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笑红尘-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落花谷’的云练裳。
第七十章 十里秦淮 十面埋伏
筱矝和唐飞忙迎上前去行礼,唐飞已是笑道:“见过云大侠,田大侠!”筱矝却是有些为难,抱拳许久却不知道说什么,之前她在云中歌和云练裳面前是女扮男装成乔公子的,在见田不平时已是女儿身,是以一张雪白的脸憋得通红,羞愧难当,道:“晚辈……晚辈……晚辈见过云大侠,田大侠。”
田不平点头,却是不明白为何筱矝是这般模样,云中歌在初见筱矝时就已看出筱矝男扮女装,只是不曾点破,此刻只是呵呵一笑,云练裳却是看了一眼唐飞道:“哼!就看不见我呀!”唐飞呵呵一笑,道:“见过云女侠!”,筱矝看向云练裳,那云练裳竟是看也不看她一眼。
原来那云练裳自长安水陆庵回到南京落花谷,时时刻刻无不想念她的心上人乔公子,云中歌见状不忍,遂向女儿说明筱矝是女扮男装,云练裳自是一百个不相信,只道是父亲让她断了这门心思。不料适才见文德桥上的筱矝竟是和那乔公子长得一般模样,这才相信了,只是心中伤痛之极,此刻见筱矝向她望来,却是故意看向别处。
此刻后边的一名丐帮二代弟子走到云中歌和田不平身前,行了一礼,指着欧阳紫道:“二位长老!就是那个妖女杀了张舵主!”
云中歌、筱矝等人遂向欧阳紫那边看去,田不平这时道:“云长老,此女正是之前我说给你的新成立的落雁门门主欧阳紫,武功颇见功底,只怕老夫也不是其对手,据说是欧阳连城大侠的独女!”云中歌脸色微变,只是点头,一双眼尽落在那欧阳紫的身上。
此时欧阳紫和燕无双已是走到了那独眼龙和温一刀的身前,燕无双看这独眼龙冷冷道:“黑沙掌?”独眼龙迅疾明白对方是说自己在落雁门用黑沙掌暗算致死南宫开一事,心中惊,脸上却是毫无惧色,道:“南宫开老头死了!”
燕无双平日里行事豪爽不让须眉,此刻却是倍显其仙人掌绿凤堂的杀手本色,脸上一抹暴戾凶狠之色掠起,袖中鱼肠剑一抹惊鸿飞出,闪电般直刺独眼龙的咽喉,独眼龙身形侧转自背后抽出九节鞭反手倒抡,那九节鞭的鞭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一个‘凤凰点头’向燕无双握剑的右手狠狠地叨去。燕无双冷笑,鱼肠剑回,向九节鞭荡去,与此同时独眼龙身形回旋,左手黑沙掌推向燕无双的右肋。
燕无双惊,右手鱼肠剑荡去的同时身形倒飞而起,却是忽然发现自己刚刚飞起的身形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拉的直向下坠。原来那九节鞭被鱼肠剑一荡,独眼龙心喜,当下右手使了巧力,九节鞭便迅疾回旋将燕无双的鱼肠剑紧紧锁住,同时施力向下拉。这样一来,燕无双的身体便直往下坠去,只是这一坠,正好就会碰上独眼龙的左手的黑沙掌。
就在众人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欧阳紫嫣然一笑中出手,同样的一把鱼肠剑闪电般击出,急切独眼龙的左手。
而燕无双自非泛泛之辈,急切中弃剑而去,身形已是稳稳地落在‘风雅颂’朱红的大门前,燕无双落地的同时,独眼龙已是撤回左手,嘲笑道:“原来是要以多欺少啊!”同时看了一眼温一刀,道:“温长老,你要作壁上观吗!”
温一刀脸色略一犹豫,自腰间缓缓抽出他的链子枪,枪头缓缓旋转出一个个小小的圆圈。
同一时刻欧阳紫回头看了一眼燕无双道:“你且先休息,我来!”
不料燕无双冷冷道:“多谢!不用!”说罢,缓缓自背后取下那把古琴。欧阳紫略一迟疑闪开几步。但见燕无双盘膝而坐,古琴平放于膝上,纤纤十指拨转,琴弦动,乐起!音质清亮,悠远轻长,众人但觉灵台一若明镜,眼前似是浮现出一幅画面:秋高气爽,风静沙平,云程万里,雁群在空际盘旋顾盼,时隐时现的雁鸣响彻于天际之中。
筱矝朱唇中已是跳出四个字来:“平沙落雁!”云中歌不禁微笑点头,道:“不错!这正是明曲《平沙落雁》,但是这曲调悠扬流畅就足以令人神往,而‘逝水无痕’燕无双燕女侠能够将内力贯注于曲中,使人心中再无杀伐争斗确是不易!”
说话间,但见那功力稍有不济着已是面显祥和,手中武器不自觉的垂下,更有甚者,微笑不已,独眼龙此刻手中的九节鞭也是微微下垂,脸上已是没有了先前的凶狠之色,温一刀的链子枪的枪头低垂着……
忽然间燕无双十指指法陡然大变,悠扬流畅的曲声嘎然而止,代而替之的一阵更比一阵急的战场杀伐之声,霎那间,众人但觉疾风骤雨扑面袭来,又似是千军万马席卷而至,再看众人面显悲哀惊惧,功力稍差之人已是手捂心口不住地战栗发抖。
燕无双面色清冷,手指依然翻转不停,一头秀美的黑发似是也随着这首曲子在舞动,乐曲之声忽又悲哀欺凉之极,众人中已是或大哭、或低嚎、或失声流泪、或捶胸顿足……
独眼龙和温一刀虽是尚能把持得住,但是也是面显悲色,就在这一刻,燕无双的琴弦之上忽然激射荡起了一分肃杀之音,琴弦拨动处,七道的肃杀剑气自琴弦与她的手指间激射而出射向独眼龙。
独眼龙此刻半醉半醒沉溺于往事的悲伤之中,七道剑气已是迅疾而又悄然袭身,待及觉察,侧身避让已是不及,四道剑气已是重重地击在他的前胸,惨叫一身,身形大退三步,张口喷出一口鲜血,道:“卑鄙!”却是,话音方落,燕无双的身形已起,在中途一落,再次弹起,手中已是捡起自己的鱼肠剑,一抹剑光直掠独眼龙的胸口。
筱矝似是从乐声中方醒,不禁道:“好一曲《十面埋伏》!”可是也奇怪那一直在‘风雅颂’三楼观战的唐灵似乎一直没有受到燕无双的琴音的任何干扰,只是每每遇到燕无双遇险时才会睁大她那双本来就已经很大的眼睛。
醒转过后的温一刀眼见独眼龙就要命丧燕无双之手,手中的链子枪旋转着飞起,直点燕无双后背的灵台穴,一旁的欧阳紫眼疾手快,手中鱼肠剑抖动出四朵剑花向链子枪刺去,口中同时冷笑,叱道:“找死!”三朵剑花已是在刹那间封住温一刀链子枪的所有变化,余一朵剑花,一闪,快极,已是到了温一刀的胸口。
此刻云中歌淡淡一笑,道:“看来拜金教这两人是要死……”‘死定了’三字尚未出口,自‘风雅颂’大门内忽然飞出来了一黑一白两个人影,黑影掠向独眼龙,白影掠向温一刀。
而燕无双和欧阳紫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而且这程咬金的武功显然不低于独眼龙和温一刀。现在那黑白两个人影各自驾着独眼龙和温一刀站在一旁,不带一丝感情地看向‘六味居’的门口。
所以,现在所有的人的眼睛就朝‘风雅颂’的门口看去,朱红敞开的两扇大门,‘风雅颂’灯火通明的有些旖旎迷人的灯光下,现在就站着一个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裹着透明紫纱可以看得见其玲珑体态、甚或可以清楚地看见她身上所穿的红色肚兜上绣着一朵莲花的女人。
这个女人现在就风姿绰约的向正在怒目而视的燕无双和欧阳紫走去,步法轻盈优雅。
似乎除了拜金教的人没有人认识这个女人,可是云中歌显然是一个例外,因为云中歌已经张口道:“常四娘!”
……
欧阳尚晴甫一入水,就看见水中任飘萍和那个假欧阳小蝶正在你来我往地斗在一起,不禁又是一惊:任大哥不是被点了穴道了吗?她哪里知道任飘萍筋脉断去之后根本就不可能被点住穴道。
就在欧阳尚晴跳进水里的同时,那条画舫上也是同时跳进水里三个人,不,准确点说,是被扔进水里的,因为三人一入水就直向水底沉去,嘴里喷出的血将周围的水染得淡淡的红,而画舫上正站着李冰玉和花无叶。花无叶此时一脸愁眉,道:“三姐,要不先撤,‘九幽神尼’只怕是招惹不起吧!”
李冰玉思忖道:“这些人分明是拜金教的人,只是不知道那个假扮欧阳小蝶还是欧阳小蝶姐姐的人怎么会没有被任少侠点住穴道?”
花无叶急切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九年前武林大会一战,九幽神尼不正是凭借其不可一世的‘九幽剑法’和神秘莫测的移转周身穴道的‘穴脉横行’神功才一举挫败群雄夺得天下第一的吗?”
李冰玉反驳道:“那也未必就证明那人是九幽神尼的弟子!”
那花无叶似是有些恼火,一屁股坐在船头,撇过头故意不看李冰玉,道:“那你说会是谁?”眼睛却是无意间看见了‘六味居’二楼的金袍人方少宇,口中道:“三姐?”
李冰玉显然同样也注意到了二楼的方少宇,心思电转,道:“四弟,看来不管怎样,今天我们都得大开杀戒了!”
花无叶懂,因为花无叶已经在点头,因为他们二人已经杀了拜金教的人,而假若九幽神尼真是拜金教的人的话,那么现在唯一不想让九幽神尼知道这件事的办法就是杀尽今天这里所有的拜金教的人。
所以现在,花无叶和李冰玉再一次跃上岸边,笔直地朝着‘六味居’走去,不为吃饭,只为杀人!
第七十一章 在水里流泪的鱼
方少宇显然不认识花无叶和李冰玉,尽管适才二人一出手就已经斩杀了拜金教的十一人,可是在他的眼中,斩杀那些白袍人本来就很容易,最重要的当然是看到任飘萍被点住了穴道后沉没至水里直到现在还没有浮上水面让他很开心,人一开心话就多了起来,所以方少宇现在在说话:“看来这次任飘萍这小子死翘翘了,少教主继承教主一身神功,不但轻功卓绝天下,就是‘穴脉横行’神功也是炉火纯青!”
方少宇身后的一名银袍人弱弱道:“长老,可是……可是少教主怎么还不出来呢?”
方少宇嘿嘿淫笑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嘿嘿……只怕少教主和那个漂亮的妞,嗯……哈哈哈……”
四名银袍人跟着大笑,五人却是同时听到门口两声惨叫声,紧接着又是四声闷哼,随之而来的就是‘咣当咣当’的倒地声。五人惊,不想李冰玉和花无叶的行动速度如此之快,毕竟他们门口把守的都是绿袍人,等级是铜级,比那黑衣的铁级教徒武功还要高上一个级别,一般的武林人士不可能在这一瞬间就击倒六名铜级教徒。
一名银袍人提着狼牙棒至门口正要开门,忽然发现门已经开了,不,门是飞进来的,飞进来的同时还有斗笠之下花无叶的拳,花无叶的拳穿透了那坚实的榆木门板重重地击在他的胸口,他的心已碎,右手的狼牙棒高高地举起向花无叶砸去他在人世的最后一击。
花无叶左手轻轻在空中一挥,而这一挥手,那举着狼牙棒的胳膊终归没有落下,剩下的眼中全无半点血色的三名银袍人回首一望,大吃一惊,原来那方少宇已是不见了,再回头时,花无叶已是双拳正要击出,三名银袍人见状,忽然一起‘扑通一声’向花无叶跪下,齐声泣声道:“前辈,放过小的们,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事出无奈啊!”
花无叶脸上未曾有半点反应,道:“小的们,谁又不是呢?认命吧!”双拳同时向两旁一分,拉出一道拳风,拳风就无形中向三名银袍人的前胸推去。花无叶对自己的杰作显然极为有信心,他现在就站在方少宇适才站着笑着的地方,向下看,他的身后,三名银袍人胸廓塌陷眼睛暴突而死,全身上下竟是全无半点血迹。屋内靠墙朱红的方桌上的两支蜡烛忽然间熄灭了。
起风了,眼见形势不妙的方少宇在花无叶击出第一拳的时候已是越窗而下,落地的方少宇的面前站着一脸冷酷皱纹迭起的李冰玉。方少宇苦笑道:“朋友何苦赶尽杀绝!”李冰玉甜甜一笑,脸上皮肤皱的更深,声音却是极为甜美,道:“如若不然呢?”
方少宇似是有意无意一只眼看向他右手右手中指上的那刻硕大的翡翠戒指,另一只眼挑起观察李冰玉,道:“本座可以向教主极力推荐朋友做金袍长老,呵呵,要知这就意味着你这一辈子有使不完的银子,怎么样?”
李冰玉不问银子多少,她的这个年龄银子对她的吸引力已经不是那么大了,她在问:“你们教主是哪位?”
方少宇的脸色一变,道:“这个朋友只要加入到拜金教自会知道!”
李冰玉格格笑个不停,道:“老身忽然不想知道了!”手中精钢所铸琵琶已是在空中抡起一个半圆,道:“请!”方少宇心中暗暗叫苦,心道:若不是第一高峰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刀破了他的‘血神掌’,他也许还可以背水一战,只是现在,思忖间的眼神焦虑之极的看向秦淮河。李冰玉看着方少宇的这般模样冷冷道:“不必瞧了!他不会再浮出水面了!”
方少宇不解地看着李冰玉,李冰玉虽说有兵不厌诈之嫌,但是不知为何,就是亲眼看到任飘萍被点了穴道,也是毫无来由的对任飘萍抱有着一种无法名状的信心。
所以看着一脸疑惑的方少宇李冰玉无法回答,不过她已不用回答,因为就在这时,‘哗啦’一声,自她背后平静的秦淮河水面跃出一个人来,可不正是任飘萍,他的手中还抱着一个人——欧阳尚晴。
原来那拜金教少教主点中任飘萍穴道的同时心中大喜,同时心道:本少爷还以为任飘萍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竟是连一向在教中不可一世的秦飞扬和方少宇两位长老说起任飘萍时也是惧怕不已,更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这次教中得到消息说是任飘萍和欧阳紫都会出现在南京,是以决定在十里秦淮沿途设伏准备一举拿下这两人,从而得到那制造‘流星火箭’的图纸和寒萧子的‘九天玄功’,可是本来打算安排常四娘常长老伏击任飘萍,不料常长老竟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只说自己不是任飘萍的对手,到时见机行事确保拿下欧阳紫。所以最终还是他自己想出这条男扮女装成欧阳小蝶来暗袭任飘萍。
当下施力拉任飘萍下水,不料刚一没入水中的任飘萍忽然变成了一条泥鳅,就那么轻而易举地从他的手里滑溜而出。滑溜而出的任飘萍在他惊疑未定之时,一个侧翻,顺着水流的方向一指剑气击出,点向对方的气海穴,不料那少教主竟是不避不让,右手同样击出一指剑气,却是照着任飘萍两乳之间正中的膻中穴而去,任飘萍同样也是丝毫不做闪避,再出一指剑气射向对方的脐上六寸出的巨阙穴……
二人此时都是心中明了各自都不惧怕被点中穴道,虽是心中疑惑,却是各不相让,依然你一指我一指,指来指往,试图找到各自真正的穴道气门。
任飘萍之前见对方未被自己点住穴道,心下自是想起‘九幽神尼’的‘穴脉横行’绝世神功,心下震惊之余,却也是豪气干云,正想试试如何破解这‘穴脉横行’的神功。
要知穴道转移只是一种假象,只不过是将对方所要点的穴道在瞬间转移到十二经络或是奇经八脉的其他穴道上,并不是凭空消失了,而其中一个穴道是自始至终都不能移动的,而这个不能移动的穴道就是穴道的气门,就好比是练成铁布衫或是金刚不坏之身,身上总有气门,气门一旦被击中,则神功立破。
人体周身共有单穴五十二个,双穴三百个,五十个经外奇穴,共七百多个穴道,其中一八零八个要穴,三十六个致命穴道。所以任飘萍知道若是点遍对方七百多个穴道自是不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边搜索对方的穴道气门,一边以快取之,只要比对方快而且事先不为对方猜到自己出手要点的穴道,就可以一举获胜。
拜金教少教主自然也是心中无比震惊,不想江湖中除了自己和师傅居然还有第三人会这样的穴道转移神功,要知这种穴道转移的功夫极难修炼,一是因为一般人修炼根本就不得法门要领,二是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奇经八脉尽断,三是没有个十年八载很难练到在对阵时可以灵活运用的。所以他也很想看看任飘萍的这种功夫的究竟,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任飘萍的奇经八脉早在年幼时就已经被少林寺的智方大师尽断,只是因为体格天生异禀,而年少时又有一段奇遇,反倒是因祸得福。
两人每一指射出,在水中穿起一串无数水珠,很快又消失在水中。二人似乎并不是在打斗,也没有比拼内力,只是饶有兴致地你来我往点向对方身上的穴道。
但见水中道道水珠形成的指头般粗细的水柱交织在一起,在岸上偷偷溜进水里的灯光下反射而出淡淡的五色光芒,眨眼间二人各自胸腹部十四个致命的要害穴道已是全部点过,却是依旧不见对方倒下,任飘萍实在没有料到对面这个生得像女子一般白净秀气的青年的出招速度竟是快极,其神思之敏捷也是令人咋舌。
就在这时欧阳尚晴鱼跃入水,与此同时自画舫上落下三具拜金教教徒的尸体,迅疾就在二人四周涌起了千万个大小不一翻腾着向上的水泡,就在这水泡涌起的瞬间,任飘萍忽然改变了策略,他不玩了,不是不想玩,是不能玩。
因为他知道欧阳尚晴这个傻丫头根本就不会水,可是欧阳尚晴现在就在水里,而且已经开始往下沉,可是她竟没有叫喊,也没有挣扎,只是嘴里不断地吞咽着这秦淮水,一双一如秋水的眼在水中睁得很大,眨也不眨的看着任飘萍。因为任飘萍更知道因为他经常和欧阳小蝶在山谷中的小溪中戏水,欧阳尚晴经常是一个人远远地站着,瞥上一眼,然后掉头就走。他当然还记得欧阳尚晴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讨厌水,我永远不会下水,除非死!”
欧阳尚晴的意识已是开始渐渐模糊,眼角却是有泪,脑海里还是止不住地在想着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离开水行走在陆地上流泪的鱼到了水里还是要流泪呢?
任飘萍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出一招,竟是那癫和尚的‘望月三式’的第一式‘幻影残月’,只是任飘萍此刻使出来竟是要比那癫和尚还要快上两三分,只是因为在水里所以只拍出了七十二掌。突变之下拜金教的少教主一愣,仓促之下出招竟也是躲过了任飘萍的七十掌,但是最后两掌最终没有躲过。
前胸后背各中一掌的拜金教少教主但觉气血翻腾不已,胸口疼痛欲裂,心知受伤不轻,当下便是潜水逃去,而任飘萍也是不追那少教主,径直抱起已是沉到水底的欧阳尚晴直冲水面而去。
第七十二章 情何以堪
看着任飘萍的李冰玉眼中已是有些暖意,而方少宇显然没有想到是这一种结果,半张着嘴好半天合不拢。任飘萍冲着李冰玉一笑,看也未看方少宇一眼,直奔‘六味居’西边隔壁门头牌匾上写着‘风月阁’的楼阁而去。
‘风月阁’是这十里秦淮最大的一家妓院,单单算得上名角的姑娘就有十几个,更别提那七八十个叫不上名的,所有的姑娘一个长得比一个俊,只是现在,被任飘萍抱在怀里昏死过去的欧阳尚晴却是让这里所有的叫得上名的叫不上名的一个个像是钻进云层后的月亮,羞煞不已。
这里所有的人当然没有见过一个浑身赤裸的一个男子逛妓院的,更何况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绝色倾国倾城的女子,可是显然这里所有的人之前都看见过任飘萍和欧阳尚晴露出的那一身俊俏的武功。所以当任飘萍说了句‘腾出一间干净的空房来’的时候,没有人听不懂的,所以任飘萍现在就已经身在一间春意浓浓的房间里。
之所以说这里春意浓浓是因为这房间内的摆设不仅是琴棋书画、古董瓷器、窗前屏风样样精致温馨,更是因为这里的色彩格调,淡淡的粉红色的床帏,绣着鸳鸯的淡粉色的枕头,薄被,淡蓝色的窗帘外套洁白如雪的透明的白纱,就是那香炉里插着的几根檀香也是淡淡的粉红,而屋内这一切在紫檀木方桌上明亮而又温暖的红红黄黄的烛火焰光下更显春意迷离。
可是‘风月阁’外面的方少宇显然觉得现在的天气比任何时候都冷,因为他的脑海中突然想其了一个他现在嘴里已经正在说的一个人的名字:“‘千里莺啼’李冰玉!”李冰玉笑,已是封住了方少宇所有的去路,方少宇现在只有一战,战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可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头戴斗笠一身白衣的女子自秦淮河中一只小船上轻盈曼舞地跃到了堤岸之上,右手居然提着一把长刀——青龙偃月刀。这女子正是在茅屋前苦苦呼喊欧阳尚晴名字却是得不到回应的欧阳小蝶。欧阳小蝶于原路返回途中回了一趟家,那个她和欧阳尚晴、欧阳迦存、任飘萍一起居住过的地方,停留了很长时间的欧阳小蝶最终还是决定来南京城来碰碰云去,或许会遇见妹妹,或许会遇见任飘萍。
白色的面纱之后的欧阳小蝶的眼显然有些惊喜有些吃惊,喜的是她真的看见了任飘萍,惊的是任飘萍怎么怀中抱着一个女子,这也就罢了,可是任飘萍居然抱着那女子进了‘风月阁’?!
李冰玉浑身所有可以感知的细胞现在都在向欧阳小蝶右手中的那把刀张望——那不是欧阳迦存要任飘萍转交给欧阳小蝶的青龙偃月刀吗?可是任飘萍手中抱着的那个欧阳小蝶是怎么回事?李冰玉只觉得自己有些精神错乱了,所以李冰玉在问:“是欧阳姑娘吗?”
闻声错愕的欧阳小蝶侧目,见是李冰玉,不禁想起黄河边上她和任飘萍联手合击挫败李冰玉的场面,冷冷道:“前辈这次该不是又要刺杀他吧!”李冰玉心中至少已经肯定面前的这位定是欧阳小蝶,咯咯一笑,道:“欧阳姑娘说笑了!”这才发现身前的方少宇已是不见了,不禁有些恼火,少女般的声音喊道:“四弟!出来!”
‘六味居’的熏鱼银丝面在南京城是出了名的好吃,先前站在二楼窗口的花无叶见李冰玉已经拦住了方少宇,又见任飘萍自水中出来,已是放心之极,就径直到一楼叫了三碗熏鱼银丝面,现在正吃到第二碗,听到李冰玉叫他,端着那碗面奔至门口,一招手道:“三姐,饿了吧!,快来吃面!”
李冰玉差点被花无叶气死,回头去看欧阳小蝶,欧阳小蝶已是缓缓向‘风月阁’走去。李冰玉摇头,真个去了‘六味居’去吃面了。
且说任飘萍抱着欧阳尚晴甫一进入那春意浓浓的房间,便把欧阳尚晴放在床上,只是此刻本准备立即着手积压欧阳尚晴胸腹使其吐出肚内大量的水,愣是看着湿透的墨绿衣衫紧紧地贴在欧阳尚晴曼妙动人的胴体上,有些惶恐却是也有些心动,但见欧阳尚晴肩若削成,腰若约束,胸部恰如其分地微微隆起,平坦的小腹,双腿浑圆而又修长,整个身体山水盎然,凹凸有致,其美已是百般难描。
心猿意马的任飘萍闭眼,自嘲一笑,摇头,默运玄功,但觉灵台清明。遂将欧阳尚晴的身体翻转过来,右手轻轻放在欧阳尚晴的胸腹间,正要微微施力,却是在触及隔着衣服的欧阳尚晴的身体的瞬间,那只素来稳若磐石的手竟是不禁微微一颤,欧阳尚晴已是张口吐出肚内积水。任飘萍复又安置好欧阳尚晴平躺在床上,见其呼吸已是均匀,双手置于她的平滑紧致的小腹上,但见瞬间欧阳尚晴的周身便是升腾而起阵阵白蒙蒙的湿气,眨眼间,欧阳尚晴的衣服已是在任飘萍的内力作用下完全变干。
欧阳小蝶走到了‘风月阁’的门口,踌躇着又走开了十几步,片刻,复又走到‘风月阁’的门口,又犹豫着走开十几步,复又走了回来……如此这般反反复复七八个来回,不禁长叹一口气,终于忍不住一只脚已是踏进了‘风月阁’……
欧阳尚晴很快就醒转了过来,毕竟只是多喝了几口水,看着面前背对着自己坐在圆形镂空紫檀木墩上的任飘萍正在运功发力蒸干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时,不由自主地一摸自己身上已是干燥的衣服,心下已是明白,脸上一热,一线红晕已是在无声中晕了开去。
欧阳尚晴轻轻挪动身体,一只脚刚落到大红的绣花波斯地毯上,任飘萍背对着她,道:“醒了!”欧阳尚晴脸更红,低头轻‘嗯’了一声,走到任飘萍的背后,半晌,忽然伸手搂住任飘萍的脖子。
‘风月阁’的几个打手和小斯看着走进来的欧阳小蝶,大脑中跳跃出八个字来:斗笠,面纱,长刀,女人。风月之地的三教九流龙蛇混杂自是早已教会了他们的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人生哲学。是以一个青衣小斯已是迎上前去,低头笑道:“这位客官,找人?!”欧阳小蝶‘嗯’了一声,道:“适才抱着一个女子进来的那位!”青衣小斯略一犹豫,旋即强笑道:“客官,请随小的来!”
被欧阳尚晴从背后突然抱着脖子的任飘萍白衣之下的一颗心狂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尚晴,别闹!”欧阳尚晴不理会,反倒是抱的更紧,整个上半身紧紧地压在任飘萍的背上,头向外侧枕在他的右肩上,双眼微闭,脸上说不出的安详甜蜜。此刻的任飘萍已是有些不安,背部传来的欧阳尚晴胸部浑圆结实有力的那种颤栗的感觉却是有些使他眩晕了,还有欧阳尚晴和他的‘咚咚咚’的急若骤雨的心跳声。
任飘萍的这件房子在三楼,‘风月阁’也只有三楼,欧阳小蝶已是随着那青衣小斯走到了一楼铺着金黄色地毯的楼梯的尽头,那小厮显然在为自己说话:“那个……那个客官,到时可别说是我告诉您的!呵呵……呵呵……”欧阳小蝶又嗯了一声。
任飘萍已是闻到了那种淡淡的兰花的香气,不仅香,而且真实,他忽然想到了欧阳紫,还有欧阳小蝶,她们用的是同一种兰花香。所以任飘萍忽然道:“尚晴,别闹,听话,不能这样!”欧阳尚晴动也未动,微闭的双眼睁开,双瞳剪水,清眸流盼,含娇细语道:“人家背了你那么多回,你就不能被人家一回!”任飘萍无语,眼前已是无数次欧阳尚晴背着她走在那段熟悉的山道上。
欧阳小蝶随着那小厮已是走到了二楼的尽头,小厮用手一指中间一道挂着翠绿珠帘的门,道:“客官,小的就不去了,呵呵,就是那一间!”欧阳小蝶掏出一点碎银给了那小厮,径直走上前去。
欧阳尚晴见任飘萍无语,又道:“起来!背着人家绕着这桌子走三圈就饶了你!”任飘萍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愿意,无论如何自己欠她的太多,为了她自己已经破了誓言杀了人,还在乎背着她走这几步吗?被任飘萍背着绕着桌子走动的欧阳尚晴吃了蜜一般甜在心里,黄莺出谷的声音已是在整个春意盎然的屋子里回荡。
走到门口的欧阳小蝶,掀珠帘,抬左手,耳边响起的就是欧阳尚晴的快乐的笑声。眼帘垂,胸脯急剧大起大落,转身,跨出一步,背靠墙,白色面纱后的欧阳小蝶的脸无法看见,良久,自怀内拿出那淡绿色的孔雀状的发簪,放在门口处的地上,青龙偃月刀斜倚在门框上,然后,敲门。
第七十三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正在嬉闹的任飘萍和欧阳尚晴耳闻敲门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