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应有语(女尊)-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以称之为湖了。“湖”中有一巨大的画舫,舫内人影绰绰。书僮将她引至“湖”边,就不再前行了。只是用手指了指湖边停放的小船,示意她上去。
笙平不明就理地上了小船,但船上并无人摆渡,甚至连个撑船的竹竿也无,待她要询问那书僮时,那厢早已转身离去。
就在笙平一筹莫展之际,小船居然自己动了!
仔细查看之下,原来船头处系了根绳索,想是直接连接在画舫之上。于是笙平拢目观瞧,果然画舫处有两个人影在摇动绳轴。
站在船上,画舫越来越近,已渐闻人语。水气将画舫周围罩了层淡淡的薄雾,模糊了光影,美得如梦似幻,不似人间……
转眼来在画舫之下,上端落下软梯。笙平边爬边埋怨:这家主子不知道怎么想的,摆宴就摆宴呗,一群人围个桌子开吃多实惠。非弄得这么复杂,又小船又软梯的,我要是来宾,就冲这番折腾,也要多吃她几碗!
上了画舫,已有婢子在一旁恭候。笙平被带到画舫正厅旁边的侧室,里面备有茶点。
“我家小姐正与列位公卿文士赋诗对曲,请先生在此略作休息,稍后宴席开始时,会有人带先生出去讲书。”
那婢子说完施施然一礼,走了。
敢情让她来就是别人坐着她站着,别人吃饭她看着,不,不光站着还得白话。难怪给这么多酬金,这当子活实在太不人道。想到此,抓起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
稍祭五脏庙后,笙平才有心思听正厅里面的对话。其实这侧室和正厅,仅仅隔了一层帘子。
正厅里传来年轻男子激动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尖细,似乎说话的人很年轻。
“够了,王兄。你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烨姐姐!早知如此,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同来!”
“呵呵!銮芷,谁不知道你对清台处处维护。我们也不过是想领略一下清台小姐的文才,看看母皇亲封的御阳第一才女是如何的深不可测。”一个话音轻佻,年龄稍长些的男子不肯罢休。他这样一说,周围便有人殷勤附和。
“烨姐姐先前明明已经作了三篇咏雪的诗,且篇篇都可称倾国,难道还不能证明她的不凡么?”小男生据理力争。
“咏雪诗人人能作,你王兄我也能随便赋上两首,这并不考人。我只想求清台小姐为本王作首咏雪诗,但诗中不得见一个雪字。”言罢轻轻一笑:“不知清台小姐可否赏脸?”
笙平听到这儿已经大概明白,敢情今儿个到这里的人身份都不低。尤其争辩的二人,居然是堂堂的两位王子。
那年纪稍小的王子似乎还想争辩,被一个稍带沙哑的悦耳女声阻止下来:“若是送给大王子殿下,烨归这里倒有一首现成的。”
此话一出,厅中立时肃静,连笙平都伸着脖子听她有何惊人之作。
“ 江上一笼统,
井上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
白狗身上肿。”
大厅内静得出奇,犹似品味着诗中深意。只是笙平隔着帘子听了这四句,忍不住轻笑出声。
“谁?”大王子反应过来后满腔怒气正无处发泄,被这一声嗔笑刺激,彻底爆发。
继续藏着也不是办法,笙平唯有硬着头皮挑帘而出。大厅里众人的眼光齐刷刷汇聚在她身上。眼见着一个面脸怒容的小公子几步走到她近前,急急扬起手再“啪”地一声落下,笙平顿觉脸颊火辣灼痛。
“你是哪里来的无知女子,竟敢嘲笑我王兄!”打人者理直气壮。笙平用手抚着肿起的脸颊,心道:“你王兄还没发话,你像疯狗似的乱叫什么?况且,我只不过是听了打油诗轻笑出声,那赋诗给你王兄的人,才是罪魁。”
复又冷笑,听这人的口气,恐怕就是刚才那个处处维护清台烨的小王子吧?这么急巴巴地找替罪羊,可见对那个清台烨不是普通的关心。想到此冷冷地斜睨他一眼,这小王子虽然一身华服,容颜俊俏,可惜太过娇纵。哼哼,王子又如何?论气质修养,还不及她家九儿的一根脚趾!
大王子此时也收敛怒气,一副看热闹的姿态。笙平匆匆扫了他一眼,年纪应比打他的那个年长个三四岁,十七八的样子。虽年纪轻轻,生得也雍容,可惜一脸纵欲过度的颓靡,气色极差。
主位上的女子缓缓开口:“二位王子,这位是我请来宴席时说书的先生,在皇都也小有名气。本来是要她来助兴的,不想反倒扫大家的雅兴。就让烨徨给她出几个题目,若她答得上来,就证明她不是无知女子,那便是我清台烨府的客人,难为她就是针对我清台府。不过,若是答不上来,那么,就将她交由二位处置可好?”
“清台小姐,莫不是有意袒护这女子吧?”大王子语带嘲讽。
“烨姐姐,你何必为这低微女子求情!”小王子不以为然。
不理会大王子的挑衅,清台烨徨轻斥一声:“銮芷,闭嘴。”那小王子虽极委屈,但还是乖乖地扁起嘴巴,只是将一腔怨气倾在笙平身上,站在一旁怒目而视。
就在清台烨徨说话的间隙,笙平也在仔细打量着她。让她吃了一惊的是,这个清台烨徨就是昨日自己书说到一半之时闯入的那绝色女子。当时未及细看自己便晕了过去,而如今她高坐主位,上身懒散地斜倚着座塌。青衣玉容,不施脂粉。当真是说不尽的风流潇洒,道不完的妩媚妖娆。
饶是女人,也被她的卓绝风姿掠去三分魂魄。就在笙平盯着清台烨徨的脸兀自发呆时,清台烨徨的题目来了--
似是故人来
“白雪纷纷何所似?撒盐空中差可拟。”
……耳熟,哪里听过,好像有一句是:“未若柳絮因风起。”笙平想着想着就随口说了出来。
清台烨徨将身子从塌上微微坐起,紧接着又是一句:“水来,我在水中等你。”
“火来,我在灰烬中待你。”笙平说着答案,心里面也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对上清台烨徨的目光,对方灼灼地凝望,想必自己的眼里也同样燃起了一团希冀的火吧?
清台烨徨前倾着身子,神情认真:“如此一来,我要出绝招了哟……”接着微张檀口,一字一顿地说了三个字……
~……~……~……~……~……~……~……~……~……~……~……~……~……~……~……~……~……~……
之后,这一场短暂的交锋轰动了皇都,被人们传得沸沸扬扬--
“听说了吗?有人对上了清台烨煌的诗!”
“没错,好像是什么白雪纷纷何所似……未若柳絮因风起。”
“哎?我记得还有什么水深火热的绝句……”
“你们说的都不是重点,最后清台小姐出了一个三字绝对,你们猜怎么样?”见众人一脸期待,说话的人得意地继续:“那个人居然毫不迟疑地对出下句。”
“那三字绝对是什么?”
“是啊,是啊,我们也想知道,那个人又是如何对的?”
“……这,哎呀我哪里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清台不就轮到我来做了!”
“哈哈……算了吧,你都有六房夫婿了,清台是没指望了!”
谈论始于高雅,终于调笑……
当然,人们的言论多是坊间谣传,不足以取信,那天的真实情景是这样的。
~~我是破除神话滴分割线~~
清台口中清晰吐出三个字:“肯德基。”
而笙平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吼吼,知道滴大大跟偶一起念!)
“麦当劳!”(YEAH,偶们果然都是一样聪明滴人~~)
清台烨徨闻言从塌上弹起,一阵飞儿地飞到笙平跟前,四手交握。异口同声道:
“同志,我可找到你了!”(YY女胜利大会师)
清台烨徨拉着笙平的手一同坐在塌上,好在塌子是供人侧卧的那种,两个人并坐也并不显得紧张。
“各位,烨徨与新认的妹妹有许多话要说。今夜的宴会到此为止,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这就下逐客令了,笙平暗笑。大王子冷哼一声,甩袖而走。小王子有些不舍地看向清台烨徨,见她毫无留客之意,只好随大王子离去。只是在临出门前,又狠狠瞪了眼坐在清台烨徨身侧的笙平。
众人见两位主宾已退,便纷纷起身告辞。转眼间,厅中除几名侍婢就只剩下她们二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
“五年前。你呢?”
“比你早来一年。对了,那你该看到02年世界杯,到底谁赢了?我来的时候正比到四分之一决赛。”
“啥?那么久了谁还记得啊,再说我又不是球迷。”
“那你穿来干什么?”清台烨徨夸张地怪叫:“早知道还不如让銮菁銮芷那俩家伙把你给剐了算了。”
笙平也不搭理她,对着面前一桌子的美食双手一齐开动。
“啧啧……”清台烨徨不住摇头:“同样是穿越,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我说你怎么混得这么惨?”
“不然怎样?像你这样招摇撞骗,支起个圣贤的幌子装清高?嘿嘿,不成,我的脸皮薄。”笙平笑着顶回去。
“哟嗬,我倒要看看这薄脸皮底下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清台烨徨说着抬手捏住笙平的脸颊,笙平吃痛地抽气。清台烨徨下手并不重,只是方才被銮芷的那一巴掌打得脸上有些肿。
清台烨徨吩咐侍女拿来个冰袋敷在笙平脸上:“今晚,住在我这里吧。”见笙平一脸茫然,续道:“你现在这样子回去,家里那个怕是要心疼死了。”
笙平白了她一眼,但烨徨说得也有道理,她可不想让九儿担心。
“那……”
“放心,我这就叫人去给你家相公送个口信。”烨徨说完又戏谑:“你啊你,来这里成就没有,生活倒是蛮滋润。”
出了画舫,穿廊过亭。走了约有十分钟的光景才到清台烨徨的卧室。很幽静的一座小筑,藏在梅林深处。
那床很大,坐上去居然会将身体往上弹,笙平好奇地掀开锦褥,原来床身是用软藤编成,疏密有致,因而有弹簧床的效果。再用力往下坐,享受身体被弹起的感觉。
“行了,刘姥姥。喜欢的话回头送你一张。你再这么大力压下去,我的床就快塌了!”
“小器。”笙平躺下,将身子往一侧挪了挪,清台烨徨便也坐在床上。
折腾了一晚,笙平打了个呵欠,上下其手开始脱衣服。清台烨徨却不着痕迹地熄掉了灯。
“喂,你就不能等我脱完再吹灯嘛,真是够小气了。”笙平边嘟囔边继续。
“女人就是啰嗦,睡吧!”清台烨徨说话有些僵硬。
“说得好像你自己不是女人似的……”笙平声音转小,陷入梦香。
是夜,清台烨徨吃力地翻开笙平压在自己身上的光滑小腿,悄悄下床。
月光探进小楼--“Shit!”高佻地身影蜷缩,隐有血色……
笙平昨夜睡得并不特别安稳。虽然床是自己过去熟悉的,但身边没有了九儿熟悉的气息,总觉得身边空荡荡的。
醒来时,身边果然没人。笙平不禁感叹清台烨徨这家伙起得真早。
床前有个乖巧的婢子服侍她洗漱更衣,笙平随口问到:“你家小姐呢?”
“小姐有宿疾,怕夜里惊扰了姑娘,故在您睡下后去了旁边的会松轩。”会松轩?昨晚来梅心小筑时经过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但还是很感动,为了清台烨徨的那份体贴……
“你家小姐现在何处?”
“小姐出门去了,应皇帝的急召。临行时还吩咐奴婢说,今儿就不留您在此吃早饭了,她怕门外有人等得着急。”那丫头说完掩口窃笑。
有人等她?笙平想也不想就冲到门口。果不其然,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当然,还有熟悉的面纱……
抱住九儿,被他身上的寒意激得一凛。笙平从九儿怀中抬起脸,心疼地问:“怎么身上这么冰,九儿你究竟在这里等了多久啊?”
王九儿嘴角轻动,想牵出一个笑容,却不想青紫的嘴唇已经僵得没有办法伪装。
“你该不会是在这等了一夜吧?”笙平抓过王九儿的双手用力揉搓,但那寒意却是从内往外地渗出。
此时小婢已将轿子备好,请笙平和王九儿上轿。轿里放着热烘烘的暖炉,王九儿已然冻僵的身子虽被轿中温暖包围,寒气仍却凝聚在衣内久散不开。因而在外面时还不觉得如何,坐在轿中却止不住地打颤。笙平见状忙除去九儿身上的外衣,整个人钻进他怀里。
她的九儿可真瘦啊,笙平在王九儿的怀里不无心酸地感叹。这才刚刚离开他一夜,她就开始热切地想念九儿瘦削的身体,以及那时而微凉,情动时却异常火热的体温。
“九儿,你莫不是真的在清台府外等了一夜吧?”笙平抬手摩挲九儿的青紫的嘴唇,随着手指的反复动作,那唇色终于渐渐转为红润。
王九儿喃喃道:“反正……在家里也睡不着。”说在时嘴唇轻动,蝶羽般刷过笙平的指尖。
笙平将手沿着王九儿的面具底缘游走到耳际,轻捻耳珠。这是王九儿身体最敏感的所在,被笙平轻轻碰触之下就浑身战栗,激动不已。想脱逃吧,这轿中太窄,动弹不得。再者笙平也不给他退缩的机会,舌尖轻舔着王九儿的耳垂,又沿着耳廓反复打转。
王九儿哪里禁得住这一番挑弄,僵硬的身躯早已化作一池春水。笙平趁势将手探进那早已不甘寂寞的一掬,炽手处有水珠不断涌出。好奇地用手指轻轻按住那泉眼,却不想更多的水珠源源不断地从缝隙流下。王九儿忍不住轻声呻吟,笙平忙吻上他的唇,舌与舌纠缠之下,将他的呻吟吞进腹中。手上也不断地加快着动作,让身下的爱人释放出浓浓的爱欲……
黎明的街市,清台烨府的软轿行得摇曳又缓慢……
佳人有疾
清台烨徨跪在殿前,聆听皇帝垂训。
上一任王子太傅告老还乡,而王子求学心切,不可一日无师。亲命她清台烨徨--补缺。
前任告老还乡?那个女人上个月还纳了一房夫婿。宴客之日还意气风发,硬是与自己连干三杯。最滑稽的是这个离任理由,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告老,迁强得可笑。
抬眼看帝侧两位王子--銮菁一脸无可无不可,倒是銮芷冲她频施眼色,示意自己谢恩。清台烨徨只觉得头如斗大,早该猜到这件事情跟銮芷这小子脱不了干系。
天下皆知,南水国君无女,一生只育有銮菁銮芷两位王子。而帝位却不得由王子继承。要女皇禅让皇位给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子根本是无稽之谈,唯一可以确保皇家血脉得以延续的方式就是两位皇子的妻子哪位德才服众,女皇便可以皇位相托。只是目前两位王子年纪尚轻,而女皇又正处于鼎盛之年,故尚不急于给王子则妻。只是这太傅一职无比荣耀,又能亲近王子,无疑是近水楼台,皇帝封自己作太傅怕是别具深意。自己虽有清台这个名誉护身,但也是皇帝加封的,要除去这层庇护,也在皇帝双唇轻碰之间。偷眼观瞧皇帝端详自己的满意神态,似乎已有自己列为皇储之意。
当皇帝对清台烨徨来讲本是无所谓,问题是此桩一拖一的买卖,你若接了帝位,就得娶了王子。娶个王子本来也不是什么坏事,问题是;清台烨煌自嘲地冷笑--她自家知自家事……
“小姐,奴婢照您的吩咐,清晨时故意收拾的声音弄的很大,吵醒了笙小姐。”那模样乖精的丫鬟给清台烨徨递上杯香茶。
“呃,若要那懒鬼睡到自然醒,她家相公怕是要冻死在咱们府门口了。”清台烨徨提起笙平,愁云顿扫,今日之事或许可以找她商量。
那丫鬟见小姐面色转晴,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咱们清台府多尊贵的地方,门外冻死个男人,该有多好笑。”
清台烨徨却并不觉好笑,只是淡淡吩咐道:“香茗,把水备好,我稍后沐浴。”
“是。”香茗暗自吐了吐舌头,她明明见自家主子一脸愁容,想顺着主子的话博她一笑,却不知道说错了什么,让主子的神色又黯淡下来。
就在香茗讪讪地准备离去时,清台烨徨似漫不经心地发问:“你看,他们恩爱么?”
他们?香茗先是一怔,刹那间反应过来主子问的是谁,偷眼观瞧主子的脸色,又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好老实地说:“是很恩爱。”
“下去吧。”清台烨徨轻轻挥袖遣走了香茗,同时也挥去了心里升出的一丝希冀。实在没有道理,把她也牵扯进来。
虽然御阳多温泉,而且清台府中就有一处。但清台烨徨却不喜泡露天温泉,非要将水引进室内专用的浴桶。
香茗用力拔出堵在竹筒前端的软木塞,温水沿着竹筒汩汩流进浴桶中。望着浴桶中渐渐增多的泉水,香茗不禁微微出神。她家小姐真的变了,从什么时候起的呢?似乎是六年前的那次意外……要不是那场异常猛烈的暴雨,要不是小姐要执意亲自为那株心爱的丁香加固,也不会被天雷击中。虽然大难不死,却性情大变。她还清楚的记得,当小姐在昏迷了三天之后再次睁开眼睛,她兴奋地扑上前去探问,却不想对上一双惊异,慌乱,不可置信的眸。接下来的片段是她最不愿意回想的,甚至成了她童年的阴影--
小姐疯狂地从床上爬起,在屋中迅速转了一圈,停在了妆台的半身铜镜前。先是上下打量着自己,表情狰狞,嘴巴大得能装下个鸡蛋。最让香茗心有余悸的是,小姐接下来的动作--在镜前撕开自己胸前的衣服,倾刻间露出一对白嫩饱满的乳房。只见小姐的纤纤细手颤抖地摸上其中的一掬,接着两眼微凸,从鼻子中喷出两道血柱,径直向后昏了过去。那一年,她十岁,小姐十六岁……
水满了,香茗叹了口气,再将木塞堵严。她家小姐只失态了那么一次,就又变回过去温和端庄的模样。只是,似乎更加保守了。即使夏天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明明已有二十二岁的年纪,却迟迟不纳夫婿。但这丝毫不影响小姐的魅力,甚至更胜从前。而且这种魅力居然能超越男女之别。有时连她自己也会在一边看着小姐就入了迷,回神时脸颊火热……
清台烨徨来到浴室,香茗已经退到了屋外。浴室是密闭的小独立小屋,有门,没有窗。屋内按清台烨徨的吩咐没有点蜡烛。
“Shit……”香茗在外面听着,屋里和往常一样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和呼痛的声音。“鞋拖?”香茗尝试着重复着清台烨徨的发音,从小姐口中说出来的,定是十分高雅的词吧?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那语气有些古怪……
此时的笙平却并没窝在自己家里。
吃完早饭吃午饭,吃完午饭说评书。说完书……金坠儿那小传话筒子来了。其实也不能说她小,金坠算起来还要比她大上两三岁,是个十七八的大姑娘了。金满满对金坠儿还真是苛刻得可以,小时候是童工,长大后是廉价劳工,三不五时的,还得做做传话的义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做,把她忙得连个夫君都没讨上。
“唉”,想到这里笙平忍不住为替她不值。金坠八成是被笙平古怪的眼神和时不时的叹气给闹懵了,说完金满满的口信后就将头低低垂下,不敢再对视笙平。
“我把这个月的账给你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我亲自去金府?”
“是主子的吩咐……”唉,又是主子。金满满真是御奴有方。
笙平无奈之下正要跟她走时,忽地王九儿从门外进来,抓住笙平地手不容拒绝地说:“我和你同去。”
“这……”金坠有些为难地看看笙平,而笙平却冲着她甜甜一笑,“没错,我们要一起去。”
金坠儿无奈,只好在前面引路。走到屋门时王九儿松开了手,跟在笙平身后。笙平被松开的手悄悄抽搐,嘴角也跟着抽动。她敢不叫九儿跟来么?那只手被攥得简直要碎掉,忍不住摇头,九儿对金满满,有严重的“仇富”心理(仇富?不如说是吃醋!)
九儿跟去也好,如今若要她单独一个人面对金满满,还真有些别扭。
想不到金满满的轿子就停在门外,笙平诧道:“你家主子也来了?”
“不,这轿子是主子要笙小姐坐的。”金坠一边低头回答,一边将笙平搀扶上轿。王九儿似乎有了上次与笙平同乘一轿的教训,坚持不上轿,跟着轿子步行。
拗不过九儿,笙平只好独自上轿。奇怪的是这次轿中并没有亮着灯笼,厚重的轿帘落下后,眼睛有些不适应突然的黑暗,笙平只好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摸索着来到软榻前。为什么要捂着鼻子?金满满的轿子呀,那香气会薰死人的!哎?摸到一硬梆梆的实物,又大又长……再向旁边摸摸,又有一个!笙平愤怒地将甩开手,在心中骂道:这是谁的脚丫子!(噗,各位大大有米有误会滴~~CJ滴人要说实话哟!)
这时轿中忽然响起一声细小的呻吟,笙平认得那声音,是金满满!接着脖子上一凉,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项上。还不等她发出声音,一只冰冷的大手将她的嘴捂住她的口鼻,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照我的话做,不然的话就死。”耳边传来那人低声地威胁,但笙平知道那不仅仅是威胁,因为捂住自己口鼻的手力道不断加重。
用力点头,那手从她脸上移开时,笙平忍不住张嘴大口吸气。
“想办法支开轿外这些人,我不想多杀人。”语气冷漠。
不想多杀人?笙平咀嚼着他这话的含义。那他想杀的是谁?自己吗?还是神志不清躺倒在榻上的金满满?
“快!”那人有些不耐烦。
“金坠儿!”笙平掀开轿侧的一角布帘。
“笙小姐,有何事吩咐金坠么?”金坠眨眨明丽的大眼睛,上前探问。
“那个,我带的银子好像掉了,你们能不能返回去帮我找找?”
“不会吧,掉了的话我家主子会听见啊……”金坠儿说着说着急忙用手掩口,惊慌地看着笙平的脸色。主子说了,不要告诉笙小姐他身在轿中的。
果然,她知道金满满在轿中。笙平此时也无心计较他们主仆间搞的什么密谋了。只是装作不耐烦地说:“你家主子被我发现后就睡着了,钱掉的时候他没听见。快去,不然我不还钱了!”
金坠不疑有它,让十二个轿夫停下软轿沿着来时的路寻找。王九儿这时从后面来到轿侧,笙平这才意识到还要想办法支开九儿。
“九儿,我有点儿饿。你去给我买两个包子,可好?”
“好。”王九儿掀开面纱,对笙平笑道:“两个够么?”
“你笑话我!罚你……去东门口那家包子铺买我最爱吃的驴肉包子。”她的九儿,要走得远远的才好。
“好,罚我跑着去,跑着回来。”王九儿眼中尽是宠溺,刚要离开,笙平忍不住又轻唤--
“九儿!”
“还要什么吃的?”
身后的匕首似乎刺进了肉里,疼得眼睛有些发涩。
“没事。”对着放下来轿帘,笙平才轻轻说出下句:“我爱你……”
九死一生
在最危难的时刻,金满满坚定地说了声:“跳!”于是两个身影同时消失在悬崖之下……命运有时爱开玩笑,之前还懵懂的两个人,倾刻间就面临着生死与共。那时的笙平,虽然心中装满了对王九儿的爱,但对着剥落了伪装的金满满,仍然不可抑制地怦然心动……
~~
伸手抹了抹眼中未落的泪,背后的疼痛敌不过心痛。轿中金满满呻吟声渐渐频繁,有转醒之势。笙平想凑过去探看,却被那人钳住胳膊,动弹不得。挣扎中看到了那人的眼睛,黑暗中射出两道凌厉的光。
“是你!”见过那人的眼神,便寒得一生不能忘记。五年前也是这个轿子里,只不过当时那人放过了她们。是的,他就是五年前笙平初遇金满满时,同在轿中的那黑衣人。纵轿中昏暗,笙平仍能十分肯定。
真是想不到五年前的一场虚惊,会在此时继续!看来这人是为了金满满而来,但并不杀他,只是将他迷昏,不知所为何故?
那黑衣人听笙平的惊呼,眉头一皱。不容笙平多想,那人一手揽过一个,飞身出了轿子。冬日午后的街道,无甚行人,所以即使这三人看起来非常怪异,也没人看到。自然更是无从呼救。笙平再次惊异于这人的蛮横力道和绝顶的轻功。挟持着两个人,居然仍能身轻如燕!
转瞬间到达一处空旷所在,“扑嗵”~“扑嗵”~两声,笙平和金满满被扔到了地上。
“这是哪里?”笙平揉揉摔痛的屁股,将身子缓缓移到金满满旁边,警惕地瞪着那黑衣人,鼓起勇气接着问道:“你想要把我们怎么样?”
“哼”,那人冷笑一声,“这里么?这里叫独乐岩,不过对你而言,这里该叫作九死一生。”
那黑衣人说罢向前跨了两步,笙平被他气势所骇,身子向后蹭。无意中碰到金满满的手,被他死死攥住,原来他早已清醒了。笙平向后一望,身后根本就没有逃路,而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山涧。
“谁是主使?”金满满眼睛微张,但目无焦距。
“主使?呵呵,你一会儿就会见到。在此之前,先让我把这女人解决了吧!”说着从身中掏出一个竹制的吹管,缓缓凑到嘴边。
“跳……”金满满有些气喘地话号施令。
下面可是山涧呀!说得轻松,这要是几层的楼她兴许也就闭眼睛跳了。
“快跳!”见笙平毫无动作,金满满大声嘶喊,拼尽全力撞向笙平,与此同时,黑衣人大惊之下,从口中迅速吹出一枚细小的银针!
一刻钟过后,远处急急赶来一队人马。那为首之人三十上下,形容瘦削,个子矮小。当他听到黑衣人说金满满坠落山涧时,不由得神色大变。
“什么?金满满死了?”
“跳下独乐岩,又中了本门淬毒银针的人,想要生还怕是很难。”黑衣人脸上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
“当时明明讲好的,要喂了药再送到这里由我们接走。你却把人弄死!这让我们如何向主子交待?”那人有些气急败坏。
那黑衣人倒沉得住气,将匕首揣在靴中,弹弹衣袂冷笑道:“交待?那是你们的事!人我带来的时候是活着的,他们自己要跳下去找死,我还要拦着不成?我是杀手,不是保镖。”说罢也不理会众人,施施然离去。
那为首的人向山涧下望去,幽深地透着冷风。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呆立了半晌,猛地顿顿双足,朝手下挥手:“回去。”
~~
跳崖会死人么?
在某知名风景区就一定会。
在文艺片中也许会。
在YY小说中就一定不会。
笙平将金满满由水中拖出,脑子被灌得七荦八素,心中不禁感叹着YY小说诚不欺我。
金满满的这身黄金行头,八成有五十多斤。在水里时就直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