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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国归墟之西域异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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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老跟杜局长对视了一下,然后说:“最后两声的缘故,判断不出整句话的意思,只能勉强翻译出几个关键词语,沼泽,鬼楼,金不换……”
我顿时一头雾水,这三个字基本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根本连不成一句话,看来最关键之处还在后两个密语之中,可是现在完全破解不开。
“我看这一定是个阴谋,你们说君扬的爸爸要是想说什么,直接说话就好了,弄个什么密语干嘛?估计是冥昱教在装神弄鬼。”杨灿灿耸耸肩说道。其实灿灿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若是有时间录音为何不说话,总之一切很匪夷所思。
“先抛开这个不说,还有一个是更让我觉的难以置信的。”杜局长皱着眉头说,“你们刚刚听到最后一部分有很严重的杂音了,我曾找过相关的技术部分试着分析产生杂音的原因,他们回复说应该是当时产生了很强的磁电波而干扰了,而之前并未出现,你们可知道只有突然出现了超自然的东西,才会如此。”
“超自然的东西?”我和付马齐声重复道,“什么是超自然的东西?”我难以理解的问,其实在我眼里隐调局的人就算是超自然的了。
“所谓的超自然,是不应该再我们世界出现的东西,最简单的比方就是鬼,魂魄,灵体这些东西,从归墟的洞里爬出来的那些生物都是超自然的,当然鸿天不算。”杜局长解释道。
“奥——”我拖着长音,“那僵尸什么的算吗?”
杜局长摇摇头,“僵尸只是人尸身的一种变异体,这个不算。”
我突然一激灵明白了什么,“你是说在这个敲击的录音最后出现个什么灵体,所以影响的听不清?”
杜局长微微一笑,“正是,这也许就是他只能敲不能说话的缘故,我们还找技术过滤了杂音,去除了敲击声,最后剩下的声音你们听了一定会大吃一惊。”
杜局长打开了电脑里另一个声音文件,前面都是空白,因为他们去除了敲击声,到最后两声的时候,却隐约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再说话,杜局长放大了音响,一个女人轻笑了一声,然后拖着长音说,“周——君——扬——”虽然声音很小,语气却恶毒至极,一字一句仿佛恨不得吃了我,听完让人不觉毛骨悚然,一股寒意从脚底流到了脑尖。
众人都看向了我,我顿时也蒙了,“这是……”我迟疑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杜局长用办公桌上的电磁壶煮了一壶清茶,一人给我们倒上一杯,他端起面前水雾缭绕的杯子,轻轻吹了吹,道,“这件事我倒是有些看法,这是不知道是否正确,所以想看看你们的意见,不过先请肖兄解释一下那密语里的金不换吧。”杜局长说完,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水。
肖老“恩”了一声,“这金不换在付马受伤之时我曾多次提过,八公收藏的医术中有所记载,金不换乃是疗伤圣药,几乎可以治愈一切外伤和超自然之力所受的伤,同时还能大大增强通神之力,这一点跟红珊瑚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东西诡异的很,金不换属阴性,据说它散发的出来的气味极其招孤魂野鬼,所以别说找到这东西了,就算见到能取出来也是很难的事情,如果真能找到这金不换,付马的伤就能治好了,甚至可能比之前还厉害。”
“如果找到了,曦雨的眼睛也就可以治好了?”我追问。
没等肖老回答,姨奶点点头,“不但可以治好,也许还会得到其他的能力也说不定。”
肖老“恩”了一声,表示同意姨奶的观点,“杜兄,你刚刚说有什么猜测,继续说。”
杜局长放下茶杯,清清嗓子,说:“我年轻之时刚进隐调局的时候,接过一个案子,对了,君扬可能还不知道,咱们隐调局主要的工作是接一些百姓解决不了,却影响比较严重的事。”我点点头,我一开始还真以为是专业对付冥昱教的呢。
杜局长继续道,“那个时候我还不是局长,只是刚刚加入隐调局,上头派我们几个人去大庆的一个地方查一座怪楼,之所以叫它怪楼,是因为没有人知道这楼是什么时候建的,从建筑的风格也看不出是哪个朝代,有些欧式的风格,但有点像清朝的宫殿,总之说不清,我们查遍了史书,也没有关于这座楼的记载。”
“哦?这楼倒是有意思,什么样的楼啊?”杨灿灿看上去十分感兴趣。
杜局长喝了一口水,“说起来也很奇怪,这楼有三层,看起来很像现代的楼房,但是墙几乎都是用黑土垒起来的,也就是说这是一座土楼。”
“土楼?”我惊讶的说道,“我们家以前住在郊区,隔壁的邻居就是土墙,那东西最不结实,估计这土楼建造的时间应该距离现在不太远。”
“别着急啊,还有更奇怪的。”杜局长不紧不慢的说,“这土楼虽是三层,顶层都是原型的欧式圆顶,可是外观又类似清朝园林,奇怪的是这座楼我们根本靠近不了,因为它建在一片巨大的沼泽之中,以那土楼为中心,方圆一千米都是深不见底的沼泽地,平常人根本就过不去,如果放在古代,这片沼泽地可能更大。”
“什么?”肖老愣住了一下,“你确定看的不是幻影吗?这怎么可能,以土墙垒砌也就罢了,地基建在沼泽地之上,先别说怎么施工,沼泽地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建筑,只怕还没盖好就塌了。”
这突然让我联想起了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难道这楼会像船一样漂在了沼泽地之上吗?我实在难以想象,我突然联想起之前曦雨带我们进了吴子涵的梦境之中没看到了神秘大陆,看上去真实的很,却是进不去,当时吴子涵说外面有一层物质,这大陆跟我们不在同一个时空,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大家说了下,肖老表示有可能,杜局长却好像有话要说。
“君扬,你说的这个可能我们当时已经想过了,周围并没有大阵或是溟涬之气的感觉,最重要的是,这楼谁都能看到,所以我猜想应该是真是存在,而且我查了当地的乡志,那里在民国之时曾发生过大地震,当时所有的房子都倒了,只有这土楼屹立不倒,但是也裂了一个大缝子。”
“哦?建造的还挺结实,巧夺天工啊。”付马叹道。
“不错,不但结实,还有一点你们更想不到,几周后,那大缝子居然自己愈合了,没留下一点伤疤,我们去的时候,也根本没有看到伤痕。”杜局长说的时候,带着一种敬畏的语气。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楼成精了吗?自己能愈合自己的伤口——”
“那后来你们进去到那楼里了吗?看见了什么?”杨灿灿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没进去,越靠近那楼沼泽越深,我们之前也是采用了特殊的工具才能稍稍靠近一些,这楼本来也没为当地人带来什么危害,只是一直立在那里当地人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罢了,后来局里有了别的事情,将我们调了回去,直到现在那座怪楼还是个谜,但是……”杜局长全身微颤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水。
第三章 特训
“但是什么?”我抢在杨灿灿的前面急忙问道。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楼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没了窗户,我们在转身准备收队的时候,我在二楼的窗户上看到了一张女人的脸,等再仔细看那张脸就不见了,不会有错,我直到现在都无法忘记。”杜局长说完,全身抖了一下。
“您是说那楼里闹鬼?”杨灿灿提高了声调,难以置信的问。
“想来也只有这一种解释,总之她一定不是人,因为那外面的沼泽地人进不去,里面出不来,若她是人怎么生活?”杜局长似乎有些激动。
“可是这个跟我父亲手机里的录音有什么关系?”听完杜局长和大家这些零零散散的分析,我一直没明白到底有什么关系。
杜局长顿了顿,喝了几口水,继续道,“虽然因为最后的干扰,我们判断不出整句话要说什么,但从前面还是能大概分辨出几个词,沼泽,鬼楼,金不换,我听到前两个词的时候,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那座土楼,而最后那个却是我大胆的猜想,一个能自己愈合伤口的楼,莫不是里面藏了疗伤圣药金不换吗?”
我立即恍然大悟,不过这也有点太扯了,一个药都可以让一栋楼愈合吗?我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肖老似乎看出了我的迟疑,解释道,“君扬小友,金不换这个东西谁都没见过,也许是一味药,也许是某种生物也未必,或者是某种法器,只有看到才知道啊,这怪楼也许跟金不换没什么关系,但是也值得我们去看一看,若真有金不换,带回来也好给付马和曦雨治伤。”
“那天山……”我欲言又止。
杜局长拍拍我的肩,“我也是这个意思,其实君扬,我是希望你们可以加入我东北分局,这样有隐调局的身份做掩护,走到哪里也方便一些,而且我们马上要开始新一批顶级灵师的特训,我一直希望你可以参加一下,通过系统的训练,也好提升你运用灵术的熟练度,将来也是事半功倍,若是通过考试,就是顶级灵师,连我都不能直接调派你,你是直接归了总局管。”
“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看向了肖老和姨奶,肖老朝着我点点头,姨奶没有任何的肢体动作,却一直在微笑。
“我也同样邀请灿灿姑娘和鸿天姑娘一起参加特训,到最后一起通过考试,这考试是总局安排的,非常公正。”杜局长言辞恳切。
杨灿灿点点头,“我倒是无所谓,对抗冥昱教我一定是义不容辞,只是不知道鸿天姑娘是否愿意,况且我们队伍里那么多伤员,子涵没醒,曦雨也瞎了,我们去特训的话,他们怎么办?”
肖老拍拍灿灿的肩膀,安慰道,“子涵不醒,我们也不能有什么行动,你们先参加特训,子涵说自己半月后能醒来,就应该差不多,曦雨也只能等子涵醒了再想办法,毕竟我们谁都不知道曦雨的家族,我问过多次她只是笑而不答,我也想趁这个时间,把八公让我转交的书好好的教鸿天练习练习,她有天赋,此去天山极为凶险,我看杜兄这么安排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错,若说对抗冥昱教,我们是站在统一战线的人,有件事我也可以跟你们透露一下,关于天山的天池圣境我曾在总局看过相关的档案,据说那个圣境是一个上古神兽死掉时候留下的大脑。”
“什么?整个是一个脑子?那得多大的神兽啊?”杨灿灿惊呼道。
“是的,总局的档案就是这样的写的,而且是个上古的神兽化作而成,所以凶险至极,只有你们想不到的危险,我觉得这么一段时间提升一下你们自己也是好的,不然只怕去了也是伤亡惨重。”杜局长语重心长的说。
虽然我一直急于想快到找到归墟之心和黑鱼佩,打败冥昱教,但是杜局长说的也确实在理,我虽然得到了九虫和孽剑,可是他们到底有多强,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是特别会用,毕竟我接触通灵之物太短,也许经过隐调局的特训会好很多。
“杜局长,我想问一下,顶级灵师考试都考什么啊?不会答卷子吧?”我想到离开学校还要背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一脸的黑线。
杜局长哈哈笑道,“君扬,你以为这是学校的考试啊,还答卷子——”说完,他的脸立刻变为严肃,“最后的考试是总局定的,一般就是拿出一个总局比较棘手的案子让大家一起去,有导师在旁边跟着,他会根据每个人的表现最后定谁是顶级灵师,只是这个任务有危险性,可能会死人,你们其中子涵就是顶级灵师,据说他在通过考试的时候,那一群人里,只有他活了。”杜局长将脸贴的很近,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
第二天,便开始了所谓的特训,其实只是针对我自己,因为其他人都基本上可以直接参加顶级灵师的考试,鸿天由肖老亲自教,杜局长也会偶尔客串几节课,毕竟他们都同属道门,带我的据说也是个顶级灵师,我倒是很期待,等我看到了人,不禁联想到一句成语冤家路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棋盘山跟我们多次交手的南洋降头师毅将,黑褐色的皮肤,个子不是很高,表情严肃至极。
我当时就在心里大喊了一句,完蛋了,上次他让吴子涵揍的那么惨,这次不会恩将仇报,故意难为我吧。
估计杜局长可能也怕这种情况发生,特意送我到了毅将那里,说:“之前有些误会,现在都是自己人,有一样的目标,还希望您能不计前嫌。”杜局长说话特意用了您字,看来这顶级灵师的地位果然很高啊。
毅将微微一笑,说他微微的笑,其实只是嘴向后动了动,根本就是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杜局长先前说可能是一位故人,只是没想到是你们,幸会幸会,能从鬼砬子里活着出来的人。”
他礼貌的伸出手,我也不能差了礼数,赶紧伸出右手,跟他握手,说:“以后就麻烦您了。”我刚说完,发现他右手手腕上带着一个很奇特的表,再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手表,似乎是纹在手腕之上的纹身,是一条缠绕在腕子上的蜈蚣,那蜈蚣纹的活灵活现,就像真的印上去的一般,连有多少腿儿都看的清楚,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刚想松手,毅将却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嘴角一撇,那蜈蚣仿佛活了,顺着他的手腕就要爬到我这里,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是要给我下降头,若是外人看来,根本看不出那蜈蚣的变化,少了吴子涵,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对付他,赶忙想抽离手掌,可是他却抓的死死的,那蜈蚣眼看就要爬到我的手腕上了,突然一阵金光从我兜里窜了出来。
毅将先是一惊,赶忙松手,连连退后几步,九虫顿时又化成白色,毅将立刻双手合十,我大叫一声,“九虫,谁让你出来的,你再这样我可不带你了,赶紧回来!”九虫回头看了我一眼,他与我心意相通,明白我心中所想,便饶了几圈,变回本色,回到了我兜里。
我朝着毅将点点头,“还请您不要见怪,这小东西我没管好,动不动就飞出来。”
毅将大笑了一声,连连摆手,“没事,没事,那咱们就开始今天的训练吧。”他的表情看起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的心里犹如飘过了一万个草泥马,这是第一天就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啊,若不是九虫出现的及时,我都不知道该求谁帮我解这个降头,看来以后日子不会好过了,我顿时垂头丧气起来,果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隐调局后面就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山,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山,毅将让我围着山里跑,给了我一个竹筐和一把斧头,让我砍柴将这个竹筐装满,我顿时想弄死他的心都有,隐调局又不烧火,你让老子砍柴给谁用?最关键的是,你当我进少林寺了吗?
毅将看我再迟疑,瞪了我一眼,“还不快去?中午赶不回来可没饭吃。”我一看墙上的表,尼玛,已经10点半了,这是准备饿死老子的节奏吗?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等老子当了顶级灵师的,我心里暗骂道,便顺着小路上山去了。
这后山应该是久未来人,山的深处长了很多树木,种类也繁多,但大多都是白桦树,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干树叶和树枝,我边走边捡,不一会这腰就疼的不行了,那也没办法,我可不想中午吃不上饭,周围的树枝少了,就用斧头劈了几个已经枯死的老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一大竹筐终于让我装满了。
肚子已经饿的咕噜咕噜叫了,我背着筐兴高采烈的往回走,却突然傻了,我好像迷路了,刚刚来的那条小路突然不见了,我顿时意识到不大对,似乎有人在我周围布了阵法。
第四章 气门十二宗妙法
之前上山一直都是沿着一条小路走的,并无其他的路,等我再回头望去,身后的小路已经消失,周围都是相似的树,我试着走出这里去找那条路,可是怎么走似乎都是在原地打转,我立刻心觉不对。
我仔细观察周围这些树,觉得有些飘飘渺渺的感觉,似乎并不真实,但是当你走近的时候,却可以触摸到它们,我赶紧打开重瞳,重新扫了一圈,果然,这周围的树就像画在一块布上,而这块布围城了一个圆形,将我困在其中,周围散发的阴郁的溟涬之气,虽然现在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可是我却出奇的一点没有害怕,肖老曾说过,每个阵都是有阵灵在驱使它运转,只要找到阵灵并摧毁,此阵便可破。
如今我身在阵法之中,这里面积又不小,这阵灵会藏在哪里?我大喊一声,“九虫——”九虫嗖的从我兜里飞出来,叽叽哇哇的乱叫,他这是在控诉我耽误他睡觉了,我懒得理他,伸手把九虫弹到了一边,“赶紧去找阵灵,就知道睡觉。”
九虫一边在周围不停的飞,一边吱吱叫表示强烈不满,不一会停在中间偏左的一棵树旁,站在树杈之上,掐着腰跟我做鬼脸,“这动作怎么这么像杨灿灿啊?果然是近墨者黑啊。”我看着九虫叹了一句。
这小东西一仰头,绕着那棵树上下飞来飞去,我顿时庆幸还好九虫不会说话,不然回去告诉了那个姑奶奶,我又要受罪了,我仔细看了一下九虫发现的那棵树,这阵中的阴郁之气属那里最是浓重,而且在那棵树的根部,极为隐秘的雕刻了类似咒语的东西,我抡起孽剑,回手一砍,这棵树应声倒下,周围飘渺的树影顿时消失了,露出了我刚刚来的那个小路。
这一定又是毅将搞的鬼,我心里暗骂道,不过有什么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我背起竹筐走回了隐调局。
毅将板着脸瞥了我一眼,“怎么这么慢?你是去种树了吗?”
“路上遇到点事就耽搁了。”我随口解释了一句,明明是他设阵绊住我,还明知故问,真是受不了。
毅将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奥,把柴堆在那边吧,午饭的时间已经过了,看来你只能喝点水填饱肚子了。”
“啊?”我大喊了一声,一看表,现在已经一点多了,他奶奶的,这个黑煤球,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没办法,忍吧,我总得给杜局长面子啊,男子汉大丈夫,饿一顿算什么。
“说到喝水,后山里有个小溪,溪水清凉,你就带着两个木桶下午去提水吧,咱们这穷,也没个扁担,两提水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大事,你就拎着回来吧。”毅将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说师傅,咱们隐调局不是有自来水吗?你为毛还让我提水?”我心里顿时飘过一万个草泥马,揍他一顿的心情都有。
毅将立马表情严肃起来,“你哪那么多废话?受不了直接就去跟杜局长说,我还没时间带你呢。”
我撇撇嘴,连忙摆手,“行行行,我去,我去。”我领着两个超大号的木桶又往后山走去,这时候已经九月初了,虽然早晚温差较大,但到了这个点是最热的时候,我热的汗流浃背,估计把我身上衣服脱下来拧拧,都能装个半桶,这隐调局的后山我从来没去过,山也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上哪问知道哪有小溪去,继续打开重瞳找吧,重瞳能让我看清更远的距离,而且是360度环绕的观察,连我身后的情况也能看到,我现在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突然变成四层了。
顺着这唯一的山路往前走了大概将近一个小时,我隐隐看到前面有水泛起波光,我赶紧飞奔了过去,果然一条小溪映入眼帘,中午我什么都没吃,又走了这么远的山路,现在肚子早就饿的咕噜咕噜叫了,看见水我也没管那事,上去就喝了两口,这水倒是清甜的很,而且清澈见底,我将两个木桶装满了泉水,稍稍的歇息片刻,便往走了。
没有扁担,一直提着,这两个木桶几乎要把我胳膊坠掉了,来的时候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一路走走停停,我回去几乎走了三个小时,眼看着要到隐调局门口了,我累的仿佛胳膊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酸痛无比,我刚踏进后门,结果那门坎瞬间长高了,我直接被绊倒在门口处,桶里的水几乎全洒了出来,所剩无几,我回头一看,门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毅将站在院子里,看着摔在地上我,摇摇头似笑非笑的样子,“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马上都到地方了,你也不好好看看,这就叫做功亏一篑,明天继续挑水,干点活都干不好。”毅将严厉的说道。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来。大骂道:“他特么不想教就直说,不就是因为上次打赢了你吗?你自己技不如人赖谁?小爷我还没时间跟你在这耗着呢。”
毅将微微一笑,也不生气,“我既然答应了杜局长就必须言而有信,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把这个半个月的课上完,参不参加随便你。”说完,他扔给我一本书,“晚上照着这个练,别跟老子说你看不懂。”
我定眼一看,这是一本发黄的线装书,用繁体字写着《气门十二宗妙法》,我看了一眼书名,这什么东西,不会是假的什么心法口诀,然后让我走火入魔的吧,先给肖老看了再说。
我看了一眼表,已经将近晚上六点了,我赶紧冲进食堂,不然一会什么都没有了,大家早就坐在一桌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一看我进来了,杨灿灿惊讶的说:“我说君扬,你师父是穿山甲吗?教你挖洞了啊?你这怎么一身泥啊?”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可不是,这一天在山里上上下下的折腾,刚才还摔了一跤,不成泥人就怪了,不过我现在也没空搭理杨灿灿,中午都没吃饭,我现在饿的眼睛开始冒绿光了,我坐下来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谁跟我说话我都没理,因为塞的太多,差点噎到。
杨灿灿一边拍我后背一边说:“你饿死鬼托生啊,没人跟你抢,你慢点吃,你这是参加了什么特训啊,人家鸿天特训一天也没像你这样。”我这才发现,鸿天和曦雨也都来了,鸿天一直往曦雨的碗里夹菜,曦雨眼里无神,嘴角也一直露着微笑。
“曦雨,你还好吗?”我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的问道。
曦雨点点头,“我不是好好的坐在这嘛。”除了曦雨,所有人看见我的吃相都在偷偷的笑,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把那本书递给了肖老,“您看看这本书是真的吗?”
肖老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的翻了几页,“是真的,这书是咱们通神之人进入一定阶段提高所要练的气门功夫,你现在练正合适,主要可以提升你的溟涬之气,让其运用的畅通无阻。”
“哦,原来如此。”我叹了一句,继续吃了起来。
不过我疑问倒是引起了肖老的怀疑,“你怎么突然这么问,这本书是那个带你的顶级灵师给我吧,莫非你怀疑他有问题?”
我把刚吃的这口咽了下去,道:“这个人你们都见过,就是那个南洋的降头师毅将。”我叹了一口气。
杨灿灿似乎明白了生气,苦笑的说:“怪不得你狼狈成这样,看来没少受苦。”
我摆摆手,“算了,这点苦还不算什么,比咱们在西域鬼砬子的时候命悬一线的强多了,就是心理憋屈,鸿天练的怎么样?”我假装很自然的问了一下,其实鸿天醒来以后,这貌似是我第一次跟她说话,我都没有把握她一定能理我。
“肖老和杜局长教的都很认真,就是我太笨了。”鸿天礼貌的回答道,一脸的难为情。
我没在说话,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打开了那本《气门十二宗妙法》,所谓十二宗妙法,其实就是修炼周身之气的十二种方法,其他的方法我粗略的翻了一下都不是特别适合我,主要都是以药石配合,选中其中坐定的方法先来练练试试。
坐定之法其实很简单,只要在睡觉之前,心无旁骛的坐定一个小时,让我周身的溟涬之气与自然之气融合,溟涬之气是禀赋于自身的修行,循环在人体十二经络和奇经八脉中的元真气。我怎么感觉有些道门的意思,不过我按着书中的口诀默念着,摒弃心中的杂念,循环身体里的气韵,不到一个小时,就感觉白天那酸痛和疲累都缓解了很多,我美美的上床睡觉,明天等着我的还是一场折磨。
此刻外面已经是夜深人静,我突然听到隔壁房间有说话的声音,我才想起来,曦雨和鸿天住在我隔壁,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是特别好,她们俩似乎在聊天,偷听女生说话不太好吧。
“子涵这次为了救咱们真是拼了,到现在还没醒,我真是担心。”鸿天说道。
曦雨嬉笑道,“他是厉害,早就知道你喜欢他了,为什么不告诉他?”听到这,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我发誓,这是声音飘到我耳朵里的,不是我偷听的。
第五章 凶宅
“曦雨,你再乱说我就不理你了。”鸿天嗔道。
欧阳曦雨笑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你喜欢人家就说呗,省的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杨灿灿好像也蛮喜欢子涵的,虽然她比你先认识子涵,不过他们好像也没什么,但这也不一定。”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的很久,她们的声音越来越飘渺,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便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很沉,几乎没有做梦,或许是因为比较安心吧。
早上被一阵急促的“碰碰”声惊醒,好像有什么人在敲门,我睡眼朦胧的挣扎着爬起来,打开门,毅将阴着脸站在我房门口,“都几点了?还睡觉?不知道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吗,早起的鸟有虫吃。”我斜眼看了一眼墙上的表,我晕,虽然外面已经大亮,可是才五点多。
“赶紧起来去跟我晨跑。”毅将命令道,容不得一点质疑。
我当时真恨不得暴揍他一顿,“师父,你不知道早起的虫被鸟吃吗?”
毅将瞪了我一眼,“老子打到你没鸟,赶紧去洗漱,马上走!”我哭丧脸随便用水呼噜一把,就跟着毅将出发了,还在是后山,“你跟着我一起跑吧。”这句话让他说的,好像我俩要私奔一样,毅将说完,便绕着山慢跑起来。
这后山之上只有一条蜿蜒的小路,他不顺着小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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