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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应有语(女尊)-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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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门第 精彩尽在。txtnovel。
君应有语(女尊)
作者:漫艾无殇
回忆中的咖啡馆
“还是打不通啊!”
夏日午后,某咖啡馆内,一个尖细的女声划破室内冷气吹送出的和谐,难得的宁静不甘不愿地碎裂一地。
嗓声发源者--林倩儿小姐(倩儿:咦?!是我吗?真的是我啊?哈哈,各位观众,本文第一女配角华丽丽滴登啦! 作者:呃,注意用词,是第一位女配角啦^…^)是羽君一个月前在四人相亲会上结识的女生。(汗一个,大龄青年的苦涩啊!)不可否认那是一次糟糕的相亲会:男主角一位兴趣缺缺,一位话题枯燥。女主角一个沉默到底(某君),一个语不惊人誓不休(某倩)。但这次相亲也并非全无收获,爱情的火花虽然没有擦出,倒是性格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两个大龄女生(某君老脸一红;人家才二十五)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见羽君泄气地把手机轻轻放回桌上,耷拉着脑袋,外加苦着一张俏脸,林倩儿心中就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也许他换了电话呢,你干嘛不去问问他的朋友,或者干脆直接去找他?”
倩儿看不得羽君的一副锉样,鼓动似地发言:“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青梅竹马,又明明是郎有情妹有意,你怎么就能把这么个大活人给丢了呢?就连这电话号码,也是他一年前给你的吧?”受不了似的翻了翻白眼,倩儿继续道:“我是把你当朋友才说的,你呀,就是太不积极进取了,这世界上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是摆在你眼前让你取用的。我们可是新女性,要懂得把握时机,该出手时就出手嘛!”边说还边以手握拳(作奋斗状)在应羽君面前晃了两下。
“唔--”应羽君用无名指的指尖轻轻按了按太阳穴,这是她头痛时不自觉地小动作。她的这个好友诲人不倦的架式,还真是没有辜负她的伟大职业--小学老师
羽君不禁后悔,在上次醉酒后向倩儿透露了自己的那段没有结果的暗恋。被倩儿嘲笑了好一阵,说她什么老大不小了还学人家玩暗恋,就连她们学校的那些小鬼们都已经学会情人节翘课去约会。平时也小大人般地“老公”长“老婆”短,要么就拖拖小手,玩玩亲亲。(这个家伙,居然还能得意洋洋地把自己学生早恋的事摆出来教育别人。作者满头黑线||| 误人子弟呀!)不过在笑话过羽君之后,倩儿又鼓励她主动出击。
于是就有了拨通N遍电话后,始终没有人接,某倩忍不住大声抱怨的最初一幕。
羽君明白,倩儿是一番好意。但她的心情,倩儿怎么会了解呢?
…应羽君记忆倒带中……
认识宁轩时她才十岁,那时的她可以自然地冲他笑,毫不犹豫地接地他递过来的野花,亲昵地坐在宁轩的脚踏车上,环抱着他的腰。但渐渐地,命运在他们原本同行的路上划了一刀,于是似不经意中,却无可逆转的渐行渐远。
宁轩一路考上了理想的高中,大学。有了女友,又换了女友。而她呢?高中还没毕业就不堪学业的压力,就早早地工作了。宁轩倒是一如既往地和她通信、电话。她也享受着来自宁轩的关怀和照顾。但自从一年前,让她偶然在街上看见那个像极了宁轩的身影与一个巧笑倩兮的女子并肩而行时--心里面某一块最为脆弱地方轰然坍塌了。不敢打电话确认,也没有立场去责怪别人,一切只怪她自己太过驼鸟的性格。不是不知道他有女友,但听说和亲眼所见的感觉--羽君最初没有料到会相差那么多!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林轩后来没有再联系她。应羽君竟像当年逃避了高考时一样,暗自松了口气。只是,心里面偶尔会没来由地一紧,那个始终陪在他身边,唯一没有放弃她的人,终于也决定离开了吗?
似有蝶飞过
从咖啡馆出来;羽君告别了那个无视她痛苦还不停在自己身边聒噪的女人。犹豫着要不要回家。
自从最近爸爸的股票被套住以后;家里一直处于零度以下;暴雪欲来的气氛中。烦躁不安乱发脾气的爸爸;以及唠唠叨叨;埋怨不停的妈妈。让这个家的轨道越来越偏离避风港的宁静安祥;一路行驶得摇摇欲坠;教人难免替它担心。
买了爸爸最爱吃的肥肠;又顺道在花店买了束妈妈最喜欢的百合;壮壮胆子往家走。羽君惴惴地想;但愿他们听到坏消息时;不要受不住打击。因为她失业了;在三天前。羽君原本任职的是一家只有十几个职员的小公司;公布裁员结果的时候比也较人性化;没有直接打出被裁掉人的名字;而是列出继续留用人员的名单(某君:当然那里面没有我的名字)。
让她唯一气愤的不平的是;公司的老板在她抱着箱子走到大门前时;居然颐指气使地对她说:"今天的午餐就要地三鲜和宫爆鸡丁。回头送到我办公室里。"然后无视羽君欲泣的双眼和握紧的拳头;一转头进了他的屋!(某君心声:太过分了!居然裁了我之后还侮辱我的尊严!平时让我买早茶便当咖啡也就算了。但人家已经不干啦;居然还能支使到我的头上!!!用力地掐着老板的脖子。 老板:咦?我们公司什么时候有这个人呢?好像只见过她端茶送午餐;难道她不是隔壁茶楼的小妹? 作者:你们好大的乌龙!)之前一直没敢开口;但总瞒着家里毕竟不能长久。何况在下午在咖啡馆被林倩儿一闹;原本还忐忑的心理居然不那么害怕。罢了;早说晚说都是说;就今天算了。
深呼吸;轻手轻巧地打开门。来不及关上;就听见屋里父母的争吵。
妈妈:"----要不是你;家里也不至于弄得这么紧张!我早说过不要只买那一支股票啦!现在怎样。从十六块跌到三块钱!过不了几天就是废纸一堆了!"爸爸:"女人家懂什么!赚钱的时候就眉开眼笑!事后的诸葛亮谁都会做!"妈妈语带哭腔:"家里的积蓄你全都投进去了。这回怕是收不回来啊;你教我们娘俩以后怎么活啊!""不提她还好。一提她就有气!早知道是个没把儿的;当初就不应该让你生下来"爸爸的话还没说完;中间还掺夹着妈妈的唔咽声。
羽君慢慢地从外面把门关上;也许;今天不是说出来的好时机吧。
原来;爸爸一直都对她是女孩子这件事耿耿于怀。平常那些冷淡的眼神和没什么感情的对话;并不是她的错觉。冰凉的湿湿的东西打在脸上;哭了吗?不;不是。这种被人放弃的感觉不是早习以为常了吗?是下雨了;不知什么时候起;街上下起了大雨(老天爷总是在这种时候不失时机地加上一盆冷水)。羽君左手抱花;右手拎着肥肠的样子说不出有多滑稽。好在路上行人稀少;再加上她本就不被人注意。
"嘀;嘀;嘀…"一串急促的喇叭声和"嗄"地刹车声在身边响起。猛地抬头;发现一辆重型货车正驶向这边;原来她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信号灯前。
咦?是她眼花了吗?什么时候一个红衣明眸的可爱小女孩蹦跳地向这边跑来;看见货车后讶然地站住;茫然不知所措。羽君想也不想想。扔了肥肠和百合;向小女孩冲了过去;在货车近身的瞬间将女孩用力推出奇怪,手与那女孩身体碰触后,竟然丝毫没有着力感,不知道那女孩有没有得救?但来不及细想,羽君就被刹车不及地车子撞飞了开去!
---------------失去意识前的分割线-----------------"小羽,你知道吗?蝴蝶在变身之前,都是不起眼的毛毛虫哟!所以别灰心,将来你也一定会变成最美丽的人!""变成蝴蝶以后,样子就完全不同了吗?""当然,没有人会记得它平凡时的样子了.""那我不要变成蝴蝶.""咦?""变成蝴蝶的话,宁轩就会认不出我了!"羽君急急地,委屈地诉说.这就是应羽君失去意识前,脑中浮现的与宁轩儿时的对话.
茧破后的惊涛
羽君承认;当车撞到她身体的一瞬;在心中确实闪过“就这样死了也未尝不可”的念头。但那紧随而来的黑暗与死寂,远比想象中可怕得多。难以承受的浓浓的孤单感,像洪水漫过般一波一波朝她袭卷而来,身体似蛹般被厚厚的一层茧壳包裹。
--手脚被束缚~~
--呼吸被束缚~~
--最后竟连思维也逐渐模糊了~~
“真的就这样死掉了吗?爸爸妈妈会有一点点难过吧,抑或,这正如他们所愿的那样让他们如释重负呢?”像她这样的人,太过平凡了。即使忽然消失,也不会对身边的人造成多大的困扰吧?也许一开始会觉得悲伤,但那种浅浅的悲伤很快就会被其他更重要的东西,更值得忙碌的事情取而代之。
那么,宁轩呢?
会不会因为她的死而感到悲伤?随着时间的流逝,应羽君的影子会从他的记忆中被抹得一干二净吗?
不!也许她平凡,即使她平凡!但世界上最卑微的人,也有她存在的价值和必须。总会有人,总会一个人是渴望着她,需要着她的,是会视她为生命的重心,而留恋在她身边的。那个很久以前就被确认无法实现而放弃的希望,如今又强烈地扣动起她的心门!是啊,她曾经多么热切的希望,自己对于身边的人来说,是一个值得依赖的港湾,而非可有可无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宁轩,她的眷恋……
所以……绝不能……
……绝不能就这样子死掉……
……在一切……都还未开始之前……
“……宁……宁轩……”
~~逐渐清醒中的分割线~~
好痛,延伸至四肢百骸的巨痛,此刻却以让人无比欣慰的形式来临。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还有一丝生还的可能?
随着疼痛的成倍加深,知觉也一点一滴地重新向羽君的体内汇聚,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噼~噼~叭~叭”
咦?这声音是——莫非车祸时的雨此刻还没有停?那她现在是在哪里,是在车祸的现场,还是在医院?为了确认自己所处的环境,羽君努力将两片如铅重的眼皮撑起——
“啊——”惊叫一声,骇然合上双眼,难道先前的知觉和疼痛都是假的吗?她最终还是死了?如若不然,怎么会在她眼前,出现一张让人心生恶寒的鬼面?这里,是幽冥?还是地府?那人,是鬼差?还是要命的阎罗?
思绪百转,最后羽君狠了狠心,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即便是最坏的结果,那也得由她亲自去面对,这个,不是她想逃避就能逃避得过去的。虽然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再见到那张有向她靠近了一些的鬼面,仍然心有余悸。
“我,死了吗?……你,是鬼差?”撞着胆子,羽君问出心中的疑惑。
那鬼面身子不易让人察觉地轻颤一下,攸地朝旁边别开了脸。就在羽君以为她怕是得不到答案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阵温顺低柔的男声,这个鬼的声音,居然如此打动人心!然而,让她更震惊的,是他说出的话--
“怎么?被你自己的杰作吓到了吗?”
什么意思?这个鬼莫不是说,是她害他成了这副模样?那么如此一来,他是来向她讨债的吧?可是她并不记得,生前有害过别人啊?就算是对讨厌的人,她也只是心里面骂个一千几百遍,从未真正付诸行动。
“呃,你一定是搞错了。我不记得有伤害过你……”这可不是为自己辩解,羽君想破了脑袋,也没从记忆中找到有关这个鬼的印象。
“你勿须激动”低柔的声音打断了急欲申辩的某人--
“是我命当如此罢了。”
说完站起身子,向屋子脚落的火堆走去。原来羽君迷糊的时候听到的“噼叭”声,并不是雨,而是柴薪燃烧时的响动。羽君看着他动作轻缓的将火上煨着的药罐拿开。再将罐内的药汁倒入事先放在旁边的碗中。
咦,干嘛?为什么端着药朝她躺的地方走过来呀?羽君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躺在一张竹编的简陋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张洗得有些现了本色的被子。闻到那药汁散发出来的刺激性气味,羽君的脸早就皱成了一团。不过此时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并非是死了。只是对于身处的地方还不清楚,另外这个戴着面具的人(刚刚趁男人倒药的时候观察的,男人脸上戴着覆盖住上半张脸的面具,面具上绘满诡异花纹,以至于鼻子以上的部位,只留有两个眼睛是真实的,既然是面具,为什么不遮住整张脸呢? 作者:那个,不露出嘴巴怎么吃饭!)说话和态度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正在羽君为自己的处境担忧的时候,那盛满药汁的脸已经递到她嘴边。
“这是什么?”(尴尬中,某人明知故问)
“你昏迷了七天。”(可恶呀,“面具”答非所问)
好在“面具”看羽君一副云里雾里的傻样,终于又开口说:“我身边已经没有银两,这已是最后一副药了,本打算今天你再不醒来,我就卖身把你葬了。”
虾米?只听说过卖身葬父的!“你要卖身葬我?”羽君不可置信的问。暗忖就你那副模样有谁会买啊?当然,这话自然是不敢说出口。
“我这副样子,只能给人做奴婢,青楼根本不会留我,你不必担心令你蒙羞。”是她听错了吗?“面具”的语气竟然有丝哀怨。
“等等,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有,这里究竟是哪里?为什么你说你的脸是我害的?”羽君觉得头痛。
虽然看不到“面具”的表情,但语气已经不复先前的平稳,“怎么,竟然都不记得了吗?想不到伤得这么重。”说着伸出手来,轻轻按上羽君的头。
“唔……好痛。”原来头痛并不全是因为觉得混乱,而是真的受伤了。
覆在头上手的闻声放下,嚅嗫自语“这也难怪,毕竟小小年纪,这伤又是要害的位置……”
小小年纪?这“面具”听声音绝不超过二十岁,居然口口声声说二十五岁“高龄”的自己小小年纪。开什么玩笑!自己做他的姐姐绰绰有余。
挣扎着支起身子,羽君惊讶异地发现了不同。这双手,纤纤小小,全不似大人的手。慌乱中掀起被子——天!原来“面具”没有说谎,她的身体,缩水了……
苦药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看着这具小小的身体,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呐喊、抓狂。但~~触怒“面具”的话下场恐怕不妙,她应羽君也只能在心里无言的呐喊~~(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锉)
“那个,你看,我受伤了。”羽君用手指头,作痛苦状。“你要知道,对伤患不能太凶,受太大的刺激也不行的说。”委委屈屈的瞟一眼“面具”,见其面无表情(废话,就算是有,也被面具挡着呢!)羽君吞吞口水继续道:“你别太惊讶,对于过去的记忆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记不得自己是谁,也认不得你。如果你识我的话,请告诉我关于我之前发生的事。”心里发毛的再次瞟一眼,只见“面具”忽地目光回转,四目相对后某君汗毛直竖,赶紧又加了一句:“当,当然,你若不愿意,不说也没关系。”
“把药喝下,我再慢慢告诉你。”低柔的嗓音包含一丝劝诱——言下之意就是,小样儿,不喝药,就休想知道。
“这玩意也能喝?”那她宁愿直接吃草根树皮好了,不是对传统中药不信任,而是那黑漆漆的黏稠汁液看起来实在很让人担心,那里面究竟是药食的本色,还是没洗干净!
“这几日都是靠这药为你续命,虽不是什么灵丹,好歹也是向大夫苦苦求来的药方,我自己上山采来的。如今你平安醒来,可见有些作用。”说话间,“面具”已经把那药送到羽君的唇边。
“我不是昏迷吗,怎么会喝得下去?”这么一个尴尬的问题,羽君话刚出口就后悔到恨不得把舌头咬断。
“是我,喂你的……”“面具”话到最后细若蚊音。眼光不自然地看向屋子角落的某处。但双手坚持着没有将药碗拿开,眼看那手不知是因为僵持得太久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有些微微颤动。
拜托,碗沿就快顶到鼻子上啦!羽君无力的翻翻白眼。为了不让这碗药从鼻腔流入,狠了狠心,就着对方的手势,一口气喝了下去。
“嗯~~咳~~咳~~”眼泪都险些被咳了出来。
咋啦?——呛的。
为啥?——药渣没滤干净。(唉,凑合着喝吧,要不怎么说做人难,做古人难,做古代病人~~难!)
“刚才还说不愿喝,这会儿又喝得这么急。”
“面具”边埋怨,边从身上变出一块绣工精细的丝帕,怯怯地探身,轻轻地沿着羽君的唇线,为其擦拭嘴角的残汁。
某君瞬间石化~~
“怦——怦——”老脸一红,羽君居然是被自己的心跳声唤醒的。忽略那张骇人的鬼脸不计,那微凉纤长的手指,透过丝帕滑过肌肤所传来的丝丝触感,酥酥麻麻,滑腻清爽,晕陶陶的感觉直窜向头顶,又随着血液流向四肢,最后连一颗心也跟着痒痒齐齐地动了起来。羽君干脆惬意地眯起双眼,沉醉于如斯旖旎光景之中,几欲入睡。
“面具”不动声色,将羽君身上的薄被重新盖好,再把枕头立起任其靠在背后。羽君脑中忽然冒出“贤惠”二字,猛地甩甩头,稍带着甩掉随着这个想法而纷纷“立正”的鸡皮疙瘩。
“我,王九儿。本是你娘亲的第六房侧氏……”
催眠般悦耳的男声再度响起时,羽君再一次进入昏睡状态前,略微了解到所处这个世界的概况以及“自已”的身世。她由于车祸的关系穿越时空来到这个世界。这里分明是古代,却又无史可考,文明程度相当于中国唐朝。唯一与历史相悖的是——这里女人似乎拥有压倒性的地位。男人作为女人的从属,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当然,生孩子的活,还是要女子亲力亲为的。
被羽君侵占身体的女孩子名叫笙平,十岁。其母是当地(莲山村)数得上的大财主。纳有五夫,呃,算上“面具”的话应该是六个~~她上面有五位兄长,下有两个弟弟。笙平是家中唯一的女儿,又是正室所生,自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其生父身体素来孱弱,一个月前更因偶感风寒而撒手人寰。娘亲为找人近身照料爱女(又或是其他原因)而新纳了一房侧氏(也就是说“面具”是笙平她妈找来给她充当其继父的)
不料在新婚之夜,娘亲在喝下交杯酒后毫无预兆突然暴毙。年幼的笙平也许是为其生父不平;又或是为娘亲的死而迁怒于九儿;在家人的怂恿下;将“死面具”戴到九儿脸上。
当说到“死面具”这一段时,王九儿原本平静无波的声音难以抑制地颤抖,气息明显不稳。羽君心里猜测大概这“死面具”是种非常辱人尊严的惩罚,继而想到这面具是经由之前“自己”的手戴在他脸上的,虽是替人受过,但心中仍然升出一种愧疚与同情,刚刚转醒时的恐惧早已一扫而空。又暗暗埋怨之前的笙平真是不知好歹。
想到这里,羽君将手从被子里探出,落在眼中的是一只莹白玉润养尊处优的小手。懊恼地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就要用这副身体在这里生存下去,缩小的事实迟早也得适应。甩开这些无谓的思绪,将手覆在王九儿的手背上,感觉到对方陡然地僵硬和冰凉,便安抚性地拍了一拍。
“九儿,对不起。”羽君看向王九儿面具后的双眼,真诚地说:“那面具,我明儿就给你摘下来,给你自由,你别恨我……”
王九儿听到那句“对不起”时,眼里涌起一股不可思异的光彩,但羽君随后的话,却又让它们黯淡了下来。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睡吧,身子没复元,不要勉强。”这句话真像一剂催眠药,羽君的睡意又一下子袭卷而来。但朦胧中又觉得,似乎事情不像她想得那么简单。真不知道这小小的笙平,之前做过些什么?
王九儿将羽君的手送入被窝,却没有能够将手抽出。其实羽君临睡前的一点点意识,有些舍不得那只渐渐被自己握得温热的大手。等到那只手安然地呆在自己的手中不再试图离开,羽君才安然入睡。
王九儿望着那张恬静的睡颜,幽然一叹。不记得了吗?也好……
死面具
再次醒来,羽君是很不情愿地被一阵锣鼓点儿似的敲门声敲醒的。
真的醒来才发现,更加可怕的是屋外来人比敲门声更甚的大嗓门。
睁眼寻索目标时,讶然发现王九儿居然仍旧坐保持她入睡前的姿势,侧坐在床边。羽君猜测现在大概是深秋了吧?她身上覆着被子不觉得怎样,可王九儿身上衣着单薄,方才用来煎药的火堆不知在何时熄灭了。感觉到掌下的温热,羽君当下明了,原来是自己睡时任性,握着王九儿手没有放开,而他怕惊了自己的好眠,耐着寒凉没有抽出手去生火。
羽君心下感动,忙松开了手,再用力撑着身子,欣喜地发现体力已经恢复了许多,不需要靠着枕头就可以坐在床上。
看看窗外天色已然转暗,心道这一觉怕是睡了小半天。屋外叫门声依旧,底气不减。
羽君疑惑地看向王九儿,他却没有去开门的意思,只是显得有些憔悴地垂首而坐。这更让羽君觉得奇怪,听外面叫门的女子声声急切,又似乎没有恶意,只是重复着相同的一句:“九儿,我是师姐,快开门!”
师姐?同门?青梅竹马?羽君的脑子开始胡乱联想,下意识地寻找鞋子去开门。可地上空空无物,被门外的人声催得心烦,心一横,索性光着脚下床。“呀!”一阵湿凉之气从脚尖直窜到头顶,羽君顿时失了力气跌向地面。
正当羽君闭了双眼受痛之际,身子猛地一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你躺得太久,气血不畅,不方便走路。”王九儿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
“哦……”羽君身子靠在王九儿怀里,幸好现在是小孩子的身量,纵王九儿清瘦,抱起她也未见吃力。耳际传来他心脏跳动清晰的节奏,伴随着王九儿的体温隔着本就单薄的衣衫传递到羽君的脸上,她应羽君本尊可是发育成熟老大不小的女人,此情此景,脸上不由得阵阵发烫。
“那个,你师姐……”羽君挥开杂念,嘴巴朝门一努。“为什么不开门?”
“师姐性子暴烈,又习武艺;若然让她见了你,怕是会对你不利。”王九儿如是说,但羽君和他如此靠近,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他胸腔处的一缕叹息。
“我之前得罪过她?”羽君蓦地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无力认识到,恐怕又和这位笙大小姐脱不了干系。
“都是过去的事了。”
王九儿明摆着不愿再提起。羽君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问。这时才注意到屋外的人不知何时收了声音,难不成在倾听屋内的对话?
片刻静默……
之后那女声再次响起时已带着怒意:“九儿,快开门,我听见笙平那恶女的声音了!想不到事到如今你仍然护着她,她把你害得还不够吗?”
羽君下意识把脑袋往王九儿怀里缩了缩,心里这庆幸没把这位暴龙师姐放进屋来。
门外人见没人答话,继续道:“九儿,你以为一扇木门能挡得住我吗?都怪我前几日走镖去了外地,不然绝不会让你被笙家强行招亲的!我回来就听说笙家主母已死,想必你受了不少委屈!你快开门,我有话和你讲。最多我答应你,不动笙平那恶女也就是了。”
王九儿虽不说话,但胸口急剧起伏,双手渐渐失了力气。羽君见状忙用手攀着他的脖颈,就势将双脚点地,倚在王九儿身侧。
“你们……是两情相悦?”羽君轻声发问。那位师姐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王九儿虽是一言不发,但目光凄怆。想来自己的猜测不假。
“那么你为何还不去开门?你师姐说了,她不会动我!”羽君心中陡然升起一丝焦躁。“既然两情相悦,那就不要犹豫不前,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我这就把面具给你拿下来,放你自由!”羽君说罢将手伸向王九的脑后。
哎?够不着?对了,忘记自己缩水了。羽君踮起脚尖,勉强够到王九儿的发稍,微微用力将他身子拉低。此时王九儿似失了心智,完全没有挣扎地任人摆布。羽君将手伸进他的发际摸索,奇怪,居然什么也没有摸到。难道这面具不是用绳子固定的?再仔细地察看一翻,果然毫无收获。索性直接揭下来吧,但那面具与脸的接口严丝合缝,无论如何用力也弄不下来,羽君甚至怀疑,若是当真能把面具卸下,恐怕也只能连着面皮一起撕下来了。
王九儿猛地回了神,见羽君的手执着于面具,反射般一把将她推开,这一举动是羽君料想不到的,况且对方又使足了力气。羽君一个站立不稳,生生地摔在地上。
王九儿怔怔地望着地上的羽君,眼里闪过丝不舍,却没有过去扶他。只是喃喃地问道:“莫非你连‘死面具’的用处都忘记了,之所以称它作‘死面具’,皆因一朝戴上,唯有死时才能摘除。”
其实方才羽君没有找到绳子的时候,心里就暗道不妙。但真的听到王九儿这么一说,还是大骇得说不出话,也才能明白为何每次提到面具的时候,王九儿的神色都会有异。想到此,羽君眼中一热,泪水就流了出来。
“摔疼了么?我方才失手了。”王九儿看她这副模样,以为是方才被自己无心一推摔得狠了,内疚之情立时盖过了慌乱和怨怼,俯身扶起地上堆成小小一团的羽君,并用衣袖轻轻拂拭羽君身后着地之处。(呃,就是屁股。)受不了他,羽君本是一本正经哭泣的,但现在声音基本走调。
这个王九儿,一定有洁癖,放眼整个小屋,虽破旧,却纤尘不染。就连地面,也被扫得几乎显露出石纹。所以摔起来,比之有灰尘的地面,果然格外吃痛。刚才羽君是替人垂泪所以没有顾得上疼痛,如今被人哄慰起来,才恢复了痛感,咿咿哎哎地示意王九儿继续,基于王九儿的手一直没有揉到地方,羽君自然而然地扭动一下那处,主动更正受伤地点。
王九儿手碰到那处时,触电似地弹了开。羽君刚才被摔得有些发懵,在被他扶起轻哄后,思维变得有些幼儿化。虽然说自己现在是小女孩的外表,居然在一瞬间失掉了做大人的自觉,只是沉浸在王九儿的温暖呵护里。气氛在沉默中变得有些微妙,羽君逼自己说点儿什么好打破尴尬。
“其实……她若真的爱你,这面具即使取不下,她也不会计较的。”
“不,是我不愿以这副面目再见她了。”说罢,王九儿把羽君放到床上,再用足够让门外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师姐,莫再苦苦相逼,如今我已作她人夫婿,即便是妻已先逝,也只能追随前妻之女,断没有与你远走之理。若师姐一味执着,九儿虽不堪,也只有一死以明志。”
这番话虽说得心平气和,听得人却心惊,门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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