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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国归墟之西域异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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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老是打情骂俏秀恩爱!”师父皱了皱眉头,“注意点场合。”

    我差点又喷了口血,师父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啊?打哪儿看出这叫秀恩爱的?杨灿灿会杀了你的!

    我偷眼看杨灿灿,没想到她竟然甜甜一笑,“毅将灵师,我跟君扬那是纯洁的母~子~之~情!”

    卧!槽!母子你大爷!老虎不发猫你当老子病危吗?

    吴子涵回头把鸿天推到我这儿,我一下子就没精神再胡闹了,看着鸿天的脖子上愈加明显的黑色血管,我一阵心疼,我宁愿现在昏过去的是我。

    “言归正传,”毅将把话题拉回来,“刚才那个女孩儿说,这座墓里必须要有一个超级灵体,也就是说姆大陆的王当年用归墟之心替换了自己才逃了出去。”

    “那个人渣!”杨灿灿特别嫉恶如仇,“骗人家小姑娘不算,还杀人灭口,当初就不该把他关起来,直接活埋了,也不对!是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这都不是重点,”我忽然想通了,这一切串联到一起竟是这么可怕的阴谋,“冥昱教教主不可能放弃归墟之心!他不会不清楚一旦我们知道了归墟之心的下落一定会抢在他们前面取到!可既然如此,冥昱教的人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地把我们都引到这里?除非他们一开始就打算把我们都被留在这里……”那么归墟之心就可以被替换走!

    虽然我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可大家都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除了吴子涵和悫慧大师,其他人的脸色“刷”的一下都白了。

    “阿弥陀佛。”悫慧大师双手合十,默念着什么经文。

    慕容水华拳头紧握,“真毒啊!不过他们想得美!到时候指不定谁留下,倒要叫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吴子涵不置可否,伸手一指墙,“泣血壁开始消失了。”

    我一抬头,果然,从刚才小云冒出来的地方开始,血浮雕正在慢慢地消失,渐渐地露出了后面的墙壁。等到血色尽褪,墙上出现了五道圆形的门,这五道门均匀地分布在这个圆形的大厅围墙上。这肯定让我们选一扇门出去。

    “阿弥陀佛,”见大家都有点摸不着头脑,悫慧大师最先打破沉默,“依老衲所见,这五扇门应该是暗含五行之理。”

    “说的轻巧,有五扇门就暗含五行,那有六扇门就是暗含**呗?这我也会说,你倒是说说走哪扇门能出去?”

    悫慧大师也不恼,“五行之说乃是道家精粹,老衲只是略知皮毛,灿灿姑娘教训的是。”

    这可怎么办,道家传人偏偏……看着鸿天在昏迷中仍是双眉紧锁,脖子上的黑血管已经蔓延到脸上,现在就像有一把钝刀在我的心上不停地割,如果鸿天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与冥昱教不死不休!

    “河图定五行先天之位,东木、西金、南火、北水、中间土,五行左旋而生,中土自旋,故河图五行相生,乃万物相生之理也,土为徳为中,故五行运动先天有好生之德也。”吴子涵没什么语调地吐出了上面的字句。虽然没怎么听懂,但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什么意思啊?”果然不用我们问,杨灿灿总是最先沉不住气的那个。

    “选土门。”吴子涵惜字如金。我仔细地看着每一扇门,我勒个去,全都一毛一样!

    “这不是玩儿我们呢么?全都一样选个鬼啊!”杨灿灿特别不忿地剜了我一眼。这还上哪儿说理了?我什么都没说啊!又不是我让门都长得一样的。

    “可哪一扇才是土门呢?”我毅将师父也有点沉不住气。现在是分秒必争,一定要赶在冥昱教的人前面走出这个迷宫!决不能被永远困在这座墓里!

    我们正纠结怎么选门的时候,又是一阵“轰隆隆”的闷响,只见墙上的五扇门有顺时针有逆时针地偏转了不同的角度。

    “这是……”慕容水华有点不太肯定地自言自语,“莫非是五行移位?”

    我屮艸芔茻!本来就不知道怎么选门,还尼玛移位!

    还没等我们有下一步行动的时候,小雪反倒是第一个冲到离她最近的那扇门前,一扇门一扇门地摸过去,嘴里喃喃道:“小云,等着姐姐。”

    “小雪,”杨灿灿看她好像受刺激过大,上前拉住她,“你冷静点。”

    小雪把杨灿灿的手慢慢推开,“我不管你们说的什么五行什么心的,我只要小云平安!我知道,你们说帮我找小云只是顺便而已,你们走你们的路好了,反正所有人都不在了,连小云都保不住,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完她就要推开面前的门离开。

    杨灿灿被她说的有点不知所措,倒是毅将抢先一步把她拦下。

    “你清醒点,这琅环迷宫要是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不只是你,连我们也要跟着一起被困在这里,你想想,这样谁去救小云?”

    小雪本来还在挣扎,一听到毅将这话,顿时没了力气,她瘫坐在地,嘤嘤地哭了出来。

    “我说子涵,你有什么办法过去没有啊?”虽然吴子涵一天到晚面瘫,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确定他一定知道出去的方法。

    “这要看你了。”他淡淡地回了我一句。

    “看我?”看我有什么用?总不能靠我扔鞋蒙吧!

    “啥玩意儿?”杨灿灿比我更不相信,“靠你扔鞋吗?”

    我被顶了个半死,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万一我再吐口血你赔吗?

    吴子涵仿佛没听到杨灿灿的话一样,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你刚进来吐的那口血不见了。”

    我低头一看,我天!还真没了!我血呢?

    “等着。”吴子涵惜字如金。

    “阿弥陀佛,”悫慧大师罕见的放声大笑,“原来如此,各位快看那门。”

    “门还是那样啊!”杨灿灿急的不行,“我说大师啊,有什么你快直说吧!非要憋一半干什么!”

    “灿灿姑娘稍安勿躁,你仔细看这一扇门。”悫慧大师指着他右手边的那扇门。

    我仔细一看,顿时懂了,怪道吴子涵说要看我!那门上正在慢慢显现出的印记不正是我刚才进来时吐的那口血吗!

    “就是那扇门了。”吴子涵嘴角轻扬,“土门。”

    不会吧,这么容易就过去?“子涵,你怎么就肯定是那扇门?我怎么总觉不太对劲儿啊。”

    吴子涵老大不愿意多费口舌,他瞟了一眼毅将,“你也明白了吧。”

    毅将挠挠头,道:“刚才那个少女肯定恨极了姆大陆的王,所以才造出泣血壁这么霸道的屏障。可刚才泣血壁这么容易就消失了,只能是她自己关闭了泣血壁,也就是说,为了不让冥昱教先一步带走归墟之心,她特意放我们过去。而她在这里呆了上万年,一定最清楚那一道门才是通向下一关,所以君扬进来时吐的那口血就是她给我们的提示。”

    我屮艸芔茻!这姑娘就不能换个提示的方法吗?老子差点以为又被冥昱教给坑了!

    我们正说着,墙上的门又一次的转动了起来,而刚刚有血迹的那扇门上现在已经干干净净。

    “血呢?”杨灿灿又暴躁了,“好不容易有了提示又没了!大傻,你快再吐一口!”

    我吐你一脸啊!你当吐漱口水吗?这是血好吗!杨灿灿今天吃什么了?干吗事事针对我?莫非因为子涵来了?

    这时候,杨灿灿背后的那扇门上渐渐又出现了血迹。

    “还不走?”吴子涵从杨灿灿身边经过,回头冲其他人道。

    我刚要背上鸿天跟着过去,却听到鸿天喉咙里一声闷哼,我突然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鸿天的脸上已经爬满了黑色的血管!只见她喉咙一动,“哇”的一口吐了我一身黑血!

    “鸿天!鸿天!子涵!快看看鸿天怎么样了!”

    吴子涵却比我想象的快了一步过来,我希望从他口中说出让鸿天还有救,可却只等来一声叹息……
第六十四章 鸿天之殇
    就在此时,鸿天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没有一点眼白,完全被黑色笼罩,配上爬满黑色血管的脸,显得有些狰狞。可我完全没有排斥的情绪,只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这感觉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真的好害怕会失去鸿天。

    “子涵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鸿天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不要说出来!我想冲吴子涵喊出这句话,可到了嘴边,却被生生噎住了。

    吴子涵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鸿天的头。

    鸿天勉强笑了下,“把我留在这里吧,”她喘了几下,“我现在一定很丑,我怕等我……我会……我是个拖累。”她最终没忍住留下了眼泪。

    “小天,你听我说,你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我语无伦次地说,“而且你很漂亮呢,真的,你最漂亮了,你留点力气坚持一下,别说话了……”我强忍着想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可这却是用尽了此生的所有力气都很难办到的,我不可控制地颤抖。

    我听到杨灿灿的哭声、悫慧大师的念经声、毅将师父的抽鼻子的声音、甚至听到了慕容水华和小雪的叹息声,可唯独,唯独吴子涵毫无反应。

    我坐到地上,让鸿天上半身靠在我怀里,抬头看吴子涵,他面瘫脸上没有一丝裂痕,我突然被他的淡定激怒了!

    “吴子涵,”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出奇的冰冷,“你果然是没有心。”

    吴子涵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过去打开了土门,“走吧。”

    杨灿灿上前“啪”地给了吴子涵一巴掌,“你瞎了吗?!你看不到小天都……都那样了吗?”

    吴子涵头被杨灿灿打的偏到一边,他慢慢地把头正过来,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径直走进那道门,见众人没有跟上来的意思,他头也不回的说:“你们是觉得谁能救鸿天?”他看了看杨灿灿,“你吗?”又看向我,“还是你?她还没死呢,不出去谁来救她?”

    毅将叹了口气,走到我跟前,冲我伸出了一只手,“起来吧,出去才有希望。”

    杨灿灿过来帮我扶住鸿天,我重新站起来,把鸿天背起,随众人一起走进那道门。

    门后又是一间空旷的房间,对面一幅巨大的太极图,可仔细一看,那并不是壁画,而是黑白两扇门!

    从两扇门选出一个,感觉比之前简单了好多。

    可悫慧大师却是一声叹息,“阿弥陀佛,此处凶险万分,各位需得加倍小心。”

    “为什么啊?”这次我比杨灿灿还要急。

    “之前几处若是没走对,最多便是多些波折,可此处却是一步定生死,对为必生,错却一定死。”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气的声音,小雪直接瘫坐在地,整个人蜷成一团。

    “你有什么要说的?”我看着门,却是向吴子涵说道。

    “河图乃阴阳之用,河图方形化为圆形,木火为阳,金水为阴,阴土阳土各为黑白鱼眼,即是太极图了。五行中各有阴阳相交,生生不息,乃阴阳互根同源之理;土为中为阴,四象在外为阳,此内外阴阳之理。”

    他说的这一大长串早就把我绕晕了,我现在只关心到底走哪边,遂不耐烦地说道:“你就不能直说吗?”

    “你就这么放心把生死压在我身上吗?”吴子涵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陌生,“如果我说选阴门而不做解释,你会毫不犹豫的进去吗?”

    他我说的哑口无言,悫慧大师按住我,“君扬小友,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事关生死,谨慎些总不是错处。”

    毅将也过来拍拍我的肩,“徒弟,现在最主要的是先出去,门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这些人里面,吴子涵是最有可能领着我们出去的。”

    悫慧大师念了句佛,“阿弥陀佛,子涵兄弟,照你方才所说,此处是要选阴门的,可贫僧有一问,不知可否解惑?”

    吴子涵淡淡地看了悫慧大师一眼,“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担心阴门阴气过重会损人阳气。这关是接着上一关的,之前选了土门,我也说了,土属阴。”

    “非也,阳气一时受损花些时间也并非不能补回,我担心的是鸿天,她现下命悬一线,阳气本就所剩无几,若是再有损耗,怕是不妙。”

    吴子涵默不作声。我好不容易压下的负面情绪立刻又上来了:对鸿天来说,在这里等着会死,进去了更是凶多吉少!

    悫慧大师从怀中摸出一串佛珠,“此乃我佛门一位得道高僧的舍利所制,可暂时镇住人魂,只要人魂尚在,便有希望过了这阴门。”

    杨灿灿过来帮鸿天把佛珠戴在手上,毅将也过来在鸿天的眉心处点了一点朱色的膏状物,我知道他这是封住了鸿天的眉心轮,即封闭了可能使她魂魄出窍的通路。

    大家鱼贯进入阴门,我在最后。

    就在踏进阴门的一刹那,我感觉到鸿天的头偏到了一旁,我定住,全身上下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尾,我回头看着鸿天近在咫尺的脸,她离我这么近,为什么听不到她的呼吸声?为什么感觉不到她的心跳?

    我立马把她放下来,“鸿天,鸿天,你醒醒,别睡啊!”

    大家立刻围成一圈,我把鸿天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出奇的冰冷,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

    “把她放平。”吴子涵让其他人空出空地。我依言把鸿天放平,充满期望地盯着吴子涵。

    吴子涵理了理鸿天额头上的碎发,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哀伤的情绪。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俯下身,然后……

    等等,吴子涵干了什么?谁来告诉我是我眼花!结果我一抬头看见悫慧大师闭目念佛,杨灿灿嘴张的老大,小雪面色微红地偏过了头,毅将和慕容水华一个尴尬地望天,一个尴尬的看地。

    “我操啊!”我一拳挥过去,被吴子涵挡个正着。

    “天啊,主人你马子被别人亲了!”九虫从我衣兜里探出头来给我狠狠地补了一刀。

    我特么看见了!我起来准备再给吴子涵一脚,结果踢了个空。只见吴子涵刚好仰面躺倒,躲过了我这一脚。

    “子涵!”杨灿灿箭一般地冲过去,我这才看见吴子涵苍白的脸色。

    “咳咳……”是鸿天!鸿天的一连串咳嗽声把我拉回了现实,太好了,鸿天又活过来了。

    在我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时,一声充满威胁的“呼噜呼噜”声使得我后背发凉,什么东西?

    我看向其他人,见他们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就知道不是我幻听。

    “cerberus!”慕容水华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东西?”我此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害怕出现意外。

    慕容水华尽量用不颤抖的声音说:“cerberus是古希腊传说中的地狱守护三头犬,而在这里的这种怪物天生隐形,发出的声音像是犬类,行动如风,所以用cerberus来命名,不过是不是狗的样子就没人知道了。”

    我先看了吴子涵一眼,又依次看了其他人,他们懂了我的意思,我们自动背对背把鸿天、小雪围成一个圈。

    突然一阵疾风从我耳边刮过,毅将猝不及防地抬手一挡,他胳膊上顿时多了三道口子。

    “塞卜……个死狗!有本事跟姑奶奶堂堂正正地打!”杨灿灿开了夜视眼,看遍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也开了重瞳,可这间屋子太干净了!

    “没用的,cerberus不是用术法隐形,而是天生透明!”慕容水华狼狈地矮头躲过一击。

    我虽然看不到其他人的表情,不过想来不会太好,现在唯有绷紧神经时刻防着。我那余光看了看身后的鸿天,虽然没有醒,可好歹还保持着微弱的呼吸,而她旁边的小雪已经害怕的蜷成一团,颤抖如筛糠,显得极其可怜。

    就在这时,吴子涵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我暗叫不好,回头的一瞬,时间仿佛被千百倍地放慢,吴子涵鬓角的头发被慢慢地飘起,小雪的头发在半空中断了几根,鸿天手上戴的佛珠散落一地,其他人都保持着将要回头的样子……

    “鸿天!!!”我嘶吼,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眶,她就在我眼前,在佛珠散落的一瞬,双目圆睁,喉咙里喑哑地一声闷哼,停止了呼吸。我扑倒在她身边,她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冰冷,周围的一切我都看不到、也听不到,此刻全世界都与我无关,怀里的才是我的整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周围嘈杂的打斗声,大家多多少少都挂了点彩,cerberus的叫声听在我耳朵里全都变成了嘲笑。

    “我杀了你!”我操起孽剑一阵乱砍,杨灿灿尖叫着骂着什么,我身上也多了几道口子,可我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直到我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仍没有人伤到那死狗分毫。

    “你们带着鸿天躲到角落去。”我坐起来,冲其他人道。

    他们依言退到墙角,“召雷!”我扬起孽剑,在除了他们所在的墙角外,房间的各个角落同事落下万千道雷!

    在我力竭昏过去之前,终于听到了那畜生的哀呼……
第六十五章 先天之战(一)
    “河图之理,分左旋、象形、五行、阴阳、先天。先天之理,人以天为天,五行万物相生相制,以生为主;后天之理,人识天之时,且能逆天而行,人即是天,乃天之天,五行万物相克相制,以灭为主。故而天,乃治世之人也。”

    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地说出了上面的话,又是这种晦涩的河图之说,不过经历了之前的一些列变故,我似乎听明白了一些。左旋、象形、五行、阴阳这些我们都经历过了,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是先天。要赶快过了这琅环迷宫,这样鸿天才有救。鸿天,别怕,鸿天!

    我大喘着粗气醒过来,周围围满了人。

    杨灿灿特别热(bao)情(li)的给了我一拳,“叫你大傻你还真傻啊!你不要命了!”

    “哎呦!轻点儿,疼啊!”我揉了揉脖子,“发生什么事了?我浑身都疼。鸿天怎么样了?我跟你们说,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鸿天死了!还好梦都是反的。”

    我看着大家愈加铁青古怪的神色,忽然有些可怕的场景在我眼前浮现,我头痛欲裂。我透过众人,看到了静静躺在角落里的鸿天,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是我的错,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啪”的一声,我脸上火辣辣的,真疼啊。

    杨灿灿眼睛红红的,维持着打人的姿势,“你给老娘醒醒!你想让小天白死吗!冥昱教那帮畜生还在这里,你甘心就被一辈子留在这里,让他们拿着归墟之心出去为所欲为吗?”

    我挣扎着站起来,走向鸿天,把她抱起来,冲着不知何时出现的通道走去。

    “徒弟。”毅将追上来,“你身体能撑住吗?把小天给我吧。”

    “我没问题,”我不想,也不会再刚开鸿天了,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安详,即使满脸爬满的黑色的血管,依旧漂亮。“自今而起,我与冥昱教不死不休。”我一字一句地冲着前方道。

    这条不太长的通道尽头,是一个非常空旷的广场,里面有几个熟悉的身影,全部都是我欲杀之而后快的!

    “呦,真是慢啊。”赵明羽歪靠着墙,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冲我们轻佻地吹了声口哨。他左手边霍珊抱臂而立,右手边依次坐着付马——也就是焰罗和一个全身绑满了黑色绷带的人。

    “阴常!”毅将瞠目欲裂,额头上暴起了青筋。

    对面绑黑绑带的人嘶哑的一笑,“师兄啊,多年不见,我可是甚是想念啊。”他舔了舔嘴唇,血红的舌头前方有着像蛇一样分叉。

    阴常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师兄啊,小弟听说你的虫降被破了啊。”

    “呸!你别特么装,当我不知道那个心魔降是你搞出来的!少废话,今天新仇旧恨我们一起算!”毅将嘴里默念着什么。

    阴常阴阴地一笑,那笑声如金属摩擦一般令人牙酸,听的人脊背发凉。只见它全身的绷带自行散开,干枯的身体仿佛一具木乃伊,而他的头也在绷带全部散开的一刹那离开了身体!

    “飞头降!”毅将正在念的咒语因为这变故被打断了。

    “怎么样啊,师兄?”阴常的头“倏”的飞到毅将对面,“看到了吧,我练成了!没有那死老头的灵物我也练成了,可你呢?继承了那件东西又怎么样呢?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哈哈哈哈……”

    毅将死死盯着眼前的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阴常!”他大喝一声,头后仰,给了阴常一个重重的头槌!

    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广场中间两颗急速飞旋的头颅。原来毅将也早早练成了飞头降!

    “两个飞头降啊,还真是难得一见啊。”赵明羽特别欠揍地在一边看热闹,“周君扬,你好像伤的不轻啊。那个鸿天早死了吧,你还放不下么?真是个痴情种子啊,我都被感动了呢。”

    我轻轻地把鸿天放在地上,看了一眼慕容水华,“这里交给我们了,你照顾好小雪和小天。”

    他冲我点了点头,把鸿天和小雪护在了身后。

    “悫慧大师,那边那个旱魃恐怕要拜托你了。”我开了重瞳苦笑,天罡三才阵到底没困住它,我看见它正急速向这里奔来。

    杨灿灿一撇嘴,“那个大胸女归我了!”她拿出笛子一指霍珊。

    吴子涵抽出了他常用的那把刀站到了焰罗的对面。焰罗依旧保持着坐着的姿势,冲这边阴阴一笑,双手张开,“你们想的倒是美,天罗地网!”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发丝向我们袭来,吴子涵迅速向我这边冲过来,一脚把我踹到杨灿灿那边。霎时我跟杨灿灿一起被封闭到头发里,周围一片黑暗,我急忙开了重瞳,对面站着赵明羽、霍珊和焰罗。

    “哎呀哎呀,竟然被吴子涵给看破了。”赵明羽笑着用非常可惜的口气说道。

    “你个死变态,瞎逼逼什么!”杨灿灿也开了夜视眼没好气骂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姑奶奶不惧!”

    我冷冷地看着前面的三个人,他们造这个封闭的茧无非是想要把我们各个击破,先挑中了相对好对付的杨灿灿,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

    我懒得跟他们说,拔出孽剑大喝一声,“召雷!”

    霍珊用还剩下的那只手挥鞭打向杨灿灿,赵明羽轻松地躲过了那到雷,一个甩棍冲我打过来,至于焰罗则坐在一旁控制着发丝。

    杨灿灿吹起了笛子,一群虫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奋不顾身地往霍珊身上扑,霍珊脸色煞白地连退了好几步,边退边用鞭子使劲儿抽打想要靠近她的虫子。只听得杨灿灿低声愈加急促,虫子越来越多地前赴后继,最后连赵明羽都不得不分神来对付扑过来的虫子。

    我瞅准机会,挥舞着孽剑冲到他跟前,劈刺挥砍,就是要让他措手不及!他的甩棍如此之长,近战必定受限!我默念《气门十二宗妙法》里的五字真言,边打边补充溟悻之力,重瞳已经完全打开,他的动作尽收我眼底,加之赵明羽不善近战施展不开,从我这里得不到丝毫的便宜。

    我越找越勇,金盾银剑不时转化,全身上下毫无破绽,看的出赵明羽愈加焦躁。

    “周君扬,能耐见长啊,不过那个小妮子怎么就死了呢?我似乎听说她是替你挨了一下,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他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提鸿天!想要扰乱我?我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他!他的话换来了我更加猛烈的攻击。

    “哎哟,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啊?喂,你喜欢她吧。那她肯定不喜欢你,要不你怎么无动于衷呢?她喜欢谁呢?我猜是那个吴子涵!”他轻松地躲过了我一剑,笑的特别开心。

    “看吧,你个备胎!”他哈哈一笑,跳出几米远跟我拉开了距离。

    我几乎握不住孽剑,我看向杨灿灿那边,只见霍珊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杨灿灿召来的虫子毁了个七七八八,杨灿灿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显然陷入了苦战。

    我趁着赵明羽跳到一旁,冲霍珊大喝一声,“召雷!”

    霍珊显然把精力都用在对付杨灿灿的身上,被我一道雷打个正着!

    她一个踉跄,喷出一口血,“周君扬,你暗中伤人算什么好汉!”

    我冷冷地看着她,“冥昱教的人都该死。只可惜我溟悻之力所剩不多,否则你断无生还可能!”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眼赵明羽,赵明羽冲她一点头,两人一前一后排好阵势。我也站到了杨灿灿身边,看他们能耍什么花样。

    正在此时,我们周围忽然传进了一丝微光——头发茧有了松动!我看向焰罗,只见他面容扭曲面色铁青,时而狰狞时而坦然。

    “是马哥!”我惊喜的叫出来,“马哥,加油!别让焰罗这孙子再控制你了!”

    赵明羽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一个甩棍冲我下盘打过来,我却不敢躲,我好几次看见这东西有多么神出鬼没,若是躲开了说不定反倒会撞枪口上,我提起孽剑格挡,甩棍在抽到孽剑上时缠了几圈,我心意一转,九虫立马飞出来,把孽剑和甩棍冻在了一起!这下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打!我扭头示意杨灿灿去对付焰罗。

    杨灿灿如灵猫一般迅速冲到付马面前,正对着他的耳朵吹了破魔曲,果然付马的脸都变了形,平常连瞪眼都显小的眼睛此时瞪得溜儿圆!随着杨灿灿的低声愈加激昂,周围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少,付马的眼睛也由深红变成了淡红。

    焰罗不甘心地嘶吼,“不可能!他明明被我完全控制了,怎么可能还有力量跟我对抗!”

    我冷冷地看着焰罗从付马身体里一点一点被挤出来。赵明羽也无心管我了,反正也是在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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