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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国归墟之西域异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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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枪,肖老的手枪丢在了岱舆古国,我的枪还在包里,估计也就剩下两三发子弹了,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谶黑离八公越来越近,我赶紧顺着包里摸出来,朝着他的头部“当当”就是两枪,在扣动扳机,已经没有子弹了,谁知,那谶黑的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打在上面就发出打在金属上面的声音,子弹就好像石沉海底,对谶黑完全没有造成影响,只不过我倒是成功的拉了仇恨,谶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我身上,怒吼一声,朝着我追来。

    我顿时大惊失色:“肖老,灿灿,付马,怎么办啊?”

    杨灿灿专心的看着八公施法,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你先溜一会,上凰的转世一点用都没有。”

    我立马一脸的黑线,传说这是黑萨满教最顶级的怪物,让我溜着,我的九虫还半死不活的,这功夫我听肖老跟付马在解释:“这谶黑全身几乎都是铜墙铁壁一般,你看他浑身焦黑,是用天火焚烧过的,几经锤炼而不死的人,所以道家的桃木剑或者一些普通的法器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满脸的无奈,怪物眼看离我越来越近,你们居然还有心讨论这怪物的事儿?情急之下,我突然感动一股巨大的能量在身体里流窜,那种感觉很奇怪,你能感觉带它存在,却不知道如何释放,如何去运用。

    我霎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干脆不跑了,直直的站在那里,等着怪物过来,我似乎感觉有种薄薄的气体在我周身环绕,我死死的盯着那跑来的谶黑,他似乎也有所忌惮,减慢了速度,试探着往我这边走。你跑的时候他在后面步步紧逼,等你转身面对的时候,他倒是不敢过来了。

    此时,只听阵阵如洪钟一般铿锵有力的声音在耳侧环绕,时近时远,听着那声音就觉得心里无比的踏实和宁静,就如那晚在老陶家听到的一般,只见八公双手合十,半闭着眼睛,面色红润,一字一句的说道:“功德金色光,微微开幽暗,华池流真香,莲盖随云浮——”

    奇怪的是八公的嘴并没有动过,那声音好像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八公念完之前的四句,全身冒起金光,几乎照亮了这地下每一个角落,那光射在我们身上顿时觉得全身流入阵阵暖意,谶黑和那些蓝魔人似乎怕极了这光,连连的退后,石缸里的那些人,表情祥和多了,似乎也没有那么痛苦了。

    八公继续道:“千灵重元和,常居十二楼——”

    突然,那石缸怪物的声音又响起了,充满了惊恐:“你要干什么老乞丐,同归于尽吗?居然赌上你一辈子的功德?”

    我们还是懵懵懂懂的,肖老似乎明白了什么,刚要张嘴去阻止,八公摆了个手势,意思是不要多嘴,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加重了语气,继续道:“急宣灵宝旨,自在天堂游——破!”说完破的同时,八公迅速的睁开了眼睛,那眼神充满了坚毅。

    霎时,我在八公前面用自己的血画的圈开始发生变化,圈里的土还是浮动,下沉,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我突然联想起了岱舆古国那巨眼黑洞,莫非这老头子在掌控归墟?再仔细一看,那坑洞跟巨眼黑洞似乎有所不同,坑洞虽说也是看不到底,但下面是万丈的烈焰。

    我正想再凑近点去看看,突然,从坑里冒出好多只火焰形状的手,像谶黑和那些蓝魔人抓去,那火焰手穿过我的脸,直接烧掉了我的一半眉毛,疼的我直咧嘴。

    这时候也没有心情想这个了,我半捂着眉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一切,那些手将蓝魔人抓紧了坑洞里,那些蓝魔人哀嚎着,不过根本无济于事,谶黑被多只火焰手抓住,他纹丝不动站在原地,一直在反抗,情况一直僵持着,不过谶黑似乎比火焰手的力量大一些,马上就要挣脱开它们的纠缠了。

    八公见势不妙,大喊:“孩子,你快上前助我一臂之力。”

    我当时就懵了,莫名其妙的问:“咋……咋帮助啊?”

    “你只要上前推他一把就行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快!”八公极为严肃的命令道。

    我已经完全无语了,想到他那一身的毒疮,没办法,我悄悄流到他身后,朝着他的屁股上去就是狠狠的一脚,几乎把我吃奶的劲都用了出来,喘的同时,谶黑屁股后面的毒疮崩了我满脸满身的黄水,我被恶心的开始一个劲往外吐。

    谶黑中了我一脚之后,分散了注意力,坑洞里的手又多出了几只,抓住他往下拉,谶黑爬在地上,嘴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哀嚎,手指甲深深地插在地里,被火焰手拖的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指痕,循环往复了几下,终于彻底把谶黑拖入了坑洞中,一声幽怨的哀鸣,坑洞关闭了。

    我呆呆的看着谶黑,不知道为何,他被拖入黑洞时,我似乎看到他眼睛里的悲哀,肖老拍了拍八公说:“越来越厉害了。”

    八公捂着胸口,刚才似乎耗费了巨大的体力,气若游丝的说:“快去救那些缸里的人,然后我把这树洞先封印了。”

    我们赶紧过去把掉在上面的缸一一放下来,这些人跟之前那个女孩一样,四肢都是被咬掉了,伤口都开始流脓发黑,谶黑消失的一刹那,他们几乎全都断气了,也许大宝子和陶虹的妈妈就在这里面,我们也不得而知了,看着这些可怜的人,我愈加的恨起冥昱教。

    杨灿灿叹了口气,道:“那个石缸怪物老实了,怎么不说话了?莫不是也吸进洞里去了?”

    肖老摇摇头:“那人至始至终都没在洞里出现过,说话的,不过是他留下的一缕意识,监督这里而用的罢了。”

    肖老慢慢的扶起八公,我们几个按着原路一步一步的回到了地面,八公用黄符贴在了树上,说是先封印这里。

    “谶黑不是已经杀了吗?为啥还要封印呢?”杨灿灿不解的问。

    八公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说:“这树洞只是这大阵的一部分,我只是收拾了谶黑,但是阵还是在运行,你若想解开此阵,只能去找君扬的奶奶,她是白萨满的嫡系传人,解阵老夫也无能为力啊。”

    “你认识我奶奶?”我有些惊异。

    八公微微一笑,“岂止认识,当年她死的时候,还是我亲手选的坟墓,可是块风水宝地。”

    “什么?”我大惊,“我奶奶已经死了?那还让我找个屁啊?”

    “让你找你就去找,哪那么多废话。”八公刚说完,呕出一口黑血,我这才发现肖老从之前到现在,脸上一直在不停的流泪。

    八公靠在树上,嘲笑的语气轻声说:“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居然被谶黑吓哭了。”但是我知道,肖老的哭一定不是因为谶黑。

    “怎么回事啊?”杨灿灿最是没有耐性。

    肖老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声音颤抖的说:“对了,还没给大家介绍,他就是我常说的高人,我半生的知识都是从他这里学得——洪八公。”我顿时就觉得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啊?

    “洪七公是你什么人?”我插了一句。

    大家没有理会我,肖老继续道:“刚才为了收拾谶黑,八公念了一个道家一辈子人只能念一次的咒语,这个咒语要堵上全部的家当,道行,**,生命甚至是灵魂——破酆都域门咒,此咒语可以打开酆都之门,将所有你想拉入的人都送进酆都,这招太厉害,有背负了太多的因果,只有得到高人才能用,而且只能用一次,他——”

    “狗日的谶黑,才三十年就这么厉害,若是炼个百年以上,恐怕大罗神仙都不是他的对手,得赶紧找到她要到破阵之法。”八公似乎并不在意肖老说的那些话,而是直直的看着我说:“孩子,以后靠你了。”

    “八公用完这咒语会怎么样?”杨灿灿的脸色看上去很哀伤。

    肖老又开始哭了起来,在呜咽的哭声里,我依稀的辨认出四个字:“魂飞魄散……”

    八公不耐烦的用山东口音说:“哎呀好了,不要烦老子了,哭哭啼啼跟个娘们一般,对了,好好照看我的好徒儿鸿天,她就要醒了,时期一到,就把我托你的东西转交给她。”八公颤颤巍巍的从破衣里拿出一本破书,递给肖老:“这本书是我的毕生所学,他日她醒来一并给她。”

    八公靠在树上,嘴里默默的念叨着:“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啊,对了,君扬你可知你奶奶叫什么?知道她的名字也好打听。”

    我立马摇摇头,八公刚要说话,却闭上了眼睛,我呆住了,杨灿灿和肖老都扑了过去,大声叫:“八公——”伤心的几乎要哭成泪人,付马的眼泪也在眼圈里打转。

    八公突然睁开了眼睛:“我想起来了,你奶奶叫——王二妮!”

    我顿时一脸黑线,正要说什么,八公朝我们微微一笑,化作一堆尘土随风而逝……
第二十七章 山中鬼村
    我似乎还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总觉得八公忽然又会醒来,然后用山东的口音骂道:“这世间怎么蠢人这么多,老子是那么容易死的吗?”但是,事实没有,八公就这样在我们面前消失了,我的心情说不出的沉重。

    肖老满脸泪痕的叹了一口气:“你呀,行了一辈子善,到最后赌上所有功德,连个全尸都没剩下。”肖老把八公化作的尘土草草的埋在了那棵大树的周围,嘴里念叨着:“总是叨咕想落叶归根,现在真的归根了。”

    杨灿灿揉了揉鼻子,道:“八公应该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他也算求仁得仁,死得其所,不是说这是给鸿天的功德吗?”

    付马之前一直沉默,也附和了一句:“是啊——你看他走的时候表情很轻松,就像解脱了一样。”

    我们几个处理好了八公的事情,几乎已经是后半夜了,天早就黑透了,森林里传来阵阵虫鸣和不知名动物吼叫的声音,“子涵之前说让咱们在哪里会合?”杨灿灿皱着眉头问。

    “在半山腰的那个小北屯回合。”付马回答道。

    “你们谁认识路?”杨灿灿歪着头,用两只冒着绿光的眼睛盯着我们,众人面面相觑,白天的时候兴许我们还能认识,现在周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几乎都辨不清东南西北,让我们怎么找?

    “不然咱们就先就地休息,等一会天亮了咱们再上路,反正这里亮天早。”肖老建议道。我们几个都点点头。

    “跟子涵说好的回合,被这个死怪东给耽误了,没准他早就到了,到处找咱们呢。”杨灿灿带着埋怨的语气说。

    “其实我一直想问个问题,咱们为什么不一人买个手机?”我试探着问道。

    肖老也点点头,“我觉得咱们有必要一个人配一个,等这次的事完了,咱们就去买几个。”

    “啊——”付马小声喊了一下,吓我们几个哆嗦。

    “干什么,想吓死老娘啊?”杨灿灿见付马什么事就没有,不耐烦的说。

    付马眨巴眨巴眼睛,盯着我们几个,指指背上的鸿天说:“她刚才好像动了一下。”杨灿灿好信儿,立马凑过去看看,“没醒——八公不是说她快醒来了么,还不到时机。”

    “肖老——”我心里一直憋着一个问题,“八公说的我奶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曾经跟你提过吗?”

    我们几个找了个比较干燥的地方席地而坐,怕太引人注意,连火都不敢点,肖老叹了口气说:“这件事还要从《西游记》提起啊。”

    杨灿灿“噗”的一口喷了出来:“合着君扬的奶奶原来是《西游记》里一怪物?难道是白骨精?”

    肖老白了杨灿灿一眼,继续道:“跟妖怪没有关系,我要讲的是唐僧师徒的最后一难,他们在大河边,遇到了老龟,唐僧忘记向佛祖问老龟还有多少阳寿,被愤怒的老龟甩入了水中,以致经文全部泡在了水里,这段你们可还记得?”

    我赶紧点点头,“记得记得,这不就是他们八十一难的最后一难么?”

    “不错,所谓九九归真,据传当年掉入河中的经卷有一卷没有被捞上来,随着那河水被冲走了,这卷经文就叫做谶,后来落入一奇人之手,久而久之就传下来了秘传萨满教。”

    “这个叫谶的经文里写了什么?”付马追问。

    肖老微微一笑,“你别说,我在八公的私人收藏室里还真见过一个孤本,关于谶经的记载,所谓谶,就是预示吉凶的隐语,将要应验的预兆,与河图洛书之中的推算衍法本属同宗。”

    听着肖老说着说着,我不知不觉的的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又开始做梦,我走到了一座山上,后面跟着一群人,再往前走就是一处悬崖,往下一看是万丈的深渊,对面的山上,好像有一个巨大的人像,模模糊糊的我有些看不清,我脸上发出得意的笑容,母局长和老三都在那众人之列,母局长露出了谄媚的表情,老三面色凝重,奇怪的是我虽然意识朦胧,却知道自己在做梦。

    睡了也不知道多久,杨灿灿狠狠的把我摇醒了,天已经大亮了,他们几个正坐在树下吃东西,见我醒了,递给我一包压缩饼干,我撇撇嘴,“又是这东西。”

    杨灿灿白了我一眼:“不乐意吃拿回来,还不想给你呢,当年我被困在蝎子墓的时候,吃了人面蝎吃了四十年,我说什么了?哼!”

    杨灿灿每每提到这,我就特别想问一个问题:“灿灿大姐,您今年到底多大岁数了?”

    杨灿灿啪的拍了一下我的头,道:“要你管,我们玄族跟你们的时间概念不一样,我这岁数转换成你们的年龄,也就十七八岁吧。”我“咕咚”一下,把一大口压缩饼干吞进了胃里,心想,这大姐是老妖精吗?那得活多大岁数。杨灿灿在一旁使劲的催促我快点吃,说一会吴子涵该着急了,我想象了一下他的冰块脸,他怎么可能着急呢?

    我好像一共睡了也就几个小时吧,现在的日子简直就是水深火热啊,肖老正在一个较高的山头上看远方的地势,我垂头丧气的在后面跟着,几乎困的快睁不开眼睛了。

    肖老眯着眼睛指指前面一个不远的山头说:“子涵小友说的村子应该就在那里了。”杨灿灿欢呼一声,一溜烟的就往前冲去。

    我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叹道:“真爱的力量果然是巨大的。”

    付马在旁边咧嘴一笑:“怎么的,君扬,你羡慕嫉妒恨啊。”

    我不服输的说:“切,谁羡慕了。”正说着,我突然觉得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身后袭来,我立马回头望去,身后除了一片密林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的那种感觉很真切,就像一双恶毒的眼睛在身后望着你。

    我不禁全身抖了一下,肖老颇为关切的问:“怎么了,感觉到了什么?”我把我刚才的感受如实的告诉了肖老,肖老皱着眉沉思了半天,道:“君扬,你知道咱们通灵之人身上都会有一种溟涬之力,溟涬之力多会以塲的形势散发出来,就像我们经常说一个人有气场一个道理,除了顶级的高手能隐蔽自己的塲之外,一旦有通灵之力的人在身后盯着我们,你都是可以感觉到这种塲,之前你被封印,并没有这种能力。”

    “也就是说,刚才确实有人再看我们?”我推测道。

    肖老点点头,“**不离十,咱们还是快点跟子涵小友去汇合吧。”肖老说着加快了脚步,杨灿灿跑在最前面已经快没影了。

    走了大概半小时,这爬山真是看着近,走起来能累死人,我此刻大概应该在棋盘山的半山腰上,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密林,中间坐落着一个村庄,虽然出入不便,但是空气甚好。

    这个小村子就应该是子涵说的小北屯了吧,我猜测。这村子不太大,也就百十来户人家,房子排列的很整齐,我看着这个村子突然觉得有点异样,还说不出来哪里不太对,杨灿灿早就进了村子,在里面饶了一圈出来跟我们说:“这村子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啊?”

    “怎么了?看到子涵了吗?”付马问道。

    杨灿灿摇摇头,道:“没找到子涵,而且大白天的他们大门都紧闭,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也不知道子涵会在谁家住啊?”

    肖老一转眼,问道:“如果你是子涵小友,进来为了方便我们找到,会住在哪一家?”

    “自然是住在村子里最显眼的一家,就是第一家呗,我还能没事往村口看看。”我分析道。

    村头第一家正好是个农家旅店,大门紧闭,我还纳闷,现在正是旅游旺季,之前在宋家沟几乎都满是人,这里怎么都家家大门紧闭啊,我忐忑的敲了敲门,半天没有反应,杨灿灿在门口大喊:“有没有人啊?”

    只听里面传出“踏踏”的脚步声,我们几个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开门那刻,我脑袋里已经幻想出各种奇怪的生物站在门后了,门霎时开了,我们几个都紧张的退后了几步,定睛一看,顿时满脸诧异,“怎么才过来?”

    说话的人正是吴子涵,杨灿灿一溜烟的扑了上去,笑眯眯的说:“咦?子涵,怎么会是你来开门啊?这村子好奇怪啊,我们之前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怪洞,有时间再跟你说。”杨灿灿一直絮絮叨叨个不停,吴子涵眼神一直停留在鸿天身上,看她没事,吴子涵松了一口气。

    “子涵小友,这村子是不是有问题,怎么空荡荡的,怎么回事?”肖老皱着眉头环视了一下周围。

    吴子涵淡淡的说:“他们只是都在睡觉。”

    “睡觉?”我惊讶的说,“”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吴子涵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跟他说话太费劲,你问一句,他答一句,还不答重点,有时候干脆就不回答。

    这时候从屋里传来了一个疲倦的女声:“是谁来了?”一个女人穿着拖鞋走了出来,打着哈欠说:“今天不营业——”

    我们几个顿时瞠目结舌,因为这个女人就是那天晚上我们看到出现在坟地的那个黑影……
第二十八章 另有内情
    我们几个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做出防备的姿态,那女人显然不明白我们几个为什么会这样,皱着眉歪着脑袋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见吴子涵什么反应都没有,我们也是一脸的诧异,这女人好了?之前眼睛里全是眼白,已经是纯纯的蓝魔人了,这怎么又恢复了?难道是吴子涵把他治好了?我心里犯着嘀咕。

    吴子涵似乎丝毫没感觉到气氛的尴尬,淡淡的说了一句:“都愣着干什么,赶紧进来吧。”

    那女人好像有些明白了,对吴子涵说:“他们就是你的朋友啊?”吴子涵点点头,女人热情的把我们引进了屋里,我们几个一脸茫然的看着彼此,有那么一瞬间我在寻思,吴子涵不会突然变成蓝魔人吧,后来转念一想,应该不会,他似乎对蓝魔人有着特殊的抗体,那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满腹疑惑啊,估计此刻大家也跟我一样。

    这是一户很普通的农家,一进去是个比较大的院子,院子里放了很多笼子,只是那些笼子都是空的,我还在纳闷,这笼子看上去好像是养家禽的,在农村生活过的人知道,院子比较大的人家一般都会养些鸡鸭鹅等家禽,多数还会养一条狗看家护院,这笼子已经锈迹斑斑,看上去似乎很久没用了,那为什么……我赶紧拍拍头,估计是我疑心病又犯了,怎么老是无缘无故在意这么无聊的细节?

    女人把我们引到了屋里,让我们随便坐,她打着哈欠给我们倒水去了,我环视了一圈,这屋子似乎是这个女人自己住,东西用具都是单人的,很整洁,只是让人觉得有些凄凉,这女人差不多也应该四十多岁了。

    梳妆台的旁边挂着一个相框,里面贴了很多照片,有黑白的,也有彩色的,照片被阳光晒的已经褪成了褐黄色,我凑过去看了看,应该都是她的亲人,正看着,突然其中一张照片吸引了我的目光,是女人和一个孩子的合影,相片有些不太清楚,这个孩子为什么这么眼熟,我盯着相片好久没想起来。

    女人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水,笑盈盈的端进来,“来,大家喝点水吧,对了,你们还不认识我吧,我姓陈,村子里的人都叫我陈姐。”我们彼此也都相互做了自我介绍,也算是熟识了。

    “陈姐,这屋子一直就您自己住吗?”我试探着问道。

    “是啊,我丈夫死的早,后来没再婚,也没个孩子,这房子以后就准备给我外甥女了。”陈姐的表情有点落寞。

    我指着那个合影道:“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外甥女吗?”

    陈姐点点头,满脸洋溢着幸福:“不是亲闺女,胜似亲闺女啊。”

    陈姐说完,我顿时如晴天霹雳,肖老、付马和杨灿灿出于好奇也都凑过来看看,从他们满脸凝重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们应该认出了这女孩是谁,正是在树洞里死去跟我们有过几面之缘的蓝眼影女孩,陈姐应该还不知道她已经死了,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家也都沉默了。

    肖老见气氛有些尴尬,就问陈姐:“这村子的人怎么都白天睡觉?大家都不出来。”

    陈姐也很纳闷说:“我也不知道,晚上也是正常睡觉的,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困,就像没睡一样,大概从一个月前就开始这样了。”说完,陈姐又打了一个哈欠,眼睛里全是眼泪。

    “那你们没去看过大夫?”杨灿灿追问。

    陈姐脸上突然带着些许自豪,说:“这都是正常的现象,正常……”

    这句话顿时把我们几个说懵了,白天睡觉还是正常现象?什么意思,我们也不好在继续追问,吴子涵在一旁沉默着,什么都不解释,简直能急死人。

    我肚子开始“咕咕”的叫唤了,声音像打雷一样,想想我也是真对不起自己的胃,大早上就吃了点压缩饼干,然后翻山越岭的走到这,眼见快过了晌午了,陈姐听见我饿了,笑了笑:“君扬饿了吧。”

    我正想象着陈姐会给我们做点什么好吃的,满桌子的鸡鸭鱼,我就满嘴的口水,陈姐笑眯眯的说:“来,君扬,多喝点水吧。”我顿时咽了一口吐沫,防止我噗的喷出去。明知道我饿了,让我喝水是个鬼意思?难道是想收钱?

    我跟杨灿灿交换了眼色,杨灿灿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道:“陈姐,我们走了一上午了,也都饿了,你们家有什么好吃的,就都拿出来吧,钱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陈姐似乎很生气,感觉像被人藐视了一样:“你们拿我当什么人了,你们这些凡人啊,总是这么自甘堕落,看看你们的朋友子涵,已经跟你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然后她盘腿坐在床上,眼睛微闭,嘴里开始振振有词的念叨起来,听起来像是某个少数民族的语言,不再理会我们。

    我们几个顿时一脸的莫名其妙加不知所措,见陈姐半天没有反应,吴子涵起身朝着我们摆了个手势,我们跟在他身后,去了另一间屋子。

    一进去,杨灿灿就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子涵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那女人什么情况莫名其妙、神神叨叨的?这村子怎么回事啊?”

    “我在路上也被一些事情耽搁了,刚刚来这里没多久,本来以为你们会先到,就想问问她打听一下,谁知她见到我就说是同道中人”吴子涵皱着眉头说到。

    “说你是同道中人什么意思?”杨灿灿一脸疑惑。

    “之前这个女人嘴里念的东西好像是经文,不过是满语的,难道又跟秘传黑萨满有关?”肖老猜测。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马上说:“你们记不记得当时咱们在长途起床上碰到陶虹和蓝眼影女孩,他俩当时聊天的内容你们还记得不了?”大家都不说话,等待我继续说,“当时蓝眼影女孩说他的大姨住在小北屯,整个村子都人都不吃饭,一闻到饭的味道就恶心,她的大姨应该就是这个陈姐,蓝眼影女孩的妈妈还给陈姐送过饭,被陈姐一气之下扔了出去。”

    “我看一定跟冥昱教有关系。”杨灿灿咬牙切齿的说,她现在跟我一样,几乎是恨透了冥昱教。

    “想要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晚上看看这些人到底再做什么。”吴子涵分析道,他正说着,我跟吴子涵的头同时朝着屋子里唯一的窗户看去,那股毛骨悚然的阴冷又随之而来,吴子涵兵未动声色,我大喊了一声:“是谁?”

    只见一个黑影迅速的从窗外闪过,我立即就要追出去,吴子涵一把拦住了我,眯着眼睛说:“你看他的速度,你出去的时候他早就消失了,小心有埋伏,别轻举妄动了。”

    “你也感觉到他的目光了,为什么让我觉得寒毛直竖?”我问吴子涵。

    吴子涵轻哼了一声,莫名其妙的说一句:“因为你的心不完整。”

    我也没在去细问,因为以我了解的吴子涵,他根本不会去解释,我上杨灿灿的包里抢了两根玉米肠,她本来是想留着自己吃的,被我抢走了,气的杨灿灿直跳脚,众人也都吃了点东西,没理会陈姐,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渐渐的屋里鼾声四起,大家最近都太累了。

    睡着睡着,我听见一阵鸡叫,浑浑噩噩的我还在纳闷哪来的鸡叫,刚才进来这院子不是什么都没有吗?笼子都是空的,后来这鸡叫实在太吵了,我就醒了,夕阳的余晖从窗子里照了进来,把远方的云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我睡眼朦胧的看了一眼屋里,大家都还在沉睡,吴子涵一个人坐在鸿天旁边发呆,有时候我就想吴子涵是不是机器人,可以不吃不喝好多天,还不困,吴子涵发现我醒了,瞥了我一眼,“你没睡啊?”我问。

    “我再睡了谁保护大家。”吴子涵淡淡的说。

    “本来睡的挺好的,不知道哪来的鸡叫给我吵醒了。”我埋怨道。

    “鸡叫?”吴子涵疑惑的重复了一句,没在继续说什么,沉默了一会,他突然问:“把你们之前遇到树洞的事讲讲。”

    很难得他能主动问件事情,我便如实把之前的见闻讲给他听,说到八公的时候我的声音仍然是有些哽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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