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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恶魔五小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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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却充满威慑力,“嬷嬷,请你让开。今儿个本宫是一定要见到姐姐的。”
薛嬷嬷被那带着一点威慑的眼神盯得后背一寒,想到如今自己的处境,咬了咬牙,侧身让开,宇文瑾淡淡一笑,大步往前走。
身后,云净初牵了牵唇,低头跟在了宇文瑾身后。“你们都留在外面吧。我和姐姐说会体己话。”在推开门进去前,宇文瑾向后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跟着进去。
薛嬷嬷等人不情不愿地止步,宇文瑾身后的宫女自然也恭恭敬敬站到了两旁,只有云净初好像没听到一般,跟着宇文贵妃进了卧室。
薛嬷嬷眸光闪了闪,最终没有阻止。
也许,有其他人在场,宇文瑾有所顾忌,不会太过分。
屋里,窗帘被拉拢,光线有点暗。床上纱帐低垂,隐约可见一个有点瘦弱的人影躺在床上,必是云汐瑶无疑了。云净初一进门,就闪身站到了阴影处,对于一个曾经的杀手来说,隐藏自己完全是小菜一碟。
两个小宫女低垂着头守在床边,见到宇文瑾进来,连忙行礼,“参见贵妃娘娘。”完全没发现云净初。
“你们出去吧。”宇文瑾摆摆手,示意两个小宫女离开。
两个小宫女有点犹豫地看向床上的云汐瑶,宇文瑾脸色一沉,声音陡然冷了几分:“怎么,本宫的支使不动你们吗?”
两个小宫女脸色一白,连忙福身行礼。“不是,娘娘,我们马上离开。”
两个小宫女离开后,宇文瑾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撩开床帐,低头看向床上的云汐瑶。
床上,云汐瑶本就睡得极不踏实,刚才听到说话声,早已醒来,现在,正睁着一双美丽而幽深的眼睛,静静看着宇文瑾。
“姐姐,听说你病了。所以,来看看你。”宇文瑾脸上带着一点悲戚,优雅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云汐瑶脸上的神情动了动,一点冰冷的笑意从她的眸中蔓延出来,冷幽幽开口:“怎么?来看看我到底有多惨?”
☆、217。新后册封
云汐瑶看着宇文瑾的表情冰冷而讥诮,宇文瑾却好像完全看不出云汐瑶对她的敌意,微微一笑道:“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妹妹,妹妹一定帮。”
云汐瑶眼中的笑意越发冷诮:“不必麻烦了,我还死不了。”
“看姐姐说的什么话,以前,姐姐没少照顾我,以后,轮到妹妹照顾你了。”宇文瑾握住云汐瑶放在被子外面,有点苍白的手。
云汐瑶有点厌恶地蹙起眉头,大力一挣,挣开了宇文瑾的手,“好了,漂亮话就不必多说了,我要休息,请你离开吧。”
宇文瑾也不生气,依然笑盈盈的,“那姐姐休息,妹妹就先告辞了。”边说边站起身,优雅地往外走。
云汐瑶望着宇文瑾的背影,牙关紧咬,那幽深的目光,好像能淌出黑色的毒液来。
云净初在暗处看着这两个女人再次交锋,心中冷笑连连。
宇文瑾所作的这些,比起云汐瑶对她做的,差远了。当年,她被打入冷宫,即将被封为皇后的云汐瑶去冷宫看她时,就是宇文瑾刚才的表情,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和悲悯,一副高高在上却又温柔善良的样子。
当时,她恨不能吃那个女人的肉,喝她的血,却因为手筋脚筋全断,无法动弹。
想到这里,云净初走出暗处,脸上带着乖巧天真的笑,看着云汐瑶道:“姐姐,你怎么了?很痛吗?表情好像有点痛苦。”
云净初一出声,屋子里的两个人全都神情一顿,惊讶地看向云净初的方向。
云净初依然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带着一点忐忑和歉意道:“刚才我想看姐姐,可是薛嬷嬷不让我进来,所以我就跟着贵妃姐姐进来了。两位姐姐不要生我的气。”
宇文瑾眸光微闪,然后笑了开来,上前拉住云净初的手,温和道:“怎么会?难得你这么懂事,知道来看你姐姐。怎么,要不要留下来和你姐姐聊一会儿天?”
云净初摇了摇头,笑得有点羞涩,“我不是很会聊天,怕惹姐姐生气,看到姐姐没事我就开心了。”
她已经清清楚楚地欣赏到云汐瑶愤恨却没法发泄的憋屈,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留下来浪费时间。
“这样啊。那我们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一起告辞吧。”宇文瑾不置可否,亲热地拉着云净初离开。
出了淑颜宫,宇文瑾和云净初分道扬镳。
突然,正在往前走的宇文瑾回头,看着向另一个方向离开、脚步有点跳跃的云净初,眸中闪过一抹冷意。如果不是马上被册封为皇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一定会狠狠收拾一下那个不知真傻还是假傻的小女孩。竟然敢在她宇文家的头上动土,该死!
不过,以后有的时间,不急。为今之计,是顺利地坐上皇后之位。
半个月后。
宇文瑾被正式册封为皇后。这一天,淑颜宫所有人闭门不出,和外面的热闹喜庆没有半点关系。
☆、218。一家欢喜一家忧
外面喜气洋洋,热闹非凡。而在淑颜宫,也是动静不小。
“滚!都给我滚出去!”伴随着尖锐暴怒的声音,还有东西摔碎时噼里啪啦的声音。
“娘娘,娘娘,您别生气,您还病着,生气伤身体。”薛嬷嬷一边躲开摔在脚边的碎瓷片,一边试图阻止暴怒的云汐瑶。
“滚……都滚出去……”云汐瑶苍白的脸上有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头发散乱,到处找东西往地上摔。
终于,屋里可以摔的东西全都摔完了,才好像脱力般跌坐到了椅子上,大声喘息。
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云汐瑶却好像突然苍老了很多,双颊瘦削,眼窝深陷,大片的黑眼圈,脖子细的得好像没法负荷脑袋,握在扶手上的双手苍白清瘦,手背上青筋突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薛嬷嬷小心翼翼地靠近,脸上带着一丝悲伤,低声劝道:“娘娘,我们进去休息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谁能笑到最后才是最好的。”
“……”云汐瑶只是坐着,不说话,冷幽幽的目光看着前方,让人后背发寒。
薛嬷嬷不知疲倦地细细劝着,云汐瑶就一直沉默地坐着,良久,云汐瑶才好像是自言自语般低低开口:“总有一天,我要让宇文瑾匍匐在我脚下,求我原谅她今天所作的一切。”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声音很低,咬字却极重,带着一种好像要把谁撕碎了吃掉的狠辣。
“对,娘娘,这样想就对了,打起精神来,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谁败谁胜还不一定呢。”薛嬷嬷脸上闪过一抹欣喜,连忙道。
正说着话呢,就听外面传来一个小宫女怯怯的声音:“娘娘,外面有人来传旨。”
云汐瑶眸光冷了冷,对薛嬷嬷道:“扶我出去。”
院子里。
一个小太监看到云汐瑶,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淑妃娘娘,皇上的口谕,今天为庆祝皇后娘娘受封,宫中设宴,宫中所有嫔妃都必须参加。奴才奉命来通知一声。”
这道谕旨,算是变相地解除了云汐瑶的禁足。
云汐瑶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咬了咬牙,最终把怒意压了下去,冷冷道:“本宫知道了。”说完,就转身往屋里走。
那小太监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连忙离开。
夜晚,姗姗来迟。
光蕴殿,人声鼎沸,正是今晚举行宴会的地方。
王公大臣们带着自己的家眷陆续到达,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寒暄。
今天,最高兴的莫过于宇文家。无论宇文东表现得多么谦虚含蓄,但是,那眼底眉梢的喜意却怎么也隐藏不住。宇文大夫人还有大儿子宇文翔、三儿子宇文清,小女儿宇文姣跟在身边,脸上或多或少都有喜气。
宇文翔还好,沉稳内敛,懂得隐藏。而宇文大夫人多吃了几年盐,也是演戏的高手,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倒是宇文姣,脸上的喜气、骄傲、趾高气昂完全不隐藏。
一家欢喜一家悲。今天,最悲哀的莫过于两个女儿先后被废黜皇后之位的云家了。
☆、219。新旧皇后较劲
云尚仁虽然强颜欢笑,但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萧索和低沉,谁都可以感觉得到。朱氏、云静熙和云静腾跟在她身边。脸上都带着淡淡的恰到好处的笑意,看不出喜怒。
对于朱氏来说,云汐瑶终究不是自己的女儿,她荣耀也好失败也罢,终究给她带不来切身的喜悦或痛。对于云静熙来说,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云净初暗地里操作的结果,心里虽然有淡淡的喜意,却不方便表现出来。
至于云静腾,感觉是最复杂的。虽然云汐瑶终于自食恶果让他心里痛快,但是,让宇文家的人成为了皇后,他心里又有点不爽。在来之前被云静熙叮嘱,不得乱说话,也就把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了。
云净初也在受邀之列,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母亲和兄长,脸上一喜,大步跑了过去。
“母亲,三哥,五哥。”云净初笑盈盈地和他们打招呼。
见云净初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怕云尚仁看了生气,更怕别人说闲话,朱氏不由开口低斥:“你这个孩子,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见到你们我开心嘛。”云净初有点羞涩地挠了挠脸。
其实吧,真正让她高兴的是,终于狠狠地报了一箭之仇。心里长久以来堵着的郁卒之气终于散去了不少。
终于,文武百官和宫中嫔妃都陆陆续续到齐了,负责宴会的太监和女官将众人按照身份引到了各自的位子上。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很快地,门外传来太监的通传声。
声音刚落,就见一身明黄龙袍的东方辰携着一身火红色凤袍的宇文瑾缓步走入。
东方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是,眼神和表情却依然充满威慑力。宇文瑾偷带凤冠,身着火红色凤袍,凤袍上,金丝绣成的火凤和硕大的明珠在烛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从长案后起身,伏身跪拜。
“平身吧。”东方辰抬了抬手,声音温和却威慑力十足。
帝后二人在主位上落座,然后一同看向下面坐着的众人。
宇文瑾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属于国母的雍容大度、威严大气尽显无疑。
“人都到了吗?”东方辰环视一周后,开口询问。
一个小太监在安福海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安福海面色微微一变,然后转向帝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道:“提禀皇上、皇后娘娘,淑妃娘娘还没到。”
东方辰的脸色顿时起了一点微妙的变化,旁边,宇文瑾眸光轻轻流转,微微一笑道:“皇上不要生气,也许……淑妃有什么事耽搁了也不一定。”
宇文瑾本想称呼云汐瑶为姐姐的,后来一想,自己现在已经贵为一国之母,就连对自己的父母,在人前也不能称呼父亲、母亲的,更不能称呼云汐瑶为姐姐了。
“哼!”东方辰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大声道,“传朕的旨意,开宴!”
安福海应了一声,转身,扬声高呼:“皇上有旨,开宴!”
安福海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淑妃娘娘驾到——”
顿时,众人的表情全都微妙了起来:这是新旧皇后较劲呢。
☆、220。云汐瑶中毒
云汐瑶一声海棠红的宫装几乎接近于大红色,脸色冷凝,下巴高昂,脊背挺得笔直,缓缓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徐嬷嬷和两个小宫女。
待到走到御阶前,才优雅地下拜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在说到“皇后娘娘”四个字时,众人都隐隐听出了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东方辰轻轻冷哼一声,“淑妃,你迟到了。”
“请皇上恕罪,臣妾这几日身体不适,本想向皇上告假的,可是,后来一想,今天可是臣妾表妹大喜的日子,所以,臣妾还是决定强撑着来祝贺。”云汐瑶低柔道。
东方辰眸光微闪,然后沉声道:“你应该称呼她为皇后娘娘,而不是表妹。”
一国之后,就是亲生父母,在人前也不敢称呼一声女儿,也得恭恭敬敬地称呼皇后娘娘,下跪行礼。区区表姐,更是没有权利称呼一国之后为表妹了。
云汐瑶下跪的身子好似摇晃了一下,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是,臣妾一时疏忽,请皇上恕罪。”
“平身吧。”东方辰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到你的座位上坐好。”
“谢皇上。”云汐瑶起身,然后身子剧烈摇晃了一下,一旁的宫女见状,连忙惊呼一声“娘娘”,一左一右扶住。
御座之上,东方辰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宇文瑾脸上则浮现一抹担忧,轻声询问:“淑妃没事吧?”
云汐瑶本就苍白的脸色闻言更白了几分,微微沉默了一下后,才道:“……谢皇后娘娘关怀,没事。”
说完,两个宫女扶着云汐瑶坐到了董贤妃旁边。
一场小小的插曲过去,安福海再次宣布开宴。一个个漂亮的宫女排队而入,将美味佳肴送上每个长案。
云净初将目光从云汐瑶那边收回,垂眸,掩住眸中的冷意。
云汐瑶,你可一定要挺住,好好品尝一下这种被自己的丈夫和妹妹同时背叛的感觉,那种透彻心扉的感觉我当年也品尝过,现在换你来尝。
宴会继续进行。
大厅中央,身穿薄纱的舞姬正在轻歌曼舞,王公大臣、后宫嫔妃们一边欣赏,一边转头和左右两边的人交谈,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王语嫣大腹便便,坐在众嫔妃中,脸上的笑容淡淡的,看不出心中的喜怒。
云净初已经吃了个半饱,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自己的母亲聊天。朱氏一边询问她这段时间在宫中的生活,一边叮嘱她要小心谨慎,不可鲁莽。
突然,就听对面靠近御座的方向传阿里一阵惊呼:“淑妃娘娘,您怎么了?淑妃娘娘……”
云净初随着众人抬眸望去,就见云汐瑶脸色惨白,惨白中透着一点黑色,口中正不断地吐着鲜血……
“皇上,快传御医。娘娘这是中毒了啊。”薛嬷嬷一脸焦急地看向御座上的东方辰。
东方辰眸光微闪,沉默了一瞬后才大声道:“传御医!”
☆、221。宇文瑾难脱嫌疑
宇文瑾的脸色有点僵硬,今天是为她举行的庆祝宴会,发生了这种事,总归不吉利。而且,她总觉得,这件事,是冲着她来的。
张御医就在宴会现场坐着,闻言起身,快步走向云汐瑶,看了看她的脸色,然后迅速搭脉诊断,很快,脸色大变,将一个解毒丸交给旁边的小宫女,吩咐她服侍云汐瑶服下,这才转向东方辰,语气沉重道:“娘娘确实是中毒了。”
众人哗然,脸上都是一副惊疑不定的表情。
只听张御医继续道:“淑妃娘娘所中的毒非常凶险,请皇上将娘娘送回宫,老臣开一个方子,让娘娘迅速服药解毒,时间耽搁久了恐怕对娘娘身体不利。”
“不……本宫不走,”突然,服下解毒丸的云汐瑶从薛嬷嬷怀中强行坐起来,喘息着大声道,说完,她转向东方辰,“皇上,臣妾要留在这儿,臣妾要知道是谁要害臣妾。”
东方辰脸色铁青,闻言蹙了蹙眉,目光从云汐瑶脸上收回,大声吩咐道:“安福海,你即刻派人按照张御医的方子煎药,煎好了送到这里来。”
“是。”安福海得令,匆匆走向张御医,待他写好药方后后,才交给身边一个小太监,让他去煎药。
发生了这样的事,现场一片寂静,众人都战战兢兢地坐着,生怕惹祸上身。
东方辰目光阴冷,在众人身上扫视:“查,这毒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在场的其他御医也纷纷上前,和张御医一起检查云汐瑶面前的食物、酒杯、餐具……
而安福海则迅速将刚才给云汐瑶送酒菜的宫女控制起来,等待检查结果。
很快地,御医们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张御医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上前禀道:“皇上,毒在淑妃娘娘的酒壶里。”
“检查一下其他人的酒壶。”东方辰眉头微蹙,沉声下令。
御医们连忙奉命去检查了。
东方辰的目光蓦然冷了下来,厉声道:“负责给淑妃娘娘送酒的奴才是哪个?带上来!”
很快地,一个小宫女就被推了出来,小宫女眉眼精致,小鼻子小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安福海皱眉询问。
“奴婢翠烟。”小宫女怯生生答道。
众人没注意到,高高坐在御阶之上的宇文瑾脸色微微一白,双手顿时紧紧握了握。翠烟,是她在御膳房安插的人。如果被查出来,她恐怕难脱嫌疑。可是,她并没有支使翠烟下毒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福海厉声喝问:“说,淑妃娘娘的酒里为什么会有毒?”
那叫翠烟的小宫女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眼泪汪汪地喊冤:“皇上,冤枉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负责将酒水送到娘娘的食案上而已,奴婢也不知道娘娘的酒里为什么会有毒。”
“搜!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藏着毒药。”安福海下令。
翠烟被两个老嬷嬷拉到了屏风后,片刻后又拉了出来。两个老嬷嬷对安福海摇了摇头。
安福海有点为难地皱起眉头,带着一丝询问看向东方辰。
“皇上,奴婢真的是冤枉的,请皇上明察。”翠烟跪行几步,仰着头喊冤。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皇上,奴婢有事禀报。”
☆、222。目击证人出现
安福海神色一变,只见一个小宫女上前一步,抖着声音道,“奴婢好像知道淑妃娘娘为什么会中毒。”
安福海看向东方辰,东方辰没有说话,算是默许,安福海转头看向那个小宫女,“上前答话。”
小宫女快步走到御阶前,有点紧张地跪了下来,然后伏下身子,开口道:“皇上,刚才,奴婢看见翠烟在给淑妃娘娘送酒之前,摸了一下手上的镯子。奴婢本来没有多想,但是现在一想,当时翠烟的神色有点慌张,不知是不是奴婢多想了。”
那叫翠烟的小宫女闻言脸色大变,转头大声驳斥:“海葵,你血口喷人!”
“皇上,奴婢只是实话实说,为皇上和娘娘分忧而已。”翠烟怯怯反驳。
“你胡说,你分明是……”
安福海脸色一沉,大声喝止:“住口!陛下面前,那容得你们放肆!”
“检查他的镯子。”东方辰脸色阴沉,沉声道。
立刻有嬷嬷上前,脱下翠烟手上的镯子,细细察看。
这是一个银镯子,上面雕着非常漂亮的花纹,像是一枝长长的藤蔓缠绕到了镯子上。
突然,那嬷嬷脸色一变,使劲按了按镯子上的一朵小花,那小花动了动,旁边竟然打开一个小洞,有白色的粉末飘飘扬扬洒下来,在灯火通明的大殿中异常明显。
见状,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但是,众人没有发现,御座旁边,宇文瑾的脸色刹那间白得似雪。
东方辰的脸色更冷,“张御医,看看那镯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张御医得令,接过老嬷嬷递过来的镯子,倒了一点粉末在一张白纸上,细细查验后,脸色凝重地转向东方辰,“皇上,与淑妃娘娘酒里的毒药是一样的。”
宇文瑾的嘴角的笑容有点僵,袖子下,一双手死死握紧。
东方辰的脸色顿时阴沉得像是要滴下水来,冷冷的目光看向翠烟,翠烟已经吓得摊在了地上,抖着声音语无伦次地辩解:“皇上,真的不是奴婢做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安福海厉声断喝:“一派胡言,不是你做的,你镯子里为什么会藏着如此歹毒的毒药……”
“大胆奴婢,本宫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想要毒杀本宫。你说,是谁支使你的?”云汐瑶脸色惨白,一脸气急败坏地看着翠烟。
“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翠烟也不说其他的,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这两句话。
“来人呐,拉下去,重重地打!打到她愿意说为止。”东方辰摆了摆手,有点不耐烦道。
立刻有太监上来,架起瘫在地上的翠烟就往外走。
“皇上,饶命啊,皇上,真的不是奴婢。”翠烟一边挣扎,一边哭喊求饶。
御座旁边,宇文瑾调整了一下神色,然后看向云汐瑶,带着一丝关切道:“淑妃,你感觉怎么样?这药怎么还不来?”
云汐瑶垂眸,掩住眸中的一丝愤恨,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道:“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没事,恐怕要让那个幕后主使者失望了。”
☆、223。一败涂地
大殿外,传来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和翠烟忍痛的闷哼声。
大殿里安静得就像是没有人存在一般,众人全都屏气凝神。
一盏茶的时间后,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在安福海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安福海一脸为难地看向东方辰:“皇上,那丫头嘴硬得很,打晕过去三次都不愿意认罪,更不愿意说出幕后主使者是谁。”
东方辰眸光微沉,没有回答,不知在想什么。
抱着云汐瑶的薛嬷嬷眸光闪了一下,将云汐瑶交给旁边的小宫女伺候,然后伏下身子,大声道:“皇上,奴婢有一个建议,可以查出幕后主使者。”
东方辰眸光微闪,淡淡道:“你说。”
“是,皇上。奴婢刚才看见,那镯子虽然是银的,但是,做工精细,不像是那丫头应该拥有的东西,一定是哪位贵人赏的。只要查一下那镯子是谁赏给那丫头的,再查一下那丫头平时可有收一些意外之财就可以。”
“哦?”东方辰眸光微闪,脸上闪过一抹沉思。
这时,就听地上的海葵怯生生道:“皇上,奴婢知道那镯子是谁赏给翠烟的,但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闻言,宇文瑾脸色更白,藏在袖子下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长长的指甲好似要掐进掌心的肉里。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最终忍耐了下来。
东方辰的眸中闪过什么,“你既然知道,那就说给朕听听?”
“提禀皇上,那镯子是贵……呃不,是皇后娘娘以前赏给翠烟的。翠烟非常珍惜,平时舍不得戴,只有在重要场合才拿出来戴。而且,她也经常拿出来向我们炫耀,所以,很多人都知道那镯子的来处。”海葵的声音越说越低,好似非常害怕的样子。
闻言,众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宇文东更是脸色大变,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东方辰的脸上划过一抹冷意,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么说,是皇后支使那个丫头毒害淑妃娘娘了?”
“奴……奴婢不知道。”海葵伏在地上,颤着声音道。
东方辰冷笑一声,厉喝道:“大胆奴婢,一派胡言!皇后赏一个奴才什么东西,也是你们这些奴才可以随意议论和编排的。来人呐,这奴才对皇后不敬,拖出去,一起打!”
海葵脸色惨白,顿时瘫在了地上,嘴里一个劲儿地求饶:“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
安福海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太监二话不说,拉起海葵就往外拖。
云汐瑶的青白的脸色顿时越发惨白,一丝绝望和怨毒从眸中升起,随即隐去,只是一脸凄怆地看向东方辰:“皇上,海葵只是实话实说,皇上为什么要怪罪她?”
“好一个实话实说。”东方辰脸上的冷笑越发浓郁,“当朕是傻子不成?那奴才,先是看到了别人下毒,然后还知道那镯子是皇后送的,分明就是暗指皇后是幕后凶手。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撑腰,一个小小奴才,怎么敢如此大胆,当众和皇后过不去?!淑妃,你觉得朕查一查那奴才平日里也收了什么意外之财,查查她是为谁办事的,会查到什么?”
云汐瑶顿时脸色惨白。她不确定,东方辰到底知道些什么,不知他只是怀疑海葵是她的人,还是确实知道海葵是他的人,或者,甚至看穿了今晚所有的事。
☆、224。多么痛的领悟
“今日是皇后册封的大喜日子,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任何人不得再提起。”东方辰抬了抬手,示意歌舞继续。
于是,丝乐声再起,舞姬们再次翩翩起舞。
东方辰勾了勾手,安福海立刻附耳过去。东方辰的眸中闪过一抹冷意:“那两个奴才,先关起来,明日立刻杖毙。”
安福海点了点头,出去安排了。
宇文瑾终于轻轻松了一口气,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甜蜜和自豪:皇上是相信她的。
席位上,云汐瑶脸上的绝望非常清晰,有小宫女匆匆而来,递上一碗漆黑的中药。云汐瑶呆呆地看着前方,不言不动,好像没看见递到眼前的药碗。
薛嬷嬷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端起药碗,温声劝道:“娘娘,把药喝了吧,这毒拖得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利。”
云汐瑶凄惨一笑,“我的身体变成怎样,有谁在乎吗?”
“娘娘,不要说傻话。还是那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薛嬷嬷低声劝道。
云汐瑶死气沉沉的眸子动了动,缓缓转头,看了薛嬷嬷一眼,然后接过药碗,仰头喝下。
云汐瑶现在已经看清楚了。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东方辰的宠爱,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从坏的一方面去揣度她。当初,王昭仪中毒,东方辰可没有如此维护有嫌疑的她。如今,事情到了她头上,就暗指她陷害宇文瑾。
这后宫之地,争的向来是皇帝的宠爱,有了皇帝的宠爱,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失去了他的宠爱,对的也会变成错的。
就像现在,东方辰宠爱的是宇文瑾,所以错的是她云汐瑶;还有几个月前,东方辰宠爱的是王语嫣,所以错的还是她云汐瑶。还有……
半年前,东方辰宠爱的是她云汐瑶,所以错的人就变成了……
云。净。舒。
想通了这个,只觉得可笑可悲,痛彻心扉!
他原以为凭借她的美貌,她的宠爱一定会长长久久,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竟然只有短短的半年。
一想到没有了东方辰的宠爱,她以后将任人宰割,云汐瑶就有一种从头到脚冰凉入骨的感觉。
冷淡地将目光从云汐瑶脸上收回,云净初笑着看向朱氏,柔声道:“娘,多吃一点。”
夜渐行渐深,宴会终于散场。
帝后亲热的相携离去。
众人怀着各异的心情,陆续往外走。很多嗅到风向的官员向宇文东围了过去,热情地寒暄。
云尚仁好像一夕之间老了很多,背也瞬间佝偻了下去。云净初挽着朱氏的手,送他们出宫。
眼看着宫门遥遥在望,朱氏拍了拍云净初的手,叮嘱道:“净初,回去吧。在宫里要谨言慎行,不要鲁莽。”
云净初非常乖巧地点头,带着碧灵和碧荷返身往回走。
刚走出几步,就听云尚仁在身后喊她:“净初。”
净初有点疑惑地回头,看向一脸欲言又止的云尚仁,“父亲,有什么事吗?”
“你大姐……最近有没有好一点?”云尚仁沉默了一瞬后,有点艰难地开口询问。
☆、225。云汐瑶的反击
云净初眸光微闪,微微一想,心中就了然了。于是微笑道:“姐姐还是以前的样子。”
云尚仁的脸色僵了僵,然后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后才,有点犹豫地开口:“你多陪你姐姐聊聊天。譬如,今天宴会上的事,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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