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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恶魔五小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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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请法师来,快去请法师来!还有,道士也请来!把附近有名的法师和道长通通请来。这屋子里有鬼!有鬼!”

和尚和道士马上就被请来了,和尚念经,道士做法,在大夫人院子里忙得不亦乐乎。

云尚仁没有干预,任大夫人折腾,一是怜悯大夫人的三个孩子连连出事,二是他也觉得最近家里有点晦气,心想去去晦气也好。

和尚和道士一连在大夫人房里轮流作了三天的法,可是,大夫人的病还是丝毫不见起色,依然还是整夜整夜地做噩梦,不仅是云净舒,还有以前她害死的人,都在她梦里向她索命。

于是,王妈妈和赵妈妈建议,让和尚和道士到每个院里都做做法,兴许可以把脏东西赶出去。大夫人觉得非常有理,立刻就吩咐了下去。

于是,第四天开始,那些和尚道士分散开来,轮流在各个院子里做法,以前云净舒住过的房子更是被作为重点。

云净初刚开始是有点害怕的,她这算是借尸还魂,吃不准这些诵经声和法事会不会对她造成影响。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没事,无伤却突然变得很暴躁,不停地吠叫,在屋里到处乱跑,时而还会用小爪子抓挠自己的脑袋。

她不知道,百里无伤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感觉那些经文像是一根根钢针扎进他的脑袋,让他晕眩,难受,像是身体和灵魂在缓缓剥离。难受到极致时,他自己做了什么,他都不知道。

云净初很担忧无伤,悄悄地请大夫看了几次,大夫都说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云净初想,无伤有可能是不喜欢这些念经的声音吧。

为了无伤,云净初每天早早起来,抱着无伤出去,晚上很晚才回来,云静熙和云静腾轮流陪着她。

这给了白若曦很好的机会,巧遇,邀约,他们几乎每天都能碰到面。

祥瑞园。

大夫人脸色青灰,眼窝深陷,一脸迫切地看着一僧一道,“怎么样?各位大师和道长可有发现哪里有问题?”

“阿弥陀佛,其他的没问题,只是有条小狗……本已是死物,却有别的魂灵借着它的身体活了过来,而这魂灵还是属于人的。”

开口说话的,是护国寺的方丈——慧元法师,是京城乃至全国数得上的得道高僧。慧元法师已年近古稀,看起来慈眉善目,两条灰白的眉毛长长地垂下来直到脸颊。

他说的话,几乎无人不信!

☆、92。百里无伤,身体到来

“无量天尊,看来,大师跟贫道的所见略同。贫道看到时,还有点不敢置信,确认了好几次,才确定。”一个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接口道。

这老道士,就是京城三百里外昆元山上昆元道馆的住持清风道长,是国人皆知的活神仙。

这次,被大夫人邀约,二人都带了自己几乎三分之一的徒子徒孙来做法。

“原来是那只小狗在作怪吗?”大夫人咬牙启齿,脸上浮现一抹阴狠。

现在想想,自从那只小狗出现后,家里确实没有一刻安宁。

“阿弥陀佛,云夫人,虽然那小狗是借尸还魂,但是,贫僧看来,他并非大奸大恶之徒,他会附身狗身,十有八~九也是不得已。”慧元大师带着慈悲之色道。

“无量天尊,贫道亦如此看。这府里并没有什么恶鬼为害,云夫人还是放宽心的好。”清风道长也连连点头。

大夫人眸光闪了闪,心里压根儿不信他们的话,面上却一派受教:“原来如此,大师、道长,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吗?”

“没有了。”慧元大师摇了摇头道。

清风道长眸中闪过一丝迟疑,却最终也跟着点了点头:“……没有了,请云夫人放宽心就是。”

“好。”大夫人点头,垂眸,眸底泛起浓浓的阴狠。

那么,也就是说,只要除掉那只小野狗就没事了,是吧?也许,那只小狗身上附的真是云净舒的魂魄呢!

管家一直将慧元法师和清风道长送出去很远,才返回。

城外,长亭。

亭里,慧元法师和清风道长相对而坐,歇脚兼话别。

“道友,那贫僧就先走一步了。”说完客套话,慧元法师首先合掌欠了欠身子,提出告辞。

“大师留步,有一事,贫道在大夫人面前没敢说,现在说出来与大师讨论一下。”清风道长连忙伸手挽留。

“道友请说。”

“贫道发现,云府的五小姐本是三魂六魄不全之人,而后却突然补齐,而且,命格之硬前所未有,贫道这么多年来还没见过这样奇怪的命格。”

“阿弥陀佛,那道友可有发现那五小姐的魂魄里保留着三世的记忆?”慧元大师念了一声佛号,平和道。

“原来大师也发现了这一点?”清风道长露出惊讶之色。

“道友,说实话,我虽看到了这一点,可是,想看得更具体,却无法做到。因为此事太过于骇人听闻,所以,没有说出来。”慧元大师语气中带着一丝叹息。

“贫道与大师所想一样,而且,此女的命运走向我竟然看不清,错综复杂,迷雾重重,这是贫道自从学成之后第一次觉得如此迷惘。”清风道长摇了摇头道。

“道友不必烦恼,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本就不是我们这等凡人能完全堪透的。”慧元大师微微一笑,再次合掌欠了欠身,“那没什么事,贫僧就先告辞了。”

“大师慢走。”清风道长立掌还礼。

京城,乾元街,聚仙酒楼。

三楼的一间临街雅间内,窗户打开,初秋徐徐的风吹进来,凉爽而舒服。

云净初一手抱着无伤,一手搭在窗口,看着外面的街景。

云静熙坐在她身边,对面坐着白若曦和白若兰。

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因为云净初扮演的是傻子的角色,所以,很少开口,说多错多,免得露了什么马脚。

突然,云净初发现从街两边跑来两队官兵,开始驱赶人群。

云净初讶异地挑了挑眉,眼中说过一抹疑惑。

其他三人见状,也一齐看向窗外。

“啊……听我爷爷说,洛国的皇后、大皇子亲自带着洛国昏迷了将近半年的三皇子来我国看病。因为行程保密,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我爷爷也是偶尔听皇上提起才知道的。”白若曦微微一笑,开口道。

☆、93。无伤发疯

白若曦刚开口,正在云净初怀里闭目养神的无伤就突然睁开眼睛,一双眼睛里射出湛然的光芒,死死盯着白若曦。

云净初眸光微闪,正在回忆暗夜的情报里有没有这一项,就感觉到无伤的身躯瞬间僵直。紧接着,无伤挣扎着就要跳上窗台。

远离那些经文、法事,无伤虽然不再发狂,但这几日都恹恹的,还是第一次如此激动。

“你也想看?好,别动,我这就抱你上去。”云净初边说边将无伤抱上了窗口,让它往下看。

“净初,你对这条小狗宠得就像婴儿一样。”白若兰掩嘴轻笑。

云净初微微一笑,轻声道:“它是我的朋友。”

无伤的身子轻轻一僵,然后缓缓放松。

他的净初,总是无时无刻不让他感动。白里无伤带着一丝惆怅还有一丝甜蜜,静静地想。

他想,他要赶快恢复了,不然,他的净初会被别的男人抢走。白若曦这三天两头献殷勤,让他非常不安。好在,刚才听白若曦说,他只是昏迷,并没有死,和他先前预想的一样。

很快地,官兵就将人群驱赶到了街道的两边,拿着长枪拦在人群前,守在道路两边。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一队马车从街的那头缓缓驶来。这一队马车显得很低调,可是,明眼人一眼就会看出,这队马车处处显露着奢华。

街两边,人群伸长了脖子,看着这队马车缓缓驶近,非常困惑这队马车明明看起来很普通,却不知为什么总透着一股威慑和尊贵之感。

很快地,两匹马被一群人簇拥着从街的另一头缓缓驰近,赫然是当朝丞相云尚仁和护国公宇文东,朝堂上一文一武两大巨头。

两队人马在距离一丈左右停了下来。

“贵人从远道而来,吾皇命我二位特来迎接。在下云尚仁。”

“在下宇文东。”

二人同时在马上抱拳道。

最前面的马车帘子被掀开,一个男人钻了出来,站直身子,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对马上的云尚仁和宇文东抱了抱拳:“原来是丞相大人和护国公,替我多谢贵国皇上,二位辛苦。”

只见男子一身普通的紫衣,如瀑的黑发被一根普通的玉簪挽住,眉目高贵温和,明明是普通富家公子的打扮,却透露着天潢贵胄的贵气。

“这应该就是洛国的太子百里无咎了。”三楼雅间,白若曦解释道。

“汪汪……皇兄,我在这里。”百里无伤冲着楼下大声叫喊,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

可是,马车上的紫衣男子却恍若未闻,只是对云尚仁和宇文东点了点头道:“那就劳烦二位带路了。”

“贵人客气。”云尚仁和宇文东抱了抱拳,然后调转马头,准备在前面带路。

而那紫衣男子也钻进了马车,车夫手握马鞭,一副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

“汪汪汪……”百里无伤急了,冲着下面叫个不停,“皇兄啊,不要走,我在这里……”

眼看着马车就要启动,百里无伤越发着急,挣扎要跳下窗口,根本忘了这是三楼窗口,以它的小身子骨,不死也要掉半条命……

☆、94。冲撞了贵人

云净初下了一跳,双手一紧,就将他抱回怀中,“无伤你不要命了吗?”云净初声色俱厉,声音却带着颤抖。

“汪汪汪……我有急事,我去去就来。”百里无伤一边叫着,一边挣脱云净初的手,跳下地,飞速地跑向门口,奋力地用自己的小爪子扒拉门。

“它貌似想要下楼。”白若兰一脸惊奇道。

云净初起身,抱起无伤,拉开门,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头呵斥:“你别乱动,你想下去我就带你下去。”

其他三人连忙跟了出来。

也许是感觉到无伤的躁动和焦急,云净初飞速地往楼下跑,惊得身后的三人两忙加快脚步跟上。

待到云净初下楼,最后一辆马车正好经过酒楼的大门,缓缓远去。

无伤叫得更大声,奋力地挣扎着,云净初一时不注意,被它挣脱……

无伤跳下地,小小的身子穿过人群的脚下,快速往街道中央跑去,瞬间就淹没在了人群里……

云净初急了,也往人群里挤着去追。

可是,人群记得密密匝匝,而马车还没彻底离开,官兵还不让百姓乱动,云净初根本挤不出去。

“无伤,你回来!”

云净初踮着脚尖,看见无伤迈着四条小短腿,疯了一般地追在马车后面,有好几次因为跑得太急了,一个打滑,摔倒在地。可是,它好像不怕痛,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

“咦?!哪里来的小野狗,赶快拦住,免得惊扰了贵人。”有三个官兵惊呼一声,迅速围上去,拿着长枪就去扎无伤,竟然一副要将无伤扎死在枪下的样子。

无伤左冲右突,躲开长枪,继续往前跑,可是,它没发现,一杆长枪却带着寒光,向它的脑袋直逼而去……

眼看着无伤小小的身体就要被扎个透明窟窿,云净初失声尖叫:“无伤!!!”

“住手!”云净初身后,白若曦、云静熙和白若兰同时厉喝。

同时,云静熙一跃而起,踩着人群往无伤的方向而去,同时手指一弹,一枚碎银子飞射而出,打在了那个官兵的手腕上,那人惨叫一声,长枪歪了歪,扎在了地上。紧接着,云静熙再次手指一弹,第二枚碎银子飞射而出,连续打在了其他两个官兵的手腕上,二人同样惨叫一声,长枪顿时有点握不牢。

这么耽搁,云静熙已经飞落在无伤身边,捏住无伤的脖子就将它提起来,无伤挣扎了几下,眼睁睁看着最后一辆马车拐了个弯,消失在街道尽头,有点沮丧地垂下了头。

“你这不懂事的……东西,”云静熙本来想骂“畜生”的,想到云净初对这小狗的关心,不由改口,“你知不知道你的主人很担心?”

“有刺客,抓刺客!”那些官兵只是微微一愣,反应过来,举着长枪就冲了过来,将云静熙团团围住。

其中,两个官兵快速将长枪架上了云静熙的脖子,另外两个官兵抡起长枪,就向云静熙的膝弯打去……

☆、95。无伤逃走

“都统统给我住手!那是云丞相的公子,不得无礼!”眼看着长枪就要落下,白若曦一声大喝,两个官兵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往人群中看去。

白若曦好不容易在护卫的保护下挤出人群,快步走向云静熙这边。

带头的官兵不太认识云静熙,但对白若曦却非常熟悉。想来也是,放眼整个京城,堂堂四大公子之首,谁人不识,谁人不晓。

“都给我放下兵器。”带头的官兵挥了挥手,大声吩咐完,然后转向白若曦,“原来是白公子,下官不知道那位是云公子,得罪了。”

“嗯。云公子只是看见云小姐的狗有威胁,一时情急才冲了出来。既然是误会,那么,我们就离开了。”白若曦虽然脸上带笑,但是,与生俱来的尊贵却让人不敢直视。说完,白若曦转头看向云静熙,“云兄,既然小狗找回来,我们继续回去吃饭吧。”

“好。”云静熙点点头,然后对那领头的官兵也点了点头,那领头的官兵连忙弯身致歉。

这时,白若曦和云净初跑了过来,云净初抱起无伤,快速地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任何伤口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于是脸色一厉,冷声道:“你若敢再乱跑,信不信我把你煮了吃狗肉?”

如此的声色俱厉,倒是让白若曦和白若兰愣了一愣。他们还从来没见过云净初如此可怕的样子呢。

“呜呜呜……”无伤低低叫着,用头蹭了蹭云净初的胳膊,声音里有沮丧,也有愧疚。

“我虽然不知道你这几天是怎么了,但是,如此莽撞和不懂事,就该罚。以后罚你不准吃肉,不准出门。什么时候反省了再解禁。”云净初对着怀里的无伤语气冰冷道。

周围人间云家五小姐把一只小狗当一个孩子训,不由得越发相信她是傻子的传言。

“呜……”无伤悲鸣。

不行啊,他还要想办法去找到他的母后和皇兄,告诉他们他的状况,让他们尽快帮他恢复,这样,他才能保护净初。不管了,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尽快打听到母后和皇兄的住所,去找他们。白里无伤暗自下定决心。

云净初一行人正要返回聚仙酒楼,就见一个云府的侍卫走来,在云静熙耳边嘀咕了几句。

云静熙走到云净初身边,低声道:“法师和道士已经离开了,我们回去吗?”

云净初点点头。无伤的反常,让她有点心不在焉,不想再在外面逗留了。

于是,云静熙向白若曦告别,白若曦有点不舍地点了点头。他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从来不会强求别人什么。所以,众人都说,和他相处,永远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回到家,云净初让碧灵和碧荷看着无伤,就去竹园练功去了。

无伤试着逃跑了几次,都没成功,却引起了碧灵和碧荷的警觉,轮流守在它身边,不敢有丝毫懈怠。

无奈,无伤只能卧在矮榻养精蓄锐,等待机会。

可是直到晚膳时分,他都没有成功。

晚膳。

云净初看着乖乖扒拉素菜和米饭的无伤,对碧灵和碧荷夹到面前的肉食看也不看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又有一点心疼。心中决定,如果它到明天的这时候还一直这么乖的话,就解了它的禁。

夜,悄悄降临。云净初蜷着身子,呼吸均匀而悠长,显然已经入睡。无伤睡在枕边,呼吸同样均匀。

突然,无伤睁开了眼睛,警惕地看了看云净初安详的脸,眼中带着一丝歉意,然后迅速转身,无声无息地跳下地,跳上窗台,扒拉开窗户,跳了出去……

☆、96。夜半,奸情

无伤一路奔跑,跑出云府,往皇宫的东面跑去。

他记得没错的话,皇宫的东面,有一个非常大的别馆,专门用来招待别国的贵客,叫万国园。

里边有各国和各个民族风格的建筑和独特的树木花草,用来各国和各民族贵客。

无伤身子小,很容易就逃过了侍卫的眼睛,进了万国园,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就往正北方向而去。

洛国是这块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所以,元皇招待他母后和皇兄的地方一定是最好的地方。

果然,很快地他就看到了洛国熟悉的建筑风格和花草树木。

洛国靠近海边,所以花草树木总是叶片宽大,郁郁葱葱,确不会过分高大。盖房子喜欢用白色的石头盖房子,邻水,铺路喜欢用鹅卵石。

百里无伤跑到一个屋子下,无声无息地跳上窗台,挠开窗户纸,看向里边。

“嗯……啊……大皇子,我不行了,放过……我吧。”房间里,一个软榻上,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纠缠在一起。

男的清贵逼人,赫然是今天白天的紫衣男子。女的美丽绝伦,清理如一朵白莲花。现在,这多白莲花的脸上正欢愉地扭曲着,显得丑陋无比。

这两个人,百里无伤都认识,是他的皇兄——百里无咎,以及他的表妹——慕婉儿。

百里无伤看着纠缠的二人怔了一怔,目光就厌恶地离开,看向屋里的其他地方。很快地,他就发现床上的自己。

房间里,床上,百里无伤,或者说百里无伤的身体双眼紧闭,脸颊消瘦而苍白,像个没有生命的石头人。

看来,这是他的房间,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在她的房间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无咎,你说,元国的神医会不会把无伤的病治好?”那边,百里无咎和慕婉儿酣战方歇,慕婉儿喘息着开口。

百里无咎笑得一脸平静,一边抚摸着慕婉儿光滑的背,一边开口道:“怕什么,我给你的那药可是从南疆一个巫师手里求来的,普通的大夫怎么可能解的了。”

百里无咎一开口,百里无伤就倏然看向他,眼睛里射出冷厉的光。

只听百里无咎继续道:“再说了,万一就算解了,别人也不一定知道是我二人做的。要知道,你送给无伤喝的那碗银耳莲子羹,可是被检查过,没有任何不妥。而且,御医也没查出无伤身体里有任何毒药。再说,事情过去那么久了……”

“啊……这我就放心了。”慕婉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好好伺候他,不要胡思乱想。”百里无咎说着就再次翻身而上,开始在慕婉儿身上动作。

慕婉儿嘤咛一声,一边配合百里无咎的动作,一边断断续续呻吟着道:“你什么时候……让我成为……你的……王妃啊。”

“放心……吧,你再等个……一两年,等父皇……立我做太子,等我大权……在握,我就去跟……母后……提。到时候,他们知道……无伤恢复……无望,也不会执着于……让你嫁给……无伤了。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太子妃,然后……就会是我的……皇后!”百里无咎一边动作一边喘着粗气回答。

“我爱你……无咎哥哥。”慕婉儿一边舒服地直哼哼,一边开心地环住百里无咎的肩。

☆、97。求助洛后

听到这里,百里无伤已经明白了一切,愤怒、杀意,在他心中翻涌,却最终被他压抑了下去。再次看了床上自己的身体一眼,无伤跳下窗台,往隔壁房间而去。

跳上隔壁房间的窗台,他朝里看去……

床上,帐幔低垂,一双普通的绣鞋放在床边,层层的纱幔后,百里无伤隐约看到一个女人睡在床~上。

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母后。

白里无伤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推开窗户,无声无息地跳了进去。

跳上床,看着眼前熟睡的女人,心中百味杂陈。床上的女人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修眉凤眼,瓜子脸尖下巴,面若白玉,气质雍容,只是,现在她眉头微蹙,脸颊有点消瘦,睡得非常不安,好像梦里有什么事正在困扰着她。

这个人,正是她的母后。无伤冲动地想摇醒自己的母后,然后告诉她真相。

可是,当他抬起前爪的时候,他犹豫了。他刚才好像忘了,他是一只狗。如果猛然出现在他母后的床上,他的母后说不定会惊叫,然后他还来不及做什么,就会被人赶出去甚至处死。

白里无伤想了想,跳上一张桌子,发现上面有文房四宝,于是用自己的爪子沾了一点砚台里未干的墨汁,想了想,在一张干净的信纸上落爪……

“母后,我是无伤,儿臣现在无法见您,但是,需要您的帮助。儿臣没有事,只是被人用毒药害得魂魄离体,母亲请安排得道高僧或者巫师为我招魂。小心皇兄和婉儿。看完这封信后,请母后迅速撕掉,不要告诉第三个人,不孝儿三儿上——”

三儿是他母后给他起的小名。这个名字,除了他和他的母后,就只有她母亲身边的几个老嬷嬷知道了。

写好这封信,无伤累得差点虚脱,也许是因为不习惯用爪子写字,或许是狗做久了对写字生疏了,总之,他写得很慢,整整用了两刻钟之久,而且,字迹歪歪扭扭的,难看至极,好在能看清字义。

耐心地等待墨迹变干,无伤用手和嘴将信纸叠了叠,让“不要告诉第三个人,不孝儿三儿上”这句话露在外面,然后叼起来,跳上自己母后的床,伸出爪子推了推她的胳膊……

洛后蹙了蹙眉,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无伤又推了推,依然没有醒……如此再三,无伤不由使了一点力气,洛后像是受惊般蓦然睁开眼睛,口里喊着“伤儿”,眼神惊慌而哀伤。

百里无伤向来清冷无情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握了一下,猛然一缩,心中对自己母后的升起一股歉意。

“汪汪……”白里无伤低低地叫了两声,然后将嘴里的信往自己母后掌心里一送,就跳下床,飞快地离开了。

洛后被突然一惊,黑暗中没看清是什么,只听到两声狗叫,然后自己的左手被拱了一下,不由惊叫起来:“来人!来人!”

立刻,有几个婢女、老妈子打扮的宫女和嬷嬷闯了进来,连声询问:“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很快地,有人点起了蜡烛,向床边走来。

一个老嬷嬷站到了帐幔后,关切询问,“娘娘,您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98。被囚

洛后从最初的惊慌中缓过神来,握了握左手,发现手里有一张信纸,就着微弱的光放到眼前一看,看到那句“不要告诉第三个人,不孝儿三儿上”,顿时心脏一跳,然后迅速握回手里,用镇定的语气道:“没事了,刚才做了一个噩梦,你们出去吧。”

“是。”宫女嬷嬷们一个个吹熄蜡烛,准备离开。

“留一根燃着吧。”洛后淡淡吩咐。

“是,娘娘。”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洛后才下床,坐到桌旁的蜡烛旁,抖抖索索打开手里的信,目光掠过一行行字,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信纸上,晕开了上面的字迹。

洛后连忙将信纸移开,用袖子将脸上的泪水揩干净,才继续看……

“我的伤儿,我的伤儿,你在哪里?为什么不能见母后?”洛后推开窗户,看着黑漆漆的外面,低低的喊,“儿啊,儿啊,你听到母后叫你了吗……”

只是,外面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音。

这夜,洛后将这封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把信上的每一句话都烙在心上,才小心翼翼地烧掉,然后默念着信上的内容,坐着到天亮。她怕睡一觉起来,会忘掉信上的内容,会以为是个梦。

其实,洛后喊百里无伤的时候,他就藏在窗台下的阴影里。

只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适合相见。明白他的母后已经相信那封信的内容,百里无伤没有在万国园多做停留,就往外跑。

解决了心中一大难题,百里无伤跑起来格外轻松。但是,因为他腿短,来回还是花了很长时间。回到云府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临晨了。

害怕被云净初发现它的失踪会担心,于是,百里无伤跑得越发的快了,近了,近了,可是,斜刺里冲出来一个黑影,将它一把抓住。

“嘿嘿,终于抓住这小畜生了,明天就可以去跟夫人讨赏了。”黑暗里,那个黑影笑得一脸贪婪。

“汪汪……”无伤愤怒地挣扎。

“呜呜……”无伤的嘴被黑影迅速捂上。

那黑影一路小跑,一直到南边佣人所住的院落才停了下来,无伤在他坏账不住地挣扎,可惜,它力气太小了,

黑影狞笑着将无伤从怀里放出来,拿了几根绳子,将它的嘴巴和四肢缠了起来,才心满意足地将它关进了一个笼子里。

“呜呜呜……”无伤在笼子里不停地挣扎,可是,却是徒劳无功。

夜,渐渐离去。

无伤变得精疲力尽,绳子将她的四肢摸出了一道道血痕。

万国园,洛宫。

洛后在窗前坐到天亮,当窗前第一缕曙光出现的时候,迅速站起身,然后高声喊道,“来人呐,来人呐,替本宫梳洗打扮,本宫要进宫去见元皇。”

宫女嬷嬷们快速涌进来,帮洛后梳洗打扮,因为要见的人是一国之君,所以,洛后穿的是凤袍。

鲜红色的凤袍上用金线绣着大大小小展翅的金凤凰,头上也是金凤展翅、珠玉满头。登上凤靴,洛后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出发。

走到百里无伤房门外时,洛后的脚步顿了顿,“将三皇子带上,陪本宫一起进宫。”

☆、99。危机

正在睡觉的慕婉儿被进去的宫女嬷嬷们惊醒,一边惊异于骆后带百里无伤去见元国皇帝的决定,一边表示要同行。

洛后没有拒绝,带着百里无伤和慕婉儿一路往皇宫而去,当然,事先已经派人跟元皇打过招呼了。

洛后几乎一路畅通无阻进入皇宫,在乾元宫见到了东方辰。

“你们都出去吧。”洛后摆了摆手道。

“娘娘。”身边的两个贴身嬷嬷有点为难。

“出去!”洛后脸色一沉。

两个嬷嬷神色一凛,连忙退了出去。

“你们也下去吧。”东方辰对身边伺候的人也摆了摆手。

屋里很快只剩下东方辰和洛后两个人。

“皇上,本宫有一件要事要拜托皇上,请皇上一定要帮忙。如果这事儿成了,本宫愿以重礼相谢,无论是土地还是金银。”

“洛后不必客气,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朕不求什么土地金银,只求元洛两国可以永世修好。”东方辰微笑道。

“那就多谢洛皇了,本宫在这里发誓,长远的不敢说,只要本宫在一天,洛元两国就不会开战,互通有无,互惠互利。”洛后满脸郑重道。

“好,洛后果然够爽快。您现在可以说了,有什么事需要朕帮忙。”东方辰微笑点头。

“在说这件事之前,本宫需要元皇承诺,我接下来所说的这件事,除了少数几个必须知道的人外,请元皇替我保密……”

洛后和元皇密谈了很久……

最后,洛后出来的时候,对外面候着的众人道:“除了孙嬷嬷,其他人都回去吧,本宫要在宫里住几天,宫里有元皇的人伺候着,你们没必要呆在这里了。”

“娘娘,这不合适……”除了孙嬷嬷,其他人全都一脸为难地看着洛后。

“本宫主意已定,你们不必多言。”洛后冷着脸道,“孙嬷嬷,随本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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