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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侠录之满江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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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看!我们到了!”娄硕风指向前方一大片美丽的沼泽。放眼望去,水天一色,几只白鹭在水田上方悠然的飞来飞去,直教人内心荡开一种豁然的境界。虽然梁山起义因宋江的投降而失败,但由于梁山的地理环境易守难攻,这里仍然聚集了各路好汉,不受朝廷的管制。
在方腊被捕之后的近半年时间里,朝廷里一直在全国各地严厉搜捕方腊余党,意图赶尽杀绝。硕风带着方憩四处逃亡,整日提心吊胆,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直到同年八月,方腊及其余党被一同斩首处死,这一场风波才算平息。
娄硕风心想着,只有逃到朝廷管不着的地方,他二人才能真正过上安宁的日子。思来想去,只有梁山这一处路途不算远,而且足够安全。于是他们便一路北上,直奔山东。如今,他们梦想的世外桃源就在眼前了,娄硕风忽然觉得仿佛身子清爽了许多,就如同卸去了一个巨大而沉重的包袱。
“我们走吧,天黑之前就可以到了。”
………【第四章 情仇】………
正说着,不远处忽然来了一队官兵。娄硕风给方憩和自己各戴上一个大斗笠,往下拉了拉帽檐,随后用力拉紧方憩的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赶路。
“喂,小孩儿!站住。”领头的官兵跑过来拦住了他们。二人停住了脚步,娄硕风牵着方憩的手握的更紧了,他感受到方憩全身都在发抖,甚至能听到方憩打鼓一般的心跳声。
只见那个官兵从怀里掏出一幅画像,照着两个人反复比对。硕风透过纸的背面看过去,发现纸上画的正是方憩的画像,旁边注着“悬赏一百两捉拿方腊子嗣”的字样。他偷偷拔出别在腰间的匕首,两眼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官兵,他的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了汗水。
正在这时,那官兵忽然眼前一亮,“啊,是……”话还没说完,娄硕风的匕首已经捅进了他的腹中。“快跑!”硕风边喊着边拉住方憩的手,没命的奔逃。后面的官兵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立刻拔刀追了上来。
两人慌不择路,哪知道,一不小心竟跑到一处悬崖边上。再回头时,官兵已经围了上来。官兵一步一步的逼近,娄硕风挡在方憩的身前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再往后一步就是悬崖下面诡秘的湖水。悬崖并不算太高,但摔下去也足以致命,再加上二人都不通水性,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娄硕风正不知如何是好,方憩忽然从他身后跑出来,大喊一声:“娄哥哥快跑!”便死死地抱住一个官兵的大腿。她天真的以为这样牺牲自己就可以争取时间让娄硕风逃跑。可这对九岁的她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那官兵用力的以踢,本打算挣脱开,不想用力过猛,竟一脚把方憩踢下了悬崖。
这官兵也暗自懊恼,没想到一脚下去,一百两赏金没了。再看看娄硕风,根本不在通缉名单上,抓回去也没有,心想着不如就地给杀了。
正在这时,那个官兵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声音。他向娄硕风望去,只见娄硕风低着头,全身因为愤怒而剧烈的抖动,嘴里竟发出了不似人类的低吼声。官兵们慢慢的向他靠近,正要捉拿。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在嘶哑的近乎不像人类的声音里,娄硕风忽然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副诡异的表情,而他的瞳孔,竟然变成了血红色。“我杀了你们!啊!”娄硕风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冲向了前面的一群官兵。
山谷里,依旧是阳光明媚。一位看上去五十岁上下的白衣男子行在山中,忽然闻到空气中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疾步向前走了不远,只见一处悬崖边上,竟躺着数十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仔细看来,也不知他们曾遭遇了怎样凶恶的野兽,每一具尸体上都遍布着抓痕,有的甚至整个身体被撕成了两半。老者一一仔细探视,找不到一个生者,不禁叹息着摇了摇头。
忽然,他看到一排血脚印似是从众多尸体中走出,一直伸向不远处的树林里。从脚印的大小上看得出,应该还是个孩子。白衣人沿着脚印,最终找到了一个浑身遍布刀伤的孩子。他蹲下身探了探鼻息,露出了一丝欣慰。于是从行囊里拿出一些草药,为他敷在伤口上,然后背起小孩朝着来时的路返了回去。
“丞相来朝兮剑佩鸣,千官侧目兮寂无声。养成外患兮嗟何及,祸尽忠臣兮罚不明。亲戚并居兮藩屏位,私门潜畜兮爪牙兵。可怜往代兮秦天子,犹向宫中兮望太平。”耶律余睹看着手帕上的诗句,一边读着,一边叹息。几年来,由于女真的侵犯,大辽国势日渐衰落。如今天祚皇帝离京西逃,萧干等又在京都立了耶律淳。天祚皇帝有一个文妃,姓萧,小字瑟瑟,生的俏丽,又善歌诗,方才手帕上的诗歌正是出自她的手笔。
“相公,何故叹息?”一个妇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只见她一身华丽的衣着,小腹微微隆起,似是怀有身孕。她缓缓地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手帕仔细看了一回,又道:“这是姐姐的笔迹,只不知是何意?”
耶律余睹又在房间里踱了几步,方才停下来说道:“阿霄,你姐姐昨天秘密来到我的军营里,说萧奉先有意拥立秦王,恐对我们不利。要我们先下手为强,联络各方力量争取立晋王为太子。”
“晋王是几个皇子中最具贤才的一个,本当立为太子,何况相公如今又手握兵权,这又算何难事?”
耶律余睹叹息道:“这事办来自然不难,但如今国难当头,朝内一片混乱,我等还当以大局为重。如若朝内再起风波,只怕我大辽早晚葬送于金人之手。”
“可是……”话还没说完,只听咔嚓一声。一个蒙面女子破窗而入,手上长剑一抖,直向耶律余睹刺来。
耶律余睹侧身躲过剑锋,两个手指轻巧的捏在剑身上。那长剑便如同被黏住一般,任那女子使尽全身力气,也不能抽出分毫。她只好放开长剑,反手一掌向对方胸口拍出。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耶律余睹的身上,她正以为得手了,却被一股强劲的内力弹了回来。她的面纱不知何时松了,随着她跌倒的过程一同飘落下来。只见那刺客还想再站起来,却似浑身早已没了半点力气,“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因为刚才那一招实在有些出乎意料,耶律余睹只是下意识的用内力阻挡,不想却一时失手,竟将对方震伤了。他正待上前搀扶,却看见了刺客的面容。“又是你,陆姑娘。你爹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也只是奉皇命办事,别无选择而已。”说完,耶律余睹捡起地上的长剑,递还给她,随即背过身去。“我不想伤害你,你走吧。”
陆潇湘接过长剑,眼望着耶律余睹的背影,仇人就在面前,却始终杀不了他。想来自己报仇无望,愧对父亲剑神的威名,心中一阵凄凉,于是挥动长剑欲自行了断。耶律余睹闻到风声,急忙回身夺剑,一手正抓在剑刃上,鲜血顿时涌了出来。“你……”陆潇湘红着眼眶,吃惊地望着他,二人对视了片刻。耶律余睹正待开口,却有一副官冲进屋中,喘着粗气道:“将军,不好啦!陆……陆先生的墓被……被人掘开了!”
“什么!”二人同时一惊。
“此人何时进来,又何时掘开的坟墓,你们竟无半点察觉么?”耶律余睹略带责备地问道。
那副官道:“回将军,我等奉将军之命,待陆姑娘潜入山庄后,一直秘密监视,确不曾注意还有另一人潜入进来。”
陆潇湘到这时才明白,原来打潜入山庄时起,自己的一举一动竟全在耶律余睹的掌握之中。如此看来,单靠自己的力量,报仇当是多么困难。她没说什么,只是傻傻的僵在那里,内心充满了无助与凄凉。
众人来到陆啸天的墓前,只见墓碑早已倾倒,而棺木却丝毫未动,陪葬之物也只少了一柄断刀而已。还记得当时,耶律余睹与陆啸天决斗时,无尘剑与断魂刀同时折断。事后耶律余睹以断刀断剑共同放入墓中,为其陪葬,用以祭奠这位逝去的一代宗师。如今却唯独魔刀被盗,不知何意。而且,铸剑山庄守备森严,各个入口都有重兵日夜把守,此人竟神不知鬼不觉盗走了魔刀,定不可小视。
耶律余睹百思不得其解,“一柄断刀有何用处?难道……”
正待这时,只听陆潇湘紧咬着牙,压着嗓子,狠狠地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她紧攥着拳头,连同声音都因愤怒而颤抖,“十年,十年之后,定亲自来取你性命。”说完,她一个急跃,翻上院墙,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此后不久,元妃与其兄长萧奉先先下手为强,讽人诬耶律余睹结驸马萧昱、挞葛里,谋立晋王,欲尊天祚为太上皇。天祚闻之大怒,杀昱及挞葛里妻,赐文妃死。耶律余睹在军中闻之,惧不能自明被诛,即引兵千余,打算叛逃女真。
那日,大雨倾盆,道途留阻,在加上妻子萧氏怀有身孕,大大放慢了行军的速度。方至闾山,便被追兵赶上,只有一千多人的军队被朝廷五千追兵团团围住。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颊上滚落下来,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他们几乎没有获胜的可能。然而获胜并不是他的目的,只要能突围出去,只要能活着逃到金国,这就已经足够了。他看了看妻子所在的马车,微微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划过一道凄然,随后有变作一丝坚定。他把部队集结列阵,朝着包围圈较薄弱的地方猛攻,自己则换上普通士兵的衣服,潜伏在军中。不久,追兵的包围圈便被冲开一个缺口,耶律余睹的叛军如潮水般从缺口处急突而出。“阿霄,对不起……”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被追兵从车中捕获的妻子,闭上眼朝着马腿狠抽了一下。“我一定会报仇的,一定!驾!”
耶律余睹的人马已经在突围中冲散了,如今他身边只有数十个亲兵,一阵狂背之后,身后再看不见追兵的影子。他方要松一口气,却见前方尘土飞扬,竟有一小队追兵绕到他的前方阻截他们!虽然只有数百人,对付他们几十个穷途末路的逃兵,却还是绰绰有余的。当他们再度被追兵包围的时候,耶律余睹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
正待这时,忽然一阵巨响,部队中间散开一片浓浓的烟雾。只听身边一个女子的声音道:“快走!”耶律余睹不及细想,便被对方拉着一同跃入树林中。由于那一批追兵只是想要剿灭耶律余睹的部下,并不知耶律余睹就藏在这一支当中,在歼灭了未能逃走的数十人之后,便收了兵。
“你为什么救我?”耶律余睹十分诧异,自己的救命恩人竟会是她。
“我说过,我要亲自取你的性命。”说罢,她拔出手里的长剑,指向耶律余睹。
耶律余睹微微一笑:“以你现在的武功,根本杀不了我,不是吗?陆姑娘,或许你刚才应该再多等一会儿,待我和追兵拼得两败俱伤之后,再出来一剑杀了我。”
陆潇湘有些犹豫了,她细细权衡了一会儿,忽然似想通了什么。于是收起宝剑,说道:“我之前也说了,此仇必报,却是在十年以后。我要凭自己的本事,亲手打败你,然后再杀了你。”
………【第五章 欲女刀法】………
五年后,忘忧谷……
“可恶!”白衣老者一拳重重的锤在书案上,吓得一旁正在瞌睡的娄硕风打了一个激灵。
“大师父,怎么了?”
白衣老者没有回应,只把一封书信放在书案上,用手指戳了几下,便叹着气走出了书房。娄硕风走近书案,拿过信纸一看,自言自语道:“金破汴京,徽、钦二帝被俘。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大师父这么生气。”
娄硕风走出书房,去酒窖提了一壶酒,便来到竹林里。只见一个跛脚的黑袍老人挥舞着一把断刀,刀锋所及,草木尽断,甚至远在数尺之外的竹干也被刀上所带的劲风划得崩裂开来。正练着刀法,黑衣老者的鼻翼掀了两下,似是嗅到了美酒的味道。他看也不看,挥刀斩断了一节竹子,又用刀背在斩下的竹节上磕了一下,竹节便飞快地向着娄硕风砸了过去。
娄硕风一把抓住飞来的竹竿,还没来的及站稳,第二根竹竿已飞到身前,紧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老者边掷出竹竿边口里喊着:“貂蝉拜月,西施捧心,昭君出塞,天女织锦……”娄硕风便用抓住的第一根竹竿,按照老者的指示一一的展开招式。
“文君当垆,贵妃醉酒,弄玉吹箫,洛神淩波,钩戈握拳,则天垂帘,红拂夜奔……”老者越念越快,娄硕风已经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了,手忙脚乱的招架了半天,最后竟只剩抱着头挨打的份了。
“好疼啊二师父,别打了别打了!”话一说完,黑袍老者方才收了招,摇了摇头,一步跃到娄硕风跟前。
娄硕风拿出腰间挂着的酒葫芦,递了过去,“二师父,您的酒。”
黑袍老者接过酒大喝了几口,边喝边念叨着:“好酒,好酒啊。”也没理会身后的娄硕风,便径自一瘸一拐的走进了竹林的深处。
娄硕风没有跟过去,因为他了解二师父的脾气。
在竹林的深处,有一处池塘。忘忧谷地处西南苗乡,由于此处四面都是悬崖峭壁,整个山谷犹如一个巨大的水桶。谷里没有任何石阶之类可以攀援,没有过人的轻功是绝难进出的。所以,整个忘忧谷中除了娄硕风师徒三人,就再没有别人居住。
入夜了,池塘边上一片寂静,只有蟋蟀悠悠地唱着悠扬的歌声。一弯新月轻吻着平静的水面,游鱼轻吐的几口气泡,把月影轻轻地捣碎,荡漾开来。西南地区的夏季异常湿润,一滴露珠紧抱着草叶的尖端,迟迟的不肯下坠。岸边一块巨石上,端坐着一个身影。他怀里搂着一把断刀,如同搂着心上人一般。他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刀身,眼睛里散发的,尽是怜爱的光芒。
在竹林的外围,娄硕风正在进行着今天睡前的最后一次练功。他施展着大师父教的花间游轻功,身形飘忽的在竹林间穿梭,手上一杆一尺三寸长的毛笔嗖嗖地飞舞。一些竹干上事先用匕首刻上了圆圈,而硕风的笔尖每次都刚刚好地点在圆圈之内。练了没多久,娄硕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停了下来,在地上拾起一个三尺来长的竹竿,比划起了白天二师父教的刀法。
几个月前,二师父忽然心血来潮,弄出了这么一套刀法来教给娄硕风。这套刀法招招凶恶狠毒,却偏偏每个招式都给取了个极为香艳的名字。硕风不解,问及刀法的出处,二师父只说是近几日闲着无聊自创的。
硕风又问这刀法可有名字,二师父道:“欲女刀法。”
硕风对这个名字感到十分惊讶,“玉女刀法?”
“错,是欲女刀法。”二师父纠正道。
“二师父,徒儿刚才说的就是‘玉女刀法’啊。”因为这两个字同音,娄硕风哪里分辨的来。
只见二师父轻抚着手上的断刀说:“错!是‘欲望’的‘欲’。”
想到这里,娄硕风不禁发笑。他慢慢地挥舞这竹竿,一招一式的比划着。随着招式的熟练,他的竹竿越耍越快,渐渐的,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不再以自己为中心,而竹竿像是有魔力一般地带动着他发出一招接着一招。
慢慢地,竹竿上仿佛燃起了一团黑色的火焰,娄硕风的内力渐渐集中到竹竿的尖端。无数可怕的回忆从眼前再度浮现,他看见了那个把方憩踢下悬崖的士兵,看到了自己挡在父母身前,一把刀砍向他的眼前。最后,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没错,那个人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韩世忠!啊——!”他的瞳孔一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在奋力地发出一招之后,不远处一棵竹子应声折断。娄硕风的瞳孔又慢慢地恢复了原来的颜色,他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浑身像散了架一般,再使不出半点力气。
“怎么会这样?”娄硕风用手掌托着着额头,脑袋里依旧有些眩晕。他觉的这套刀法有点邪门,无论如何是不能再练下去了。
江南本是繁华之地,如今却是一片萧索,从傍晚时分起,阴霾的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商贩们都早早的打烊,关了店门,而百姓们也都纷纷躲回了家里,不再出门。入夜后,雨越下越大,到了半夜,有些地方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雨渐渐的小了,最后只剩下细如蚕丝的零星几点。幻落山庄里,两个丫鬟缓缓的向后院走去。她们手中的灯笼仿佛两只萤火虫般飘摇不定,发出的微光仅能照亮身前一仗的地方。
一个年纪较小,长着一张鸭蛋脸的丫鬟一边咒骂着天气,一边紧紧了领子,哈了一口白气说道:“欣悦姐姐,你说今晚庄主也会出去吗,莫不是叫我们白跑一趟?”
“我当班三年,夜夜如此也没有抱怨过。莲儿,你才刚来怎么就如此话多?”那个叫欣悦的丫鬟出口训斥道。
莲儿也不怕她,吐了吐舌头,笑着说:“庄主也是,每天都要我们给他送泡澡的药,他自己多准备些不就是了。”
她这几句话说的颇为大胆,欣悦吓的一哆嗦赶紧捂住她的嘴,冷下脸来说:“你是不是不想要这只舌头了,在这里当差最忌讳的就是多嘴,要是传道庄主耳朵里,就是把你乱棍打死,别人也觉得活该。”
见莲儿不信,她又说:“你最近可见过敏儿?那丫头和你一样多嘴多舌,一点下人的样子也没有,听说得罪了庄主夫人,被割了舌头。当时我就在场,他们不是一刀了事的那个割法,而是用小刀一条一条的往下割呢,敏儿是被活活疼死的。”
莲儿这一次终于闭上了嘴,她真的害怕了。
两人一路默默走来,穿过几个走廊后来到了后院。这里长年没人居住,地上长满了野草,此时大部分已被雨水冲刷的伏倒在烂泥里,只有几棵狗尾巴草顽强的挺立着瘦弱的身躯。呼啸的夜风呜呜的吹过,仿佛无数女人在幽怨的哭泣。
莲儿突然声音颤抖着问:“我听人说,后院里闹鬼,是真的吗?”
“这还能假,后院是行刑的地方,死了那么多人,有多少冤死鬼,他们转不了世,当然只能留在这里了。”
莲儿这下更害怕了,不自觉的抓住了欣悦的衣袖小声说:“姐姐,我……我想……我想小解。”
“你出来时怎么不上,非要现在上,忍着吧。”欣悦没好气地骂道。
“不行了,我快要尿裤子了。”莲儿说着小脸涨的通红。
“真是拿你没办法,去假山后面,我给你放风,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可是死罪。”欣悦故意吓唬她说。
莲儿虽然害怕,但肚子里一阵阵鼓胀憋得她实在难受,于是她不再犹豫,将灯笼架在身边的一棵树上,一阵小跑转到了假山后。
欣悦在墙角一个避风的地方蹲了一盏茶的功夫,始终不见莲儿回来,心里不由得急了,暗骂道:“该死的丫头,怎么解个手也要这半天,难不成真的被鬼抓了?”一想到这里她心里也不禁也有些害怕,不过她向来不信鬼神,再想到庄主的脾气,去迟了肯定挨罚,最终还是大着胆子向假山后走去。
“莲儿,你好了没有?”除了呼啸的风声外没有任何回应,欣悦不由得咬紧了嘴唇,手中的灯笼也不住的晃动起来,她竭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小心的转过了假山。
在假山后,莲儿仰面朝天躺在泥地里,她的面目铁青,眼睛微微闭着,嘴唇和眼皮都高高肿起,脖子上一道可怕的伤口,血已经染红了身边的积水。
“啊!……”
她刚发出一声惊叫,就被人捂住了嘴,一把冰凉的短剑架到了她的脖子上,同时背后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要想活命就别出声,你带我去凌无缘那里,等我办完事就放了你,要是同意就点点头。”欣悦如小鸡啄米般拼命的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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