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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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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着扩胸运动,往屋外走。听到后面二女低笑,回头一看,二女正低头捂嘴偷笑,看见她回头,都低下头。她自己一想,也觉可笑,她的动作和这身衣服一定十分不协调。她挑挑眉毛,耸耸肩,可爱的一笑,自己到了屋外。

    清早的空气真新鲜。她深呼吸了几口,做了几个简单的瑜伽动作。

    听见门外有喊叫声,所有士兵都往一个方向跑着。

    她也好奇跟出去,想要看个究竟。

    宅院外的空地上,一个人正在那里破口大骂。士兵已把那个人围在当中。

    浩然背对着门站在台阶上,许寒芳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他腰板挺直,姿势显得很高贵。

    许寒芳走到门口伸头一看,破口大骂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那个新郎。许寒芳吐吐舌头,他追得还挺快,一下就找到这里来了。我可不想回去做他的新娘!连忙缩回了头。

    “你来得还挺快的。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是浩然的声音。

    “呸!你个小人。不配和我说话。快把我的娘子还给我。”说话的应该是新郎。

    “我这里没有你娘子。”浩然不悦的说。

    “你昨天抢亲,抢了我的娘子。还不承认!”从声音中可以听出新郎的愤怒。

    浩然淡淡地说:“我没有抢。芳也不是你娘子。她是自愿随我来的。”

    “你胡说!”新郎暴喝一声。

    看不见二人的表情,但许寒芳可以感觉到浩然已经占了绝对优势,他从气势上已经胜了那个叫青的新郎一筹。

    浩然哈哈一笑:“我没胡说。青,你不要以为芳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她就喜欢你。芳喜欢的是我,不是你!你以为你让你们的族长来压她,她就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你?”

    “我不管!我要见芳!”青向前冲,想扑到浩然的面前,可是已经被士兵拦住。

    浩然咂咂嘴:“啧啧,还是那么冲动。芳嫁给你,如何会幸福?——我劝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能打过我这里成千上万的卫兵吗?”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青怒喊:“你个懦夫,仗着你有权势。有种你和我单独决斗!”

    浩然停住脚步,回头淡然一笑说:“你在用激将法?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我的剑法自然是没有你高。我才不会那么傻,和你单独比剑。你快走吧,我们宋、卫两国势不两立,我要不是怕芳生气,早把你按卫国的奸细处理了。”顿了一下,又奚落道:“啧,可惜!啧啧,你这么好的剑法,却不为卫元君所用,得不到他的赏识。你要是在我门下可能早已得到重用了。”

    可能一句话说到了青的痛处,青低头不语,显得萎靡不振。

    浩然没有再理会青,自己大摇大摆的进了宅院。一抬头看见许寒芳正靠在柱子上,抱着胳膊,歪着头看着他。

    浩然脸上的高贵和严肃立刻没有了,讪讪的笑着走过来:“你怎么起的如此早?吵醒你了?”

    许寒芳看他的脸像川剧的变脸那么快,扑哧一笑:“你心理学学的还挺好的?知道攻心战。”

    浩然茫然:“什么心理学?”

    许寒芳知道自己又跑了嘴,解释道:“就是先从心理上战胜对方,然后打垮对方。”她习惯性的想用手理理头发,抬起手后才想起头发已被梳成了个髻。

    浩然小心地问:“我如此说你不生气?”看来她应该听见全部的对白了,按照以往的她会生气的。为何她现在变了那么多?而且还老欺负他。但是觉得现在的许寒芳比以前的许寒芳可爱多了。他更喜欢现在的她。

    “不生气!”许寒芳摇摇头,又露出了酒窝。

    浩然的眼睛发亮,欣喜的问:“真的?”

    “嗯!”许寒芳深点了一下头。

    浩然兴奋了,芳既然点头同意,那么他说芳喜欢他,芳也同意,芳真的是喜欢他了。

    许寒芳倒是没有想那么深,只是觉得自己没必要生气,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尽快到咸阳。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之失,在以后会给别人和自己带来那么大的痛苦。

    许寒芳又正容道:“不过,以后说话别那么刻薄。这样不好。”说完还撇撇嘴。

    浩然连连点头。

    二人在用早饭。

    许寒芳边吃边问:“今天如何安排?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咸阳?”吃相也不是很好看。

    浩然斯文地边吃着,边吃惊的看着许寒芳,听见许寒芳问他,咽下口中的菜说:“我们得先回一趟郡里,然后取道咸阳。”

    “哦!”许寒芳点点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到咸阳得多少天?”

    浩然想了一下:“估计需要半个多月吧。”

    还好,不需要太久。许寒芳想,希望能顺利找到秦煜,让她尽快回去。可是她没有想到她此去咸阳却做了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浩然因为确定许寒芳喜欢他,所以今天心情格外的好,白皙的脸上一直洋溢着明媚的笑容。他的侍女和侍卫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主人这么和蔼开心过,感觉整个府邸都洋溢着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

    一番狼吞虎咽之后,许寒芳摸着饱饱的肚子,惬意地说:“啊!吃饱了,真舒服!”她的语气姿势和秀气的五官很不协调。

    浩然在旁边一直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侍女过来跪下捧上手巾,浩然优雅地取了一块,边擦嘴边说:“芳,你记得吗?上回我说过要送你一只发簪的。算算日子,今天应该做好了,我们一起去取好不好?”

    “哦?哦!好,好!”许寒芳随口应着,心里嘀咕不知道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还是尽快脱身的好,免得将来穿帮了无法收场。

    出了府门,已经有两顶轿子在门外等候。

    许寒芳歪头一笑说:“我们还是走路吧,走路好一些。”她想借机了解一下风土民情,看能否得到些对自己有用的资料。

    浩然一愣,怪怪地看着许寒芳欲言又止,但他还是挥手退下了轿子。

    小街不大,但是很热闹。

    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许寒芳好奇的左顾右看,能够这么近距离的了解古代人的生活,很快兴奋代替了懊恼。她边走边大呼小叫的惊叹,再加上她与众不同的举止,时不时引来路人注视的目光。回头率达到百分百。的bf

    浩然跟在后面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皱眉。他发现今天的许寒芳和以前的许寒芳除了容貌一样,其它的太多不同。但是看她兴致勃勃、眉飞色舞的样子,不觉淡淡一笑,明媚的笑容挂上嘴角。

    街上越来越热闹,到了人多的繁华街道,浩然小心翼翼的伸开双臂护着许寒芳,怕她被人挤伤。

    许寒芳看着浩然小心谨慎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感动,暗想我这样骗他利用他是否有些过分?是否该找个机会向他说明一切?告诉他自己不是以前那个人,告诉他自己是来自未来世界,他会相信吗?以前的许寒芳哪里去了?浩然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正想着,听见浩然在她耳边体贴地说:“芳,到了!”她收回心神,抬头观看,是一家店面不大但很古朴的玉器店。

    迈步进了店,店内干净整齐,顺墙摆放着几案,有座位供客人休息。

    二人刚进店,店主人就很热情的迎了上来,满面春风的说:“哎呀,公子您来了!您的大驾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快请坐,快请坐。”边让座边回头高喊:“快上茶!沏那个最好的茶!”

    有伙计一溜烟跑进去沏茶。

    许寒芳打量店主,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圆圆的头,圆圆的肚子,看起来像个元宝。

    浩然冲店主略一点头优雅地坐下,微笑着也示意许寒芳坐下,扭头问店主:“前些天我在你这订的发簪可做好了?”

    店主满脸赔笑地说:“好了!好了!昨儿个就好了。我还想着您忙,瞅时间给您送到府上呢,没想到今儿您就来了。”该店主深通和气生财这个道理,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满面堆笑。

    店主说着,转身从柜台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托盘,放到二人座位中间的茶几上。许寒芳低头一看是几只样式精美颜色各异的玉钗。

    浩然随手拿起一个,擎在手里看着,淡淡地问:“是我要的那种玉吗?”

    店老板堆笑说:“这可是正经的独山玉。您指名要独山玉,我岂敢弄假。”说着指着一只绿色的玉钗说:“这是上好的绿独山玉,质地细腻,近似翡翠,光泽好。又经名家的手打磨而成……”

    许寒芳在脑海里搜索着,她隐约记得独山玉是中国四大名玉之一,已经有五、六千年的历史。颜色有绿红白紫青黄黑杂八种颜色。其中以芙蓉红石、透水白玉、绿玉价值较高。独山玉以色正、透明度高、质地细腻和无杂质裂纹者为最佳。

    浩然听着介绍满意地点点头,笑着问她:“芳,你喜欢哪一个?”

    许寒芳为难了,一直就有‘黄金有价玉石无价’之说。这里面哪一支都是难得的精品,价值不菲。她不想刚认识浩然第二天就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再说她也清楚地知道这簪原本就不是送给她的,更不知道以前的那个她是否给过浩然什么以身相许的承诺,万一这钗是什么定情物,将来岂非说不清道不明了?

    凡生意人都是善于察言观色之人,此店主也不例外。他看浩然亲自陪着许寒芳来选钗,就知道女的在男的心目中的地位。见许寒芳面带为难之色,眨眨圆眼睛说:“这几支钗确实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姑娘要想选一支而放弃其它确实不容易……”说着眼睛瞅向浩然,言下之意,不明而喻。

    浩然本来正低头品茶,问言抬起头来,果见许寒芳一脸难色,索性放下茶碗说:“芳,你要是都喜欢咱就都买了。”

    许寒芳知道他们会错了意,摆着双手急忙说:“不,不,不。我不是挑不出来,我是……”

    “唔……难得你都喜欢,我们就全买下。”浩然打断许寒芳的话,冲老板说:“全都包起来。”

    老板一看推销成功,甭提有多高兴,忙应了一声兴高采烈地去包装。边包嘴还不停事儿地说:“一看就知道公子疼这位姑娘,宠这位姑娘。姑娘你好福气呀,能得到公子的宠爱。我们公子地位显赫,人还好,又是郡里长得最美的美男子,郡里不知道有多少姑娘都巴望着得到公子的垂爱呢。”

    浩然听了奉承话相当受用,得意地喝着茶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许寒芳哭笑不得地看着浩然,心下明白这下麻烦大了。

    浩然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拍手说道:“对了,芳,上次你不是说想在簪上刻几个字吗?想好刻什么了吗?”

    “啊?哦!”许寒芳揉揉鼻子敷衍道:“没……没想好呢。”

    店老板笑着插言:“公子,这您还用问她?钗都是定情物。刻什么?无非是刻一些海誓山盟的话罢了。”

    许寒芳一听头都大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浩然征求许寒芳的意见:“芳,你喜欢刻什么?”

    “啊?哦!什么都行,你看着办吧。”许寒芳皮笑肉不笑地随口应付着,脸上不觉发烧,心里想着该瞅个什么机会如何给浩然解释呢?

    店老板打趣道:“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刻什么?”

    浩然难得见许寒芳那么温婉,愉悦的一笑,思考了片刻,慎重地对店老板说:“那就刻上天荒地老吧,每一支上都刻。”说着往几案上丢了一足有十两的定金锭,阔绰大方地说:“不用找了,刻精细点就行了。”的282

    “哎哟,那谢谢您了,公子。”店老板捧着金锭眉开眼笑。

    浩然看看天色已近午时,站起身来说:“我们午饭后来取。”

    店老板忙不迭地说:“公子您放心,一准儿叫您满意。”点头哈腰地送二人出店。

    许寒芳一直低头寻思该如何办,一个没留神忘记了自己穿的是裙子,步子迈得太大,脚又正好踢到门槛上,一个踉跄扑向门外。

    浩然潇洒优雅地走在前面也没留意,正走着,冷不防被许寒芳从后面重重推了一下,重心前倾跌了个狗啃屎,跌倒在街心。而许寒芳不偏不倚正好倒在浩然后背上。二人都摔得呲牙咧嘴。

    这下二人糗大了。此时大街上正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时候,二人跟叠罗汉一样跌在街上。顷刻之间,二人身边围满了看意外的人。

    更可气的是,许寒芳人在店外面,脚还勾在门槛里面,她想挣扎着尽快爬起来,可是裹腿的裙子让她无处用力。

    浩然挣扎了几下想爬起来,碰巧许寒芳胳膊用力撑在浩然身上想站起来,结果反把他压了下去。二人狼狈的样子活像个八爪鱼在地上胡乱刨腾。

    店老板和伙计见状急忙上前搀扶二人:“哎呀,公子,没事吧?”

    围观的人原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此时才知道二人是意外跌倒,都善意的哄堂一笑来扶二人。

    许寒芳尴尬地揉揉鼻子冲大家笑笑,低头拍着身上的土,止不住地乐。

    浩然白皙的脸上蹭了不少土,任凭店老板和伙计给他打着身上的土,抱拳冲周围的人干笑几声,不敢抬头:“一时疏忽,见笑……见笑……”面如冠玉的脸憋得像个茄子。这种失仪的事他还是头一回。

    许寒芳本来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她在学校食堂打饭时也曾当众滑到过,没觉得怎样。只是今天倒在男生身上心里不美。她瞥眼看见浩然的窘态,突然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众人哄笑着散去。

    浩然方才回头走到寒芳跟前,关心地问:“没有摔伤吧?”边问边打量。

    许寒芳摇摇头:“我又不是玻璃的,哪那么容易受伤?”

    “玻璃?什么玻璃?”浩然不解。

    看来又说错话了,干脆低头拍打衣服不予回答。

    浩然低头看着有些皱的衣服:“我们先回去换件衣服吧?如此模样如何示人?”

    “还是不要了,回去还要那么远。——把土拍干净就行了。我饿了。”许寒芳摇头否定。

    一路上,浩然溜着街边,似乎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别人在笑他。

    许寒芳看在眼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唉!为了避免今后的麻烦。我得装疯卖傻一回,作回白痴了!

    二人到了一个豪华气派的酒楼。酒楼有三层,一眼就可以看出酒楼是这条街上最豪华最气派的建筑。

    二人刚走到门口,店小二就热情洋溢地迎了出来:“公子,您来了,好久不见了,今儿几位?里面请。里面请。”看到二人衣服有些不整洁,微微一愣,目光上下扫视着。

    浩然下意识地低头看看,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尴尬地说:“找个上等包房。”

    许寒芳一把拉住浩然,笑眯眯地说:“不!就要大厅吧,我喜欢热闹!”她当然有她的想法,她看出浩然是个极爱面子的人。

    或许我想经常做一些让浩然觉得没有面子的事,他会渐渐的不喜欢我,将来我也就好脱身了。这和以前在学校对付那些不听好言相劝,死缠烂打的男生方法是一样的。许寒芳暗自握了握拳坚定决心。

    浩然本想坚持,可看到许寒芳甜甜的笑颜,又把话咽了回去,勉强点头。

    进到酒楼内,浩然本想找个角落坐下,可许寒芳却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大厅中央的一个位置上。

    浩然悄悄拽拽许寒芳衣角。

    许寒芳心里明白可是故意提高嗓音问:“咦,你为何不坐呀?拽我做什么?”

    本来酒楼内的人都在自顾自的吃饭,并没留意二人的到来。许寒芳这么大嗓门一嚷嚷,许多人投来注视的目光。

    浩然一看事得其反,赶紧灰溜溜地坐下,不想再引人注意。

    可许寒芳好像偏就理会不了他的意图似的,大声问立在旁边的小二:“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好吃的?介绍一下。”大嗓门再次引来了一些人的注目礼。

    “那您得看您喜欢什么口味。”小二的推荐功夫有一定的水平,不是盲目推荐。

    浩然想尽快解决这尴尬的局面,匆匆点了几个菜,吩咐小二赶快去做。

    小二应声而去。

    酒楼做的菜确实堪称一绝,再加上都是绿色无公害食品。许寒芳吃着觉得格外爽口,在现代吃的青菜上化肥,吃的肉都是喂的饲料,远没有这些可口。她边吃边想。

    浩然更是埋头吃饭,他素来就是一个‘食不言寝不语’有教养的人。

    许寒芳垫住了饥肠辘辘的肚腹,恶作剧的念头又上来,决定依计行事。

    她放下筷子,问正在斯文夹菜的浩然:“要不要来点酒?”浩然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大声喊:“小二,拿坛好酒来!”她也不知道这样喊对不对,只是知道电影里人都是这样叫的。

    来酒楼里吃饭的人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都在安静的吃饭或低声谈话。被她这猛地一嗓子喊叫吓了一跳,连二楼的人都探出头凭栏观望。

    浩然的头埋的更低了。

    许寒芳干脆一不做而不休,泼辣到底。捋捋袖子摊开手掌说:“浩然,我们光闷头吃饭多没意思,我们来划拳。”的cf

    “划拳?”浩然抬起头,眨眨眼睛不明白的看着她。

    许寒芳拍拍手,把袖子捋的更高了,索性站起来,一只脚踩到几案角上,高声说:“我们来划螃蟹拳。”

    浩然吓得瞪大了眼睛,伸手拉拉许寒芳:“芳,你快坐下!好多人都在看我们呢!”脸臊得通红。

    许寒芳要的就是这效果,表面却不露声色,不以为然地说:“他们看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只要我们高兴,管他们干什么?来我教你划拳。一个螃蟹那么大个呀……”说着连比划带吆喝,十分起劲。

    整个酒楼的人都停止吃饭,象看怪物一样看着二人。

    浩然整个人恨不能堆到桌子底下,人只露了个头在桌面上,脸埋在碗里,筷子一个劲儿地往嘴里扒饭,眼珠骨碌碌乱转,用余光扫着周围。

    许寒芳暗自得意,看你还喜欢不喜欢这样泼辣的人?希望这样能让你知难而退,以后不要有什么解不开的麻烦。

    吃着饭的浩然好不容易挨到酒楼里的都走了个差不多,才匆匆丢下一些钱站起身,话也顾不上说就逃之夭夭。

    

    我查过资料,中国人用玉已经有5000多年历史。由于玉的性质是温润细腻,所以,玉一直是品德的象征,象征君子。故古有君子喜佩玉之说,还喜欢在剑上作装饰。玉更是道德规范的一种象征,把佩玉、戴玉视为一种精神上的追求。更有“君子无故不离其玉之说”。

    玉是只有古代贵族才能用的,也是身份的象征。而且戴玉有严格的讲究。君王、侯爵、贵族根据不同的等级佩戴的玉的多少也不同。在河南三门峡出土的虢国墓里,出现了一个九连横玉挂饰(还是七连横我记不清了),共有九(七)层之多,每块玉用玛瑙珠串联。这个就是一个身份极高的人才能配戴的。好像是国君才能戴的吧,我已经记不清了。

    并不是祭祀才用的祭品。

    而且很多春秋战国时期出土的墓葬,都有各种玉饰品。作为衣服上的装饰和头饰。具体资料我会再次查询,考证。望着逃之夭夭的浩然背影,许寒芳得意的同时也有些歉意,暗问自己是否过分了点?毕竟浩然不像学校里面追她的男生那么讨厌。

    浩然晨曦那个如画卷的身影浮现在脑海。许寒芳心里一动,又立刻扎住了自己念头。告诫自己:你怎么发花痴了?想这些做什么?

    许寒芳追了出去,看见浩然躲在街角处等着她,她跑到近前气喘吁吁地说:“我以为你丢下我不管了呢。”——才跑了几步就喘成这样,真该锻炼身体了。

    浩然不解地问:“芳,你今天是不是中邪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哦?我以前是什么样的?”许寒芳故意问。

    浩然翻着眼睛想了想,回忆着说:“你以前温柔、娇媚,是笑不露齿、走路要人扶的那种……”边描述还边做着姿势比划。

    “哈哈哈,”浩然还没说完,许寒芳就捧腹大笑起来:“那以后你可能要失望了。我现在转性了。”她听着描述就觉得有意思,看着他描述时掐腰扭臀的姿势神态,更觉得好笑,忍不住笑起来。

    浩然用手抵着下巴,身体后倾,略带恐慌地看着她,嘟囔道:“都说女大十八变,不是这种变法吧?要是这样还是别变的好,否则满了十八还了得?”

    看来我还未满十八?许寒芳暗想。她收住笑道:“我以后就是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不会再对我有什么想法了,不会再喜欢我了吧?”

    “不!”浩然严肃认真地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你的心都不会变。你要相信我……”

    许寒芳感到有些前功尽弃,颓然地摆摆手:“好了不要说了,我明白,我明白,咱们走吧。”

    二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抬头看见前面街角的空地上围了一群人。

    浩然原本想绕开,可是爱看热闹的许寒芳却一头扎进了人群。反正也来了,不如多看些热闹,以前自己不就经常想古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吗?既然这次一不小心穿回来了,就多看看也好。

    浩然只好摇摇头也跟着挤了过去。

    县衙门前空的地上跪着三个大人,两男一女,前面还站着一个人。

    女人搂着一个几个月的婴孩正在嘤嘤哭泣。旁边跪着的两个男人都是脸红脖子粗,一脸愤愤之色。其中一个还被打得鼻青脸肿。

    许寒芳挤在人群中听了半天才搞明白。

    原来这个朝代一直有一种陋习。有钱的人可以娶好多老婆,而好多没有钱的人家别说娶老婆,穷得只有一间茅屋以避风雨。男女老幼杂居在一室。乱伦的事也时有发生。当地居然还流行着租妻的习俗。贫穷人家娶不起老婆,为了繁衍后代延续香火,可以租别人的老婆来一用,租金根据女人的姿色来定;租期自行约定,可以年租也可以直到生了孩子再归还,还有的是生了男孩后才归还。也有一些因为家里一时穷,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把老婆租出去替补家用解燃眉之急的。这样做原本是好意,可是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有的女人被租到了有钱人家,不愿意回去;有的因为受不了承租者的虐待逃跑的、自杀的;最让人头疼得是有些孩子根本搞不清是谁家的,是男孩有时几家争着要,是女孩没有人愿意要。经常还会因为抢孩子,械斗打杀。眼前这两个男人就是为争夺这个男孩子大打出手。

    前面站着的人是亭长,因为女人的丈夫为了抢孩子把租自己老婆的男人打伤,所以被亭长带到县衙让县令裁断。

    许寒芳听的连连摇头,这是什么世道?女的如此人人作践!整一个乱七八糟!

    浩然这时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了过来。见怪不怪说:“芳,这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

    许寒芳一心想看热闹,用肩膀扛扛浩然,不依地说:“看看嘛。”

    亭长扫视众人,突然看见了浩然,忙过来行礼道:“公子,您在呢?”

    许寒芳一直不知道浩然的真实身份,问了几回也没有结果,只是从两天的接触觉得他的来头不小。其他的就一无所知。此刻她认真地看着浩然,猜测着他的身份。

    浩然看躲不过了只好大方的走出来,略微一笑道:“啊!路过这里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亭长恭敬地把经过讲了一遍说:“现在难就难在女的自己也说不清楚孩子究竟是谁的。双方各执一词,都说孩子是自己的。”说着一指其中的一个男子:“您瞅瞅,他还把人给打伤了。”

    许寒芳仔细看二人,打人的男子剑眉虎目,一脸英气,虽然衣衫褴褛,却掩饰不住虎虎生风的气质。挨打的男人长得一副憨厚模样,典型的种田庄稼人。两个人从样貌毛上看都不似坏人。女人怀抱婴孩,荆钗布群,却也是天生丽质,白净清秀,只是双眼哭得通红。还不时用眼睛瞥向打人的男子。

    “哦!”浩然点点头。

    亭长接着说:“我把人押来,谁知县令大人不在。就命他们在这里跪等。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许寒芳走到近处想看看仔细。亭长拦住她道:“什么人!大胆敢往前走?”

    许寒芳还没答话,浩然已经上来解围道:“她和我是一起的。”说着对亭长耳语了一阵,亭长转动着小眼睛看着许寒芳,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点头,不停地说:“明白,明白!小人遵命。”

    许寒芳白了浩然一眼,不知道他又在说什么鬼话?

    浩然挑挑眉毛,不置可否。

    许寒芳没有理会,弯腰去看女人怀里的婴儿。婴儿长得白白胖胖,虎头虎脑,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正盯着许寒芳看,粉嘟嘟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发出吧吧声。

    好可爱哟!许寒芳禁不住去摸婴孩的小胖脸,婴孩咯咯笑笑,伸出一只胖嘟嘟的小手向她抓着,两个人还挺投缘。的dc

    浩然也凑过来看,他看着许寒芳伸舌头做鬼脸的逗着婴孩,眼睛一亮,清澈的目光泛起温情,久久注视着她。而此时的她充满了少女的天真可爱。

    挨打的男子看见浩然衣着光鲜,亭长又对他恭恭敬敬,就知道是有身份的人。忙膝行了几步,磕了个头道:“大人,这个孩子是我的,请大人明断。”

    浩然和许寒芳仔细看了看婴孩,又看看两个大男人,从相貌上确实很难分辨出孩子是谁的。

    亭长也不想长时间在此长久耽搁时间,奉承道:“公子要不您帮忙断断,你的话比县令大人还管用呢。”

    浩然面带难色,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实在不想去管这说不清理不明的事儿。

    三个人又连忙向浩然磕头,浩然想不管都不行了只好点头说:“好吧,今天我就断断看。”

    衙役也有不少人认识浩然,知道他的来头。有衙役忙摆上几案,放下蒲团,浩然正襟危坐在当中,抬手一指挨打的人说:“你先说。”

    “禀大人,小的去年年初租了这个妻子,年底有了这个孩子。按租约到期后,女的可以回去了,可他的夫家非要说孩子是他的。您给评评这个理儿。”

    浩然点点头,又冲打人的人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租了一年,而且是在租期内生的孩子。你为何抢人家的孩子?还打伤人家?”

    打人的男子充满英气的脸憋得通红,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浩然见状说:“看来你自己也知道理亏是吧?要是这样我就把孩子断给他了……”

    话没说完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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