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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桓侠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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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一觉醒来又感到身在马车之中,走了不长时间马车停了下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又过了一盏茶时间被放到了地上,然后听见关铁门的声音,渐听渐小最后是一片宁静。
突然木箱前面的木板被打开,一道强光刺入,韩飞身在黑暗中一月有余,路上只在送饭时可以见一点微光,突见强光双眼一亮之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猥琐在木箱的一角不敢乱动。过了一会儿,渐渐好转,不在惧怕从指间透过的微光,慢慢抬起手指又迅速地合上,试了多次终于能看见了。他试探地走到箱边向外张望,外面是一间石室,每隔一丈有一个火盆,火苗耀眼不见人影。韩飞走了出来,这是一间很大的石室,约有五六间房子大小,箱子左首是一排排镶金的柜子,里面满是金银珠宝,耀人眼目。正前方是一道铁门,黑中透亮是玄铁制成。绕到箱子后面,不禁吓了一跳,前面也是一排架子,上面放的是各种名人字画,架子前面站着一个人,背着手面对墙站着。
韩飞道:“我们终于见面了,你把我能到这里来不是想请我吃饭吧!”那人转过头来,韩飞更是吃惊不小,那人带着一个泥脸面具,正是在破庙和云台之上见到过的剑圣车天。车天道:“这几日过的怎么样?”韩飞想到过有可能是剑圣车天,但他站在自己面前时又觉得不可信,车天为什么要抓他这个对他够不成一点威胁的人呢,开口道:“你为什么要抓我?”车天大笑道:“我抓你!不!我是想请你来的,可我的手下意会错了,把我们的韩大少爷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呀。”说完又是一阵大笑。韩飞道:“说吧!你到底是谁?你肯定不是车天,他不会这样做的,你花了这么大劲把我能来,一定不会就这样完了吧!你是不会不让我见见你的庐山真面目的。”车天又笑道:“是的,你还有些智商,我们有的是时间认识,先让我们较量一下。”
车天一步袭到韩飞身前,韩飞身体无力内力全失,但自小倔强的性格使他全力挥拳击出。拳到中途被车天抓到,只听“喀嚓”一声,韩飞手臂应声而断。车天足下不停绕到韩飞另一边,将韩飞另一只手臂也打断。韩飞耷拉着双手眼中凄凉,一招“弹腿”踢向车天左胯,车天轻身一飘手握到韩飞足踝,手上一加力足踝立断,飞起脚踢到韩飞另一只脚上,韩飞忽地倒地全身抽搐,四肢动摊不得,仰着脖子狠狠地看着面前的蒙面人。
韩飞咬牙道:“你玩够了吧?现在可以摘下你的面具了,我想在我死之前你还有很多话要说的。”车天道:“你说对了,我千里迢迢把你请回来,不会让你这么轻轻松松就死的。”说着慢慢摘下面具。韩飞看见了一张令他熟悉而又陌生,惊恐而又想象不到的面孔,惊道:“怎么会是你?哈哈!我千想万想也想不到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韩飞到底看见了谁?他看见的是自己十多年来相依为命的随从,他尊为老哥哥的——飞手天臂东南。
东南脸上一片平静,他道:“吃惊不小吧!我不只一次想象今天的情景,其实你应该想到是我的,每次车天出现的时候东南就不会出现。”韩飞道:“是吃惊不小,但你是东南还是车天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家两代人待你不薄吧?”东南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有时候是飞手天臂东南,有时候是剑圣车天,但我应该是车天的儿子车西北,哼!车天也不配做我父亲。”韩飞道:“你在我家二十多年,我们相处的也算融洽,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下人,即使你是车天的儿子也不应该这样对我。”车西北道:“我在你们韩家做了二十多年的仆人,你知道做仆人的滋味吗?你不知道!你生下来就是少爷,你们对下人好是你们的仁慈,我们受罪是我们应该忍受的。我要报仇,我要你尝尝什么是叫天天不应,我要让你慢慢地受罪。”韩飞冷笑道:“我想不通,我父亲救了你,你也算他的半个徒弟。父亲死后我年龄小,你几乎成了我们家的主人,我们没有对不起你。”车西北道:“木头脑袋,你现在还没有明白,我是车天派到韩霄凌身旁的一颗棋子,你们对我越好越说明你们蠢。我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每当我看见你们高高在上的神情就从心里往外地不舒服,我也是人,为什么要听你们使唤。”韩飞道:“我们只是角色上不同罢了……”车西北怒道:“别说了,你歉我的我要你十倍还我,这一天我等了好久了,等着受罪吧!来人。”
铁门一开进来两个人,韩飞认识其中一人正是管家韩贵,冷笑道:“韩贵,你做了他的走狗了。”韩贵道:“不管怎样,你曾经是我的主子,说什么都可以,不过‘禽寻良木而息,人择高台而眠’我这叫识实物者为俊杰。”车西北道:“别啰嗦了,把他架到外面的椅子上。”两人依言照办。韩飞四肢经脉具断,只有头颈可以转动,张嘴正咬到韩贵的手掌,韩贵痛得直叫娘,狠打韩飞胸部,韩飞咬住不放。韩贵连打带踢,好不容易才争脱,手上被韩飞咬下一块肉来,挥手就要打被一旁的车西北喝住。
车西北看着韩飞直笑道:“你还有些骨气,不过有的是苦让你吃,我看你能凶到什么时候?”韩贵两人将韩飞的嘴堵上,抬到铁门外面一间石室的椅子上,韩飞摊软得像一堆泥,只能任车西北等人摆布。
这间石室没有刚才的那间大,四周摆着各种刑具,古今各种都有。车西北将韩飞嘴里的东西取出,拍拍韩飞的脸颊道:“我最近很忙,不能老陪着你,真是遗憾。你们两个要好好伺候他的饮食起居,不要让他死了,他要是死了你们两个也就活不长了。”韩贵道:“帮主,他这么个废物留着还有什么用,不如让我给他选个最‘舒服’的死法?”车西北冷冷道:“记住,以后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要教我做什么,这几天他要是有三长两短,你知道会怎么样的。”说完转身离去,韩贵傻呆呆地站在当地,韩飞放声大笑。
石室中灯火通明,不辨昼夜。韩飞在黑暗中生活月余,如今却是不灭的灯光,加上四肢疼痛异常,时而清醒时而假寐不能深睡。韩贵两人轮流看着他,防止他咬舌自尽,后来觉得费劲,找了块抹布塞在他嘴里使他更加难受。他的头上掉着一个铃铛,每当他饿了的时候就用头去撞铃,韩贵就得给他送来水或者是饭,虽然不是什么珍馐美味但也比路上时强上了许多。最让韩贵两人难受的是韩飞屎尿出奇的多,一天要接五六次,有车西北的吩咐也不敢怠慢。这一日两人做了点小菜,烫了壶烧酒对座而饮。韩贵喝了点酒,酒劲上涌骂道:“妈的,老子一天就看着这么个废物,一身的屎尿味。”那人道:“可不是吗?也不知道帮主怎么想的,这么个废物留着还有什么用,浪费粮食。”韩贵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刚到良碧渡来,这里的事情有很多你不知道。他可是二十年前威镇江湖的江南一剑韩霄凌的儿子,虽说老子英雄儿狗熊,但终究是名剑之后,不好轻易杀的,依我看帮主留着他有大用嘞。唉!兄弟,相处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是谁呢?”那人道:“可不是吗?我们都在一起四五天了,只因帮主定的帮规太严格了,他要是发威……”两人同时面如死灰,那人接道:“我是广西梅家寨的,江湖人称‘黑夜快刀手’梅名。”韩贵道:“久仰,久仰,梅老弟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呀!”
韩飞一旁听到自己身在良碧渡中,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原以为车西北将他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不想竟会是自己的家中,难怪他们要用木箱装着自己。母亲现在会怎么样了?车西北控制了韩贵,韩家上下也大多被他控制了,母亲安危哪里能有保障呀!韩飞用头敲了一下悬在头顶的铃铛,韩贵正谈得兴起,他又猛地敲了几下,韩贵骂骂咧咧地道:“妈的,事真多,老子伺候老娘也没有这样过。”取下韩飞口中的抹布道:“你又怎么了?我们哥们唠得好好的,你又来添乱,要不是帮主有交代……”韩飞也不理他道:“给我点酒喝。”
韩贵差一点笑喷了道:“梅名兄弟,他也想喝酒?有尿你喝不喝。”韩飞道:“你在韩家二十多年,有恩有怨我不提。难道连一杯酒也换不回来吗?”韩贵道:“去他妈的,别跟老子提旧帐,现在我跟的是车帮主。再说了,我九岁进韩家,辛辛苦苦二十八年,我他妈得到什么了?酒酒不让喝,女人不让玩,整天什么侠义道的有个屁用,现在还不是落到我的手里,想死都不行。”韩飞道:“韩贵哥,酒喝不喝都行,我知道你对良碧渡还是有感情的,我求求你告诉我,我母亲现在怎么样了?”韩贵喝口酒道:“你他妈的也求我了,韩公子我可承受不起呀!”韩飞含泪道:“韩贵哥,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告诉我,我母亲到底怎么样了?”韩贵道:“你怎么不恨我了,瞧你刚进来时看到我的样子,恨不得把我给吃了,现在知道求我了,老子的气还没有消,手上的伤也没有好。”
韩飞心中怒气难出,但为了能打听到母亲的消息讨好道:“我哪里敢恨韩贵哥,只是当时在气头上而已。”韩贵骂道:“你他妈的有气,老子就没气了,现在老子就很气。”梅名一旁加言道:“对,我们有气,三天来竟伺候你了,连个觉都睡不好,屎啊尿啊也忒多,能得我们哥们一身的屎臭。”韩飞道:“我知道。”韩贵猛地扇了韩飞一个嘴巴子道:“你知道,你知道个屁,我他妈气大啦,梅名老弟,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拿他开开心。”梅名也来了兴趣道:“好呀,我好久没有整人了,手都有些痒了。”
韩贵从旁边的刑具架子上拿下来“定百脉”,“定百脉”是唐朝酷吏来俊臣所创,六六三十六根钢管分各种尺寸,管中有倒钩的小抓,用刑时将钢管刺入人的体内,然后将小抓伸进去打开在肉里搅动猛地拉出,连皮带肉撕下一片。梅名见了忙阻止道:“韩大哥,不可呀,帮主走时告诫我们不能伤到他。再者说他四肢经脉具断,这定百脉比起那种痛远远不及呀!”韩飞大笑道:“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吧,老子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刑具。”韩贵抬起脚狠狠踢到韩飞胸口,韩飞一口鲜血喷出仍是放声大笑。韩贵道:“你想死都不行,难道我们就不玩了。”梅名满脸得意之色道:“我有一招,即看不出伤来又让他不想活只想死却又死不了。”韩贵道:“会有这样的好办法?”梅名道:“我们点上上千支香,把他的眼睛绑住让香熏,即看不出伤又难受之极。”韩贵叫道:“好招。”
二人将韩飞眼睛用胶粘住,身体倒放,大头冲下腹卧在椅子上,地上放一大把香熏他眼睛,烟气回旋,韩飞泪如雨下,两个人却在一旁看着奸笑狂饮。韩飞晃动身体从椅子上掉了下来,韩贵和梅名将他从新放到椅子上,这回他骑在韩飞身上,用手搬住韩飞的头不让乱动,然后放声大笑。韩飞猛地翻身将韩贵折到地上,原来车西北将韩飞四肢用内力震断休息了几日有些恢复,加上韩飞全力翻腾,韩贵没有防备这才一下被打翻在地。
韩贵滚地爬起,惊恐地看着韩飞,韩飞被废前的功夫韩贵是深深知道的。看了一会儿,韩飞试了几次要爬起来,终是不能。韩贵从地上爬了起来笑眯眯地道:“妈的,临死还想挣扎挣扎。”快步来到韩飞跟前一顿拳打脚踢,韩飞口鼻喷血但哼都没哼,过了一会儿昏死过去,韩贵应不肯罢休又是三拳两脚。铁门突然开了,车西北手里拎着个黑包裹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蒙面人。韩贵马上傻了眼战战兢兢地看着车西北。
车西北骂道:“妈的,你们怎么把他能成这样,这不是便宜他了,快点将他扶正。”韩贵和梅名马上照办。车西北看见二人将韩飞扶好道:“滚出去,没有我的召唤你们不准进来。”二人得了大赦,争先恐后地抢出,害怕车西北说话反悔。
韩飞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趴在一条大道上,自己怎么使劲也爬不起来,费力地喊了几声救命,强光烈日下没有一个人影。突然间下起大雨来,一激灵醒了过来。车西北站在面前,他身旁是个蒙面人看不真切。车西北道:“这几天过得不错吧?我给你带来个人来,你一定想见她的。”
蒙面人来到韩飞前面将面罩摘掉,韩飞这回看清楚了,哭喊道:“娘,真的是你吗?”蒙面人原来是个女的,她站在那里不动,表情木然。韩飞道:“娘,我是鹤鸣呀!你到底怎么了?你别站在他身边,他是一条毒蛇,就是他把我害成这副模样的,快,快走呀!”女人还是不动。韩飞看着不对骂道:“车西北,你他妈的给她吃什么了?”车西北道:“我没有给他吃什么。”女人轻轻一笑,伸手在脸上一抓竟抓下一张假脸来,露出一张梨花般雪白的脸。
韩飞猛然醒悟道:“九尾神狐,果然不凡。”女人道:“韩公子好见识。”韩飞苦笑道:“什么公子,阶下囚而已,当今天下只有九尾神狐赵曼有这个本事。车西北!我娘现在怎么样了?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决不会放过你的。”九尾神狐赵曼道:“韩公子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吗,你娘的事以后你会知道的,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韩飞道:“我们见过吗?”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惊得一身冷汗,他道:“在北邙山中给高轩竹长白山千年野参的就是——你。”赵曼道:“是的,现在知道挺惊讶吧!还有在缥缈峰把你迷倒的也是我。”韩飞道:“你们这样潜心整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车西北道:“不为什么,为的是你的今天。你好大的面子,我特意到岭南找天下第一铁匠为你打造的,那老东西还不识趣跟我要千两白银,他不想千两白银买条人命还算值。”他把手中的包袱皮去掉,里面是一张铜面。韩飞道:“你要干什么?”赵曼道:“我们要给你整整容。”
车西北和赵曼将韩飞用铁链绳索绑到椅子上,韩飞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只能任人摆布。车西北笑嘻嘻地将铜面用碳火烧红,韩飞看着不知其意用眼睛狠狠瞪着二人。过了一会儿,铜面被烧红了,车西北用两把铁钳夹起来到韩飞身前,两人阴险的脸上诡秘地笑着。车西北道:“从此天下就没有你了。”猛地将铜面罩在韩飞的脸上,一阵焦味飘出,白气升腾,韩飞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飞慢慢醒来,一睁开眼睛就感觉全身疼痛无比,车西北正站在面前,他想说话但嘴角动了几下没有说出来。车西北看他醒来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挺不过来呢?怎么样?对你的新脸满意吗?我让你看看。”他拿过一面铜镜放到韩飞面前,韩飞看见镜子里面是个怪物,铜色的脸上是五个窟窿。车西北道:“我们谈谈吧!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问我的,你要问我什么?”韩飞嘎巴嘴挤出一句话“我——娘——怎么——样?”车西北看着韩飞的眼睛湿润了,他道:“你娘一个多月前已经死了,她带走了我的一切。”韩飞劈里啪啦地落了眼泪,有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泪水蛰得他差点又昏过去。
车西北道:“老天对我真是不公,她走的这样突然。好了,今后几天我把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你也不用说话,只要听我自己说就行了。整整二十三年了,小的时候听你父亲的,你父亲死后还得听你的,我十多年吃不下睡不着,连做梦想得都是这一天,今天终于实现了,这种感觉好奇妙,好奇妙。”
“当年我父亲,不应该叫他父亲,他不配做我的父亲,车天是天下最无耻的人。我母亲是天山脚下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女儿,他将我母亲抢到山上,玩够了就一脚将她踢下了山,那时候我母亲怀了我。她无依无靠到处流浪,等把我生下来生活更加困难了,我们相依为命地过了几年。在我七岁的时候母亲因为营养不良病死了,从此后我恨所有的人,每当看到别人幸福心里就不舒服。”韩飞看见车西北似哭似笑的表情,心中欢畅了一些,车西北看出他的心思,眼角动了一下,他怒道:“你笑什么,这个时候你还能笑出来。”韩飞道:“我——没有——笑。”车西北道:“你在笑,别把我当瞎子。”他恼羞成怒狠狠地打了韩飞两巴掌,手打得直痛才想起都打在铜面上了,又狠狠地踢了几脚,直踢得韩飞口吐鲜血。他狂笑道:“要你好,要你过的幸福,你吃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你知道是谁杀了你父亲吗?”韩飞瞪着虎眼,眼角瞪出了血,他吐了口血道:“谁?”车西北道:“我,现在你更恨我了吧!”车西北又踢了韩飞两脚,说道:“母亲死后,我就开始四处讨饭,捡别人丢的东西吃,我吃过牛粪里的玉米粒,你吃过吗?母亲死的时候要我去找父亲,我从记事起就恨他,别人有父亲我没有,别人有玩具我没有,别人有吃的我没有,我恨死他了,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所以我不去找他,我不认为他是我的父亲,后来有一件是改变了我。有一年干旱闹饥荒,死了好多的人,我亲眼看见一个儿子吃了他饿死爸爸的肉,当时我就想凭什么他们天天吃肉,我却天天挨饿受冻,我要活下去,别人越想我死我越活得好好的,终有一天我要将他们踩在脚下。我踩,我踩,我踩着他们,不让他们死慢慢地折磨他们,这样我就高兴,我就兴奋。”他精神亢奋,眼睛露出奇异的光。韩飞道:“你——这是——变态。”
车西北哈哈笑道:“你只是一个花天酒地,使奴唤卑的公子哥而已,你知道什么,这些你是不会了解的。你天天让我干这干那,干一样我就在心里记下一笔帐,知道有一天你一定得加倍地还我,你的一切我都要夺过来——所有的一切。”韩飞道:“你——干——什么?”
车西北自语道:“我一路讨饭挖野菜回到了天山,我要见剑圣剑圣宫的门人不让见,我说是剑圣的儿子,他们还是不让见。我不死心,有一天终于等到机会,那天他出去打猎,我从旁边的草丛中窜出来说我是他的儿子,我把我母亲的名字告诉了他,并且拿出了他给我母亲的一块玉。他的反映出奇地平淡,好象我不是在跟他说话,我在说跟他没有关系的事情,他听后收留了我,不如说找到了一个不收钱的小勤杂工,我每天干七八个时辰,可总算有了吃饭的地方了。”韩飞转动头不愿听他的这些废话,车西北看了道:“你不想听吗?你应该感到幸运,我第一次对别人说这些也是最后一次,所以你必须听,我要像埋宝藏一样把这些埋在你的心里。”
车西北嘿笑了一下接道:“我在剑圣宫生活了半年后才发现,我并不是车天唯一的失生子,所有剑圣宫里的女人他都不会放过的,有的像我母亲一样被踢出去的还算是幸运的,更多的是被他活活打死了,更有甚者他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他简直猪狗不如。那些听话的被他留下来差使,剑圣宫中有很多我的兄弟姐妹,我当时就想,难怪那些门人不让我进来,车天的儿子实在太多了,他根本不把我们当作一回事。我有几个岁数大的哥哥帮他,车天只是把他们当手下而不是儿子,我要把别人踩在脚下我就得表现,各种活抢着干。也许是老天照顾我,一天在天山后的一个峡谷中救了一个世外高人,他受伤很重,两条腿已经站不起来。我每天拿些吃的给他并且按照他的吩咐给他踩药,时间久了我知道了他是被车天打下悬崖的,他说他叫三秦剑王通,他跟车天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他把大部分功夫都传给车天了,没有想到车天会恩将仇报。等他好了一些后,为了报答我他教我功夫,这样过了三年,我的功夫突飞猛进。三年里他的腿也好了,令我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去找车天报仇,他说他曾经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这个家伙脑子一定有问题,在这个世界上认可我负老天,不能让老天负我。他教会我功夫后不告而别,如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车西北好象回到了过去,对他救过的这个人有种难以割舍的感情。过了一会儿他回到现实中来,他道:“在这三年中,车天对我也刮目相看了。一天他找到我,他叫我去江西良碧渡做韩家的仆人。”韩飞一听“韩家”两个字就细听起来。车西北接道:“我问他为什么?他说韩霄凌是他称霸武林最大的敌人,他要做到知己知彼。车天派人跟踪韩霄凌很久了,他的一举一动车天都很清楚,车天安排我打扮成一个乞丐并教了我一套瞎话,也许是我有过这样的经历,也许韩霄凌真的挺傻的,我说什么他都信,一点都没有怀疑。”韩飞听他骂父亲挣扎着,车西北踢了他两脚,狠狠地道:“怎么!听到韩霄凌的名字你又关心了,可我今天不想说了,明天再说。”
第二天,车西北和赵曼一起进来,韩飞已经敢说话了,他看着车西北骂道:“你快点说吧,我父亲到底怎么死的。”车西北也不着恼,对赵曼道:“你真的要在这吗?”赵曼道:“听听你们说话也许会有些意思。”车西北道:“那好吧!不过要记住不准答言,到那边坐着去吧!”然后对韩飞道:“昨天我们说到哪里了,对,说到韩霄凌是天下第一的傻蛋。”韩飞道:“你这个变态狂,猪狗不如的东西,枉费我父亲一片诚心对你,你却恩将仇报。”
车西北瞪着眼睛道:“你说韩霄凌待我好吗?他是看我有利用的价值,我能够帮他干活,让我永远生活在他的影子里,永远做他的奴仆。他和车天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两个人,一个是我这辈子吃尽苦头的根源,一个夺走了我最心爱的东西。不过我也得感谢他们,没有他们我也不会有今天,不会有称霸武林的一代枭雄。”韩飞道:“少发表你的感慨吧!我只想听你到韩家竟干了些什么?”
车西北道:“我来到韩家尽力表现,你父亲还教了我几套功夫,当然我救的那人教我的功夫我一直瞒着,你父亲和车天都不知道。等大了一些韩霄凌更加信任我了,让我帮着打理韩家的事情,除了总管韩贵就得数我了。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她。”用手一指一旁的九尾神狐赵曼,韩飞心里骂道“一对狗男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九尾神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聂小妹怎会有这样一位姨娘呢。”赵曼在远处笑道:“怎么又想起往事了,陈年旧谷子的。”车西北狠道:“我刚才怎么说的,不要插嘴!要不你就给我滚蛋。”赵曼没有再言语。
“自从认识她之后,我就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十五年前,剑圣车天要与韩霄凌华山云台比剑,时机终于到了。我来韩家的五六年中车天已经将韩霄凌的剑术路数悉数掌握,这些大多是我告诉他的,但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他,韩霄凌每年要闭关两月,没有人知道他在练什么功夫,可我知道。一次很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他密室的入口,韩霄凌功夫了得不能老去看,我只是看过两次,但令我不解的是他使的那套功夫与我救那人教我的十分相似。我用十年时间也没有找出答案,韩霄凌的师父会是谁呢?他跟三秦剑王通是什么关系?”车西北陷入了沉思之中。韩飞道:“你别废话了,那些事情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我父亲是怎样死的。”车西北道:“你怎么这么心急,我会告诉你的。云台比剑前,车天以为自己有必胜的把握,在我看来两人棋逢对手。这是我除掉世上最恨两个人的最好时机,比剑的前两个月我潜回剑圣宫,车天那时对我十分信任,对我没有半点防备,我乘他不背在胜邪剑上撒了巨毒百花草。”韩飞此时知道了父亲的真正死因,铁刀手黄典分析的没错,确实是苗裔的“百花草”,他瞪着虎眼挣扎着,破口大骂道:“你个心如蛇蝎的东西,原来你才是杀死我父亲的真凶。”
车西北大笑道:“这回你更恨我了吧!我会让你更加恨我的。”韩飞道:“车西北,你还是赶快把我杀了,要不你会后悔的。”车西北笑得更加开心了,他对赵曼道:“赵曼,我现在看他的样子特爽,我就喜欢有决心有报复的人,一看到那些为了自己狗都不如的生命乞求别人的施舍的人就恶心。折磨有意志的人,从身体上从心里上折腾他们,看看他们有多大的反抗能力,看来我没有找错人,但你永远没有机会了。”
韩飞心中气闷,车西北是个疯子,简直不可理喻,鄙视道:“那你为什么放过了荒淫、乱伦,卑鄙无耻的父亲——车天呢?”他故意将父亲两个字加重语气,车西北对此一定很反感的。果然,车西北怒道:“不要再跟我提什么父亲,我没有父亲,车天只是我的一个工具,信手捏来的玩偶而已。”韩飞道:“你比你的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无耻的东西。”车西北恼怒道:“不要再说我是车天的儿子,他不是,永远都不是。”他狠狠地给了韩飞两拳,韩飞顿觉天旋地转,口中甜涩难抵,硬生生咽了下去。
车西北道:“我怎么会放过他,他是我这辈子最憎恨的人。我回到良碧渡后在韩霄凌的剑上也涂上了百花草,我要他们两败俱伤,他的死法可比韩霄凌凄惨多了。两个人同时中了对方的剑,这是我料想的最好结局,可以用无与伦比来形容,三个月后我回到天山剑圣宫,那时车天已经病入膏肓。我的那些兄弟只道是车天在闭门练功,他们对车天大多也是怨恨的,我发动他们反抗车天。那群鼠辈都是废物,有几个还要把我抓起来交给车天,我把那些忠于车天的人统统杀了,一个不留。车天在密室中听到了,他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他企求我给他解药。韩飞你听到了吗?不可一世的剑圣车天企求我,他还说我们是父子,当我和母亲挨饿受冻的时候他在哪里,当我被人欺负时他又在哪里。我给了他解药,解药中含有化骨散,他的病很快好了但武功尽失,我不能让他死的这样痛快。你说我放过他了吗?我要他慢慢受罪,不让他死是叫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苦他没有吃过。我从新将剑圣宫整理一番,归顺我的人留下,对我曾经有过一点点‘恩惠’的人我一个不留,先挖他们的眼睛再剁掉手脚,我看他们慢慢死去,等他们快死时去喂毒蛇。”韩飞听得毛骨悚然,这哪里是人呀!人间的恶魔,恶魔中的阎王。车西北对他所做的事情得意洋洋,说话时满脸得意之色。赵曼在远处坐着,这些话她听了牙根发痒,她看着车西北发呆,感觉对他越来越不认识了。
韩飞不想再听车西北如何报复车天的,这与他无干,所以开口道:“你已经做了剑圣宫的头子却为何还要在韩家当下人,难道你只愿做狗不愿做人?”他富有挑逗的一问,车西北却没有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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