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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宝宝大系之二至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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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竹当然不能让兄长去冒这份险,何况他也想找机会问问秦宝宝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他当下说道:“我愿代他前去,不知阁下尊意如何?”

    东方泰一愣,他没想到假唐竹竟会自愿随自己而去。

    唐雷却忍不住叫道:“爹爹,咱不能听他的。”

    唐竹喝道:“我意已决!你好好照顾伯父,料理家中之事。”

    随后他又望着东方泰;等候答复。

    东方泰“哈哈”一笑,道:“唐掌门既愿同往,某家荣幸之至?”

    唐竹道:“既然如此,你等请先行一步,在唐家集稍候,我交待完家中之事,随后就来。”

    东方泰拱手道:“那好,我们就在唐家集恭候大驾!告辞!”说完带着秦宝宝、东方春雨和东方秋燕出了唐门。

 第 十七 回

    东方泰一行去后,唐竹命人摆上酒宴,招待众位武林朋友。

    然后和兄长带着唐雷来到后厅。

    唐雷一进来,便忍不住说道:“爹爹,这事咱们不能答应。那个东方泰在我唐门耀武扬威,飞扬跋扈,爹爹这么做岂不让人家说咱唐门怕了么?”

    唐竹没理会他,而是转向老者,问道:“兄长,你看这事……”

    老者沉吟半晌,说道:“雷儿说得对,这事你确实不该掺进去!”

    唐竹道:“我是唐门之主,唐门出了事我不顶着,难道还能让兄长再担风险?”

    老者喝道:“正因为你是唐门之主,才更不能被对方挟为人质!”

    唐竹父子一凛,唐雷道:“大伯,你认为那东方泰是想制住我爹,用他来要挟唐门?”

    老者道:“‘泰山派’独吞武林瑰宝,本该是件为各大剑派所共愤的事。此人却还理直气壮公开来唐门寻仇,我观他说话东敲西击,神情变化无常,只怕心怀鬼胎,说不准是另有所图。”

    唐雷道:“大伯说得对。我看那东方泰也不是个好东西。别说‘泰山派’灭门之事不是少林派干的,即便是,我看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活该!”

    唐竹道:“此人武功高得出奇,与其硬拼只怕难免损失惨重。若厅前那些前来助拳的武林朋友有个闪失,我唐门又如何对得起人家?”

    老者道:“所以我才答应随他同往。第一,我是当事人,此事经过细节比你清楚;第二,我是唐门的一个废人,他即便有什么阴谋,也无法挟我为质。”

    唐竹正容道:“他若挟你为质,唐门难道便能坐视不管?”

    老者一愣。

    唐竹又道:“兄长为这事已受尽了折磨,我岂能再让你前去冒险?再说我在他们那行人中,还发现了一个熟人。”

    “哦?”唐雷一惊,忙问:“谁?”

    唐竹道:“就是我那个宝贝干女儿。”

    “秦宝宝!”唐雷惊呼。

    唐竹道:“正是!”

    唐雷道:“前些时日金龙社卫紫衣派人来说宝宝失踪了,让我们帮着查找。他怎么会落在这帮人手里?是不是受他们挟持?”

    唐竹道:“我看他神气活现的样子,不像被人制约。”

    唐雷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唐竹笑道:“这个小机灵鬼,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他怎么会和这帮人混在一处的?我这次答应随他们同往少林,也正是想问问他又想搞什么鬼?”

    唐雷“哼”了一声,道:“这臭丫头,到我唐门来装神弄鬼的,倒吓了我一跳。”

    不过,他听说秦宝宝在这一行人中,自是放心了。

    那老者听二人谈论,竟是莫明其妙,问唐竹道:“哪个秦宝宝,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此人?”

    唐竹笑道:“兄长,这秦宝宝便是咱们的老朋友秦英的宝贝女儿。她现在在江湖中可是大大的有名。”

    老者以听是昔日至交秦英的遗孤,心情激动,忙详细询问了秦宝宝的情况。

    唐竹道:“她的事三天也说不完,反正有她在什么事都好办。嘿嘿,在他面前,就连咱们这些老江湖,也自是望尘莫及哟!”

    老者听他将秦宝宝说得这么神,颇为不信。

    唐竹道:“她的事让雷儿在家慢慢告诉你,我这就去收拾收拾,随他们上路。”

    唐雷道:“爹爹,要不要把宝宝这事告诉金龙社?”

    唐竹沉吟道:“先别急,咱们现在还不知宝宝到底在干什么?这事你只当不知,待我问明后再做打算。”

    接着他便将家中事务向唐雷嘱咐了一番;正待开门出去,就听老者说道:“二弟且回。”

    唐竹道:“兄长有何吩咐?”

    老者从怀中取出个小瓶,说道:“你带上这个。”

    唐竹诧道:“这是……”

    老者道:“‘蚀骨腐尸泥’的解药!”

    唐竹惊喜万分,脱口呼道:“兄长,你找到了解毒之方?”

    老者默默地点点头,缓缓道:“这二十年,我幽居暗室,冥思苦想,现在总算可以告慰老爷子在天之灵了。”

    唐竹双膝跪地,对天一拜泣声道:“爹爹你老听见了么?哥哥他找到了‘蚀骨腐尸泥’的解药了!”

    说罢,激动得老泪纵横。

    唐雷触景生情。蜀中唐门历经数百年,独步天下,威振武林,这等盛名来得多么不易?!

    唐门的每一种毒,每一件暗器无不记载着一代代人的血泪和汗水。

    他想到大伯为了这“蚀骨腐尸泥”,枉费了一生,落到现在这般地步,也不禁凄然泪下。

    老者欲哭无泪,叹慰道:“我因此毒而荣耀,也因此毒而罹难……唉,过去的事都已过去,现在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此解药能报那毁我一生之仇!”

    唐雷一诧,道:“这解药何能报仇?”

    老者道:“你爹此行凶险万分,且不说那东方泰是否另有所图,即便昔日的元凶知道这事,也必会设法阻挠他们排查此事。而同时对付东方泰和唐门,其最有效的方法便是施毒,若想让你爹这样的用毒行家中毒,除了‘蚀骨腐尸泥’,还能有什么?”

    唐雷这下完全明白了,“蚀骨腐尸泥”有了解药,这事无人知道。那元凶若想害人必首选此毒。

    到时候爹爹可佯装中毒,待元凶露面后,再突施杀手,报此大仇。

    唐竹这时站起来,正容道:“兄长,你放心,这次我决不让你失望!”

    老者道:“不过此解药剧毒,切不可预先服用,置之死地而后生。二弟,你可要千万小心!”

    唐竹知道解“蚀骨腐尸泥”的四味主药乃是四种剧毒,只有中了“蚀骨腐尸泥”之毒后,才可服下以毒克毒,如此自是不敢掉以轻心。

    他当下问道:“兄长,此解药的药引究竟为何物?”

    老者惨然一笑,道:“泪,人的眼泪!”

    唐竹茫然若失,他知道“无根水”有时可以入药。却没想到这天下奇毒的解药,竟是因为没有这人人都有的眼泪,而耽搁了二十年出世,这真是“造化弄人”。

    老者道:“医者有‘心病还须心来医’—之说,我这味阴毒取自‘千年腐尸泥’。虽是腐尸,也还是人身上的东西。所以还得用人来医,这和‘幽兰草’根可克叶的道理是一样的。”

    “幽兰草”是唐门的一种毒物,其叶有剧毒,而解毒之药却正是它的根。

    老者道:“物主轮回,生生相克,人间万物无不体现‘平衡’二字,这天下也没有绝对不可解的至毒。我二十年冥思苦想,总算悟出这‘平衡’二字,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唐竹若有所悟,颔首不止。

    ※※※※※※家中事务安置已定,唐竹出了唐门,来到唐家集。

    东方泰一行早在路口候着,见唐竹单骑而来,东方泰朗声道:“唐兄果是守信人!”

    唐竹冷冷道:“阁下如此手段,唐某岂敢不遵?”

    东方泰抱拳施礼,笑道:“适才某家失礼之处,还望唐兄多多包涵。我这也是万不得已而为,唐兄难道还不能体谅我的一番苦心?”

    唐竹冷哼道;“引蛇出洞,以我为饵,阁下真是好计!”

    东方泰笑道:“我知唐门无罪,可若想诱出真凶,只有行此下策。若唐兄别有高见,某家洗耳恭听。”

    唐竹脸色稍缓,转向秦宝宝三人,道:“这三位朋友……”

    东方泰忙道:“还不快见过唐前辈?”

    三人闻声上前,向唐竹一一见礼。

    东方泰一个一个地介绍说:“这是犬子东方春雨。这是小女东方秋燕。这个是我儿媳妇秦宝宝!”

    唐竹原想了解一下秦宝宝到底和这一行人是何关系?一听东方泰之言,直惊得目瞪口呆,一张嘴张大了,竟自合不拢来。

    秦宝宝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也顾不了那么许多,反正总有向老爷子说明真相之日,这么一想反倒落得大方自然。

    他冲唐竹施礼已毕,便退到一边,目不旁视。

    东方泰见唐竹望着秦宝宝发愣;诧道:“唐兄……你怎么了?”

    唐竹顿觉失态,自己老这么瞅人家儿媳妇,成何体统?忙“哦!”了一声,道:“真想不到你们竟是一家子!”

    东方泰“哈哈”一笑,道:“唐兄,咱们这就上路吧!”

    “请!”唐竹应声一提马缰与东方泰并羁而行。

    东方兄妹见爹爹刚才还和唐竹唇枪舌剑,怎么忽地相敬如宾起来?

    春雨悄声问秋燕道:“小妹,爹爹这是想干什么?”

    秋燕也颇为疑惑地摇摇头。

    秦宝宝接道:“他这是在给咱们请个帮手,用引蛇出洞之计,诱出凶手,为‘泰山派’报仇雪恨!”

    春雨茫然地伸手抓抓后脑勺,道:“什么帮手,什么引蛇出洞?”

    秦宝宝真恨不得将他臭骂一顿,后一想他二人初出江湖,又没见过什么世面,自是不解其中机巧,便耐着性子说道:“二十年前那凶手抢劫《五岳剑谱》为了什么?”

    春雨道:“这还用问?当然是想练成里面的武功,称雄天下啦!”

    秦宝宝道:“那二十年下来,凶手也该练成武功了吧!”

    春雨道:“《五岳剑谱》有练功要诀;只要将它弄通,各派剑法只需练十年,便可得心应手!”

    秦宝宝心中暗惊,怪不得这兄妹俩各派剑法俱都精通,原是《五岳剑谱》中有练功要诀,只怕这“要诀”便是“剑坛十宿”海外论剑之精华所在。

    他想着大哥卫紫衣有“江湖第一名剑”之称,可现在有了东方泰一家,恐怕大哥这个称号留不长了。若有机会定要套出这“练功要诀”,帮大哥一把。

    这时春雨诧道:“宝宝,你问我这些干嘛?”

    秦宝宝忙道:“凶手练成武功,现在是不是到了复出争雄的时候?”

    春雨道:“是时候了。那凶手现在只怕已近暮年,若再不出来就没机会了。”

    秦宝宝道:“而这时候咱们适巧也出来报仇,唐门这一闹,已经弄清了真相,化敌为友,若再去少林释去误会,三方联手侦查此案,凶手还敢出来么?”

    春雨愣了半天,似乎尚未明白过来,但口中却坚定地道:“凶手当然不敢出来!”

    秦宝宝道:“凶手既然非出来不可,却又惧怕三方联手难以对付,他又会怎么办呢?”

    春雨摇摇头,道:“我哪知道他会怎么办?”

    秦宝宝气得骂道:“真是个笨蛋!”

    春雨甚是不服,道:“难道你会知道凶手是怎么想的?”

    秦宝宝道:“凶手既然想出来称雄江湖,就必须得先阻止我们去少林寺,同时挑动我们与唐门之间的残杀,这样他便可兵不血刃地除去两大劲敌。”

    春雨似乎若有所悟,连连点头,道:“对!怪不得爹爹对这唐老头那么客气,原是已尽弃前嫌,化敌为友……”

    秦宝宝听他言语间对干爹不敬,忙道:“唐老前辈德高望重,连你爹都对他如此尊敬,你要是暗地里说出轻漫之言,被唐老前辈听了去,只怕真的是帮了那凶手的忙了。”

    春雨吓得一吐吞头,忙道:“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

    秦宝宝微微一笑。

    秋燕在一旁问道:“那咱们现在已经和唐门化敌为友了,而且唐老头……不不……唐老前辈也乐于与我们同去少林,那凶手又如何挑动咱们之间的残杀?”

    这兄妹俩简直什么都不懂,毫无心机可言?

    秦宝宝道:“若是这一路上唐老前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噢……对对对!”兄妹俩异口同声道:“你是说那凶手会不择手段地加害唐老前辈,让咱们没法向唐门交待!”

    秦宝宝不屑地道:“你们现在总算明白了!”

    秋燕喜道:“嫂子,你可真神了!连别人想什么你都知道啊!”

    秦宝宝一听她叫自己“嫂子”,心里就说不出的别扭。正想设法让她改口,忽地东方秋燕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我好像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

    秦宝宝道:“哪儿不对啦?”

    东方秋燕道:“这样一来,咱们不是要竭力保护唐老前辈的安全么?”

    秦宝宝道:“正是。”

    东方秋燕道:“正是什么?咱们原本轻轻松松,这样一来岂不多了个累赘?”

    “呸!”秦宝宝忍不住喝道,“你们俩才是累赘呢!”

    兄妹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斥喝,竟搞得莫名其妙。

    东方泰和唐竹走在前边,听后头三人时而低语,时而叫喝,只当是说笑作耍,唐竹心里疑云更甚。

    秦宝宝是个什么样的人,唐竹心里自是了解,嘻笑怒骂,什么样的怪事都能干出来,可却从没有当过人家媳妇呀!这可不是随便闹着玩的。

    三个人在后面说说闹闹,他虽听不清说什么,却知道关系不薄。

    难道宝宝真的嫁给了这愣小子?不可能吧!

    老爷子知道秦宝宝与“金童阎罗”卫紫衣好得如同一个人一般,只因宝宝贪玩好闹,或许还未“懂事”,二人才未谈及婚姻之事。但他早已认为这二人相配已成定局,只是个迟和早的问题。

    却不料现在竟出了这事,老爷子怎么也想不通。

    莫不是宝宝与卫紫衣闹翻了,一怒之下嫁给了这小子?

    不会,绝对不会,若说秦宝宝和卫紫衣能闹成这个样子,谁也不会相信,何况即便有这种事,做为秦宝宝的干爹,也决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再说秦宝宝是个鬼精灵,他又哪会看上这么个愣小子?即使要嫁人了,也不可能不通知唐门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骑在马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地解释方法,倒把头脑搞得糊里糊涂,头晕脑胀。

    东方泰见唐竹一路上沉默不言,还道他心中仍在生气,为了不自讨没趣,故也没引他说话。

    二人并驾而行,却是形同陌路,只有后面三人叽叽呱呱说闹不休。

 第 十八 回 

    中午在淮口县打尖,唐老爷子实在忍不住了,对东方泰道:“东方兄,你这一家子和睦同心,真是令人羡慕啊!”

    东方泰见唐竹总算开口了,这便算是原谅了自己,见他夸赞,当下笑道:“唐兄真是谬赞了。”

    唐竹道:“不知东方兄这二十年来,居于何处?”

    东方泰道:“遁隐山林,不提也罢。”

    唐竹又道:“尊夫人安好?”

    东方泰长叹道:“已然作古西去了!”

    唐竹“噢”了一声;道:“这么说你家中已没有别的亲人了!”

    东方泰似乎甚为伤感,摇摇头没说话。

    唐竹也陪着叹了口气,说道:“举目无亲,虽有感伤,但东方兄能得儿女敬孝,也是件值得欣慰的事。来,咱们干一杯!”

    东方泰喝了杯酒,说道:“我这一双儿女未见过世面,这次带他们出来寻仇,实是因我泰山派无人啊!唐兄这次若能帮我报了大仇,我一家即便替你唐门当牛作马,也是心甘情愿啊!”

    唐竹道:“你我同仇共敌,这也是唐某分内之事,东方兄何出此言?”

    东方泰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端起酒杯,道:“不说了,不说了。来,唐兄我敬你一杯!”

    唐竹一边同东方泰喝着酒,一边不住地扫视着坐在东窗下那张桌上吃喝的秦宝宝三人,想着怎么把话题扯到秦宝宝身上去。

    秦宝宝背对着他,正和东方春雨兄妹俩边吃边介绍桌上的川菜。

    兄妹俩听秦宝宝说得有根有据,头头是道,竟自眉飞色舞,喜笑颜开。

    就见秦宝宝说了一会儿,朗声叫道:“小二,再来一盘麻辣牛肚,喂,要切成片,可不要切成丝。”

    小二答应一声去了。

    唐竹这回找到话题了,笑道:“东方兄,你这个儿媳妇对吃咱这四川菜,倒是蛮讲究的。”

    东方泰笑了笑道:“他们这是瞎闹,别管他们。

    唐竹又道:“你这儿媳妇行事老练,小小年纪,看上去却像个老江湖。不知你儿子是怎么要的这么个媳妇?”

    东方泰不答,只顾自个儿喝酒吃菜。

    唐竹讨了个没趣,自己这么大年纪,老问人家儿媳妇的事情,也难怪人家误会。

    他连忙说道:“唉!我儿子若有福气,能娶上个这样的媳妇就好罗!”

    他这一说,东方泰乐了,笑道:“贵公子可比我这傻儿子强多了。不瞒唐兄。我儿子娶上这么个媳妇,可真是天赐良缘啊!”

    “哦!有这事儿?”

    “谁还骗你。”

    “那你到说说看,怎么个‘天赐良缘’?”

    “这个秦宝宝乃是我昔日一个恩公的闺女。”

    “你那恩公姓甚名谁?”

    “姓秦名英。”

    “哦?”唐竹一诧,他知道昔年秦英行医江湖,救人无数,却没想到东方泰也曾被秦英救过。

    东方泰便将当年白云山中,自己遇险,巧遇秦英相救的事略说了一遍,又道:“当时他救了我,并未留名,我原以为从此无以报答。却没想到有一次我在摩云岭采药,这孩子正巧从悬崖上掉下来……”

    “啊!”唐竹惊呼一声,见打断了东方泰的话,忙道:“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会从悬崖上掉下来?”

    东方泰道:“山上风大路滑,这孩子体质瘦弱,说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刚巧被我救了,后来我在她身上发现了那柄金匕首,一问之下,才知是恩公之后。”

    唐竹心中暗忖道:“这天下还真有这么巧的事。”

    他知道摩云岭山势险峻,崖高万丈,秦宝宝不慎掉下来,若不是遇上东方泰这样的高手,只怕当真落个粉身碎骨。

    东方泰又道:“她在我家养伤,与我这双儿女厮混熟了,渐生情感,就这么成了我的儿媳妇。唐兄,你说这是不是‘天赐良缘’?”

    唐竹微笑点头,表示赞同,心中却在说:“狗屁!我就不信宝宝会对你那愣儿子‘渐生情感’。”

    这里面定是另有隐情!

    可是他又不便和东方泰谈得太深,只有等着有机会同秦宝宝单独谈谈,才能了解真实经过。

    ※※※※※※晚上到了清水铺,找家客栈,包了间小院,众人住下。

    吃完饭,东方泰陪唐竹在屋里闲聊,秦宝宝则带着兄妹俩出去玩。

    他知道自己最终是要令这家人失望的,所以乘现在还没挑明,多陪这兄妹俩玩玩,让他们开心,顺便教他们一些江湖经验,也算是当作将来失望的补偿。

    小镇不大,一会儿便转完了,可兄妹俩仍兴致不减,硬缠着秦宝宝说说江湖上的奇闻轶事。

    秦宝宝将脸一沉,道:“今晚不行,我有事要和公公、唐老前辈他们商量。你们早些歇着,明天别误了赶路。”

    兄妹俩对秦宝宝已佩服得五体投地,知道宝宝若一不高兴,自己就没得玩了,可又不知他找爹爹他们商量什么?

    正想动问,却见宝宝转身去了,没奈何只有回房睡觉。

    秦宝宝来到唐竹和东方泰屋里,什么话也不说,关上门插上栓,然后朝二人桌前一坐,嘻皮笑脸地冲着二人“嘿嘿”直笑。

    唐竹这下笑了,心说:“这才像我的干闺女!”

    东方泰却惊诧不已,自己的儿媳妇在外人面前这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岂不是丢他的脸?

    他正想出言训斥,就听秦宝宝说道:“咱们现在来谈谈那个独孤元龙的事情。”

    二人一惊,东方泰诧道:“你……你知道独孤元龙是谁?”

    秦宝宝摇摇头,道:“我虽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他早在几个月前,就已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了。”

    接着他便将自己在江南陪秋莫离办案的经过告诉了二人。

    唐竹虽然知道秦宝宝几个月前曾帮秋莫离在江南破了一起大案,却没想到这事竟与自己的仇家有关。

    当下乐得伸手爱抚着秦宝宝的头,道:“好宝宝……”

    忽觉得腿上被人踹了一脚,忙想起秦宝宝现在不是自己的干女儿,而是东方泰的儿媳妇,吓得忙把手抽了回来,语也吞下了肚,转眼去看东方泰。

    幸好东方泰此刻正皱眉沉吟,没看见唐竹这“轻薄”之举。

    唐老爷子的心“怦怦”直跳,暗道“万幸”,忽地又感觉这事怎么那么别扭,心里总不是个味。

    秦宝宝冲着东方泰努努嘴,又摇了摇手,竟和唐老爷子打起哑谜。

    唐老爷子这才知道现在还不能认这个干女儿,看来想解开心中的疑问只有另找机会了。

    东方泰沉吟了半晌,缓声道:“你可能确认那个王福使的是《五岳剑谱》中的武功?”

    秦宝宝道:“当然可以确认。不说那一剑削眉的一招‘平沙落雁’,就凭在诸多一流高手的转攻之下,他一柄断剑尚自游刃有余,这等高超的剑法不是出自《五岳剑谱》,又是出自哪儿呢?”

    东方泰点点头。

    唐竹道:“那个王福曾说他是独孤元龙的后人?”

    秦宝宝道:“正是!”接着又将王福当时所言,复述了一遍。

    唐竹冲东方泰道:“东方兄,看来咱们的仇人定是独孤世家无疑!”

    东方泰点点头,又道:“这个王福既然武功这么高,那你们又是如何将他诛杀的呢?”

    秦宝宝因答应过龙在天不透露那神秘的老丐吓得王福自杀的事,所以刚才将此节一带而过。

    此刻见东方泰动问,知道不能隐瞒,因为那个案子的任何一个细节,或许对现在要找出独孤元龙的事都很重要。

    现在这件事既已牵扯到了唐门,就已不是秦宝宝单方面向东方泰一家报恩的事了。

    于是秦宝宝说道:“是因为来了一个武功奇高的老丐。”

    东方泰浑身一颤,忙追问道:“一个什么样的老丐?”

    秦宝宝见他忽地如此紧张,颇为不解,缓声道:“这老丐满脸的创伤,看了吓死人,左腿有些瘸,手上使一根乌沉沉的拐杖。”

    东方泰“哦”了一声,问唐竹道:“唐兄可知此人是谁?”

    唐竹道:“据我所知江湖上以前没出现过这么个人。”

    东方泰又陷入沉思。

    唐竹问道:“姑娘,那老丐出现后怎么样?”

    秦宝宝正想说那老丐出现的经过,忽地脑海里映出老丐那张因强忍内心痛苦而扭曲抽搐的脸,又有些后悔说出老丐的事来。

    可事已至此,又不能不说下去,忙道:“那老丐武功奇高,他一前来助阵,王福见咱们人手众多,想要逃命,却发现七星岛四面是水,已无处可逃,无奈之下被迫自杀而死。”

    唐竹道:“后来那老丐又和你们说些什么?”

    秦宝宝道:“后来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唐竹“哦”了声,道:“原来是一位隐侠异士。”

    秦宝宝道:“这个王福施连环毒计,害得中原各帮派相互残杀,其手段之恶,比独孤元龙大有过之,如此看采,他定是独孤元龙之后。”

    唐竹道:“对,这么说来那个独孤元龙已是隐忍不住,在江湖上走动了。”

    唐竹显得很高兴,他正愁仇人不出江湖,不上这引蛇出洞的钩,这一下看来差不多了。

    东方泰在唐门这么一闹的事,不久就会传出江湖,那独孤元龙必有所闻,这等大好的机会,他又岂能不利用?

    忽地东方泰问道:“宝宝,那个霹雳堂主雷万钧曾说他拿给莫三通的毒,是唐门‘蚀骨腐尸泥’?”

    秦宝宝道:“是的,他还说这毒是王福给他的。”

    唐竹道:“那包药既给莫三通用蒙汗药换了,你可曾讨来?”

    秦宝宝道:“我原以为是那王福胡编乱造的一个毒名,嫁祸唐门的,所以也没当回事。”

    东方泰转向唐竹,道:“唐兄,我有一事请教。”

    唐竹这会儿已将东方泰当作了朋友,他知道唐门不是仇人后,竟能那么快地想到这“引蛇出洞”之计,可见此人高明,当下忙道:“请讲!”

    东方泰道:“唐门‘蚀骨腐尸泥’可曾找到解药?”

    唐竹不语,暗道:“这可是我唯一的法宝,不到万不得已,可不能轻易亮出。”

    东方泰又道:“独孤元龙若想除去我们这个大患,对付我们必首先用毒……”

    秦宝宝笑道:“唐老前辈乃是用毒的祖宗,独孤元龙敢在咱们面前班门弄斧么?”

    东方泰道:“你小孩子知道什么?那‘蚀骨腐尸泥’可是防不胜防。”

    秦宝宝道:“那是出自唐老前辈家中的毒,唐老前辈焉有察觉不出的道理?”

    唐竹则道:“别说是我,就是我的兄长,也难以警觉这‘蚀骨腐尸泥’。”

    秦宝宝这回算是知道“蚀骨腐尸泥”的奇绝之处了。

    东方泰道:“若那独孤元龙敢出面与咱们较量,那倒大可一搏。可是他在暗处,若用毒来对付咱们,那可就太危险了。”

    秦宝宝也知这解药的重要性,忙道:“若当真如此,那咱们可不能这么干了。敌暗我明,咱们又无从防备,岂不是坐以待毙么?”

    他们俩这一唱一合,倒搞得唐竹甚是为难。

    东方泰又道:“目前似乎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够诱出独孤元龙,这事……”

    唐竹道:“‘引蛇出洞’确实是个好办法。所以,纵有千难万难,咱们也得挺下去!”

    他是有恃无恐,当然能说出这番话来。

    秦宝宝听话听音,已知老爷子必有应付之策。

    东方泰似乎尚未领悟,却赞同道:“对!只要能诱出独孤元龙显出真面目,某家死而无憾!”

    秦宝宝乘这时候冲着唐竹调皮地扮个鬼脸,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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