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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男坊全集txt-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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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赏顿板子。”小娴也凑到窗边往外张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玫果推开小娴。
“你误了今天晚上的晚宴,就是他们护送失责,回了王府,自然要受罚。”
“你是说他们是抢着去受罚?”玫果快速的将视线从小娴脸上转到窗外那两张相持不下的俊颜上。
“嗯,这么好的两个公子,却要挨罚,想想也心痛。”小娴轻吁着,感觉那些板子已经打在她身上了。
玫果不再理她,冲着车窗外大声叫道:“喂,要他送我回王府。”指了指冥红。
“郡主……”末凡微愣,正要出言反驳。
玫果的断他的话,“他长得牛高马大的,挨几下死不了。”丢下末凡,喊道:“启程。”
冥红不再说话,纵马护在马车边,慢步而行。
玫果放下车帘,想着末凡那张难得变色的脸,心里就乐了。
“小姐,你为什么总喜欢和末公子作对?”
“你不觉得让他那张面具发生变化很有意思吗?”
“面具?”
“你能从他脸上看得出他的喜怒哀乐吗?”
“不能。”
“所以是面具。”
“原来小姐说的面具是这个。”小娴笑开了。
“总有一天,我要把他的面具给揭下来。”
“那小姐只怕是给自己出了死题了。”
“死题?”
“从我进府,末公子就这样,哪能还有别的样子。”
“你就等着看吧。”
小娴笑着,又揭车窗帘看外面的风景,对她的话全不放在心上,显然觉得她根本做不到。
“冥红是怎么样一个人?”
“冥公子啊,人到是很好,也很喜欢帮助人,如果谁受了委曲,他定会帮着出头的,不过呢,如果脾气来了,可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象茅厕里的石头,又硬又臭。”
“噗。”玫果笑得喷了出来,“你形容的到是确切。”揭开窗帘,马车边上的冥红拉沉着脸,目标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那神情果然够臭,忍不住又是一声笑。
“喂,茅厕里的石头,挨板子的时候,可别哭鼻子。”玫果朝他做了个鬼脸。
冥红除了脸更黑,也不看她。
他越是如此,玫果越觉得他有趣,“喂,你是不是我的夫侍?”
“是。”这问题,他到不否认,答的也干脆。
“那你今晚别回弈园了,留在王府给我侍寝吧。”
“你!”他终于忍不住回瞪向她,过了半晌压低声音,“郡主,请注意身份。”
玫果顿时笑翻在车内。
小娴拍着自己的胸口,“小姐,这话哪能是一个姑娘大白天能说的。”
玫果笑得更大声了。
车外的冥红的脸却拉得更长,瞪着窗帘,实在弄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变的。
等他们回到王府,已是日落西山。
刚迈进门,管家便抢了上来,不无担忧的道:“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太子走没有?”玫果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
“走了有大半个时辰了。”
“太好了。”总算是躲过了这关。
“王爷叫您和送你回来的公子去后花园。”管家不无同情的看了看冥红,叹了口气,只怕这个公子要受小姐牵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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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自甘受罚 字数:3048
镇南王坐在后花园的长椅中,慢慢转动着手中的青瓷茶杯。
他身边站着四个手持军棍的士兵。
周围的家丁丫环屏气凝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冥红叫了声“王爷”后便安安静静的候在一边,等着发落,神色淡定,一副即来之则安之的神情。
玫果扫了扫那几根军棍,心里噗噗直跳,挤出笑脸,挨到镇南王身边,“爹,我回来了。”
镇南王睨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回来了。”
“如果爹没事,我去休息了。”老爹的这张锅底脸预告着暴风雨的前骤,能溜还是早些溜的好。
填南王看着她身上的皱巴巴的粗布衣裳,眼里的寒意又浓了三分,“你可以去休息了。”
玫果大松口气,小心的走到冥红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小声道:“走啊。”
冥红却站着不动。
玫果心里直骂,这个不开窍的猪脑袋,这时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加大力气扯他,“走啊。”
“他不能走。”镇南王也不抬头。仍把玩着手中茶杯。
“爹。还有什么事?”玫果心里一凉。果然不会这么便宜就算了。
镇南王不理玫果。转头问冥红:“你可知罪?”
冥红道:“知罪。”
“既然知罪。那我也不必绕弯子。来人。军棍一百二十杖。”
四个等候多时地士兵。走上前来。要按住冥红。
“不必按,冥红自会领罚。”冥红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受罚本是意料中的事。自行除去外衫,交给旁边的小娴后,便就地趴低,他想即使是死了,也能有件完整的衣衫避身。
小娴颤抖着手,接过衣衫,大眼里含着泪,紧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来。
玫果全身一震,军棍一百二十杖,纯粹是要了他的命,就算运气好不死,也会落下终身残疾。
对他虽有怨念,但怎么也不能让他因为自己送了命。
抢上前夺一个士兵手中的军棍。
所有人都知道平安郡主的刁蛮任性,也不敢与她硬抢,只得由着她夺了过去。
玫果将军棍掷在地上,直视着镇南王,“他何罪之有,你要往死里打他?”
“他们身为你的夫侍,怙恩恃宠,藐视太子,难道不该罚?”镇南王将茶杯往身边石桌上重重一顿。
玫果拦在冥红身前,先向众官兵喝道:“谁敢打,先打死我。”
“放肆。”镇南王铁青了脸。
“郡主快让开。”冥红沉声唤着玫果,他没想到在弈园时还对他喊打喊杀的她,会为他说话。
玫果又夺了一根军棍丢在地上,“他从未见过太子,又何来藐视太子?怙恩恃宠更是无从说起。”
“末凡来接你之时,我便已吩咐他,在今日宴请太子前定要将你送回,可是他们到现在才送你回来,你说,这是不是藐视太子?他们敢这样妄自尊大,难道不是因为怙恩恃宠?
”
“第一,他们昨日便已备了车送我回来,是我自己跑掉了,今天被他们寻到了,强行送回。第二,他们个个对我厌恶到了极点,又怎么会怙恩持宠?我四年不曾去过私宅,他们
何宠而来?”玫果尽量让自己声调平稳,免得再激怒父亲。
镇南王在看到她那身衣服时便已猜到了原因,不过他如果不借此机会好好管教她,以后只怕更是无法无天了,“那也是他们失责,也当罚。”
玫果见父亲使横,也来了脾气,“我要走,别说他们,就是爹爹,你能看得住我?”
“你……放肆!”的确她每一次逃跑,从来没有不成功的,但被女儿这样当面揭短,也实在下不了台,一拍石桌,“执刑。”
官兵拾起军棍就要往冥红身上打。
玫果急了,一把推开官兵,再次抢了他手中军棍,直接掷到镇南王面前,只气得镇南王差点晕倒过去。
“郡主!”冥红见她为了他与镇南王反面,暗暗着急。
玫果又哪里会理他,仍去抢另外的几支军棍。
镇南王越加气得黑了脸,“来人,把小姐给抓起来。”
闻风赶来的俊之见了这场面,也是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果儿,休得无礼。”
玫果铁了心要闹,索性将所有军棍全掷到镇南王脚边,“我看爹爹才是怙恩持宠,不辩是非,草芥人命。”
“你说什么?”镇南王指着玫果,恨不得一巴掌给她掴过去。
“爹爹心里明白,他们根本没错。只不过是我不愿陪着你取宠太子,所以你才牵怒于他们。”
“你简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来人,给我拉下去关起来。”
“不必关。”玫果拦下上来拉她的婆子。
冥红见她横了心的与镇南王硬闹,暗暗心急,他一个人受罚事小,这事涉及到弈园的所有人。“冥红失责,该罚,请郡主退让。”
“你闭嘴。”玫果横他一眼,对身边家丁喝道:“去搬张高凳出来。”
家丁见镇南王没有反对,一溜烟的去了。
没一会儿功夫便搬了一张太师椅出来放在院中。
玫果看定父亲,“爹爹这么做,不外乎是想给我一个教训,既然如此,何必涉及无辜,女儿自甘受罚。”
没等镇南王回过神来,已当着所有人的面,站上太师椅,“爹爹下的令是一百二十军棍,女儿受不起这一百二十军棍,那便在这儿罚十二个时辰的站来抵一百二十军棍。”眼里
没有一丝戏谑。
她活刚落,身边便响起暗吁声。以她这娇滴滴的身子,在这院中日晒雨淋的十二个时辰,也能活活把她累死。
冥红大惊,急呼,“郡主不可以。”
俊之了解妹妹的性格有多倔强,急道:“爹,你知道果儿……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了。”
镇南王愤怒的脸慢慢变白,他哪能不了解女儿的性格和体质,如果真闹出什么事来,让他如何向夫人交待,再说这个女儿又何尝不是他的心尖肉。但事到如今,让他如何下台?
直视着玫果,她也坦然与他对视,眼里全是决绝,丝毫没有退缩。
但他仍希望她能有个弯转,“你当真要如此?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绝,不,后,悔。”玫果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的很慢,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她的决定,绝不会改变。
镇南王彻底没了台阶可下,只得狠声道:“好,都散了。”说罢拂袖走了。
俊之转到太师椅前,气急败坏地一甩袖子,“真是胡闹。”
玫果冲他做了个鬼脸,“如果二哥心痛我,陪我站,我也不会介意分一半位置给你。”
“你!唉!“俊之无可奈何的走了,他还得去另寻办法劝阻父亲,将这事圆过去。
家丁们也忙散去了,不敢留在这儿碍这个大小姐的眼。
唯独冥红站起身后,没有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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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章 谁先动谁输 字数: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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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红已穿回小娴递来的衣衫,静看着玫果,单纯的眼里多了许多复杂的神色。
玫果站在高处,俯视着着他,微笑着,“你怎么还不走?”
“去哪儿?”他难得的眼里没了怒气,平平静静的。
“自然是回弈园。”她现在自身难保,当然希望他有多远走多远。
“今晚,我不回去了。”他看着她,突然有种法想,很想看清她的心思,但怎么看也看不清。
“呃?”玫果一鄂后,轻笑,“今晚我用不着人侍寝了。”
“小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胡说八道。”闷在一边的小娴终于忍不住了,急得直搓手。
冥红嘴角扯了扯,居然没能笑出来。
玫果又嘿嘿笑了笑,才又对冥红道:“回去吧,再耽搁,可要赶夜路了。”
“我不回去了。”他将视线移开,落在了别处。
“你不回去。末凡会担心地。回去吧。”玫果实在不想他再落入老爹眼中。她这个老爹和她一样地牛脾气。
话刚落。冥红又再抬起头。看向她。眼中又是那股迷惑。只是一睨便朝院外走去。
玫果看着他离去。才松了口气。还是拿末凡当招牌好用。对一直在太师椅前转悠地小娴道:“你也回去休息吧。你再这么转法。我不没站晕。倒先被你转晕了。”
“我在这儿陪你。”小娴眼里地泪终于滚了下来。
“别。你病倒了。到时谁来服侍我?”玫果最看不得别人掉泪眼。
小娴也知道这次玫果是免不了要受场罪了。她地确得留着体力来服侍她。“那我再呆会儿。”
“别呆了,我想一个人静静。”玫果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陷入了沉思。
小娴叹了口气,没精打采的走了。
风带着一丝寒意吹散了玫果的衣角,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个身份并非可以象鸟儿一样随心所欲的飞翔,自己的任性妄为险些葬送了一个无辜的人的性命。
月光下,一个长长的影子投在她脚上,覆去了绣花鞋上的图案。
玫果顺着影子,看向来人,愣住了。
“小娴让我给带件披风来。”冥红将搭在手臂上的披风递给她。
她木纳的接过披风,“你怎么还没走。”
“我没说过我要走。”
“那你刚才……。”她明明看着他走向门外。
“我打发了护卫先回去。”他将视线移向她膝盖,“累了吧?”
他和颜悦色反而让玫果不习惯了,“还好,我从小被我爹罚站惯了,比一般人能多站一个来时辰呢。”她伸长了脖子,向四周望了望,看有没有下人在附近,“我要人给你安排
客房。”
“不必了。”他垂下眼睑,注视着地上的两个肩并着肩的影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呃?”
“其实那一百来军棍不一定要得了我的命,你大可不必如此。”她十二个时辰下来,可能真会没了命。
“呃,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你。”
“哦?”他抬眼看她。
“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不管你们谁送我回来,我都会如此,我自己犯的事,不该让别人来为我承担后果,不是吗?如果你是为了这事来陪我罚站,大可不必了,我会要小娴
为你安排客房。”她又开始伸长了脖子,找到下人的踪影,这些家伙今天躲的可真远。
“这不是过去的你。”
玫果快速缩回脖子,“过去的我是怎么样的?”
“过去的你……。”他嘴边抽起的抹苦笑,“你……呃,还是算了。”她真的是以前那个她吗?但这个问题,他永远不会问出来,只会埋在心里。
“呃?”
“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玫果撇撇嘴角,是不知道啊,“我过去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不记得也许更好。”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地上的影子,再次陷入沉默。
玫果睨着他,半天没了动静,泄了气,看来又问不出什么了。不过身边多了个人,心情没刚才沉重了。
这几年来,没少被罚站,时间一长练就了站着睡觉的本事,这会儿她便又在椅子上睡着了。
这可苦了冥红,见她在站在椅子上晃来晃去的,唯恐她掉下来,提心吊胆的,眼都不敢多眨一下,牢牢守在椅子边上,结果她在上面晃了一个来时辰,硬是没裁下来。
直到一觉醒来,打着哈欠,揉了揉酸麻的膝盖,才睁开睡眼朦胧的眼,“你还在这儿啊。”
冥红翻了个白眼,对这个女人的睡功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你别站了,下来吧。”
“那可不行,这一下来,这两个多时辰不是白站了?”玫果伸了伸酸痛得象是要断掉的腿,略为活动,强忍着又再站直。
“你下来吧,我去向王爷请罪。”他知道其实王爷只是没有台阶可下,如果他前去请罪,也就给王爷一个台阶,他挨些板子也就过了。
“你站住。”玫果叫住正大步走开的冥红,“你就算去挨了板子,我同样不会下来。”
他转回来,“你……你一个弱女子,何必这么要强?”
“你该知道我一言九鼎。”
他锁紧了眉头瞪着她,如果说她不再是以前的她,但她的任性却又一如往昔。
她也回瞪着他,但她的目的很简单,他瞪她,她就回瞪,看谁瞪得过谁。
轰隆隆……。天空响起一阵雷声……。。
倾刻间,下起了零零落落的雨,过了许久,雨不但不见小,反而越下越大。
二人在雨中仍然对瞪着。
过了许久,冥红干咳一声,“你瞪着我做什么?”
玫果“噗”地一声笑,“你输了。”
“我输了?”冥红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是啊,我心里在想,谁先动,谁就输了。”
冥红错鄂了,“你一直瞪着我就是为了这个?”
“嗯,你以为是什么?因为你长得帅,喜欢看你?”虽然他长得是很帅,不过现在一身都痛,可没这个闲情YY美男。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冥红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玫果嘿嘿一笑,放松下来,“这季节的雨怎么就这么多呢。”
她昨晚便淋了场雨,白天又经过一日的颠簸,到了这晚上,又站了这许久,体力早已透支,又再淋这一场雨,哪里还经受得起。刚才全凭一股毅力支撑,崩紧的神经一放松,顿
时眼前一黑,从椅子上裁了下来。
冥红忙将她接进怀中,拭去她脸上的雨水,见她双目紧闭,已昏了过去,怀中的娇驱传来滚烫的体温,这一惊非同小可,“郡主。”
“郡主。”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装病 字数:2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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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红见玫果面如白纸,没有答应,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打横抱起她便走,正要喊人。
怀中人动了动,虚弱的拉住他,“别叫,你一叫,我这几个时辰就全白站了。”
“你病了,这样不行。”他仍自前行。
“我没事,将我放上去,我不能这样半途而废。”玫果有些急了。
“你疯了吗?”他低吼着,这个小女人做出的事总这么独断独行。
“放我回去,我不能输给我爹。”她坚持不肯退步。
“你为什么要这么任性?”冥红对着她再次感到无奈,这个女人永远让人不能掌控。
“我一直是这样的,不是吗?”
玫果挣扎着离开他怀抱,重新爬上太师椅。被雨水打湿的长发,紧贴着她修长雪白的颈项,单薄的身体如风中的野菊。
冥红心里突然一阵心痛,上前将她打横抱起,自己跃上太师椅,站得笔直。
“你做什么?”
“这样也该算数吧?”
一阵晕眩袭来。玫果靠在他怀中。“谢谢你。”嘴角却抽起一抹淡淡地笑。“你很象我哥哥。”
“你哪个哥哥?”冥红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心里越来越焦急。为了不让她再次昏迷。尽量哄着她说话。
“我上一世地哥哥。”玫果神智越来越迷糊。
“郡主。你别睡啊……郡主!”
“我就睡一会儿。”
“不能睡啊。”
“我不睡的话,你唱歌给我听吧。”
“唱歌?可是我不会唱。”
“你不唱,我可要睡了。”玫果的声音越来越弱。
“你别睡,我唱,我唱……。可是唱什么呢?”冥红回忆着以前母亲哼过的歌谣,他噪声浑厚,哼出来竟十分好听。
“呵……你唱得真好。”
“郡主,你千万不能睡啊,就快天亮了。”
“果儿……”俊之在父亲房中苦劝了一晚,突然家丁来禀,说远远看见小姐昏倒了,大惊之下抢着赶过后花园,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责怪冥红,“你怎么还让她淋着?”
“哥,别怪他,是我不能输给爹爹。”
“傻丫头,什么能比命重要?”回头对家丁喊道:“快传太医。”
“我的命是命,他们的命也是命,如果爹爹一定要取人性命,不如就拿我的命去。”玫果的双手穿过冥红的腰侧,紧紧抓住太师椅靠背,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你在胡说些什么?”俊之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反正我本来就不该在这个世上存在。”玫果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男子,如果没有这次时间的错差穿越该多好。
“果儿别胡说。”俊之见她尽说些胡话,更是心惊,转头大吼,“太医,太医,都死了吗?”
玫果的每句话都刺痛着冥红的心,抬头见镇南王不知何时站在俊之身后,忙单膝跪下,“王爷,郡主已经站了有四个多时辰,余下的八个时辰,一时辰按十军棍算,请王爷赐我
八十军棍。”他焦急地望着镇南王,等他发话。
“如果爹爹非要草芥人命,我宁肯死在这儿。”玫果越加用力的拉紧靠背。
“爹。”俊之转头看着身后的父亲,再也顾不得是否冲撞了他,“如果娘在,看到果儿这样,会怎么样?”
镇南王看女儿如此,也是肝肠寸断,再听儿子提起妻子,更是如雷贯耳,如果妻子知道此事,只怕不会罢休了,一甩手,“罢了,罢了,随你怎么样吧,此事就到此为止。”
俊之忙对玫果道:“果儿,听到了吧,爹不追究了,进屋吧。”
玫果这才松开了手,刚笑了笑,便咳开了。
冥红忙跃下太师椅,随着俊之将玫果送回她的闺房。
玫果在完全昏迷前还不忘交待冥红,“你快回弈园吧,你再不回去,末凡会担心。”
接下来几日,玫果高烧不退,府中太医束手无策,急坏了镇南王,好在俊之及时请来肖恩,才算稳住了病情。
冥红没有听玫果的,离开王府,虽然自送了玫果回房后,便再也没踏进她的闺房,但每日必徘徊在门外,打听她的病情,每当听到她病情未能好转或加重时,便揪心的难受。
直到在小娴处得知,玫果已无大碍,才长松了口气,离开王府,赶回弈园。一路上全是她的影子,任他如何打马狂奔,都没办法将她抛出脑海。虽然他对她过去所做的事并不能
释怀,但不觉间却又多了些什么,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他憎恨这样的感觉,憎恨这样的自己。
几日下来,玫果早已全愈,但怕父亲提起与太子的婚事,仍赖在床上装病。
不过装病是要付出代价的,玫果现在就在床上躺得象要发霉了一样,不但如此,还全身都痒,没事就东抓西搔的问小娴,“帮我看看,是不是捂出虱子了。”
小娴忍着笑,“小姐,你就别装了吧,再过几天就是十五了,你真打算捂一身的虱子去见那些公子?”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敢用蛇吓我,我就捂一身虱子去让他们难受。”玫果果真又钻回被窝,但很快又翻身坐起,将一头秀发抓成了个鸡窝,“这也太难受了。”
小娴再也忍不住,笑着往外走。
“你去哪儿?你可不能不管我了。”她天天闷在这床上,小娴再不陪她,可真能把她给闷死。
“我去给你打水洗头去。”
玫果伸了个懒腰,伸腿下床,天天躺着比罚站也舒服不了到哪儿去。
脚尖刚惦到地面,门外传来脚步声,忙最快的速度缩回床上,拉了被子将头一蒙,匆忙间动作太大,被子拉得过高,脚却露在了外面。
肖恩进来时,正好就看见她正在用脚蹬被子。摇头笑着渡到床边,轻咳一声,“别装了,是我。”
玫果揭开被子一角,扫了眼肖恩,再扫扫他身后,果然没有别人,才将被子一抛,“闷死我了。”
肖恩坐在床边,取出脉枕,“来,我看看。”
玫果活动着手腕,“我早好了。”她自己也是大夫,哪能不知道自己的病情。
肖恩也不坚持,收起脉枕,“好了,还叫我来?”
“这不是找你有事吗?”玫果探头望望门外,才压低声音问,“我交给你的那些美少年,可有用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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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红华丽丽的下场了,不知有没有给大家留下点印象呢?有没有喜欢我们冥红小帅哥的亲亲呢?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味道好极了 字数:2640
“他们都很好,可是既然是那个什么……”
“美容,美体中心。”玫果忙接过话,这个肖恩,对这两个名词总是没概念,说了不知多少遍,仍记不住。
“呃,美容,美体中心,既然是为女子服务,为何里面只招收男子,而不要女子?”玫果的鸡窝头让肖思忍俊不住,又不好笑出声,只得别开脸看向别处。
“这叫异性相吸。”玫果又开始揉那头鸡窝。
“可是会不会有伤风化?”肖恩最担心的末过于此了。
“喂,我可是正正当当的开门做生意,你当是那个春香楼啊?”这个肖恩就是跟师傅一样不开窍。
“我让你帮我配制的那些洗面奶啊,面膜什么的,怎么样了?”玫果最得意的就是把傅青云的得意门生挖了来给自己当拍档。
“你开出的方子,有些地方十分古怪,还不能达到你想要药效,我正在设法重新配制。”
“不急,不急,慢慢来。”玫果对这个肖恩不得不佩服,现代的高科技的美容产品,他也能按着她所说的一些方法捣鼓出来。
小娴端了水进来。
肖恩忙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却放慢了脚步,最后终于还是转了回来,“你说的那个毁了容的人,当真可以修复?”
“当然。”说到整容。在二十一世纪十分普及。但在这个年代说出来。人家定然当她是疯子。可是肖恩却听进去了。
肖恩又想了想。仍是想不通。转身走了。
玫果在清水地诱惑下。总算放弃了用虱子祸害那几个夫郎地计划。一不作。二不休。又要人准备了沐汤。从上到下洗了个干净。
整个人就象脱了层皮一样轻了。当然好日子总是不会长久。
这前脚才清洗干净。这后脚就不知哪个多嘴地奴才跑到镇南王面前报喜了。郡主身体康复对王府来说。当然是喜事一件。
当镇南王出现在玫果面前时。玫果最想地就是把那个嚼嘴根地奴才揪出来撕烂他地嘴。
“太后派人带传话,要你明天进宫陪她老人家说说话,我刚要人回去说你病了,去不了,就听说你康复了。”镇南王看着女儿瘦了一大圈,心痛得心尖都痛,后悔那日太过意气
用事,差点要了女儿的命,“正好借这机会,出去走走,对你身体的恢复有好处。”
“好。”玫果嘴里答的爽快,背过脸,差点没哭出来,为什么不再多捂一天的虱子,再多捂一天,就可以躲过进宫了。
镇南王又坐了会儿,见玫果没精打采,只当是这病刚好,还没什么精神,就吩咐着她多加休息,起身走了。
玫果趴进刚换上的干净被褥里,捶着枕头,“为什么不再坚持几天,再坚持几天,既不用进宫,还能去祸害那几个家伙。”
“小姐以前不是很喜欢进宫陪太后的吗?”小娴张罗着小丫头们送来的饭菜。
“我以前喜欢进宫是惦记着太后那儿的松花糕好吃。”玫果翻转身,瘫在床上哀声叹气。
“给太后做松花糕的厨子又没换人。”
“可是有那头猩猩在,啥东西也变味了。”
“别管松花糕变不变味了,先解决眼前的现实问题吧。”小娴给她装了碗小米粥。
玫果微探起上半身,往桌上瞥了眼,一声哀鸣,又瘫回了床上,“我都不装病了,你还给我吃这个啊,这嘴里都淡得出鸟来了。”
“小姐,王爷要奴婢过来问问,小姐的明天进宫,体力能否吃的消。说如果小姐体力不支,明天就不要进宫了。”镇南王院子里的一个丫头过来问话。
玫果顿时来了精神,身上的病痛瞬间全消了,硬是装出病殃殃的模样,“你去回我爹,就说我头晕得厉害,明天只怕是进了不了宫了。”
小丫头应着去了。
玫果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雨过天晴了。”满面堆笑,“小娴,走,我们去找东西吃去。”
“你要吃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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