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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应有语(女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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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习惯了不起!”清台烨徨忍不住仰天长叹。
--习惯了不起!
笙平抱着清台的身子冷不丁地打了个颤。多久了?那时他教她游泳,被她死死抱住脖子的时候,也用同样的话消遣过她……
“好了,这个结很紧,我这就让他们拉你上去。”就在笙平陷入回忆的时候,清台已在水中将绳子系在她的腰上,并用力拽了三下。
笙平腰中一阵收紧,绳子开始缓缓向上移动。
清台烨徨冲着笙平安抚地一笑,神情稍显疲惫。忽然衣袖被拽住,抬眼看见笙平有些执拗的眼:“一起上去……”
笙平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和清台烨徨身影相错的一瞬间,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可是随着身体不断上升,手已经渐渐提不起那衣袖。清台烨徨稍一错愕,就在笙平想要放弃的一瞬,发力跃上绳索。
“一起的话,你可要抱紧我。”刚才那番折腾,她已经一点力气也无。
“嗯……”笙平果然很听话,手脚并用,将清台烨徨死死圈住。
接下来漫长的一段时间里,笙平就沉浸在清台烨徨柔软的身体里,闭上眼睛……
“如果我变成了蝴蝶,你还认不认得我?”闷在清台怀中,小声地问。
“什么?”清台烨徨没有听清。
“啊,没有。没什么……”她是怎么了?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巧合罢了。
望见了独乐岩的峰顶,直到众人七手八脚地把绳索解开,这两个人还是维持着合抱的姿式。笙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在清台怀中悄悄动了动,示意她松开自己。不料清台非但没有松手,反倒将笙平的头扳入怀中,不等笙平抗议,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不想被人看见你额头上没有朱砂的话,就不要乱动。”
这话比什么威胁都好使,笙平果然身子一凛,乖乖地窝在那里不敢抬头。
清台烨徨这才吩咐下人:“去把轿子抬来这里,笙小姐的腿摔伤了,不方便走路。”
“是。”其实清台的解释根本就是多余的,这些家仆哪个敢对主子的行为有异议,就算是有,又有几个有胆子说出来?
轿中
“清台……你在涧底时就发现我没有朱砂了?”笙平身子前倾,略显紧张。
清台烨徨慵懒地斜倚在笙平对面,并不急于回答笙平的问话,只是伸出右手食指点上笙平光洁的额头。刹那间似有一股电流从清台的指尖流入眉心,笙平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下后躲去。清台烨徨无声地将手收回,颌上眼。
昏暗的轿内,静默的两人。空气中却分明有微妙不安的情绪,悄悄流动……
轿子再停下来时,天色已晚。清台烨徨命人直接将轿子抬入府内。
“进去吧,里面有人在等你。”清台烨徨吩咐众人下去,轿外空无一人。
帘子被挑起,笙平看见前方是扇门,清台将守门的两个女子谴走,这才幽幽开口。
“他似乎去过金府,找你不成又在昨夜冒雪来我府上求助。想不到你这相公倔强得要命,为了逼我放他出去,砸我家具不说,竟然还不吃不睡不上厕所……”不等清台烨徨说完,笙平早已噙着泪,不顾一切地冲进那扇门里。
轿帘落下,轿内一片黑暗……
~~我是心事两不知的分隔线~~
还未看见人,先听见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笙平稳稳心绪,迅速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推开屋门。
一室零乱。
王九儿正坐在桌前,盯着桌上用绢帕盛着的两个包子出神。
“九儿?”笙平轻唤一声。
王九儿轻哼了一声,也不抬头,只是举手狠狠朝着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似嗔似怒地自语:“再叫你又骗我!她哪里在这……”
笙平大骇之下上前捉住王九儿自残的手,大声叫道:“我在这!九儿,你看我不是在这里吗?”
“笙儿?”王九儿眼中有了焦距,紧接着又是一阵咳嗽。
笙平看不下去,起身想找杯水给他。却见满屋残迹,哪里还有件完整的器具?
忽然背后一热,原来王九儿已踉跄着扑跪在她身后,双臂紧紧环住笙平的腰……
“九儿?”笙平急欲转身扶他。却听见王九儿在背后颤抖着声音请求:
“不要回头!”
……这是王九儿第一次在她面前失声痛哭,如此地撕心裂肺,似乎要宣泄掉所有的不安与委屈。笙平听话地没有回身,只把一只手伸到背后,反手揽着王九儿的头,无声安慰……
溪谷春潮(下)
半晌,王九儿的情绪才渐渐平复,只是仍靠在笙平身后浅浅啜泣。
笙平想转过身正对着王九儿,于是就将手放在王九儿的手背上,试着让他松开。可那交扣的十指死死纠缠,关节处已有些微微泛白,哪里轻易松得开?笙平轻叹口气,用双手轻轻摩挲着九儿的手背,冰冷的触感让她心酸。唯有更加小心地用手掌反复按揉,待到手下有些暖意后,笙平才用指尖逐一地勾画王九儿手背的轮廓。感觉到王九儿稍稍放松后,笙平再接再厉,又轻移玉指在那交叠的指缝处婉转盘旋。王九儿再也禁不住笙平如此精心地爱抚,伸手与笙平十指交握。
笙平就势将身子转了过来,蹲下身子与王九儿对视。王九儿眼中布满血丝,面具上挂满冰凉的泪。笙平伸手捧起王九儿的脸,手心被他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扎痛。一夜之间,王九儿竟像老了十岁!笙平又怜又痛,一把将王九儿揽在怀里,语带哭腔:“怎么这么糟蹋自己呢,九儿!才一个晚上……”
“太久了。”王九儿从笙平怀中起身,直直地盯着她颤动着嘴唇说道:“一个晚上太久了……”那惶恐的眼中,泪水又似开闸般倾泄。
笙平被那双眼注视得有些不安,对于失踪的一晚,她不知如何解释。但王九儿的憔悴模样就这么清楚放大在她面前,又让她心如铅锤。九儿明明是那么倔强的一个人,却被她累得几次三番落泪。别哭,别再哭了。
笙平如此想着,欺身吻上王九儿的眼睛。王九儿毫不挣扎,乖顺地闭了眼,任由笙平作为。轻舔着睫下的泪珠,却总有新的从里面不断溢出。索性将唇覆在眼上,缓缓吸吮,这才慢慢止住了九儿的泪。
将唇离了九儿的眼睛,口中咸涩。王九儿眼皮轻颤,用口吸气,胸膛起伏。笙平见状忍不住将嘴巴送上去,轻啄了那有些失了血色的双唇。王九儿攸地睁开眼,灼灼地望着笙平。但笙平却明白此时不是欢爱的时候,王九儿如此虚弱,又滴水未沾……
将九儿扶起按到椅子中,笙平将目光落在那两个包子上。伸手抓起一个,干硬冰冷。凑到嘴边咬上一口,认真咀嚼。王九儿大惊之下把笙平抱在腿上:“这怎么能吃!快吐出来。”
笙平摇头咽下,这是他的一番心意,再怎么硬冷,她仍旧甘之如饴。不过话说回来,细嚼之下还是口到肉香,再加上津液的润滑,虽不及刚出锅的口感,但味道似乎不坏。
“很好吃。”笙平说话间又咬了一口,细细咀嚼却并不急于咽下,而是将嘴巴凑向王九儿。用手指点着九儿的嘴唇,笙平稍微施力,将那两片薄唇分开。在王九儿还不明所以时,迅速将嘴里的包子馅汁哺入他口中。王九儿起初有些抵触,却敌不过笙平灵巧的舌尖,只得一点点将食物吞下,腾出地方与笙平的唇舌纠缠。就在笙平舔净王九儿唇边的残渍,想再咬一口包子之时,门外香茗送来了酒菜。
真不是时候……
香茗莫名其妙,在笙平阴恻恻地目光中落跑。王九儿拾起筷子,眼睛从一桌美食上扫过,又把筷子放下。
不敢正视笙平询问的眼眸,王九儿低下头悄声道:“笙儿,我还想吃包子……”
笙平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装作无辜地说:“喏,不是就在你面前放着吗?”
“还像……方才那样吃,行么?”王九儿说完这番话,头几乎要低到桌下去了。
笙平笑着从座上起身偎到九儿腿上,“咱们不吃包子了。”伸筷子夹起一块鸡肉送到王九儿嘴里,王九儿讷讷地张嘴,眼中闪过丝失望。笙平看在眼里,笑着凑在王九儿耳畔吹气如兰:“可别咽下去哦,我肚子还空着呢。”
王九儿耳根窜红,嘴巴却乖乖送上。就这样磨磨蹭蹭地把一桌子的菜都吃完,笙平赖在王九儿身上。方才用嘴给王九儿渡了一口酒,不小心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深处,笙平就沿着王九儿的嘴角一路浅吻。吻到喉结处时,更变本加厉地用舌尖挑逗那粒突起,感受王九儿呻吟时的颤动。
王九儿似是醉了,动情的呻吟比平时要放肆得多。但双手却牢牢圈住笙平的腰,惟恐她从自己身上滑下去。
“九儿,”笙平抬起头:“有个问题想探讨一下。”
“啊?”王九儿睁开半微的双目,现在似乎不是探讨问题的时机吧?
“我们是先吹灯呢,还是先上床?或者先上床,再吹灯?还是你上床我吹灯?又或者我上床你……”等不及笙平把话唠叨完,王九儿吹熄了桌上的灯。
黑暗中王九儿怀抱着笙平,一路摇晃着,双双跌倒于床榻中……
笙平借着月光端详着王九儿沉静的睡颜,虽然半张脸被面具遮盖,她却仍然魂为之夺。九儿的身体太虚弱,上床后笙平并没有趁势与他欢好。只是把用被子将他包个严实,自己再钻进被窝抱住他。王九儿不就不胜酒力,再加上昨夜的奔波疲惫,不多时就在笙平怀中酣然入梦。
笙平狠了狠心,悄悄把身子移出了温暖的被窝,再仔细地把被角轻轻掖好后下了床。转身时忽然有些舍不得,又怕把王九儿吵醒,只好在面具上留下一枚轻吻。
房门开了又合上,床上的人猛地翻了个身。拉起被蒙上头,掩住剧烈地咳嗽声……
顶着寒风,笙平奔跑在雪夜中。出门时的披风拖在背后成了负担,笙平没办法将它解下来系在路边的树上。就在笙平双腿软得几乎要瘫在地上时,终于让她跑到了独乐岩。绳子还在,傍晚她们刚上来时,她留意到清台没有让手下将绳子撤走。这让她省了不少力气,要知道那么长的绳子找起来也十分不易。
笙平将绳子绑在腰间,一点一点的贴着岩壁往下顺。狗刨着上了岸,解开绳子,笙平哆嗦着走到一处深可没人的草坪,遁了身影。
草丛四周都是岩壁,可一旦穿过草丛,却别有一处风景。身上不觉得那么冰冷了,脚下软绵绵的--是堆积的枫叶。随着笙平迈出的脚步,发出簌簌地声音。
“小笙笙?”嘶哑刺耳的声音从枫林深处传来。
“是我。”笙平朝着那声音的发源地跑去,月光穿过枫叶落在林中人那一头灰白的乱发上,反射出幽暗的光。若是没有心理准备的人,多半会以为林中有鬼。但笙平却径直朝那鬼魅奔了过去,口中还焦急地念着:“满满,你觉得怎么样?背上的毒还有没有发作?”
被唤作金满满的灰白头发淡然一笑:“背是不疼了,只是嗓子干痒。你去打水又打了这么久。”
“对不起啊,因为当时碰到清台了。我怕暴露你,所以才没跟你打招呼就同她上去了。”笙平一边耐心解释,一边跪坐在金满满的身后,褪下他的上衣检视背上的伤。原本的黑灰色已经转淡,但针眼的边缘部分,肉却开始溃烂,味道刺鼻。
“我听见你们说话了。”金满满躲开笙平触摸他背上的手指,粗哑的嗓音透着些不悦:“不要太靠近那个女人,她有些……怪。”
“清台是好人!”笙平试着纠正金满满的观点:“她是我在这里最好的姐妹。”
“姐妹?”金满满冷哼一声便不再作声。
笙平叹了口气,起身来到金满满面前坐下,神情郑重地说:“满满,既然我们已经……那个了,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样,珍视我身边的朋友。”
“那是药力发作!你不用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金满满蜜色的肌肤由于激动覆上层不自然的红。
“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笙平伸手抚上金满满灰白的发,柔声安抚:“也许你是因为药力发作,但那时候,我的神智是清楚的。我们既然行了周公之礼,就是夫妻,以后别再说些甘不甘愿的话了,好吗?”
金满满被笙平的一番话哄得安静下来,任由笙平用手指轻轻梳拢着他的头发。思绪飞回到之前那火热的一幕……
~……~……~……~……~……~我是时光倒流的分割线……~……~……~……~……~……~……~……~……~……
“水……”金满满睁开眼,却被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嗓子火烧火燎的痛,嘶哑干涩。一团红色的影子倒在他前面不远处,该不会是……
“小笙!”金满满使尽全身力气,却站不起来,只好咬紧牙关用手肘膝盖支地,慢慢蹭到那团红色,再把它圈在怀里。是死了吗?不是告诉过她不要吸毒!怎么这么不听话……“小笙笙!你怎么这么笨!”
“唔……”怀中的一团被摇晃得难过,轻轻蠕动两下,睁开眼睛:“啊,满满。你醒了!”
金满满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圈着笙平的双手松也不是,收也不是,就僵在那里。
“满满,你哭过了?”笙平瞅见金满满脸上挂着的泪,有些恍惚。
“你是如何把我背上的毒吸出来的?”金满满顾左右而言它。
“水蛭啊。呵呵,满满。这水中有水蛭,正巧有一只吸了我的左腿。我便又多引了几只,救了你的是这些吸血鬼呢!”笙平说着往地上指了一指,上面有七八只已死的水蛭。
金满满自是看不见的,却伸手摸上了笙平的左腿。
“嘶……”笙平痛得皱了下眉头。手下的皮肤有几道新鲜的伤口,那是为吸引水蛭而划破的。
金满满默默地收回手,似乎陷入了沉思……
“一直以为,五年前的那次相遇,是我改变了你落魄皇都的命运。却想不到,你才是我命里面的那个人。”金满满说完了这句话,从右耳上取下一只黄金耳坠,往笙平的方向递过去。
笙平忙伸手接过来,那耳坠是几根根金丝绞成的条形,只是这形状,怎么看怎么眼熟……
“满满……你这是?”
金满满却不说话,只是牵着笙平的手,放在身上某处。
“啊!”笙平手猛地抽回,几滴血从手指流了下来:“这是……守身如玉!”
但与王九儿的不同,它的刺是向外翻着,笙平的手指就是被它的锐尖所刺。看来王九儿所佩带的是惩罚刑具,而金满满的这个,是以保护男子贞操为主的护身符。
“满满,你这是什么意思?”笙平心下忐忑。
“别问那么多,先找些可代替绳子的东西来。”金满满把脸扭向一旁。
绳子?笙平看看四周,只有十几步远的岩边生着高可没人的草丛。起身来到草丛前,前方似有光线,笙平拨开草丛向深处走了几步,不由得惊叹出声,眼前的景色,犹如进了世外桃源!
但说是桃源又不恰当,因为那满眼的火红枫叶,被夕阳烧得绚烂无比!
难掩语气中的兴奋:“满满,跟我来。”便俯身搀起金满满,一步一歇地磨蹭到草丛那端。
“红色的……”金满满把眼中所见用三个字表达出来。
“对不起。”笙平有些懊恼,刚才只顾着激动,忘记了他的眼睛有疾。
“不过,很暖。”金满满的话,有些安慰的语气,似是在说他不介意。
笙平心中一热,扶着金满满靠在一棵枫树边坐下。
“满满,这里没有可充作绳子的东西,腰带可以么?”
“好,将我绑起来。”金满满的话中透着不容置疑。笙平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将金满满的腰带除下把他的双后背着绑在树干上。
“小笙,你喜欢我吧?”金满满眼睛微闭,似在斟酌语句。而笙平呢,被他突然一问,脑袋轰地炸开,不知道如何作答。
“呵,如果没有王九儿,你,会不会喜欢上我?”金满满笑得有些苦涩。
“我……”她是会喜欢他的吧?自从那次温泉中的亲吻之后,金满满的影子就像在她心中扎了根,赶也赶不去。
“若是不讨厌满满,就把满满身下的锁解开。”停了停又补充了一句:“之前在轿中被那刺客喂食了春药,如今下面已经肿胀得要裂开了。”
笙平听金满满这样一说,又想起先前金满满色欲的举动,知道他并非玩笑。于是忙伸手将金满满已经没了腰带的裤子褪下来,刚往下拉开亵裤,一支带刺的男根便从里面弹了出来。
颤着手,笙平将钥匙插入孔内,还要留意着不要被刺扎到,另一只手就扶着那根灼热的肉棒。就在“守身如玉”解开的那一瞬,金满满一声闷吭,烫湿了笙平的手。
金满满长吁口气,积蓄多时的欲望终于得以发泄。但不多时,另一轮更加强烈的欲望又卷土重来。金满满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在身后磨着树干,似要挣脱束缚,而双眼微微向上翻动,随时有晕死的可能。
“满满,你还好吧?”笙平被他的样子吓得不知所措,双手按在他不住往树上撞的脑袋上。
“不要……靠过来……”金满满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男根紧紧撞向笙平。
“啊!”笙平吃痛地大呼,金满满被叫回了些理智,抽着气说:“若喜欢,就要了满满!若是不喜欢,就打晕我!快……求求你……”
笙平收回了手,金满满又开始以头撞树,那样子已经不像是人,倒像是头发狂的野兽。拱起的腰身向她的位置不住扭动,却碍被绑住的双手而碰触不到。
原来,他事先让她绑住自己,是为了保护她啊。笙平想到这儿,再看着金满满痛苦的表情,不再犹豫……
就在金满满如身在地狱受万虫蚀心之苦时,忽然下身一阵清凉。之前所有的痛苦煎熬都被心中升出无限欣喜所取代。一时间,忘了自己,忘了命运,只是紧紧贴住眼前的温软的身躯,狠狠向着那清泉深处冲刺……
齐人非福
“满满,我们上去吧。”笙平见金满满的脸色渐渐转为和悦,想起来此的目的。
“嗯……”金满满点头朝笙平张开手臂,“劳烦小笙笙背我上去了。”
“背……你?”笙平看金满满的样子不是闹着玩的,或许平时让金坠儿那无敌丫鬟背惯了,把别人都当成无敌小强使唤。
“满满,金坠儿背过你吗?”笙平在心里又为金坠掬把同情泪。
“怎会让她背我呢?”金满满似被冤枉般为自己澄清:“从来碰过我的,就只有你一个!”
话说到这个份上,笙平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了。金满满明摆着是一副喜欢你才让你背的架势。虽然有些强人所难,但心里还是有些美滋滋的,反复消化着那句话--他只让她背……
但紧跟着问题就来了。他们两个人,要怎么攀上那悬崖?笙平一手捋着绳子,一手拉着金满满,还要小心着不让他的后背沾水。
用绳子牢牢将满满和自己绑在一起,笙平开始艰难地向上攀。金满满背上有伤,又加上之前和笙平的欢爱耗尽了体力,故而只是抱住笙平不让自己身体倾斜就算帮忙了,完全不能指望他助力。笙平只得咬紧牙关,一个人拖着两个人的重量。
真累啊!笙平低头向下看去,借着月色,水下倒影清晰。她不过向上攀出了三米多,双臂就已经开始打颤,再也没有余力向上,只能勉强握住绳子而已。金满满的头侧靠在笙平肩膀上昏睡,体温由最初的冰冷渐渐转为火热。笙平心里焦急,金满满极有可能是因为身上的伤口感染而引发了高烧,再不能及时诊治,会很危险。
“满满,坚持住啊!”笙平在金满满耳边试着呼唤。
金满满并不回应笙平,昏厥中不时低低呻吟出声。这样不是办法,金满满的呻吟一声声地紧敲笙平的心。但力气已经被耗尽,握住绳子的双手不住地往下滑,绳子上隐有血迹。
她不行了,再也坚持不住了……双后松开了绳子后,被金满满攀住的小小身体飞快下落,笙平闭上眼睛……
没有预想中跌入水中的冰冷感觉,无意识中向上伸出的手被人紧紧抓住。笙平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清台绝美的容颜。但此时清台烨徨面向着自己,背朝着月光,那张脸被阴影隐去大半。依稀瞧见清台她如水的脸上,隐约透着怒意,是她眼花了吗?
“清台……你怎么会来?”笙平质问得很没有底气。
清台烨徨却不答话,只是发力将绑在一起的两人一点点向岩顶上拖。但就算清台的力气再大,要拖着两个人向上爬终究是吃力,何况还要加上自身的重力。距离岩顶还有四分之一的距离,清台烨徨明显有些力不从心,拽着笙平的手有些滑,渐渐抓不牢。
“清台,休息一下吧?我可以自己爬。”笙平有些担心清台的体力,遂鼓起勇气劝说。
清台烨徨倒也不逞强,停了下来喘气。笙平就趁势伸手抓住绳子,另一只手仍然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从金满满的腋下穿过搭在另一边的肩膀,以便不让金满满的身体侧倾。金满满已不再呻吟了,笙平却不由得更加担心起来,因为紧贴着自己身体上传过来的温度愈发灼热。
“满满……别睡,咱们就快要上去了!”可惜金满满听不到,笙平无助地将头埋在他的肩头,心中惶恐,眼中发涩。
“咚”脑袋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笙平抬眼观瞧,是个指甲大小的铜坠子。有细绳连接在一个三寸长的竹筒上,那竹筒就握在清台手中。
“把坠子拉下去。”清台的声音从头顶轻轻飘落。
拉?手被占着呢,笙平向前探着上身够向坠子,张嘴衔住,再用力向下一拽。
“嗖”--“叭”一道流火向夜空中窜去,又在半空中散开一朵莲花。
好美的烟花……
不,这应该算是古代的信号弹了。因为没过笙平还在心中惊叹它的美丽时,那绳子已经自行向上移动,看来清台的救兵到了。
临到岩顶时,清台一跃上去。待笙平和金满满被两个黑衣男子拉上岩顶时,笙平看到有一个黑衣女子在垂首恭听清台说话。而不远处也有十来个影影绰绰的黑色身影,似在守卫,肃然的架势,像要把这独乐岩围成一块真空。
稍后,黑衣女子轻声称是,带着那两名黑衣男子也加入了那十几个人。岩边,就只剩下了清台,自己和昏迷的金满满。
“笙平,过来。”清台原本是背向她的,这时才转身看着笙平。
“嗯。”笙平答应一声,费力地想扶起金满满。
清台烨徨不由得皱皱眉:“我要的是,你一个人过来。”
雪已经停了,但清台的声音却在这寒夜里显得格外凉薄。笙平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更将身子靠向金满满。
清台叹了口气,向笙平走近了几步,话音不像先前那么冰冷:“笙平,信得过我吗?金满满这个人有多么复杂,是你所料不及的。你招惹上他,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笙平抬头看着清台的眼睛,那里面盛满着关切和担忧。而身边的金满满不知是伤口被牵动还烧得厉害,又呻吟了一声。
“清台,我怎么会不信你呢?可是……满满他……我已经招惹上了……”昨日那番同生共死,枫林中的激烈结合。笙平脸上发烫,垂下头不敢再看清台难看的脸色。笙平嚅嗫着出声:“清台,你……会帮我吧?”
笙平坐在温暖的马车中,金满满的头安然枕在她腿上。伸手摸上他灼热的额头,烧丝毫没有退的意思。
“唉。”叹了口气,朝坐在对面的清台烨徨牵起一个无力的笑容,却发自内心地说了声:“谢谢。”
“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吧。”清台烨徨对笙平的道谢颇不以为然,瞧见笙平的手在金满满的脸上拂过,轻轻擦着不断涌出的细汗,心中有些烦躁,皱皱眉头,将目光看向别处。
笙平只道她是生自己的气,心虚地嘿了一声,又忍不住好奇地问:“清台,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会找到我的?”
清台烨徨气极反笑:“笙平,你是不是觉得,我清台烨府门上无人把守,就可以任由人进出而毫无所觉了?”
“原来如此。”她也奇怪,为什么清台烨府享有如此尊荣,却连个把门的都没有。原来真正把门的,往往都不是在门口。
“不过,”清台烨徨似故意要打击笙平,慢慢说出下句:“第一个知道你出府,求我跟在后面保护你的,却不是家丁。”
笙平放在金满满额头上的手猛地一颤,没来由地不安。
清台烨徨指了指笙平怀中的金满满道:“还是好好想想,回去怎么跟你那只倔驴解释吧。”
“九儿他,会明白的……”笙平慢慢将手从金满满额头上移开,咬咬下唇,食指轻轻按揉太阳穴。
“是么?”清台烨徨故意将尾音拖得很长。
这个清台今晚不知是怎么了,要么闷声不语,一开口就带刺。笙平被她挑衅的语气惹毛,红着脸朝着清台瞪过去。却不想,撞上清台似嗔似怨的眼光,暧昧难懂,又意味深长……
笙平在这样的眼光下难免有些忐忑:“清台,你是怎么了?”
“我是怎么了?笙平,可巧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呢。”清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金满满似乎在昏迷中做了个噩梦,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笙平忙俯身在他耳畔轻声安抚,而金满满像听见一样,果然安静下来。
等笙平松了口气,再抬头时清台的眼神又回复到从前清水无波的模样。这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清台,刚才那一瞬间见到令人心悸的模样,一定是她的错觉吧……
怎么是你
进了清台烨府,路过之前的屋子时,笙平匆匆回头望了一眼。窗口处是漆黑一团,但笙平就是知道,那黑暗后面,定然藏了一双疲惫又执着的眼睛……
金满满背上溃烂得很严重。当府里的家仆小心将金满满背朝上放在床上时,清台请来的郎中看过后连连摇头,最后拿起片刀子在火上晃了两下,开始剜肉。
笙平眼见那刀尖缓缓划过金满满的皮肤,黑色的脓血随之涌出,胸口处忽然很不舒服。终不忍续看,把头扭向一边。清台发现了她的不适,走到她身边,轻轻拍拍笙平的肩头。笙平回了她一个苍白的笑容,示意清台不用担心。
还好金满满是昏迷着,否则这里没有麻药,用刀剜肉的疼痛对于他的娇贵身子,是无法承受的吧。就连她这个旁观的人,都觉得心寒呢。想到这里,身子也轻微地打颤。
清台烨徨从手下很轻易地觉察出笙平的颤动。
“去泡个热水澡,不然寒气侵身,很容易生病。”
笙平向床边望了望,眼中满是不放心。清台看透了她,劝说道:“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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