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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恶魔五小姐-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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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慧清法师觐见——”
“宣慧清法师……”
“宣……”
东方辰的旨意被一层层传了下去,很快地,一个穿着大红袈裟、眉毛花白、大约六旬左右的和尚大步进入。
“贫僧见过皇上。”慧清法师一边捻着佛珠一边躬身行礼。
“大师不必多礼,平身吧。不知今日大师来,有何事?”东方辰抬了抬手道。
“阿弥陀佛,启禀皇上,贫僧是为阻止皇上选妃而来。”慧清法师一手立在胸前,念了一声佛号,然后不疾不徐道。
☆、788。天怒即将降临
嗡!慧清法师的话音刚落,众人哗然。东方辰的脸色也变得有点不善。
“哦?慧清法师给朕说说看,朕选妃犯了什么忌讳,大师为何要阻止?”东方辰脸色微沉,声音却还算平静。
“阿弥陀佛。皇上,贫僧近日观天象,发现天有异象,我大元将有大灾难降临,所以,皇上实不宜在这时候选妃,而应该沐浴斋戒,诵经七七四十九天,以消除天怒,阻止灾难的降临。”慧清法师一手立于胸前,捻着佛珠道。
东方辰的脸色越发铁青,慧清法师这话,不仅仅是阻止他选妃,还暗指他触犯了上天,所以上天才要降灾于大元。
东方辰的声音不由冷了下去:“不知慧清法师所指的大灾难,是什么,将发生于何处?”
慧清法师却好像丝毫没有发现东方辰的不悦,依然不紧不慢地松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启禀皇上,据贫僧观察,在涿州一带,即将发生一场巨大的地动。”
“地动?”文武百官脸上浮现一抹疑惑,咀嚼着这个有点陌生的名词。
东方辰也是疑惑地皱了皱眉,开口道:“何谓地动?”
“启禀皇上,所谓地动,就是我们脚下大地的动荡,或裂开,或塌陷,或升高,或喷射火焰……总之,脚下的大地会改变原来的形态,上面所依附的一切东西将会被摧毁,包括树木、房屋和人,所以,贫僧请求皇上,马上组织涿州一带的百姓迁徙,以免他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慧清法师微微躬身,声音凝重道。
嗡!众大臣再次哗然,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慧清法师。
东方辰脸色沉寒,眸中射出两道冰冷的怒火,直直看着慧清法师,好像要看清他的真实意图:他知道很多官员和世家不希望他们的女儿进宫,那么,这个老和尚是不是他们联合请来,阻止他选妃的呢?
“皇上,微臣认为,此事事关重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选妃之事还是暂缓的好。”禁军齐统领上前一步,铿锵开口道。
“一派胡言!”安国候公孙敬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冷声道,“皇上,老臣认为此事是无稽之谈。什么地动,老臣从来没听说过,臣相信这里的文武百官也没听说过。反而,皇上选妃,为皇家开枝散叶,天经地义,用一些无稽的理由阻止皇上选妃,不知慧清法师和齐统领安的是什么心?”
公孙敬还想着让自己的女儿公孙雪进宫,为公孙家谋一份福利呢,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选妃取消?
闻言,东方辰脸色稍霁。
镇国将军林岐山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大声反驳道:“安国候此言差矣。”说着,林岐山对东方辰躬了躬身,继续开口道,“皇上,臣以为,慧清法师作为护国寺的得道高僧,从来为国为民,绝对不会胡言乱语,所以,臣认同齐统领的话,请皇上三思。”
东方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789。引起,朝堂上的战火
东方辰沉着脸不说话,那边,宇文东上前一步,看向慧清法师,不疾不徐问道:“慧清法师,我可否问您一个问题?”
“阿弥陀佛,施主请问。”慧清法师淡淡回道。
“对于您刚才说的,不知慧元法师可知情?”宇文东微笑着,不疾不徐问道。
慧清法师沉默了一下,然后沉稳回道:“回施主的话,贫僧因为看到天之异象,刚刚从南方赶回来的,一回来就来这里拜见皇上了,”说着,慧清法师向东方辰微微躬身拜了拜,“所以,还没来得及见到慧元师兄,贫僧也不知道慧元师兄是否察觉到了此事。”
宇文东冷冷勾了勾唇,然后沉声开口:“慧清法师,我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您觉得,慧元法师与您想比,对佛家道义的参悟如何?”
一旁,林岐山眨了眨拉牛牛速闪过一些什么,没等慧清法师回答,就大声道:“慧元法师和慧清法师都是得道高僧,不知护国公问这个的目的是什么?”
“只要慧清法师回答了我这个问题,你们自然就会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宇文东微微一笑,带着一丝笃定和高深莫测道。
慧清法师抬眸,看向宇文东,然后用平静的语气念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慧元师兄是贫僧的师兄,也是贫僧非常尊敬的人。”
“慧清法师的说的,我们大家都知道,可是,慧清法师还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呢,慧元法师与您,谁在佛家道义上的参悟和造诣更深?”宇文东直直看着慧清法师,颇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
慧清法师沉默了一下,正要开口,却听到一个清雅的声音缓缓传来:“护国公这个问题不是很恰当,”随着声音,白若曦出列,先是对东方辰躬了躬身,然后才转向宇文东,不疾不徐道,“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佛道的造诣又怎么能清清楚楚分出个高低呢。几乎所有大元百姓都知道,慧元法师和慧清法师都是我大元的得道高僧,在晚辈看来,自然是不分高低的。”
闻言,宇文东冷笑一声,冷飕飕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所谓文无第一,是说很难确定第一而已,但是,事实上,文采造诣也是有个高低的,只要大部分人都认为一个人文采的比较高明,那他就可以被称为高明的一方。”
说到这里,宇文东转向东方辰,恭敬地躬身道:“皇上,臣认为,慧元法师比慧清法师,在佛家道义上技高一筹,当然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看法,而是曾经同意慧元法师为护国寺住持的所有人的看法。”
“所以,皇上臣认为,此事纯粹是无稽之谈,慧元法师作为护国寺住持,肩负着护佑大元江山和百姓的重任,如果真有什么天之异象,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皇上,可是,慧元法师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天之异象,反而是慧清法师言之凿凿……”
☆、790。消息走漏
“……臣觉得慧清法师纯粹是多虑了。臣的老家也在涿州,臣愿以身作则,坚守涿州。”宇文东斩钉截铁道。
宇文东插手此事的原因和公孙胜如出一辙,那就是宇文家也有女子在参加选秀,就是他的弟弟宇文南的嫡女——宇文嘉。现在,宇文家在后宫没有任何位置,最近又连连受挫,急需要一个受宠的妃子为宇文家扭转乾坤。自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盼了很久的选妃被取消。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他一直知道齐统领、林岐山和白若曦是云净舒的人,他们反对的事,他自然要赞同了。
听完宇文东的话,东方辰眸光稍霁,出口的语气也缓和了很多,淡淡道:“慧清法师,你说的事,朕会好好考虑。但是,朕不会因为你的一家之言,就做出这么大的决定。朕会派人请慧元法师来,当面询问。来人呐,带慧清法师下去休息,好好伺候,不得怠慢。”
“谢皇上,贫僧相信皇上是明君,一定会对此事做出正确的决定。”慧清法师对东方辰拜了拜,然后随着一个小太监离开。
“退朝!”东方辰面色沉寒,冷冷说了一句,就站起身,大步走下御阶。
“退朝——”安福海高声唱完,就疾步跟上。
“恭送皇上——”文武百官连忙跪送东方辰离开。
慧清法师上金銮殿请求取消选妃的事马上就传了出去,传到了众秀女的口中,顿时,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自然是白若兰和林文静这样不希望成为后宫嫔妃的女子,忧虑的自然是宇文嘉和公孙雪这样希望成为后宫嫔妃的女子了。
于是,一整日,两派人马一有空就聚在一起讨论这件事。
很快地,那些本来欢喜的人开始担忧慧清法师会顶不住压力,败下阵来,白若兰一时嘴快,告诉那些人,慧清法师已经答应,一定会阻止选妃。
很快地,这个消息就传播开来。宇文嘉和公孙雪就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她们听到的最终版本是:那慧清法师是某些不想让女儿进宫为妃的人花重金请来的,他说的那些话并不是真的。
宇文嘉和公孙雪听到这个消息,非常开心,连夜派人送信给自己父亲。
翌日,早朝。
朝堂一派寂静,众人都在等着慧元法师的到来。包括慧清法师也安静地站在百官之中,双眸低垂,嘴唇无声地翕动,一边诵经一边捻动着佛珠。
很快地,门外传来一声接着一声太监的通报:“慧元法师求见——”
“宣!”东方辰沉声道。
很快地,同样身着大红袈裟、眉毛雪白、方面大耳、面色红润的慧元法师大步而来,一进大殿,就躬身向东方辰行礼:“阿弥陀佛,贫僧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东方辰神色冷沉,沉声道:“免礼,慧元法师。”
“谢皇上。”慧元法师双手合十,恭敬道。
“朕找你来的原因,你可清楚?”东方辰看着慧元法师,沉声问道。
☆、791。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是,皇上。”慧元法师恭敬回道,“昨日,皇上派去的人已经向贫僧说明。”
“那么,慧元法师,你对慧清法师说的,有何看法?”东方辰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慧元法师,等待他的回答。
“那么,慧元法师,你对慧清法师说的,有何看法?”东方辰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慧元法师,等待他的回答。
“启禀皇上,这几日,贫僧一直心血不宁,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这几日夜观天象,也发现一点异常,却无法看出是什么寓意,昨日听了师弟的推测,贫僧觉得,也许师弟说的是对的。只是贫僧无能,无法推算出而已。”慧元法师语气沉稳回道。
嗡!众人哗然,他们原本以为是慧清法师胡言乱语而已,没想到,竟然连慧元法师也这么说。
慧元法师啊,是护国寺的得道高僧,不仅在京城,就是在整个大元甚至其他几国,名声都是响当当的,从来没人敢随便质疑他的话。
东方辰的脸色冷得像是要冻结,看着慧元法师的眼神吧充满怀疑和探询。
下面,得到自家女儿或者侄女消息的公孙敬和宇文东等人都是一脸惊疑不定,他们得到的消息明明是慧清法师被某些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进宫的官员收买然后胡说八道,怎么慧元法师也认同了他的话?难道慧元法师也被收买了?
思索半晌,宇文东就率先得出了结论:一定是因为事关重大,慧元法师不敢乱下结论,所以就用那样似是而非的话去搪塞,到时候没发生大事便好,如果发生什么事,他也不会成为千古罪人。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看来,也不完全对。出家人,也有出家人的狡猾,既然慧清法师可以被收买,那么,慧元法师为了怕承担责任说个似是而非的话就没什么奇怪的。
想到这里,宇文东上前一步,沉声道:“皇上,臣认为,慧元法师只是听到慧清法师的话,心里担忧才会心绪不宁,天象每日都在变,天有异象一说,做不得准。退一步讲,即使天有异象,既然慧元法师也推测不出预兆是什么,那就不一定是凶兆,也可有可能是吉兆。这两年,自从皇上登基,都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老天要降,自然也是要降吉兆才对。”
说到最后,宇文东还顺便拍了拍东方辰的马屁。东方辰脸色顿时缓和不少。
慧元法师眉头皱了皱,躬了躬身,沉声开口:“皇上,贫僧心绪不宁是听到慧清师弟的消息之前,并不是因为慧清师弟的话。”
东方辰看向其他人,沉声开口:“诸位爱卿,你们有什么话要说。”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后,王太师上前一步,铿锵道:“皇上,老臣认为,此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好,老臣恳请皇上暂缓选妃。”
东方辰眸色微臣,不咸不淡道:“王太师如此认为?”
“是。”好像没有察觉东方辰的不悦,王太师的回答依然铿锵有力。
☆、792。勾心斗角
东方辰眸色更冷,看向一旁的李太傅,“李太傅,你认为呢?”
王太师和李太傅都是东方辰的老师,王太师处事刚正不阿,不懂变通,但是,李太傅就圆滑多了,闻言,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老臣认为,此事事关重大,不宜骤下决定,应该咨询各方的意见,然后再做决定。”
闻言,王太师不乐意了,转头,对李太傅吹胡子瞪眼:“李太傅,你什么意思?涿州那么多百姓,万一确有其事,我们没有听慧清法师的忠告,引来天怒,怎么办?”
李太傅悠悠一笑,不紧不慢道:“王太师,你不必着急,我知道你有个非常宠爱的小妾,她的老家在涿州,但是,也不能因为你自己的顾虑就让皇上停止选妃啊。毕竟,皇上现在子嗣稀少,为皇家开枝散叶迫在眉睫。”
王太师一听,气得脸色涨红,他虽然脾气直,但是,并不傻,他听出来了,李太傅这是挤兑他呢,暗指他为了一己之私,阻碍皇家的开枝散叶。
怒视着李太傅,王太师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没有再理李太傅,而是转向东方辰,躬身道:“皇上,臣一心为国,绝没有半点私心,请皇上明鉴。”
东方辰自然知道王太师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一直以来,对于他丝毫体察不到他的意思总是直来直去的性格,也是颇为头疼,就像现在这样,所以,早就想要让他吃点苦头,改一改他那臭脾气,于是,也不答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王太师心中一震,知道自己惹怒皇上了,脸色白了白,却依然杵在原地,沉声道:“请皇上三思。”
他又何尝不知道皇上心中所想,只是,站在为国为民的大意上思考,他还是觉得,暂缓选妃比较好。
“王太师,朕会三思的,你入列吧。”东方辰冷冰冰道,“其他爱卿,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其他人面面相觑,意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于是,东方辰开始点名了,“云丞相,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云尚仁微微一愣,硬着头皮上前,想了想,小心翼翼回道:“皇上,老臣认同李太傅的话,认为此事事关重大,应该从长计议。”
云尚仁心中也是矛盾的,一方面,自己的老家在涿州,家族大部分人都在涿州,不应该冒险;另一方面,他又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入选,而且,几天前,皇上召他入宫,亲口对他说,他对净初非常满意。
“如此,朕就答应你们,从长计议,好好考虑此事。”东方辰淡淡道。
“皇上,臣还有话要说。”白清泓神色一动,再次出列,躬身道。
东方辰眸色一冷,沉声道:“你说。”
“臣以为,不管那个消息准不准确,最好开始组织涿州的百姓迁徙。”白清泓沉声道。
“哦?”东方辰挑了挑眉,然后缓缓道,“白爱卿认为朕应该将他们迁向何处?”
“臣认为,西北地区地广人稀,最适合迁徙。”白清泓沉稳道。
☆、793。人心惶惶
东方辰眸色顿时结冰。
“臣反对。”宇文东大声道,出列,躬身道,“皇上,涿州有十几万人,如果迁徙,一定会劳民伤财,在事情还没确定的情况下,就贸然迁徙,实为不智之举。还请皇上三思。”
“护国公,你大错特错。任何事和百姓的性命相比,都微不足道。”王太师出列,声如轰雷地反驳道,“老臣同意白大人的,尽快让涿州的百姓迁徙。”
“王太师说得轻巧,迁徙十几万人,如果到时候证明没有任何灾难发生,巨额的消耗谁来承担?!”定国公赵均山终于沉不住气了,上前一步,大声反驳。
于是,有支持王太师和白清泓的不满了,也上前反驳赵均山,紧接着,支持宇文东和赵均山的也毫不相让地据理力争。
顿时,朝堂上分成了三派,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言……
有亲人在涿州和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入宫为妃的大臣,则主张宁可信其有;没亲人在涿州和希望自己女儿入宫为妃的则主张,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视为视为无稽之谈;至于第三派,则是一些既没有亲人在涿州、有没有女儿和亲人参加选秀,而且处事圆滑的大臣,以及云尚仁这样既有亲人在涿州,又有女儿和亲人在参加选秀的颇为纠结的大臣,自然在其中和稀泥或者干脆不开口。
东方辰被吵得头疼,揉了揉眉头,然后大力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沉声喝道:“够了,朕说会仔细考虑,就会仔细考虑。这件事,就讨论到这里,所有人都给朕闭紧嘴,在朝堂之外,不要随便讨论此事,如果引起骚乱,朕唯你们是问。退朝!”
“退朝——”一直战战兢兢站在东方辰旁边的安福海闻言,高声唱道。
“恭送皇上。”众大臣连忙伏在地上恭送东方辰。
东方辰脸色沉冷,大步走出大殿。
朝堂上的情形再次传入了众秀女耳中,于是,很多人开始纠结,不管是希望自己入宫为妃的还是不希望自己入宫为妃的……
这两方都人都害怕自己这方的力量败北,让自己的希望幻灭。
很快地,京城的百姓也知道了慧清法师的预言,虽然东方辰明令众臣不可随便讨论,但是,不知为什么还是传递了出去,京城里又很多人都在私下讨论此事。而且,这些消息也悄悄地向京城外的其他地方传递。
于是,很多有亲人在涿州的百姓着急了,连忙写信通知自己在涿州的家人,让他们暂时离开涿州避一避。
一时间,人心惶惶。
云府,书房。
云尚仁在书房独坐,揉着眉头唉声叹气,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让在涿州的家人迁走。
突然,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云静熙的声音:“父亲,儿子有事和您商量。”
云尚仁眸中闪过一抹疑惑,然后扬声道:“好,你进来吧。”
随着门“吱呀”一声,云静熙推门而入,返身关好门,然后对云尚仁躬了躬身,开门见山道:“父亲,儿子是为朝堂上关于涿州将有灾难降临的事来的。”
☆、794。选妃大典
云尚仁眸光微闪,然后一脸惊异不定地看着云静熙:“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云尚仁认为,应该没有人敢随便在朝堂之外的人讨论这件事才对,而他也没有和家人说,所以,云静熙如此开门见山地说出这件事,让他非常惊异。
“父亲有所不知,现在很多人都在秘密讨论此事,儿子也是听一些朋友说的。”云静熙一脸平静地解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儿子认为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马上着手迁徙云家在涿州的家人才对。”云静熙一脸凝重道。
云静熙是真的担忧,作为云家人,又确切地知道涿州地动是千真万确的事,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你以为我不急。可是,现在皇上并不相信此事,如果我率先迁徙自己的家人,一定会引得皇上不悦。最近一段时间,皇上对云家已经颇有微词了,我们不能在触怒皇上了。”云尚仁皱着眉道。
当然,云尚仁如此说不是不关心自己的家人,而是,他心底还是有点不太相信慧清法师的话。
“父亲,顾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父亲以其他的名义将我云家的人迁走,到时候,如果真的发生地动,皇上自然也就没理由怪罪我们了。”云静熙蹙眉,神色焦急道。
“那万一什么都没发生呢?”云尚仁蹙眉看着云静熙,反问道。
“万一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想皇上念在父亲为家人考虑的份上,也不会太过于苛责父亲,再加上,如果父亲迁徙家人的理由巧妙的话,想要度过这一难关也不是不可以。”云静熙循循善诱。
云尚仁眸色微闪,然后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云静熙,试探地询问:“例如呢?你觉得用什么样的理由比较好?”
“例如,我们家族遭受了什么不可逆转地大难,必须迁徙。”云静熙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轻声建议。
“大难?”云尚仁疑惑地皱了皱眉。
“对,大难!例如,大水冲垮了我们的房屋和天地,例如,大火烧了我们的家当。”云静熙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道。
“这样……如果将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我们云家岂不是损失太大了。”云尚仁眼中闪过一抹动摇,但是,还是有犹豫。
“父亲,什么都比不上人命重要。钱财没了还可以再挣,如果人命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还望父亲三思而后行。”云静熙一脸诚恳道。
云尚仁眼中的动摇越发的明显,思索良久,才缓缓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是,还希望父亲尽快做决定。”云静熙退出了门外。
其实,在确定地动的当天,净初已经指示他,让他派人去涿州安排了,已经出发六天了。
接下来的几天,朝堂上吵吵嚷嚷,眼看着选妃的日子就要到来,却一直定不出一个结果来。
上午,天清气朗,毓秀宫。
这日,就是选妃大典的日子。
所有秀女或欢喜或失望地在大殿外排队集合,等待着接受皇帝、董贤妃和德妃王语嫣的当面考核。
☆、795。殿前失仪
很快地,安福海甩着拂尘从大殿里走了出来,然后尖着嗓子道:“每三十人一组,排好队,依次进入大殿。现在,最前面的三十人进入。”
王姑姑连忙指挥排在前面的三十人按五人一行的队形排列好,往大殿里走去。
最前面进入的三十人,当然都是重臣的女儿,自然也包括云净初、白若兰、林文静、宇文嘉和公孙雪。
众秀女迈着平稳而轻盈的步子,缓缓进入,云净初心里有点焦急,这选妃马上就要开始了,她安排的事却还没有动静,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进入大殿,在距离御阶一丈远的地方停下,众秀女福身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贵妃娘娘、贤妃娘娘,德妃娘娘,三位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有点心不在焉的云净初身子摇晃了一下,然后才站稳,引来御阶之上四位上位者的目光注视,只是,四人的眼神各不相同罢了。
东方辰的眼神含着明显的关切。
德妃的眼神则带着一丝好奇,因为她接到命令,要把这场选妃搅黄了,即使搅不黄,也不能让云净初、白若兰和林文静选上,命令上并没有告诉她原因,所以她才有点好奇。
云汐羽的眸中则闪过一抹阴狠,嘲讽地勾了勾唇。
董贤妃的目光则比较复杂,昨天,她收到了云净初的消息,让她在选妃大殿上尽量不要发表任何意见,如果迫不得已,还要顺着皇帝的意思说,千万不可逆着皇上的意思来。这么说,净初是想进宫了?以前说的什么不想进宫是假的?
“平身吧。”东方辰抬了抬手,淡淡道。
“谢皇上。”众秀女起身,微微垂首站好。
董贤妃拿出一个册子,然后开口喊道:“白若兰!上前搭话。”
“是。”白若兰顿了一下,轻盈上前,福了福身子道,“小女白若兰,见过皇上和三位娘娘。”
“多大了?”董贤妃脸上带着端庄的笑,开口问道。
“回娘娘的话,十五了,上个月刚刚及笄。”白若兰垂眸,乖巧答道。
“琴棋书画可都精通?”董贤妃紧接着问道。
“回娘娘的话,说不上精通,但都学过。”白若兰不卑不亢回道。
“如此,下棋就算了,剩下的三样,你就挑一样学的的最好当场表演一下吧。”董贤妃呷了一口茶,淡淡道。
“是。”白若兰抬眸,环顾了一下大殿内,发现前面摆着三张桌子,一张上面摆着一张古琴,第二张上面摆着文房四宝,第三张上面除了文房四宝,还多了水彩颜料。
白若兰走到了第三张桌子面前,对御阶之上的四人行了一礼,然后落座,提笔,开始作画。
董贤妃再次拿起册子,然后高声道:“云净初,上前搭话!”
“是。”云净初深呼吸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上前,福身行礼,“小女云净初,见过皇上和三位娘娘。”
“多大了?”董贤妃还是同样的问题。
☆、796。百般为难
“回娘娘的话,小女三个月前刚满十五。”云净初恭敬答道。
“琴棋书画可都精通?”董贤妃继续询问。
云净初沉默了一下,脸上浮现一抹为难,然后有点结结巴巴回道:“回娘娘的话,小女在三个月前还是……还是痴儿,所以,这些都不曾学过,最近刚刚……恶补了一点,只懂……一点点。”
云净初此言一出,顿时,人群中发出一阵嗤笑。御阶之上,云汐羽的眸中更是闪过一抹幸灾乐祸,东方辰则微微蹙了蹙眉,眸中闪过一抹不明的情绪。
董贤妃也怔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东方辰:“皇上,您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
东方辰清了清喉咙,没有提问题,而是淡淡道:“云五小姐以前痴傻,没有学习琴棋书画也情有可原,朕云丞相说,云五小姐现在的已经完全好了,比普通人还聪明,朕相信,这些东西她马上就会精通的。”竟然是帮云净初解释。
闻言,云汐羽诧异地看向东方辰,随即垂眸,掩住眸中的嫉恨。
而王语嫣也有点惊奇地看了看东方辰,然后看向云净初,开始细细打量。
董贤妃眸中快速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也清了清喉咙,看了看云汐羽和王语嫣,淡淡道:“贵妃妹妹,德妃妹妹,你们还有其他的问题要问吗?”
云汐羽和王语嫣沉默了一下,然后,王语嫣率先开口,看着董贤妃微笑道:“妹妹第一次参加选妃,不知道像云五小姐这种情况,是不是就判定落选了?”
董贤妃眸光微闪,看着垂眸安静站着的云净初,完全看不清她的心中所想,沉默了一瞬才道:“……最终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
“哦。”王语嫣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然后看了脸色晦暗不明的东方辰一眼,不再多言。
这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云汐羽有点着急,眸光微闪,然后开口道:“是啊,皇上,请给臣妾的五妹一个机会吧。虽然五妹容貌普通,也不懂琴棋书画,但是,她应该还有其他才艺的。皇上就给她一个机会展示其他才艺的机会吧。”
云汐羽这句话,看似在为云净初求情,实则一方面暗讽云净初才貌全无,一边等着云净初出丑。在她看来,云净初痴傻了十五年,哪里学过什么才艺,即使现在已经不傻了,但是,短短时间也学不来任何东西。
“那么,云五小姐,你可会什么才艺?快快表演给皇上看看吧。”本着让云净初落选的目的,王语嫣也看出了云汐羽的目的,自然要接她的茬儿了。虽然她们不对盘,但是,现在的目的是一致的,合作一把又何妨。
云汐羽立刻也听出了王语嫣的目的,顿时心中一喜,虽然她不喜欢德妃,但是,不可否认,德妃在皇上心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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