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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神道阎罗天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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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那大林寺诸僧就追来,问老汉道:“老农,可见到一个负伤的年轻人在此跑过?"又欺骗道:"此人是一妖邪,老农可曾受其伤害?”
老汉当即丢下锄头,面色震惊。赶紧惊叫道:“什么,是一妖邪。几位法师快往北追,那人往北跑了,我说为何面色苍白发青,甚是骇人。”老人甚是满面忠厚,指向北方,一点也让人看出其说了假话。
“我们追。”这群僧人就朝着北方追去。
而那笑和尚负伤惨重,在瓜田旁也既不能也没有运功嗅寻乾泰的气息。
过了会,待人已走远。
老汉赶紧将乾泰从土下拔出,扶着乾泰站起。乾泰不顾身上布缕缠绕的乞丐装和肮脏的泥土,当即给老人一块玉佩,感恩道:“老人家,今日大恩泰多谢,这时一玉佩,老人家有事将来可去城隍庙中相求,必有人接您,告辞,咳咳咳…。。。”
说完,乾泰又找东面山中钻去,此时他却一点也不敢在此多加停留。
“殿下。”这老汉想将玉佩还给乾泰,可乾泰几步越出,带着咳嗽声,消失在麦田尽头的山野中。
第73章 学宫出世弟子
下邺北门十余里处,突然自田野中晃晃悠悠的奔出一乞丐,突然一头扎在了官道旁的草丛之中,静静已像是死去。
一直到好一会,路旁过去几个身穿破旧的山民,待得看到草丛中漏出的手臂后,赶紧围上。
可一见是一个乞丐,身上想来也没有什么财物,这些山民又都摇摇头离去。
又过会,这附近慢慢出现了几只野狗,呜呜饥饿的朝杂草中的年轻乞丐馋涎。
每当官道旁,路过的村民大多步履蹒跚,十分穷苦贫瘦。没有一个人关顾路旁昏迷之人,甚至没有一个人去驱逐那一边的几只野狗。
要是再无人管,也许这个年轻人,在昏迷中就会被这些野狗给撕吃了。
此人就是乾泰。
远在豫州鲁郡郡城的第二元神阎都,白天也突然面色煞白的躲入神域之中,陷入昏迷。甚至令庙院中的两位真人看的心起歹心,不过好在此时这两人也摸不清这阎都的底细,不知其为何突然隐入虚空,暂先未有妄动。
再者,鲁郡庙院中的上谷真人、天灵真人都能感到阎都并未离去,只是躲在法域虚空之中,方才未出手。
类似的虚空法域,方仙道的这些宗门也有研究,只是没有‘神域’奇怪。如‘重宝’镇压的禁阵空间,‘如意环’的纳物之能,皆是虚空的一种运用。所以,这两人能够清晰的感到阎都未曾离开,却也一时难以知道此事阎都正陷入昏迷,实际上已在二人的危险之中。
出现这种种状况,皆是本尊乾泰与笑和尚等人一战,全身内外都惨遭重伤。于那姓周的老者哪里离开后,又在山中奔走,终于一下伤势出乎乾泰预料的全部爆发,让乾泰昏迷在路旁。
而第二元神阎都作为乾泰的分身,在主体意识昏迷之后,当即本能的退入神域,陷入了没有自主意识的状态。
官道旁,乾泰还处于时时危险之中,要是再无人相救,乾泰就真的要在这乱世之中,被这野狗撕食了。
好在万幸,人道不愿乾泰这一个为民之人身死。
却见官道上远处一个朝西的路口,自西方慢慢转弯驰来了三辆宽大的马车,车上有婢女、侍卫相护,朝这边奔来。
当路过这路边时,那车上的侍女立刻看到草丛中的乾泰,呀的一声。车中传出一女声问发生了什么事,立刻就有侍卫告知了车中女子。
很快,就见这伙人将路边的乾泰抬到车上,交于车中的女子救治。随后,马车又再次疾驰,奔向了下邺城。
马车在城门前停了一下,又很快入城,刚刚发生的一起,没有人能够知道。
“蓟县候,你醒了。”在下邺城中一客栈后院厢房中,一纱衣遮脸的美妙女子,正坐在床前凳子上,看着乾泰慢慢睁开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是银铃姑娘。”乾泰睁眼一看,却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既然是上京一别的银铃,满脑的沉重迷茫。说完乾泰想起了之前城外的大战,再看到眼前的妙龄女子,心中已明白自己定是昏迷后被其正好路过相救。嗤~!乾泰苦笑,自嘲道:“没想到上京一别,与银铃姑娘再见时,吾却已成了侯爷。”
“是啊,吾听闻殿下被先皇贬到蓟县,也曾为殿下担心。”银铃姑娘淡淡道。
“多谢银铃姑娘你了,还有这次救我。”
却听银铃姑娘接着平淡道:“还没有问殿下,是如何受了这般重的伤,五脏移位,丹田中修为根基轻浮不稳,一身气血更是大亏,可以说蓟县候你此时一身上下可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是谁让你打成如此重伤。”只有从其口中,可知道此事乾泰一身伤势的言重,要是常人早就咳血不起。
可却听乾泰打断道:“银铃姑娘无需称我为候,吾说过我名阎罗,姑娘与我只需称呼此名即可。”
从乾泰的这句话中可听出,之前两人的关系十分娴熟。
银铃姑娘仍道:“蓟县候还是不要妄动,你此时全身重伤,不能妄动,也不可悲喜。”
“好吧。”乾泰无奈道,不知此女为何与自己变得生疏。不过仍然告知其道:“是辽东郡郡守袁绍带人自乐陵一路追逐于我,要收我为麾下,定下其北方幽州之主的格局。吾这一身伤势,俱是大林寺金刚院武僧所伤!”
“大林寺的笑和尚等法师如此对待蓟县候,确实是有违朝廷,所做十分不当。”又道“这般说,殿下也是一直不愿拜入袁绍麾下。我这一路在翼州中各地路过,也听闻翼州太一宗也想收蓟县候为弟子,那蓟县候为何不入太一宗,入了太一宗这些僧人自然不会再伤害蓟县候。”
“太一宗霍乱朝廷,致天下黎民于不顾,吾怎能人此宗?”
“可听而今翼州传言,都说殿下此去北方,是下定了决心要割据一方,好将来争夺天下。因此,殿下方才不愿加入太一宗,视袁绍为仇敌。”
“哈哈哈…。。”乾泰躺在床上大笑,看向这位女子,乾泰此时才知道其为何与自己变得生疏起来。乾泰道:“银铃姑娘也是这样认为?”
银铃姑娘看着乾泰的眼睛,幽幽道:“我不知道,在没有离开上京之前,我能够看懂你,识你为友。可这次在天下各地路过,特别是在豫北、翼州到此的所见所闻,我又看不懂你。”
“是城隍信仰吗?世人皆恐惧城隍信仰势力,可姑娘在这些地方过去,可曾见到城隍神为恶?相反,恐惧这股新兴势力的皆是世家、门阀、宗门等等旧势力,而所有信民却生活能够重归安康,消灾少难,更加欢迎这城隍信仰。”躺在床上,乾泰坚定道。
乾泰又道:“人道要革新,这种信仰下的人族生活,也是一种人道演变。也能够让天下苍生过上一种与而今不同的生活中,虽不知是否更好,却最少现下很好,将来也定会与眼下的乱世之民生活不同。”
不断的语气中,可听出乾泰的决心,和向此女的倾诉,希望银灵能够理解。
“我不太懂……”银铃姑娘有些困惑,不过眼中却很清晰,对乾泰道:“不过我能听得出,你与我说的是行善之言。与上京城中一样,阎罗果然还是那个为民做主的皇子,为民的好官。”
“那又如何……”乾泰垂落道:“银铃不也是多年来一心为民,离开上京时,更说要为万民寻一真正为民的人主,你可寻到?”
“没有。”银铃姑娘神情低垂,显得十分落寞。
此女自由在太学中成长,自幼就养成了一颗慈悲心,对于一番奔波却未曾能为民寻到一位为民的真龙,却是感到十分失望。
“阎罗,你近日只管呆在车中,我会设法助你,将你送到蓟县的,必不会让那袁绍伤及与你。”很快银铃姑娘又收拾起心情,对乾泰道。
“多谢了。”
“没什么,当初在上京城中吾俩第一次相见时,你不也曾助我,将我引荐给人皇先帝吗?”银铃姑娘说完又道:“我两人都是为了这乱世中苦难黎民,相互扶助,也是应当。”
两人在十多年前在上京城中结识,记得当年,银铃姑娘刚出学宫,助难民道上京请旨赈灾,而正是乾泰,当时还是一个小孩,却相助银铃姑娘,将其引荐给皇上,并帮其照顾难民,屡屡给予方便。两人就是在那场灾难中,接下了志同道合的知己之情谊。
乾泰又问:“我们现在在哪里?”这时,银铃姑娘方眨了眨眼,对乾泰打趣道:“阎罗你猜猜。”
“银铃,你却是难为我了,吾如今一身是伤,又哪里能够猜得出。”乾泰装作苦恼的道。却听银铃嘻嘻笑道:“我如今又带你进入了下邺城,此处是我的住处。”又道:“你只需放心慢慢养伤,等过些时日,我自会想法将你送到蓟县,你受伤刚醒,还是赶快休息吧,待出城后吾再助你疗伤。”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乾泰问道。
“三日后出城。”这时银铃已走出了房间,在门口轻快的回眸笑答。乾泰躺在软榻上,呐呐道:“三日后出城。”心中暗暗估算这接下来的事情……。。
第74章 三日后出城
决定了三日之后出城,乾泰就一直呆在银铃姑娘的住处养伤。一直到第三天,乾泰的伤势经过这两天的修养,算是基本得到了稳定,可要恢复却还需要更加漫长的时间。
这三日里,在下邺的袁绍等人完全寻不到乾泰行踪了,甚至,就连大林寺诸僧,也一点也寻不到乾泰留在空气中的气息。
乾泰的气息完全被银铃姑娘凭借自身的‘浩然正气’给帮忙掩盖,整个下邺城附近,也只有学宫出身的银铃姑娘方能有如此手段。
所以,待得袁绍知道银铃姑娘出现在下邺城后,每日早中晚都会来这客店,拜访银铃姑娘。
在袁绍此人心中,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这银铃姑娘还曾得太一宗天阙真人批命,是天下诸多世家共知旺夫人主的凤后命格。银铃姑娘在民间有很大的名声,得此女足可称得上是得享江山美人之福。
再者袁绍心中暗暗怀疑,乾泰有可能是被银铃姑娘在城外所救,或者乾泰此时就藏在银铃姑娘身边,这两日,袁绍拜访银铃姑娘还有趁机搜寻乾泰的目的。
袁绍可是清楚,乾泰在上京城时曾与银铃姑娘互为熟识视为好友,而乾泰在城外消失的那天,也正是银铃姑娘自城北门入城,乾泰重伤失去踪迹,银铃姑娘是最是可以相救乾泰之人。
在乾泰醒来的这两天内,还有一处地方也正在冷战对持。
豫北鲁郡郡城中的城隍庙。
城隍庙中,此时第二元神阎都正与上谷、天灵两位真人冰冷对持。分身阎都受乾泰牵连在日前昏迷的一段时间里,虽然这两人没有大肆出手破坏神庙,可他二人在两日中也屡次动起恶念,想要试探昏迷藏在神域中的阎都。
这两人待得第二元神分身阎都再次自神域中出来后,就隐隐感觉道自己二人错过了一次很好收服阎都的机会,心中自然又大是悔恨、恼怒第二元神阎是一狡猾之人。
这两人此时面对阎都出了神域之后的冰冷表情,又再次试图说服阎都。
而阎都自然也十分不屑这二人,却见阎都道:“而今已经半寻时日过去,十九皇子殿下也应该已过了下邺,哼哈哈,尔二人痴心妄想,再说其他也只是妄想而已。”
“阎都道友,且不说此时结局还未定,即使蓟县候过得下邺,进入幽州又能如何?”
“恐怕阎都道友还未看明白吧,此时这通天河以北的各州,真正的出类拔萃的潜龙也只有曹家、陆家而已。再往北翼州常年灾乱无人,幽州有袁绍,可袁家的根基在南方扬州,此人虽是潜龙可根基还很浅薄,并州的董必武更年岁已老。再加上而今的蓟县候到了北方,也只是会让北方的局势更加混乱,况且还不一定能够抵的过吾宗支持的袁绍袁公子。”
“袁绍,只要此人这次没能制住吾等,你认为你等还有再收服蓟县候的机会吗?”
“那又如何,即使蓟县候可以与袁绍争夺幽州之权,可西方还有并州董必武,到时候也足可以与你等再争一场,有此两场相阻,到时乱世已经开启,城隍神认为蓟县候在天下群雄的共逐之下,还有何优势?到时候这几经战乱的北方大地,必将面临着青州曹家的东出横扫的局面,也只是落下了为潜龙开道的结果。”
“横扫北方,这就是你等北方各家联合,其中曹家的谋划?”
“各家皆有所求,如我幽水宗所求只是给袁公子一个称主幽州的机会,并与各位了解当年因果。而太一宗全为去除蓟县候、城隍神阁下这两处祸患。”
“不瞒城隍神,此番上京城中九皇子登基,曹家必将在京师皇宫之中影响朝局,怕已经开始谋划那并州的董必武老贼,蓟县候是不会有机会的。”
“哼,董必武虽老矣,可吾看其也是一潜修老将雄霸,足可再活十多年,吾不信这曹家还能动的了此人。曹家想插手北方局面,怕也只是鞭长莫及。”
天灵中间插话严厉道:“到如今,城隍神还未看清局势,还要再与我等对持下去。即使你接到那蓟县候到了幽州又能如何,真人现在罢手还来得及。”
“多说无益,至于吾接到了蓟县后到达幽州之后又能如何,倒是,自会要与二位好好做过一场,论一论这堵门之因果。”
“哼,难道吾二人还要怕你这一个邪神不成!”最后,天灵道姑凌厉的道。
在城隍庙中,双方由见面以来第一次这般剑拔弩张,四周的一些阴差、文吏等阴魂小鬼,也都呜呜的阴气神力翻腾,庙宇中双方都敌对不容想让。
下邺城,袁绍等人还在下邺治下努力搜寻乾泰的踪迹。
乾泰被银铃姑娘所救的第三日夜晚,乾泰的伤势已经得到稳定,慢慢已可以下床,可内身的气息还是散乱游走,内伤难愈。
城中客栈后院中,乾泰坚持的下床,银铃姑娘在旁拦着,不让乾泰离开。
可乾泰今夜却必须出去一趟,这两日里这袁绍不断来此处拜访,已经怀疑了银铃。乾泰今夜必须出去,做一些后脚,好在明日两人出城后,将袁绍的目光吸引在城中。否则,两人即使能够出城,也是到不了蓟县就会被袁绍看出银铃的去向的。
因为银铃姑娘在这几日中对外声称,接下来离开下邺后会继续往北道幽州,再自幽州乐浪转道道并州,将北方仅剩的两个州地也要走过。
而这两日在客栈中,乾泰已经听到袁绍此人曾说过,三日后他也会回幽州,正好护送银铃姑娘到达幽州。可实则是,此人要随车监视,要是待发现银铃姑娘的行程是一路只去蓟县后,那么这在暗送乾泰的目的根本就不打自招。
银铃阻拦不住,只得带着乾泰半夜出去。
窈窕学宫淑女,却半夜不放心乾泰,要陪着乾泰为贼,当真是可被乾泰给祸害了。
两人离开客栈后,银铃姑娘带着乾泰,在乾泰的指点下先是摸到了城中都督郑玄城的家,由银铃在外守护,乾泰进入了郑玄城的卧室,在正在沉睡的此人体内封印了一道剑气。
随后两人又出了都督府,来到城中的太守府衙,寻找到太守乾来的卧室。
让两人惊险的是,正待乾泰要在乾来体内也打入一道剑气时,突然有管家来叫醒乾来,称辽东郡郡守袁大人前来拜访。差一点,两人就被这太守府中之人发现。
随后,乾来此人就苏醒,在侍女的服待下穿了一身便衣出去。
乾泰无法,最后将剑气封印在乾来遗留在卧室中的官服腰带中,希望明日,乾来此人会穿上这件官服。
待得一切手段留好之后,乾泰又在银铃姑娘的扶持带领下,回到了客栈之中,等待明日黎明,出城离开下邺。
乾泰能如此顺利,皆是因为银灵出身世外学宫本就修为不凡,且银灵又有异宝掩盖两人的气息,方能令大林寺诸僧不能发现。
第75章 出翼州
“姑娘还请下车,太守大人有令,所有出城的人都必须要全部检查。”
“大胆,银铃姑娘到了你等翼州,还不曾受过如此过分要求,你既然要让姑娘下车给你所看。”
……翌日清晨,在出城门的时候,银铃也没有想到,这袁绍等人既然真的会派兵要搜查其车辆。
城门处,银铃的马车周围,一些婢女、侍卫一下就与这些城门处守备军对持在一起。这些婢女倍感愤怒,银铃的马车,在翼州境内这还是第一次有守备兵要入车搜查。
此时,受伤的乾泰就藏在银民马车内被褥其中,马车中除了身后被褥下的乾泰,就只有坐在马车内软榻上的银铃。
此时此刻,自然不能让这些大兵入车搜查,这不但是对银铃姑娘的闺车的亵渎,更是会让诸人陷入危险之中。
城门处,一边还有袁绍等人,身旁站着千余幽州骑兵,还有大林寺诸僧。这些人都是今日要随银铃姑娘一起前往北方。可那袁绍正看着城门处守备兵阻拦银铃车架,很显然,这些守备兵所做的一切,是受了这袁绍与城中乾来等人的指使。
马车中,银铃闻声将身下散开的纱裙朝后身后一摆,覆盖在凹凸的被褥之上,将乾泰掩盖在裙下。平静的朝车外道:“将军,小女车中并无什么,要是将军不信,旦可入车一观。“
“就是,银铃姑娘曾活我等翼州百姓无数,吾下邺的人,则能亵渎姑娘的车架,这些守备军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是城门附近,一些前来送人的黎民百姓在出声援话。
要知道,当年翼州闹旱灾,银铃姑娘可是为了翼州百姓在上京请旨赈灾,算来可是活了翼州老百姓无数,对翼州黎民有大恩。
“这……”那出声的守备兵为难的迟疑起来,也不知是其神情是真是假。
“哈哈哈……;银铃姑娘的车中怎么会藏有乱贼,这位兄弟一定是多疑了,如果兄弟不信,吾可代兄弟入车一观,如何?”却是袁绍出声了。
他一早就带人在此盯着,就是在等这个机会,要进入银铃车中一观。
“大人,这是太守大人所下死令,吾等也是无法。”那守备兵也如此道:“要不,要不,就由大人入车替我等看上,看上一眼也可。”
“银铃姑娘认为如何,不会以为袁某也是一个歹心之人吧。”
“袁公子出言相助,既然可以代劳这位将军,那就请进来一观吧。”车中静了一阵方才出声答复,似是在犹豫。
登登登……袁绍入车,挑开车门幕布,进入一观,却见银铃的正襟危坐的半靠在身后的叠放的被褥上,四周纱衣尾裙平整的铺开,一半搭在被褥之上,看不清背后被褥中是否有什么东西。
“袁绍拜见姑娘,进入姑娘香车实属无奈,请恕在下孟浪之罪。”
“袁公子客气,此去幽州还要仰仗公子护送,小女子怎能怪的公子,公子请看,小女子这车中可有什么歹人?”
“这,姑娘请容我拿些东西。”袁绍装作迟疑,不过却见自衣袖中拿出一小瓷瓶,倒出一药丸塞在鼻子中,朝四周‘咻咻……’嗅了嗅。
“请恕在下冒犯之罪,吾已仔细看过,姑娘车中却没有其他人。”好在袁绍此人并未在车中发现乾泰的气息,只得无奈承认车中没有其他人。
至于让袁绍去银铃尾裙下的被褥中查看,先不说银临会不会让袁绍掀起自己的衣裙,袁绍在这城门处,也不敢做出如此无礼之举,要是他敢这般做,那明日其孟浪无礼的浪荡之名就会传遍天下,足可令他失去声望。
“既然如此,就还请袁公子下车吧,这车中只有你我二人,很是不便。”
“袁某这就下去。”袁绍无奈退出车外。
“大人?”
“车中无人,放行!”袁绍对这守备兵迁怒下令道。
“我就说嘛,银铃姑娘这么善良的一位菩萨,还云英未嫁,怎可能在车中藏人,这些人还真是胡闹。”
袁绍一下了马车,身旁的骑军统领袁彪立刻小声道:“怎么可能,那这蓟县候去了何处?”
袁绍打断袁彪的话,对一边的笑和尚道:“休要胡说,大师,我刚刚在车中已经用了大师所给的‘鼻息通灵神窍丹’,确实在车中没有发现此人的气息。“
“那公子可曾在车中搜查了?”
“车厢中甚是狭窄,吾虽有意搜查,可惜甚是不便。不过此行吾等会随其前往,料其中真的藏了人,也躲不过吾等的监视、”
“既然袁公子不愿得罪车中的女施主,而今也只能如此办,吾等定会盯着这辆马车的。”
车辆出了出了城门,一路朝官道北方驰去。车前车后,还跟着袁绍的部队,对马车四周‘护卫’,要与银铃一路前往北方,看看其会不会转到前往蓟县。
“你出来。”马车中,银铃满面娇红的小声道,手中飞快收拢,将背后的尾裙收起。
却见尾裙之下,漏出半边身子,正是藏在被褥之下的乾泰。其眼中闪过一丝可惜,虽然在裙下有‘亵裤’遮挡,可乾泰也可看到一双茭白玉柱和浑圆的曲线,让数万年枯寂的神心也有些红尘萌动啊。
“刚刚情非得已,还望银铃莫怪。”乾泰尴尬的解释道,似乎刚刚起做了什么。可刚刚其全都是被动,到底是心动了,话也乱了。
银铃姑娘咬牙切齿娇羞道:“没什么,我也没有想到此人这般‘无耻’!既然在这城门处还要入车查看。”
两人陷入尴尬,好在银铃也不打算严纠此事,很快就转头看向一边,平静的道:“你伤势如何,而今已经出了下邺城,现在我就为你疗伤吧。”
“五脏已被我调整好,可内息却受了巨大的亏损,根基浮动,天地二桥经脉上的创伤也难以愈合。”
乾泰前番大战,虽然经过几日修养,伤势得以稳定,可病根却还未除,久拖者定会伤及自身修为,难以与人大战。
“哼。”银铃生气的哼了一声,道:“那你还不赶快坐下,我于你疗伤。”
“可车外袁绍他们还在跟着,这般怕甚是不便。”
“担心什么,刚刚起已经进车查看过了,难道还会再进入不成,我俩在车中只管运功,外面的我已经交代过了,自会一日三餐为我们送入。”又道:“在途中我再逢路出声,他们自然难以怀疑到我们。”
“好。既然银铃已经思考完全,那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个要你恭敬,还不是为了偿还你的人情。”
两人说着,在软榻之上对面盘腿坐下,面对面开始静心调动体内法力。
却见两人身上,乾泰一身紫金之色,淡淡龙气开始蔓延开来。盘坐的银铃见此,立刻拂手双手中显出一瑶琴,放在软榻一边。瑶琴立刻荡漾起无声音波,将车内的情形掩盖下,不让车外的众人发觉车中的乾泰法力气息。
随后银铃也开始闭目调息,调动自身一股纯青色浩然正气,充满一股慈爱仁德之气笼罩与乾泰身上,与乾泰的法力交合勾连,烟气盎然很快就将两人身影笼罩其中。
浩然之气一落,在银铃的牵引下,就寻找门庭天汇进入乾泰经脉之中,帮助乾泰运功修复丹田、经脉中的伤势。
两人在车中运功,一直到了下午。中途每到路口转弯时,银铃还都会出声装作问及行程,让人难以发觉车中正在运功疗伤。
待得下午过半,两人方收功,暂时结束了今日的疗伤。
“好了,今日就先到这里,你且运功打坐,到明日咱们再继续,待得三日后,你必能再次恢复全胜。”在车中无事,乾泰还在趁热运功,银铃就与乾泰在其运功的同时交谈起来。
“学宫的‘浩然正气’果然是名不虚传,蕴含仁爱公义之玄妙,这其中的气息没想到对于祛除伤势还有妙用。”
“我儒家学宫的‘浩然正气歌’本就是取自人间正气,自然能够压服纯化一切暴烈之气。不过你这三日内要静心养伤,且不可再妄动。”
“多谢。”
“没什么,我也只是为了黎民救一个好皇子而已,要是你不是一心为民,吾也不会救你。”
“哎,当今这天下,又有多少银铃你这般的心存正义之人,乱世之中,早都已迷失在权势里面。”
“哼,最少吾学宫中每一位老师都是正义之人。我相信这乱世很快就会过去的,如当年的晋太祖一样,平定天下,开创大统,必有人继续结束这乱世,祛除人世间诸多不和谐之处重新还黎民一个盛世。”
“与银铃相识,吾相信学宫中的师长。”
两人自上京城中相识,互视为同道之人,都心有为苍生爱黎民的心怀。这一点,作为前世以森严公正的神袛,阎罗还是很清楚的。
第76章 北方各家谋划
鲁郡,第二元神分身阎都暗自戒备,防备着这庙中的两人。
与本尊不同,第二元神分身阎都是真人境界巅峰,又身处信土之中,可借调无尽信仰之力作为助力,第二元神分身阎都暗暗估计,自己要是再将‘招魂幡’予高士廉相助阻拦着住天灵道姑,自己完全可以出手试着拿下这二人。
甚至,要不是本尊肉身那边还未想出彻底决裂后的定局致胜之法,分身这边,已经开始出手拿下这二人了。
在这之前,本尊还在翼州北上,假如分身出手疏漏放走了一人,那就将彻底引爆太一宗,到时本尊就将会面临更加险恶惨烈的局势。
所以,对于眼前的这二人,阎都此时已经暗中防备,只等北方本尊那里一有消息,就彻底与这二人了结这堵门坏人道业的因果。
而在本尊乾泰进入了下邺境内后,太一宗掌教天阙在回到山门之后,去了后山一趟,就又离山门而去。
好在天阙并不像是在追乾泰,而是在幽州境内有目的的去了南方山贼肆虐的地方,在翼州几处赤盗横行的地方盘游起来。也不知此人是何目的,就连在太一宗中大闹一场、并受这几个北方势力追逐的乾泰也不顾。
不过太一宗一向是好于谋划,怕又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而青州,曹家此时的注意力还放在了上京城中,而今朝廷新旧权利的交替,以曹景杭为首的宦官要从中盘踞鳌头。还有这其中种种的利益分割,此时曹家在其中占据了有利定位,自然要将主要的精力放入其中。
所以,在而今翼州下邺以北,也就剩下幽水宗、袁绍这些人还在主动对付乾泰,即使是太一宗,而今对付乾泰的主要力量,也是都集中在城隍神阎都、阴虚、桃花他们身上。
“城隍神,你这般剑拔弩张,小心防备吾二人,是下定决心要与吾等大战了?”
“哈哈哈……,汝等堵在门中,而今北方蓟县候的消息也到了紧要关头,难道还不容我防备你二人乘火打劫不成。”神庙中阎都大笑打哈哈道,可心中却是冷笑,自己要不是顾忌拿下这二人后,本尊那边却失败,到时局势无法收拾。自己早就拿下这二人到本尊那边,去支援肉身本尊去了。
天灵道姑色厉内扎的道:“哼,不要事事都将人往险恶中想,即使吾等出手,那也是你这邪神不容于世。”其实,此女此时看到四周阴气沉沉的众阴差鬼卒,也是有些担忧。
这些人之前还是俱都小看了第二元神分身阎都实力和城隍庙麾下此时聚集的势力。不过此时这两人也并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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