骇得跌坐在地上,生怕她来个自焚,和白莲教同归于尽的。
火舌迅速地烧上了帘子,木结构的宫室很快就燃烧了起来。
火光猩红,漫布苍穹,映照着女子明净的侧脸,高温使得视线扭曲,那个纵火的女人竟是带着笑的。
秦方好近乎是扯着嗓子的笑,讥讽的,冷厉的。
“昔日我听说南宋灭了,元军铁蹄踏破神州,十万军民是宁死皆不从,跳海赴死的,”秦方好冷笑,“宰相抱着小皇帝跳海自尽,这便是汉人的气节。”
“朕、朕……”桓帝想开口辩白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
秦方好截口道,“皇上哟,像你这么酒囊饭袋,荒淫误国——古之少见的昏君,要这么捐躯赴国难了,也算是死得有些尊严了,臣妾可算是替您做成了这辈子唯一一件像皇帝该做的事了。”
这个酒囊饭袋的昏君,此刻已经是吓傻了眼,竟是任由她谩骂,连反驳都驳不上。
秦方好很快就觉得无聊了,对手太窝瓜,单方面的虐骂没什么兴趣的。
看着火也快烧过来了,桓帝已经是神志不清了,倒是一旁的小宫女舒云脸上倒是郑重得有些像“赴国难”的气节。
这个皇帝,秦方好想着,他这样子都不用激进的农民兄弟们来灭他了,狗皇帝再过一会儿,不是被火烤死的,八成是自己把自己吓的。
“得了,你要死我无所谓,老娘还想有滋有味地活到九十岁呢。”
“御妻。”这回是真带哭音的。
秦方好倏地在铜象后找到机关,密道的入口轰然在青砖上移开。
“狡兔三窟,本宫还不想死呢。”
说着,轻轻松松对着桓帝龙臀踹下了密道。
“哎呦。”
燃烧的东暖阁中传出一阵鬼哭狼嚎之声。
这是一部狗血的宫廷剧。
秦方好,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白领,某一天一睁眼——自己成了个皇后。
皇后,还是末代的,真是比穿越这件事本身更让人气闷。
更兼是末代亡国之帝,上书房教出了个“一个鸡蛋一两银子”的皇上,在女色、大兴土木,在如何把这个祖宗打下的帝国折腾个遍的课题上,这个亡国皇帝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头一眼见到他,秦方好就没什么大的欣赏。
第一眼瞧人,无论是男看女,还是女看男,大家凭的都是脸控。
桓帝蔺颙仁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个小胖子。
再接触下来,对着这个亡国之君的性子,秦方好觉得,别说他就是这么个白脸麻皮胖子,就冲着蔺颙仁的个性,去了麻子,再瘦个三十斤的——秦方好也不会喜欢他。
既然是昏君,那么好女色和荒废朝政这两条是要绑在一块儿的。
昏君宠奸妃,皇后什么的,是用来冷落的——标准小言都这么处理。皇后也好,大房也好,都是给小三来当踏脚石的。
怂皇帝还就真有这么个奸妃,长得自然是妖妖娆娆,温柔可人的小娇花,地位卑贱,据说是出自奴婢。
秦方好接手了皇后本尊的身体,好不容易把前主的记忆给理顺了,二十岁不到的年轻小皇后,竟有一大半苦逼的记忆和怂皇帝的小奸妃有关。
秦方好叹了口气,你说这算什么事呢,前主你一好好的皇后,和个妃子平起平坐地争风吃醋——没把人家给计较死,把自己给计较死了。
前主皇后,出自诸侯国魏国的王姬,在这个设定类似于东周王朝的时代,这位魏王姬被送给了皇帝做皇后。
然后这个苦逼皇后,真就把自己给折腾死了。活活气死,还连累了秦方好千里迢迢从现代“被”穿过来,顶缸。
然后的然后……秦方好就混吧,好歹是个皇后,自己在现代也就个小白领的,昏君的皇后再苦逼,好歹还是天命富贵的,相较起来还不一定谁更吃亏呢。
有魏王姬的这个身份就保证她哪怕生不了儿子,未来一个母后皇太后也是少不了的。
那还折腾什么呢?
折腾宫斗?秦方好已经是皇后了,和那些妃子苗头别过了又如何,她又不会升级比皇帝再高的。一动不如一静,要着急的,要挑着她PK的是那些妃子。
这样标准米虫的生活供养着,秦方好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再穿回去也不可能了,倒不如好好过日子的。
桓帝的祖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事实证明要灭亡一个朝代,兴要三代人,亡也要三代人——崇祯皇帝比前几代的木匠皇帝,蛐蛐皇帝好得多,但做皇帝的坏成他们这样都亡不了国,反倒是崇祯亡了国的原因就在于此。
昏君都是在混日子,拿了子孙的东西在享乐。总之做皇帝,特别是一个朝代晚期的皇帝,大家都在混——谁运气不好了,就顶着祖宗的荒唐去被人清算。
可怜见的,秦方好知道桓帝是个昏君,但不知道他是个末代昏君。
作者有话要说:小江新文~欢迎大家喷场……(捧场~(≧▽≦)/~啦啦啦)和正经历史没关系,但大家要再这儿看到了类似于:白莲教啊,南北朝啊,桓灵二帝啊,请不由自主地联想一下——某个起名无能的妞正在封闭的小房间里,对着电脑捂脸。另外,求评啊求收啊!!
☆、戳死你个死昏君
十年锦瑟绣成灰。
一代皇朝的覆灭,大昭宫之倾塌,漫天的火势,熏红了帝都的天空。
大周王朝由农民起义而生,最后又由农民起义而灭。历经三百余年,据说流民冲入宫中之时,末代的桓帝并没有死亡,而宫中忽然冲起了一阵奇异的火势。
卢龙节度使高津予打着保皇的旗号,一路由北关外打到了中都。毫无意外,北方沦陷。
从此周朝覆灭,北方由汉化的异族高氏称帝为辽,而南方则据江割据为魏,开始了南北分制的局面。
这是一口很奇异的井。
卫之明得到士兵们的汇报,在御园西面的乾西,著名的周王朝的冷宫所在,并没有完全被火势波及。
那里,在一口井下,将士们发现藏着几个人。
“有男有女,”属下这么汇报,“其中有一女子宣称自己为大周中宫。”
“有男有女?”卫之明寻思着。
如果女子真的是皇后,那么男的就可能是桓帝了。
“此事关系重大,汝等且死捂着消息,不得走漏。”卫之明命令完,“去找节度使,快去找将军,事关天子。”
天子,哪怕再窝囊,再窝瓜,落魄得连密道都出不去,他还是天下的代表。
秦方好此刻真想奋起抽先皇那些蛐蛐皇帝,木匠皇帝们一个响亮的耳光——密道啊,抵抗侵略,保护皇帝安危的最后一条退路,毕竟是地道,几百年下来进水的、坍塌的,都是要历代秘密地维护才能运作的。
这些昏君们只图享乐,怎么会想去修这些军事防护措施呢。别说是宫中的军防,连长安城墙又有多少年没加固了?
后人落魄没地方逃,活该这会儿要断子绝孙了。
现在他们要逃命,地道出口都坍塌了,转来转去转到冷宫的枯井下,后者自然堆压了许多宫怨秘密处死的白骨,把桓帝这个胖子吓得尖利的大叫。
“这是什么东西!鬼啊,都给朕拿开!”
声音尖利,秦方好是不知道,住宫里久了,连皇上自个儿都可以是一嗓子太监音。
穿透力极强的太监音,马上引来了搜索的士兵。
秦方好一个绷不住,也不用去抽那些前代的蛐蛐皇帝了,回头就给窝瓜皇帝一个耳光。
“御……”桓帝真不敢相信得瞪大眼,会有皇后打皇帝的。
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边的脸又是一声响。
“反了你……”又是一记。
“你……”再打。
连着打了十几个耳光,打得秦方好手都红了,桓帝也准确无误地被她打成了个猪头——总算是不叫了。
宫女舒云在一旁是看傻了眼,事实太冲击人眼了。
娘娘……你悠着点打,再戳皇上要被你戳死了!
舒云同样也看不惯皇帝窝囊,但封建社会成长的她,还是接受不能敬爱的“母仪天下”的皇后单方面地虐打了皇帝。
秦方好压低了声音,“现在都给我闭嘴,被人搜到,咱们就完蛋了。”
桓帝还被打得晕晕乎乎地,耳朵好像在流血,听着声音不真切。索性,他暂时歇菜了。
舒云看了她一脸的狠厉,连忙点点头,又忍不住过去,同样的压低声说,“娘娘,咱们总要拿个主意,否则……在这儿总不是个办法。”
秦方好也知道,“再等等吧,我们现在找来找去也就这个井口能上去,总再找一下,若有其他出口,逃出去了,咱们才能图后事。”
秦方好打得主意也简单,等皇帝皇后逃出去了,她们去找外戚——秦方好的娘家,诸侯国魏王秦石昌。
周朝初年以各功臣封诸侯国,原本都不过是些小县豆腐干大小的零碎小国,但长期的战乱,诸侯之间吞并,另外联姻也要合并土地,于是到了最后,成了一个个国中大国。
这里面最强的便是魏国,几年前魏王就送上了长女做中宫。
可以说周朝已经名存实亡了,国内诸侯纷争,国外是异族入侵,还兼带有农民起义。
秦方好不是个专业政斗、宫斗出身的古代王族好少女,就普普通通的白领小脑瓜而言,她只能想当然地延续了所有皇后都会选择的老路——找外戚。
好歹她老公穷成了这样,也就剩下了敲章的作用了。她想魏王是很乐于需要这块政治招牌的。
当然一切都建立在她们能逃出去的基础上。
她们显然逃不出去。
窝瓜皇帝的那声吼直接引来了士兵无数。
士兵显然发现井下有人,扔下了细碎的石块无数。
泥沙,石块砸在头上,把刚才歇菜了的桓帝砸得头破血流,放声大叫,“别扔了,别打脸,别打脸!朕投降还不行麽?”
昏君!
在有泥沙漏下来的第一时刻,尚有行动力的二女都迅速地躲避到一边去了,此刻听着窝瓜皇帝的哭喊,秦方好忍无可忍,看准了时机,捂着脑袋,对准了怂皇帝的屁股就是一脚,踢到没有石块的安全地去了。
哪怕再恨他,她都不能让这窝瓜给死了。
好歹是个皇帝,就算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也可以给她换个政治保护。而没有皇帝的皇后,能掀起的波浪就小了一大半。
这些士兵自然不是要把人砸死的。
秦方好很清楚,如果是要弄死人的话,他们扔的就不是碎石黄沙,而是大石块直接朝下。
不过是为了恐吓人老实。
果然不一会儿,上头就有人喊道,“井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否则我等将不客气了。”
桓帝早忍不住太监嗓子尖叫,“朕乃……”
被秦方好捡了最边上的石块扔过去,“哎哟”——噤声。
秦方好把他歇了菜,肃然问道,“汝等何人?”
众将士被这个庄严清冷的女声给喝住,有些意外,竟然是个女人。
众人犯嘀咕,这儿担领导的是王参军也纳闷。
有人给他建议,“听着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大概是周室落难的宫女了?”
王参军摇头,“你看看咱们一路上来遇见的宫女,慌慌张张,拿了宫里财物一路逃窜的。见了拿刀的大兵,不瞎叫都算好的了。井下的这个人,一听就是常年做主位的贵人,不可慢待。”
遂对井下说,“我等卢龙节度使手下守军,天子有难,特来护驾。”
护驾?
秦方好冷笑,西北之地,素来都是异族聚集,几十年前都快打到长安了,由诸侯国的人把异族给打了出去,明明是胜仗,当时坐龙椅上的是个蛐蛐皇帝,为了苟安,竟然给战败方赔款!
从此后卢龙节度使就一直由异族的高家人担当,而几十年的深度汉化下来,光看外表也实在分不出卢龙地区的胡人与汉人的区别了。
此刻竟然是卢龙节度使来“护驾”?
是来趁机抢地盘的吧。
秦方好也早无所谓周朝这个皇朝该何去何从,灭亡了又如何,她作为末代皇后,已然尽了最后一份气节。
龙不龙,凤又何以凤?
尽完人事,天命如此,对于她而言,剩下的就是如何好好活命了。
没有什么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她朝着井口郑重说道,“吾乃周室中宫,汝等速来护驾。”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踊跃收藏呢~作者满地打滚求收藏求评啊求评☆、皇上自重!
高津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女人。
明明是落魄皇族,从一个可笑的井口中被救出,他手下的众将士听说或许有那个昏庸的狗皇帝在,都聚过来看笑话,凑趣皇帝耍把戏。
桓帝蔺颙仁果然是战战兢兢,圆滚滚的身子,被人救上来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早没了所谓的“天子威严”。
蔺颙仁是个笑话,桓帝更是个笑话。
倒是接着从井口出来的两名女子,衣裙皆有破损,脸露疲惫之色,然而为首的那个连鬓发都散下了,上来后却是镇镇定定地拂正了佩绶,拢压着皂色深衣。
身后的另一女子,像是宫女的模样,虽然像是很怕的样子,却仍是撑住了站在主子身后,也不知是不是出于惯性给主子撑场面。
看着年龄,这两个女子都不会超过二十岁。
“我是周室中宫,”为首的那个女人说道,“我需要身份相配的人来说话。”
她这么说着,似乎不像是一个败落的囚徒。
卢龙节度使高津予皱眉,这样的控场,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她的话语后,周围的军士们有被皇室贵气镇住的,也有立马就不服气上前说浑话的。
而高津予也没反对,他们是来收灭亡的周室的遗产的,如何灭了就皇室的风头都不为过。
更何况,他想看看这么个身份高贵的女子被群浑人刁难了会有如何难堪的反应。
不过就是个亡国之君的皇后,所谓的威仪也不过是久处皇宫由人奉承出来的——现在没人奉承了,高津予想当然地觉得,这个女子将露出可笑的悲哀。
都尉是个粗人,也不计较就上前了,“娘娘口气可真大呢,要和地位相配的人说话?嘿,就您现在这样的落难凤凰……配配我老朱得了。”
说完一种士兵大笑起来,还有喝倒彩吹口哨调戏的。
秦方好不徐不疾,不见一丝窘迫道,“你和我说话,怕你担不起。让贵方卢龙节度使过来见驾。”
“小娘子你还真不用怕我担不起,”老朱说道,“什么样的马配什么样的辔头。你找节度使有何事了?让老朱我带话就好。”
言下之意,她不配见他们主子。
秦方好清冷地一笑,“那好呀,本宫见节度使是要送他一样东西。如果你能代他收得起,本宫也算是佩服将军了。”
朱都尉道,“你这小娘子身上还能带多重的东西了,就算是再来两个你这样娇声娇气的娘娘,老朱我也抱得起。”
“好!说得好。”围观的士卒们一种哈哈大笑,给北军喝彩的。
秦方好赫赫一笑,也不理他混话,“那你可就收好了,本宫要送给节度使一顶帽子。”故意停顿了下,定定地看着他,“白玉十二旒的天子冕冠,不知将军你受不受得起?”
白玉十二毓。
朱都尉脑门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哪怕听不懂其他的,“天子冕冠”四字他是听得懂的。
这不是他能代主子签收的东西。
骇得腿打颤,倒不是怕天子威严,追究他不臣,而是回转了身,对着高津予的方向吓得腿软跪在地上。
他不怕天子,只怕主上以为他有异心。
高津予皱眉,朱都尉的表现显然暴露了他的所在,于此同时,顺着视线看去,那个女子似若胜利一般看着他,别有用意地笑着。
为了折辱天子,他故意慢待不接驾,晾着人家不管,但又不想错过这么出亡国奴的好戏。
穿着常服来,对方又无人引见自然就不知道他的所在。
然而这个机敏的女子却是这么试出了他的所在。
一瞬间,高津予看到一个神态雍容的高贵女子,年龄还很轻,如果就这么看去的话,甚至容貌很是清丽。
忽然觉得有些欣赏,又有些可惜,这样的一个皇后,配给桓帝这么个怂人实在有些可惜了。
既然已经暴露了,高津予就大大方方地便服而出。
在离中宫几步之遥的地方立住,立好衣冠,下拜行礼,“臣高津予救驾来迟,请娘娘恕罪。”
他这么一跪下,四周的将士们虽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给个女人下跪,齐刷刷地在秦方好四周下饺子一样地人们辐射状跪拜。
看惯了场面,秦方好不卑不亢道,“节度使为国为君,其心可嘉,快请起。”
此人颀长秀美,一双丹凤眼便似瑜玉,铮明瓦亮,漆黑剔透。光从他的长相、行止来看,实在是看不出和汉人的区别,甚至比起许多的汉人都要风雅。
比如说桓帝蔺颙仁。
意思意思礼节过,高津予自然也不怎么准备对周室恭敬,而秦方好也很自知,同样的阴谋论者,不言语就打成共识,把深谈移了场地。
拜中宫而不拜天子,这实在是桓帝记忆中没有的。
蔺颙仁不敢置信,别人竟这么藐视于他,刚想喊到,被秦方好眼风一扫,吓得闭嘴了。
蔺颙仁没有忘记逃难的一路中秦方好对他的不敬。
心想道,等朕脱了难,一定要废了这悍妇。
蔺颙仁显然没有看明白这一日的场面。
秦方好自然没错过桓帝的这个表情。
哂笑,叫过舒云附耳一番。
舒云听完,迅速地跑去扶起了蔺颙仁。
蔺颙仁踉踉跄跄地迈了几步,和舒云道,“还是你这贱婢有良心,等朕回了大昭宫,赶明儿就封你做淑媛。”
都说君无戏言,但窝瓜皇帝的话,舒云却一点也不相信,看着还是自家娘娘更靠谱,她宁愿跟着皇后混。
她虽然不相信,却没有主子那种藐视皇帝的胆子,还好声说,“皇上,您还是照顾自个儿吧。”
蔺颙仁皱眉,“你当朕办不成?”
抽手欲劈下来。
舒云心道,果然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干脆就立马脱了手,往后退了几步,只见一没了人搀扶,蔺颙仁一个站不稳又噗通摔了个狗啃泥。
这回连宫女也给他冷脸看了,“得了,万岁,你自求多福吧,刚才娘娘和我说……”
蔺颙仁凑过来,只听舒云低声说,“娘娘说了,您现在最好求着她舒心。刚才节度使在众人面前是给‘皇后’行礼,是当着众人承认了她的身份,而您,呵呵。”
蔺颙仁脸都绿了。
显然,他的这个“天子”身份并没被人承认。
如果不是帝王,蔺颙仁还能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是个取名无人,默默在墙角画圈圈。本文与历史无关,如果各位看到各种熟悉的名词……请不要多联想PS:已经中枪的名词桓帝 魏王 大昭宫 淑媛☆、呵,爷们秦方好乘上马车,所谓的密谈,一移步就出了宫门。
桓帝蔺颙仁是被当做皇后侍从给塞进马车的,或许是向来高高在上,打击受得太大,他默默地找了个小角落种蘑菇去了。
秦方好知道他会用什么眼神看她,但这会儿她真没心思计较这个人。
她要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活命。
下了马车,骑行着骏马而下的高津予去迎驾,青年男子英气逼人。
揖礼而言,“车驾鄙陋,望中宫见谅。”
仍然是简洁的礼数。
高津予给配置的马车,宽敞平稳,比平民百姓的强得多,实在无鄙陋一说。
然而和皇族的龙辇凤辇来比,自然是不如的。
秦方好正想随意客套几句,却被蔺颙仁抢先道,“你也知道是慢待?知道是皇族就该好好供奉着,竟让朕坐……”
“放肆。”秦方好喝止他,“休得胡言。”
这个狗皇帝!他们现在是来做囚犯的,不是来做大爷的。
回头看向高津予,青年男子眼中又似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皇后训皇帝。
秦方好也未理他会作何想,直接对高津予道,“节度使远道而言,护驾有功……不如找个地方细谈。”
“遵懿旨。”高津予装模作样。
秦方好撇撇眉,只当不知。
她不是个娇气的人,在现代也是平民出身,吃过苦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自然不会因被“慢待”了而生气。
反正她本来也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天潢贵胄,与其说是宠辱不惊,倒不如说本身就是心平气和。
长安别馆。
高津予引着他们到了楼上,在一间华室前拂手相请,“中宫请先行。”
落难皇后秦方好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自矜的,行经时略略朝他颔首,虽说不能失了身份,却也是客套,“有劳大人了。”
“那是小臣本分。”
秦方好总觉得有事儿不对,高津予的口气总让人有种“中宫,请君入瓮吧”的寒气。
中宫没有入瓮。反是天子,蔺颙仁他不情不愿,嘴中嘀嘀咕咕地跟在老婆身后进屋,一进门“唰”地一下,白森森的刀子就抵在他脖子上。
“别杀朕,别杀朕!”桓帝尖叫起来,伸手瞄着秦方好的方向,“御妻,御妻,快救救朕啊。”
秦方好都快脸上气凸个井字来了,“御妻”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然而这场面她又不能不应变。
只见高津予从桓帝身后进来,侍卫们当下就合闭了门。
他悠悠然然地走上前,好整以暇,犹如个寻常京城的贵公子般风雅,然而眼光清亮得让人想起了朔北劲风下的头狼。
狼性善昧,狐性善睐。
此刻秦方好仍是面不改色,然而心中早是惊涛骇浪的恐骇。
一个普通的小女子,何曾见识过这样针锋相对的对峙场面了。她也害怕,也想逃跑,然而她知道自己不能。
她是皇后,她要为自己的身份,为“中宫”名下必须承担的生命、流血负责。
秦方好容色平静地回看高津予,似乎他手下用刀抵着的不是天子的脖子,而只是个普通侍从一般。
“节度使这是作何解?”她毫不避让地和高津予对视。
高津予回道,“此人冒充多次天子,言辞不敬,用天子自称。”话锋一转,“臣以为,当斩。”
“当斩”两字说完,桓帝吓得尿了出来,“不,别杀朕,御妻救朕,救朕!”
不一会儿空气中弥散着臊臭,桓帝脚下的地毯上荫湿了一大块。
秦方好皱眉,不理会桓帝,踱着步,须臾却仰天嗤笑。
高津予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作为心腹谋臣,卫之明侍立在高津予身后,也有些纳闷,这个娘娘不会是打击太大,失心疯了吧?
秦方好当然不会是失心疯,她笑完了,回头挑眉道,“我只笑家国天下事,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一手指着桓帝,“这个死胖子,论斤卖抵不上一头活猪,然而节度使若是愿意,他可以给你献上一口大锅。”
自然是青铜的九鼎大锅。
高津予任由着女人自编自演着这出戏,等她笑止了,才厉声道,“大胆!”
“又是献毓冠,又是献九鼎,”高津予厉声道,“中宫真是陷我于不义。”
一恐一喝,他营造出这样危势的局,就是想看看女人会有如何的应变。
显然秦方好很明白,所谓的政治素养,外交应变口才也是一个人能成事与否的关键。
高津予也是在试探,如果她本身都没有这点本事的话,被场面吓得哭哭啼啼,也和个寻常宫眷小女子差不多——送帽子的话,真是空头支票了。
秦方好并没被他吓到,仍是带着诱惑的声音说道,“大义是胜者所为,成王败寇,您想怎么书写就怎么书写。况且当今圣上昏庸无道,”看看桓帝,“何不虚心禅让?”
高津予仍没应她,“圣上为乱民逆贼所杀,臣护驾来迟,吾心甚哀。”
屁!
秦方好想道,他脸上那表情要不用那么狰狞,她还会愿意相信点他是在“甚哀”。
卢龙之地,异心已久。
非我族类,哪怕百年的汉化、联姻下来,节度使高氏也是早有了自立之心。
这是在告诉她,她要拿不出什么谈得拢的条件,他情愿杀了桓帝,“护驾来迟”,然后割裂北方。
桓帝不能死,死了皇帝的皇后就没有了价值。
秦方好很明白这点,而她也确准了高津予并不想杀桓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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