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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应有语(女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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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咱们到了吗?”羽君从王九儿的颈窝处扬头观瞧,可不是嘛,脚下怪石堆积,再往下是变得渺小的莲山村。再看看自己,腰间的束缚早已除去,可她却还像只蛤蟆一样挂在王九儿身上。
大赧之下,羽君慌忙从王九儿身上跳下。动动有些麻木的双腿,再次惊叹于莲花山的陡峭,刚才自己只顾着分心,真不晓得王九儿是如何登上这光凸倾斜的峰顶的!这峰顶的莲花瓣有一片奇高,遮挡住山下的情形。羽君凑近边缘往下看,原来这瓣莲花下面森森看不清楚,单从眼睛能见判断,是处悬崖。忽然从下面起了阵风,阴凉地感觉让羽君打了个冷颤,忙撤步回头。
脚下石头活动,骇得她“哇”地大叫,身体向崖外倾斜。幸而王九儿及时出手一捞,拦腰抱住她,这才有惊无险。羽君脸色惨白,不敢再四顾。只是死死地回抱住王九儿,大哭出声。
王九儿无措地抚着羽君的头发,只道她是吓的,轻声安抚。却不想怀里小人儿说了句他梦也梦不到的话--
“我喜欢你!”
守身如玉
“九儿,我喜欢你。”
见王九儿没有反应,羽君抽泣着又说了一遍。若换了平常,这样直接的告白,说一句就能要了她的命。可如今连说两次,却全不后悔。只是心脏跳动得乱了节拍,大力呼吸也还觉得透不过气。遂慢慢松了力气,将脸从王九儿怀中挪开。
眼前衣服被弄湿了一片,羽君不好意思的伸手抹抹,不想却越抹越糟。想起王九儿的洁癖,羽君难为情地收回手。第一次告白就把人家的衣服弄脏,算不算出师不利?
“我……我不是故意弄脏的。”羽君可怜兮兮地仰脸道歉。
一滴冰凉地眼泪就狠狠地砸在她水墨未干的脸上,紧接着又是一滴。王九儿虽闭了双眼,却关不住泪闸。羽君被这突来的眼泪砸得头脑发热,拉了王九儿的手让他坐在身后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好让自己能与他的视线相平。
摘下斗笠,王九儿始终紧闭双眼。双唇不可抑制地颤动,依旧有泪,落得无声无息。
“九儿,你看我一眼好么?”羽君央道。
王九儿睫毛抖动,却不睁眼看她。
无奈,羽君只好出绝招,佯怒道:“我说我喜欢你,就这么让你难过么?”
王九儿闻言张开泪眼急欲反驳,却正对上羽君红肿的双眸。四目纠缠之下,什么话都显得多余了。王九儿爱惜地捧起笙平的小脸,用手背一一擦去仍挂在她脸上的湿迹。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摩挲,一遍又一遍地小心确认。再用左手覆上不错神直视着自己的明眸,慢慢靠近那张爱慕已久的容颜。
有感于面前热切地气息,羽君紧张地干咽了咽口水。但王九儿却在咫尺处停下来,似乎沉醉于这种彼此交换呼吸的游戏中。
“九儿,你这样,我忍不住了。”随着一句抱怨,羽君倾身送上自己的吻。这一吻沿途亲过濡湿的眉眼,冰凉坚硬的面具,直到落在那两片柔软温热的嘴唇上留停下来。一旦唇与唇相贴合,便再一发不可收拾。什么冰冷的,坚硬的,湿凉的,最终都被揉合在一处。伴着舌尖的纠缠,一并被吞咽进腹中,化成丝丝蒸腾的热气,漫延到四肢百骸。无奈越纠缠越觉得空虚,越想个侵入对方更深得到慰藉。
羽君不安地扭动身体,感受到王九儿身下的异样时,却被他惶恐地推开。
“好痛!”王九儿双后捂住下身,蜷成一团。
“痛?哪里痛?”羽君顾不得难为情,强迫自己不去想方才那一瞬间销魂蚀骨的感觉。
“不,你不要过来。我……过一会儿就好。”王九儿虽然这么说,但未被面具遮盖住的脸色惨白,唇也失了血色。汗水一缕缕顺着锁骨滑下,没入领口。
许久,羽君轻轻凑近王九儿,忐忑坐在他身边。这次王九儿没有再推开她,只是虚弱地轻喘着气。秋风吹过,轻易打透了王九儿被汗水浸湿的单薄外衣。感受到身边人的寒战,羽君轻轻把王九儿的肩膀扳向面对自己,有些祈求地对他说:“我只是想让你暖和些。”
王九儿眼神一恸,就那么直直地倒在羽君怀里。沉重地,毫无保留地压力覆加在羽君身上,羽君欣然承受下来,心头划过一丝平静的忧伤。
这是王九儿第一次全然流露出脆弱,也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尝试承担。有的时候,紧密的拥抱不能消除距离,唇舌相交也不能穿透距离,这也许就是羽君刚才觉得不满足的原因所在。可是这一刻,怀里负着沉沉的重担,却将距离的墙轰然击塌了。所有的不安此时也变作了坦然。想必,这样的感觉,王九儿也能有所了悟吧?
“等下山后,帮我除下它吧。”王九儿在羽君怀里闷闷地开口。
“除下什么?”
“守身如玉。”
不知道“守身如玉”是个什么东西,不过--
“好。”羽君毫不迟疑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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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后面是什么?每个爬山的人在都会在心里有过一翻憧憬。也许是无限的繁华,也许是另一处难逾越的险阻。但羽君用实践证实的结果--山后面,其实什么都没有!
幻想碎裂一地。失望地扫了王九儿一眼:“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我幻想破灭的声音啊!”羽君夸张地抱怨。
王九儿强忍笑意解释道:“莲山村是此处方远五十里最大的一个村庄,况且这里离皇都尚远,荒凉也属正常。”
“哦……”羽君点点头。“可是我们今晚住哪儿呢?”
“我想,此处虽没有村庄,可猎户会在冬天上山狩猎,所以附近应该会有暂住的木屋。”
真应了王九儿的猜测,他们走出没多远,就在天色渐渐转暗之际,视线里现出一间简易的木屋。门是虚掩的,进去之后惊喜的发现,里面存着水和柴。虽没有桌椅家具,但能遮风避雨,对他们来说,已然相当满意。
王九儿生起火,二人就着水吃了些干粮。
羽君想起王九儿在山上的话,沉不住气问道:“你说的守身如玉,是什么?”
“是把锁。”王九儿将目光转向烧得正旺的火堆。
“锁?”羽君隐约忆起前日那个暴龙师姐在临走时也曾提起过什么锁的。
“什么锁?可解得开?”
“守身如玉,是锁住男人贞操的一把贞节锁。”又是一副淡漠的语气了,不过羽君已经有所了解,王九儿越是说得淡薄,越是为了掩藏心中深深的痛苦和愤怒。
“钥匙呢?是在我这儿吗?现在就把它打开吧!”
“你胸前戴的就是钥匙。”王九儿眼光移向羽君的胸口。
羽君才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确实用红线栓着个金坠子,若不是有王九儿告知,她还只道那是件普通的首饰。摘下来仔细观瞧,圆形的镂空图案中有一点不和谐的凸起,用力按下,一端边缘弹出一条细小的金条,前端不规则的形状,果然是把钥匙。羽君正在惊叹作工的精湛,一旁传来细微声响。
瞧向王九儿时顿时血气上冲,红着脸道:“九儿,想不到你这么心急……”
原来王九儿不知何时已褪下了外裤。本来红透的脸被这话气得发白,将裤子掩住下身急道:“你……你只是拿我作消遣的么!我……”
羽君方才只是为了缓解下尴尬,想不到王九儿较起真来,赶紧陪笑着把钥匙送上,背过身去以示尊重。
“好了么?”
……
良久得不到答案,笙平转过脸去。只见王九儿双手颤抖,根本拿稳钥匙。见羽君回望,递来求助的目光。暗暗叹了口气,手温柔覆上王九儿的大手,那冰凉的手便再不颤抖。雪白亵裤上有点点干涸了的血渍,羽君终于看清了那个“守身如玉”。金镶玉的环圈,穿过玉茎的外皮,环边缘有细密锐刺,羽君猜测这就是王九儿在山顶时呼痛的原因所在。
这么恶毒的枷锁,偏偏取了个美丽的名字。想到这里,羽君不再犹豫地按下王九儿的手,沿着锁眼顺时针扭转,“啪”地一声,守身如玉立即应声分成两截,落在地上。厌恶地看了它一眼,羽君捡起它抛进火堆。火苗只是雀跃地一窜后,继续平静地燃烧。
但王九儿却似被点燃了团火,反握住羽君的手,放在自己的欲望处,奈不住地低声呻吟。羽君爱惜地将手回握住那根滚烫的坚硬,沿着它的轮廓轻轻摩挲。呻吟忽然转成了低吼,羽君只觉身子一轻,下一刻已被王九儿抱在怀里。
“笙儿,我爱你!”--嗯,我也是。心中有如注进一池春水。
“笙儿,我想要你!”--嗯,好。一池春水美得开始冒泡。
一阵天眩地转,王九儿的气息转浓,将羽君死死压在身下。羽君单手绕过王九儿的颈项,另一只手仍攥着此时正张狂支起的男根,嘴唇轻吻王九儿因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耳垂,下面的手不自觉地加劲。王九儿“啊”地惨呼一声,跟着身上一阵痉挛,羽君只觉得手下的欲望瞬间炽热膨胀,紧跟着就被一股股激流淹没。王九儿像死了般动也不动,他……他居然昏了。
羽君使出吃奶的力气从王九儿身下爬出来,哀怨地看看身旁沉沉昏睡的人,嘴角居然还挂着甜蜜的笑。
“起来啊~~刚才谁说要我来着!!!”王九儿依旧睡颜甜美。
“你倒是昏了,长夜漫漫,我怎么办……”
那一晚,女子欲求不满地哀号,穿过夜风,传得很远……
初踏皇都土
醒来时已在王九儿怀里。昨夜自己明明赌气睡在他对面的,想不到这小子半夜摸到自己身边。羽君心中涌过一丝甜蜜。
待坐起来再仔细看看位置,哎?不对!王九儿还是睡在他原来的地方。羽君顿时满头黑线,搞了半天是她自己睡着睡着爬到人家怀里去的!认命地叹了口气,再次钻回王九儿怀中,无奈承认自己越来越依恋他才是真的。
王九儿被羽君拱醒,眼神迷蒙无辜,却再也寻不见一丝阴霾。待他发现怀里蠕动的小人儿时,眼中光彩骤增,眼睛和嘴角均弯成非常好看的弧度,连面具的诡异图案也显得柔和许多。羽君忍不住幻想如果每天早上,都能在这样的笑容里迎接新的太阳,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昨晚……”
“昨夜……”
两人同时停了下来,羽君示意王九儿先说:“那个,昨夜我……没把你吓坏吧?”
“那倒没有……”羽君其实想说的是“你把我压坏了倒是真的”,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后来昏倒了。”
“难怪后面的事情我记不得了,只是觉得当时自己像个疯子,无法控制自己。”
“呃,没关系啦。”第一次都是紧张吧,那话是怎么讲的,一回生两回熟么。
没想到王九儿继续感叹:“幸好当时昏倒了,不然真的会做出猪狗不如的事!“
啥?他在自责?亏她还惦记着第二回合。见羽君埋怨的目光,王九儿抚着羽君的头发续道:“女子十五成年,之前是不可以与男人行房事的。此乃大忌,男人若在此前勾引女子,会被剥光衣物吊在集市上活活饿死。”
“那要是女人勾引男人呢?”羽君为自己的幸福作垂死挣扎。
“一样要死。”
看来她真要等到三十岁的时候才能摆脱老处女了头衔了……被王九儿的话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羽君打了个喷嚏。暗想不会真有这么邪吧?然而寒意越有更猛的趋势,王九儿将抱着羽君的手臂收紧,目光警惕地投向门口处。羽顺着王九儿的目光,发现门已被人打开了……
只见门外来人身材高大,头戴皮帽,一袭黑色劲装,腰间围着红色狐狸皮裁成的腰带。见屋里有人也吃了一惊,大喝一声:“你们是何人?”这声音的所有者竟然是个女人。
“父女。”
“夫妻。”
互不服输地瞪视着对方,谁也没有服软的意思。真是一对个没有长序的父女,没有默契的夫妻。
只见女子一步跨入屋内,把门掩上。将帽子摘下放在一旁,这才看清她的容貌。说不上难看,只是眉粗眼大,嘴唇略厚,生了一脸的横肉,有些沧桑之态,少说也有三十几岁。女人大手一挥,不耐烦地皱皱眉头,粗声道:“男人闭嘴!”用手指了指羽君:“女人,你说!”
羽君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对着王九儿作了个鬼脸,对着那高大女子讨好一笑:“这位……大姐。我们是私订的终身,无奈身份悬殊得不到族人应允,于是连夜逃到这里……”
“哈哈哈哈……”女子狂笑声压过羽君的话音,待笑够抹抹眼角笑出的泪对羽君道:“你个小丁豆子,拿什么骗俺不好,偏偏说什么私订终身,笑死人了。等你眉心生出红痣来,再拿这些话来应承俺吧!”
羽君不明所以,看看身旁的王九儿。王九儿抿嘴忍笑,目露同情之色,朝她点点头示意那女子所言非虚。羽君也注意到这女子的头上果真有一颗暗红色的朱砂痣。心道原来眉头没有红痣就不能与人合欢,这规矩倒从没听过。随后又释然,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怪异的事又何止一桩?
嘴上还是要逞强的:“你管什么,我们就是先订下来,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羽君边说边暗中掐了王九儿一下以示惩罚,谁叫他不早点告诉她的。
“哼,戴着死面具的男人。恐怕也不是什么清白之人。”女人扫了一眼王九儿脸上,流露不屑之色。
“你……”羽君急欲分辩,却被王九儿手指点在唇上,微凉的指尖轻处之下,立即噤声。羽君也知道他们两人的身份不宜多事,噘起小嘴轻啄了那略有些粗糙的指腹,埋首在王九儿怀中不再与那女人计较。
那女子大方坐在火堆旁边,见羽君小小年纪便驯服于男人的淫威之下,夸张地连连叹气:“这是什么年头,住人家屋子连谢也不用道一声。”
羽君横她一眼不作声,王九儿不卑不亢地起身对那女子行了个礼:“不请自入,打扰您清静实在抱歉。我们就此告辞,借宿之恩,他日必定相报。”刚要拉了羽君走,不料那女子施施然开口--
“真要报恩,何必非得等他日?”
“你想怎么样?”羽君心情恶劣。
“有吃的没有,赶了一夜的路,饿了。”
这要求倒不高。王九儿从包袱里掏出干粮,取下两张饼递给她。她倒不客气,接过来便大口吞咽。
“水。”王九儿将身边的水舀起一瓢,女人伸手接过。
吃饱喝足,女人满意地叹了口气:“你们这是要往哪儿去?”
“这……”王九儿犹豫着没有回答。
“我们要去哪里你也要管?”羽君不满意她使唤王九儿,顶着她的话说。
“倒是不关俺的事,只不过想如果跟俺同路去皇都的话,俺倒是可以稍上你们一程。”
羽君与王九儿对视一眼,欣喜开口:“我们要去皇都!”
倒把说话的女子弄了一愣,小声地发着牢骚:“刚才也没见你俩这么热情!”似乎觉得吃亏,冲着王九儿一扬手:“喏,再来俩饼子来食!”
坐在马车中,京城在望。王九儿在车中补眠,羽君奈不住沉闷,掀开车帘坐到赶车寒梦笃旁边。这寒梦笃,便是当日木屋中的女大王。经过几日的相处,羽君已经了解这个名叫寒梦笃的女人心性并不如长相那么凶恶,虽然江湖气重,说话又口无遮拦,可单看她不计劳苦稍上她和王九儿同去皇都,倒也是个热情实在的好人。
“笃姐,你说你这次去皇都为的是还债?”
“没错,俺欠了皇都首富的债!”寒梦笃语带骄傲。
羽君不知说什么好,欠了京城首富的债就不是欠债了么?大姐你也至于这么自豪?
寒梦笃见羽君不以为然的样子,哼了一声道:“你个小豆丁知道啥?皇都里的人,哪个不想与首富攀上点关系,俺可是好容易才从别人手下买的借据哩!”说话往胸口处拍拍,不无得意。
“借据在你手里?那借债的不怕你不还钱么?”羽君质疑道。
寒梦笃瞟了羽君一眼:“所以说你是小地方人,首富家的借据,从来都是放在欠债的人手里!”
羽君暗想,这首富不是缺心眼就是自大狂,遂转了话题。
“你那笼子里面装的,就是还债的东西?”羽君横扫了寒梦笃一眼打趣道:“平时喂它吃精粮,我们吃干粮。看不出你一个猎人还是野生动物保护者。”
“啥?野生动物保护者?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提起那笼子里面装的,寒梦笃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你有所不知,这京城首富有个嗜好,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俺这叫投其所好,这个宝贝可是稀罕玩意,好抓不好找哩。俺也是听人说在深山上有这么一灵物,才上山碰碰运气,寻了大半日没个影子。正泄气的当口,一抬头,哎哟喂,你猜怎么着,这乖乖,就是头顶上那大树上打盹儿呢,那毛儿日头底下金灿灿地放光,小脸儿居然是蓝的。你说,稀不稀奇?”
羽君不以为然,不就是只金丝猴么,动物园里见多了。无聊地从兜里抓出一把板栗磕起来。
寒梦笃不满地嘟囔:“俺这板栗是给那金猴准备的,你饿了吃干粮!”羽君也不采她,继续磕磕磕磕。那猴子似乎听得懂人语,知道有人抢了它的食物,也在那儿跟着吱吱叫唤着抗议。
王九儿从梦中惊醒,待弄清楚经过后,从羽君手中接过板栗,将几枚放在那金猴笼子里,剩下的一枚一枚扒好送到羽君嘴里。猴子不叫了,寒梦笃就没了怨言,羽君更是美滋滋窝在王九儿怀里吃现成的。至此,这一车老小、人畜才得以安生。
皇都,皇都!
来的时候热闹,王九儿低低的笑声和寒梦笃的大噪门还依稀环绕在耳边。(当然,间或伴有猴子的吱哇乱叫。)记得那个黄昏,整个御阳就那么静静沐浴在夕阳之下,一派详和……
羽君兴奋地跳下马车,揉揉坐得发麻的屁股,抬头观看那高耸的城墙,以及那道五米多高半米多厚的城门。耳边传来小孩子嘻闹声和阵阵童谣:
“公鸡叫,日头高,
皇帝皇帝不上朝,对着美人画眉毛,画呀画眉毛。
月弯弯,上树梢,
皇帝皇帝不睡觉,追着美人床上抱,床呀床上抱……”
羽君扭头问王九儿:“听见了么?这童谣还真大胆呢……”
王九儿牵着羽君的手,笑着摇了摇头。
不再去想那童谣,羽君大步踏进城门,心里兴奋不已--皇都,我来了!
黄金软轿
黄昏,一顶黄金的软轿沿着日里最繁华的街市上四平八稳地前行。轿杠涂成朱红色,与通体金黄的轿身相配,真是无比……俗气。
抬轿子的十二名魁梧大汉,动作一致,步伐谐调。但速度……比起七旬老翁快不到哪儿去。
见天色不早,街边卖包子的老翁正要收摊。
“卖包子的!给我来十个!”有女子急切的声音响起。
“好嘞!十个包子您拿好,一共五文钱。”
“呶!”那女子像是有急事,掏出五个子儿扔在老翁的钱篮子中。其中有一枚打在篮沿子上,弹到了外面。老翁一阵摸索没有寻到,眼见天越来越暗,便不再寻那一文钱。骂骂咧咧地推车离去。
轿中忽然传来一声甜腻的命令:“停。”
轿子应声不动。
“主子,有何事吩咐?”轿下行走的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凑上前去询问。
“前五十一步,右四步。”那声音继续命令道。
“是。”那女子答应一声,冲着抬轿子的众人说道:“主子的吩咐,前五十一步,右四步。快!”
话音一落,只见那十二名大汉足下生风,犹如睡醒了一般疾步前行。只一眨眼,就来在了那位置。
轿子稳稳当当地落下,里面再次传出一字单音:“找。”
一行十二人,连同那个丫鬟在内,全都蹶起屁股在地上摸索。片刻功夫,只听那丫鬟惊喜地叫了一声:“找到了!”兴奋地跑到轿帘下,冲着里面得意地说:“主子的耳朵真厉害,人家都说您在五十步之内铜钱落地之声不会漏听,那些人哪里知道,五十步开外都逃不过您这对元宝耳朵!”
轿子里面传来两声轻笑,继续命令道:“既得了,回。”
十二名大汉一个丫鬟,又恢复了先前的阵容。
黄金软轿四平八稳,缓缓消失在夜色之中……
~~
真的来在了皇都,却又忽然失去了方向。没有可投奔的人,没有住处,这里的繁华似乎隔着一层屏障,与他们无关。唯一一个相熟的人,就是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寒梦笃。
“今天先在这儿休息一宿,明日带你们去见识见识皇都的热闹,顺便将宝贝呈给首富。”进了一间街尾的客栈,寒梦笃大方地付了店钱,美滋滋地拎了她的宝贝金猴进了她的一间。羽君和王九儿一间,因为以这二人的关系,无论是父女还是夫妻,都没有避嫌的必要。
房内。
“九儿,地上凉,到床上来睡嘛。”某人嘴里发出嗲嗲之音。
“笙儿,我们可否不再继续此话题了?”王九儿低柔的嗓子有些沙哑。
“为什么不?九儿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是在跟你讨论一下健康的睡眠习惯的问题……”见王九儿嘴唇一抿,忙陪笑道:“纯……纯粹是学术性讨论。”
“好了笙儿,不要闹了。方才我上了床,你又对我说什么?”
“咦?我对你说了什么?”某人一脸无辜。
“你说上身穿衣会束缚呼吸要我脱掉。我遂你心意脱掉上衣后,你又要我褪下裤子保持……什么空气流通。最后什么都不剩了,你又胡说什么脱衣不行礼,实在没道理……”王九儿在地上抱着被单,痛诉羽君方才的种种色行。
羽君脸一红,央道:“那你上来,我这回忍住不胡闹就是了。只要你抱我睡好不好?”
王九儿转头背向羽君,装作不再理会她,只是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幽幽地叹息:“我是害怕,我会忍不住啊……”
半夜
王九儿忽然觉得身后被子一掀,紧接着钻进一个温暖柔软的身子。一双小手从自己背后探到胸前环抱住,小脑袋在他背上拱来拱去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安静下来,愉快地叹了口气,陷入安眠。
身体贴合的地方变得异常灼热,王九儿惊骇地发现背后的小人儿如他一样未着寸缕。他僵硬地扭动身体想从那双玉臂中抽离,不想熟睡的人儿不安地伸出一条小腿勾上他的脚踝,小手沿着他急促起伏的胸膛一路滑落到紧紧绷持的小腹,梦呓一声:“九儿……”复又沉沉睡去。
王九儿身子巨震,忍住了喉间的呻吟,却忍不住腰间的频率,胯下一片狼藉……
翌日清晨,王九儿给羽君换回了那件红衫。羽君仰面,撞上王九儿热切的目光。心中窃笑,原来他喜欢自己穿红色。王九儿将羽君的头发轻轻梳开,女子未到十五岁,是不能盘头的,只能任其自然地垂下,但为了不让其散乱,王九儿在羽君额头上系了根束发。
羽君望着铜镜中的自己,虽不甚真切,却仍看得出镜中人那明辙眸子,乌黛的眉,嘴巴一嘟,像极了成熟的樱桃,那种红嫩欲滴的色泽,让她情不自禁地用牙齿在下唇上轻咬了一下,镜中人也跟着眉头一皱。果真的不是作梦!眼前这个明媚生动的女孩就是自己,虽然还是少女模样,但那份天然的美丽,早已镶刻在眼角眉稍,在一频一笑中放肆飞扬。这是羽君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看见自己的模样。
不经意在镜中瞥见王九儿失神的模样,双眼牢牢地盯在她的脸上,目光又软又暖……
待他们收拾妥当出门,寒梦笃一早在客栈门口等着。按照她的计划,今日先带羽君他们逛逛皇都街市,再去拜访首富。
金猴被由笼子中放了出来,脖上栓了条细细链子。链子末端握在寒梦笃手中,她本想将金猴抱在怀里,谁知那猴子一窜到王九儿身上便挂着不肯下来。
寒梦笃挫败地搔搔脑袋,遂又指着那猴子笑骂道:“你这畜生,学谁不好,偏学那不中用的小豆丁!”话虽如此,还是把手中的链子交到羽君手中。
羽君朝她作个鬼脸,牵了王九儿的手,在寒梦笃的带领下,朝着御阳街市最繁华的东门走去。
亲眼见到这里的街市,羽君不由得赞叹起来。御阳城不但城防颇具规模,就连市场也非常热闹。御阳共有东西两个大集市。东门处小商贩居多,西门则聚集了外地来的大客商。但平日里百姓常出没,较有看头的,还当属东市。沿街林立着铁匠铺子,毛笔行,肉铺,酒肆及饭馆,也有支个摊卜卦测字的。男女老幼,在街上各取所需,各得其乐。
最让羽君学得稀奇的是,街角处有一些女子围成个圈在讨价还价,圈中货物样跪着几个男人,有些就像王九儿脸上一样,戴着颜色各异的面具。寒梦笃介绍说,那些是在交易男奴,这里并不是专门的奴隶市场,所以在这里出售的男奴价格也比较低贱。
王九儿始终没把头转向过那边,头上的斗笠在昨晚又被他沿边缘缝上一层青纱。羽君无法看到王九儿的表情,只好用力握住他的大手。王九儿有所察觉,先是一怔,继而回握她的。
这时街市忽然静了下来,行人们自动退在两边。羽君他们也只好随着人群站在一旁。旁边有两个手提菜篮的男人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昨儿个金满满去讨债,将个八旬老妪活活逼死了。”
另一个诧异道:“金家不是首富么?还在乎那么一点点的钱?再说金家的借据从来都是只存于借债方,那么大的派头,何至于去难为个老人?”
“唉,你有所不知,那金满满视财如命,锱铢必较。”那人又抬手一指:“喏,你看那轿子,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多有钱似的。”
羽君等人抬头望去,果不其然,一顶黄金软轿翩然而至。数数抬轿子的,足足十二个人,外加轿旁行走丫鬟。羽君啧啧嘴,好大的气派。那轿子,黄金的轿身耀眼,朱红的杠子刺目,将华丽演绎到极致,反而显得无比俗气。
正看着,王九儿怀中的猴子冷不丁被那么多生人挤着,躁动不安,忽然狂性大发。猛地挣脱王九儿的怀,朝着没人的大道窜了出去。羽君手握着链子,一时反应不及,也被带到大道中间。
只听身后王九儿的吸气声,和看热闹人们的惊呼,以及寒梦笃聒噪的大嗓门:“哎!小豆丁,你可抓住了,我那金猴可是宝贝!”
羽君顿时满头黑线,这寒梦笃还真是……现实。
金猴直奔黄金软轿而去,难道是看见那颜色以为见着了同类?羽君摇头挥去无聊的设想,眼下只有被猴子拽着跑的份。对面抬轿子的人见前方的一幕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茫然停住。
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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