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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衣云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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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在椅上末动的汪燕玲一听皇甫香,再也忍不住插言道:“皇甫香追上你了?”
江天涛已看出汪燕玲十分不快,因而急忙解释道:“是她们追上小兄,缠住了蛮花
香妃,小兄才有机脱逃。”
一个说者无心,一个听者有意,汪燕玲一听她们两字,断定追上江天涛的不止一人,
因而,立即沉声追问了句:“她们还有什么人?”
江天涛听得心头一震,知道自己由于心急失言,但他却极快的淡淡一笑,毫不迟疑
地道:“是皇甫香带来的一位女香主!”
如此一说,江老堡主和马云山等人,误以为皇甫香等人及时赶至,江天涛才得以脱
出重围。
江天涛看了马云山等人的神情,为了减轻表妹汪燕玲的不快,故意莞尔一笑,按着,
风趣地道:“当时晚辈见皇甫香她们追来,心中的确慌了,所幸皇甫香异常痛恨蛮花香
妃的无耻,立即拔剑相助,因而无瑕追问晚辈的确实来历和身世。”
“仅几个照面,常乐宫的随行高手,悉数被诛,皇甫香她们又来夹攻萤花香妃,晚
辈见机不可失,心想:此时不走尚待何时,便悄悄退出,上马跑了。”
话声未完,马云山等人已暴起一阵快意的哈哈大笑。
全厅人众,只有娇靥凝霜的汪燕玲毫无笑容。
就在这时,厅门处人影一闪,急步奔进一个蓝衣佩刀神色慌张的堡丁来。
江天涛一看,心知有异,立即将话头停住。
老堡主和马云山等人,也一齐望着急步走来的堡丁。
堡丁来至席前,面向江老堡主,躬身抚刀,略显紧张地道:“启禀老堡主,堡外茂
林内有人!”
江老堡主和马云山等人,同时懊了一声,顿时沉默下来,似是在研判来人的路数和
企图。
江天涛心虚,断定是银钗皇甫香和冷萍,因而不自觉地急声问:“你们发现共有几
人?”
堡丁略一沉思,迟疑地说:“至少两人。”
敏感的汪燕玲,冷冷一笑,立即含有妒意地沉声道:“还不是三钗帮的女统领和那
位女香主。”
江天涛虽觉汪燕玲过于武断,但他自己也是这样想。
蓦见身穿黄儒衫的金剑英,修眉一皱,迟疑地道:“恐怕不是皇甫香……”
汪燕玲误以为金剑英与玉扇秀士皇甫阳交深,有意袒护皇甫香,因而,芳心甚是不
服。
但她碍于出身名门,且尊金剑英为长辈,不敢以彩虹龙女的事反唇相讥,是以,极
恭谨地和声道:“金前辈怎知不是皇甫姑娘?”
金剑英早已发现汪燕玲的既妒且气的神色,这时见问,早已洞烛她的心意,因而淡
淡一笑,道:“皇甫香与彩虹龙女萧湘珍不同,她赋性较温和,善顾大局,在年龄上也
较萧湘掺长两岁,所以我认为她不至如此任性。”
汪燕玲曾听齐鲁双侠说过银钗赋性温柔,敬老守礼,心想:如果皇甫香真尊敬姑父
在武林的崇高地位,自是不会前来。
如此一想,她又去判断堡外林中的两人是谁了。
但,已亲眼看到,亲身经历过的江天涛,可没有一丝把握,他断定堡外林中的两人,
极可能是银钗皇甫香和冷萍。
蓦见末座的小李广,双眉一轩,突然从椅上立起来,面向江老堡主恭声道:“让卑
职出去看看!”
江老堡主立即祥和地一挥手,道:“钟老弟请坐,我们且不管他!”
小李广见江老堡主不允,只得应是坐下。
江老堡主又对堡丁叮嘱说:“你们仅须小心戒备,不可发箭或喝问。”
堡丁一听,抚刀躬身,朗声应诺,其身走出厅去。
江老堡主一俟堡丁走去,即对江天涛祥和地道:“涛儿,继绩说你的。”
江天涛恭身应是,为了缓和紧张气氛,立即以询问的目光,看了一眼马云山等人,
严肃地道:“诸位前辈,可知武林上代老一辈的人物中,有哪一位是擅用天电子暗器的
人?”
如此一问,仅马云山霜眉微皱,似在沉思,其余人等,便都神色茫然,似是根本不
知有天雷子这种暗器。
转首再看,发现老父江浩海面色十分难看,正惊急地望着地似要问他什么,因而急
声道:“父亲知道此人?”
江老堡主沉重地一领首,不答反问:“你见到他了?”
说话之间,抚髯的右手,已忍不住微微颤抖。
马云山等人一见,心知有异,俱都惊异地摒息望着江老堡主。
江天涛颖慧过人,知道那人使用天雷子做暗器的人,不但与九宫堡有关联,而且有
不可分的关系。
同时,根据父亲不大恭敬的称呼,断定昔年使用天雷子做暗器那人,必是九宫堡的
仇家。
心念至此,立即恭声道:“涛儿在无意间,闯进他的潜修之地……”
话末说完,江老堡主的额角突然渗出一丝冷汗,不由急声道:“你可说出你的真实
姓名和祖籍?”
江天涛为免老父忧急,急忙解释道:“涛儿看到的只是一堆白骨,并不是遇见他本
人。”
江老堡主一听一堆白骨,不由深深呼了口气,苍白的老脸上,立即掠过一丝震惊过
后的凄笑。
马云山等人,俱是老经世故,阅历极丰的老江湖,当然知道江老堡主受了一场虚惊。
因而,俱都默默无语,让江老堡主因过度震惊的情绪,缓和下来。
江老堡主略微一顿,立即关切地缓声道:“涛儿,你可将那些天电子检回来?”
江天涛心知关系重大,当场不敢实讲,只得恭声道:“涛儿当时在那堆白骨旁边的
小钢鼎内,发现了十数个火红般的小弹珠,用手一拨,悉数破裂,涛儿取起一个较完整
的一看,才发现上面有三个金丝小字,写着天雷子,因而断定是暗器。”
江老堡主缓慢地点了点头,道:“不错,是暗器,是一种举世最霸道的暗器,可惜,
一百多年的时光,太久了……”
坐在末座的小李广,年轻好奇,突然起身,恭声道:“老堡主可否将昔年那位使用
天雷子暗器老前辈的事迹讲出来,让卑职等听听,也好增长一些见识。”
江老堡主一听,缓慢地看了小李广一眼,又缓慢地领首应了个好。
马云山和齐鲁双侠、宁道通等人,断定这件事关系着九宫堡前辈人物的恩怨,深怕
江老堡主说出来不便,因尔纷纷起身,说:“老堡主心绪不宁,还是改日再谈……”江
老堡主目光呆滞地望着厅外,缓慢地点着头道:“我要说,这件事我早就该说的……”
话末说完,厅门口人影一闪,方才那个佩刀的堡丁,这时又神色慌张地奔进来。
就在堡丁奔进厅门的同时,远处堡墙上,突然传来一阵惊急的吆喝和吶喊。
江天涛一听,面色大变,蓝影一闪,早已到了厅外,飞身登上房面,径向高声吶喊
的堡墙前电掣驰去。
江老堡主和马云山等人,听了堡褚上的惊急吶喊,也纷纷离座,急步走向厅门,同
时,面向奔进厅来的堡丁,急声道:“可是有人闯堡?”
堡丁也茫然不解地惶声道:“小的不知道。”
金头鳌宁道通立即沉声问:“那你跑来何事?”
堡丁急忙惶声道:“小的前来报告,谷外有马的嘶声。”
汪燕玲的妒意气恼仍末全消,立即冷冷一笑,道:“还不是那位赋性较温柔的皇甫
姑娘。”
如此一说,金剑英也沉不住气,不由急声道:“待卑职先去看看。
说罢,即和二弟金剑侠纵身出厅,直向吶喊的堡墙方向驰去。
江老堡主怕江天涛欺负了皇甫香,得罪了玉扇秀士,兼而与三钗帮结下硬梁子,因
而急声道:“我们也快去吧!”
说话之间,已到厅外,大袖一挥,身形宛如一只巨鹤,凌空飞到房面,马云山等人,
纷纷踪起,紧紧跟在江老堡主身后。
………………………………………
忆文《绣衣云鬓》
第十六章 佳人负气
这时,夜幕初垂,小星稀疏,仅是定更时分。
众人飞驰间,举目一看,只见堡门以在的堡墙上,人影摇晃,吶喊已经停止了。
江老堡主大袖飘飘,身形宛如流水行云,飞越数重院落,已到高大堡墙前,一长身形,
腾空飞上墙面。
只见江天涛剑眉微剔,星目闪辉,俊面隐透煞气,正立在碟坎上,向堡外张望。
齐鲁双侠金氏兄弟,正向一群躬身肃立的堡丁询问。
江老堡主关心爱子安危,深怕堡外突然射来暗器,因尔,身形刚刚立稳,立即关切地沉
声道:“涛儿,下来!”江天涛不敢违背父命,只得飘身落至墙面上。
江老堡主一见江天涛下来,即对齐鲁双侠和声道:“是什么事?”
齐鲁双侠急忙恭声道:“方才堡外林中,突然响起两声惊呼。”
心中既懊恼又气忿的江天涛,不自觉地脱口道:“涛儿准备到林内看看,恐怕是皇甫姑
娘和冷萍。”
江老堡主和马云山等人一听,不由惊异地唤了一声,纷纷向碟坎前走去,同时,同江天
涛挥了一个阻止手势。
只有汪燕玲仍立在原地发愣,她听了江天涛又呼了一个女人的名字冷萍,觉得表哥的
心,果真变了。
因为,如果双方没有深情,为何不呼冷姑娘,而直接呼对方的芳名?
当然,方才江天涛没有说出去圆韵楼听歌的事。汪燕玲自是不知道那是一个歌女的艺
名。
因而,她总觉得江天涛是个风流情种,到处留情。
心念末毕,蓦见立在埃前向外看的江天涛,突然举手指着墙外,急声道:“父亲快看,
那就是皇甫姑娘!”
汪燕玲芳心一动,飞身纵至坎前,举目向外一看,只见林内一片墨黑,再向前看,粉面
条然一变。
只见谷口左侧的纵岭,一点银辉亮影,疾如掠地流星,正向谷外电掣驰去。
汪燕玲看了皇甫香的惊人轻功,决心要在轻功上下功夫,方不愧是无影女侠的亲生女
儿。
心念间,蓦闻青衣老人陈振择,慨然赞叹道:“久闻皇甫香家学渊源,尽得乃父真传,
今夜由她这份惊人的轻功来看,传说果然不假。”
汪燕玲听得心中真是不服,尤其陈振择说的“家学渊源”四个字,宛如插在心窝上的四
把钢刀!
江天涛见陈振择盛贷皇甫香,因而,也末思索地赞声道:“她的左扇右剑,厉害处绝不
输于乃父,只她过于刚强任性……”
说至此处,突然惊觉金剑英的面上有些窘红,因而,急忙住口不说了。
原来就有些懊恼不服的汪燕玲,这时再听了江天涛的赞语,哪里还忍耐得住,一声不
吭,悄然踪至房面,直向内堡方向驰去。
老经世故的赛扁鹊和马云山,两人顿时惊觉,故意轻姨了一声,同时转首向悄然离去的
汪燕玲望去。
江老堡主和江天涛等人,闻声同时回头,发现汪燕玲已纵过一重院落。
江天涛尚不知汪燕玲暗自生他的气,正待出声招呼,蓦见远处房面上,一个佩刀的蓝衣
堡丁,手中似是拿着一件东西,正迎着汪燕玲,向这面踪来。
江老堡主和马娄山等人,心知有异,不由齐声道:“我们过去看看!”
说话之间,纷纷踪至堡下的房面上,径向堡丁迎去。
举目再看汪燕玲己将堡丁堵住了。同时,将堡丁手中的东西接了过去。
江天涛目力敏锐,立即发现那是一支羽箭,同时,发现汪燕玲正用纤手在箭上取下一件
东西。
汪燕玲匆匆打开那件东西,竟是一方粉碧丝巾。
江天涛看得面色一变,断定那是彩虹龙女的东西,根据上次发生的事情加以对照,莫非
萧湘珍也追来了。
这时,江老堡主也看清了,不由关切地和声道:“玲儿,是什么东西?”
粉面苍白,娇躯微微颤抖的汪燕玲,一声没吭,匆匆将箭和丝帕交给堡丁,转身如飞驰
去。
江老堡主心知有异,立即慈祥地急声高呼:“玲儿,玲儿!”
但黄影一闪,汪燕玲已纵下房面。同时,众人也到了堡丁身前。
江天涛急欲知道汪燕玲在手帕上看到些什么,因而没有及时追去。
这时,堡丁已将箭和丝帕交给了江老堡主。
江老堡主一看,认得是彩虹龙女萧湘珍的东西,于是急忙将粉碧色的金边丝帕打开。
马云山、江天涛、齐鲁双侠、金头鳌以及小李广、赛扁鹊等人,俱都惊异好奇的围着江
老堡主亲看。
只见碧色金边的小丝帕内。同样的横写着几行精工小楷。
争看之下,竟是一阀极尽香艳的压韵词。结赞上面的艳词是:
“月正圆,花正好,乍抱郎腰,恰是良夜春宵!
锦被暖,含羞笑,与君喜事了,翻云,揆雨,飞红拋!
妾身玉一点,君知否!”
在小丝拍的下角,赫然纺着一个紫血玉钗。
江天涛看罢,几乎忍不住狂呼阴谋,但他当着老父之面,却不敢任意发怒,只气得俊面
铁青,浑身颤抖。
江老堡主的脸色很难看,霜眉紧皱,虎目注视着小手帕,似是反复细读,又似是严格地
研判小手帕上所说的是否事实。
马云山等人,虽然都是老江湖,但乍看了彩虹龙女的丝帕,也都保持缄默,不敢妄下断
语。
年轻力强的小李广,则不时以羡慕的目光偷窥少堡主,想到江天涛与彩虹龙女春风一
度,真是无边艳福。
齐鲁双侠的老大金剑英,看了艳词后,十分恼怒,不由忿忿地道:“真是笑话,天下竟
有与情人幽会后,公然宣传艳事的少女,设非白痴,谁能相信,何况萧姑娘尚是按律惩恶的
总督察。”
如此一说,马云山等人纷纷领首,齐说有理。
江天涛听了金剑英的话,和马云山等人的赞许,知道老父不会相信,因而心中怒火也熄
了不少。
阅历较浅的小李广,不由脱口道,.“会不会是银钗皇甫香,妒恨少堡主……”
话末说完,金剑英的面色一沉,极不高兴地道:“银钗与玉钗,虽是结拜姊妹,但却情
逾骨肉,即使不满少堡主,也不致无知到如此程度。”
小李广被驳得白面通红,顿时无言答对。
江老堡主惊觉这件事必有起因,但他又特别相信爱子绝不是偷香窃玉之人,于是转首望
着堡丁问“这东西是由何处捡来的?”
堡丁急忙躬身道:“就在前面房角下。”说着,转身指向另一院落的房后。
阅历丰富的马云山,虎目一亮,立即恭声道:启禀老堡主,以卑职浅见,这件事不但透
着蹊跷,且包藏着阴谋。”
江老堡主赞同地一领皓首,道:“马兄说得极是,虽然皇甫姑娘刚刚离去,老朽仍要肯
定地说,不是她!”
江天涛心中一动,顿时想起彩虹龙女的小丝帕,是特制的丝质,于是,有些胆怯地面向
江老堡主,恭声要求道:“涛儿想看看这小丝帕的丝质。”
江老堡主唔了一声,顺手将丝帕递过去。
丝帕一入江天涛的手,立即升起一股怒火,低头一看,丝质碧绿,玉钗标志,果然不
同,因而急声道:“这与上次萧姑娘的丝帕完全不同。”
如此一说,金剑英的双目突然一亮,脱口急声道“只要将上次的丝帕取出来一看,便可
真伪立判。”
江天涛一听,顿时想起离去的表妹汪燕玲,急声道:“让我去玲妹处取来。
说话之间,条然转身,直向摘星楼下的巨厅前,如飞驰去。
江天涛这时才惊觉到,汪燕玲看到丝帕上的词句会有什么后果,心中一惊,尽展轻功,
身形宛如一褛蓝烟,眨眼已到了厅前。
匆匆奔进店内一看,除了一群侍女,正在重整杯盏和小翠花四人仍在厅上外,汪燕玲已
不知去了哪里?
江天涛心知不妙,不由焦急地大声问:“小姐呢?”
小水仙和小翠花四人,看到江天涛慌张地飞身奔进来正感不解,这时见问,不由愣了。
小杜鹃首先急声道:“小姐不是随老堡主去了吗?”
江天涛一听,顿时慌了,急步奔出后厅门,直向内堡如飞驰去。
进入内堡门楼,不少仆妇侍友们,立在庭院和檐前的灯光下,正在谈论着被毒娘子丢在
系舟峰上的少堡主江天涛。
这时,突然发现江天涛神色慌张地跑进内堡来,纷纷检枉齐声恭呼:“少堡主晚安”
江天涛哪有心情还礼,身形一闪,早已扑进内院。
仆妇侍女们闹不清这是怎么回事,惊愕地互看一眼,俱都愣了。
江天涛穿过两座独院高阁,距离汪燕玲的闺楼已经不远了,于是衣袖微微一拂,身形誊
空而起,飞身纵上楼阁。
他怕汪燕玲闻声闭门不见,是以,一声不吭,闪身进入楼内,一阵熟悉的淡雅幽香,立
即挨面迎来。
他飘身纵至室门前,条然揪开门帘,哪里有汪燕玲的影子。
江天涛这时才惊觉到事态严重,不由脱口急呼道:“玲妹,玲妹,那方丝帕不是真
的。”
急呼声中,楼下已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江天涛心中一喜,断定是汪燕玲来了,不由兴奋地急声道:“是玲妹吗?”
说话之间,飞身纵出室外,探首楼梯一看,竟是小水仙和小杜鹃四人,正神色慌急地匆
匆奔上楼来。
小翠花听了江天涛的呼喊,不由惶声道:“少堡主,小姐不在吗?”
江天涛急忙摇摇头,也心慌地道:“不在楼上。”
小翠花四人一听,面色同时一变,俱都慌了。
小水仙首先忍不住急声道:“少堡主,出了什么事吗?”
江天涛不便和她们解释,立即不解地道:“你们可知上次彩虹龙女用箭射进来的那方丝
帕放在什么地方?”
小香兰立即抢先道:“小丝帕在小姐那里……”
江天涛末待小香兰说完,立即急声道:“可知放在哪里?”
四个小侍女,同时摇摇头,道:“只有小姐知道。”
江天涛一听,万分焦急地:“真怪,她去了哪里呢?”
说话之间,游目一看,星目不由一亮,飞身扑至绒伟前,急忙掀开绒伟一看,壁上的石
门果然启开了。
江天涛心中恍然大悟,汪燕玲必是去了系舟蜂海棠洞,向恩师海棠仙子和雪姊姊诉苦去
了。
心念间,早已飞身扑进门内,他自赴梵净山之后,一直尚未拜见过恩师和雪姊姊,这时
正好前去看看。
进入宽大隧道,气流很强劲,每座大铁门上的各色大宝石,像往日一样的闪烁着七彩光
辉。
江天涛对健道内的形势已极熟悉,是以毫不迟疑地飞身前进,沿着那条笔直的隧道直向
后花园奔去。到达花园下的出口,仰首向上一看,上面怪石上的石门果然开着,因而,愈信
自己判断不错。
于是,飞身松出怪石门外,反臂将石门台上,游目一看,花园内一片漆黑,细竹矮松和
满园的花卉,陪着夜风摇动,精致富丽的花厅后楷上,已落满了松针花瓣,知道园中尚未觅
到浇花的小僮。
仰首上看。夜空高远,银河宽广如海,星宿业已出全,已是二至时分了?
江天涛略微看了园内一眼便飞身向高可接天的系舟峰驰去。
当经过他住了半年多的那间小石屋前,他仍忍不住留恋的看了一眼,越过花园矮墙,飞
身扑进巨木林内。
到达峰角下,江天涛再不迟疑,身形腾空而起,宛如凌空的大鹏,直向峰顶上飞去。随
着身形的上升,心情也逐渐激动,他想着将近两个月来的种种奇遇告诉给恩师和雪姊姊,不
知她们该多高兴。
到达峰上,山风尤为强劲,满峰一片呼啸之声,枯叶飞舞,松竹摇动,一片萧索现象。
但心情兴奋,格外激动,充满了亲切感的江天涛,这时已不觉得了。
江天涛一看峰上的情形,反而偷快地笑了。他极熟练地飞越一片褚色怪石,通过一道稀
疏畸形松林,直向一丛翠绿修竹处驰去。
他幻想着表妹汪燕玲,正在恩师的面前哭诉,雪姊姊在旁一面宽言安慰,一面暗自好
笑。
心念间,已走进竹林,绕过几座大石笋一看,条然停住身形,只惊得脱口一声轻啊!顿
时楞了。
只见海棠洞府的石门紧闭,门下地上横阻一柄百斤大铁锁,恩师海棠仙子和雪姊姊,不
知何时已下山了。
游目一看洞前石地上,落满了竹叶,因而判断恩师离洞至少也有十天了。
江天涛由极端兴奋激动中,条然降到失望懊恼,他目光呆滞地望着那柄大铁锁,心想师
父去了何处呢?
心念至此,突然想起负气跑出堡来的表妹汪燕玲,心想师父和师姊的去向,她一定知
道。情急之下,不自觉地运功高呼:“玲妹……玲妹……”
夜静更深,身处峰颠,这声运功高呼,随着强劲的山风飘出极远,即使十数里外仍可听
见。
但峰上除了沙沙的竹响,呜咽的松涛,和远处群峰的响应呼声,再听不到其它声音。
江天涛呼了几声之后,突然懊恼地一踩脚,条然转身回奔。
因为,恩师和师姊下山,必然通知汪燕玲时日、何处,既然表妹知道恩师不在,她自是
不会再来。心念间已至峰崖,身形一闪,疾泻而下。
由于功力较前增高,下降速度尤快。
到达峰下,仍由花厅后的怪石暗门进入隧道,匆匆回到汪燕玲的香闺,掀炜入内,发现
小翠花四人,仍揣揣不安地坐在一角。
小翠花四人,一见江天涛回来,纷扮起身,十分焦急地围过来。
江天沟一看四人的神色,便知汪燕玲没有回来,但他仍忍不住焦急地问了声:“小姐没
回来吗?”
小水仙四人,同时默默地摇了摇头。按着,小香兰急促地恭声说:“方才老堡主传话
来,少堡主回来,请急速到大厅上去。”
江天涛默然点了点头,匆匆走下楼来。
沿着青石长廊前进,不须再另走其它信道,即可直达内堡的高大门楼下。
一登上后厅石阶,即见江老堡主,紧皱着霜眉,背负着双手,正在厅内焦急地踱来踱
去。
厅上残席早已撤去,马云山等人,俱都神色肃穆地默然立在左右,每个人的目光都注视
着负手踱步的江老堡主。
江天涛看了老父忧急神色,内心既悲痛又不安,同时,不自觉地加快了步子。
默然静立的小李广,一见江天涛走进来,立即脱口道:“少堡主回来了!”
江老堡主一听,立即停步转身,关切地急声道:“找到你表妹了吗?”
江天涛尚未回话,星目中已流下两行泪水,按着黯然恭声道:“没有,恐怕是负气走
了!”
马云山急忙插言道:“卑职曾亲去马库看过,喂马的堡丁说,汪小姐没有去备马匹。”
金头鳌宁道通,接口道:“既然没有乘马,现在分头去追仍来得及,只怕……”
说至此处,突然住口不说了。
江天涛何等聪明,知道宁道通说的是怕汪燕玲负气自尽。
江老堡主听得一愣,虎目也不禁湿润了,按着,黯然一叹,伤心地道:“假设这孩子果
真有个三长两短,老朽也无颜苟活了。”
江天涛一听,浑身猛的一颤,顿时急出一身冷汗,不由泪下如雨,完全惊呆了。
蓦见金剑英宽声道:“老堡主不必忧急,汪小姐只是一时负气,一旦真相大白,定会安
然归来。”
马云山一俟金剑英话落,立即催促道:“事不宜迟,欲追从速,大家走吧!”
江老堡主感激地叮嘱道:“诸兄辛苦一赵,务必将玲儿找回来。”
马云山等人,伺时恭声应了个是,转身匆匆走出厅去。
江天涛一俟马云山八人的背影消失,立即含泪看了一眼厅内,偌大的巨厅内,除了远远
立在四角的一群侍女外,仅剩下他和老父两人了。
江老堡主走至正中大厅椅前坐下,同时指着另一张大椅,道:“你也坐下。”
江天涛含泪应是,遵命坐在椅上,他有意向老父表示自己的清白,立即有些不安地解释
道:“父亲,涛儿认为那个丝帕,绝不是萧姑娘本人的……”
江老堡主深沉的一领首,道:我知道,世上没有如此愚笨的女孩子。”
江天涛心中只有一个切齿仇人毒娘子,因而凡事都会联想到她,这时,不由迟疑地道:
“涛儿总疑心这又是毒娘子的奸谋。”
江老堡主深长的唔了一声,沉吟良久才缓缓领首,道:“她阴毒成性,诡诈机变,尤其
生了一张利口,这件事极可能是她所为。”
说至此处,又感概地摇摇头道:“假设果真是她,这恶妇的胆子也实在太大了。”
江天涛对毒娘子和朝天鼻的逃走,一直无机询问,这时不由关切地道:“这件事,涛儿
与玲妹,一直保持着绝高的机密,不知怎的走留了消息。”
江老堡主慨然一叹道:“这完全是出于意外疏忽,应该注意而未注意,以致演成今日的
结局。”
说至此处,手抚银髯,面上充满了懊恼神色,虎目凝视着厅外,继续道:“就是现在也
许仍有毒娘子的心腹,在注意你我的谈话,和全堡的行动。”
江天涛听得心头一震,不由机警地看了一眼四角的侍友们,他心中似有所梧,同时,更
感到毒娘子的阴毒厉害,这情形的确太可怕了。
就在江老堡主和江天涛懊恼惶急之时,一阵杂乱的蹄声和马嘶,划破夜空突然传来。
江天涛正在想着毒娘子留下来的心腹,对堡中的威胁和后果的严重问题,这时乍然听到
传来的马声,不由一楞。
继尔一想,恍然大悟,必是即将出发找寻汪燕玲的马云山等人。
于是,转首一看,果然不错,只见遥遥对正巨厅的魏峨堡门,已经启开了,第一批如飞
奔出去的马队是赛扁鹊谢感恩和芮安定率领的人。
紧接着,是小李广和宁道通,其次是马云山和青衣老人陈振择,最后一批马队紧接着,
是小李广和宁道通,其次是马云山和青衣老人陈振择,最后一批马队是齐鲁双侠金氏兄弟两
人。
马嘶蹄奔,声如奔雷,冲破了夜的宁静,霞动了整个山区,由近而远,逐渐消失,终至
没有一丝声音。
江天涛茫然听着逐渐远去的蹄声,内心充满了惶恐,他实在应该亲自去追表妹,告诉她
这是阴谋。
心念间,又听老父,黯然一叹,道:“这件事也怪不得你表妹,如果为父稍微机警些,
也不会有今天的结局。”
江天涛不明不敢任意应声,只是恭谨地望着老父。
江老堡主继续道:“你赴东梁山的当天晚上,为父把你玲妹找了来,谈谈她对你曾任浇
花小厮的看法,和招你为婿的意见,免得事后听到外间的流言或讥讽而感到难堪,那时便悔
之已晚!
“岂知,你表妹一听,竟忍不住痛心地哭了,在我惊愕追问之下,她才将全盘经过哭诉
出来。为父心中原就对毒娘子有许多疑心,经你玲妹如此一说,自是深信不疑,原因是你的
确有些像你母亲。”
江天涛听至此处,已是泪流满面了。
江老堡主慈祥地看了爱子一眼,继续深沉地道:“那时为父曾经责备你玲妹,像这等重
大事情,怎可蒙蔽尊长,视同儿戏,据玲儿说,这全是你的意思。”
江天涛一听,急忙欠身流着泪道:“涛儿愚昧,请父痛责!”
江老堡主黯然一叹,感伤地道:“这不能怪你和玲儿,错全在我,想来,实在傀对你母
亲于泉下。”
江天涛听至此处,再也忍不住抽噎着哭了。
江老堡主黯然看了江天涛一眼,继续道:“当时你表妹述说毒娘子和闵五魁的阴谋之
际,屋外恰有一个多年的仆妇在燃挂廊下的纱灯。
“没想到,一时大意,那个仆妇竟是毒娘子的心腹,待为父听完你表妹的哭述,召来马
总管和齐鲁双侠等人,进入毒娘子的独院时,室内箱翻框倒,满地衣物,再到堡门一问,毒
娘子领着朝天鼻和一个仆妇,三个侍女,出去已一个多时辰了……”
话声甫落,堡门处突然传来一声马嘶。
老堡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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