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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家,你能怎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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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血魔难得好兴致地询问一个人的名字,在他的行事之中,只有活人和死人之分,而通常的情况之下,他觉得死人要比活人来得好玩。

“小美人!”纭菩淡淡地迅速回道,挣扎着落地,迅速离开他冰寒的怀抱。

“你不仅眼瞎,连心也是瞎的!救了我血魔,是你此生的终结。”血魔双手抱胸,阴冷地看着两个抱在一团的女人。

“血魔,你的‘寒天诀’修炼成功多久了?”纭菩不愠不恼,问出心底最关心的问题。希望是最近才成功,否则,不知已经有多少少女惨遭毒手。

血魔一愣,出手如电,点中芷儿的穴道,让她昏睡在地上,迅速将纭菩再次擒入怀中,大手紧捏着她的下颌,阴冷地问:“你怎么知道‘寒天诀’的?你到底是谁?”

“你是从哪里得到寒天密诀的?可另有人跟你一齐修炼?”纭菩强忍不适,强装镇定地问。

“小美人,你想速死吗?”血魔不答反威胁,手下的劲道加重,阴冷地看着手中绝美出尘的俏脸渐渐扭曲,她却仍然顽固地咬牙默默地忍受着。

“啧……我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玩的玩具了,你说,我是先吸干你的鲜血,还是让你陪我逍遥快活几天之后,再将你的头剁下来挂在皇都城墙之上,让进出皇都的人都来瞻仰你的玉容呢?又或者,将你的四肢砍断之后浸泡在美酒之中,成为我人血酒窖中的又一条人虫呢?”血魔噙着阴邪的笑容,缓缓地陈述着他准备用在她身上的刑罚。

纭菩强忍痛苦,不动声色地将左手放在他的手腕之上,看似是在挣脱,实则是在探测他的内心。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一股奇异的清浩之气袭上心头,如明月划破夜空,博大而清圣,接着,一抹金阳驱逐夜空,投下温暖的暖阳,干净而淳厚,风云浩荡,直冲天际,渐渐地,一个高大的人影渐渐地清晰,一股浩然正气迎面扑来……

纭菩微微一惊,心中诧异不已,心思百转间,正欲看清那个人影,以预测他的未来……

突然,下颌处的力道突然放松,她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看到人影了,她遗憾地想着。

她抬头看着气息极其矛盾的血魔,明明她感觉到的是阴寒深黑的死亡之气,为何预测他的未来时,却是完全的另一番景象呢?她下意识地握紧左手,不让他发觉手中已经被唤醒的“彩虹玉魂”。

血魔看着她俏脸上立现的淤痕,阴残的眸子里染上深思,他看着传来无比暖意的手腕,阴冷地看着她,恻然地说:“你不怕死吗?甚至,连女子在意的贞洁都不在乎?”

“如果我在乎,你就会放过我吗?怎样都是不放过,怎样都是死,那在过程之中挣扎又有何益?啰唆!”纭菩淡淡地用他曾经说过的话反击,心下已经明白了些许事情。

“呵呵……哈哈哈……”

血魔似是非常愉悦,笑声继而转为畅快,幽幽地说:“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放过你!”

“骆纭菩!”

“骆纭菩?有意思的名字!”

血魔喃喃地念道,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突然霸道地说:“听说,你想要做尼姑?如果真是如此,天下尼姑都将为此而被送命,你好自为知吧!”

“骆纭菩,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怎样知道‘寒天诀’的,再遇到我血魔时,不要再接近我一步,否则,杀无赦。”

纭菩一怔,这人好生的霸道,她想做尼姑只是一时之想而已,居然被他偷听到了,记得当时离树林相距甚远,他的功力真是高得可怕,寒天诀的极致便是如此吗?

不知为何,在看到他血魔之后的的另一面之后,她对他的畏惧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下对他破解魔功的担忧。

她是“寒天诀”和“碧冥诀”的真正传人,学会了这两种武功之人,或多或少都和她有些牵联,她不能置之不理,更不能让他们继续为害天下。

她正欲询问,突然,唇上袭来一阵冰凉,一道冷风吹过,身边强烈的存在感已经消失。

血魔突然离开了,走得没有任何征兆,一如他的出现一般。

幽静的林间,远远地传来笛声,低沉似吟,低低地盘绕心间,似是心底有着无尽的痛苦,伴随着山林树叶的挲挲声,更显孤寂。

笛声渐远,终至消失。

第一次,血魔的笛声里没有杀气,只剩心意婉转,丝丝矛盾随着笛声不自觉地飘散。

纭菩怔怔地听着,静静地感觉着,心中对那股浩然正气一直深深不解,一个有着至邪、至阴、至残武功之人,怎会拥有那样的气息。

第11章官道之劫

皇都东区,繁华的京都花街,舞坊林立,坊间霓红艳妆,琴瑟铮铮,青歌漫舞,幽香馥郁,各色挂着显示身份地位的特制灯笼的豪华马车,在街上来来往往,一派歌舞生平,好不热闹。

红坊,京都最大的花坊,它的名气,一半来自于花坊里艳冠天下的舞伎,一半来自于它的靠山…竞天堡。

竞天堡堡主…古竞天,他英武不凡的外表、公正不阿的行事风格、技压群雄的绝技、势力遍布皓月全国的竞天堡,若论财力,恐怕只有玄尘庄庄主稍稍胜他一筹。

多少红颜为之折腰,多少红颜为之心碎,又有多少红颜对其渴盼,偏偏他拥有着每个红颜的心,却无人能拥有他的心。

红坊的后院,一处幽深僻静的宅院里。

“堡主,景王爷已经三次来贴,邀您赴约!”一个媚艳惑人的女声,打破了一室的静默,也让那个对琴独思的男人回过神。

古竞天浓眉一扬,深思的眸子对上一对水滟滟的媚眼,眼里闪过一丝迷思,平静地说:“回绝!”

“堡主,再回绝不太好吧!”女人犹豫地说,目光痴痴地落在他身上,在瞟到他手中的白玉琴时,眼里闪过异芒,惊叹地望着那比雪还要清透几分、比羊脂白玉还要细腻几分的雪玉琴。

古竞天将她眼中燃起的欲望尽收眼底,想起那个佛性极深的小女子,她眉头也不动一下地欲毁掉这千古难得的血玉琴,更是眼睛也不眨一下地任人将它拿走。在别人眼中也许比命更值钱的稀世之物,在她眼里,仅是用完了就罢的普通之物的潇洒豁达。

想起那个女子,他坚毅的薄唇缓缓地漾起一丝笑意,俊朗的脸上更显性格魅惑,几欲令人疯狂。

“如果没有吊足它的味口,就钓不到大鱼,而若要钓大鱼,没有好的耐性是无法成事的。”古竞天平静地说,双手抚摸着玉琴,再次低头沉思,也示意着对话结束。

女子见状,失落地垂下眼帘,静静地退出厢房。

……

在前往北方的官道上,两个瘦弱少年走在路上,头顶上是炎炎烈日,他们手举碧荷当伞,衣衫略乱,模样有点儿凄惨。

“小姐,这在谷外生存好难哦,还有,这条路为什么像是永远也走不完似的。”芷儿气呼呼地抱怨,看到纭菩一身清凉,无丝毫汗意,羡慕不已。

纭菩微微一笑,安静地说:“芷儿,天下为家第一条,就是学会走完这条看似走不完的路。我们可以卖字画为生,也可以采一些药草去卖,找一处适合居住的山林,住下来也不错。”

一说到山林,芷儿就想起那晚恐怖又不快的记忆,想她骆芷儿自从出道江湖以来,还没有败得如此惨过、如此没有面子过,让她至今都愤愤不平,对血魔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暗自责怪自己,是她没有用,才让那血魔占了小姐的便宜。

“小姐……”

“芷儿,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姐姐,如何?我比你大三个月,而且,一直将你视作亲妹妹,也许,比那还要亲,一个我此生最感激、最重要的妹妹。”纭菩突然打断她的话,将几日思量之后的想法说了出来,脸上充满着疼爱和期盼。

“小……姐姐……”芷儿感动地叫道,身上的躁意和怒意,瞬间消失无形,只剩下感动在心间。

从小,小姐就将所有的东西和她一起分享,从不曾对她发过脾气,她早就当小姐是亲姐姐了。

“嗯!以后我们是一家人,走吧!”纭菩抓着她的手臂,漾着浅浅的笑容。

“姐姐,前面有一个凉棚,应该就是驿站休息之所,我们走快一点儿,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呢。”芷儿叽叽喳喳地又恢复了活力,牵着纭菩往茶铺走去。

两人来到茶铺外侧,里面已经有了许多人,她们只能选择离骄阳较近的外侧,刚一落座,小二机灵地跑了过来,奉上一壶凉茶。

芷儿好奇地打量这间简陋的茶铺,因为处在南北交界之处,又是重要的官道之旁,生意非常好。在座之人,都带着许多行李,茶铺外间,系着一排排马及货车。唯一没有带行李的,只有两桌人,其中,就包括纭菩姐妹这一桌。

芷儿打量一圈之后,发现全是男人,无聊地垂下头,她对男人不太感兴趣,低低地问:“小……姐姐,为何我们非要去北方?”

“为何?”

纭菩喃喃地重复了一下,淡淡地说:“北方要变天了!我想去!”

“什么?姐姐,如果老天要变天,我们应该躲才对啊!”芷儿单纯地回答,眼里充满了不解。

“呵呵……你不是闲日子太无聊么?变天了才好玩!我有预感,我要找的答案就在那里。”纭菩浅浅地一笑,语气里尽是调侃疼爱之意。

“姐姐……我哪有!”芷儿忍不住地撒娇,仰头喝完杯中茶,从怀中掏出干粮,仔细地掰好,递给纭菩。

纭菩文静秀雅地吃着,虽然是粗粮,亦让她吃出了那份雅致,举止和常人无异。

看看天色,正当午时,闷热的热风吹来,令人昏昏欲睡。

突然,茶铺里来了一队人马,他们所骑之马高大强壮,身材彪悍,虎背熊腰,五官深刻,每人头上戴着一顶可笑的遮阳帽,和他们身上的气势形成强大的对比。

他们毫不避讳炎炎烈日,坦然地坐在烈日之下,却巧妙地将纭菩二人围成了半圆形状。

小二以最快的速度递上凉茶一壶,以他迎南送北的多年经验,这群人身上的气息,在告诉所有的人,无事勿惹,包括他们想要做的任何事情。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人,而且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有着军人身上特有的肃杀之气。

在场之人,本是谈话的声音突然小了许多,一阵清凉之气在茶棚里吹过,温度骤降了许多。

不只是小二察觉出了异状,纭菩本是端茶的手不自觉地一顿,秀雅的眉宇一拧,脸色微微一变,迅速回复淡然,将头低下,以掩饰自己的情绪。

周围一股气流似是要凝固般,憋得人透不过气来,莫名的危险令她的心弦一跳,她不动声色地拍拍芷儿的小手,芷儿自从那一群人进来之后,也察觉些许异样,总感觉对方在不经意间打量着她们,看到纭菩的暗示,放下几个铜板,抓起桌旁的包袱,状似轻松地从那一群人身旁经过。

她们刚刚走出茶铺不到100米,这一群人动作一致地起身,牵着马跟随在二人身后,似是同路。

芷儿明显地感觉到背后投射过来的眼光,背脊一凉,抓紧纭菩的小手,突然一个纵跃,跃出他们的视线。

“追!”他们快速上马,整齐、干脆得仿佛经过千百遍的训练。

芷儿渐渐地感觉到体力不支,郁闷地发现,她们出谷之后,一直多灾多难的,就没有平坦的时候,为什么这些人总是要为难她们呢?

“啊……”纭菩在一个落地时,脚下一歪,扭伤了脚。

“姐姐!”芷儿惊叫一声,连忙蹲下查看她的伤势,看着即将追到眼前的人马,露出焦急的神情,一咬牙,准备再次背着纭菩逃跑。

“啊……”

这次,惨叫声出自芷儿的口中,左肩被一枝箭射伤,为了不让纭菩摔伤,她仰面倒地,箭直接穿透肩胛,纭菩躺在她身上,撞得她闷哼一声,咬牙强忍着剧烈的痛楚,怕纭菩担心。

就在转眼之间,那一群人已经将她们团团围住,众人下马,其中最强壮的男子蹲在芷儿面前,看着她痛楚的表情,锐利的眼睛从帽沿下投来赞赏的眼神。

“小兄弟,我非常佩服你的这份勇气和忠诚!我们不会伤害你们,是我们的主人想请二位去做客。”

纭菩迅速爬起,迅速在芷儿身上摸着,手上黏湿温热的液体让她一惊,那一股隐约的血腥味道,让她的眉宇紧蹙,芷儿受伤了,她是为了自己,这个发现让纭菩懊恼不已。

每一次,受伤的总是芷儿,从小到大,她不知为了自己受过多少次伤了。

她镇定地看向声音来源,冷漠地质问:“你们的主人是谁?有这样请客人的吗?是绑架还是要挟?或者,又是追杀?”

男子微微一怔,看着她在骄阳下更显洁白如玉的绝尘面容怔住,这时才猛然发现,这两个少年,居然是女儿身,那主人岂不……

“公子,我家主人欣赏你的才华,诚心邀请你去做客。你的脚受伤了,你的同伴也受伤了,我们亦不想做出唐突贵客之事。来人,将二位请上马。”男子一番软言硬语,最后,冷硬地下了命令。

纭菩沉默地抱着芷儿,芷儿受伤了,她自己亦不能行走,这一趟,只能跟着他们走了。她在心底叹息,到底又是何人,拥有气势如此强势的手下?又对他们的哪里“欣赏有加”呢?

“果然是野蛮之人,盛请贵客,居然是打伤了扛着回去!啧啧……”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屑和轻蔑,似乎,还知晓了这一群人的特殊身份。

众人一惊,迅速看向声音来源之处,不知何时,他们的后方已经停驻着几匹宝骑,马上所载之人,个个神武非凡,目敛精光,带头之人,充满着让人臣服的威严。

“龙,打发了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皓月国,不全是无能之辈,在这浩瀚的江湖,可不比那昏庸的朝廷。”一个清朗好听的声音,在这烈日娇阳之下,不急不躁,却让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那股无名的强大压力。

“主人!不用你说,我也不会任他们渺视我皓月为无物,任意进出,甚至,任意掳人!”

最后的一句话,黑衣男子带着几许杀意,话落剑起,轻轻一点,自马上飞跃入他们之间,一道寒芒闪过,最外围之人还没有看清楚他的身影,一阵凉意传来,那人已经倒在地上,微微抽搐了几下,就渐渐地停止了,他的生命亦永远地停止了。

第12章再遇熟人

为首的男子锐目一扫,震惊地看着静立在他们面前的黑衣男子,讶声道:“索命无痕…聂龙?”

“时过几年,再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我,怀念无比啊!”

聂龙悠闲地擦拭着手中的利剑,只见剑缘处有一点点微微的红,在阳光下发出细细地红芒,随着他的擦拭,那一丝红芒瞬间消失。

他的目光一凛,冷淡地说:“看在你还算知道点我皓月江湖规矩的份上,只要留下他们两人,我就饶了你们,否则……”

男子看着他身后的几骑神驹,马上之人的功力,似乎都不在聂龙之下,他们今天就算是拼命也请不回这二人了,想了想,打了一个暗哨,一群人抱起死去之人,迅速离开,走得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如果在战场上遇到这样的军队,皓月又怎是对手?”古竞天跃下马,深深感叹,大步走到纭菩面前。

纭菩一直紧紧地护着芷儿,却因手指受伤而无法按压穴位,焦急地抱着她,边认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对于那个黑衣之人,竟有几分熟悉。

“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古竞天悠然地站在她身旁,蹲下身子,检视着受伤的芷儿。

“龙,拿金创药过来,帮她止血,我们在天黑之前务必赶到前面小镇。”古竞天将芷儿交给聂龙,大手一横,抱起纭菩,跃上马背。

聂龙黑着俊脸,一副惊愕的模样,眼里有着委屈和不甘。主人怎能这样折磨他?他是最讨厌女人这种动物的,除了麻烦就是麻烦。

“她只认识你!”古竞天凉凉地丢了一句话给他,意即就是说,上次在皇都街上,芷儿和他见过面,算是熟人。

聂龙更是气愤了,他每天见了那么多人,要是每一个都是熟人,他还当杀手做什么?

他的脸色虽然不好,但仍然手法利落地用剑挑开她左肩上的衣襟,其他几人迅速转移视线,背对着他们。

他将芷儿肩上的箭取出,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痛得芷儿眼冒金星,红唇都因过度的疼痛而咬破了,她却只能忍受着他的“折磨”,不能让姐姐担忧和自责。

聂龙边给她上药,边带着几分讶异望着她,不料对上一双倔强、带着愤恨的灵目。见状,他坏坏地一笑,手中的力道特意加重,只听她可爱俏丽的甜美五官蓦地扭曲,冷汗淋漓,硬是不吭一声。

聂龙的眼里有了一点点改变,叹服她的这种毅力,将她的左肩包裹好,抱起她跃上马,看了古竞天一眼,轻踢马腹,疾奔而去。

古竞天看着怀中之人,露出了探索的笑容,玩味地说:“你总是如此镇定么?又或者,如此眼中无物?”

纭菩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压抑气息,她最近气血消耗太多,似乎对外界的感应能力也降了一些,这是好事亦是坏事。

“古堡主都已经安排妥当,又救了我们,我似乎没有多话的理由。”纭菩波澜不惊地说,脸上的表情有着认命。她明明就感觉到,她们似乎早就被他们给盯上了,否则,哪有这么凑巧之事。

“好个顺其自然!如果老天爷让你落入我的怀里,一辈子也不能逃离,你也会顺其自然吗?”古竞天轻轻地策马前行,并不急着追赶前面的人,似乎,跟她聊天是目前最重要的。

“老天作证,刚才是你强行搂我入怀的!”纭菩淡淡地指出事实,一脸认真的“看”向他。

古竞天古怪地看着她,然后胸膛震动,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在感觉到怀中佳人的不快之后,稍稍收敛霸气的笑容,愉悦地说:“你说话总是如此一本正经么?连说讽刺的话,亦是如此?呵呵……”

纭菩选择漠视他的挑衅,他是在探测她容忍的底限么?她被迫坐在他怀中,已经是极限,男女授受不亲,他却恣意如此,已经让她恼怒不已。这个男人,分明早就知道她的女儿身了。当初街头一撞,奇Qīsuū。сom书为何就撞上这个男人呢?难道真是老天爷惩罚她?

古竞天见她不语,低头仔细地看着她精彩的表情,那双清湛如镜的眸子,映衬着碧蓝的天空,竟然像是蓝水晶般澄辙纯净,她的眼珠不像普通失明之人,黯淡无神,反而更像是水晶镜,能反衬出世间的一切。

她的心,亦如水晶般玲珑剔透么?他发现,对她充满了探索的欲望,前所未有的探索欲望。

突然,他加快了马的速度,纭菩被突然加快的速度颠簸得失去了平衡感,但又不想依靠着他,痛苦地在马上坚持着,她没有骑过马,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随着马的节奏而坐,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快要翻涌出来了。

“唉……”一声无奈的叹息自她头顶传来,一只大手固定住她的细腰,将她横搂在胸前,一袭披风覆在她身上,为她遮挡住烈阳。

一股清爽迷人的男性气息毫无预警地涌进鼻端,令她不适地动了动,但发现这个姿势是最舒适的,只好作罢,右脚处传来疼痛,还有刚才折腾一番后深沉的疲惫,让她沉沉地睡去。

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她们没有坏意,一切,如他所说,听老天爷的安排吧,她反正也是在顺着心意行走天涯,暂时先去哪里,又有何差异呢?

……

暮色沉霭,几人来到一处毫不起眼的小镇,他们熟悉地绕进巷弄,直奔城里东端的一处普通宅子。

几个家丁打扮之人,早早地等候在门前,几人下马之后,他们迅速将马牵走,一个中年男子在前面恭敬地领路,相貌平平,普通装扮,但脚下如风,功力不浅。

“主人,厢房已经收拾妥当,你们比预定时辰晚了些时候,正准备派人前去接应。”中年男子沉稳地说,双手推开一间雅致的寝房。

“禹阁主,辛苦了,此次,跟我回堡里,时机即将成熟。”古竞天抱着熟睡的纭菩,轻轻地走进厢房,轻声交待。

禹阁主看了看他怀中被包裹严实的人,露出诧异的眼神。主人有不少红颜知己,却很少见到有让他如此小心珍惜的人,难道,主人终于找到了那个命中注定之人?

“是!我去安排一下晚膳。”禹阁主掩下惊异,默默地退出,不管如何,时候到了时,主人自会说明。

古竞天将纭菩放在床蹋之上,只见她一着床,迅速伸展身体,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那慵懒惬意的神情平添一丝媚惑,略显苍白的唇微微弯起,似乎好梦正甜。

古竞天意外地看到这一幕,平静冷然的眸子里漾起笑意,扯开锦被,温柔地覆在她身上,看着她那瘦弱的身子,眉宇微拢,但看她沉睡的容颜,决定让她继续睡。

膳厅里,几人经过简单的梳洗,纷纷来到腾厅。

古竞天在首坐落坐,被聂龙强逼来用膳的芷儿,瞪着他,眼神落在他空荡荡的身后,焦急地问:“我姐姐呢?”

“她太累了,仍在睡!”古竞天难得温和地回答,心情颇好。

他端起饭碗,第一个开动,其他几人像是得到命令,亦开始吃起来,只有芷儿担忧地望着门外,强忍着饥饿,末了,恨恨地瞪了上座的古竞天一眼。

“丫头,还想见到你姐姐,就乖乖地吃饭,否则,我将你卖到塞外的花楼,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你姐姐。”聂龙恶声恶气地威胁,眼睛看着她苍白的娇容,挟了许多菜,堆到她的碗里。

芷儿怒瞪他一眼,怒吼道:“你要撑死我吗?”

碗里都无法动筷子了,一动就怕菜掉落,这样是很失礼的。

“看你这么精神,一时半会也死不了!那我吃了!”

聂龙见好心没有好报,迅速端起她面前的饭碗,风卷残云,不一会儿,一碗饭菜已经见底,他还将空碗在她面前晃了晃,意思就是说:看我吃得多干净。

芷儿愣愣地看着这个无奈又可恶的黑面男,小嘴微张,看着桌上精致的饭菜,她和姐姐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了,她刚刚只是警告他不要挟太多菜而已,这个小气巴拉的臭男人。

嗯,不错,男人都是又臭又小气的……

她的肚子好饿哦,却又拉不下面子,姐姐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那个冷面男人欺负,越想越伤心,泪珠滚落,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在座的几位男人惊讶看着哭得像泪娃娃的小丫头,动作一致地眉毛一拧,向聂龙投去指控和威胁的眼神,意思就是:搞定她!

聂龙委屈地指指自己,看着那个越哭越伤心,渐有失控趋势的小丫头,只好将自己的碗递给她,无奈地说:“给!这公平了吧!”

芷儿见到眼前的饭碗,伸出完好的右手,痛快地吃起来,吃得特别用力,几人都听到她牙齿咯咯地磨擦声,全不约而同的瞟向聂龙,看来小丫头气得不轻,将他当成米饭在磨牙了。

古竞天略带深意地瞥了聂龙一眼,静静地放下碗筷,向其他几人微微示意,离开膳厅,只剩下里面边吃饭边磨牙的小丫头,和一脸郁色的曾经的“名”杀手,现在的“保姆”。

第13章天下微变

纭菩被一阵争吵声吵醒,好久不曾睡得如此舒适,令她出尘的脸上有着些许慵懒、些许娇媚,白玉般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润。她闻声起床,茫然地感觉着一室的陌生气息。

记忆迅速倒退,恍然记起她在那个男人怀里睡着了,难道,一直是他抱着进来的吗?

她往声音争吵的方向走去,伸出手在前方摸索着,没有芷儿,她万事不便,脸上有着自责和担忧,芷儿的伤势如何了?她居然睡着了,心里不禁愧疚不已。

门外传来一个激动的娇叱声:“我要见姐姐,她才不用你们侍候呢!”

“小姐,我们是受主人之命,不能让任何人去打扰她。”一个侍女无法招架芷儿的攻势,怯怯地说。

“别拿你们的主人来吓唬我,他是你们的主人,又不是我的,哼!”

放眼天下,她骆芷儿唯一认定的主人和亲人,就只有姐姐。她趁她们一个不注意,灵巧地闪过她们,直奔内室。我打不过血魔和那几个臭男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们?

“姐姐……”

“芷儿……啊……”

纭菩高兴地往声音来源处走去,看不见内室高高的门坎,整个身子直往前倒去,眼看如玉的容颜即将亲吻冰冷的地面,一个强壮的手臂挽住了她。

“什么事?”古竞天冷冷地质问侍女,目光意味深长地在芷儿身上瞟了一眼,细心地检视她的身体,发现无恙之后眉宇才稍稍一松。

“主人,是……”

“古堡主,是我强行要进来的,我不能离开姐姐!”芷儿主动交待,姐姐说过,做任何事情,不要牵联无辜之人。

“芷儿,你没有事吧?古堡主,芷儿是我的妹妹,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但你不能让我们两人分开。”纭菩伸出小手想摸芷儿,被一双大手霸道地包裹住,收进他的怀中。

纭菩眉稍微挑,这个男人太过放肆了,正要发作,只听……

“你们下去吧!”古竞天淡淡地吩咐,握紧柔弱无骨的小手,看到她十指上的纱布时,沉黑的眼底掠过一丝心疼,牵着她往膳厅走去,在遇到较高的门坎时,他直接搂着她的细腰,抱着她走过,动作温柔而细心,惊诧了宅子里众多的亲信。

芷儿见自己竟然没有了用武之地,一阵心慌和被抛弃的感觉袭上心头,小嘴儿嘟得高高的,这个自大无比的霸道堡主,要跟她抢夺姐姐吗?那可就太小瞧姐姐,也小瞧她了,姐姐刚才的表情,明明是少见地动了怒气,嘿嘿……

她贼贼地笑了起来,屁颠屁颠地准备前去看好戏,姐姐不是没有脾气的哦,只是她不愿意经常动怒而已,但一旦动怒,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抵挡的。那个明镜无缘就是一个例子。

……

巴桑单膝跪在厅中,旁边放着一具尸体。

他们都是由郝君玺亲自严格训练出来的军队,是郝君玺专属的亲卫军,只是一直不曾浮出水面,暗中筹备着这一切,以等待时机。但第一次的行动,就以死了一个士兵的代价空手而归,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巴桑,你说他是女子?”赫君玺冷冷地问询,看着地上死去多时的士兵尸体,紫眸里闪过深思和冷芒,挥挥手让人将尸体抬下去安葬。

“是的!他的书僮亦是一个丫头。主人,‘索命无痕’隐迹江湖多年,想不到他投奔到了古竞天手下。古竞天,将是最危险的人物。皓月朝廷腐败不堪,但只要皓月有古竞天这个江湖霸主的存在,就很难动其根本。”巴桑冷静地分析,眼中闪过忧虑。

“巴桑所言极是!君玺,军队在战场上也许所向无敌,但一旦深入内陆,分散开来,就会变得脆弱无比。武林人士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们能仅凭一个人之力,以一抵十、抵百、抵千,甚至,能抵一支军队。而我们也许可以在战场上对敌人合而剿之,但当深入进来时,将是我们最致命的软肋。”韩将军在旁边进言,脸上有着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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