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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恶魔五小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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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宅子里的人?
“是啊,贵人。”云净初重新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样子。
她的哥哥知道的越少,将来就越安全,而她的秘密暴露的可能性也越小。不是不相信她的哥哥,而是,害怕她的敌人太狡猾,太无孔不入。所以,不知道一些事,反而对彼此都好。她的敌人不会对付他的哥哥,她也不用担心秘密泄露。
徐沁客栈。
云净初一下马车,就发现暗处藏着很多人,在不停地探头探脑。
速度很快嘛,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这里。云净初暗自挑眉。
“需要我解决掉他们吗?”百里无伤低声询问。
显然,他也注意到了那些人。
“不用,在确定我们的身份之前,他们不敢动手。”云净初微笑着说完,施施然走进客栈,然后洗漱,睡觉。
翌日,全城传得沸沸扬扬,薛大公子和他府上的于公子为了玉兰姑娘和别人械斗,最后貌似冲撞了什么贵人,被当场格杀。有人透露,那个贵人是旭王。
旭王?!得到消息的云静熙惊得目瞪口呆。
他有点不确定旭王是和他们合作,还是云净初利用了旭王,让旭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一回他们的刀子。如果是后者,净初就太大胆了。
薛府。
薛知府脸色铁青,双眸烧红,看着跪在面前的玉兰和海棠楼的老鸨。
老鸨昨晚就被人带到了这里,这也是薛府的人可以找到云净初一行人的原因。而玉兰则是被人送回海棠楼后,被官差带到了这里。
“玉兰姑娘,本官问你,昨日,要见你的人真的是旭王吗?”薛知府沉声道。
“旭王?!”玉兰讶异地张大了嘴巴。
越接近北方,旭王的名声就越大,玉兰不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内宅妇人,对于旭王的名声,自然也有所耳闻。
“怎么,不是旭王?”薛知府一脸诧异地看着玉兰,眸中有什么翻涌。
“我不知道他是谁?昨日,我被拉上一辆马车后,就昏迷了,迷迷糊糊中,有人……”说到这里,玉兰有点脸红,然后结结巴巴道,“有人带到一个房间里,脱了我的衣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早上,我就被人蒙着眼睛送回了海棠楼。我并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真面目。”
薛知府的神色变得非常复杂,有愤恨,有恐惧,有不知所措,良久,才恢复平静,“你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我再说一遍。”
“是。”玉兰恭敬地说完,将昨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详细道来。
薛知府沉着脸一直听,听完之后,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沉默。
玉兰的供述,除了进了马车后的事,其他的事和那些逃回来的侍卫说的完全符合。
只是,有一个疑点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宇文清貌似是认识昨晚和他们起冲突的某个人,不然不会一直指明道姓地骂。听侍卫说,宇文清叫那人云净初。云净初,又是何方神圣?
☆、330。来者不善(1)
云净初是何方神圣姑且不论,重要的是,他那儿子真的冲撞了旭王。如此,他不仅不能为自己的儿子报仇,还得去向旭王解释,说明那是一场误会,让他不要再追究。
一想到这里,薛知府就胸口闷得像要爆炸。
这还不算完,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需要他解决,那就是向宇文家解释宇文清的死因,他还不知道宇文家会怎么非难他。
薛知府感觉前途一片黑暗,瞬间像是老了几十岁般,瘫软在了椅子上。
“带她们下去吧。”薛知府沉默半晌后,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吩咐道。
“老爷,是牢房还是……”衙役小心翼翼问道。
“放她们……离开。”像是不甘心般,薛知府艰难地吐出后面的两个字。
现在,他还不知道旭王对那玉兰的态度,自然不能轻举妄动。可是,总有一天,他会把那两个祸水女人碎尸万段。薛知府眸中闪过一抹怨毒的冷光。
至于旭王,就让宇文家去对付吧。
当天下午,薛知府升堂,将昨日冲撞了那辆马车的侍卫下狱。
晚上的时候,昨晚出现过的黑衣人再次出现在薛府。
“昨晚的事,下官已查明,那纯粹是一场误会,我那不孝子不知道那是旭王的马车,才会做下糊涂事,现在,犬子已死,那群不懂事的奴才也已经全部下狱,不知旭王殿下有什么吩咐?”忍着心痛和愤怒,薛知府躬身问道。
黑衣人冷笑一声:“薛大人,你可是不服气?心里可在怨恨旭王可?”
“下官不敢。一切都是我那不孝子的错。”薛知府低头,闷声答道。
“哼!昨日的事,我们也已经查清楚了。虽然是误会,但如果不是情况有点特殊,单凭带着兵器企图袭击皇族这一点,不管什么原因,都是要全家抄斩的。但旭王有令,不再多追究,此事秘密处理。让薛大人你如果敢上报,或者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我们不妨一起探讨一下那个于公子的真会身份。”黑衣人冷冷道。
“是,下官明白。”薛知府后背一寒,不敢辩解一句,诺诺应道。
“那么,在下就告辞了。”黑衣人淡淡一点头,快速离开。
翌日,云净初一起床,就发现躲在暗处探头探脑的人全都消失了,微微一笑,知道东方旭已经派人警告过薛知府了。
优哉游哉用过早膳,云净初招呼和众人启程。
又拜访了几户亲友后,一行人启程返回。
云府。
云净初回到家的当天下午,就收到了宇文府的请帖,宇文大夫人请她明日到府上作客。
看着请帖,云净初微笑: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估计,宇文清的死已经传回了京城。
“小姐,你别去。指不定他们有存着什么阴谋呢。”碧灵一脸警惕道。
云净初勾了勾唇,不置可否。她当然不会去,别人一叫她,她就去,那她多没面子啊。
“把帖子交给三哥,让他去处理。”云净初将帖子递给碧灵,淡淡道。
☆、331。来者不善(2)
宇文家很快就收到了云府的回帖,当然,帖子上是云静熙遒劲有力的字迹:“舅母:抱歉,净初刚刚回京,身体不适,需要休息,如无要事,改日有时间再去拜会。静熙上——”
宇文家,花厅。
宇文大夫人看着手中的回帖,气得七窍冒烟,握着那张回帖咬牙切齿了半晌后,转头询问身边的丫头:“老爷回来了吗?”
“回来了,现在在书房。”丫头恭敬回道。
宇文大夫人匆匆出门,往书房而去。
书房。
“老爷,那丫头回帖了,不愿意来,一定是心里有鬼,才会推辞。还是清儿的凶手一定就是她,还有她那个三哥。”一进门,宇文大夫人就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手中的回帖道。
“她不愿意来吗?”闻言,正在书桌后处理公务的宇文东皱了皱眉,抬起头道。
“是,这是回帖,你看。”宇文大夫人将帖子递给宇文东。
宇文东盯着帖子,迅速看完,眸光剧烈闪烁,良久不说话。
宇文清的死讯早在八天前就传来了,他的尸体是在五日前运回来的,看到那个四分五裂的身体,宇文东的心痛得像是破了个洞,至今还在滴血。
薛知府在信里不住地称自己该死,不停地向他请罪,详细地叙述了所有事情的经过,然后称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宇文东相信,宇文清并不会无缘无故称一个人“云净初”,也不会没脑子到为了一个妓女就和人大动干戈。那么,这里边,一定和云净初有什么关系。他已经派人查过了,云净初和云静熙在过去的将近一个月里,北上访亲,而她访亲的路线,虽然不包括徐沁府,却经过徐沁府。
可是,为什么他的儿子追“云净初”,却冲撞了旭王的马车呢?旭王为什么会参与这件事。是背后的策划者之一还是碰巧被利用。
宇文东不敢去质问旭王,甚至不敢在外人面前提自己的儿子在徐沁府死了。本该在岭南的犯人出现在徐沁府,如果被别人知道,那就是欺君之罪。所以,他只能无事人一般忍着,即使忍到胸口要爆炸也只能忍着。
如今,只能从云净初这边了解消息,可惜,云净初竟然不愿意赴约。
“老爷,你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云家那几个小畜生为我们的儿子偿命。我的儿子死的那么惨。”宇文大夫人说着说着就掉下泪来。
她好端端的儿子,两个月前还在京城,两个月后就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这一切,都是云净初兄妹害的。
宇文东恶狠狠地握紧拳头,眸子一点点发红,然后沉声道:“你放心,如果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我简直枉为人父。”
“那现在怎么办?”宇文大夫人抹着眼泪道。
宇文东脸色冰寒,冷冷吐出一个字:“等。”
“等?还等什么?”宇文大夫人擦了擦眼泪,表情变得暴躁而怨愤。
“再等等,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回报,到时候,不管是旭王还是云府,我都不会放过。”宇文东握着拳头,狠狠敲了一下桌子,沉声道。
八天前,收到宇文清的死讯后,他就派人去了徐沁府,亲自调查此事。而且,还派人去秘密跟踪旭王,当然,云府附近也派了人。
☆、332。来者不善(3)
“还查什么啊?一定是云净初、云静熙那两个小畜生做的,老爷,你立刻下令,把那两个小畜生抓来,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为我的清儿报仇。”宇文大夫人握着拳头,双眼血红,几近于歇斯底里地喊道。
“胡说八道什么?!在天子脚下私自抓人,抓的还是丞相的子女,你以为这天下是你家的啊。你们就是把那两个小畜生看得太简单了,行事太鲁莽,才会一次次吃亏。这次,你在家好好等着,不准插手,我自有主张。”宇文东沉着脸冷声道。
“老爷……”宇文大夫人急得直跺脚。
“不必多说,我主意已定。你可以出去了。”宇文东脸色阴沉。
“我不同意……”宇文大夫人气得脸红脖子粗。
“出去!”宇文东抬眸,厉喝道。
宇文大夫人愣了愣,转身,一脸怨愤地离开。
回到房间,宇文大夫人烦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无法忍耐,最终终于忍受不了了,转身,大步走出门外:“来人呐,叫一队护卫,跟我出去走一趟。”
云府。
宇文大夫人站在一边,让身边的护卫上前敲门,四个小丫头有点忐忑地站在她身后。
守门的小厮开门,一看是气势汹汹的宇文大夫人,再看身边跟着一队气势凌人的侍卫,正在犹豫要不要开门,就见宇文大夫人一挥手,宇文家的侍卫上前,强力推开两扇大门,然后躬身请宇文大夫人入内。
门内,守门小厮一不小心被推了个屁股墩儿,心里又气又急,连忙使了个眼色,让人去通知管家。自己则站起身,追着宇文大夫人往里走。
“宇文夫人,不知道您这次来,有什么事?”小厮陪着笑脸,小心翼翼询问。
宇文大夫人冷冷瞪了小厮一眼,然后冷冰冰道:“我要找你们五小姐算账!”
小厮心里一跳,面上却笑容不变:“不知我们五小姐怎么开罪了您?老爷在家,不如小的先带您去前厅。”
“滚开!我现在就要去找云净初那个贱人。谁也别想阻止我。”宇文大夫人厉眼一瞪,那边,护卫就将小厮推开了。宇文大夫人直冲冲往内宅而去。
宇文家的家丁和侍卫哪能容他们乱闯,连忙去拦。可是,没有主子的吩咐,云府的侍卫也不敢大动干戈,而宇文府的侍卫是抱着闹事的心态来的,所以,下手自然比较狠。所以,宇文大夫人一行人虽然步履维艰,还是一步步向内宅而去。
混乱间,管家闻讯赶来,身后带着一队云府的侍卫,气势汹汹拦在了宇文大夫人,脸上笑容客套:“宇文夫人,不知您光临云府,有何贵干?”
“我来找云净初!”宇文大夫人停了下来,一脸怒气地看着管家,“怎么,你要阻止我?”
“原来是来找我们五小姐啊。那请宇文夫人移步前厅,小的这就去通知老爷。”管家话语客套,脸上的笑容看似恭敬,却带着一丝强硬。
“我要直接见云净初!滚开!”宇文大夫人说完,绕过管家大步往前走……
☆、333。来者不善(4)
管家想要去拦时被宇文家的侍卫一把推开。
宇文家的侍卫可不同于普通人家的侍卫,都是跟着宇文家上过战场的人,骨子里有一种桀骜的不顾一切的暴戾之气,说白了就是有点目空一切、不怕把事儿闹大的人。
管家也不是软柿子,特别是在确定自家主人非常不欢迎宇文家的人后,更是不会忍气,脸色一变,就冷声道:“宇文大夫人,如果你再这样蛮不讲理,就别怪小的不客气了。”
“你想如何不客气?”宇文大夫人转头,冷笑一声道。
管家脸色黑沉,闻言,大声吩咐道:“挡住他们,一定不能让他们进了内宅,如果惊扰了夫人和小姐们,老爷怪罪下来,你我都得卷铺盖走人!”
“是。”云家的侍卫轰然应道。
云家的侍卫早就憋着一口气了,这宇文家的侍卫太嚣张了,屡次不把他们放在眼中,一而再地在云家的地盘上放肆,刚才更是毫不客气地对他们拳打脚踢。
“好,很好!我今儿个就豁出去了,一定要见到云净初那个贱人才好!跟我进去,谁敢挡就给我打折腿脚。”宇文大夫人说完,就大步往里闯,云府的侍卫不敢去拉扯她,却移步拦在了她面前。
宇文府的侍卫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伸手就去推搡云府的侍卫,于是,战争再次爆发,两伙人开始毫不顾忌地拳来脚往。
宇文大夫人身边的四个丫头脸色苍白,竭力护着自家主子,往旁边躲闪。
宇文大夫人冷眼看了一眼这一片混乱,继续往云家内宅闯。管家一直盯着宇文大夫人的动静,见状跑过去,再次挡在了宇文大夫人身前:“不好意思,宇文夫人,您不能再往前走了。”
“滚开,狗奴才!你是什么身份,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宇文大夫人想也不想就给了管家一巴掌。
宇文大夫人现在处于疯魔状态,心里有一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戾气,她一直想着找云净初算账,被人一拦,自然脾气越发暴躁。
管家捂着脸,眸中也是怒火燃烧,可是,毕竟是有城府的人,忍了忍,语气也冷了下来:“宇文大夫人,请你自重,不然闹大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闹大了会怎么样?我宇文家战功赫赫,我是先皇钦封的一品诰命夫人,难道你敢把我怎么样?”宇文大夫人说着就去推管家。
“好一个战功赫赫,好一个一品诰命夫人,但是,你宇文家再权势滔天,也不能把我云府当做酒楼当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打人就打人!”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含着雷霆之怒,从不远处传来。
云府众人一愣,看向声音的来处,只见云尚仁满面寒霜,大步而来,身边跟着脸色沉凝的虞丹。
“云尚仁,你来了。正好!今儿个,我一定要见到你的五女儿,见不到她我誓不罢休。”宇文大夫人看着云尚仁冷冰冰道,脸上带着撕碎一切的疯狂。
☆、334。来者不善(5)
宇文大夫人本不是莽撞之人,平时也是工于心计的好手。但是,宇文家的权势和她长期以来掌管宇文家的经历让她习惯于说一不二,目中无人,而宇文清的死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将这种平时隐藏在内的嚣张跋扈彻底释放了出来。
云尚仁脸色铁青,正要开口,就听旁边的虞丹冷幽幽道:“宇文夫人要见我们府上的五小姐,通报一声,我家老爷自会安排,你这么气势汹汹带人闯进来,还二话不说往内宅后院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来抢劫呢。”
云尚仁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也好,他作为朝廷重臣,和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计较传出去不太好,还是让虞丹出面的好。计议已定,云尚仁站在一边,冷冷看着宇文大夫人。
宇文大夫人冷笑一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今个儿我就闯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说完,就大步往里闯。
“管家,你没长眼睛吗?怎么可以随便让人往后宅闯?!这事儿若传出去,以后谁还把云家放在眼里?!把他们都给我扔出去!”虞丹脸色一沉,怒声道。
她本来就狠宇文家恨得牙根痒,有这么个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管家早就忍得胸口快爆炸了,闻言,看了一眼云尚仁默许的脸色,连忙招来几个家丁,架起宇文大夫人就往外拖。
那四个丫头奋力保护自家主子,被云家的侍卫轻轻一推就跌了一地。而宇文家的侍卫则被云家的侍卫缠住,想搭把手都无能为力。
砰!宇文大夫人被人毫不留情地扔到了门外,宇文府的侍卫见自己夫人被丢了出去,有点心慌,无心恋战,而且,云家的侍卫越来越多,他们寡不敌众,也被一个个扔了出去。
砰!管家指挥人将房门关了起来,然后看向云尚仁,等待吩咐。
“守着大门,宇文家的人再来,都不准开门。我去书房。”说完,云尚仁转身就走,走到一半,有回过头来,吩咐道,“让五小姐到书房找我。”
在云尚仁派人来叫她之前,前院的事,云净初就已经知道了。
听到云尚仁的传唤,云净初微微一笑,带着碧灵和凝碧就往书房而去。
书房。
云尚仁正在写奏折,他要将宇文大夫人今日的恶行告到御前,让皇帝定夺。
云净初敲门进去,乖巧地行过礼后,一脸懵懂地看着云尚仁,开口道:“父亲,您找我?”
云尚仁闻言抬起头,带着一丝探寻看着云净初道:“刚才,宇文大夫人带人闯进了府中,口口声声说要见你,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宇文大夫人来过了吗?要见我?”云净初疑惑地歪了歪头,“见我做什么?”
云尚仁疑惑地蹙眉,“净初,这就是我要问你的。你难道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见你,你想想,最近可做了什么得罪她了?”
“没有啊,我昨天刚回来,什么也没做啊。”云净初神色茫然,蹙着眉认真思考,突然,她脸色一亮,看着云尚仁道,“啊,我想起来了,她昨日递帖子来,让我去宇文府作客,我不太想去,就让三哥去帮我回绝了。难道因为我拒绝了她,所以生气了?”
☆、335。撕破脸(1)
听到云净初的回答,云尚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带着一丝无奈道:“我想,宇文大夫人还不至于如此不讲理,不去赴约就带侍卫来别人府上闹。你再想想,看看最近是不是做过什么得罪宇文府的事。”
只有知道事情的原因,云尚仁才能思考应对的方法。
云净初想了想,然后带着一丝不确定道:“如果不是昨天的事,那就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因为我和三哥,清表哥被流放了,姣表姐也损失了清誉。宇文大夫人会恼恨我们也不一定。”
云尚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云净初的这个猜测他是认可的。可,不管怎样,以前的那两件是都是宇文家想要陷害静腾不成,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而已,他们云家可是受害者,就是说破天宇文大夫人也没理由来云府闹。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最近没事不要出去,免得发生什么不愉快。”云尚仁叮嘱道。
“是,父亲。”云净初乖巧行完礼后,安静地退了出来。
翌日早朝,云尚仁出列,将控诉宇文大夫人昨日行为的奏折当场交了上去。
听到云尚仁的控告,众臣哗然。带着侍卫往朝廷重臣的后宅闯,这种行为也太嚣张跋扈了。
东方辰听完云尚仁的控诉,然后将奏折打开,看了一眼后,扔到了一旁,一脸冷素地看向宇文东:“护国公,你有何解释?”
宇文东的脸色青黑,心中直骂妇人无知,上前一步,躬身道:“皇上,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东方辰冷哼一声,冷冰冰道:“你是有罪,身为朝廷重臣,内宅不安,何以治天下?朕罚你半年俸禄,亲自带你的夫人去云府致歉,如果云大人不原谅你,你就不用来见朕了。”
“臣,谨遵圣意。”宇文东恭敬低头应道。
东方辰再次轻哼一声,站起身,大声道:“护国公,朕不希望下次再有类似的事发生,如有发生,朕定不轻饶。退朝!”说完,大步离开。
众臣弯腰恭送。
宇文东直起身,冷幽幽看向云尚仁:“云大人,一个时辰后,我就带拙荆去府上致歉,还望云大人高抬贵手。”
云尚仁微微一笑:“恭候护国公的到来。”说完,云尚仁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明明屡次欺到云家头上来,宇文东却一副受害者的作态,让他非常不爽。既然宇文家不给他脸面,那他也不惧和宇文家撕破脸皮。
云府。
宇文东带着不情不愿的宇文大夫人来的时候,没曾想吃了个闭门羹。
守门的小厮得了管家的吩咐,没有给宇文东开门,而是带着一丝客套和冷淡道:“二位稍等,小的去禀报我家老爷。”
宇文东虽然气得胸口发闷,却忍耐不发,在门外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才被领进前厅。
在宇文东夫妇身后,跟着八个家丁,抬着四个朱红的樟木箱子。
进了前厅,管家带着一丝略显冷淡的客套招呼二人:“老爷现在还有事要处理,请二位在这里等一会儿。”说完,吩咐人给二人斟了茶,就离开了。
☆、336。撕破脸(2)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宇文东夫妇和他们身边的丫头小厮。云家的管事的不管事竟然一个都没有。
宇文大夫人气得拿起手中的茶盏就往地上砸。
“你还嫌闯的祸不够吗?”宇文东看着宇文大夫人的动作,眉头一皱,厉喝道。
宇文大夫人动作一顿,有点诧异地看向宇文东:“老爷,难道这口气你就忍了?”
“像你一样带着人来云府闹,摔一个茶盏就算是有气魄吗?做事不顾后果,宇文家迟早被你连累。你等会儿给我好好表现,若敢再有半点行差踏错,我定不轻饶。”宇文东脸色严厉,声音冷酷道。
宇文大夫人不满地想要反驳:“老爷,你……”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佣仆的问好声。
“闭嘴。记住我来的时候跟你说的话。”宇文东脸色一沉,打断宇文大夫人的话。
门外,云尚仁大步走来。
“对不住,二位,刚才被一些事缠住了身子,来迟了。”云尚仁淡淡地拱了拱手,嘴里说着抱歉,脸上却没有丝毫抱歉的诚意。
“无碍,云大人是大忙人,我们夫妇可以理解。”宇文东也拱了拱手,带着一丝假笑和嘲讽道。
云尚仁不以为意,在主位坐下,管家亲自为他斟好茶退到一旁,他慢慢悠悠呷了一口茶后,才淡淡看向宇文东夫妇:“二位,有什么事,就请说吧。”
宇文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宇文大夫人不客气问道:“我要见云净初,让她来见我!”
云尚仁脸色冷了冷,声音也越发冷淡:“不知护国公夫人口口声声要找小女,有什么重要的事?”
“我要问问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有没有去过……”宇文大夫人想也不想就一连串问出口。
这段日子,她被宇文清的死折磨得夜不能寐,每夜,她都梦到宇文清浑身是血,让她给他报仇,所以,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凶手是谁,一刻也不能等。
“夫人!”宇文东厉声喝道,打断了宇文大夫人到口的话。
云尚仁脸上露出一抹嘲讽,淡淡道:“小女前段时间北上去拜访我云家的亲友,不知护国公夫人还想知道些什么?”
“那她有没有去过……”宇文大夫人非常想要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
“赵凤兰!”护国公再次厉喝。
宇文大夫人抖了一下,立刻闭上了嘴。宇文东连名带姓地喊她的时候,就证明是真的生气了。这么多年,宇文东只在她打死他的一个怀孕的小妾时这么连名带姓地吼过她。
“抱歉,云大人,让你见笑了,”宇文东脸色带着一丝疲惫,对云尚仁拱了拱手,“我们夫妇这次来,自然是来道歉的,我为我夫人所作的一切表示歉意。外面那些礼物,当做我们的歉意,请你收下。”说完,宇文东转向门外,拍了拍手道:“来人呐,把礼物抬进来。”
宇文家的家丁抬着四个朱红的樟木箱子走了进来,一字排开放在地上,然后齐刷刷打开。
刹那间,耀眼的华光照亮了整个屋子。
☆、337。撕破脸(3)
五颜六色的宝石,硕大的夜明珠,金光灿灿的金子,清雅的玉器,不是很起眼却有可能价值连城的卷做一团的字画……
看着让人眼花缭乱的四个箱子,云尚仁冷淡地勾起了唇角,“护国公有心了,只是这礼物太贵重了,云某不敢收!”
不收就是代表不会原谅。宇文东脸色凝固了一下,然后有重新挂上笑容:“小小薄礼,不成敬意,云大人就收下吧。你若不收,那我只好把这些礼物送进宫,让皇上来转交了。”宇文东边说边向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
这意思,说的虽然客套,可是却暗含威胁,如果云尚仁不接受,那宇文东就去禀报皇上,自然,皇帝就会暗恼云尚仁太过拿乔,不给他面子。毕竟,道歉的决定可是皇帝出的,就是想做和食佬的意思。
云尚仁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一丝无奈道:“如果让皇上为此事操劳,那就是我们做这些臣子的不是了。管家,让人把这些礼物抬下去,分给那些昨日被宇文家的侍卫打伤的下人。”
这意思,就是这些礼物他云尚仁不稀罕,只配打发下人。
管家连忙叫人进来抬箱子。
宇文东气得脸色铁青,却隐忍不发,站起身,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多谢云大人我面子,那我们就告辞了。”
“慢走,我还有事,就不送了。管家,替我送客。”云尚仁说完,就先一步离开。
正在指挥人抬箱子的管家闻言,对宇文东夫妇躬身道:“二位,请吧。”
宇文东冷哼一声,大步离开。宇文大夫人有点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内宅方向,才跟了上去。她还惦记着亲自审问云净初的事儿呢。
至此,宇文大夫人大闹云府的事告一段落,表面上看是两家达成了和解,其实却是真正地撕破了脸。
接下来,云家和宇文家还算风平浪静。
半个月后,二月中,青草茵茵,春风回暖。
许多公子、小姐们结伴出游。很难得,云净初答应了白若曦兄妹的邀请,去游湖。
下午,春阳暖意融融。
万荷湖。
云净初趴在游舫的栏杆旁,将糕点揉碎了抛进湖中,看鱼儿们争相抢食。
白若兰也站在一旁,和她一起喂鱼儿玩。
二人身后,四个男人围桌在桌旁,正在喝酒,分别是白若曦、白若铭、云静熙和云静腾。
这次,百里无伤和巫九没有跟来。几天前,百里无伤给她留了一封信说要回家,就消失了。巫九则只字片语都没留就不见踪影了,不知道去哪里晃荡了。
湖上,还有很多画舫飘荡在湖面上,年轻的公子和小姐在趴在栏杆上谈笑吹风。偶尔,看见熟悉的人,他们会互相打招呼。
“啊,你看,那边,好像是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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